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溟笑笑,他第一回觉得贺子兴这又痞又暴的臭脾气还挺好的。
贺子兴砰一声把人给关里边儿:“快洗!”
史溟:“……”
贺子兴刚把人关里边儿,就又瞥见床头上还有件儿浴袍,就拿过去敲门:“那什么,你先别洗呢,浴袍忘外边儿了。”
史溟开门接过,顺手把刚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全扔贺子兴怀里:“谢了。”
“操?这给你厉害的?”
门报复性的哐当一下关上。
贺子兴嗤了声,抱着史溟的那泛着淡淡药味儿的衣服扔床边儿的小沙发上,扫了眼,扫来扫去就发现了这逼竟然没有穿秋裤!两件儿衣服,裤子就只有一件儿外头穿的薄绒长裤,这立冬以来寒潮都侵袭过S市三回了,这逼怎么一点儿保暖意识都没有?
贺子兴坐在外边儿挺无聊,就冲里边儿喊着:“史溟!你为什么不穿秋裤啊!”
史溟正洗着澡,闻声回了句:“没有!”
“那为什么不买啊!”
“这就是刚买的!”
“我操,你傻逼啊?这特么都十二月了,你知道S市冬天多冷吗你!”
“不知道!”
“……”贺子兴这才想起史溟好像本来也不是他们这儿的人,他就又喊:“史溟,你打哪儿来的啊?”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贺子兴:“……”
行吧,史溟这个人,就是个典型的话题终结者,还让他在这儿陪他说话呢,贺子兴觉得自己就算开一万次头儿,史溟也能在三个回合之内结束谈话。
冷场也是一种能力啊,贺子兴想着。
不过贺子兴自觉自己是个暖场王,于是他又喊着:“史溟!你内裤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场给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