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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hp+青蛇]蛇妖
作者:一坨人
文案
青蛇遇到了斯内普
蛇妖遇到了男巫师……
东西方交流交流,妖与人风流风流。
在原著里,教授是个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着可怜人,他连一份最平凡的幸福都没。
但这是同人文不是么?
我要给他幸福,那是他该得的。
治愈文,没有阴谋等黑暗的东西。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西方罗曼 种田文 HP
搜索关键字:主角:青蛇,斯内普 ┃ 配角:ABCDE ┃ 其它:各种崩坏
☆、入堡
作者有话要说:
双角度并进
青蛇角度半白话,斯内普角度正常。
(青蛇)
从古至今。
几千年来,总有些个年份,能在西湖上见到画舫一只。船头上,一位柳眉女子慵懒地歪靠着,就像是从古代反穿过来的美女——这,便是青蛇了。
当年,青蛇的姐姐白素贞爱了个凡人,懦弱又无能。
爱上个凡人有有甚好?不但痴情病落了一身,到头来,还搭了半条命进去。看不惯,看不惯!
有这前车之鉴,青蛇发誓再不爱凡人。
虽然,她也曾为那许傻子春心一动,但如今,星移斗转春秋千度,曾经的春心被世情惹得凉透,这凡人,也就再也看不入眼了。
爱不敢恨不忍,死惧怕生贪恋,凡人总是这么个怂样!不过,既得下凡,这红尘游戏,依然离不开那些个凡人。青蛇身边也从来不缺男人。
以前相伴的是些个落拓青衫,现在的身边是些个西装衬衫。可不管时代如何变化,不管身边依着的男人是谁。只要坐在青蛇身边,被那苏堤柳岸的微风一扫,饶他是谁,心神也都得粘在青蛇身上。
没人能抵挡得了青蛇的古韵风情,一看到她,山盟海誓说得比西湖水还多;可也没有山盟海誓能抵挡得了青蛇的小舌头,蛇信子一吐,哪怕是草泥马也会腿肚子发软,谁还记得许下什么山盟海誓?
青蛇也常常会去别处转转,若是遇到个鸟语讲得妙的,还会去国外转一转。只是,她从来都懒得学鸟语。新事物也不乐意接受。那些水泥钢筋有甚好?她总是看不惯。饶是已过千年,她还依旧是初来凡间的那么个样子。
=3=
有次,青蛇离了西湖,去别处行走行走。遇到个鸟语讲得妙的,就晃晃悠悠去了异域。两人打从英国开始游玩。青蛇喜欢到那离奇古怪的地方去,男人就陪着,某日行到一处偏僻,就都驻了脚。
“Hogwarts School。这是个什么地方?”青蛇指着面前牌子上的英文,回头问那男人。
男人没见着什么霍格沃茨,目之所及,是废墟一片,牌子上只写了danger。
“进去瞧瞧?”青蛇问。
男人迟疑了。
原来,这里便是那巫师学校,男人因是所谓的麻瓜,自然被那魔法蒙住了眼,瞧不见学校的本来面貌,只道是一片踏不得的危险废墟,软着腿肚子不愿进去。可是青蛇是妖,魔法奈何她不得,能睹得全貌。可是这点,男人不知,青蛇也不
晓。
“前面是废墟了。”男人道,“回去吧。”他在青蛇身上瞄了几眼,不怀好意的。这是自然,同青蛇这般妖娆美人伴行一路,连个手都没摸上,哪里不急?
可青蛇没见着废墟,只瞅见一派古建筑,雄浑得很呢。里面矮灌木青葱有趣,她自然喜欢。她想进去看看,就道:“我要进去看看。”
青蛇歪着头去看那男人。她阅男无数,自然看得出旁边这男人,满心都是那欢好缠绵的事,他望着古堡的眼里藏着怯,恨不得马上离开方罢。
好没意思的人。她扭了脸,果然听那男人道:“古废墟,没什么意思的,回去吧。”
青蛇拿了几分娇去哄他:“何苦来,跋涉甚远才到这里。不得转一转便要回去?景美如斯,我们进去玩一玩,不好么?”眼角流媚,任哪个男人都要神魂颠倒。
男人犹豫,优柔寡断的样子看的青蛇甚是气恼,脸一偏,就吐了蛇信子去吓唬他。鲜红的细舌头顶端分叉,“嘶嘶”在他眼前头一晃,那人立刻尿溺落荒。
她面上挂着得意,变回蛇身,袅袅娜娜朝着古堡滑去。
╭(╯3╰)╮
(斯内普)
在傍晚的天空呈现一片玫瑰色的时候,斯内普阴沉着脸走去城堡外转转。走到矮灌木丛,脚下刺溜一滑,像是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软物。
斯内普低头,见到一条青色小蟒蛇盘踞在灌木旁边。鳞片光泽。饭匙一样的三角脑袋,慵懒的抬了抬。青蟒看着他的眼睛半眯着。他下意识去握魔杖,却看到蛇头一扭,闭上带着困意的眼睛,蜷成一坨不再动弹。
作为魔药课的教授,斯内普熟知各种药材。职业习惯让他对着青蟒细细打量——这是一条浑身是宝的蛇,留下有用,蛇毒蛇皮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他随便拎了个傻乎乎的学生,让他替他去海格那里借个大笼子,自己则在这里小心看着青蛇。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小鬼,驼了个臭烘烘的大铁笼子过来。斯内普皱着眉一挥魔杖,清理一新。他又一戳魔杖,想在不惊动青蛇的情况下,用魔法把它弄进笼子里去。可是,魔杖挥挥,青蛇一点反应也没。
再挥挥,青蛇打了个呵欠。抬头看着他,蛇信子舔着嘴角,看起来竟有些,妖娆妩媚?雌蛇?
斯内普看着面前这条青蛇歪着饭匙脑袋,像是正在打量他,
顿时拉下脸。这条青蛇,真是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斯,斯内普教授……”旁边那个小鬼结结巴巴地说。
青蛇歪着的脑袋晃了晃,像是在想着什么。它又看了看斯内普,慢慢朝他滑行。
青蛇滑行到斯内普脚下,顺着他的腿盘曲向上爬,饶过他的长腿,绕过窄腰,绕过他的胸膛,匐上他的肩膀,小脑袋贴上他的脸颊,蛇信子舔了舔他的下巴。
斯内普拿着魔杖一阵狂戳,只是一点用也没有,心中着急,想借旁边那个学生的魔杖用一用。可是,哪里还有人影子,早被吓跑了!
害怕,是没有用的。
斯内普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并不怕蛇。况且,蛇就是咬他一下也没什么。巫师不像麻瓜那么脆弱,被青蛇这种体型咬一下,充其量在医院呆一会儿就没事了,不会致命。但是,身上沉甸甸道盘着一条小蟒蛇,是件不舒服的事。他很恼火为什么魔法会对这条蛇一点用也没有。
斯内普站了一会儿,见蛇没什么动静,扭头一看——它竟然,睡着了。-_-#
☆、圈养
作者有话要说:并章,
大概修一下章节分割,不用重读~
爱你们~
(青蛇)
这里的温度比杭州冷了些些些些许,十月末的空气,已经足以让青蛇冷得犯了长困。果然不如苏杭温暖的。青蛇砸了砸嘴。只求别入了冬眠才好,冬日果然还是待在暖和的地方妥当。
此处有些怪异,青蛇想,道不出何处怪,但那感觉绕在心中,颇为值得思量。
这里没有妖气,没有仙气。空气里带着轻薄的灵雾,她慢悠悠地吞吐着,心想,是个宝地呢,只是太冷了点。
被她缠上的那人忽然大步走了起来。青蛇被他的步伐微微一颠,就醒了。心中老大不乐意了起来。
这里甚冷,好不易寻觅到这一温暖的身体,难得的是他不怕自己的蛇身,得以贴在他身上取个暖。隔着碍事的衣服,青蛇感受着他身上蒸出的温度,就像暮春三月的苏杭,舒服极了。
随着他的走动带起的颠簸,青蛇把脑袋低了低,勾贴住他的肩膀,省得脑袋被甩在空气中,飘来飘去的吓人。唉,这人怎么就不能安生一会儿呢,才刚打了两个盹的说~
她悄悄瞄着这人。高鼻带勾,墨融的眼仁儿。不错,不是斯文书生就好。而且,这暖暖的身体,她分外的喜欢。
高高的,刚好能把自己缠在上面。
瘦瘦的,她最讨厌男人大腹便便。
健壮的,驼着她也不会累得气喘。
暖暖的,天知道她有多么怕冷的。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那小盆友似乎说了个——斯内普?名字么?
青蛇记得曾经问过某鸟语精通男,“蛇”用鸟语该如何说。大概就是这么个发音,她记不很清了。那事挺久远了。如果那个孩纸真的是在喊他“蛇”,那么……
青蛇俯进他颈窝嗅了嗅。领子里有好闻的干虫子药草味儿。干干的苦,带着点化开的干柠檬草香。不过,没有妖气,看来是个凡人了。青蛇心里好一阵失望。他若是个蛇精,自己倒是可以和他缠绵缠绵,若是凡人男子,她总是打不起精神的。
(斯内普)
斯内普以最快的速度从花园走到城堡大门。他能感觉到走动的时候,身上缠着的青蛇微微紧了紧,但是不勒。手不经意碰到了青蛇,它杯口粗细的身体,又凉又滑。他扭头看着青蛇的扁扁脑袋,后者正乖乖地趴在自己的肩上,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一条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毒蛇么……斯内普挑着眉毛。
这是一条脑袋被门板夹傻了的二乎蛇。斯内普想。
=3=
推开古堡大门。
堡内的空气比外面温暖,暖热气迎面扑过来的时候,缠在身上的青蛇扬了扬头。此时晚饭铃已经响过了,霍格沃茨的师生们大多都在大礼堂里吃晚饭,长廊里空空荡荡没几个人。这样正好,他也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被条蛇缠上的样子。他无奈地看着盘绕缠在左腿和身上的青蛇,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抬脚走去位于地窖的办公室。也许,养一条蛇也未尝不可,更何况,这是一条看上去很不错的毒蛇,无论是蛇皮还是蛇蜕,都是上好的东西。
(青蛇)
她喜欢这里,这个连楼梯都会动的古堡,有意思。
青蛇一路东张西望,然后被带到了一个地窖。地窖里暗乎乎的,方才空气里的的煦暖意尽消,颇有些阴冷。她又往男人身上贴了贴。
面前的门上,一条浮突的长物。青蛇定着脑袋,仔细瞧了瞧。还真是条蛇呢。
他和蛇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青蛇想,该不是此民族以蛇为图腾?那还真是件好事~青蛇扬了扬头,歪着脑袋去瞅男人,看着他的一脸严肃,她忍住哧哧笑意。
以蛇为图腾的男人,你终会被我俘虏的~
男人推门进到屋内。里面的空气比预想要干燥一点。青蛇一眼就瞅见了屋内的一个大壁炉,红黄两色火苗交缠,舔舐着木柴,噼里啪啦响作响。
想必炉前定是干燥暖和的。青蛇从瘦高的男人身上滑了下来,窸窸窣窣滑行到壁炉前,在一块滩羊毛地毯上,软软地盘窝了下来。
未久,青蛇就扭动了起来。在这里还不如盘在那人身上舒服呢。她拿眼睛瞄着脊背直直坐在桌子前面的男人,坏坏一笑,就又滑过去,趴在了他的背上。
在青蛇把头从他肩膀伸出去,想看看他在做什么的时候,男人疾手朝她的脖子抓来,青蛇慌忙躲开,他握了空。青蛇哧一声笑。
矮油,好生厉害的人呢~可是呢,偏不下去!
男人的手又抓了过来,青蛇躲,再抓,复躲之……来来回回斗了几回合,男人终于作罢。青蛇得意。看着这个无可奈何的男人,怒气地拿过墨水瓶里的羽毛笔,在面前的羊皮纸顶端,画了一个瘦长的“D”。青蛇觉得太可乐了,真想在他
背上打个滚~(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的作业遭了秧……嘿嘿)
桌案上摆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只墨水瓶。墨水瓶旁边歪着一枚银绿相间的小徽章,徽章上的小蛇生动极了,和门上凸起的长蛇形状一模一样。男人面前是一小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蝌蚪样鬼画符。青蛇瞅了两眼。
唉,看不懂!
她一会儿嗅嗅,一会儿瞅瞅。四下一看,青蛇发现这房子里稀奇古怪的好玩东西真多。架子上的玻璃罐子里,泡着看起来黏糊糊的东西,青蛇顿时兴奋起来。不知道那些可爱的小玩意,可能吃?可好吃?空瘪瘪的肚子,顿时一阵叽里咕噜乱响。
正想着,她听见叩叩敲门声。
(斯内普)
听见门响,斯内普从学生们的作业前面抬起头:“请进!”
门吱拗一声开了,麦格教授走了进来:“西弗勒斯,我听说……”话没说完,她就看到斯内普背上趴着一条长长的青蛇,抿起了嘴唇。
“米勒娃。”斯内普站了起来,背上的青蛇顺势在他身上缠了缠,挑衅地看着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往前走了两步,虽然不怕斯内普背上的蛇,但也并不喜欢:“西弗勒斯,你怎么让一条蛇缠在你身上?”
斯内普冷着脸,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他一甩魔杖,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笼子:“进去。”他对青蛇冷冷地说。
(青蛇)
看着地上的笼子,青蛇听到了一句鸟语。
她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的肢体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何况,银色笼子的门大敞,分明是请君入笼的意思。不情不愿,青蛇磨磨蹭蹭滑了过去。
一个笼子可能奈何得了我?青蛇翻了翻白眼。只是少不得要装上一装。这里自己不熟悉,偏又产生了好奇,蛇身方便一些,潜几日再作打算。便是几时腻烦了,想离开,也要先让他爱上自己才罢。
青蛇兀自滑到笼子前,也不进去,用尾巴卷着笼子上的拦柱,把它拖到壁炉边,这才刺溜滑了进去。尾摆一甩,随便带上了笼子的门。斯内普一挥魔杖,笼子嗑哒一声上了锁。
青蛇懒懒地趴着,媚着眼睛瞅着正在和一个严肃老女人嘀嘀咕咕的斯内普。且罢。她用尾尖挑了挑笼子外面的锁,仰躺在笼子里,慢慢烤着炉火。
两人说了几句话方离开。青蛇用尾巴尖扫着自个儿下
巴,看着关上的门,轻轻地叹:
唉,你这,可是圈养么?……
☆、同寝
(青蛇)
斯内普一离开,青蛇就扁着身子从栏隙里钻了出来。
倏地化回人形,活动了活动十指。
青蛇的衣服,在她进入霍格沃茨后,被遗忘在灌木丛里了。窗缝里骛地卷进一末寒风,青蛇打了个冷战。
蛇腰袅袅飘进斯内普的卧室,青蛇拈着床上的薄被子就披在了身上。裹着被子走出卧室,青蛇开始一件件细细打量着屋子里的物什。肚子空瘪瘪,能找来些吃食自是再好不过。
纤手把玩着那些个含着粘腻的瓶瓶罐罐,青蛇探着脖子挨个嗅了嗅。福尔马林的味道着实难以入鼻,青蛇也就失了兴致,不再觊觎那些个看起来鲜美如耗子肉的东西。
转身开始扒拉其他的东西,青蛇悠悠行到了装药材的柜子前面。挨个探着嗅了嗅,还真让她发现能吃的东西。
柜子下面的一个木桶里,慢慢盛了一桶干甲壳虫。虽看起来不甚鲜美,但当做零食,是再好不过。青蛇了裹被子,把一桶干甲壳虫拎到壁炉前的一个雕花木桌子上,自己往雕花椅子里一窝,伸手抓了一把干甲壳虫,嗑嗑拉拉嚼了起来。
不知不觉半桶下肚,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也踱了个圆满。青蛇掩口打了个呵欠,看着炉火跳动,拍拍被子上掉的干渣渣。得以解馋的青蛇,提溜着木桶,晃晃悠悠去柜子里放好。
得意乃至忘形。行差踏错,一脚踩在拖在地上的被子脚。只听得呼啦一声响,随后“砰砰啪啪”——不仅甲壳虫洒了一地,倒地时,连带着物什架子歪了又歪,脆玻璃瓶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青蛇倒是不着急,撑着下巴颏想对策。
狼藉入眼,青蛇不忍看。索性闭上想,我是收拾呢,还是不收拾呢,还是不收拾呢,还是不收拾呢?……
她撩起被子脚站了起来,跳脚落在壁炉旁边,依着砖墙,慢慢伸展成一条蛇。
收拾什么呢!青蛇想,我既是条蛇,何来手?又何来收拾一说?且罢,只当我犯了个小错……一声叹息伴着呵欠,靡靡绵绵。
(斯内普)
当斯内普从邓布利多处回来,推门进入的那一刻,立刻警觉地握起了魔杖。
不过离开了两个小时,办公室竟然一片狼藉。地上,碎玻璃渣子、粘液、一跳一跳的标本,在壁灯和炉火之下,点点幽明。
谁进来了?
他警惕地握着魔杖,轻脚走了进来。走进来后,斯内普脸皮狠狠一抽——柜子前歪倒着木桶,里面的干甲壳虫散了一地,有很多还泡在黏液里面,完全被糟蹋了。
这可是明天魔药课上要用的材料!
而且,他大概目测了一下,他原本准备了一桶,现在少了很多……这东西不罕见,用处不大,如果这个东西少了,只能说明——某物吃了。-_-#
斯内普扭头去看笼子,青蛇果然不在里面。再一转头,赫然发现,壁炉旁边横着一条被子卷,一个小蛇脑袋露在外面,正睡得香甜无比。
青蛇干的,毋庸置疑!
斯内普一甩魔杖:“清理一新!”
他走过去,掂着被子角,把被子从青蛇身上抽了出来。青蛇一骨碌滚在地板上,酣眠依旧。它是怎么把被子从床上拖下来,然后卷身上的?斯内普皱着眉甩了甩被子,进屋扔到了床上。
他又走进办公室,无奈瞟了一眼青蛇。把木桶塞回柜子里,深色的眼睛看着桌子上的坩埚,微微撅起嘴唇思考明天的课该怎么上。
=3=
(斯内普)
第二天清晨。
万千生灵伴着晨曦醒来,斯内普睁开了眼睛。
半边被窝凉冰冰的。
一侧脸,他竟然看到一只,蛇脑袋——青蛇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被窝,小脑袋竟然还枕在枕头上。他稍稍一动,青蛇就觉察到了,尾巴凉冰冰的贴上他的腿,像是在取暖。
它似乎觉得隔着斯内普身上的睡衣,还是不够暖和,而且太碍事。纤细的蛇尾巴尖左右一摆,从他的睡裤口慢慢探进去,凉凉地往他裤筒里钻……
斯内普一下子坐了起来,手探进睡裤口里摸着青蛇尾巴尖,倒拎着青蛇把她撂到了地板上。
噗通一声响。
被扔到地板上的青蛇顿时醒来,警觉地立起上身,攻击状勾着蛇头。眯着眼睛往前探了探,它像是看清了什么,然后松懈下来。眼睛转转,像是翻了个白眼。青蛇摆着柔软蛇腰滑去外面。
=3=
吃过早饭后,收拾东西去上课。斯内普关上底下教室的门,发出重重的一声回响。
魔杖一甩,黑板上出现魔药调制步骤:“今天调制缓和剂
。不准说话。”
下面有小盆友举手发出异议:“可是,斯内普教授,今天不是该……”
“不准提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回家,接受母上大人关于感情生活盘查又偷偷摸摸码字的本人,爬过来发文……
关于更新,日更是我的追求,但是不敢保证什么,只能说,我会尽力的……
课业越来越忙,叹气
☆、动心
(青蛇)
斯内普走后,青蛇就端端正正盘在壁炉前,闭目修行。
“清晨”总能得意于一个“清”字,不仅万物清舒,连空气都带着清灵灵的透。此间,盘坐个把时辰再好不过。青蛇端端吐纳了几口灵雾,约莫着时辰适恰,就睁了眼。
刚软下来,肚子偏生不争气,叽里咕噜一通乱响。盘坐出来的好心情,就这么失了踪影。唉~青蛇摸着干瘪的肚子,不禁懊恼。昨日不该跌那一跤,让好端端一桶干甲壳虫泡了汤。现在连个垫补的零食都没。这没吃食的日子,又该如何过呢!
青蛇用尾巴揉着中身七寸,来挡住腹间汹汹饿意。爬上房顶,卷住吊在顶上的烛灯的铁环扣链子,青蛇荡起了秋千。铁环扣相磨,“吱拗吱拗”。
才刚荡了约莫有一刻钟,门就被人推了开。
(斯内普)
斯内普刚推开门,就听见天花板上传来“执拗执拗”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大烛灯像秋千一样一荡一荡。青蛇盘在上面,蛇尾巴垂下来有一英尺左右,优哉游哉晃悠着。
看到自己进来,青蛇也没什么反应。他走到雕花木几前,摆了一个银盘与高脚杯。放好伸手招呼青蛇:“下来吃饭。”
青蛇“溜”地从顶上下来了。
斯内普对着银盘子和高脚杯说了一声:“咸肉,南瓜汁。”
(青蛇)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盘子里出现了香美无比的咸肉,青蛇瞪着溜圆的大眼睛。
这世上,竟有这奇妙事物!
贪饿时总是顾不上许多事,青蛇撑大嘴巴,一包,一整块咸肉就进了口。肉顺着脖颈下肚,哎呦呦,美死个人了~
斯内普轻轻嗤一声笑:(此乃鸟语也~)
青蛇抬眼看看,见斯内普把盛着南瓜汁的高脚杯端放在地上。这个高度,甚是利于自己饮汤。青蛇埋了头,只饮了两口。蛇饮水一向少的。
可是,还没饱呢,怎么只有一块咸肉呢?
正想着,那银盘子,竟又出现一块咸肉!咦?青蛇又喜又好奇,忙又吞了下去。于是,盘子里,咸肉复咸肉复咸肉复咸肉……
(斯内普)
面前的青蛇像个贪吃的孩子,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贪婪又可爱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终于,青蛇吃饱了。
“过来。”看着青蛇圆鼓鼓的肚子,斯内普伸过手。青蛇自动滑过来,把头放进他手里。斯内普轻轻用手指挠着它的下巴。青蛇舒服的眯起眼睛。
这条蛇的姿态虽然是慵慵懒懒的,但鳞光冷艳,看起来很厉害。斯内普是真的喜欢这条蛇。一向习惯了独处冷漠的他,微微笑着。
手中的青蛇忽然眨眨眼睛,仰起头滑
行到办公桌子前。蛇头贴上一只干净透明的器皿,青蛇张开口,让毒牙抵着器壁。清透的蛇毒,缓缓流下……
(青蛇)
毒液来之不易。
虽是身内之物,她也不甚吝惜。给有用的人,也好。
便是不通言语,青蛇又何尝看不懂他眼中柔情?况这柔请中之宠爱意,是对她本形,她更是欢喜。谁不想本形被爱?她那妖媚人身,终究是化来的。皮囊被万人爱,本形被一人赞,在她心中,终是后者胜过前者千万。
可是这世间,又有几人爱蛇?肯怜她真身一怜?
世间人怕蛇,像是人之本性。像是素贞爱上的许傻子,同床共枕百日恩,到头仍是寂寂无情。像是在自己身边姿态翩跹的情圣们,不过是寸长的蛇信子,到头现出尿溺落荒的姿态。
千百年来,从来如此,怨艾不得。
青蛇叹,他这般怜惜,着实罕见。想起方才那取之不竭的咸肉盘子,还有之前那根奇妙的短木杖,青蛇想,此人,倒是不简单呢!
我曾誓,不爱凡人。青蛇又想,可这非凡之人,自是,另当别论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是悲催的失恋人……
明天,劳资要Rock N'Roll!!!!
so,
明天大家表来了,大概不会更新的……
各种尤桑……
☆、海格
(青蛇)
流光逝无觉,不过浑噩两日,堡外已是湿寒漫天。这里的十月果然是令人生厌的。
青蛇足不出地窖,已是半月有余。在这寸方小地,自是呆得厌烦无比。虽然愈冷愈懒不爱动弹,青蛇还是决定出门一溜,活动活动筋骨。
出门闲步。若是化为人身,能着件衣服,布料子在身,许是还能挡得几分寒凉。青蛇想起初来那日,她变回原型后,将自己的衣服拖藏在矮灌底下。不知这半月过去,衣衫可还能上身?青蛇想去看一看。
趁着晌午,晴空日头灼着空气,还算燥暖,青蛇打算出堡一回,把自己的衣衫翻找回来。正值斯内普课罢直接去了礼堂用饭,青蛇借着这个当口,从门缝里挤出去,晃悠晃悠。
记性还算好。青蛇按着来时的路,直奔了城堡大门。青蛇路上颇为小心,行至门口也没被人瞧见。古堡大门太厚重,青蛇不敢妄行顶开,只躲在旁边大柱子后面。瞅准某小盆友推门而入的瞬间,闪电一般,刺溜一下就溜了出去。
冷风一顺,一个冷颤儿。青蛇赶紧到太阳底下晒着。
悠着脑袋四处寻,许久终于找到了原先放衣衫的地方。可是……青蛇犯了愁。
想是这些天,被晨露浸寒风扫,那件油绿葱青的衣服,斑驳得如那地衣裹着的墙皮。青蛇叹了气。穿不得了。唉~
=3=
沿途回去,心懒神慢步更缓。青蛇神游着往回滑走,不觉竟入了一个菜园子。菜园子里一间小木屋子,后面榉树林子透着幽深深的寒,更衬得那个乱乱的小木屋,厚厚暖暖。院子里,一个胖宽胖宽的人,甚是高大,密密半脸络腮胡子,正弯着腰,拿着奇怪的东西,喂着奇怪的东西。
青蛇心生好奇,就趴着看。
胖高人笨笨地抬起头,往这边走来,脚下不留神,险险踩着青蛇。青蛇一仰头,“嘶”一声怒。
“哦。”他蹲下看着青蛇,“(一串鸟语长得很呐~~)”一面说,一面往木屋走。青蛇只瞅着他的手势,跟着他进了小木屋。
屋内,碳炉子红火且暖和。青蛇进屋子,浑身蓦得一舒。胖高人自个儿嘟嘟囔囔,拉开橱柜门,掏摸半晌,回身时,手里多了两枚鸡蛋,三枚鸟蛋。
青蛇眼中一亮!
最爱这些个!青蛇迫不及待的吞了只鸡蛋。鸡蛋被很顺地推进腹腔,用脊骨刺一划拉,香滑的蛋汁流了一肚子。待得把压得扁长的鸡蛋壳吐出来,青蛇满意舔舔嘴,又咽了一只进肚……
那高胖人在旁边看着,乐得呵呵憨笑。
这人爱说话,青蛇挤着肚子里的鸡蛋壳想,总在耳边聒聒,不像斯内普,总是粒声不出的模样。
(海格)
海格以为,青蛇是条迷了路的小蛇,就打算留下养一养,他挺喜欢这些动物。
他看着它吃蛋,非常乐意再养一条小蛇,它是多么可爱。他起身找了件旧衣服,又去外面弄了些干草,给青蛇做了个舒服的窝。
“以后就住这里。”他对青蛇说。
青蛇就在干草窝里盘了下来。
转眼,暮色慢慢从上往下落。海格伴着茶吃了些烙饼,又喂给青蛇两枚鸡蛋,正在想着明天去去给青蛇找一些她爱吃的东西,这时候,屋外传来敲门声。
“哪位?”海格笨拙地站起来,不小心碰翻了茶杯,他走去开了门,见微微皱着眉的斯内普站在门外。
“额……”
“海格。”斯内普开门见山,“你有没有见过一条蛇,青色的。”
海格一愣,指着从椅背后面探着脑袋往外看的青蛇说:“这条?”
斯内普一脸阴郁,对青蛇勾了一下手:“过来,我们回去。”
海格目瞪口呆地看着软绵绵爬上斯内普身上,把饭匙一样的小蛇脑袋,轻轻贴在斯内普脸上的青蛇,惊讶地问:“所,所以,这是你养的蛇?”
“是的。”
“哦,那好吧。”海格有些失望。
“我们走了。再见。”斯内普转身。
“再见。”海格失望地看着青蛇,“多喂她点鸡蛋。”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不爽,熬夜码字……
☆、偷衣
(青蛇)
一路虽然无话,但见他额角密密有细微的汗珠,青蛇心中了然。
今日周四,他下午只忙前两节。应是下课方知自己没了踪影,就匆匆找,故而身上有汗潮潮的男子气息。青蛇贴着他,有些小小的开心。
晚间陪着他批改、备课,又看着他举止从容的在坩埚前熬药。她想和他说两句话呢,只是言语不通。他听不懂她的蛇语,她也听不懂他的鸟语。
青蛇盘着桌子腿儿想,待得春暖花开,她就回去一趟,买上两本英文辅导书。若是这人值得自己附丽上几十载的爱恋,她便细细读慢慢学,时间总是充足的。
当挂钟指针交逢在最顶端,青蛇就爬上办公桌子,在他面前翻着青白的肚皮,做出躺着睡觉的模样。斯内普放下羽毛笔,微微笑着挠了挠青蛇颈腹,起身去了卧室。青蛇赶紧跟上。
=3=
钻进铺好的被子里,蜷着身子歪着头,青蛇偷偷乐着,目不转睛看斯内普脱下长袍,换上睡衣。待得他也进被,青蛇就把身子往他那里贴一贴。斯内普略微带着糙茧的手,安抚似的摸摸她光溜的蛇身子,然后睡去。
(斯内普)
从青蛇来的第一天晚上起,它就一直和斯内普同床。
虽然斯内普起初不同意,可是见它每晚孜孜不倦地爬上他的床,也就默许了。谁他让和蛇,语言不通呢?讲不清道理。后来,也渐渐习惯了有条青蛇睡在身边。又因为觉得它畏寒,斯内普经常会把它往自己怀中温暖的地方揽一揽。
清晨起床的时候,斯内普想起青蛇昨天出去转的事。也是他自己疏忽了,一直没想过要带着它出去遛一遛。他想着,有时间去海格那里问问动物的饲养方法,虽然海格养动物不靠谱,但是毕竟比自己经验丰富。
他穿好衣服,回身对依然躺着睡觉的青蛇说:“等我下课,带你出去转一转。自己不要乱跑,会吓着同学们。”他做了一个乖乖呆这里别动的手势。
随后他竟然看到,半睡半醒的青蛇,打着呵欠点了点头……
=3=
傍晚下课回办公室,见青蛇在壁炉旁边软趴趴地呆着。斯内普招了一下手:“青蛇,出去走走。”青蛇顿时来了兴致,忙跟了上来。
于是,几分钟后,不少霍格沃茨的学生,看到平日里威严冷面的斯莱特林学
院院长,大步走在前面,后面一条鳞光冷冷的青蛇悉悉索索跟着,扁扁的三角脑袋好奇的东张西望。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几乎全校的学生都跑过来远远围观——教授遛蛇~
(青蛇)
被遛的青蛇心情极好。眼睛溜着人群,东看西看。
自从昨日发现自己的衣服穿不得了,青蛇就一直在思考怎么解决衣服的问题。今日古堡一行,倒是有了个好思量。
许是看久了斯内普穿长袍的模样,初来时总看不入眼的长袍,而今觉得也颇有味道。青蛇想着,不如就偷来一件,自己穿。
逛罢回去,天已是大黑,青蛇愈想愈心动,遂趁着斯内普埋头于熬药,偷偷一溜。
虽堡内有诸多炉火烤着,晚间依然是冷得紧,随战速决方好。青蛇瞅准一个在外闲逛的学生,跟得他入了休息室。又在人群中挑了身形和自己相称的,穿墙入得她的衣橱,化为人身,穿了她的长袍。合身,不错~
贴着衣橱听着外面动静,巧了,外面静寂。
青蛇大模大样走出衣橱,行至穿衣镜前,娉婷一摇。尽态极妍。生生将那巫师长袍穿出了柔情妖娆的味道。她把衣服上的名牌揪了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直到满意,方推门走出。
她袅娜着走出去,勾得人忘魂。学生们哪里见过青蛇?只把眼睛瞪着圆大。
青蛇也不回避,媚着眼睛回首,荡漾得人三魂悠悠。她顺着原路回去,袍袂款摆,留一地妩媚。走上长廊,她听得身后有人跟来,不禁掩口一笑。
遥遥看见斯内普从那头走来。风尘仆仆的急切样子。青蛇便想着勾他一勾。
悄悄运着妖术,焕出剔透的面色来。青蛇柔曳着软腰,流转着眼波与他相迎。这般上心。但凡男人,总是招架不住的。
迎面走来的斯内普,面无表情,但目光往青蛇这里飘了飘。
青蛇的心,蓦得噗通两下。
欲勾人,反被人勾……唉!
这一刻,适逢月光下澈,斯内普走来时长袍带起微风。长廊圆窗净透,流光正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停电停电……
又是半夜码字,明儿又课忙,郁闷。
最近核电站问题困扰人心啊,不管那“波及中国全境”的说法是不是真的,还是,多注意些,总没错的。筒子们,下雨时尽量减少出门次数啊~
睡前祈祷一个,然后睡觉
希望一切安好!
☆、入梦
入梦(青蛇)
擦肩而过,斯内普匆匆离开。青蛇只回首望着,但见他连头都不曾扭一下。手扯着长袍,握出皱皱褶褶,贝齿咬着下唇,眼中浓着苦苦恨,又荡着悠悠情。
当真都不留恋一下的!青蛇愤愤。
她忽而妒忌起来,妒忌自己不过青青一条蛇,反能得他怜爱,而这让人垂涎的女儿身,不过才让他瞟了两眼。可她是想缠绵他的啊,不是蛇身缠绕的。她想酣畅一段人间情|爱,千秋游戏,红尘于她,全是寂寞。今下心有所思,比起曾经,不知要快乐上几倍。她爱他爱自己蛇身,又恨他只爱自己蛇身。纠结ing。
爱一个我,是爱,分一半给另一个我呗~
青蛇扭着腰。不过初见未钟情罢鸟,终有让他爱上的一日!
=3=
身后围观的小盆友,挤得堡内长廊水泄不通。清一色的黑色校服长袍,乌泱泱一片。青蛇一个低头温柔,垂眸娇羞,扭捏的姿态,竟从人海劈开一条小道出来。柔步子碎碎依依,快快亟亟,风起绵绵意,蓦得醉了一片男孩纸。
直到她行至转角,翩然一斜,男孩纸们这才想起去跟上。跌跌撞撞扯扯嚷嚷,等挤到了转角,连半个人影也瞧不见了。
青蛇疾风行着,先于斯内普之前到了海格那里。化成蛇身从长袍里溜出。蛇尾巴亟亟甩上小木屋的门:“啪啪啪啪……”
回头见一坨黑影渐渐清晰,青蛇心中一急。好在海格已经打开了门,见到青蛇,很高兴地招呼着:“(十有八九是欢迎、请进之类的鸟语)”趁着大胡子高个子转身的间隙,青蛇咬着偷来的黑色长袍,就拖进了小木屋子。
这屋里挺乱的,青蛇用尾巴扫出沙发底下的灰尘,暂且把赃物——衣服藏在沙发底下。仰头看着浑然无觉的海格晃悠着拿来了蛋类,青蛇撑大了嘴巴,一口就含住一个。
鹅蛋正顺着往下滑,门外敲门叩叩,正值鹅蛋滑到脊骨刺处,刺啦一声,青蛇腹肚顿时一缩,凉滑的蛋汁流了一肚子……
(斯内普)
敲开海格的门,斯内普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咳着嗓子把蛋壳往外吐的青蛇。
这不听话的小东西!果然在这儿。
“请进请进。”海格说,“你的小蛇也在我这里。”他笨笨地让开,斯内普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
海格的屋内乱糟糟的,就像他蓬乱的大脑袋一样。炉子里的火烧得顶旺,上面的小锅正在煮着喷香的东西,蒸汽顶得锅盖扑扑嗒嗒地响。
斯内普四下看了一眼,说:“我知道。”他走进去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又咬了一颗鸡蛋的青蛇,对海格说:“看起来,它挺喜欢你这里。”
海格乐呵呵笑
着:“是吗?那太好了。我昨天一见到它就喜欢上它了,它多么的可爱。你没事可以带它来我这儿。别让我想念它……”海格像个大喇叭一样抽着鼻子。
青蛇一副茫然不懂的可爱样子,歪着脑袋看着谈话的两人。
海格拿来岩皮饼和茶托,放在斯内普面前的矮木几上,又准备去沏一杯茶。
斯内普忙站了起来:“不用了,海格,我晚上没有喝茶的习惯。而且,我们也该走了。”
“哦对,我忘记了。”海格又问,“才来就要走?”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斯内普整了一下长袍,微微弯了弯腰,把手伸给青蛇。“该走了。”他说。
青蛇呕出长长的蛋壳,蜿着他的胳膊爬了上去。
“哦,等一下。”海格说。他走去拎了个破旧的藤编篮子,往篮子里放了不少的鸡蛋,然后递给斯内普,“带着这些,给小蛇准备的。”
斯内普没有推辞,接了过来:“多谢。”
“不客气。”海格看看青蛇,笑眯眯地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脑袋,青蛇很亲近地顺势在他厚厚的巨型手掌上一蹭,“它真可爱!”海格痒得呵呵笑。
“该走了。”斯内普转身说了再见。
“哦,好的。路上小心。”海格站在门前,看着他们走了很远才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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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格的回去的路上,青蛇的脑袋不停地转着看四周的一切,还有几次悉悉索索地从他身上爬下去,要去别的地方。不过都被斯内普大手给揪了回来。
晚上睡觉前,青蛇又吞了两枚鸡蛋才爬上床。大概是饱暖睡眠香,青蛇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斯内普用温热的手掌,渥了渥青蛇冰凉的身子,也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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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斯内普睁眼,扭头看见身边香甜竟然睡着一个东方古韵的女子,颊上沾着桃花冻一样的粉色,呼吸匀净——是昨天晚上在古堡里见到的那个。她侧着头和他枕着一只枕头,一缕长发顺着脸颊,落在肩颈。顺着黑发看去,见薄薄的被子盖至她胸前,隆起一段弧线,隐约一道沟,像是寸缕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