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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道意》作者:渔行舟
文案
某皇上因为自己曾经住过的村子,闹鬼,所以想亲自“下凡普度众生”带上了某好友,某将军,某将军手下。前去调查案件。
这个案件极其离谱,谁幸运谁会死,而且和十几年前的作案手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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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防针:我写剧情不带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人设和剧情全都崩塌。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意唐闻 ┃ 配角:皇上娘家and夫家 ┃ 其它:别人家
一句话简介:狗血案情
立意: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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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镇命案
京城的雨终于停了,已经下了三天了,屋檐上残留的雨滴,还在往下掉。
可能是因为雨的太久了,地上积攒的雨□□,所以今天的早朝过后,大殿上就下了很多泥土。
薛意在早朝过后就急匆匆的跑回了逸轩阁,沈卿在后面追着他。
薛意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和沈卿是两小无猜的好朋友。
沈卿的父亲是先帝有力的将军,所以从小在宫里长大。可薛意就不同,薛意是在九岁的时候被接回宫的。
沈卿从小就在宫里,人人见了都要恭候一声,所以性格很自傲。
薛意刚被接回来的那段时间,他就很不喜欢薛意,尽管他是皇上的儿子。
因为不喜欢,看不上,沈卿也经常搞恶作剧去吓唬薛意。
薛意虽然表面上看着很温和,不争不抢,妥妥的好孩子,但表面就是表面,实际上他也不是什么省布的料子,用相同的办法反击过沈卿几次。
沈卿被吓到了,也就没有再搞了。
只不过两个人每次见面,都会明里暗里嘲讽对方一番,谁也瞧不上谁。
后来慢慢的,因为这种习惯,两个人的关系也慢慢贴合了。
“不是,你跑什么?急着投胎啊?”沈卿一边追一边喊到。
薛意跑到了逸轩阁的门口,才停了下来。
沈卿因为体力不支,跑不动了,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看到薛意在收拾行李,便上去问道:“你急匆匆的跑回来,就是为了收拾行李?你要去哪?”
薛意说话收拾两不误,答道:“白河镇”
“白河镇?沈卿思考了一会儿,又道:“就是你之前住的那个镇子?”
“嗯”
薛意在九岁之前是住在白河镇的,因为先帝还不知道他有这个儿子,准确的来说,薛意的出生就是一个意外,薛意的母亲萧氏有幸随着他爹萧老爷进宫。
因为第一次进宫,不熟悉路,所以迷了路,然后就被醉了酒的先帝给宠幸了。
第二天早上,萧氏提前跑走了,等会到了家,被萧老爷惩治,怀疑她去和哪个狗男人鬼混去了。
再到后来,被诊出了怀孕,萧老爷大发雷霆,一气之下。把她给赶了出去。
赶出去之后,整个萧府,皆大欢喜,每个人的心里想法全都一致:这个东西终于出去了!
“你去哪里干什么?出什么事儿了?还是你好久没回去,想那个地方了?”沈卿问道。
薛意沉默一阵,放下了手里正在收拾着的行李,对沈卿道:“白河镇出事儿了”
“啊?”
薛意今天在朝上,秦尚书,秦书,禀报说白河镇最近出现了很多命案,那些人死的离谱,死者都是有成就,有喜事的人。
意思也就是,谁家的姑娘要成亲了,那这个姑娘就会死,谁家的儿子中榜了,那这个儿子就会死,而且,即使是年过七旬的老人,有点什么喜事,都会必死无疑。
“所以你想去看一看?”沈卿问道。
“嗯”
沈卿一听,往木椅上一坐,靠着椅把,扇着他那把扇子,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今天唐闻请求调查这个案件的时候你给驳回了”
薛意道:“如果我把这个案件安排给他,他去调查,然后我也去调查,他是不会让我去的”
沈卿:“所以……”
“所以,我就不能把这个案子给他,这样没有命令,他就不就去调查,然后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去那里”薛意道。
沈卿:“……”呵
沈卿被他这愚蠢的想法给蠢到了,薛意这个人,打他们两个熟络起来就这样,认定了一件事,想好了一件事,准备去做一件事,即使谁去劝他,都不会成功,不撞南墙不死心。如果别人硬不要他做,他就会像这样,找一个“合适且精明”的方法。
他这种性格,也有人说过:“你去做吧,等你吃了亏就不做了”
对于这种话,薛意也就是听听,等人家说完了,就和没有说过一样,还是会去做那件事情,但是人家也从来都没有吃亏过,不知道是该说这人运气好,还是该说做事有分寸,又把握,所以不会出错,难搞。
所以薛意有时候和沈卿说了什么,沈卿也都是听着,没有反驳过。
这次也一样,薛意认定了,想要去看看,那么他也没办法,即使内心很担心,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管就不管,你爱去哪去哪,死那了都和我没关系”
薛意听了噗嗤的笑了一声,因为他自己也知道沈卿是在胡说八道,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沈卿还不知道在那个没有人的地方痛哭呢。
沈卿突然坐直,说道:“你当他是傻子吗?你,皇帝,出宫,瞒他,瞒得住?”又道“好在你没有后宫,京城也很太平,所以你出去了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唐闻那小子多精明啊,你出去了他能不知道?”
薛意心道:“好像的确如此”
。
正当两人想着的时候,逸轩阁的门突然“砰”的响了一声。
沈卿一看来的人,立马从木椅上站了起来,然后笑道:“唐将军,你也来了啊”
来的人正是唐闻,唐闻闻言,冲着沈卿点了点头,道:“沈公子”
沈卿看着唐闻的眼睛从进门起,就盯着薛意那大大小小的包袱不动,他觉得这个气氛不太对,道:“那什么,你们聊,你们聊,我有事儿,就先走了”
唐闻闻言,从门口走了进来,给沈卿让出了路,道:“沈公子慢走”
沈卿道了声:“嗯…再见”然后便走了。
沈卿走了之后,唐闻便把门关了起来,道:“这就是你不让我调查这个案件的原因?”
薛意道:“你都听到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唐闻叹了口气,道:“听到了”又道,“从‘所以,我不能把这个案件交给他,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去调查’的时候来的。”
薛意:“……”
唐闻道:“你——”
“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要去的”还没有等唐闻说完,薛意就抢了他的话。
唐闻笑了一下,其实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如果你想去,就去吧,我陪你去”
“啊?真的?”薛意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唐闻肯定道。
唐闻其实也知道,薛意舍不得那个镇子,来到皇宫也是迫不得已,虽然那只是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小镇子,但是薛意从小在那里长大,感情深厚,所以听到关于这个镇子的消息定是会很急。
薛意道:“那我们就明天出发”
唐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嗯”
作者有话要说: 我费尽心思,绞尽脑汁,也只能把案情写成这样了,能力不足……
☆、厄鬼索命案
第二天临近中午他们才出发去往了白河镇。
四人,除了薛意和仲斯外,还有唐闻的手下,林楠。和,沈卿。
“沈温言,你不是说你不去吗?现在怎么又去了?”薛意冲着沈卿道。
沈卿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又想去了不行?”
薛意笑了声,没有搭话。
马车停停走走赶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已经快酉初了。
沈卿道:“还有多久啊?什么时候到啊?”
薛意撩开车帘看了外面一眼,道:“应该快了……诶,到了,前面就是”
他们四人到了白河镇之后,在镇口就碰到了这个镇子的村长。白河镇虽然是一个镇子,但实际上就和村子没什么区别,只是白河镇比白河村好听一点是了。
这个村长看上去六十有余,腿脚不好,准拄着一根拐杖。旁边还有两个人搀扶着。
这个村长薛意并不认识,自己好多年没来了,可能是村长换了吧。
这个村长走上前去,就握住了仲斯的手,道:“咳咳,你们就是来调查这个案子的吧。”
林楠走到前面说道:“是的,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这位是唐将军,唐闻,那位是沈公子,然后这位是……这位是薛公子”
村长看着他们就像看到宝似的,道:“唉呀,都这么年轻,个个年轻有为啊”
薛意笑了一声,道:“您客气了”
村长瞅着薛意,脸上的笑容越来做欢喜,道:“我腿脚不方便,就先让别人带你们去镇子上的旅店吧”说着他叫来了一个人,“小唯啊,你就带他们去吧”
那个“小唯”走了过来,道:“公子们好,我叫温唯,那,我就先带你们去旅店吧。”
虽然是“公子们”但是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他刚来过来,道说完话,就盯着薛意,眼睛没有离开过。
去旅店的路上,薛意问道:“这个案子大概持续多久了?”
温唯道:“大概,一个月了吧,其实之前也有过,但是我娘说是传说,我也就没有当回事儿了。”
薛意道:“多年前?是不是,多年前一个镇子里有一个药店老板,家里面买药,自己去上山摘草药,制作药方子,还在镇子上很有名,被人们称为‘神医’?”
温唯道:“对对对,他们就是这么给我讲的”
薛意又道:“这个“神医”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长得美丽动人,然后这个女儿喜欢上了一个秀才,秀才也喜欢上了这个女儿,但是由于秀才要进京赶考,所以就和“女儿”分离了”
“后来神医的药铺出现了岔子,研究的药方子里不小心乱插进去了一味草药,然后导致这个药房不灵了,甚至搭上了一条人命”
“所以这位“神医”从此便背上了“害人”的罪名,被人们骂,然后就在这时,秀才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儿”
“神医的女儿伤心欲绝,质问秀才为什么不信守承诺,秀才给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们家不能让我出头了’”
“秀才现在的妻子,是那个镇子上地主家的女儿,他在返京的时候碰到了这位地主女儿,便产生了情愫。”
“神医的女儿恨铁不成钢,深夜跑到了秀才的家里,用他们家特制的药房,给秀才一家,妻子和女儿,神不知鬼不觉的迷了药,自己也自尽了”
“其实人们并没有看到是神医的女儿迷的药,只是因为在秀才一家的床头,有神医家的药粉,那种粉只有神医家有,独制的”
“对吗?”薛意问。
温唯已经看呆了,问道:“对对对,太对了,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薛意心道:“能不知道吗?这个故事我小时候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
“哈哈哈,实不相瞒,我曾经在这个村里住过。”薛意道。
温唯笑道:“啊,那可真是有缘了!”
薛意和温唯两个人聊得火热,林楠,唐闻,沈卿三人,并肩走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
沈卿盯着薛意的背影,把那他那把扇子展开放在他的脸前面,只露出了眼睛,问唐闻:“唐将军,有何感想?”
唐闻冷淡淡的答了一句:“感想?没有感想。”
随后直径往前走,追上了薛意他们。
沈卿还是用扇子挡着自己的脸,露出眯着的眼睛,笑道:“‘没有感想’呵”
沈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动不动,还是林楠叫了他一声:“沈公子,走了”
他才回过神来。
温唯道:“后来…好像是因为神医的女儿死了之后,被埋在了一个山坡上,山坡后来被建成了镇子,就是现在的白河镇,刚建的那几年,闹过好多命案,死的人和这次一样,谁家有喜事谁死,所以被人们怀疑是神医的女儿见不得别人好,所以变成厄鬼,来索命”
薛意道:“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温唯问道:“薛公子,那……你信吗?你信有厄鬼吗?”
薛意答道:“不信”
温唯道:“我也不信”
“那这次死了多少人了?”唐闻的声音从后面穿了过来。
温唯惊了一下,随后答道:“不算太多,东头的张大爷,因为今年的高粱大丰收,住他家隔壁的青姑娘因为嫁人,西头的李婶因为儿子中榜……”又道,“还有前天的宋姑娘,因为结识了一位良人…反正都挺突然的,而且只是因为这个”
唐闻问道:“那就没有办丧事?”
温唯答道:“没有,村长说先不要办,等你们都解决的,再把重新一起办”
薛意闻言,问道:“这是为何?”
温唯答道:“不知道,村长没说,也没人回去猜村长的心思。”
他们说着说着,也就到了旅店,林唯道:“公子,这就是了,我明天早上再过来,你们上吃什么就和老板娘说,老板娘很热/情的。”
薛意道:“谢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温唯道:“那好,我就先走了”
温唯走后,沈卿整个人瘫倒在旁边的长木椅上,道:“累死我了,不行了,我要吃饭!”
唐闻也坐了下来,道:“简单吃一点吧”
薛意也觉得有点饿了,道:“行吧行吧”
沈卿立马一激灵坐直了起来,冲着柜台喊到:“老板娘,点菜!”
“来了来了”
老板娘在这个镇子也有几年了,但是薛意也不认识,讲真的,走过来这一路,还没有碰上熟人呢。
温唯走前说过,老板娘很热/情,现在这么一看,确实很“热/情”
老板娘让小二去招待沈卿点菜,自己坐在唐闻的旁边,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啊?”
唐闻答道:“二十有三”
老板娘皱了一下眉,又问道:“二十有三啊,那也老大不小的了,可有娶妻啊?”
“咳……没有”唐闻答道。
老板娘一听,精神了,说道:“没有婚配啊?那正好啊,我有一个小侄女儿,今年十八,和你也差不了几岁,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呦!”
唐闻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谁知老板娘以为唐闻不好意思,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就喜欢比她年纪大一点的”
“不用,真的不用”唐闻一直在冲着老板娘摆手。
老板娘不以为然,道:“那就这么定了,改天我安排你们两个见一下面啊”
说完就走了,根本没有管唐闻说了些什么。
唐闻:“……”
老板娘走后,他们四人去了客房,林楠和薛意都在憋笑,唯独沈卿在那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道:“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次出来还能给唐将军寻一门亲事,哈哈哈,将军你怎么就不同意呢?哈哈哈哈”
沈卿一笑,林楠和薛意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唐闻:“……”
作者有话要说: 公告:
几个男生角色当中,两个字的都是他们的名,三个字就是没有唤名,唤的字。
然后也是为了我写的时候好区分几个角色,不混乱,所以所有的重要角色,都不会出现姓氏相同的情况,一个人一个姓。
☆、张府索命案
唐闻是第二天第一个起来的,他走出房门,正好看到了温唯走上了楼梯。
温唯抬头正好看到了唐闻,道:“诶,唐将军,这么早就起来啦!”
唐闻“嗯”了一声,随后看见他要往薛意的房间走去,忙道:“你,你去叫林楠他们吧”
温唯闻言,便照做了。
唐闻走到薛意的门前,还没有敲门,薛意的门就自己开了,薛意走了出来。
唐闻道了一声“早”,又道:“先……下楼去吃点早膳吧。”
薛意“嗯”了一声,两人便一块下楼了。
随后沈卿也下来了,打着哈欠,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温唯随他们一齐坐了下来,简单的吃了点粥。
温唯道:“薛公子,昨天晚上又有了一起……”
薛意当时的那一口粥差点没喷出来。
又一起?就昨天晚上就又有了一起。
薛意问道:“谁家?因为什么?”
温唯道:“张家,张员外,张长云的女儿张烟瑶,刚查出了喜脉……”
“喜脉!”沈卿顿时跳了起来,手往桌子上一拍,皱着眉头,道:“喜脉,那岂不是一尸两命!”
“不,是两尸三命”温唯纠正道,“张烟瑶和他的夫君谷漫安”
“之前说不定什么时候有一起,后来变成了两天一起,现在已经是一天一起了”温唯道。
“这个案情比想象中的复杂啊”唐闻道,“能带我们去那个张员外家吗?”
温唯道:“当然可以”
随后四人便跟着温唯去了张员外家,张员外的家在偏北处。
一进门,就看到张长云坐在自家灵堂少年哭,边哭边喊到:“夫人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有照顾好瑶儿啊—”
薛意走上前,道了声:“节哀”
张长云闻声,看向薛意,说道:“你们,你们就是村长说的,来调查这案子的吧”
薛意“嗯”了一声
张长云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道:“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啊,小女死的离谱,要是老婆子看到先去找她的是女儿和女婿,我再去时,可怎么交代啊——”
薛意拍了拍张长云握住他手腕上的手,道:“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调查这个案子的”
这句话虽然是肯定的语气,但又像是在安抚张长云,毕竟他们现在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分析,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调查。
他们问了张长云几个关于张烟瑶的问题:“张烟瑶死之前和谁在一起?”
“和我,和她丈夫,还有一些妯娌”
“后来呢?”
“后来打发那些妯娌走了之后,我就有点困了,便回屋了,然后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听到家仆来报,说小姐和姑爷出事儿了”
……
“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沈卿道。
五个人从张长云家里出来以后,就回到了旅店。
薛意道:“我们是不是得先知道,这些死者都是怎么死的?”
沈卿道:“难道不是你们说的什么神医的女儿,他们家的药粉吗?”
薛意道:“传说是药粉没错,可是现在的药粉又是怎么来的?”
唐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确实,不仅是药粉怎么来的,还有是怎么让死者吃下去的。”
沈卿道:“想让死者把药粉吃进去,是不是得是死者身边比较亲近的人?”
唐闻觉得这个很有道理,想让死者毫不怀疑的把药粉吃下去,还得是最亲近的人给,才会吃,他把头转向温唯,问道:“温公子,那这些死者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谁?”
温唯征了一下,然后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唐将军,你这……就有点难为人了,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怎么知道……”
唐闻:“……”
行吧,本以为问一下最熟悉这个村子的人,可以有利于提升一下进度,有利于调查,但是他不知道,所以还是得用那个最老套的办法,去死者的家里调查,看看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是谁。
他们最少去的张长云家,张长云叫他们几个来了,还是有点惊讶,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儿,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张长云走上去迎接,道:“公子,是又出什么事儿吗?”
薛意道:“这倒没有,就是有了点头绪,想来这里在调查调查”
张长云道:“调查什么,只要您说,我让他们全都照办。”
薛意道:“就是,不知张烟瑶身边,有什么最亲近的人?”
张长云想了一会儿,道:“我平时也不怎么在家,和她最亲近的大概就是她丈夫了吧”
“那除了她的丈夫呢?还有谁吗?比如丫鬟或者家仆?”
张长云道:“这……她到是和梁潇比较亲近”
张长云领着薛意他们四个去了张烟瑶的房间,里面正有一个女子,在收拾张烟瑶的衣物,一边收拾一边哭。
那女子见他们来了,便停止了哭泣。
张长云对薛意道:“公子,这就是梁潇”
梁潇走了过来,带着哭腔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薛意道:“梁姑娘,就是想问你一些关于张烟瑶的事。”
“嗯?”
“你和张烟瑶是什么关系?只是主仆吗?”
梁潇道:“不是,我和阿瑶从小一起长大,我父母早逝,还好张叔叔收留了我。阿瑶是我的亲人。”
“那,张烟瑶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起居都是你在照料吗?”
梁潇道:“是的,我和阿瑶在一起久了,所以我做事儿她比较放心。”
薛意道:“那能说一下昨天下午,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吗?去过哪里,或者,她有没有吃过什么别的东西?”
梁潇想了一下,道:“嗯——,昨天下午我一直跟着阿瑶,她和谷漫安在一起,别的地方倒是没有去,吃的东西的话,昨天那些妯娌倒是送来了一些安胎药,和一些补品,阿瑶但是喝了两口”
“府上现在还有那些补品和药吗?”
“有的,还有很多。”
梁潇出去把安胎药和补品都拿了过来,道:“本来都是给阿瑶的,现在她不在了,也没用了,你们要怎么查,就怎么查吧”又道,“如果没有事儿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薛意看了看那些补品,“嗯”了一声,道:“多谢了。”
梁潇走后,他们就盯着那些补品开始看。
沈卿道:“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薛意道:“先……看看吧,看看里面都添加了什么?”
沈卿道:“怎么看?你懂药啊?”
薛意摇了摇头,道:“不懂”
沈卿把头转向了温唯,温唯立马理解了他的意思,也摇了摇头。
“唐将……算了,你肯定也不懂”
唐闻:“……”确实不懂。
沈卿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道:“得,你不懂,我不懂,他们也不懂,还看什么啊?”
“这些补品不用说,全是一些人参枸杞什么的。这安胎药,制作的药材应该挺多的吧……?”沈卿道。
温唯道:“我知道一点点,安胎药里面含有的药材,大多是黄芩、芍药、甘草和大枣”
沈卿道:“你这不是挺懂的嘛”
温唯摆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也是听我娘和张婶说话的时候,听了一嘴,没有听全,我不知道对不对……”
“要不然……”薛意道,“温公子,你能带我们去镇上的医馆吗?”
温唯道:“当然可以,镇子的东边,确实有一家小诊馆。”
所谓“小医馆”的确很小,医馆的门,他们五个还是憋着气,收着肚子,也挤不进去,这个屋子本来就很小,里面还放了一堆药材。
没有办法,只能挤进去三个人。最后唐闻,薛意和温唯进去问,沈卿和林楠在外面等着。
林楠靠在插着手,腿交叉着,靠在门边。
沈卿把他那个扇子打开,一只手拿着放在头上挡太阳,一只手叉着腰,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环顾了一下,道:“这么小的屋子,还开什么医馆……”
那老板名刘丰舟,这个医馆开的时间,也比较久了。他估计没有见过一下子来这个么多人,有一个还带着剑,以为是来抓他的,道:“各位,大人,小人好像没有犯什么事儿吧……”
薛意道:“您别紧张,今天来就是问您一些……问题”
刘丰舟叫他们不是来找事儿的,放下了心,道:“不知,是什么问题?”
薛意吧那袋安胎药,放在桌子上,道:“就是想请问您,这袋安胎药里面的药材,是否有什么不对的药材?”
刘丰舟道:“指的是那种不对?”
薛意道:“就是有没有添加另一味药材,和其他药材有冲突,然后导致有…生命危险什么的…”
刘丰舟顿时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哈哈,您这不就是说笑了吗,这药都被做成粉末了,我怎会知道”
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 通篇胡扯!!!我个人也是对医术一窍不通……
☆、妯娌请上门
五人离开医馆之后,又来到了张家,张长云问道:“公子,可有查到什么?”
薛意尴尬一笑,道:“这个……暂时还没有。”又道:“嗯—不知,我能否去和你们那些妯娌见个面?”
张长云道:“公子,是怀疑她们?”
薛意道:“嗯——多心一点也是好的……”
张长云沉默一阵,道:“那行吧,我找人请她们过来。”又道,“你们,要不然就先在府里,歇歇吧。”
薛意笑笑,道:“多谢了”
五人在张家的院儿里溜达,沈卿道:“那老头儿说什么?”
薛意问道:“嗯?那个老头儿?”
沈卿道:“就医馆那个老头儿啊?他说什么了?查不出来吗?”
薛意叹了口气,道:“他说,这药已经被做成粉了,查不出来了。”
沈卿眉头一皱:“不是吧?阿喂?……”
“……”
临近中午,张长云过来道:“公子,她们得下午才能到,你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薛意笑道:“没事,不急。”
晌午,薛意独自出了张府,在外溜达,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他,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已经走到离张府很远的地方了。
他也不敢回头,薛意胆子从小就小,就算是白天,也会觉得自己被一群妖魔鬼怪跟着,即使他不相信。
他现在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两棵挺拔的树,所以他不敢回头,早知道就不溜达了这么远了,早知道也就把唐闻或者沈卿拉上了!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啊”的大叫一声,猛然回头,发现是一个老人,那老人估计是被他这大嗓门给吓到了,皱着眉头,捂着耳朵。
“申公公?”薛意道。
那人正是薛意宫里的太监,申俜。申俜在宫里的年头很久了,但是也才六十不到。当年薛意被接回宫,就是他来接的,先帝驾崩后。他就一直在照顾着薛意。
这次估计是发现薛意好久不会宫,特地来看他的。
“申公公,你怎么在这儿?”薛意道。
申俜道:“老奴见皇上好久不会宫,又听秦尚书说皇上去了白河镇,颇为担心,就来看看。”
薛意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案子办完就回去了”
申俜道:“那老奴可以陪着皇上办啊”
薛意笑了笑,道了声“那好吧”
二人回到了张府,刚到门口,就看到唐闻和沈卿急匆匆的准备出来,估计也是发现薛意并不在府内,唐闻看到薛意回来了,道:“你去哪了?”
还没等薛意说话,唐闻又道:“算了,你没事儿就好。”
薛意:“……?”
沈卿看到薛意旁边的老人,道:“申公公?!你怎么在这儿?”
申俜道了声“沈公子”,笑了笑没有搭话。
沈卿:“?”
到了下午,张长云那些妯娌来了,薛意本来就在庭院里,所以见她们来了,便走了过去。
还没有说话,其中就有一个看起来三十有余的女人,穿着一件紫色的轻纱,拿着一个绣着一朵牡丹花的手绢。
那女人见了薛意,不知是那口气没对上,拿着那手绢,往薛意那边一扫。
右手的手肘放在了左手的手臂上,瞪了薛意一眼。
一边往前走,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真是的,家里离你们这儿本来就远,刚到家没注意多久就又要来?老娘不睡美容觉啊?”
随着那个女人这一举动,剩下的那些妯娌,没用手绢甩他,但是都是瞪了他一眼才走的。
薛意望着她们那五颜六色的背影,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随后薛意走进了屋子,看到那些妯娌有规矩的站成了一排,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一起,就很神似彩虹。
最刚开始那个女人,名叫做白尘霜,是张长云的二嫂嫂,他二哥因为得病去世了,所以二哥的张府,现在全权交给了二嫂嫂,白尘霜打理。
白尘霜道:“今个儿叫我们来又是干什么啊?不是前天刚见的面嘛?阿瑶呢?我送的安胎药喝了吗?”
张长云道:“二嫂嫂……”说着说着,张长云已经有了哭腔,“阿瑶……她……没了……啊……”
白尘霜闻言,神色大变,把刚才搭在手臂上的手肘落了下了,表情严肃,眉头紧皱,道:“什么?你说什么?”
不光白尘霜,连同那些其他的妯娌,也全都神色大变。
刚才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一个个的全都表情复杂,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除了白尘霜,其他人看不出伤心或是震惊。
白尘霜走上前,道:“你再说一遍,阿瑶怎么了?没了?什么时候?前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张长云不说话,白尘霜急得拽着他的一副往上提。
张烟瑶从小就和白尘霜最亲,虽然白尘霜没有怎么照顾过她,但是张烟瑶就是格外的喜欢白尘霜。
白尘霜去哪,她去哪,白尘霜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再到后来,张长云的二哥死了以后,他们家的张府就紧张了起来,白尘霜要打理张府,来白河镇张府的日子就很少了。
但是每一次来,张烟瑶还是最喜欢白尘霜。
唐闻见状,走上前去,拉开了哭泣的白尘霜,道:“白女人。您冷静,张姑娘是因为…最近村子里传出的…索命案,但是您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白尘霜斜着眼看着唐闻笑了笑,没有说话。
薛意看着一下,在旁边站着的申俜,见申俜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排中的的倒数第二个女人。
那女人一直在低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薛意见状,看到申俜稍微皱着一点眉头,走到了沈卿旁边,小声问道:“申公公,怎么了”
申俜征了一下,摆了摆手,小声应了声“无事”
好不容易安抚了白尘霜,他们就决定向白尘霜问一些问题。
白尘霜往旁边的桌子上一坐,道:“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快点的!”
唐闻走上前,问道:“安胎药是你送的?”
白尘霜斜眼看了一下唐闻,道:“是,是我送的,怎么了?”
唐闻还没有说话,白尘霜突然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喊到:“你们是怀疑我在安胎药中下毒!你去问问,你去问问整个张府,谁不知道阿瑶和我最亲?我害她干什么?!”
唐闻:“……”
白尘霜说完,又瞪了一眼唐闻,便坐了下去。
唐闻道:“并没有,只是想问问这安胎药的出处在哪里?因为张姑娘的死法,和几
年前的“厄鬼索命案”相同,所以……”
白尘霜冷笑了一声,坐直,道:“青年,你的父母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所谓的传说,是假的吗?还“厄鬼索命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大笑了一阵,停下来又道“谁知道那个什么萧思宁死了之后,怎么就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称呼”
唐闻问道:“那……她是怎么死的?”
白尘霜答道:“鬼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唐闻和薛意闻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薛意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意思?传说难道不是神医的女儿死了以后吗?”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反转!
☆、村外附后山
确实是啊,传说明明就是神医的女儿啊,而且神医的女儿也不姓萧啊?怎么又有了一个萧思宁?
这个传说薛意自己从小听到大,包括唐闻也说是,大家听的传说明明是一样的,那为什么突然到白尘霜这里又变了?
白尘霜又冷笑了一阵,看着薛意和唐闻,道:“什么神医和女儿?我虽然不住这个村子,但是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才走的,这“传说”我会不知道?”
薛意走上前,又问道:“可是大家听的传说都是一样的啊?”
白尘霜道:“去问你们镇子上的那个什么村长呗”
白尘霜的这些话,不知道会不会是线索,反正信息量挺大的,为什么她所说的传说根本和原本的不一样。
而且为什么还要去问村长,村长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薛意他们昨天没有回到旅店,是直接在张府住下的,包括那些妯娌。
第二天一早,薛意发现申俜和林楠不见了,便去问了唐闻,唐闻摇摇头,道:“申公公说要先回京城一段时间,我让林楠跟着去了”
薛意问道:“怎么又回去了?”
唐闻答道:“这个……也没说”
薛意叹了口气,道:“行吧,回去了也好。”
白尘霜见他们都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道:“你们在这里干坐着,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倒不如去问问你们那个什么村长。”
说完,又冷笑了一声。
薛意道:“那……这位村长家住哪里?”
白尘霜用手绢轻轻擦了擦旁边的石墩,一坐,道:“我又不住这儿,我怎么知道?”
突然,温唯道:“薛公子,村长不住这儿……”
薛意皱了皱眉头,问道:“村长不住这儿?那他住哪儿?”
温唯想了一会儿,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住在村外附近的后山…”
薛意道:“村长,不住村子,反而住在村外的后山…这……”
唐闻走过去道:“那…我们可以去后山看看吗?”
沈卿突然跑出来,道:“去哪儿?去哪儿?”
又扭头看向了温唯:“嗯?”
温唯笑笑,道:“后山,村长好像住在哪里”
沈卿闻言,又把头扭向了薛意,道:“村长不住村里,住后山?!”
薛意挑了挑眉,道:“谁知道?”
沈卿又道:“之前的村长也住后山…吗?”
薛意道:“没有”
这件事情确实奇怪,村长村长,不住村里?这难免会让人有些怀疑,可是这个村子里的其他一部分居民,竟然见怪不怪,又或是,他们也不知道,村长在村子外面居住。
唐闻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村长住在后山的?”
温唯征了一下,急忙道:“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说,也不确定,只是他们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一件事”
“嗯?”
“之前是会有人每天在村口守村的,每人轮流,然后那天我正好没有事情,所以就提前去了,刚到那里的时候,看到村长被人扶着上了后山,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
唐闻问道:“就只有你守村的那一天吗?”
温唯挠了挠头,道:“这倒没有,和我认识的几个同样是守村的,他们有的也见到过。有几个也跟着村长出去过。”
突然,白尘霜道:“这还有什么好思考的?去找和他一样看门儿的人问不就好了,或者等着傍晚的时候跟着那个村长出去,不就好了?”
这一点,薛意还真的没有想到,平时觉得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是一到这上面,什么思绪都没有,好像脑子什么的都没有了。来干什么了?!
算了,反正来都来了,不调查完怎么办。
白尘霜这么一提醒,确实很有道理,薛意道:“温公子,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和你一起守村的吗?”
温唯笑笑,道:“当然可以。”
差不多是晌午的时候,薛意准备和温唯去见好友,而沈卿留在张府再去看看,唐闻……唐闻本来是说好和薛意一起去的,后来又说自己的一个香囊不见了,可能是丢在旅店了。
沈卿问他什么时候又去的旅店,唐闻道:“今天路过,然后被老板娘…硬拉了进去……”
唐闻今天在外溜达,然后溜达着溜达。就溜达到了之前住的旅店门口,正好老板娘刚送走一批客人,看到了唐闻,喜出望外,道:“诶,唐公子!”
唐闻被刚开始吓了一跳,猛然回头,却发现是老板娘在叫自己,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