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如此,毛利小五郎仍然是不放心的叮嘱了谭悦,毕竟那个犯人还没有被抓住的一天,危险就随时可能存在。
与往常一样,谭悦仍然没有将毛利小五郎的叮嘱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她是去和李哲见面的,李哲是警察嘛,一般在警察身边都没什么危险的,再说,她也不认为自己真的这这么倒霉。
“我说大叔,你也不要一天都待在家里面了,偶尔也出去走走嘛!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哟!”说完这句话,谭悦就离开了家门。
她与李哲仍然在公园中见了面,今天的李哲看起来和平时并不一样,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就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样,这样状态的李哲谭悦从未见到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但是谭悦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于是二人见了面,谭悦对李哲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应该好好休息了。”
李哲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也想休息啊!”谭悦挑眉:“工作不顺利?”其实这些话她不用问出来,李哲的表情就告诉了她一切。
李哲点头:“嗯,所以我想出来走走。”“走走也好,刺激一下脑细胞嘛!”谭悦说笑了一句,然而李哲现在可没心思和她说笑了。
二人于是开始在公园中漫步起来,谭悦心里明白,其实李哲只是想要找一个人陪而已,是不是自己都不重要,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还是等等再说吧。
一个人在家的毛利小五郎感觉很无趣,一天都待在家里究竟有什么好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还是出去走走吧!就像谭悦所说的那样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的确很适合散步,那么他就出去走走也不错,总好过在家待着吧?
今天的李哲显然很心不在焉,这也难怪,只要凶手一天没有出现一天没被抓到,他肩上的胆子也就越重,在案子没破之前,李哲显然是没什么心思放在约会上了。
虽然说在李哲这种状态的时候谭悦反而松了一口气显得有些不厚道,但是对于谭悦来说这就让她有了借口脱身先走一步了。
告别了李哲的谭悦沿着马路往自家小区那边走去,可是却在半路的时候碰到了从小区门口散步出来的毛利小五郎。
“大叔,你真的出来散步了啊!”毛利小五郎开始并未发现谭悦,还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了谭悦就在他前方不远出,如今正巧笑嫣然的看着他,毛利小五郎于是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你不是在和李哲约会吗?”
“是啊,不过现在,约会结束了,我正准备回家呢!”谭悦说的轻描淡写,毛利小五郎听到之后立刻说道:“那正好,快回去做饭吧!我快饿死了。”
谭悦一脸黑线,我说你除了吃还是吃,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两人往小区里走,走到半途的时候谭悦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拍了拍脑门:“对了,我差点忘了,家里都没菜了,要不然你先回去,我买完菜就回家好了。”
“真是的,没有菜这么重要的是你怎么才想起来?去吧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啊!‘说着,毛利小五郎挥了挥手,算是听到了谭悦的话,一面往家里去了。
怎么知道,这一等就等了几个小时,谭悦再没回来过……
☆、险境
就连谭悦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世上的倒霉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与毛利小五郎分开之后,谭悦来到了离小区不远的一个菜市场中了,买菜嘛,挑挑拣拣总要花费些时间的,于是,等到谭悦买好菜之后,天也差不多变黑了。
这并不是因为谭悦花的时间太多了,只是到了冬天,夜晚就要比白天长处很长一段时间来,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这不代表已经到晚上8、9点的时间。
买完菜的谭悦准备抄近路回家,从菜市场到小区是有一截近路的,只不过那是一条长长的小巷子而已,说是长长的,其实也不多几十米左右而已。
沿着近路回家要比从大路回家近的多,在选择走哪条路的时候谭悦翻开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眼见着时间不早了,想着毛利小五郎肯定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的,所以还是走近路吧。
只是没想到,谭悦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认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还是发生了,大约是因为天色渐暗,小巷中的人家都三三两两的进了家门,几乎没有一个在外面闲逛的,起初谭悦也没怎么上心,因为这个时候,正好就是大部分人家开始吃晚餐的时候。
心里想着快点回到家,谭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然而在拐过某个弯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谭悦只觉得颈后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度醒来的时候,谭悦发觉自己是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之中,透过窗户往外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浓重的就像墨色一般,这里……究竟是哪里?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间吧?
这个认知让谭悦紧张了起来,她想要站起来,然而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不仅如此,连她的嘴里都被塞住了布条。
这里究竟是哪里?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谭悦心头突然涌上了恐慌,这感觉就像当初在Y市的时候被丢进了那个地方一样,只不过现在……
“哦?醒了吗?”耳边突然想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将谭悦吓了一跳,抬起眼来只看到了影影绰绰的一片,似乎是因为眼睛还未习惯这里的黑暗么?
眼前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着,地板上好像有什么被拖动着发出的声音,“唔、唔唔唔……”嘴里被塞进了布条,就算谭悦想要说些什么也发出来的也只有这样的声音。
很显然谭悦所发出的声音的意义那个人是知道的:“你想问我这里是哪里我是谁吗?”那个声音里似乎透出了一丝疯狂的笑意,但是却被说话的男人给抑制住了。
因为那个男人的声音,谭悦硬生生的打了个寒战,直觉的想要逃跑,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忘记自己
是全身上下都被捆绑着的。
男人慢慢的转过了头来,就好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谭悦睁大了双眼,说不出究竟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惊恐,出现在谭悦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面具。
是的,那是一张面具,尽管谭悦被吓了一跳她还是能分辨的出来,那样的面具谭悦似乎只在记忆中见过,那是塑胶面具,面具上是一张鲜活而又恐怖的鬼脸,绿色的鬼脸配上了鲜红色的眼珠,再加上凶恶的表情,不由得让谭悦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谭悦这样的反应显然是愉悦了那人:“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反应呢!不过啊……每个见到这张面具的女人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反应,我都差不多看腻了呢!”
说着,男人朝着谭悦一步一步的走来,这个时候,谭悦才发现他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这样的情况下,谭悦若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就是实在是太笨了。
无法站起来,也无法做出什么抵抗,谭悦只能悄悄的往后挪去:“你、你准备干什么?”“嘿嘿嘿,女人都是一样的蠢,我想要干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说着,男人手上的刀就往谭悦的脸上划去……
难道就死在这里了么?谭悦绝望的闭上了眼,她真不甘心啊!毛利小五郎那家伙现在恐怕还在疑惑她怎么没有回来呢,如果能够通知他就好了,可是现在别说她手被绑着动不了,而且现在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
就像谭悦所想的一样,毛利小五郎与谭悦分开之后直接回到了家里面,等着谭悦的回来,买个菜而已,要不了多长时间吧?毛利是这样想的,可是谁知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直到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才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只不过是去买菜而已,要的了多长时间呢?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头一个,毛利小五郎脑袋里就冒出了最近一直搅得李哲不安宁的碎尸案的凶手,也就是那个逃犯。
谭悦该不会是?
毛利小五郎不敢想下去了,也许一切只是自己的多想?谭悦只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可是谭悦那家伙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明知道他在家里等她,就算有事也应该打个电话回来才对,这么一来……果然还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要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不不不,谁知道谭悦遇到什么事了呢?谁知道她现在到底危险不危险?谁知道他这个电话打过去会不会让谭悦遇到危险呢?
毛利小五郎在家中坐卧不宁,而现在谭悦却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男人的刀子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到时候不死也会毁容的,然而一个声音却救了她一名
。
被男人丢在地板上的东西似乎蠕动了一下,撞到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桌脚,发出了碰撞声,这个声音将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呵……我差点忘了,今天的收获可不止一个呢!”
说着,男人离开了谭悦,谭悦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到男人将撞到桌脚的那个东西给抓了起来,这个时候,谭悦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房间,她看到了男人手中抓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似乎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至少在谭悦的眼中,女人的身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一块一块的,像是被人虐待殴打的。
而这里最有可能这么做的人是谁呢?完全不用说,只要是个人就能明白了吧!
男人提起了那个女人的头发将她狠狠的往墙壁甩去,女人被撞到了墙上发出了“嘭”的一声,谭悦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切,耳中充斥着男人的污言秽语:“你个贱/货,婊/子!你不是喜欢滥交吗?嗯?怎么,让你服侍老子你露出这种表情做什么?你不是被老子操得很爽吗?”
男人的力气生来就比女人的大,所以,当那个女人想要反抗的时候,带着面具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绳子将女人双手反绑了起来,然后,将女人推倒在了这间房间唯一的家具,也就是餐桌上,然后撕掉了女人全身上下的衣服,将自己的裤子脱掉,直接就做了起来……
女人尖叫了起来,无法反抗,只能放声大骂,而男人似乎很享受女人这样的反应,就算带着面具,谭悦也可以听出他声音中的兴奋。
谭悦低垂下了眼眸,不去看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现在趁着男人没空注意她,她还是快点想办法才对,就算自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至少……至少通知其他人吧!
趁着男人无暇顾及自己,谭悦缓慢的将自己挪到了墙边,在靠近了墙之后便开始摩擦捆着自己双手的绳子,不管怎么样,至少要将绳子弄松才行,因为只有那样,她才可以拿到手机。
手腕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就好像磨破了一层皮一样,耳朵里仍然充满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亢奋的喘息声,快一点,再快一点,不然的话谁知道那个男人要做些什么……
“你们这些女人都一样,平时装作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一到了床上就变成了荡/妇,怪不得同时和这么多男人交往,一个男人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你吧?啊?”
耳朵里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该不会是上会毛利大叔给自己看的那个变态杀人狂吧?据说他杀的女人都有同
样的一个特点,就是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的事,完了完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还有,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她又不是那种人,把她抓来干嘛啊喂!
不行不行,她必须的快一点通知大叔,不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在走动,提醒着毛利小五郎谭悦已经出去了几个小时了仍然没有回来,谭悦……该不会是真的遇到那个逃犯吧?不行,在找到谭悦之前,他或许应该联系警察才对。
李哲的电话被拨通了,在听到了谭悦消失不见之后,李哲立刻惊呆了,然后,他狠狠的骂了毛利小五郎一顿:“你究竟是怎么看着她的?明知道现在外面不安全还让她在外面闲逛,就算她说要去买菜难道你不知道陪她一起去吗?你是白痴还是笨蛋啊!”
毛利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说了一句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有时间说这些还不如快去找人?”
又或许,还是他自己这边比较能靠得住一些,谭悦不是说去菜市了吗?那就去那里找找吧。
☆、地狱噩梦
就好像听不到耳边传来的淫词浪语一般,谭悦一边靠着墙壁狠狠的摩擦着困扛着自己手腕的绳子,一边将眼睛投向了窗外,试图从窗外的景色推断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然后才好将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告诉毛利小五郎,如果不知道这里是哪个地方的话,恐怕不等毛利小五郎找到自己,她就已经没命了。
虽然天黑了,可是在黑夜中总会有霓虹闪烁的,这间房间的窗户上并没有栏杆,因此,谭悦可以将外面的景色看的很清楚,尽管她内心是着急的。
除了大叔繁茂的枝叶以外,谭悦还可以看见星星点点的灯光,隔壁似乎是一个小区,谭悦只能看到整个建筑物本身是米黄色的外观,这是近处的经景色,由于谭悦现在是在这个房间的角落的,远处还有些什么,她看不太清楚,不过……
她或许可以稍微改变方向看到远处的地方?因为现在那个男人根本就没空注意到自己,但是她却不能因为这样而大意了,谭悦抬头望男人的方向看了看,随后又低下了头,亲眼目睹这种事,上帝保佑她以后千万不要长针眼……
谭悦偷偷的靠着墙根移动了两步,直到靠近了窗户,她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去,原来在米黄/色的这个小区外,还可以看到B市的标志性建筑,某坐树立的高塔。
虽然仍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然而只要将她见到的一切告诉毛利小五郎的话,他应该就会找到自己吧!
接下来,只要将捆绑在手中的绳子弄松就可以了,而且必须在男人发觉她在做什么之前,谭悦继续将手靠在墙边摩擦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的绳子终于松了,谭悦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好在男人没有发现她在做什么。
得到自由的两只手摆在了谭悦的面前,手腕早就磨得又红又肿,隐隐的还露出了一丝血丝,谭悦微微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动作不敢做的太大,但是就算是如此,手上传来的疼痛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
悄悄的从衣袋中拿出了手机,这个时候她不能打电话过去,就算现在男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然而无论如何,说话声总会在这个充满了喘息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起来,所以,她只能发短信给毛利小五郎。
将手机迅速的调成了震动模式,此时此刻任何的声音都是致命的,铃声也是如此,然后她快速的调出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号码,将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她所在的环境等等线索都告诉了毛利小五郎,短信
发送过去之后,谭悦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只有等待毛利小五郎的出现了。
不过在毛利小五郎找到自己之前,希望那个男人不要对自己做什么吧……
此时的毛利小五郎单独朝着谭悦所说的菜市场走去了,应该庆幸自己是和谭悦来过几次的么?虽然每一次自己都不甘不愿的,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却派上了用场。
大路是肯定不会了,就算是天黑了,大路上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就肯定是在小路了?于是毛利朝小路走去了,平常小路上的人或许很多,但是到了天黑基本就没什么人在了,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谭悦一定是贪图够快走了小路吧?所以才会遇上那样的事。
这样的认知让毛利小五郎皱紧了眉头,现在他在小路上什么也没有发觉,可是在往前走两步,毛利小五郎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蔬菜,他蹲下了身子仔细检查了蔬菜,看起来还是新鲜的,并不是因为菜变烂了才丢在地上的么?
而且,凭着这些蔬菜掉落在地上的痕迹,好像并不是可以的,这么说……这些菜难道是谭悦买的?但是在走到这里的时候就被带走了?
毛利迅速的直起身子来观察这里的地形,这个地方应该是个拐弯处,如果有人藏匿在转角处的话,以谭悦那样的性格是不会注意到的,大概那时的她只想着快点回家吧!
但是就算知道这些,也不可能推断出谭悦现在究竟在哪里,有没有危险,在没有其他证据之前,自己其实是无能为力的,毛利小五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突然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谭悦打来的?这是毛利小五郎的第一个念头,他立刻掏出了手机,但却发现只是短信。
不过这个短信也是谭悦发来的,这样是不是说明她暂时没有危险呢?可是就算是暂时没有危险,她现在也没办法打电话吧?所以才会选择发短信过来。
来不及想其他的,毛利小五郎立刻打开了短信,谭悦发来的信息上写明了她现在的情况,虽然她不知道她所在的地方在哪里,但是却清楚地告诉了毛利小五郎她能看到的,米黄/色的小区,小区外面是标志性建筑物高塔么?
如果光说米黄/色的小区的话,恐怕在整个B市中不知有多少栋了,但是如果可以看得到某坐高塔的话,那么就可以确定目标了。
毛利小五郎是知道的,那座高塔明明就
是在市中心的,为了争取时间,他要打车过去了,只希望在他找到谭悦的这一段时间之内,谭悦都会没事吧!
是的,谭悦没事,在发完短信之后她将手机放进了裤袋之中,然后趁着男人没注意自己又将双手背在了背后,捡起了被自己磨松了的绳子随意的往手上缠了一圈,因为她害怕男人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而,接下来的一切,让谭悦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地狱中一样。
戴面具的男人并没有注意谭悦,或许在他看来,只要被他抓住了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无论是是谁都好。
男人像是终于发泄够了一样从女人的身上下来了,正在那个女人松了一口气而谭悦则绷紧了身体的时候,男人捡起了掉落在他脚边的刀子,然后……
谭悦怎么都没有想到,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闭上眼睛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还由不得她反应,男人就将手中的刀子□了女人的咽喉……
大片大片的血液就这么喷洒了出来,刀子刺进女人的咽喉还露出了一半,女人就这么死去了,而男人的声音却越来越兴奋:“呵呵、呵呵呵……这样你就不能再去勾引别人了。”他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柔的扶上了已经断气了的女人的脸颊,然后将脸凑了上去。
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谭悦低垂下了眼眸,可是就算是如此,鼻腔中还会闻到血腥的味道。难道说她之后也要遭受这样的对待吗?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今之计,只有等待着毛利小五郎的到来了,只是但愿等他来的时候自己不要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谭悦将头埋在了膝盖中,长时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都有些麻了,可是她却一动不能动,生怕男人注意到自己,然而,房间里突兀的想起了一个声音,却把谭悦给吓了一跳。
大叔找来了么?等她抬起头来,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抬头。
女人的尸体就这么被丢在了整间房唯一的桌子上,然后,男人脱掉了还挂在女人身上残余的衣服,接着举起了刀子,像是在考虑应该怎么做才好,然后他似乎终于决定了,用刀将女人的头颅给切了下来,由于女人才死不久,血液还没有凝固,这样一来,又是大片的血液喷溅到了地板上、墙壁上……
缩在墙角的谭悦并不能幸免,谭悦还在震惊于男人的行动,就感觉脸上似乎被喷溅到了什么,就算是不能动手去擦拭,她也感觉到了
一股子血腥味。
男人的眼眸中透露出了狂热的信息,就好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处理这那具尸体,谭悦忘了自己怎么没有闭上眼睛,她紧紧的盯着男人的动作,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察觉到这样的眼光,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谭悦。
男人低下了头虔诚的亲吻着这一句无头的尸体,仿佛一点也不觉得恐怖和害怕,在他将那具尸体亲吻个遍了之后,他又拿起了手中的刀子,划开了死尸的肚子,仿佛每一刀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然而接下来的菜式谭悦的噩梦所在。
男人划开了死尸的肚皮之后,就这么将手伸进了被划开的肚皮中,接着,没过多久,谭悦就看到男人的手中拉出来了一条红色的东西。
最初的时候,谭悦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随着男人手中的东西越来越长,谭悦总算认出了那是什么,那分明、分明就是人的大肠啊!男人手中的大肠站满了血液,此时他发出了令人害怕的笑声,让谭悦不由得泛起了恶心。
然而等待着她的还不止这些,男人的分尸行动还没有结束,而且,他似乎并没有忘记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从女人身上剥落下来的大肠被丢在了谭悦的脚下,伴随着风声血腥味迎面而来,她无法闪躲,只能尽量躲避着男人的袭击,然而,脚边的大肠却让谭悦不得不地下了头再度埋进膝盖中,她不知道地狱是怎样的,然而如今,她所处在的地方就是地狱……
☆、曙光
谭悦要面对的噩梦仍然没有结束,男人显然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她,只要毛利小五郎还没有来到这里,谭悦就根本没有办法逃出去,虽然现在那个男人仍然把精力放在了分尸上。
在切开女人肚子拿出了大肠之后,男人又开始分尸了,他先用刀将女尸的乳/房给生生的剜了下来,他动作并不快,下刀之前似乎想了又想,然而最终还是慢慢的将女尸的乳/房给割了下来。
这个时候,谭悦居然有些庆幸那个女人是已经死了的,若是活生生的被男人做了这些事,恐怕不死也会疯了吧!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男人神经质的笑声,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显得越发明显了起来,谭悦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必须得盯紧男人的一举一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了自己,可是现在看起来男人还不准备把谭悦怎么样。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呢?是想让她感到害怕和恐惧,然后再来折磨她么?不管怎么样都好,谭悦是知道的,现在的自己并没有自保的能力,只能等待,等待着毛利小五郎的到来。
分尸仍然再继续,整个房间里已经充满了血腥味,还没有凝固的体温使得男人每一次在尸体上划一刀就会喷出血水来,那些血水顺着地板流动着,慢慢的,谭悦四周的地板上便都是血红色了。
也许是重要的部位都已经切割完毕了,男人开始切割女人身上其他部位的肉了,先是手臂,胳膊,然后再是腿部,慢慢的,女尸的手与腿都变成了血红色的,深可见骨。
原本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变为了死尸,死了还得不到安宁,还要被人分尸,除了深刻的悲哀与无奈之外,现在存在在谭悦心里的更多则是自保心理,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不算好,但是,她巴不得男人慢一点,再慢一点,至少在毛利小五郎找到这里之前,不要让他注意到自己。
对于毛利小五郎来说,这一段时间到底有多难熬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就算是已经从谭悦那里知道了大部分的线索,然而要找到谭悦所在的方位简直是难上加难,因此,就算已经乘坐在出租车在路途上了,他也依然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又和上一次一样,谭悦是在自己的身边失踪的,就像李哲所说的那样,他如果跟在谭悦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吧?毕竟,他是知道的,在那个逃犯还没被抓到之前,谭悦那样年纪的女性都是有危险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只不过才分开一会儿,谭悦就会遇上那样的事,简直就是和上次一模一样嘛!不同的是,上次的谭悦或许不会有生命危险,然而
这一次……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毛利小五郎连司机找的钱都没有,就直接寻找了起来,可以看到标志性高塔的米黄/色外观的小区么?
毛利小五郎在高塔旁四处观察了一阵之后终于看到了那个小区,但是,谭悦应该不是在那个小区之中吧?她应该是从另外一栋建筑物里看到小区和高塔的才对,那么,他还得继续找下去了,希望在他找到她之前,谭悦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然而谭悦的祈求并没有传达给谁,女尸快要被男人分尸结束了,没有了皮肉的手脚都被男人砍下之后分成了几截,然后男人开始处理起尸体的其他部分了起来,他从另外一个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红白蓝塑胶口袋,慢慢的将尸体的碎肉都装了进去……
处理完整个尸体,将尸体的所有的碎肉都装进了口袋中之后,男人朝着谭悦走了过来,谭悦连忙低下了头不去看他,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对她动手了吧?
然而男人像是诚心吊她的胃口,要她提醒吊胆一样,他并未将谭悦怎样,而是捡起了丢在她脚边的大肠,将它丢尽了口袋之中,然后将口袋封好,这才从口中发出了嗤笑声。
这个时候,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谭悦,就算不抬头,谭悦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面前被阴影遮住了,然后,谭悦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好了,现在该你了。”
还不等谭悦反应过来,她就感觉头皮一痛,自己几乎是被男人扯着头发站起来的,男人拉着她的头发跌跌撞撞的就往刚刚处理尸体的桌边走去,谭悦当然不肯就范了,她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结果,被强/奸之后分尸,就和那个女人一样。
于是谭悦开始反抗,然而女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与男人相提并论?“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干什么?”谭悦试图说服他,而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巴掌和狞笑:“无冤无仇?哼,你们这种一脚踏几船的女人就是该死!更何况你还和那个臭警察有关系!”
这话一说出来,谭悦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口中的警察一定是李哲吧?既然是这样,那么她今天的一举一动一定是被跟踪了的,包括和李哲的见面,以及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回家的事。
原本想要解释说自己并没有一脚踏几船的谭悦郁闷了,他既然跟踪了自己,就一定会发现她分别和李哲还有毛利小五郎都见面了的,虽然他们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显然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听别人的辩解的,谭悦索性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说不出来了吧?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贱,贱女人都该死!”说着,男人将谭悦往桌上一
抽,准备像对先前那个女人一样对她。
脸上被那一巴掌打得火辣辣的疼,后背又撞上了桌子,不用看也知道已经青紫了一大片,然而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为所欲为!
在谭悦想尽办法躲避那个男人的时候,毛利小五郎也正在寻找谭悦的所在地,虽然心里焦急,恨不得立刻就能找到谭悦,然而毛利小五郎也知道,焦急只会让自己的推理进入僵局,对于找到谭悦更是一点帮助都没有,他只能静下心来好好把已经知道的线索过滤一遍。
可以看到小区,也可以看到标志性建筑物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呢?如今的毛利小五郎正站在那栋小区的外面,谭悦给自己的短信上是怎么说的?毛利小五郎又翻出了手机,手机上明明白白写着,近处看是只能看到小区的,只有稍微远一点才能看到高塔么?
那么也就是说谭悦所在的地方离小区并不远,所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呢?
毛利往小区的不远处看去,这个小区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一片民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里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
谭悦的躲避彻底激怒了男人,此时,谭悦也顾不上会被男人发现什么了,早在她将手上的绳子弄松之后就把脚上的绳子解开了,现在,眼看着男人想要对自己做那些事,哪还有还等着的道理?
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在他将谭悦推向桌子的时候,谭悦顺势推了两步,然后拔腿就跑,虽然不知道毛利小五郎能不能找到这里来,但是显然现在是已经来不及了的,现在她只有自己逃跑了。
然而现实却没有谭悦想象的那么简单,且不说她是被打晕带进这间屋子里的,根本就不知道出口在那里,就算是知道了,她的速度也没有男人快。
好不容易找到了大门,谭悦立刻就准备离开,然而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慌忙之中的谭悦又怎么会注意到门是被反锁着的呢?这个时候,男人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谭悦,口中发出了嘲弄的笑声:“哼,我会这么容易让你们逃出去吗?”
说着,谭悦只感觉头皮一痛,接着就被男人拉扯着摔到了满是血水的地上,而谭悦想要逃跑的念头似乎激怒了男人,他提起了刀就朝谭悦砍去,谭悦只能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臂保护自己……
一声尖叫惊得还在查看民房的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那个声音十分熟悉,每一天他都会听到,这分明就是谭悦的声音啊!她遇到了什么事吗?
来不及想些什么,毛利小五郎往传出声音的民房里跑去,不敢去想谭悦究竟是好或不
好,找到她才是最重要的,但愿他不会太迟。
手臂上传来了钻心刺骨的疼痛,鲜血顺着手臂留了下来,受伤了吧?还是断了呢?谭悦不敢去想什么,眼看着男人又举起了刀朝她砍了下来,谭悦闭上了眼睛,难道今天就交待在这里了么?
耳畔传来了“轰隆”的一声巨响,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在身上,谭悦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男人似乎也愣住了,然而投过了男人,谭悦看到了另外一个人,房门似乎已经被踹烂了,倒在了地上,看来发出“轰隆”巨响的就是它吧!
虽然是逆着光,然而谭悦仍然仍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谁,自从来到这里便一直提醒吊胆的谭悦终于露出了笑容:“大叔!”
☆、脱离与后续
毛利小五郎的到来使得谭悦全身心的都放松了下来,她似乎忘了那个男人还在她的面前,直接站起身来就要往毛利小五郎身边走去,然而,那个男人却不会就这么容易的让她离开。
大约是终于找到了谭悦,毛利小五郎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虽然被那个男人挡住了光线,然而他知道,谭悦还是活着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谭悦站起身来朝毛利小五郎走去,冷不防男人又拦住了她的去路,拉着她的胳膊将她狠狠的退到了墙角:“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离开吗?没人能够救得了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谭悦发出了一声闷哼,似乎是痛的太过于厉害的缘故,这一声让毛利小五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他两三步逼近了男人,准备给男人一个过肩摔,然而男人却反应了过来,手中抓住了刀子回过身去准备对毛利小五郎下手。
谭悦还未将“小心”二字吐出口,毛利小五郎就察觉到了男人的想要做些什么,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庆幸自己是学过柔道的,他抬起一脚将男人手中的刀子踹飞到了一边,然后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狠狠的往地上摔去,趁着男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摔了个昏昏沉沉。
男人似乎被毛利小五郎摔晕了过去,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才松了一口气来到了谭悦的身边,而谭悦也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边,一头栽进了毛利小五郎的怀中。
“大叔,你终于来了。”谭悦的声音里似乎有些哽咽,而毛利小五郎也有些庆幸,是的,还好他终于找到了她,要不然的话,不知道等待着谭悦的究竟会是些什么,还好她现在平安无事,要不然……
除了庆幸之外,毛利小五郎还有些愧疚,如果他当时跟着这个家伙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事吧?所以,就算理智告诉他要将谭悦推开,然而某些感情却支配着他的行动,双手环抱住了谭悦,他轻柔的在她背上抚摸着,安抚着她:“已经过去了,已经没事了。”
毛利小五郎就这样将她拢在了怀中,怀中颤抖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已经没事了吧?谭悦终于从毛利小五郎的怀中抬起了头来,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毛利,然后露出了笑容:“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才真正的看清楚了谭悦,她脸上肿起了一大块,额头上又青又紫,扶着自己的手臂上仍然在流血,手腕上更是又红又肿,“你受伤了?”这
样的认知让毛利小五郎皱起了眉头,眼中也渐渐的充满了怒气。
“没关系,只是小伤而已。”只要还活着,这些伤口都可以愈合,所以对于谭悦来说,或许这真的算是小伤吧!但是毛利小五郎可不这么认为了,自从认识谭悦之后,他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样狼狈的样子,就算是上一次在Y市,谭悦尽管狼狈也没有受伤,可是现在……
来不及问谭悦究竟经历了什么,毛利小五郎拉住了她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尽管如此,他也放轻了自己的力道:“我们去医院。”
“不过,那个人……”谭悦说这,看了一眼昏倒在地板上的男人,万一这个男人醒来了怎么办?毛利小五郎抿了抿嘴唇,真是麻烦!未免在耽搁下去,毛利小五郎在整个房间里扫了一眼,找到了被谭悦磨断了的绳子,然后将男人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未免男人逃走,毛利小五郎打了个电话给李哲,说明了现在的地点,让他们快点赶到,但是在李哲赶到之前很显然他们是走不了了的,看着谭悦手臂上的伤口,总不能就让血这么流着吧?谭悦的脸色已经渐渐变白了。
毛利小五郎于是将自己的衣裳扯断,给谭悦做了简单的止血之后包扎了一下,等待着李哲的到来。大约是因为毛利小五郎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对于谭悦来说,就算现在仍然处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房间里,她也仍然放松了下来。
将大衣脱下交给了谭悦,她此刻外衣已经被鲜血染红,而且也破损的不能再穿了,这样的天气穿的太薄是会感冒的,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才放松下来观察整个房间。
浓重的血腥味他不是没有闻到,除了身旁的谭悦身上的气味之外,更多的则是来自于这个房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毛利小五郎想知道,可是看了看才刚刚缓过来的谭悦,他又将这样的疑问放进了心里,还是不要在刺激她了吧!
不久之后,李哲终于带着警察们感到了这里,看到警察来了,毛利小五郎松了一口气,“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带着谭悦去医院。”
李哲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谭悦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拉着毛利小五郎的手臂径自离开了这里,还是算了吧,他还是先处理好这里再说。
房间或许是昏暗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毛利也能看出谭悦受的伤很重,更何况,这个家伙平时又怎么会哭?这分明是她痛到了极致的原因,两人离开那里,来到月光
之下,毛利小五郎才发现,谭悦身上早已经是青一片紫一片,伤口比在房间里看到的还要多。
毛利小五郎知道现在不宜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然而愤怒一直伴随着他,他知道或许现在自己应该像平时一样,免得谭悦太过担心,可是……如果不是还存在着理智,如果不是因为谭悦还在他的身旁,他或许会不顾自己的身份将那个男人打得半死才对,现在这样,他根本就没办法发泄。
出租车上的两人沉默不语,毛利是因为愤怒,而谭悦则好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缘故,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所以现在即便是毛利小五郎在她的身边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肩膀一沉,毛利转过了头去只看见了谭悦疲惫的脸,她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休息,眼圈已经有了淡淡的青色,她皱着眉头,紧咬着下唇,像是极不安稳的样子,毛利顺着她的手臂看下去,除了被自己包扎好了的伤口之外,手腕上的红肿也让他特别的在意。
毛利正准备伸手去拍拍她的头,但是谭悦却突然间睁大了双眼,发现自己现在仍然在车里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了男人杀人分尸的场面,因为这个,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直到来到了医院。
谭悦身上的伤连医生看了都很惊讶,由于受伤太过严重而不得不住院,于是毛利小五郎带着谭悦去了病房,安置好了谭悦之后,毛利小五郎才放松,一路上精神都保持着高度经常的毛利想要去买瓶水,却被躺在病床上的谭悦抓住了衣袖,这一次,不等谭悦说些什么,毛利小五郎就说到:“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得到了毛利小五郎保证的谭悦乖乖的放开了他,其实这不只是毛利的安抚,他是真的准备留下来陪着谭悦,大概是将她救了之后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什么话的原因,有很多话他想要问谭悦,但是,还是等她好些了再说吧!
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水之后毛利小五郎回到了病房,他原以为谭悦已经闭上眼休息了,但是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谭悦仍然睁大了双眼。
“怎么了?好好休息吧!我在这里所以没关系的。”难道是因为害怕做恶梦而强撑着么?看她的样子,分明是已经疲惫了的。
谭悦摇头:“不是那个问题,只不过……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发生在那个房间的事。”原本并不打算询问的毛利此刻终于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听他这么问,
谭悦露出了无奈而又痛苦的神情,这样的神情让毛利小五郎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看到谭悦这幅表情,毛利就没由来感觉到了一阵心痛,如果回忆对于谭悦是痛苦的话,那么他可以不用知道。
谭悦微微摇头:“我想,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吧。”说着,谭悦顿了顿,像是在想应该从哪里说起才好:“我被那个男人打晕之后,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那个房间里面了,那个房间里除了我和那个男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谭悦继续说着,毛利小五郎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怎么也没想到,谭悦居然会陷入那样的险境之中,更没有想到的是抓住谭悦的居然就是那个杀人狂,而且,谭悦还被逼着生生的看了一场分尸。
这个家伙是有多么胆小他是知道的,以前连死尸都不敢看,现在居然经历了那样的事,怪不得她一直强打起精神了,原来是因为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那样的场面吗?
回想起这个家伙在警察局看到第一句碎尸的时候,她是怎样的表现呢?而如今,这个家伙居然看了一场活生生的碎尸,换做是自己,自己恐怕也是无法忍受的。
谭悦的话说完之后,换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毛利小五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然后,随之而来的则是深深的自责。
将这些事说出来的谭悦松了一口气,至少比憋在心里好受多了,同时她也发现毛利小五郎深锁的眉头,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却不防毛利小五郎抢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