贺子兴这一天一夜累的身上有点发虚,偏偏史溟这一个月来天天高强度的训练锻炼力气大的很,贺子兴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连亲带摸的摁着欺负了一顿,完事后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红着脸仰头靠在墙上喘气儿。
“别这样,”史溟有点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摁下他了的脑袋:“我受不了。”
贺子兴扇开他的手,靠墙滑落在地上埋头,有气无力的威胁着:“史溟,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对不起,”史溟也蹲下来挨着他身边,很认真的:“可是我太喜欢你了。”
贺子兴抬头瞪他一眼。
“我忍不住想亲你,”史溟立刻逮住机会在人已经有点肿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有些无辜说:“你看,我又忍不住了。”
“傻逼!”贺子兴拧眉推开人,站起身骂了一声。
“贺子兴,”史溟凑过来轻轻拥了他一下,低头又牵上了他的手:“别骂我了,你很久都没对我笑了,我很想你,你对我笑一下行吗?”
贺子兴站在原地不说话。
“贺子兴,”史溟站在他旁边轻轻晃着他手,一晃一摇,低头开始念经:“贺子兴,贺子兴,贺子兴,贺子兴……贺子兴,笑一下,笑一下,贺子兴,贺子兴,贺子兴……”
“操!”贺子兴没忍住低头笑骂了一声,“你有毛病吧!”
“嗯?”史溟弯腰探头瞧着贺子兴的笑脸,也弯了弯眼:“你笑了。”
“嗯,我笑了。”贺子兴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史溟的脸,叹了口气。
“怎么了?”史溟攥住了他的手贴在脸侧,问道:“怎么不再多摸两下啊?”
贺子兴:“……”
“怎么了?”史溟问:“你摸啊!”
“傻逼。”贺子兴无语的拽着人胳膊进了酒店。
鉴于刚才史溟帮贺子兴付的面钱,贺子兴也就果真付的住酒店的钱,史溟在人身后一直乖乖的站着,等一进屋,史溟立刻原形毕露,边解衣服扣子边往贺子兴背后凑近。
“史溟,我跟你说……”贺子兴刚一转身就见史溟敞着怀,露着被几条浅浅的人鱼沟壑勾勒着八块雪白紧实的小腹肌,张开臂就要抱他。
突然间,贺子兴两眼就有点发花。
“说什么?”史溟动作没停,抱住贺子兴搂着人脑袋就往自己怀里摁来摁去,他问:“你说,是这里香一点,还是这里更香一点呢?嗯?”
史溟身上的香,是渗透到骨头里去的迷香。
贺子兴闭眼轻嗅着史溟身上的气息,难得一次没骂人也没反抗,他怀抱住史溟的腰,拱头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人左胸上亲了亲。
这次轮到史溟给愣了,他有点紧张的询问:“贺子兴?”
“嗯……”
“你在干嘛?”
“嗯……吻你……”
“那……那……你允许了吗?”
“不允许。”贺子兴闷声说。
“好吧。”史溟坚忍的低头,咬上了贺子兴的脖子。
“你又在干嘛?”贺子兴在人怀里蹭了蹭,有点不满的问。
“我难受。”史溟搂紧了贺子兴的腰,又沿着他的脖子往下咬了几口。
“史溟,”贺子兴磨磨蹭蹭的在人胸前吻了吻,然后松开他:“够了。”
“不够。”史溟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掀贺子兴的衣服要往里钻。
“够了,我先去洗澡。”贺子兴轻轻推了他一下,然后避开史溟又一次伸过来的手,去床前拿了浴袍进了浴室。
就差一点。
史溟有点落寞,但落寞过后迅速恢复精神,又开始耍流氓。
史流氓就站着浴室门口,守着人在里面洗澡,听他一阵阵猛然急促的哗啦的水声,判断贺子兴在里面干什么。
“这个声音,”史溟趴在门口说:“你在洗头。”
“滚。”
“这个声音,”史溟等了一会儿又朝门缝里喊:“你在搓背。”
“滚!”
“这个声音,”史溟声音有点兴奋:“你在弯腰擦腿!”
“滚!!!”
“这个声音,”史溟扒了扒门,认真听着里面摩擦声:“你在……”
“进去!”贺子兴猛然开门走出来,一把将人推进浴室,甩手把浴袍砸人脸上,怒喝一声:“去洗澡!”
史溟含笑一脸暧昧的又开了门,并且很不要脸的靠在门边说:“贺子兴,你也可以过来听我的。”
贺子兴坐在床上,唰的一下,一个炽红狠戾的眼刀就削了过来!
“史溟,你变了。”
当贺子兴看到某个恬不知耻的从浴室出来将浴袍围在腰下时,木木的盯着他的人鱼线说道。
“嗯,”史溟给贺子兴倒了杯水递过来,有些怜惜的揉了下他的头发:“因为你离开我了。”
“不是我离开,”贺子兴接过手喝了一口,放到柜子上,仰头看着立在他面前的人:“是你把我推开的。”
“我错了,”史溟坐到贺子兴的身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低头吻了吻:“贺子兴,我错了。”
贺子兴偏头盯着史溟低垂密长的睫毛,没说话。
“可是没时间商量,”史溟终于回复了贺子兴之前的问话,“贺子兴,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当时有多么危险。”
“可能吧,”贺子兴摸了摸史溟的脸:“史溟,我欠你一声谢谢。”
他可以不顾一切放弃所有只跟史溟在一起,他可以不在乎他辛辛苦苦费尽心力才打下来的事业,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他背后的人在乎,他的员工他的合作人们在乎。如果他完了,所有人好几年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他知道史溟救了他,救了他们所有人,如果没有史溟,他连跟曹厉诚谈合作给自己找后路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肯原谅我了吗?”史溟也偏头看他,眼神希翼。
“那你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吗?”贺子兴凝视着他:“不仅仅是因为这一次,你知道错了吗?”
“我不该把你推开。”史溟说。
“还有呢?”
史溟低头静了静,然后说:“我不该瞒着你曾经的那些事,不该骗你,不该在知道你跟韩淞见过面之后就对你发火。”
“嗯,”贺子兴点点头说:“还有呢?”
“还有?”史溟小心翼翼的问:“我还有什么?”
“你说呢?”
“我……”
史溟又低头,开始抱着脑子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的想。
“你不该什么事都自己死扛,你不该总是装作一副你很勇敢很坚强特牛逼的样子,你不该对那些在乎你的人们不负责任,不该轻贱自己的生命,不该把心防门设死,不该忘记你身边有一个人叫贺子兴!”
贺子兴沉肃着一双眼,对上史溟看过来的眼神,说:“史溟,我没能得到你的信任,我很伤心。”
“对不起,”史溟过来抱了他一下,凑近他的脸一点点亲吻:“贺子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敏感了,是我太害怕了,是我,都是我,可我真的喜欢你,贺子兴,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贺子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贺子兴回抱了史溟一下,又松开了他。
“那……”史溟又去牵贺子兴的手:“那你现在肯原谅我了吗?”
“最后一题答错,”贺子兴果断抽回自己的手,瞪着史溟:“你说呢?”
“那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史溟一遇上贺子兴,耐心就大的出奇,他凑过来抱着贺子兴蹭了蹭,拽着人倒在床上亲,低声讨好:“贺子兴,你看,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操|你大爷的!”贺子兴踹了他一脚:“别乱摸!”
“那你原谅我了吗?”史溟关了灯,不折不挠的贴身凑过去搂住了他。
“史溟!”贺子兴满脸羞愤:“我他妈叫你别乱摸!”
“那你得原谅我,”史溟跟人咬着耳朵低声撒娇:“贺子兴,你快说原谅我吧,快说吧……”
“史溟,”贺子兴攥住人的不安分的手,沉声喝道:“什么时候你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我什么时候原谅你!”
“那我现在就向你证明!”
“什么?”
“证明我有多爱你!”史溟摁住人的膝盖,滑到被子底下:“贺子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操!”贺子兴一惊,直接一把掀开被子把人踹到了一边,呵斥一声:“你别他妈乱来!”
史溟肩上挨了一脚,就有点委屈,也不敢再碰贺子兴,就缩在床头的一角裹被子蹲着,小声发着牢骚:“可你都不跟我亲近了,我好想你啊,好想亲你啊……”
贺子兴也知道自己这一脚下去的确实猛,也属实是有点尴尬,他偏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瞄了眼史溟,发现人被自己踹的肩膀都红了,平常在人前高贵冷艳又傲然的高岭之花史溟同学,现在正蹲在床角低头委屈的丧着一张脸搁那儿画圈圈,还念念叨叨着要亲他。
这可怎么叫人受得了啊!
贺子兴立刻就心软了。
“过来,”贺子兴冲人招了下,然后张开双臂跟人说:“我揽着你睡,但你不能再捣乱了。”
史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巴巴的,还挺委屈:“那有晚安吻吗?”
“有,”贺子兴对这种款式的史溟简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他冲人招招手,也享受一把从前史溟招呼他时叫小狗似的那种感觉:“过来,睡觉。”
史溟很听话的钻进了人怀里,把贺子兴套进了自己带过来的被窝房子里。
“操?”贺子兴挺不痛快的发现自己还是被人给套住了,他问:“咱俩究竟是谁抱着谁?”
“晚安吻。”史溟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好吧。”贺子兴在人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行,”史溟又说:“还得亲眼睛,亲眼睛我才能睡得着。”
“好,”贺子兴亲了亲史溟的眼皮,又亲了亲他的鼻尖,问:“满意了吗?”
“还有脸,”史溟说:“贺子兴,我两边都要。”
“操,你还要脸啊?”贺子兴被人这话给气乐了,然后在史溟两边脸上都亲了好几下,他搂人搂得紧了紧:“好了,睡觉吧。”
“还有嘴,”史溟得寸进尺完又开始得尺进丈:“得是伸舌头的那种,时长是五分钟起步的那种。”
“嗯?”
“特别激烈的那种。”
“嗯?”
“可以升华主题合二为一的那种。”
“嗯,”贺子兴在人嘴角上亲了亲,然后大力扇了他一巴掌,低声骂道:“操|你大爷的!给老子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