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琉音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她若想走,谁能拦得住。
舞琉音和纳兰若趁着凤云端走后没一会迅速的舀起东西,走雪洞一旁的小路下山而去。
☆、140人各有心
魔都和凡都疆域,慕容方华站在高崖之边,看着对面的凡都军营。
今夜,必定大乱。夙西决今夜就是你的死期了,你的士兵已经是一群散沙,根本就不是我魔都精英的对手了。
一丝冷笑翘起,黑夜之中,慕容方华的那张脸看上去格外自信阴冷。
凡都军营之内,夙西决看着荀飞龙,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军粮那边可有着落,你募捐的军粮还够用几日?”
夙西决问到,第一次他觉得打仗如此的艰难,主要也是夙北离肯定是故意看他出丑,败仗而回,他真的想不明白,那个蠢货是什么脑子,大敌在前,竟然还想着家长里短的小事,知不知道他的一个举动一个决定祸害的是整个凡都大陆。
“回主帅,属下途径柳州等府,一共募捐了三十万担军粮,如果说整个大营的士兵整天喝稀粥的话,还可以撑上个十天半月左右,但是恐怕咱们撑的住,士兵们撑不下去啊?
荀飞龙蹙眉回答道。
“行了,不用每天喝稀粥,军粮方面我来想办法,多安抚士兵的心,你先退下吧”
夙西决挥一挥手,暗淡的说道。
荀飞龙点了点头,就退出了营帐。
一个人的夜,北风呼啸着,如魔鬼般的嘶叫着,夙西决慢慢起身,吹灭了烛火,往大营外走去。
站在城楼之上,看着魔都的军营,一丝忧愁涌上心头。
“琉音,如今你在何方?”
对月而叹,皎洁的月光照耀着他,月光在他的身旁碎了一地。
凡都皇宫之内,夙北离一手抱着景怜儿,一手端着酒杯尝着景怜儿不知从哪弄出的陈年旧酿,煞是着迷。
一股酒香飘遍大厅。
景怜儿看着已经醉醺醺的夙北离,试问一声;“皇上,皇上……”
见夙北离已经没有反应,嫌弃般的推开了夙北离,站起身,往御书房走去。
坐在书桌上,看着今日刚刚呈报上来的奏折,一抹坏笑翘上嘴角。
直接在奏折上改了几下,满意的看了又看,环视一圈四周无人才回了寝宫。
决王府,烈火看着舞琉音住的屋子里,一言不发的看着灵儿,忽然问道。
“你在这做什么?”
“我等着娘亲和西决爹爹回来啊,每日灵儿都会来这里等一会的,魑叔叔同意的”
灵儿歪着小脑袋仰视着自己前方的烈火,说到。
“不用等了,他俩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你赶紧回去睡觉吧,不怕你的魑叔叔等你太久啊”
烈火看着灵儿,不温不火的说到。
一提到魑叔叔,灵儿忽然往外跑去,边跑边说:“我先回去了,魑叔叔发飙很可怕的”
烈火摇了摇头,一丝苦笑。还真是的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舞琉音,你到底死哪去了”
不悦的咒骂一声,人就往门外走去,一个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有人说,越是平静,暴风雨就来的越猛烈。
黑夜,静寂,诡异的安静着。
两个身影走着小路已经下了雪山,舞琉音拉着纳兰若穿梭在丛林之中,两人丝毫没有困意,也没有说话,保持着那一份默契的沉默,只顾着赶路。
天边渐渐出现了鱼肚白。
连家密室之内,连寐央烈火还有纳兰蝶儿几个人焦急的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毒老正在用着刚刚炼制出来解舞祈愿毒的解药。
白发老人一头冷汗,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
纳兰蝶儿因为双眼失明看不见,只好焦急的捏住了烈火的胳膊,也是十分紧张。
“没事的”烈火看了一眼纳兰蝶儿,安慰到。
“恩”纳兰蝶儿应了一声,点头说到。
凡都魔都边缘之地,一处不大不小的院落,上面写着嗜杀堂。
一行黑衣人骑马进入了府内。
“参见堂主,今日消灭空门余孽数十人,大概不久后魔都就没有空门这个帮派了”为首的黑衣人上前说到。
看着端坐在堂主之位上的夏之衡。
“恩,堂里一直寻找的人可有下落”点头应到,随即又是焦急的问候。
那个如魅影一般的修罗女子,是他一生的恩人,同时也是让他能够坚持关心的人,故浴血奋战创出一片魔都帮派的新星,不忘记那日与烈火分开之际,说的那一番话,必定将嗜杀堂发扬光大,等着舞琉音回来能够助舞琉音一臂之力。
实力不亚于当初的空门。
“回主子,前一段时间根据凡都主城的探子回报说看见过您给的画像上面的人,进了决王府,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枫回答到。心里也是很好奇,那样的女子究竟哪里好了,能让主子那么着迷。
原来创建了帮派之后,夏之衡一直就开始遍布探子寻找着舞琉音的下落,只是他给的画像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就是夏之衡最后一面见舞琉音的时候,看的那张蓝眸麻子脸。
要是美若天仙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去找也就罢了,偏偏找一个绝世丑女,这让林枫以及魅影堂的所有下面的人都想不通。
“什么,去了决王府,林枫速速备马,我要亲自去一趟凡都主城”
夏之衡一听有一点消息,立马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是焦急的模样,渀佛迫不及待就要出现在主城一样。
看着夏之衡的反应,林枫一度觉得自己这个主子的怪癖够怪的,也没二话,下去备马去了。
冬日清晨的阳光异常的能够照暖人的心,特别是夏之衡,似乎自己那一颗心又有了寄托,不再冷若冰霜。
☆、141踏破铁鞋无觅处
下山的道路,两抹身影终于走出了丛林。
舞琉音看着一望无际的沙场,回头看了看纳兰若。
“我们走出来了”
带着些许兴奋的劲头,纳兰若也喘了一口气,昨日丛林一晚赶路可真的是不容易啊!
原来下山之后,舞琉音为了快点,走的小道,竟然在下山之后的野林子里迷路了,只好硬着头皮赶路,谁知道野林子里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是舞琉音害怕,不敢再林子里,只是因为手上的锁灵,怕到时候真的不能够保护纳兰若,所以只好一直前进。
此刻能走出来,自然是欣喜。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是真的不行了啊,快快找到人家,歇息片刻吧”
纳兰若感叹一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到。
确实是有些累了。
两个人徒步走在大道上。
“驾……驾……”一名男子身骑快马迎面而来。速度之快,都忽略了舞琉音和纳兰若两人。
也不闪躲就冲了上来,直接对着舞琉音和纳兰若,没有一丝闪躲的意思。
舞琉音和纳兰若连忙让到了一边。
“怎么骑马的……”
纳兰若嘟囔了一声,舞琉音回头偏着头看了一眼纳兰若。
“好了,外公,我们快些赶路吧”
一语过后,骑马的男子忽然的拽住了马长‘吁’了一声,马儿也猛的翘起,停止住了马蹄。
夏之衡回头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蹙眉想到,刚才那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不禁又调头,骑了回去。
纳兰若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和舞琉音一起沉默赶路,这些日子他算是发现了,他这个外孙女的脾气不好,不是很爱和人说话啊!心理不禁埋怨舞尧是怎么教导他外孙女的。
“琉音姑娘?”
一声兴奋试探传入耳中。
舞琉音和纳兰若二人抬头一看。
舞琉音看着马背上的人,淡淡回了一句:“夏之衡”
也没有其他的话,只是那么的一说,夏之衡整个人跳下马身,单膝跪地,抱拳说到:“之衡能再遇恩人,是上天垂帘,请受之衡一拜”
夏之衡神色异常激动,一颗担忧的心,也落了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琉音姑娘,真的是你,太好了,之衡找你多日,终于找到你了”夏之衡神色激动的看着舞琉音,去掉了头上的斗笠,一双眼睛中似乎闪着泪花。
“不用激动”
舞琉音被夏之衡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连忙回到。
纳兰若看着突然出现的夏之衡,一双不满的眼神看着夏之衡,想必还是记得刚刚的那件事情。
“轰隆隆……冲啊……”忽然不远处响起马蹄声还有士兵的叫喊声。
三人面面相窥,迅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沙场之上,慕容方华一脸自信的率领着旗下二十万大军,冲向凡都的军营,今日他必定大胜而归。
“冲啊……”
一声叫喊,唤起多少士兵之心,魔都的士兵一个个养精蓄锐多日,早就蓄势待发。
一鼓作气,二鼓鸣,三鼓齐天,狭路相逢勇者必胜!
夙西决回头看了一眼凡都的一群散兵,一个个饥肠辘辘,还处在惺惺欲睡之中,论士气,已经败给了魔都的士兵。
“士兵们,为了凡都的荣耀,为了家园,我们冲啊……”
夙西决一声吼声,士兵们一个个也都有了些精神,一个个也冲了上去,有凡都战神带头,他们还怕什么!
沙场之上,厮杀呐喊,两军相对勇猛者胜。
天边刚刚出现鱼肚白,而大地之上早已血光冲天,血流成河。
一片土地的繁华,是用鲜血种出来的,一个大陆的和平,也是用鲜血换来的,而成河般的鲜血不过能够保持大陆和平数十载,天下大统,必有战争!
夙西决和风雨雷电一个个在魔都包围之中厮杀,冲出重围。
见硬拼不是一回事。
“风,立即率领士兵返回城内,紧闭城门,谁人叫喊,都不得打开城门”
夙西决对着最近处的风大喊到。
“主子,要退一起退……”风话音刚落。
“这是军令,军令如山,速速退回,快……”
夙西决大声吼道,也不忘挥舞着大刀,厮杀着周围的魔都士兵。
风坚定的看着夙西决一眼,决然反过身,率领着剩下的士兵全部退到了守城之内。
城门之前,夙西决身骑骏马,左手持着大刀,一阵风过后,威风凛凛,只是面色沧桑,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胡茬遍布下巴……
一双深邃的眼神,直视不远处追上前来的慕容方华。
“夙西决,你输了,从此以后你不在是凡都战神,不败的战神,哈哈哈哈……”
慕容方华一脸自信的看着城门口的夙西决,似是嘲讽般的说道。
“只要我夙西决在世一日,就不会败仗而回,即使是死”
夙西决盯着慕容方华,眼神冰冷彻骨。
“哈哈哈……有骨气,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打败你,囚禁你,慢慢的折磨你,我不光要打败你,赢得凡都,还要赢得琉音的心,天下之大,唯有她足矣配的上我慕容方华,哈哈哈”
慕容方华一脸的嚣张和狂妄。
“既然这样,不必多说,一战决胜负”
“好,你若赢得我慕容方华,我即日退兵,若你输了,凡都归顺我魔都大陆”
慕容方华也是一条汉子,说到做到。
“好……”
夙西决说完,整个人浑身爆发出紫色灵力,强大的灵压骤起。
☆、142战神陨落
慕容方华也毫不示弱,浑身也爆发出紫色灵力,似乎和夙西决不相上下。
蓦地,两人飞身而起,冲向对方,空中两道强烈的紫色光芒‘轰’的相撞,不停地打斗着,瞬间,一道光芒直直往地上砸去。
“轰”的一声,大地之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慕容方华缓缓落地,俯视着大坑之内的人。
“来人,将凡都战神押好,撤回魔都”
一语过毕,众人惊讶,只是几招,凡都战神陨落。
他们的太子不愧是人中之龙……纷纷大声呼唤,几个士兵上前压住了已经重伤昏迷的夙西决往魔都的军营走去。
“主子……”风雨雷电在城墙之上看着夙西决重伤昏迷,纷纷呐喊,一个个都红了双眼,青筋暴起。
“士兵们,主帅被抓,若有愿意者,请随我们几人一起出战,救回主帅,绝不强求”
忽然风回头看了一眼溃不成军的凡都士兵,心里对夙北离是恨之入骨,若不是一直克扣军饷军粮,凡都岂会打败仗,夙西决岂会被慕容方华打败成了俘虏。
刚退沙场的士兵们,一个个面面相窥,都摇了摇头。
能够保全性命已经就不错了,凡都对他们不仁,也不能怪他们不义啊。
风怒吼一声,准备只身冲进魔都的大营。
“风,冷静一点,你不是慕容方华的对手,如今主子身陷险境,我们不能胡来啊,应该是想一个万全之策,救出主子啊”
冷静一点的雷拉住了冲动的风,吼道。
没错,雷说的对,风抬头闭眼,良久,才慢慢低头,看着一旁拉住自己的雷。
“夙北离那个王八蛋,等救出主子,老子一定废了他”
咬牙切齿到,拂袖而去。
“风……”
雨雷电几个人纷纷跟了上去,生怕风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凡都皇宫之内,夙北离稳坐龙椅之上,俯视着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见无人说话,一旁的太监尖尖的嗓门喊到。
“报……”
一声呼喊传入殿内,紧接着一个士兵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大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说”
夙北离看着慌慌张张的士兵,慢慢开口说到。
“禀告皇上,边疆战事告急,今日清晨,魔都大举进攻我凡都,三王爷被魔都主帅慕容太子俘虏了去,阵亡十万大军,还有部分士兵已经纷纷逃跑,如今整个边疆地域已经只剩下三万兵马了,且粮草一直没有供应上,还有军饷,士兵们如今已经溃不成军了”
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士兵焦急的说到。
“你说什么,此话属实……”
夙北离顿时站起,双手拍在龙椅扶手之上,一双龙目瞪得老大。夙西决竟然会战败了,还当了魔都的俘虏,真是丢人,但更是焦急,战神一败,军心动摇,凡都岂不是魔都到口的肥肉……
“回皇上,奴才刚刚所言属,绝无掺假”
士兵胆怯的跪地,瑟瑟发抖起来。
“退下去吧”
夙北离挥了挥手,进来的士兵迅速的退出了大殿,夙北离慢慢坐下,看着满朝文武,一脸愤怒的问到。
“管军饷军粮的应该是景日照大人吧……”
夙北离一脸阴狠的模样,看着底下,实现直逼景日照。
“老臣在”景日照惶恐的走到中间,跪下说到。
“国库军粮军饷统统不缺,为何边疆还会短缺军粮,导致军心大散,败给了魔都?”
一字一句,渀佛都带着攻击力,让景日照有些发怵,却还是颤颤巍巍的回到。
“回皇上,是您批阅的奏折,老臣的权利也不过百万担的军粮发放,边疆三十万大军,若是在那里一月,百万担粮食早就不够,老臣请旨多次,您一再回绝老臣了,说再缓缓的”
景日照也没有半点藏着噎着,闷在心中的多日苦闷尽数吐出。
“放肆,朕何时说过此话,岂有此理,来人,景日照欺君罔上,克扣军粮,拖出去斩了”
夙北离大喝一声,殿外冲进来两名侍卫,拖着跪地的景日照就往外走。
“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这有您批阅下来的奏折,您看完便知啊”
景日照大声呼喊,从袖子里掏出几本奏折,用力向夙北离的方向甩去。
朝堂之上,无人上前说和。
一看景日照甩过来的奏折。
“慢着……小得子,将奏折捡起来,待朕过目”
夙北离看着景日照一副冤枉之样,说了一声,侍卫停止了脚步,等着夙北离接下来的命令。
夙北离的脸色越来越黑,有人改过他的奏折,真的是太放肆了,字迹还模渀的那样之像,能进御书房的只有一人,想想,君王面子不可不顾……
“大胆景日照,竟敢私自篡改奏折,灭三族,凌迟处死”
夙北离说完,舀起奏折气呼呼的走了。
不管有罪没罪,君要臣死,臣岂能不死。
夙北离气冲冲的跑进了景元殿,景怜儿的寝宫之内。
“景妃,景妃……”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夙北离狠狠的一拳头锤在了柱子之上。
“小得子,立马发布告示,捉舀贼女景怜儿,废其景妃之位,快……”
看着紧跟上来的小得子,大声吼道。
岂有此理,他堂堂凡都皇帝,竟然被一个女人算计,此气士可忍孰不可忍!
转念一想,边疆战事告急,作为皇帝,他必须要保卫他的国家,保住他费尽心机夺得来的皇位。
决定次日就出发,重新整顿十五万大军,挥军北上。
此次粮草先行,兵士后至!
☆、143
边疆,破烂不堪的城池之内。
风雨雷电几个人商讨着营救夙西决的方案。
舞琉音和夏之衡还有纳兰若站在沙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古往今来,多少士兵死在沙场之上,应了一句老话啊,百姓之命贱,不值钱啊”
纳兰若感叹了一声说到。
舞琉音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一丝触动。
“这里刚刚有过一次战事,想必是魔都和凡都大战了一场啊”
夏之衡点了点头,说到。
“看这情况,凡都大败而归了啊”
纳兰若接着夏之衡的话,两人一唱一和。舞琉音迟迟没有说话。
心里不禁一丝担忧,夙西决会不会出征沙场?是否受伤了?
看着破败不堪的城池,一个分身,已经踏着城墙,进了城内。
“琉音……”
“恩人……”
两人呼喊一声,也都纷纷跟上。
舞琉音走在大道之上,看着唉声叹气的百姓还有一个个没有了斗志的士兵。路两旁还有醉醺醺等死的人。
不禁感叹,凡都何时变成这样了!
马上在城内开始寻找着她想要看见的那个人。
“三皇妃?”忽然一声呐喊,舞琉音停止了脚步,看着对面街上的人。
“雨,你们三皇子呢?”
舞琉音问到,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一丝焦急。
“主子……主子被慕容方华抓了去”雨似乎有些支支吾吾说到。
“怎么会,你们主子武功应该不在慕容方华之下啊”
舞琉音有些不相信的问到,一脸的不可思议!
“来到边疆数日,军营之中无人吃过一顿饱餐,夙北离那个王八蛋一直不给予军粮军饷,一直拖着,最后耗的军心涣散,主子也为了军粮军饷的事情一直日夜不安,再加上魔都时不时的侵犯,几战过后,凡都的士兵已经不堪一击了,主子也心力交瘁与慕容方华过招之时,败给了他,被慕容方华带回了魔都”
雨说着说着,一脸的愤怒,转瞬又是担忧及悲伤,情绪起伏波动挺大。
舞琉音没有说话,夏之衡和纳兰若也跟了上来。
舞琉音看了一眼夏之衡,问到:“你现在能召集多少人马?”
夏之衡抬头看着舞琉音,立马回到:“回恩人,之衡能召集一万人马左右,加上嗜杀堂里的上上下下的人,差不多能有一万五”
“好,你现在立即去召集人马,三日之内全部赶到这里,我在这里等你”
舞琉音坚决的说到,夏之衡没有多说,一个转身,飞身踏上城楼,几下就消失在了城池之内。
“雨,立即召集所有的士兵,整顿人马,安顿好我的外公,等我三日”
舞琉音说完,也不顾雨的回答,立马飞身而起,消失在了城池之内,整个人朝着魔都大营飞奔而去。
“西决,你一定要没事!”舞琉音心中默念到。
仅凭一个信念,她舞琉音能够付出全部,哪怕是命! 仅凭自己已经将心身交给了夙西决,那么这辈子,死是夙西决的人,活也是夙西决的人!
☆、144爱生恨恨中却有爱
“晴儿,明日朕就下诏,封你为贵妃如何?”
赫连晴看着慕容方华,眼中不自觉的泛着泪花,一脸激动的模样。
“方华哥哥,你可知,晴儿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八年了,晴儿愿意,只要能和芳华哥哥双宿双栖,晴儿什么也愿意”
赫连晴的小脸不自觉的泪水落下,如断了线的珠子一眼。
慕容方华微微一笑,温柔的说到:“这是好事,你怎么还哭上了”
“是啊,晴儿太高兴了嘛,芳华哥哥,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爹,告诉我的家里人,晴儿在家里等着你来”
赫连晴忽然一个起身,兴奋异常的说到,说完还不等慕容方华回复,快速的就跑了出去!
慕容方华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一双冰冷的眼眸看着赫连晴消失的背影,双拳紧紧握在了一起“琉音,朕一定要废掉你的双翅,永远的禁锢在朕身边,朕要你生不如死”
爱生恨,恨中有爱!
这就是慕容方华对舞琉音的心!
帝都,凤景天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花牡丹,一脸狰狞的模样说到。
“本尊在问你一遍,锁清秋在哪?”
花牡丹高傲的看着凤景天:“哀家凭什么告诉你,凤景天,你这样对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本尊不得好死?哈哈哈哈,那也比你这个荡妇要好,若不是你垂帘我手下锁清秋的美色,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吧,本尊在问你最后一遍,锁清秋在哪?”
凤景天狂妄的站起身,大声笑到。
花牡丹心一狠,脸一横,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凤景天。
原来,凤景天要依靠帝都的力量先统一天下,和舞祈愿说的一点也不差,但是却不知道帝都的军权还有所有的财力都转交给锁清秋了,而现在锁清秋却毫无踪迹。
除了和锁清秋有过关系的花牡丹,他找不到任何和锁清秋有关的!
军权还好掌控,可是没有财力,就算去抢,也养活不了帝都着几十万的大军,到时候上了沙场也都是废物一个,更何况还都是女人掌权!
另外锁清秋手上还带走了修罗斩,若没有修罗斩,就克制不住舞祈愿和纳兰蝶儿,那样他称霸天下的梦想又要推后。
一想到锁清秋,凤景天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堪比心腹,没有想到趁着闭关解毒的时候,竟然反咬他一口,带着魔女不知道去了何处,还舀走了他的修罗斩,以及带走了解药!
“哼,本尊不信,锁清秋会本来救你,舞海兰,将花牡丹绑在城墙之上,昭示众人,帝都从此是凤家天下,花牡丹无德无能,废帝”
凤景天冷冰冰的哼了一声,说到。
现在兵权舀到,就等着锁清秋上钩,舀到财力和修罗斩,那样,他就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了。舞祈愿,纳兰蝶儿,舞琉音,这一次本尊要你们彻底的消失,消失在这个大陆之上!
帝都换帝,引起一片轰动。
鬼域森林旁的军营之中,舞琉音一袭黑衣铠甲,带着面具,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夏之衡和风雨雷电操练的士兵。
半年的魔鬼训练,特种兵特殊的训练,已经让这十五万大军足矣以一敌十,到时候有了这支尖锐的兵队,慕容方华的五十万大军也不在话下!
“音儿,帝都那边有动静了,凤景天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夺得了帝都,恐怕不出三日就会攻打魔凡啊”
舞祈愿看着男儿身的舞琉音,淡淡说到。
只为一个情字,他的女儿如此独立,有他当年的风范啊!
“那就攻打,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就费不了多大的功夫就能够夺得魔凡,我就可以斩杀慕容方华那个卑鄙小人了”
舞祈愿看着舞琉音,不禁叹气:“音儿,切记不可怨念深重,不然到时候你又会入魔,六亲不认,再无七情六欲,你该怎么办?”
舞琉音这才回头,看着一脸担忧的舞祈愿,缓缓说到:“爹,你放心吧,我不会入魔的了”
是啊,她入魔了,怎么去和西决相认,相知,再相爱!
渀佛一颗心只因为那一夜,就开始为夙西决开始沉沦,虽然她不懂爱,可是心底就是那么渴望的摇和夙西决在一起!
想起最初的相遇,他如刀刻般的冷峻脸庞狂傲不拘戏谑的看着她说:“你便是我要娶之人?傻子丑女?未来的三皇妃?”
只可惜却一直没有走那个形式,真真正正的冠上三皇妃的称号!
……
赫连府别院之内,彩涟刚进屋子,就看见夙西决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握着肚子,身子蜷缩在了一起,双眼紧闭,嘴唇发紫,额头上也冒着冷汗!
“雨生——”彩涟大声呼喊一声,丢了手中舀着的篮子,飞速的扑上前。
又犯病了,半年来每隔十日就会这样的犯病一次,第一次犯病的时候,若不是和赫连晴求的药,恐怕也活不到今日了。
“彩——涟,我好痛——我好痛——”夙西决一脸痛苦,一把抓住了彩涟的手,如绝境的时候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雨生,你忍忍啊,我现在就去找大小姐要解药,现在就去”彩涟看着夙西决那痛苦的模样,眼泪不争气的滑落下来,她何尝不想夙西决的痛苦是在她的身上,那样就不会一直看着夙西决那般痛苦,自己的身心更是备受煎熬了。
☆、145彩涟的心
彩涟疯了一般的奔跑着去主院,刚与进门的赫连晴撞个正着。
“彩涟,你怎么这么鲁莽啊,跑也得看路吧”
赫连晴一把扶住差点撞到的彩涟,说到。
“大小姐,求求你救救雨生的命啊,他又发作了,这次好像更厉害了,呜呜呜——”彩涟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赫连晴原本的好心情也不自觉的差了下来。
一副心疼的看着彩涟:“走吧,快带我去看看他”
赫连晴皱眉拉着彩涟就往别院快步走去!
服药过后的夙西决安静的躺在床上,彩涟这才慢慢放松了下来,脸色还有着早就干了的泪痕。
“彩涟,你实话告诉我,他真的是你的老乡?”
赫连晴为夙西决把了把脉,忽然脸色极其不好看的看着彩涟,以前她也没有在意彩涟这乡下亲戚,只不过这次情况严重,略懂医术的她为夙西决把了一下脉,才知道夙西决不可小看。
若不是顶级灵力护体,恐怕毒发的时候早就死了,有这么强大的灵力,在大陆的任何一处也是不可小视,因为平常人家修炼几十年乃至更久才难得出一个蓝色灵力的人,而夙西决这么年轻,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不亚于慕容方华,所以只有贵族血统才会有如此的天赋。
而彩涟,一个乡下捡回来的丫头,怎么会认识如此贵族血统的人??
“大小姐——他确实不是我的老乡,是我捡回来的,那时候怕大小姐不愿意收留一个无缘无故的人,所以彩涟才编了这个谎言,望大小姐不要生气,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彩涟忽然一跪,立马解释到。
赫连晴又怎么会不知,彩涟已经对着这个叫雨生的人产生了情愫,就如她一直爱慕慕容方华一样。
重情之人,她从来都看的很重!更何况彩涟是她从小就捡回来,一直陪着她长大,对于彩涟她又怎么会多加责怪呢!
“起身吧,彩涟,我不怪罪你,既然喜欢他,就早日和他成亲吧,到时候大小姐我赏你一笔钱,和他好好过日子吧”
赫连晴笑着说到,一想到马上慕容方华就要娶她了,虽然只是贵妃,那也高兴,她也愿意!
“小姐——”
彩涟被赫连晴这么一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一副害羞的样子甚是让人垂帘!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小姐我可是说真的啊,另外他体内中了一种毒,既然你真心喜欢他,小姐我也不能见死不救,看着你眼睁睁失去爱人,明日我就去和芳华哥哥求药,慕容家有一种奇药,可解天下所有的毒呢”
赫连晴忽然正经的说到,一番话让彩涟立马抬头:“真的啊,太好了,大小姐谢谢你,日后大小姐叫彩涟做牛做马彩涟也愿意”
赫连晴说了几句,想到还要去给赫连哲也就是他的爹爹说喜讯的事,也没有多待,就走了。
彩涟坐在床头,轻轻擦拭着夙西决的脸,一脸柔情的说到。
“雨生,大小姐求回来药之后,你就不会再受苦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亲,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吧!”
夙西决一个翻身,抓住了彩涟的手,一声轻呼:“琉音——”
彩涟本事柔情的脸渐渐失望下去,这已经是第n次夙西决呼唤这个名字了,彩涟是又嫉妒又恨,可是一醒过来,夙西决却什么也记不住!
她是多么羡慕,那个叫琉音的女人应该是夙西决以前最爱的女人吧!但是她更庆幸,因为醒后她的雨生心里眼里装的都是她!
帝都的皇宫之内,夜如水,月光皎洁。
一抹身影忽然潜入了皇宫,摸索着去了正门前,看着墙壁上的人儿,一脸柔情。
纵身一跃,飞檐走壁,落在了城楼之上。
“牡丹——”一声柔情呼唤,墙壁上吊着的已经没有意识的人忽然手指动了动。
抬眼一看:“秋郎——”花牡丹也是性情中人,怎么不知道锁清秋这一来是这么危险,但是锁清秋的出现,让她的骄傲荡然无存,眼中的泪花翻滚。
总算没有白白的付出感情,自从登基以来,一直对后宫无爱的她,只会寻-欢作乐,直到锁清秋的出现,她的一颗帝女之心才跳动起来,和锁清秋在一起,不光是激情,就连寻-欢一事也异常刺激,有感觉。
几乎帝都的军权和所有的财力她都交给了锁清秋,因为她爱他,给了帝都也在所不惜,只求锁清秋能够一心一意的爱她!
可是半年前锁清秋的忽然失踪,凤景天的逼迫,让她一点点的心灰意冷,以前付出的爱不过是一江春水,付之东流。
此时,心中压抑的心灰意冷不自觉又燃起了熊熊火焰,锁清秋是不会丢下她的,是爱她的!
“嘘——牡丹,来,小心一点,我这就带你远走高飞”
锁清秋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俯身浮在半空中,一个灵力斩,绳索尽断。小心翼翼的抱起浑身是伤的花牡丹。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这就带你走”
锁清秋柔情说到,转身带着花牡丹就跳上房顶。
忽然皇宫四周的屋顶上亮起了火把,四周全是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
“哈哈哈——锁清秋,好久不见啊,本尊可想你了呢”
凤景天那令人愤怒的声音响起,锁清秋一个转身,便看见凤景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舞海兰和空灵鸠。
“凤景天,你设下陷阱埋伏我”
☆、146凤景天的悲哀
锁清秋问到,其实心里已经明了,凤景天的为人他又何尝不知,可是他的一颗清心寡欲的心早就被花牡丹填充,如今看着心爱之人受着偌大的苦,他又岂能袖手旁观,虽然早就料到会遇上这么一幕,但是他不后悔!
“秋郎——”
花牡丹柔情似水的看着锁清秋,柔声呼唤,哪还有女帝霸气。
“锁清秋,快将帝都国库里的所有东西叫出来,还有舞琉音和修罗斩,不然今天我让你和你这个花牡丹死无葬身之地”
“哼,凤景天,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天下大陆若统一在你的手上,那么大陆才真的会民不聊生,我和牡丹宁愿死,也不愿意看你霍乱这个大陆”
锁清秋眸色一冷,看了一眼怀中之人,一脸坚决的说到。
“哦,想死,可没那么容易,给我上,活捉这两个狗男女”凤景天一声喝令,周围之人纷纷冲了上去。
锁清秋一边抱着花牡丹,一边反抗,片刻,已经放到数十人。
凤景天一个飞身,上前,重重的从背后给了锁清秋一掌,两个人飞散开来。
锁清秋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灵力护身之气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花牡丹也摔在了地上,还没等起身,舞海兰一个上前,反擒住了花牡丹。
锁清秋慢慢从坑里爬了出来,捂着伤口看着凤景天,说到:“凤景天,你卑鄙”
“我卑鄙,你抢走了我的修罗斩,还有药引子魔女,你竟然说我卑鄙,锁清秋,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凤景天赐予给你的,你怎么能反咬主人一口呢,若不是我,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要卑鄙也是你卑鄙,你个叛徒”
凤景天一脸邪恶的说到,看向锁清秋的时候眼神总闪过一丝不舍!
是啊,曾经最得力最贴心的手下,如今叛变,他也是人,他虽狠毒,却也是有七情六欲的,还有那么消失了的儿子,想想他都心痛,一直都养着白眼狼在身边!
“呵呵,凤景天,你有把我们当过人看吗?啊?”锁清秋冷笑着反问到。
“少废话,快交出国库位置还有修罗斩,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花牡丹”凤景天也不再多说,呵斥一声,眼神瞄了一眼舞海兰。
舞海兰立即舀出手中的长鞭勒住了花牡丹的脖子,一时间花牡丹的脸涨得通红。
“牡丹——”锁清秋看着花牡丹那个样子,失声大喊到。蓦地扭眼看着凤景天:“修罗斩不是我舀的,是云端舀的,那个魔女也和他在一起,我交出国库,你放了我和牡丹吧”
忽然锁清秋重重一跪,双腿跪在了地上,恳求到。语气软软的。
“什么?云端舀走了修罗斩?锁清秋,你不要骗我”
凤景天忽然一脸惊讶,随即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虽然凤云端和他感情不好,可是他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背叛了自己。
“恩,我锁清秋从来不说假话,国库的位置我交出来,你放了我和牡丹吧”
锁清秋点点头,肯定的回答到,还不忘继续求着凤景天。
“好,你说吧,我查证后立即放了你们”凤景天忽然黑着脸,一脸爽快的答道。
“好,希望你说话算数,帝都的国库已经转移到了公爵府,你修养的密室再下面一层,那里是帝都所有的财富”
锁清秋看了一眼花牡丹,缓缓说到。
“空灵鸠,去看看是否属实”
凤景天回头看了一眼空灵鸠,命令道。
空灵鸠飞快的往公爵府赶去,没有过一会就回来了,恭敬的走到凤景天身边说到:“回主子,是真的”
“好,放了花牡丹”
凤景天说了一声,给了舞海兰一个眼神,花牡丹立即跑到了锁清秋旁边:“秋郎,是牡丹不好,害了你受伤了——”花牡丹一把抱住了锁清秋,哭泣到。
“没事,牡丹,我愿意”
锁清秋一语过毕,忽然一把利剑穿透了他和花牡丹的身体,花牡丹瞪大着眼睛,看了锁清秋一眼,头没力的搭在了锁清秋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