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
圣诞临近,霍格沃茨的炉火烧得极旺,整个古堡里都是暖和的,青蛇也打了打精神,日子过得稍微正常了一点。
活了这么些年,青蛇爱凑个热闹的性格还是没变。从霍格沃茨开始洋溢圣诞气氛的那一刻起,青蛇就时常向斯内普打听外面的动态。斯内普也就细细地说给她听,毕竟东西方文化不大相近。
有时说着说着,魔药失效了好几回,一小口一小口地抿,两个人能整整抿一小瓶进肚。
斯内普说话慢一些,一番谈话道最后,他慢慢冷冷的语调,往往会被青蛇又急又快的询问所影响。这样彻夜长谈了几次,斯内普就像习惯了一样,每次面对青蛇都会不自觉地温和下来,不管是表情还是语调。
不过,由于青蛇问题多,斯内普讲得又细,每次都是谈到夜深,两人才会去睡。次日,青蛇可以懒床不起,斯内普只得顶个睡眠不足的大黑脸去上课。
=3=
圣诞之前,学校到处都装饰着槲寄生等挂饰。斯内普的办公室也不例外,用饱满的绿色装点出着节日的气氛
斯内普给青蛇竖了个暖柱,外面的材质不明,里面终日烧着常温的魔法火焰。青蛇盘在上面,无比舒服。不仅如此,斯内普另用玻璃球包了火焰,给青蛇捧着。青蛇看着,心中自是无比的熨帖。
早知外国人对圣诞重视,青蛇便想着入乡随俗,加上他为自己做了暖柱暖球,青蛇就想着,也送个圣诞礼物给他。可是,要送些什么?
青蛇不晓得该送什么,只瞅着自己的肌肤发怔。她把暖球往怀里紧了紧,隔着厚棉棉的睡衣,感受着暖球的温度。她想,要不要给他?要不要,要不要?……
圣诞夜那天,青蛇变了回去,当她再变回女形时,手里多了一张半透明的蛇蜕。她把蛇蜕叠好,拿绦带缠起来,打了结,塞在枕头底下。
新生的肌肤比以前更加美好。青蛇满意的伸了个懒腰,爬床上睡去了。
(斯内普)
人在心不在,说的就是和其他教授一起过圣诞夜的斯内普童鞋。
霍格沃茨古堡的墙上挂着垂花彩带,硕大的圣诞树上闪烁着不会烤焦头发的小蜡烛。可是,热闹看在眼里,斯内普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己冷冷清清的办公室。
有那么一瞬间,斯内普很想回去喊上青蛇,带着她一起
度过热热闹闹的圣诞夜。他给她讲了那么多西方的文化节日,却不能带她亲自感受一下。
他就这么坐着,用面无表情来掩盖自己的焦急。也没人看出什么异常,他在别人眼中,一向都是这么个冷冷淡淡的样子。
等他借故脱身,大步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夜深了。青蛇果然睡下了,她最近一直都是懒洋洋的。斯内普总觉得她的懒散,是因为自己的怠慢。让她一个人待在办公室这个小地方,没法带她出去散散心,不得不说有自己的私心在。
斯内普一直尽量减少在外面的时间,他想陪着她,但是他告诉自己:这只是理应的待客之道。
在这热闹的圣诞夜,把她一人落在这里,斯内普心中很歉疚。看到青蛇已经睡了,他不忍打扰到她的酣眠。轻手轻脚地把给她准备的圣诞礼物放在床边。洗漱换衣,然后和她躺在一起。
青蛇睡得很香甜,无虑无忧的样子。她感觉到斯内普的温度,无知无觉就挨了过来。手臂去搂他的脖子,睡衣宽大,露出半截小臂。
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斯内普看到她的肌肤,似乎比之前更加剔透。他没有忍住,也轻轻环住她,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隔着睡衣,他依然能感觉到青蛇浑身柔滑。斯内普心中越来越热,不自觉将怀中那一团舒适的凉,搂得越来越紧。
青蛇被他勒狠了,梦里吭叽了两声。斯内普骤然清醒,他忙松开手。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这么差了。他恨恨地想。却见依旧睡得香甜的青蛇往他怀里蹭了蹭,他听到她轻轻地呓:“我喜欢你,亲爱的。”
他心底一柔,就在她脸颊上贴了个吻。
青蛇像是被个蚊子叮了一般,抬爪子挠了挠脸。
斯内普:“……”
(青蛇)
睡不够,睡不够。青蛇已经习惯了醒时枕边没人。
翻个身,一眼瞅见地上多了个方方扁扁的纸盒子。伸手摸向枕头底下,给他的圣诞礼物已经不见了,青蛇咬着下唇一笑。
下床捡起盒子。给我的吧……不管,青蛇只管拆了开。
里面是两套内衣。
☆、礼物
青蛇没有试大小,只是看着可爱的它们,边笑边想:嘿,这人!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斯内普)
什么意思呢?
连斯内普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就这么做了。甚至,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自己都会懊悔自己的举动。太不明智了。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要送她什么,也实在是不愿同真空美人同榻。他最近的自制力差得超乎想象。
可是,有什么用呢……美人睡前还是会脱掉一部分……真的,没什么效果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青蛇似乎并没有介意,她的坦然渐渐化解了斯内普卡在心里的尴尬。很快,青蛇一如既往地嗜睡起来,尴尬淡化,斯内普的生活一切如常。
=3=
说起来,现在的斯内普,虽然不像以前那个愣头小子一样,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手足无措,但他依然无法很好的收放自己的感情。就像他现在,与素昧平生的青蛇,以一种绝对奇怪,而又和灰常谐的方式相处。有时想想,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可一看到青蛇,就会忘了。
他弄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自己是该进一步还是退一步。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青蛇,他一直顺其自然——就随了她的意思。他依然记得她说的那句:“我喜欢你就够了。”这些日子,他感到青蛇似乎的确是如此。
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默默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虽然青蛇比他做得好,但那眼神,错不了。有时看着青蛇,他会想,如果曾经的自己也像她一样,无所畏惧地追求着,会不会结果又不一样?
他羡慕青蛇,又心疼青蛇。不管她如何不在乎,如何勇敢,如何无所畏惧,可毕竟,求而不得,是最孤独的痛。
=3=
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美丽的秘密。
他小心的维持着生活的平衡,随时准备着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可是这种平衡很容易被破坏,有时候,只是件小小的礼物。
礼物,礼物,这是个大问题。
可是很快,这个问题再次出现了。
因为,冷冬过去,情人节到来。
(青蛇)
若说青蛇记得情人节,那么她定会好好思量一番。
在哪过,如何过,送什么,怎么送,需要什么,得到什么,当
下如何,未来如何……不管怎样,至少得借机忽悠忽悠他,须得感情得些进展方罢。
这是她和素贞学的,素贞在许仙身上下了好些功夫呢。
素贞乐意这样对许仙,她也乐意这样对他。
可是,她不晓得什么时候情人节。
冬困将过,谁还记得此刻是什么日子呢?整一冬天,早睡迷糊了!
打春后苏醒的青蛇,照例蜕了层皮。
蛇蜕给有用之人呗。
她方方正正叠好,随意拿上次圣诞用剩下的绦带打了结扣,放于小桌上。
伸了懒腰,游弋着蛇身子出门调戏这春天。倦了一冬天了,要好好疏散疏散筋骨~青蛇这就出门去了。
只是,她不晓得,今时今日正是情人佳节,她用粉色绦带打了个同心结放在桃心木桌子上,本无意,却将惹得某人心中一片绵绵。
(斯内普)
斯内普回到办公室,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小包。和圣诞节一样的外形,胖笨笨的,很可爱。
他走过去拿了起来,掂了掂分量就知道里面是什么。长指摩挲了一下上面的结扣,并没有舍得把礼物打开,他拉开抽屉,把它放在上一张蛇蜕上面。
他坐了下来。这事,很出乎他的意料。
多少年来,情人节与他无关。
他习惯性的忽视,习惯性的忘记。可在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曾经憧憬,现在依然可以期待的一天。忽然觉得,是时候了,该要正视自己的想法,正视自己的心,给她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做一个决定。
前半生的孤独,是该到一个尽头了。他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接受青蛇。她美丽可爱又深情,没有什么不好。重要的是,他会对她心动。许久以来,她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人。他为什么要让她和自己一样备受煎熬?
心中温柔了下来,斯内普舒了口气。礼物已经不是重要的了,他想给她一个拥抱,然后告诉她——告诉她什么?斯内普的心,就这么扑扑通通跳了起来。她喜欢我的,这太让人高兴了。
既然爱,就深爱。
他站起来,拿了一瓶魔药,准备去找她。他大步走到门前,刚一拉开,就见青蛇亟亟切切从那头过来,刺溜一下子钻了进来。
(青蛇)
失算了,失算了!
冻死
了,冻死了!
青蛇冻得不住转着圈圈。
外面好冷的天啊~~~
青蛇一脑袋扎进办公室,倏地爬上暖柱,身子紧紧盘贴在上面,舒舒服服地哆嗦了两下。待得身上回暖了,往旁边一瞅。眼见斯内普不知所措地站着,还维持正刚才拉开门的动作。她窸窸窣窣爬了下来,进屋换了衣服,袅娜着走出来,饮了一口魔药,慢慢悠悠道:
“发什么呆呢?”
斯内普淡定地关上门,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你去哪了?”
青蛇一本正经想想,“啪”打了个响指,答非所问道:“我回来找你~”
“嗯?”
她把他忽悠着:“陪我出去玩儿呗,我在屋里呆腻了。”
(斯内普)
这是,约会?
斯内普默默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抱着她又柔又软的身子,轻轻嗅着她细白白皮肤上的清新。他轻轻地说:“谢谢。”
青蛇莫名其妙:“亲爱的,谢什么呢?”
亲爱的。他意识到她从来都是这么叫她,心里热乎乎的。他顿了一顿,才开口说:“好,小青,我们出去。”
哎呀呀,我是忽悠你玩儿呢,外面好冷的说……青蛇苦着脸想。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大不了,冷了钻他衣服里……
=3=
斯内普等了一会,看到青蛇把能套的衣服都套上,能包的地方都包好,抱着暖球,像只鸭子一样,摇摇摆摆从屋里走了出来。完全看不到脸。
“你可以看到路?”
青蛇用棉花包一样的拳头把厚厚的围巾扒下来一条缝,露出亮晶晶的眼睛,瓮声瓮气的说:“木有问题!”
于是,斯内普牵着一个跌跌撞撞的棉花包走了出去,临走前特意吞了一些福灵剂——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临时开会,心里惦记着大家,一忙完就跑来修文码字。少了点啊,大家凑合一下,原谅我吧……本来说不更新的,呃……
明天的更新,大抵在晚上。
爱你们~
赶快爬去写作业……喵了个咪
爬去上自习……3/30
☆、约会
=3=
出堡后,呵气成雾。
青蛇暗自庆幸。
方才出门,未及门口便被寒气慑了回来。如此这般裹严实后再出门,着实是明智之举!
就是——不太方便。
一手被牵,一手捧暖球。圆团团的青蛇此刻,怎一个看不见了得!毛线围巾上的茸茸丝扫在脸上,痒得很,偏又挠不得。
不过由于他手心暖暖,握着也舒坦。青蛇不舍放开,就想着,把脸上的痒痒攒起来,一会儿一起挠……
走了许久,斯内普终于停了下来,对青蛇说:“愿意喝杯暖茶?”
听到暖字就开心,青蛇在黑暗中把头点了个天旋地转。
在一股带着茶香的暖暖空气扑面之后,斯内普放下了青蛇的手。
青蛇忙把手套脱下,对着痒不可支的脸一通狂挠。
这是一个布置温馨的咖啡座,似乎是为了方便情侣们,每个隔间都用厚厚的紫色纱朦朦胧胧隔开,是女孩子喜欢的浪漫。走道上面,还有可恶的小丘比特在胡乱射着软软的小箭。
一边挠痒痒,一边跟着斯内普走到隔间坐了下来。立刻有服务员拿着单子走了过来。
忽听得服务员声音绕着媚,青蛇抬抬眼,从指缝里瞧见某人正被某女眼神调戏着。媚声媚语,飞着眉眼。
狐狸精!
青蛇在心中咆哮:
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男人!!有木有!!
你当我是空气啊!!!!!有木有!!!有木有!!!!
好不容易才追到教授的孩纸!!你伤不起!!!伤不起!!!!
青蛇把手爪子放了下来,露出一双凶狠狠的眼睛,和一张被挠得红彤彤的脸,怒道:
“两杯热茶!”
一山不容一蛇一狐中的狐,见泰山崩于前而心慌,忙夹着尾巴逃走了。青蛇得意地继续挠自个儿下巴磕。
坐在对面的斯内普没忍住,差点儿笑出声,两声咳嗽掩饰了过去。
青蛇撇着他:“哪里可笑?”
“你该照照镜子。”
青蛇又挠了挠脸:“痒而已。”
他伸手捏着她的脸,看了看“怎么回事?”
“围巾捂得……痒痒,不挠不行!”
“你怎么这么怕冷?”斯内普看着青蛇通身棉包,“是因为在学校呆习惯了,一出门不适应?”
青蛇半假半真:“我是冷血的蛇,自然畏寒。”
斯内普笑着:“我喜欢蛇。”
“那你可喜欢我?”
斯内普一缓,动作很不连贯地点点头。
青蛇欺身过去:“怎么个喜欢法?”
一张被爪子挠得红艳艳的小脸,无所畏惧地进了又进,他眼里就只剩了那张脸了。那小嘴巴一启,用话语把他逗着:“你若眷爱,何不再进一步?”
斯内普吻住她,狠狠地咬了上去。
青蛇遂了愿,把她如蛇的巧舌滑进去,缠绕着他略显青涩木讷的那条。缠缠绵绵,牵牵饶绕,嗯嗯啊啊……
许是青蛇嘴巴太小,不够吃。那吻,吻着吻着,就错了位。
游移过下巴,游移过脸颊,覆上那闭着的可爱的眼睛。她微微颤的长睫毛,把他火热的唇扫得痒痒。吻着吻着,又吻回来,他把她香甜的嘴巴反复地啃着。高高的鼻子,鼻尖凉冰冰的,气息是热切的。
两人脸粘得太紧,气都要断了。
青蛇的脸被他引得火烫,也愈来愈红艳。不知是被他啃的,还是羞的,还是憋的,还是被挠的……
肿么不停呢?气都要断了啊……她的神智就这么不太清楚了。
正销魂着,被打断了!
可气!
那招待狐狸又飞了来!这两个黏在一起的人不得不分开,端端正正坐好。
青蛇拿眼睛把那招待狐狸浑身上下瞄了个不自在。
招待狐匆匆放下热茶,赶紧撤。
“sorry。”她听到她说。
不原谅!
青蛇端了杯茶,吹了吹沫子。她看着他看着她,不晓得是谁眼里的情比谁浓。
哎呀呀,青蛇低了头,再被他这样看下去,怕是要昏的。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是个连动物都恋爱的季节啊~~
☆、桃源
桃源情起,春随人意
(青蛇)
青蛇往斯内普那里挪了挪,又挪了挪。这样,就算昏倒,也有人接着不是?
斯内普大手一揽,干脆就把她揽入怀中了。只是,青蛇包得也太厚了,和抱着棉包完全没两样。颇有微词。
青蛇静静依着他,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完全感觉不到他,但依然很熨帖,很舒心。青蛇捧着盛着暖茶的杯子,一口一口呷进肚中。一肚子暖暖的。
捧着空杯子,青蛇看着杯壁余温腾着白雾,幽幽一口气把那缕白吹得缱绻。伸手放桌子上,正好与斯内普的那杯茶,耳柄相贴。
她举止困难地伸手抱住斯内普的脖子。她说:“嗳,你一点都不怕我?”
他把脸埋了过来:“你让我怕什么?”
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你带我四处转一转。”
=3=
(斯内普)
有美人挽着胳膊,沿街慢慢行走,往日见惯了的霍格莫德村,今日透着说不尽的温馨。为了庆祝情人节,街侧小商店清一色的红粉调调。
青蛇见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问问。斯内普认为,大概是东方的巫师比较神秘,和这里的差别很大,就详详细细地给她讲。两人沿街转着,偶尔买一些小东西。
在从蜂蜜公爵糖果店里出来的时候,青蛇依旧挽着斯内普的胳膊。嚼着吹宝超级泡泡糖情人节特别款,青蛇的脸被一个粉色的泡泡挡得严严实实。就在她试图把泡泡的口收起来,成一个完整的球时,斯内普说:
“今晚,回屋里睡吧。”
青蛇一愣,粉泡泡被风卷进空中。
青蛇把他看着。
斯内普说:“睡在办公室的壁炉前面,不像是生活……很将就。”
“亲爱的,你说在哪里睡就在哪里呗!”
斯内普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3=
春寒料峭,青蛇这次没有拿围巾包脸,两旋冷风就让她缩起了脖子,不消片刻,就懒洋洋了起来。她浑身软绵,伏进斯内普怀中。春暮半冷半暖。
“怎么了?”斯内普问。
“困。”青蛇伸着胳膊,“背我吧,我想趴你背上睡一会儿。”
斯内普走到青蛇面前,然后蹲了下来。青蛇趴了上去,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斯内普背着青蛇慢慢往前走。青蛇不重
,穿得又厚,背起来就像个棉花包。她的脸贴过去,细腻的皮肤蹭着他的。
斯内普听到她说:“亲爱的,你宽宽的背趴着真舒服。”他忽然就想起了前几日,青蛇没穿衣服贴在他背上。柔若无骨。他呼吸一阵急促,忙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
青蛇问:“怎么了?我太沉了么?”
“不沉。”
青蛇说:“背一生就沉了……”
斯内普扭头看她,青蛇就凑上去,深深吻了一下。
斯内普不善言辞,但吻得深切。
青蛇动情,既一吻深情,何在乎缘劫?一爱热切,是劫,也认!
=3=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学生们多半已经回到各自学院,只偶尔可见一双一对在黑暗处缠绵。
斯内普走得又慢又稳。背上的青蛇已经睡着了。在这寂静的晚上,可听到她清凉地呼吸。似乎,一切安稳。
可是,在斯内普看到费尔奇的身影时,他开始怀疑自己走前喝的福灵剂是不是已经失效了。这么倒霉……斯内普在心中咒了一句。他不怕遇到熟人,但是不想遇到费尔奇这个大嘴巴。
他想公开他和青蛇,但是,是正大光明的,而不是被这个大嘴巴看到,就像藏着掖着偷情一样。斯内普决定今晚躲一下,明天去找邓布利多把青蛇的事说一下,毕竟青蛇并非学校的人,而他是校长。
幸运的是,楼梯就在旁边。斯内普尽量轻快地沿阶梯向上走,小心不被看到,小心不弄醒青蛇。可是,费尔奇比较好应付,但那只该死的猫却有点麻烦。它轻巧地跃上楼梯,定定地看着斯内普。
“回去!”斯内普压低声音。
但洛丽丝夫人没有动的意思。
无法,斯内普只得一步一步沿楼梯向上挪。
洛里斯夫人转头跑掉,斯内普看到她带着费尔奇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尽量快地往上走。
不知上了几层,也没有把他们甩掉,费尔奇和他那只该死的猫正在慢慢向上走,眼看就要看到他们了。
斯内普站着想对策,面前是一张大挂毯,他正在想着在哪里先躲一下,却忽然听到响动。
回头一看,是一扇没见过的门。
带着疑惑,斯内普推开走了进去。
门自己关上,只听“嗑哒”一声,屋里亮了。
这是一间卧室,很像
他自己的那张,只是更宽敞。室内温度不冷不热,水晶吊灯播下的光很柔和。屋子中间是张大床,铺着干净的床被,看起来柔软又舒服。斯内普走过去,把趴在背上睡得香甜的放下。
放下青蛇时,她醒了,半困地睁开眼来。
就在青蛇睁眼的那一瞬,四周的景色变了。
她身下的柔软大床,慢慢舒展成一块光洁的平石块。四周曲水环湾,淙淙流向廊亭。瑶圃百本随处衬缀,香风一扫,古典韵味如淡墨般晕散开。
这是,哪里?在外面?庭院?东方园林?怎么回事……
看到眼前是斯内普,青蛇放下心,困倦微睁的眼睛慢慢合上,周围的古韵美景消散,一切又恢复到一开始的舒适卧室模样。
转瞬即逝,就像一个梦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上完课回来,一口血喷在屏幕上!孩纸们,乃们不要这么给力!!!
这是愚人节的玩笑…………
1,to不小心上当的孩纸(兔摸一下
2,to祝我节日快乐的孩纸(奇怪,乃们肿么知道今天是我节日!
3,to删掉收藏的孩纸(乃们让我桑心了,嘤嘤嘤嘤
于是,是今天玩笑开大了么?顶锅盖蹲墙角默默抹眼泪-_-。
我是因为爱大家,才敢这么调戏大家的,表怪我……
↓↓此为愚人节版结尾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青蛇还真的昏迷了。
昏迷后的青蛇神马都不知道了。
神马都不知道的青蛇被某人驼回去了。
被驼回去的青蛇被放在床上了……
于是,滚床单运动,正式开始了o(╯□╰)o
咳咳。
以下河蟹。
呃,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天才,斯内普圈圈叉叉之命中率十分高。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情人节之后,圈圈叉叉的频率增大……
反正,青蛇肚子渐渐隆起~~
N月之后~
诞下可爱宝一坨儿(ˇ?ˇ)~取名:格林?斯内普
可喜可贺!
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一年
两年
三年
……
然后,就到了小格林上学的日子。
斯内普随口问:“格林会被分到哪个学院?”
青蛇说:“随我的话,许是拉文克劳,因为我比较聪明~”
斯内普自动忽视。
青蛇又说:“也有可能是格兰芬多,当年追你那会儿,我是多么勇敢啊~”
斯内普继续忽视。
青蛇问:“你觉得会是这两个中的哪一个?”
斯内普忍无可忍:“他会随我,好吧。读斯莱特林。”
青蛇说:“不一定的,男孩纸比较像娘亲。”
斯内普说:“不如打个赌。”
“赌就赌。赌什么?”
至于赌的什么,咳咳,河蟹爬过~~~~~
终于到了分院的那一天。
麦格教授喊:“格林?斯内普!”
那小家伙就爬上去了。帽子一扣。
由于小家伙遗传了他爹的深情,他娘的痴情。于是,分院傻帽在经过了一番细致分析后,认为:此娃,咳咳,「认死扣」「一穷到底」的品质,在性格中所占成分较大,远远超过勇敢、远远超过聪明、远远超过精明!
于是,傻帽高喊着:赫奇帕奇!!!!!!!!
雷啊,炸响了!
由于蛇院院长之子就读赫奇帕奇,两院关系从此友好。学院与学院之间亲密无间!
皆大欢喜~
(全文完)
just for fun……
☆、丢失
这里是哪里?
斯内普看着和刚才一样的大卧室状的屋子,奇怪地皱起了眉。青蛇翻身趴在床上,睡得香甜无比。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想看看费尔奇和那只该死的猫是不是已经离开。孰料刚走出去,就看到洛丽丝夫人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戒备地看着他。她弓起背看着他,凄厉地叫了一声。
“哈哈,原来你在这里。”费尔奇吭哧吭哧跑了过来,跑到他面前,看到是斯内普,忙收住了脚。
斯内普眼睛瞟着洛丽丝夫人,对费尔奇说:“你在找谁?”
“我亲爱的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我认为是学生们偷带了大粪蛋进了学校。”他向四周看了看,对斯内普说,“他们可能躲在某个角落。教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学生?”
“没有。”斯内普说,“这里是八楼,没有学生会没事跑到这儿。我没有看到。”
费尔奇的小眼睛还在不停地扫着四周:“这可不一定,也许他们想把粪蛋藏在这里。也许就在八楼的某间屋子里躲着。”他看着洛丽丝夫人,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斯内普,他说:“我亲爱的,好好闻一闻,没个房间都闻一闻。”
斯内普眉毛一拧。
费尔奇忽然问:“您在这里做什么?您不应该在地窖?”
斯内普冷着脸,一副我没必要告诉你的表情,慑退了费尔奇。
他灰溜溜地抱起洛丽丝夫人,说:“您忙您的,我去找不听话的学生。”他转身离开,抚顺着洛丽丝夫人的猫毛,说:“好好闻一闻,一定不要放过那些可恶的孩子。”
等费尔奇和他的猫走远,斯内普转身,但面对的只是一堵墙壁。他慌忙沿着墙壁细细敲了一遍,拿着魔杖把想到的咒语都施了一遍。但是,没有门,没有屋子,什么都没有……
弄丢了青蛇,斯内普慌张了起来。
=3=
如果不是事情棘手,斯内普本打算次日上完课再去找邓布利多。但是现在,他无暇顾及已经是午夜时分,就亟亟去校长办公室打扰邓布利多。
站在校长办公室里,斯内普穿戴整齐,神情紧张,邓布利多穿着花睡衣,很温和地笑着。他指了指椅子对斯内普说:“干吗板着一张脸?坐下说吧。”
斯内普僵硬地坐了下来,手指交叉,一脸的焦急与不耐烦。
邓布利多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这么着急的跑来吵我睡觉
?”
斯内普说:“你还记得前几日关于一个陌生女人的流言?”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扶了扶眼镜:“当然记得。”
“她就是我养的那条蛇。”
“什么?”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对邓布利多说:“我之前养了一条蛇。”
“我知道。”
“她并不是条蛇,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有一阵子了。”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邓布利多问,“你又发现了什么?还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都不是。她很好,我也很好。”
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我爱她,我想和她在一起。”
邓布利多没有多问,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说:“我为你高兴。”他站起身,端来了两杯冰镇柠檬汁放在斯内普面前,然后笑着对他说:“我们这里欢迎朋友。尤其欢迎更进一步的朋友。”
他烦躁地站了起来:“可是今天出了些事情。”
“你说。”
斯内普踱着步子,来来回回地走着。将晚上遇到一件奇怪的屋子,并消失不见的事情讲给邓布利多听,他略去了费尔奇的部分。
邓布利多紧绷的面部放松了下来,他把冰镇柠檬汁往对面椅子处推了推:“喝点冷饮冷静一下,西弗勒斯。”他温和地笑着,完全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西弗勒斯,我印象中,你一直很聪明,记性也不差。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地方。”
斯内普顿了一顿,坐了下来:“你说过。”
“应该是一个地方。”邓布利多耸了耸肩,“既然你能从那里出来,那么她就能从那里出来,不要着急,霍格沃茨并不危险。对了,她叫什么?”
他想了一下,说:“小青。”
邓布利多朝他挤了挤眼睛,“我向你保证,小青不会有任何问题。西弗勒斯,不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斯内普气呼呼地回去睡觉了,他很讨厌听到那个糟老头子说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明明没有啊啊啊啊!
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各种事情蜂拥至大脑,不知是被邓布利多气得,还是被这浪漫情人节约会引得,还是因为担心那个叫小青的妩媚丫头……
明天,你会安全出现在我面前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大修一下前面,出现更新的话,乃们知道是修文就好
么,爱你们
☆、出现
(青蛇)
醒来不愿睁眼,青蛇安安静静躺着。
昨日之事厉厉在目,青蛇把嘴角弯了又弯。从甜蜜的吻,到牵着他的手一路游,她记得自己最后趴在他背上,伴随着他令人安稳的呼吸声入睡,她揉揉眼睛,伸着懒腰坐起身。
他终于爱上我了?至少他接受我了。
睁眼瞬间,屋内的样子让她诧异不已。
一觉醒来,不知身在何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明显是一个咖啡座,只是,连一个招待都没有。若说是昨日那个咖啡座吧,可这里满屋子的碧绿青色,全是影影绰绰的青纱曼,完全不是昨日那个由粉紫构成的世界。她摇着脑袋。可是,斯内普呢?
想着斯内普,青蛇闭上眼,复睁开。又惊奇了一番。这里,明明就是斯内普的卧室。她正坐在床上,卧室像是重新装点过了,重新擦过的窗户,重新换上的干净帘子,比之前温馨,比之前亮堂,似乎多了一种家的感觉在里面。
天呐,眼一睁一闭,竟然换了个地方?她细细回忆着以前的见闻,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青蛇,此番也摇着脑袋,挫败地撅着嘴。
不用出门在外,青蛇自然不用穿着厚厚的衣服。她伸手把裹了一层又一曾的外衣解了,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明明是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却见不到斯内普。颇为郁闷的青蛇,看着自己脱下来的一层又一层的厚衣服默默皱眉。他睡前都不帮自己换衣服么?
身上只剩下衬衣了,青蛇走去穿衣镜前看着自己,不禁怀念以前的穿着。她始终觉得,还是那水佩叮当的感觉最好。她想,若是能有一件青绸襦裙来穿,让他看一看自己最清质的美丽,那该有多好。
青蛇叹气扭头,想着,什么时候把他拐带回国吧!
在自己刚刚坐着的床上,青蛇竟然看到上面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纱绸衣,另有碧簪子,玉坠子在旁边配着。大喜之下,青蛇忙拿来看。果然是一件青绸裙子,站在镜子前面比了又比。大喜过望,忙换了上。
换好衣服的青蛇,鞋翘勾着裙裾,再走到镜子前。一身青青然然,裙裾渺渺。她在这镜子前一转,屋中景色千换。像是被她这一身装束感染,卧室顿时变成园林小筑,尺幅窗外几束春梅,满室生香。
青蛇忽然记起有次躲那些小盆友,似乎就来过这么个地方。妙哉!她提着裙角走
去开门。她推开门,探头向外看,外面依旧是那老古董一样的城堡。
青蛇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细细记下了周围。
在记下这里的位置后,她走了出来,关上门。那门就在她面前,瞬间舒展成墙壁,仿佛根本就不曾有过门一般。
青蛇敲了敲墙壁,硬硬实实的,并不是叩门发出的那种“悾悾”声。她叉腰站着,百思不得其解。哪去了?不意低头瞅见自己穿着青绸裙子。
哎呀!穿成这样——这可怎么舍得脱下来?那就这么穿着吧。她并不急着参透着奇妙屋子的秘密,而是就这么美美地走了下去。
(斯内普)
斯内普今天是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睡眠不足黯然销魂烦躁不安的大黑脸去上课的,烦躁而雷厉的步伐让在地下教室里上课的孩纸们,充分感受到了教授的威严,一个个小心翼翼地熬着魔药,生怕出了差错被心情不好的教授训——那么,今后生活将暗无天日……
但是,孩纸们的斯内普教授,完全不如他们预想的那样,在课上对大家一通批评。有几个细心的孩子发现了他冷静之下的心不在焉,并偷偷猜测着教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下课,斯内普就急忙回到了办公室,推开门却是一阵失望,青蛇并不在里面。他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决定出去找她,毕竟这里,他比她更熟悉。
明明是下课时间,城堡里却是空空荡荡的,斯内普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到有两个学生才匆匆往外面走,就跟了上去。
一路走到宽阔的草坪,见草坪中央被孩纸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圈,有不少人踮着脚往里面看着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顺着风隐隐约约地飘来。
他大步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个青青的影子围在人群当中。斯内普下意识觉得,那是青蛇。他伸手将人群拨开一条道,挤了进去,见青蛇穿一身非常漂亮的衣裙,迎风站在人群中央。她丝毫没有在陌生处被围观的怯弱样子,相反,她司空见惯似地站着,落落大方的迎接着周围人的各种目光。裙角被风翻起细浪,如东方画中走出来。
邓布利多站在她旁边,正在向众人解释着他昨晚告诉他的东西。
大家的反应全都是诧异和惊讶,当然,还有一些孩子,正在色迷迷瞅着青蛇。
斯内普暗自后悔没有随身带着交流魔药。这时,青蛇已经看到他,并朝他走了
过来。
(青蛇)
青蛇无所顾忌,对万事游刃有余,她就这么站在人群中央。
旁边这个白胡子老头正在向众人解释,虽然语言不通,但她大概能猜出他说的什么。
她晓得自己是美丽的,晓得带着异国情调的自己,对那些定力不强的男孩纸们,有多大的魅力。这时,她看到他挤了进来,脸上带着匆匆忙忙的神色。她也看到周围的男孩纸,以各种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他。
遇上着千年蛇妖,世间有几人不神魂颠倒?
青蛇暗自把那些定力不强的男孩纸嘲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轻轻挽住斯内普的胳膊。语言不通也无妨,她还有行动这一肢体语言。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青蛇垫起脚,在斯内普脸上落了一个吻。她用自己的行动宣告着爱与占有,然后对着众人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我爱他,他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许抢!”
没人能听懂中文,但没人看不懂她眼中的脉脉情。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一刻:一如古画中走出的东方女子,挽着斯内普的胳膊,骄傲地爱着。
作者有话要说:赶紧去整理资料……
☆、深爱
(斯内普)
这事大么?这事小么?这要看对谁了。
一个小时后,在校长办公室里,斯内普、青蛇和邓布利多齐齐聚在那里。邓布利多对斯内普说:“我有话问小青,你没有意见吧。”
“你要问什么?她不懂英文。”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着:“没有关系,我懂中文。”
斯内普皱着眉看着他。
邓布利多说:“你可以选择留下来听。”他耸耸肩。
斯内普挑着眉甩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邓布利多指指他对面的花椅子,用中文对青蛇说:“请坐,介意我问你一些事情么?”
青蛇坐了下来,刚才,她已经知道邓布利多的校长身份,以及他会说中文这件事:“请问。”
邓布利多微笑看着她:“你活了多久?”
青蛇把他盯着:“千年有余。”
他交叉着手指,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和我想的出入不是很大。”
“你怕么?”她问,“要赶我走?”
“哦,不不。”他说,“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我很早就发现你了。我猜测你不是巫师,我曾听说过东方有一些神灵生物,可以化身为人。想必你就是了。”
“是,我是蛇妖,靠吞吐草木灵气修炼成形。”她沉思了一下,“巫师,你们是传言中的巫师了?”
“是的,看来你听说过。”
“嗯,曾经听说过,但并没有见过。”
“你没有像别人那样感到惊讶,甚至惊慌失措。”
“我是妖,年岁又大,无所惧怕,无所新奇。”
“我们的魔法似乎对你没有什么作用。”
“似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