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的营养不够,家家虽然已经快六岁了,身体却没有长到同龄人应该有的高度。弯了小手,搭在苏楚楚的背上,“妈咪,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儿啊?”
“你啊。”苏楚楚转头捏了捏他的鼻子,“就知道玩儿,快点起床我们吃了早饭在商量要去哪里。”
“早。”江凌天围着围裙,见苏楚楚领着顾迦阖下楼,将手里的食物放好,道了声早。
苏楚楚愣了愣,往事仿佛瞬间重演。以前在江凌天租的房子里,他也经常这样一大早的起床为她准备好早餐。他一直都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而自己——
☆、私人会所
这么想着,她突然就不敢去看江凌天的眼睛,领着顾迦阖坐下。
“再等一下。”江凌天解释道,“我正在热牛奶,马上就好了。”见只有两个人下楼,不由的问了一声,“楚楚,不是你老公来了吗?怎么不见下来?”
苏楚楚刚刚塞进嘴里的面包瞬间噎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憋得脸都红了。
江凌天见状马上递过牛奶,担忧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苏楚楚将面包吞了进去,稍稍平复了一下,正想回到,顾迦阖在一边得意洋洋的接话,“我爸爸,今天很早就起床了,哪像你这么懒。还有,我爸爸和妈咪感情很好的,昨天爸爸还和妈咪睡在一起呢。”
“额——”江凌天长久的处于无语状态,“你要多喝些牛奶,你现在正是在长个子的时候,千万不能少了牛奶。”
顾迦阖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粘着苏楚楚,“妈咪,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儿啊?”
“对了!”苏楚楚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妈咪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哟,家家你一定会喜欢的。”
江凌天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对苏楚楚说的那个地方有了兴趣,他歪着头问道,“你们要出去玩儿啊?我——”
“就只有我和妈咪来两个人,江伯伯您就别去了。”
一句江伯伯噎的江凌天半死,不带这样欺负没有记忆的人的。
苏楚楚却一愣,这个地方还是当年江凌天带着她的去的,没想到现在她还记的,他却已经忘记了。
“凌天,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啊。”
江凌天正想答应,却收到了一个电话。
等他接电话回来,就改变了主意,“楚楚,还是你和家家去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办。”
“什么事情?”苏楚楚下意识的问道,以前的话,江凌天总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从来都不会以藏。
而这次,江凌天面露为难,却没有一点想要说出来的意思,苏楚楚一楞,也明白过来,毕竟大家都已经不是两年前的自己了。
“好吧,你有事情就去做吧,我和家家两个人去。”
江凌天出了门,心里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总觉的自己是背着自己老婆在外面偷情。可是,他明明就不是好吧。
驱车赶到那个女人说的地方,还没下车,他就感觉到了一阵厌恶,从心里传来。
这里是南杭市最大的私人会所,整个大楼的布置都充满着旖旎颓废的感觉。
“你在哪里?我已经到楼下了。”
原本坐着的女人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楼下,慢慢露出一个苦笑,“你到三楼的私人会所来,门卫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江凌天一路走来,见到了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暧昧。现在明明是白天,这会所却是没有一点阳光,阴暗的像是午夜凌晨。对门卫说了自己的身份,他踏步进去就见到了坐在窗边的女人。
她穿着露骨的抹胸黑色吊带,胸口微露,外面包裹着一条皮草也是微微掀开,欲露不露的更具诱惑。江凌天承认,尽管他见过她许多面,却每一次他都能让他有种惊艳的感觉。
☆、要不要陪我一晚
“过来。”女人轻轻的勾了勾手指,火红的唇轻轻掀了掀,轻轻的吐出来年各个字。
江凌天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坐下!”女人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在她对面的座位上。
江凌天愣了愣,问道,“今天还是要我来陪你喝酒的吗?”
女人摇了摇手指,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缓缓的吐出,“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出来。”
江凌天脸色一变,劈手夺了她手里的烟,“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在抽烟了。”
“哈哈。”女人由着他抽了烟,却是勾唇一笑,伸手轻轻的挑过他的下巴,“你,喜不喜欢我?”
江凌天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尽管知道她行为大胆,却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我——,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真是可爱。”女人捏了捏他的脸,“最后一次了,要不要陪我一晚?”
见他忸怩皱眉的样子,她的心又寒了一分,脸色已经惨白,若不是脸上厚重的脂粉遮掩着,怕是会无比的难看,“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我这身子,你也觉得厌恶恶心?”
“不,我没有——”江凌天连忙解释,“只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的话——”
“呵呵?”女人收回手,朝江凌天挥挥手,“你走吧,以后就算是见到我,也要当做不认识。”
惊讶于女人的变幻无常,江凌天有些愤怒,“一直以来,我就是一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现在我不想做这样的人。凭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在主导?你说最后一次,我不同意。”
女人愣了愣,从未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不过见他暴躁的样子,她多少有些开心,他是为自己发脾气的不是吗?换了个姿势,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愤怒,“今晚留下来。”
“你——”江凌天指着她,却不知道怎么骂醒她,“难道你的脑子里除了上|床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唔——”女人想了想,笑道,“还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那你当我是什么?”
“你是什么啊?”她皱了皱眉头,忽然眼睛一亮,“你不就是一个陪酒的么?我一直也没有付你钱,这不,想用身体回报你,你却看不上。”
“你——”江凌天气的发抖,却又突然泛起一个冷笑,“你不是要报答我吗?不用等到晚上了,现在就可以。”
说完他倾身上前,将女人压在椅子上,双手毫不犹豫的攀上了她的双峰,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陪你喝了这么多次的酒,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报我啊。”
女人看着在自己身上肆掠的甚至有些粗暴的男人,眼角突然滚出一滴泪,滚烫的泪落进了自己微冷的脖颈里,灼痛了她的心。凌天,凌天,就让我放肆一回好吗?
不等她身体有感觉,他已经粗暴的冲进了她的体内,被她的温暖包裹着,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低头却见女人双眼含满了泪,不由的心一疼,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在轻轻的吻遍她的整个脸庞,最后唇落在他的耳后,“别哭。”
☆、从窗户跳下去
他将她一把抱起,轻柔的搁置在会所的床上,身子再次压了上去,轻声低喃,“乖,别说什么最后一次的话,我爱你,早就深深的爱上了你。”
感觉身下的身体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哈哈哈。”女人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开始主动迎合江凌天的动作。
两人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就像是即将赴死的蝴蝶,蹁跹的舞过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分,然后再不留遗憾的死去。
可惜,灿烂的时光都是短暂的,不多时,听见里面动作的门卫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转身向楼上跑去。
听到动静,女人的动作缓了下来,眼底的情|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她伸手推开江凌天,声音冷硬的不含一丝情感,“马上滚。”
江凌天诧异的看着女人,她现在的表现让他都要以为刚刚和他热烈缠绵的人不是她!
“为什么?”他双眼通红,里面都是压抑的欲|望。
“我不是说过了最后一次吗?刚才我已经用身体回报过你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到底怎么了?”江凌天想要靠近,却被女人狠戾的眼神阻止。
“本来就没什么。你不过就像是我在大街上捡到的一只小猫小狗,我不想养你了,所以,你就应该马上回到街上。过你朝不保夕的生活区吧。”
“小猫小狗?”江凌天苦笑一声,当年自己一身破烂,靠在街角乞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就是这个女人把自己接回了家。而现在,她告诉他,他在她眼里其实不是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或者小狗,她从未把他当人来看!
“哈哈哈。好,很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从今以后就各不相关,再见面也只是陌生人。”说完就要开门离开。
谁知女人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服,纤纤玉指对着窗户指了指,“你不配走门出去,从窗户跳下去。”
“好,好。”江凌天一双墨色的眼睛里燃满了怒火,“走窗户就走窗户。”
看见江凌天消失在房间内,女人终于如同虚脱了一样,压抑了许久的泪落了下来,“凌天,我们下辈子见。”
门突然之间被人一脚踢开,两个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脸的痞气。
女人并不转头,但依旧感觉到了那个人的进入。他身上带着她这辈子最痛恨的气息,每次闻了都让她无比的恶心。
“怎么了?”那人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额头,温柔的问道,“不舒服吗,怎么这么早就上|床了?”
“哼!”女人冷哼一声。这个人是披着羊皮的狼,就算是之前她被他蒙蔽了,那到了现在她也早就认清楚了他。他表现的越平静,就表明心里的怒气越大。
“怎么不听话呢?”男人双眼扫过烟灰缸里的数十个烟头,眉头皱了皱,依旧温柔,“抽烟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少抽点好。”
“你什么时候还会在乎别人的生死了?”女人再次冷笑起来,脸上露着夸张欢笑的表情,一双眼睛里都是冷冰冰的意味。
☆、你真不要脸
男人手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温和,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
得到老大的命令,前门进来的两个壮硕的手下马上转身出去了。
房间内的气温随着手下的离开疯狂的降低,男人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的锁定在女人身上,突然勾过她的下巴,双唇毫无预兆的吻了上来。
这是一种近乎暴虐的亲吻,男人的怒火胜过江凌天刚才的百倍,他咬破她的唇,开始吮|吸她唇上的鲜血,眼底勾勒出妖孽的冷酷,“说,刚才是谁来过?”
女人倔强的摇摇头,脸上没有难过,甚至还带着丝丝的笑意,“龙云宇你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吧?被人戴绿帽子的感觉怎么样啊?”
男人一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揉捏偶夹杂着怒气,不一会儿她的全身已经青紫,“佳眉,别这样好吗?别这样,我是夫妻啊,你怎么可以背叛我?”说着他的目光忽然间闪过一道厉色,狠狠的将女人推开,女人淬不及防,后背撞在身后的床头,她都觉得自己的后背是不是已经被撞碎了。
“贱|人,你真不要脸,表面上像是个大家闺秀,骨子里不过是个是男人就可以上|床贱|人!”男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时之间却没有在想到什么骂人的话。
“贱|人?”她大叫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狠。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也不过是人家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主人招招手你就要乖乖的迎上去,怎么现在爪子硬了?”
“贱|人!”龙云宇眼底的怒气已经疯狂的倾泻出来,对着她倔强的脸狠狠的招呼过去。
沈佳眉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眼底却依旧是倔强,“龙云宇,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反正你不是杀了那么多人吗?”
“你——”龙云宇脸色一变,猛的捏住她的下巴,“说,是谁告诉你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说,谁告诉你的,还有谁知道?”
“怎么,你害怕了?”沈佳眉此时笑得灿若桃花,伸手抹去嘴角的血痕,“当年那一枪是你开的对不对?顾总裁是你亲手解决的?”
龙云宇一把甩开她的脸,坐在床边抽出一根烟开始抽起来,但依稀可以看到他指间火光的颤抖。
“怎么,不敢承认了?你杀了顾总裁,还制造了当年的大爆炸,当年大爆炸里无辜受牵连的人就有两百多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沈佳眉的身体因为愤怒已经开始发抖,双眼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佳眉。”他的声音带着撕裂的沙哑,“你今天做的这些就是为了激怒我?”
沈佳眉身体一抖,却笑得更加厉害,“不,但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龙云宇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她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身下的被子更是被染成了暗红的血色。
“哈哈哈。”她忍住腹部剧烈的疼痛,“龙云宇就在刚才,你亲手杀了你的孩子。你圆满了吧,用自己孩子的鲜血去为你的罪孽赎罪!”
☆、她在里面急救
“佳眉。”龙云宇先前的怒气已经完全被慌乱取代,他一把抱起她,“佳眉,听话,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沈佳眉藏在被中的手轻轻一按,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晕倒过去。
门外的手下见到老大抱着大嫂出来,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涌动在空气里,看到大嫂身上还有在滴滴答答的流着血,面上一惊飞快的冲出去取车。
坐在急救室的门外,龙云宇脸上的焦急慢慢的隐忍下来。身上的血迹还来不及洗,一惊干涸凝固。后面赶过来的手下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邋遢颓废的老大,却没有人敢说话,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之后又无数的人影在龙云宇面前匆匆走过,他一个也没有看清楚,只觉得脑子里有些什么东西一直在转,他却什么也抓不住。
最后所有的事情都化成了沈佳眉指责的脸,她说他杀了人。
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鲜血,这是他的孩子,亲手葬送的自己的手下。这是报应吗?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已经完全陷入疯狂,这个局是沈佳眉部下的,赌上了他们的孩子,他走不出来。
突然想到什么,他猛的抬起头,看一眼急救室。露出一个苦笑,佳眉,这如果是你要的结果,那我无话可说。
不多久,竟然有很多的警察赶到了医院。龙云宇的手下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围了上去。
龙云宇却站起身来,在众多手下的诧异中,来到领着警察来的女人面前,“她在里面急救,以后希望你好好照顾她。”然后一脸平静的看自己手上的手铐,“大家如果给我个面子就好照顾你们大嫂。”
众手下一听,瞬间红了眼,“老大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大嫂的。”
苏楚楚诧异的看一眼被警察带走的男人,随后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急救室。
里面的那个人,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更是为了她可以牺牲所有的朋友。
她虽然平常时候大大咧咧的,让人觉得没有心机城府,但却是真真的把所有能对她好的东西都用上了。
她失踪了七年,她都不曾换过电话号码,只不过是为了她回来的时候可以联系上她。七年了,她为了她嫁给那个嗜血的男人,耗尽了今生的幸福。
她捂紧了嘴,眼里的泪光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佳眉,佳眉,你做到这个地步,要我怎么承受的起?我要怎么做才能赔你一生的幸福?
一股巨大的悲怆在心里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怎么也止不住。就连当年顾绍钦再怎么伤害她,她也没有哭的这么惨过。没有声音,面前却有了一滩泪水。她慢慢地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体的感官已经完全的没有意识。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她飞快的站起身来冲了过去,胡乱的抹了两把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可是沈佳眉还在昏迷当中,没有看到她的笑容。
“小姐麻烦让一下,我们要马上把这位小姐转移到重症监护病房。”
☆、逼不得已
原本站在一边的一众手下也围了上来,听见医生的吩咐只能退到一边,没有了龙云宇一个个像是斗败了的公鸡,都有些垂头丧气。
不多久,夏侯赶到。
见到双眼通红的苏楚楚也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后扫了一眼推头丧气的手下,“之前我和你们老大已经商量好了,如果他出事,你们的所有事情将由我接管。当然,你们可以选择去留。”
这一声在一众人里产生了轩然大波,夏侯老大要收编他们?没有搞错吧?他们是南杭市唯一个两个黑势力,平常的时候虽然不至于经常火拼势如水火,但也从来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你们老大的印。”夏侯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金印。
一众手下看着印才终于明白不久前老大说过的话,以后不管谁拿着我的印来找你们,那人就是你们的新老大。
“夏侯老大!”众手下深深一拜。
夏侯一凛,当即笑道,“龙云宇的手下,果然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面对老大被抓的变故,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慌张而且冷静淡然。就这一点,他就必须佩服龙云宇。
“嫂子。”夏侯来到苏楚楚面前,并不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您放心,老大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过来,沈小姐不会有事的。”
“他,都知道了?”
夏侯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哭的无比狼狈的女人,平常时候的嘻哈怎么也拿不出来,“嫂子,当年的事情,老大也是逼不得已。”
“哈哈,逼不得已?”愤怒到了一个顶点,她反倒笑了出来,冷冷的弯起嘴角,“夏侯爵,当年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知道什么?他逼不得已,是啊,全世界的人都在逼他,所以他就有理由害死我爸爸,杀死我孩子?”
“不是,情况不是这样的——”
“好了,我不想听你为他说废话。你告诉他,要是佳眉有事情的话,我绝不放过他。”
在见到夏侯的那一刻,她就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其实佳眉,本来就是顾绍钦的一颗棋子,不用出手,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扳倒龙云宇,拿到当年的所谓的证据,接收龙云宇的势力,一环接一环,其实到最后,受益的都是顾绍钦,而受害的都是沈佳眉。
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顾谦廷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就是想要找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的人。而这个人,她选择了顾谦廷,毫无原因的遵照自己心里的声音。
见苏楚楚的出现,顾谦廷起先是诧异,随后淡然的叫她坐下吃饭。
“你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吗?”苏楚楚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吃着盘子里的菜肴,有些诧异的问道。
顾谦廷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情况是顾绍钦已经和顾氏没有关系了,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你现在也可以随时选择回来,不用再监视他了!”
☆、孩子怎么了(必看)
“什么?”苏楚楚吃了一惊,关于顾绍钦离开顾氏的事情,她还真的不知道。
“顾绍钦已经不在顾氏了,只要不在顾氏,与顾氏无关,我就不会在动他。”顾谦廷捏着勺子,轻轻的舀起一勺汤,又重新倒回碗中,“小楚楚,这样你不是应该高兴一些吗?”
“难道说你是故意的?”顾谦廷因为她的关系,放弃报复顾绍钦,这有可能吗?
“小楚楚,虽然说你不用在担心顾绍钦了,但是你必须做到一件事,我才能完全的放过他,放过那个小孩子。”此时他已经把有了冷却的汤放在一边,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苏楚楚,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说家家?你的计划里他都设计进去了?他才六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孩子?”他突然站起身来,瞳孔剧烈收缩,“孩子怎么了?已经六岁了!什么不能承受?!”
苏楚楚被吓的后退一步,贴在墙上,顾谦廷突然就扑了上来,双手狠狠的捏住她的肩膀,“你觉得他很小对不对,那你知道当年顾家人是怎么对我的吗?我才五岁,五岁知道吗?他们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我妈给——”
看着他狰狞,颤抖的样子,苏楚楚有那么一瞬间的悲哀。这个男人本应该是天之骄子,无论是长相或者才情都是人中之龙,却偏偏遭遇了童年的不幸,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不要这么看着我!”他突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你现在看我样子像极你妈了当年的时候。不用你们可怜,我不用你们可怜!”
他突然开始疯狂的撕咬她的脖颈,嘴里轻声喊着,“夕瑶,夕瑶。”
苏楚楚知道,那是她妈妈的名字。
她开始疯狂的挣扎,却无奈男女的力量相差太大,怎么也挣脱不开。
顾谦廷已经陷入疯狂,甚至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看他的双眼里已经没有自己的影子,剩下的一片死寂里或许就是她死去的妈妈。
他已经一步步向下,突然一把抱起他,就向楼上走去。
苏楚楚此刻恐惧极了,当年自己差一点被人侮辱,要不是顾绍钦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此时,顾绍钦会出现在这里么?她苦笑一声,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挣扎,轻轻的闭上眼,一滴泪自眼角滑落。到了这个份上,她才发现,自己心里对顾绍钦依旧有那么大的渴望。
顾谦廷已经来到了卧室,慢慢的轻柔的将她搁置在床上,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夕瑶,别哭,哥一定会对你好的,别哭了。”
说着他再次俯身上来,开始更加肆虐的撕咬。苏楚楚探到床头柜上,摸到一个相框,想也没想就砸了上去,立刻他的头顶慢慢的有血溢到了额头。
身上的身子一顿,起身捡起掉落的相框,她这才看清楚相框里的人正是自己妈妈年轻的时候的相片,只是相片的一角已经粘上了血迹,显得有些狰狞和诡异。
☆、只属于我一个人(必看)
顾谦廷并不管额头的鲜血只是眼睛在相片和苏楚楚身上徘徊,不多久扔了相框,再次扑了上来。
血已经流到了唇边,他舔了舔,卷进自己嘴里,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夕瑶,你的力气好大,不过我喜欢。”
随着他的靠近,苏楚楚都能闻到一股极重的血腥味,熏得她极想吐。
“你放开我,我不是夕瑶,我不是夕瑶!”
身上的人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的疯狂,伸手捏着她的脖子,开始狠命的撕咬她的脸颊,一分分的烙印,“夕瑶,你休想骗我,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咻然一双疯狂凌虐的眼对上她满含恐惧的眼,“顾夕瑶,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心里是不是有苏东起,你都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坐在新的办公室里,顾绍钦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这家公司交给冷西辞已经七年了,要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也不会再一次回到他的手里。
创立九年以来,原本四个共同的伙伴只剩下他和夏侯。
当年为了顾氏离开,现在脱离了顾氏又再次回来,生命还真是会愚弄人。
办工作上已经收拾好,离手最近的地方,搁置着他、顾楚恒还有苏楚楚三人的合照。苏楚楚紧紧的盯着他,而顾楚恒盯着苏楚楚,他的目光飘忽不定。其实他早就应该发现这样的情况,早就应该知道,楚恒对她的感情比自己来的更加纯粹深厚。
刚想继续批改公文,那边已经打过来电话。
“老大,有件事情必须要告诉你。刚刚在医院我见到嫂子了。”
顾绍钦身体一僵,随即苦笑一声,“沈佳眉情况怎么样?”
“孩子没有保住。她也因为撞击导致大出血,情况非常的危险。我已经请来了国内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他们正在进行会诊。但是,嫂子的情况不是很好,老大你是不是——”
“我知道了,你在那边好好的照看着沈佳眉。”
之前顾迦阖给他打电话他就大致猜到了,她的记忆早就恢复了。
她会去哪里?
想到她治疗后的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突然脸色一变,随手抓了件衣服飞快的来到车库。
一路上他已经把车子当成是飞机来开了,紧踩油门,后面跟着怎么也追不上的交警。
“楚楚,你这个傻子——”
已经来不及观察顾谦廷宅子里的景色,他一脚踹开门,里面竟然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地上有什么闪光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走上前去,这才发现是苏楚楚耳朵上带着的耳钻,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扯下来的,脚上甚至带着血迹。
脸已经被恐惧占满,他不知道顾谦廷会怎么样,这么久以来,通过各方的势利他仅仅的勉强的打听出来,顾谦廷竟然喜欢苏楚楚她的妈妈?那可是他的亲妹妹,他已经心里变态了!
突然一道轻微的声音自二楼传来,他一双通红的眼紧紧地锁定在二楼的某个房间,冲了上去。
☆、失踪
狠狠一脚将门踹开,见了里面的情景,他已经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双腿像是被人绑上了沙袋,沉重的几乎迈不动步子。
原本灰色的床单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迹,斑斑驳驳的蜿蜒到床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
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手脚也发凉颤抖着。
终于床脚露出一双男式皮鞋,他顿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去,这才发现只有顾谦廷一个人,手紧紧的捂住头,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体却依旧止不住颤抖。旁边有一个花瓶,碎了一地。
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不见苏楚楚的身影。
马上掏出手机,给夏侯打电话。
苏楚楚双眼无神的走在山林里,她已经这样走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天色越来越暗,她已经几乎看不清楚路了。她不敢往马上上走,先不说自己满身的鲜血,单是衣衫不整就见不了人。而且,顾谦廷被她砸成那个样子,说不定就死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刚刚压制下去的惊慌又重新夺走了她的理智。她开始疯狂的在山林间奔跑,不管前面是什么,直接冲上去。终于一脚踩空,她在那一刻竟然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惊慌,所有的情感都在瞬间消失了。
她想如果能够一直下落就好了,什么也不想,只要安心的等待着地那一刻的涅槃。
可是着地来的那么快,放空的思想瞬间收回体内,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痛。撕裂一般的,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晕过去。只是除了疼痛的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呵呵,她的生命原来是要结束在刺骨的疼痛里,这是她晕过去脑子里想的唯一一句话。
——
苏楚楚已经失踪了三天。
任凭派人把南杭市都翻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苏楚楚的任何蛛丝马迹,她就像是突然之间消失了。七年前和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江楚恒,而这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顾绍钦一脸阴沉,拉长的胡子疯狂的生长,血红的双眼沉默的如果一泉墨汁,身上也来不及打理,一片脏乱。
江凌天看着顾绍钦,已经完全无法把这个男人和几天前他见到的意气风发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顾迦阖面色冷峻,并没有说一句话,却藏不住眉目间的忧虑。
就连平常时候活跃的狗狗此时都有气无力的趴在一边,时不时的悲鸣两声。
“家家。”顾绍钦终于说话,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干燥嘴唇因为掀动,裂开一道血缝隙,开始冒着血珠,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很晚了,你先上去睡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不——”顾迦阖固执的摇摇头,“我要等妈咪回来,妈咪说过,要带我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妈咪不会骗我的,我要等着她。”
顾绍钦眉头隆起,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等着顾迦阖,“回去!”
顾迦阖被吓得后退一步,却怎么也不肯走上楼上,一双纯澈的眼睛里印着顾绍钦有些狰狞的脸,“我要在这里陪你一起等。”
☆、姐妹
“回去,听到没有,你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了,小孩子就该乖乖的听话!听见没有!”
“不,我就不——爸爸你骗我,你说会很快带妈咪回家的,你骗我!”顾迦阖瞬间就红了眼,小小的身子开始颤抖,一双大眼里闪动着泪光,却怎么也不肯让它流下来。
“你——”顾绍钦举起手,贴近了他小小的脸蛋,却怎么也打不下去。最终轻轻的握住了他小小的肩膀,“听话,爸爸在这里等就好了。家家要好好的休息,这样妈咪回来了,见我们都乖乖的,这才不会生我的气啊。”
顾迦阖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顾绍钦的已经接近暴走的阶段。一只小小的手却搭上了他的手,轻轻的拉扯,“爸爸,我们都去休息吧,我们乖乖的,在家里等妈咪回来啊。”
见他泛白的小脸,顾绍钦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着他的手乖乖的跟在顾迦阖身后。
不多久,江凌天就见顾绍钦轻轻的和上门,走了下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江凌天说一句话。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找到楚楚的消息啊?”他已经陪着他坐了三天了,虽然期间包括吃饭上厕所,睡觉,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苏楚楚的好不好。
顾绍钦整理鞋子的手一顿,随即回过头来,一双泛着血丝的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配担心她吗?”
“你——”江凌天气急,“我说一个人是怎么了,我关心楚楚怎么了,不可以啊。况且楚楚还说过我是她的爱人,我关心怎么了?”
“怎么了?”顾绍钦冷笑一声,索性站起身来,冷冷的俯视坐在沙发上的江凌天,“不要以为你那天上午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你居然做了这种事情,怎么配得上楚楚。所有,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在楚楚回来之前,离开这里,滚得越远越好。”
江凌天身上一寒,原来自己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嘴已经先大脑一步说了出来,“那你知不知道我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是谁?”顾绍钦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招呼上去。这一拳他用了全力,登时江凌天脑子一蒙。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抬手也是一拳,“你神经病啊。”
夏侯赶到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已经挂了彩,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扭打在一起,看的夏侯嘴角直犯抽。
见夏侯来了,顾绍钦果断的率先放了手,“找到了吗?”
夏侯郑重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半点轻松,“是在一家小医院里找到的,据说是当地人在山上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
顾绍钦已经站起身来,抬腿就要走,却又停下来说了一句,“家家你就先照看着,还有那个女人叫沈佳眉,是楚楚最好的姐妹。”
说完不理会僵在当场的江凌天,焦急的出了门。
☆、家家失踪
“沈佳眉?”江凌天苦笑一声,想起早上刚刚看过的报纸。南杭市第二大黑社会组织头目被抓,其夫人沈佳眉不知所踪。他有猜想过她是别人的妻子,却没想到她的身份这么的显赫,而她是苏楚楚的姐妹,那就是说当年她救了他并不是偶然。
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心里转动,最后化作了共同的渴望,他想要,立刻,马上见到沈佳眉。
想要问沈佳眉的去向,却发现顾绍钦已经消失在门口。
烦躁的揉了揉脑袋,自怀里摸出手机,给沈佳眉打电话。那边却一直是无人接听,他叹了口气,将电话挂断。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以及身份,却对其他的依旧一无所知。
就在他烦躁的这段时间,没有看到顾迦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溜出了门。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准备好了早餐,想要叫顾迦阖起床吃饭,打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想起顾绍钦离开前阴寒的表情,他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完了,不但苏楚楚失踪了,就连顾迦阖也找不到人了。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应该先告诉顾绍钦,于是赶紧给顾绍钦打电话。
那边过了好久才被人接起,声音里却满是疲惫,“什么事?”
江凌天有一瞬间的尴尬,连看个小孩子都会看丢了,这说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额,没什么事,楚楚还好吗?”
顾绍钦皱紧了眉看了一眼依旧亮着灯的急救室,“还不知道结果,你怎么了,是不是家家出了什么事?”
“没有,怎么会,家家他还在睡觉呢。”说完不等顾绍钦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这男人太厉害了,他招架不住,估计再说下去,一定会露馅儿的。
小孩子就是麻烦,他烦躁的骂了一声,抽了身上的围巾,决定出去找。可是苏氏别墅本就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而由于这几年苏氏的破裂消失,四周更加没有什么人烟。
顾绍钦听到那边嘟嘟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心里慢慢的有些慌乱,他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就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马上要夏侯赶回市中心。
不到一个小时,夏侯已经查到,顾迦阖失踪了,而且,顾谦廷也从医院里失踪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在心里发芽。
苏楚楚已经做完了手术,全身都缠着绷带,本就消瘦的脸上一片惨白。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几乎没有存在感。
兴许是她也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的皱着。
“楚楚!”顾绍钦轻轻握住她缠着绷带的手,轻轻的低头落下一吻,“家家不见了,我现在马上回去找,你乖乖的休息哈。”
叫了两个人好好的照看苏楚楚,顾绍钦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市中心。
苏氏别墅里。
江凌天老实的坐在沙发上,不敢看顾绍钦一眼。
他已经几乎把方圆十里内的范围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顾迦阖。
顾绍钦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紧紧抿住的唇泄露了他的恐惧。全身环绕着低气压,在场的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不用再找了
“老大,监控查到了。”夏侯走了进来,“顾谦廷大概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的时候离开医院的。而看别墅里的监控,家家离开的时间就在昨晚我们离开不久之后。”
“你是说家家被人绑架了?”江凌天咻的抬起头,眼里满含着震惊和自责。
顾绍钦冷峻阴沉的脸扫过他,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要怀疑这个男人是顾谦廷就下来的心腹,只是藏得很深。
“据目前情况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夏侯担忧的看了一眼顾绍钦,“老大,刚刚医院传来消息,嫂子像是醒过来了。”
“查到了顾谦廷的具体位置吗?”
“还没有,不过他好像在北区一带出没过。”
“北区?”顾绍钦揉了揉眉头,突然脑中一亮,站起身来就要走,“夏侯,你马上调一批人到北区的32号仓库来,要身手好的。”
“我明白,老大你要一个人去吗?”
“我先过去,你马上赶过来。”
将油门踩到底,黑色的座驾如同一道闪电,飞快的在高速上行使。
电话如预料中的响起。
“接的很快嘛。”
“没办法,我儿子在你手里。”
“不好奇为什么是我吗?”
“四叔,你是问我为什么不好奇你是那个人吗?”
“不错,连变声器改变过的声音都能听的出来。既然你知道我是那个人,那么,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儿子,不用再找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你把家家怎么样了?”
“怎么样?”那边的声音一变传来一阵踢打的声音,但是除了踢打声并没有谁发出声音。许是不耐烦了,他停止了踢打,“现在还很好,可是我就不知道他能承受我多少脚了,或许是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甚至十分钟。”
深深的吸了口气,制住心里的怒火,“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的儿子不用再找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考虑重新生一个。哈哈哈哈——”
听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顾绍钦整个人已经像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
虽然车子一直维持着最大的速度,可是他以机会觉得太慢了。想着顾迦阖初来到顾氏的时候倔强又畏惧的表情,他揉了揉额角,家家,等我。
32号仓库。
顾谦廷捏着顾迦阖已经红肿的脸,狠狠的掐下去,“不愧是顾绍钦的儿子,打成这样都一声不吭。”
顾迦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疼痛,他已经不记得被打了多久,只记得拳打脚踢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停止过。
面前捏着他的这个男人他见过,在公司的时候他就对爸爸处处逼迫。虽然隐藏的极深,但他依旧看出来了。也就是这个人逼走了妈咪,让妈咪至今不知所踪!
“别这么看着我?”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顾迦阖脸上,“顾家的人,都是要死的。不过,我尤其讨厌你爸爸,所以我会让你慢慢死。”
“你对我妈咪做了什么?”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一句一字的说,依旧感觉到嗓子里像是被人塞了砂纸。
☆、豪门的肮脏
顾谦廷表情一变,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头上还裹着纱布的伤口。
“哈哈。”顾迦阖忽然笑出声来,“我妈咪真厉害。不过可惜了,像你这样的坏蛋,妈咪应该用更大的力气,把你砸死才对。”
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射向顾谦廷。
顾谦廷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眼神竟然来自于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等他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个巴掌上去,“砸死我,可惜她没有这个本事,不过今天,砸死你我倒是可以考虑!”
满意的看到顾迦阖瞳孔微微的收缩,顾谦廷的表情瞬间便的愉悦,就说嘛,一个六岁大的小孩,怎么可能不会害怕。
顾迦阖只是冷冷的看着顾谦廷的身后,慢慢安下心来。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激怒他,而是稳住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