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道:“当年四大剑人,咆哮、战歌两区大战,二人已同归于尽,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何必自相残杀。”
光绪皇帝道:“滚出荣耀区。”
对面那人道:“好大口气,谅你这小娃娃能有几年道行。”
光绪皇帝道:“09年霍元甲创精武门,宝瓶内液体泄漏,你我二人同时转生,后来霍元甲因此死于非命。次年你帮崇祯转世,再过一年李莲英转生。谁又是大人,谁又是小娃娃。”
对面那人道:“你可知霍元甲就是我杀的,宝瓶在我这,我朱元璋的修为你等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
光绪皇帝笑道:“宝瓶在你那,你以为是好事?”
警察吸毒突然紧张起来,似乎还不知道光绪皇帝就是光绪皇帝。
“难道这不是一件宝贝么?”
“你可知我为何而死?”
“精。。。你说这宝瓶?”
“是我生前得到的,所以我才会精尽人亡。宝瓶本是害人之物。不过宝瓶并不在你手中。”
“何以得知?”
“因为射完的时候是男人最冷静的时候,你却依旧这么生猛。我猜宝瓶必在李莲英手中,宝瓶对他有益无害,若非如此,崇祯可以驾云,李莲英只会骑干草,以崇祯的修为必杀李莲英,他俩绝不会同归于尽。”
朱元璋大叫:“拿命来!”
在漆黑的夜空下,人们分明看到两道黑光宛似鬼魅,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鬼魅,相互缠绕着在天空中回转。不一会,两道光突然消失,又忽然出现在地面上,翻起一阵土浪然后游上山壁,一道白光划破夜空,裂谷附近顿时亮如白昼,等夜色恢复黑暗,乌云密布,不一会满天乌云又突然消散,其中的一道光跃回地下化作一了只白狗。
光绪皇帝道:“人家叫我们们四大剑人,本来就没有好意,又叫我们四大白狗,难道你还没听够吗?”
白狗道:“李莲英杀崇祯,我必要你偿命,红狗和瞎子就在附近,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能一挑三。”
说完一声咆哮,闻者破胆。白狗背上附着一只黑剑奔向光绪,光绪脸色大变,也化作了一条白狗。
两条白狗在地下回转着身子,在地下渐渐地划出一个圆形,随着夜空越来越亮,本来不在藏着什么地方的越亮忽然从远方的夜空中飘忽而来,人们分明看见月亮飞速地越过了一丝一丝的薄云,到达白狗所画圆圈的上方,然后越亮仿佛在逼近地面,越变越大,越变越亮,方圆几十里之内几乎化为白昼。
人们的目光从越亮回到地上的圆圈,发现月亮在地上照出一个图案,图案由极复杂的纹理构成,什么也看不出,忽然一只鸟飞过,图案动了一下,一只白狗痛苦地低吼一声,随后又有一只鸟从图案的上方飞过,图案上的纹理又有变化,另一只白狗也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越来越多的鸟出现在图案的上方,组成了没人认识,但分明是遵循着某种规律的奇怪阵型。
这时心慌的感觉从腹中一阵一阵的翻涌上来,荣耀区在禁咒一下的人已经渐渐支持不住,陌生人里面也已经有许多人渐渐瘫倒在地。我突然有种三天没睡的感觉,几乎想倒地就睡。
“撑一会,他们快打完了。撑着!”警察吸毒说话间已经几乎支撑不住。他勉强嘟哝了一声,地上突然伸出一段树干。他拉着我骑上树干,我们忽然风驰电掣般反着那幅图案的方向而去。
我们渐渐远离了那个图画的中心,天上稍稍变暗,警察吸毒道:“这颗树是我的宠物,我跟高手打架,全靠宠物打,有他在附近,织法我都敢砍。”
“我都不知道还能养宠物。”
“有空我帮你驯化一只,坟场的狗熊是很好的防御宠,不过那是配骑士的,有空我帮你弄只猫,等宠物升上来就发现你的速度跟开了挂似得。像我这种稀有宠是几十年一遇的。”
“我们现在去哪?”
“出桃花巷,刚才那个人说红狗在附近,红狗有魔剑,开连发,他俩都不是对手,还说有个瞎子也在附近,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先出去,一个月后再回来。”
“你好像都不太知道光绪,怎么会知道红狗。”
“我以前不知道光绪就是四大白狗之一,但是红狗的连发实在举国闻名,臭不可当。”
“什么是连发?”
“咬住不松口。”
本来随着我们的远去天上已经渐渐恢复黑暗,突然天上的月亮再次下降了一大截,我们再次被笼罩在亮光下,心慌的感觉一阵一阵的袭来,昏昏欲睡的感觉比刚才还要强烈。
我回头一看,刚才白狗画圈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鸟,似乎还有更多的鸟不断从月亮的方向飞下来。
我们骑着的树干突然缩回了地下,我们隔着这么远的聚集,看到白狗所画圈内的图形越来越清晰,我当时以为是近视眼好了,此后的一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我已经无从知晓。
在我的记忆中,这是一段录像,录像播到圆圈内的图形越来越清晰,然后一段空档,然后已经切换到下一段画面:
大约有四十万人在行军,我站在队伍里,感觉十分有趣,和亲们嘻嘻哈哈,边走边寻摸有没有年轻美貌的婆姨正好在我走到的时候露着奶喂孩子。不过马上又觉得不可能,现在冬天还没走远,春寒料峭,(这是录像中的画面,与桃花巷实际也比较符合,冬季只持续一个月)虽然大太阳照着,但是天气很冷,走着走着只感觉屁股上出的汗都给吹凉了,屁股又湿又冷,十分难受。
我们跑一阵歇一会,歇息的时候我看到许多人的发梢和眉毛都接起了霜,正在腾腾的往上冒白气,我想等我有朝一日武功大成了就是这样的吧。开始觉得走在田野中好玩的很,但是后来发现走来走去四周都是玉米地,我感觉我们连跑带走的折腾,几千里都走过了,怎么从南到北的地里全是玉米的枯杆,这玉米可真受欢迎啊。
走的多了人们渐渐的开始问那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行军?要打仗吗?为什么打?跟谁打?没人知道。
我们走了一程又一程,吃过一顿一顿无聊的饭,走过一片一片熟悉的玉米地。
我从人群中认出了逍遥法外的两个女儿法金银子和法银金子。我说过他们的毒术是青出于蓝的,所以当他们见到的的那支新打的熠熠生辉的佩剑,便提出免费往里面种毒。其实是很重的剧毒,我用内力一催便发散出来,保命神技。为了我不受此毒的感染,他们做饭之余就给我熬草药,一日三次,如此半个月,我就有了抗体,不受此毒的侵害。事实上有两个漂亮女的给熬东西喝是个很有感觉的事,完全可以在我的大脑中进行一段浪漫的历史。只是我这时似乎没有剩下足够的感情来进行想象。
除此之外我还打理营地的那只狗,那是个相当聪明的狗,喜欢坐车。我拿平车推东西的时候就非要跟着,这辆平车往往超载,但不管装上多高的东西,他都会一下蹦上去,然后得意洋洋的看你拉着他走,边走边欣赏路边的风景。
到了晚上我们山西人便讲起我儿时经常听到的黑瞎话,意为黑灯瞎火的时候讲的故事。这些故事以前奶奶常常给我讲,即使几次三番的讲我也爱听。其中我记得几个。比如一家人实在穷,大人就寻思把孩子给扔了。夫妻密谋好,第二天跟孩子说“儿啊我带你上山耍的”,便把孩子带到山上,到了深山老林寻摸孩子再也找不着回去的路了就说“儿啊我去屙屎,你在这等一等”,结果一溜烟跑回家,孩子就扔山上了。
现在想起来,这个父母是在是太过缺德,你说这娃要是被老虎吃了还好,要是慢慢饿死那实在是太不人道,一个小孩毛骨悚然地在荒山野外度过一个又一个漆黑的夜晚,没人管也没吃的,这得多害怕呀。
又是一顿莫名其妙的饭,一个人从桌上捡起半片肉来,扔给营地的那只狗。另一个道“我还当你要吃了”,喂得那个说道“我咋还能吃了,我喂你吃呢!”
后来他们中的一个说道打仗多年,落下不少病根,吃饭就受罪的不行。吃到嘴里哇是嘴疼,咽到肚里哇是胃疼,简直不能活。另一个说,那算啥,有一年他脚趾被敌军砍下一只,又正好得了痔疮,那才不能活。站着哇,脚疼的不行,坐着哇,屁股疼的不行,躺着哇,屁股还是疼的不行,趴着哇,胸闷的不行,你说咋活?
然后领队的跟我们说,敌人来了,大家要使劲砍。
真打吗?我们的敌人是谁?为什么要打?我们认识吗?有仇吗?要往死里打吗?
前面的问题都不知道,但是队长说了,要往死里打,要不死的就是你。
直到真的两军相交的时候,我才真的知道了这不是开玩笑。
一群不认识的人举着刀奔过来,朝着他们并不认识的人狠狠地砍去!
真砍了,大家见到血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群不认识的人以命相搏,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被砍中的人凄厉的哀嚎,我们不小心切破个手指都疼的要死要活,现在一个不认识的人故意使劲砍了你一刀,你怎么办?
谁有时间想,对方冲了过来,随着无数凄厉的惨叫,很多人痛苦地倒在地下,因为剧痛而扭曲了整张脸,我们这边的老兵说,我们没有时间救人,我们只不过可以为痛苦的同伴补上一刀,结束他的生命,然后拿起刀去砍我们并不认识的人。
这就是打仗,你突然面对一群陌生人要把你往死里砍,你会怎么办?于是双方都拿起武器,相互屠戮者自己并不认识的人,没有确切知道为什么要砍,但是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你站着不动,一把砍刀说不定就砍在你的脑袋上。
我无法一边砍人一边保存记忆,我只记得满耳都是凄厉的惨叫,因为真的疼的厉害,要知道有人生生地砍下你的一直耳朵,却没有采取任何防感染措施更没有麻醉药,有好多无人管理的伤兵就死于那种剧痛。
双方砍过之后,地上的尸体无人打理。他们也是人,他们也许也有过理想,想要拥抱某个女孩,可是现在他们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下,他们的人头被别人拿去当中领赏的凭证。
后来伤兵实在太多,严重影响进度,我因此得到一项特殊的任务:把救不过来的伤兵砍死,在此之前签署了保密协议,写着如果出事后果自负云云。
在历史上,后果自负这几个字都是可怕的,因为他给人以想象的空间。
我知道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伤兵好,但是一刀下去,他们往往嚎啕大叫,这意味着没有砍死,我便再砍一刀。在做这份工作的时候,我知道生命是强大的,有人专门给你砍,要好几下才能砍死。
可怜的是他们既不知道为什么而打,也不知道为什么而死,他们消失的方式是这样的安静,连名字都不会出现在什么什么纪念碑上,就像世间从来没有过这人似得。
这么说来生命也是脆弱的。
我想起坑杀四十万降兵的某个大将。他妈的,这四十万人是怎么杀的呀?当时那个条件也不可能有机械化屠宰,光是靠人力,得挖多大的坑才能把这四十万人推进去,然后撒上土,并知道他们会慢慢地痛苦的死掉,然后变成四十万鬼魂。
又说这四十万人是怎么投降的?被好几倍的人捆住了不能动?他们投降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四十万人是什么概念,你的大学里所有学生加起来,不过一万多人。
我总觉得,四十万人,就是被捆住了也是很难看管的,得多少绳子才能把四十万当兵的壮汉捆的不能动弹?说不好就跑出来了,而且他们被活埋的时候,想到自己投降的那个人只不过一念之间就从生死薄上划掉了四十万人的名字,他们不后悔吗?我好心好意投降了,你要杀我?他们不会反悔吗?难道他们就乖乖地看着人家慢慢慢慢把四十万人活埋了?看着埋前面的人的时候还有点好玩,快埋到自己了就害怕的不行,真的埋自己的时候哭天喊地的就被埋了,是这样的么?
经过了一两次交锋,大家纷纷感到这不是个事啊,我们为什么要跟人砍,大家说:
“逃吧,队长!”
“队长,逃吧!”
“队长,带着同志们跑吧!”
队长经过慎重思考,“当机立断,毅然决定逃跑(明朝的话,借着用用)”,并斩钉截铁地丢下四个字:大家快逃!接着便当先挺枪跃马而走。
于是在我们这边的四十万大军中,出现了我们这股逆流。逃跑有风险,可能被自己人杀还背上恶名,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大家同仇敌忾,众志成城,上有必逃之心,下有玩命之志,为了逃跑的伟大事业拼了!
我们万众一心,回头就跑,在巅峰时期简直可以用“日逃千里”来形容。
说来有些好笑,但是回忆起那段时光,逃跑的时候真的是背负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叛军的下场是人尽皆知的,很有可能被当作典范抓回去挨上三千多刀的剐刑。
因此在逃跑的时候,我们凝聚了极其强大的精神力量,所以的人都红了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那时,我们最怕的不是死在敌人的手里,而是被漫山遍野的自家军抓回去。大家团结一致,向着远离敌人的方向奔去。
前面有人!
怕什么来什么,前面真的有一大队军队,我们没有辨认其番号,我们已经是叛军了,敌人固然要砍我们,自己人更加要砍我们,于是我们在队长的带领下,抱着冲散这股部队的决心玩命般像后发逃去。
对方见我们来势汹汹,居然有点慌乱,再说即使是军人也显然爱惜自己的生命,当他们看到我们这支不逃回去誓不罢休的队伍,居然有些慌乱,我们乘机猛冲过去,一鼓作气逃到了这支部队的后发,并准备一路逃过黄河。
结局就比较喜感了,被我们冲散的这支部队不是自己人,而是千辛万苦潜伏到我们后发正准备夹击我们的敌军,我们这是逃跑的部队冲散了敌军!
然后我们受到了莫名其妙的嘉奖,然后被告知,接着打!
我操!还要打?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才逃走,现在要回来接着打?要打到什么时候?被全歼还是把别人全歼?
在打仗的过程中,很多人解决了这个疑问,只不过解决疑问的方式有点残酷:死亡。
行军的路上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一个人好好的走着,和正常人一样,伤口也包扎的好好地,不再流血,走着走着他就停在路上不动了,像一个路标。人们知道这是他死了,但是大家继续走。没见过血肉横飞的人以为很有趣,便真的拿他作了路标。
我渐渐地联系到了警察吸毒,他对这次打仗也不太明了,我说妈的要不是你告诉我口令帮我进入桃花巷我就能安安地活下去了。他说没有,他虽然很早就知道我在桃花巷活动,但让我看到“枪神饭后一支烟,东篱暴走酒吧眠”的不是他。
那是谁?
一只鸡忽然从路边的小道走了出来,后边跟着一只巨型蜈蚣,老虎!我想起了进桃花巷的那晚那晚老虎叼走蜈蚣的情景,蜈蚣果然是鸡的宠物。
我看到老虎的时候两个人出现了,法金银子和法银金子。
他们是用毒的行家,我以为他们留意的并是不老虎,而是老虎带着的这只蜈蚣。
法金银子和法银金子跟我和警察吸毒说道,我们并不是为了自己打仗,我们只是光绪皇帝和朱元璋斗法的工具,他们的一丝念头即可决定好多人的生死,现在能够带我们走出驱魔状态的就是这只鸡。
他们说道,这是一只修为很高的鸡,他跟光绪皇帝在一个体系,生来就在先知以上。
我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难过,老虎果然死了,他没有幸免。
那么这只鸡是什么身份?不,鸡份?
他就是瞎子!
尽管我很伤心地知道老虎是瞎子,所以他才需要养蜈蚣。
桃花巷中,有一大批道行高出先知的存在,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不为人所知,而为人所知的就是其中修为较浅,被人发现过行踪的有四大剑人,背着魔剑的红狗,带着流星的瞎子等等,那只蜈蚣就是流星。
那么法金银子和法银金子是什么身份?法金银子就是E床蔡强奸,法银金子就是B床,他们不是逍遥法外的所谓女儿,而是传说中的人妖,跟鹰羽霞一样。
我们寝室五个人,四个人身在桃花巷!唯一的例外就是有点神叨的C床。
故意让我看到口令,带我进桃花巷的是B床。
B床是我们四个当中唯一突破到织法状态的人,他曾经看到老虎帮我叼走蜈蚣的事,因此他来找我,也来找鸡。
如果老虎还认我,我们就可以乘着流星飞出驱魔幻境,保全小命。可是老虎为什么要认我,是我亲手把他交给了杀鸡的。
但是老虎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来旅游的,老虎带着我们走出了驱魔状态,我终于看到了真是的桃花巷。
光绪皇帝和朱元璋仍然在驱动着圆圈内的图案,远处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望着他们,红狗!
天色起了变化,再次暗下来。大片大片的云在夜空中翻滚,颜色也起了变化,仿佛被夕阳点燃的晚霞。月亮飞快地穿行,越走越远。圆圈内的图案忽然消失,红狗加入了战斗。
唢呐的声音渐渐地清晰起来,坟场方向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第一口棺材被四个忽隐忽现的黑影抬着朝这边走来,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我再次想起了奶奶带着我散步的时候看到那个灯火通明的棺材在黑暗中行走,在棺材四角四个红灯的的亮光下可以看到抬着棺材的人影。
等棺材越来越近,便可以借着棺材四角的红灯看到抬棺材的人在衣服的第二颗扣子都系着一条红布,跟我们埋死人的时候是一样的。
光绪皇帝现出了人身,说道:“我杀朱元璋,是为了不让荣耀旭日两区像咆哮战歌那两区一样同归于尽。现在红狗与我为敌,我必与你们其中的一个同归于尽!”
原来光绪皇帝早早地在坟场附近活动,是有所准备的。本来他自信必杀朱元璋,但现在红狗加入,他已知必死无疑,但无论如何也要拉一个垫背。
此时棺材队已经走近了,唢呐的声音惆怅悲凉,催人泪下,让人不自觉地想起许多往事。
唢呐的声音忽然变了,变成了齐整、有力、雄壮无比的演奏,彷佛听到若有若无的歌声。过了半晌,我终于分辨出了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娄山关》!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喇叭声咽。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从头越,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歌声毫无征兆地安静下来,一只小鬼突然从棺材里爬出来,把朱元璋背在了背上,发疯地转圈。旁边的两口棺材里各爬出一只小鬼,发疯地摇着手中铃铛。再看红狗,已经被抱住了四肢,眼看就要被抬入一口棺材。
法金银子忽然道:捂耳朵!
原来朱元璋最得意的技能就是大喝一声,学名叫做破胆咆哮。
朱元璋震开了小鬼,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咆哮:红狗**,快开连发!接着倒了下去,还未倒地就被一只小鬼背起来跑向一口棺材,等棺材盖上的时候法金银子道朱元璋已死,这次是真死,万劫不复。
红狗也现出了人身,手中一只剑不住地闪烁着幻影,一只、一只、一只的小鬼倒下,棺材四角的红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地面上渐渐恢复了夜色,他凭着最后一丝气息和一种被称作“连发”的绝杀技实现了逆转。光绪皇帝不是小孩子,他早已知道自己无法战胜两个高手,纵身跳入了最后一口棺材,四角的红灯已经熄灭了三盏,最后的两只小鬼抬着棺材飞速地消失了,人们看见那点红色在几秒钟内越过了地平线,再也看不见了。
随着一身鸡鸣,老虎再次出现。
红狗道:“瞎狗你要趁人之危!”
老虎未说话,蜈蚣却道:“光绪皇帝还不算太狠,现在荣耀旭日两区还有些活人,你我合力把他们解除驱魔状态吧。”
红狗道:“怎么你不仅眼瞎,嘴也聋了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觉得让他们像咆哮战歌那样死绝就挺好,反正也没有多大本事,最高不过有几个先知而已。”
蜈蚣道:“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你要是不听我,我就灭了你。”
于是世界恢复了正常,现在是凌晨四点多,夜空中有些黑云,星星不多,地上忽然出现了好多人,有些是荣耀区的熟人,我听见有人喊道:会长死了!
他所说的会长,便是朱元璋,所在行会为旭日区第一大会无与伦比。现在朱元璋已死,旭日区却依旧有三个先知,霹雳战班行会会长再生人、无与伦比行会成员忠魂孤影、护魔神鬼。荣耀区已经没有先知。
那周桃花巷评估委员会贴出的公告中,诺威京城城主行会为无与伦比,安瑟洛城城主行会为霹雳战班,都是旭日区行会。荣耀区末代皇朝行会已经解散,雇佣军行会也已经形同虚设。
现在,无与伦比和霹雳战班一同成为了兰花巷的开图行会。
这个时候,人们想起了那个包工头:灵隐寺招和尚。
回想以往发生的事情,中华白狼勾心斗角,兰花巷迟迟未能竣工,到了最后是他用自己的钱建造着兰花巷的一砖一瓦,他在大战之前忽然消失,那么他一定是通过某种途径搭上了无与伦比和霹雳战班这两条线。但是如果说,是他引发了这场大战,导致咆哮和战歌两区的毁灭,他真的这么狠?就算他够狠,他真的这么有能耐?
不管这些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某一天的铁匠铺,灵隐寺招和尚的声望忽然达到了顶峰。
人们看到铁匠铺墙上出现了一张新的纸,上面写道,兰花巷已建好,现在交到桃花巷评估委员会手中,十天后银松小径、紫杉林、白桦林、神木林、暮色湖岸正式开放,入口在修道院后街,从修道院路口三可进入,署名灵隐寺招和尚。
兰花巷的开放让所有人欢欣鼓舞,但现在有个问题,这是荣耀区的地盘,那旭日区的人过来,他们不是把我们的地方占了?
以前的我们虽然都带着“荣耀”的牌子,可是从来都不觉的自己是荣耀的,只是觉得我是中华的,你是白狼的,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中华和白狼曾经大打过四次,每次都有死人。其实想想一个壮汉被人殴打致死,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但是大家打过之后都不说会里死了人,死人的事情连会里的人都一概隐瞒,消息封锁的非常非常之紧,只有当死的人是自己的好友,忽然发现会里和世界上都没有了这个人,这才知道他死了。
可是旭日的人一来,我们忽然觉得自己都是荣耀的,而对方是旭日的,因此就该大骂特骂。
双方各不相让,争执不断,这是弱者的噩梦。每个区的高手都在坟场和石阶附近转悠,看到对方的新手上去就是一刀。
在桃花巷评估委员会进行调停之后,这种状况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演愈烈,旭日的人认为,兰花巷是他们建成的,荣耀的人认为,灵隐寺招和尚是我们的人,而且这是我们的地盘。
在矛盾激化之后,大家渐渐地知道了,不是这么回事。
开新图这种事情,好像不是某个区的事情,而是“上面”的事情,现在两个区已经毁灭,剩下的两个区都没有地方搬砖了,可是只在一个地方开了新图,这他妈是“上面”的问题。
愤怒的人群冲进了桃花巷评估委员会的地盘,荣耀和旭日两个区的人都在抗议,尽管此时两个区还没有和解,但是在桃花巷评估委员会的地盘上起码还是装出比较团结的样子,一致表示这他妈不是个事。
桃花巷评估委员会采取了明代著名政治家王锡爵的建议:一概不理,就当鸟叫。
三天后失去理智的人们冲进了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当他们惊奇地发现桃花巷评估委员会是这么的有钱,大家做出了极有默契的一件事:砸!
桃花巷评估委员会出动了警力,双方发生了大规模械斗,那些帝王、恶魔、天堂甚至传说武器第一次真正实现了价值,染上了带着体温的鲜血。
第二天,人们把本来不是很小的铁匠铺挤得水泄不通,却惊讶地发现墙上没有任何关于昨天打斗事件的通知,仿佛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人们渐渐地壮起胆子去桃花巷评估委员会附近溜达,结果更让人大吃一惊:这里他妈的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完全没有传说中的血迹、死人、被毁坏的建筑,一切都完好如初,有人壮着胆子进去一问究竟,得到的回答是:你有病啊?见鬼了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那晚逃出来的人不少,他们开始一口咬定昨晚就是发生了械斗,后来又说也不一定,可能真他妈见鬼了,这里好好的。
但我还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因为那天晚上我也在场,只不过我没敢动手,看到对方出警没多久就溜掉了。在我溜走的时候,我看到白狼的追杀土熊被一颗子弹穿透了脑袋,我多方打听他的下落,他确已杳无音信,从世间消失了。
不仅土熊消失了,所以反抗的人都一齐消失了,那天以后的桃花巷极为平静,没有任何不和谐的事情发生。
现在离兰花巷开放还有三天,我第一次和寝室的其他三个人从桃花巷一起回家。
在没有C床在的时候,我们可以不用掩饰,从容地讨论桃花巷的事情。
法银金子道:“我推测是这么个事,灵隐寺招和尚有在大能耐也是个包工头,他一定得到了上面的支持才搭上旭日区的线,也许他只不过仅仅想把桃花巷建好,但却没想到背后有人在操纵了一切,那个人本来想把四个区同时毁灭,却没想到红狗和瞎子的出现导致荣耀旭日的人没有死绝。”
法金银子道:“我想背后那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跟四个区的人并没有什么仇恨,他只不过害怕四大剑人有不太好的想法,想让他们同归于尽,咆哮战歌两区的死人,不过是一点牺牲品,他根本不在乎。”
警察吸毒道:“不是,我了解灵隐寺招和尚,他绝对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上面可能确实想利用他做一些事情,但是两个大区同归于尽这种可怕的事情,可能上面也没有料到。很有可能和尚才是真正站在背后的人。是他造就了两个区的毁灭,只不过他没能料到红狗和瞎子的出现。”
走出桃花巷,杭州的天气热的可怕。已经马上到暑假了。我忽然感觉害怕,在我的盘算中,我在大二之前就精通英语和吉他,成为一代歌神,现在大二将在一个月之内结束,而我还不能弹琴也不能说英语,并且一点歌神的征兆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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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兰花巷
更新时间2012-12-9 20:24:47 字数:14877
我的手机虽然每天揣兜里,但是基本不响,我即将回到学校的时候,响了。
“干什么呢?你。我还当你失踪了,不过我打电话主要是想说你已经欠费了,话费是我充的,回来请我吃饭或者给我提供相同价值的服务。”
是杨欢。
我忽然想起杨欢最近该快生日了,我知道我是我那个星座第一天生的,就比希特勒晚一天。杨欢比我小一个星座,是她那个星座最后几天生的,估计就在暑假这会。
问题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几号生日,但是我还不能问,我要问了人家得多恨我呀。
我注意到学校附近好端端的马路都被挖坏了,而且正在挖,以修路的名义!
凭良心说,杭州的马路比我老家好十倍,我们平时走的这条路起码能再用五年。
但是修路在杭州已成惯例,两年左右挖一次,然后铺好。
要知道这并不是有人得了神经病,修路是理智的行为。尽管它极大地不方便了人民的生活,但是修路可以造成消费,也就可以造成GDP之类,总之是能够拉动杭州经济的发展等等。
当然这不是罪重要的,在我看来,重要的是修路这种工程为好多人提供了捞钱的机会。
有点郁闷,这么好的建材,修的却是不需要修的路,我老家的路不好,咋就没人给修一修?
我在想这事的时候就碰到了杨欢。她挟持我去小卖铺卖了两瓶水和一包零食,十块。
我拿出钱递给老板,习惯性地站在那里。
老板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一直看着老板,等待着某件事情的发生,因为在我拿出十块钱的时候,这种事情是常常发生的。
“又看上什么了?”
“还没找钱呢。”
老板抬起头,吃惊地望着我。
杨欢慌忙把我拉出了小店,丢不起这人。
“我刚来的时候你才大二,现在我也要大二了。”
“我刚来的时候我学姐才大二,现在我已经过完大二了。”
等我想到了一个蠢办法,我就离开杨欢回了寝室。
我加了她校内,我俩的头像还挺般配的。
然后我看到她生日是昨天,那会我还在桃花巷呢。
我又想出个更蠢的办法,定做了一面锦旗,上面写道“爱心大使”,让定做的人把日期写成昨天。
这是因为我想到十六夜的事,我总觉得杨欢有这种天赋。
结果遭到杨欢义正言辞的拒绝,并被勒令补请吃饭。
“吃什么?”我说。
我缺乏某种生活能力,每次吃饭都害怕点菜,因为我一个菜也不认识。
“烧鸡、烤鱼、火锅,你选。”
“骚鸡和烤鱼你选。”
“不喜欢火锅呀。骚**,哈哈这个骚。”
“那就**了。”
我们吃了三个多钟头,骚鸡吃完就改成了火锅,期间她耐心为我讲解那个是菠菜,哪个是生菜,哪个是芹菜。哪个熟了,哪个没熟,我在她精心指导下才完成了这项壮举。
她说我二啊,吃生菜。
我说我吃的是生菜不是生菜。
她说是生菜就是生菜。
错了,她应该说:是生菜不是生菜。
或者:不是生菜,是生菜。
就这样。
她总是说我二,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在桃花巷呆太久了吧。
现在离兰花巷正式开放只剩一天时间,我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掐着表过的。觉都睡不着,手头也没事情让我打发时间。到凌晨两点多我确信自己睡不着的时候就起身逃出了寝室,开往桃花巷的公交车昼夜不息。
车上的人比平时多,好像有不少人去桃花巷,不过还是有座位,惬意。我靠在座位上感受着车子的晃动,我可以不用看就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什么地方,我真的太熟悉这条路了。
修道院是荒废已久的地方,我走错好几次路才找到。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那里等待。在过几个小时,从这边过去就是全新地图。
我想起披头士曾经出过一张唱片,名字就叫修道院路。里面有好几首极为成功的曲子,我喜欢约翰列侬的cometogether.我说的是演唱会版本,录音棚版本人和配乐的音色都太轻了。
在将近八点的时候,修道院路口三附近凡是能挤下人的地方都挤满了人,就像北京的地铁。如果你正好挨着美女,她也不能说啥,因为你的手真的没别的地方可放了。
八点整,大门开启,人们蜂拥而入,不过没进去多少人,大门又关上了。
里面传来了,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么说比较恰当,虽然对猪不太尊重:杀猪般的惨叫。
过了几分钟,收到警察吸毒短信:我在铁匠铺,贴公告了,兰花巷入口有些故障,正在紧急处理中,兰花下开放时间延迟至下午四点。
我草!
这个时候是人最无奈的时候,除了痛骂一顿什么也干不了,可是痛骂是啥事也顶不了的。怒火无处释放。
我发短信问鹰羽霞,在哪?出来聊聊?
鹰羽霞道:我在铁匠铺跟警察吸毒他们打牌呢,现在四缺零。
那我也过去。
我们说起前几天桃花巷评估委员会那边的事,鹰羽霞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极为怪异阴阳怪气的声音讲道,是我们兵团的另一个分队干的。
干的什么?
鹰羽霞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
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是高中地理课本上的盆地,后来看清了,中间是人,四周是小二楼那么高的战车。
其他的照片,战车发挥了其应有的职能,不是万箭穿心,只不过碾过去。
最惨忍的是被碾过去没死的人,后面没有后续的战车再给他一下,他会痛苦而死。
我又问道关于灵隐寺招和尚的信息,鹰羽霞道:第一、他把我们当哥们才说的,不要出卖他。第二、他也不是“上面”的核心人物,有些事情真假难辨,他只能提供他听说的版本。第三、事情是这样的,根据他听到的版本:
和尚一开始就不看好中华与白狼,而是看中了有钱而且富有可贵的二杆子精神的旭日区行会。他确实跟无与伦比和霹雳战班行会密谋要干掉中华、白狼,抢得兰花巷开图行会的地位。但是后来事情已经超出了和尚的控制,他也是被利用的,他从来没有估计到背后帮他搭上旭日区行会那条线的人是有意引起四大区的毁灭,咆哮和战歌就是这么被玩没的。但是“上面”背后的那个人也未预料到红狗和瞎子的参战导致荣耀旭日两区留下了活人。
以下是鹰羽霞的话:
第一,以上内容仅供参考,本人无法确定其真实性。第二、本人手机中照片不是我的三星手机照的,是专业照相机照的,意思是不是我照的也是别人传给我的,本人亦无法保证其真实性,如果照片是P的本人不负任何责任。
然后鹰羽霞告诉我,下午四点以后,不要去兰花巷,因为兰花巷刚刚开放,未经测试,现在进去的都是小白鼠。以前开新图状况老多了,比如过图被门夹,进图出不来,诸如此类。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争执,无论如何不要参与,照片中的东西不保证真实性,但也不敢保证都是假的。
然后鹰羽霞有事先走了,我接替他打牌。
我们听了鹰羽霞的话,四点钟了还坚持打牌,到六点的时候才散着步走向修道院路。
与第一次来的时候不同,这里没什么人,地下很平坦,仿佛没什么东西,仔细看上去又像刚刚松过的软软的土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颜色:暗红色。还有那股令人立即想呕吐的味道。
警察吸毒他们早上没到这来,平时也不常来,但是修道院路是桃花巷的老地方,并非一无所知,而且今天早上有那么多人在此聚集,也没收到任何短信抱怨说这条路有什么异样。
加上鹰羽霞那些神神鬼鬼不知真假的话,给人以极大的想象空间,四个人都有些发毛,我们并没有停下来仔细思考辨认,而是极有默契地立刻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回铁匠铺,看到新公告:兰花巷故障已经修复完毕,晚上八点正式开放。为补偿大家损失,三天内免门票。
事后我给鹰羽霞发短信,出什么事了吗?没回。此后鹰羽霞的手机就无人接听,再到后来干脆换了手机号,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QQ也不上。本人就更没见过,也许高升了,不再需要我们这些老朋友,也许心脏病发作,总之我无法知道。
晚上八点,兰花巷开放。
修道院路在两个小时前的异样已经一扫而光。看上去和十天前一样,荒废已久,没人打理,几十年前的高手扔下的垃圾散落在地上。
在人们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都没有仔细思考“三天内免门票”这句话的意思。
第一次进桃花巷的时候,人们都惊叹主城的建筑,看似荒凉,但却雄壮无比。
兰花巷本来只是桃花巷中的一个地图,却独立建了主城,比桃花巷的老城华丽了不止十倍,看起来简直不是真实的,像是思想者的世界。
抬头有天,天上有云,有太阳,地下有光。但是这光是静止的,太阳并不发光,也不刺眼。仔细一看,太阳并不是原来的太阳,而是石头做的。
在往旁边一看,云和天都是石头雕成的。太阳就太天顶随便活动,南升北落或西升东落,要么在天上转圈。要是累了就不动,在云里睡觉。云也是石头做的,但是可以改变形状,像真的云似得在天上飘。到了该是晚上的时候就把太阳换走,弄一个石头做的月亮上去,阴晴圆缺随意变化,这时光的颜色变暗,仿佛真的天黑了,有时月亮会变得有一片云那么大,这时的晚上就和白天一样明。有时也会乱来,比如晚上出太阳,白天出星星,等等。
看看地上的蚊子,并不叮人,你去拍他也拍不死,地上的一切也是假的,在草地上乱蹭不会弄脏衣服。跑到河里,河里有水,可是不流,河里有鱼,可是不游。再看看人,人都是石头做的,不说也不笑,只在路上走。
最后看我自己,我也是假的,但不是石头。我并不是真的存在,而是一个人的想象,我哭了并不是我哭了,而是别处有一个人在想象我哭了。这个世界是他的一个玩具,他想象这里面有一个人,就是我。
后来我意识到相比起这个世界我是这样的真,比如我被人打会真的疼。这说明我不是某人的想象,而是那人的回忆,也就是说真正的我并不活在现在,而是活在一定时间以后。
我很好奇我的结局,经过这么一番细致的回忆,等我回忆的自己真正活的那个时间,我到底有没实现梦想?有没找到伴侣?而且有没有死过,如果能回忆到自己的死亡,那我就确切知道人死了到底咋了,可是我不能一下跳到真实的时间,只能慢慢等待,等我经历了一切耻辱和丢脸才能活到结局,而结局还不定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