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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宫》作者:晒斗
文案
七十九宫一个古老神秘的组织,非正非邪,亦正亦邪,为守护圣器,与外来的异星人撕缠打斗,亦要与企图苏醒的绝种生物斗智斗勇。
张倚已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了,因一颗糖,看上了一个被世俗折磨的少年郎,随之五世,这一世,两人再次相聚,携手同行,共同守护圣器,经历奇遇,再生情愫......
“同为七十九宫的人,不过分为两个派属,你守不灭盏,我护长明灯,相互救赎,本就该是一对。”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倚,林欲暮 ┃ 配角:李博,苏叶,周可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无处辞
立意:你是我的光,是我心口的糖,我如何能不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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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阳星眸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灯光昏暗,只有几只被吊着的映射灯摇晃着,在灯光的映射下隐约能看到厅内人魔共舞的场景,每个人扭动着妖魅的舞姿,脸上带着贪婪享受的笑容。
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一盏幽暗的灯光下有一个蜷缩着的身影,眼神木讷的盯着自己的手指。
一人身着黑色燕尾西装,头戴魔术帽,手里拿着一根魔术师的拐杖,迈着优雅的步伐,摇曳的灯光不时洒在他的脸上,妖魅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带着微笑弧度的唇被雕刻在了这张极其精致的脸上,将“好看”两个字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毫无违和感,其名为周可,Joker。
他一步一步的迈向角落里蜷缩着的那个身影,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在那人身前颔首低眸,“哥?”
顺着这个人的目光看去,那个身影并不矮小,即使蜷缩在角落里颤抖,也遮盖不掉他的气质,剑眉星目,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生人勿近的气魄,细细看去并不难发现,他身体颤抖是因为他右手的小拇指,那小拇指没了指甲猩红一片,让人看了慎得慌,上面还有一只黑色的八脚虫子从他肌肤下面,顺着血管一寸一寸的往里爬。
“哥,你不能让他们只进不出。”Joker担忧的说道。
“没事,那样太麻烦了。”那人名为林欲暮,其艰难的起身,Joker见状急忙将手递了过去,让他借力起身。
“可是.....”Joker欲言又止。
林欲暮拍了拍Joker的肩膀便离开了这混乱的糜烂场所,望着离开的背影,定了许久,Joker亦是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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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一如往常升起,阳光穿过层层障碍,终究洒在了林欲暮的脸上,他身着深蓝色的正装站在讲台上,左手时不时的在黑板上划过几下,他的一双眸子与阳光相触,阳光都要退避三分,不敢与其争艳。
讲台下座无虚席,女孩居多,男孩亦不少,毕竟林欲暮是花城大学出了名的最年轻的教授,人不仅学识渊博,讲课幽默风趣,长得也帅气,活脱脱一禁欲系大帅哥,其可谓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不知为何林欲暮的眼前一阵眩晕,在其摇摇欲坠之时,讲台下的人一片轰乱:“老师!”
在他身体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一个宽厚的身体将其拥入怀中。
“张主任,我们林老师没事吧?”学生担忧的问道。
“没事,可能低血糖,我送他去医务室,你们上自习吧。”张倚说道。
张倚,花城大学最年轻的主任,另一大男神,帅气俊朗的脸配上绝世的身材,当真是完美,不过其虽是主任,但总是一身休闲装和蔼可亲,笑起来嘴角还有一个梨涡,丝毫没有主任的架子,反倒更像是个邻家大哥哥。
台下的女孩都快乐疯了,花城大学难以遇到的两大男神今天竟然同框了,还让她们碰见了,此时的朋友全是两大男神同框的场景。
张倚扶着林欲暮去医务室的路上,林欲暮渐渐恢复了知觉,警惕的看向眼前的人,眉头紧皱:“你是谁?要干什么?”
“谦谦君子德,磬者欲何求。”张倚笑着说道,“无事更无所求,只是力所能及的帮了你一下而已,不过你是不是也过于警惕了,难不成身上有什么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秘密?”
林欲暮从他身上起来,皱眉说道:“没有的事,别乱说。”
说完便欲转身离开,张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路过的女孩目光皆被两人接触的手所吸引,林欲暮见状甩开了他的手,说道:“你有病嘛?”
“无灾无难到公卿,我自然是没有病,不然怎么当你的主任?”张倚笑着打趣道。
“咬文嚼字!”林欲暮冷哼一声,不过现下他已经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了,那个花边新闻成堆的年轻主任,张倚。
“因汝,话到嘴边便成诗。”张倚笑着说道。
林欲暮瞥了一眼眼前人,并不想与他有什么交集,故便要转身离开,张倚在其身后双臂环与胸前,若无其事的喊道:“七十九宫!”
听到这四个字,林欲暮驻足,身体不禁一颤,回眸看向张倚,眼神中满是警惕,“你什么意思?”
“七十九宫一个众所周知的神秘组织,内部分为七世和九宫两个部门,七世守着长明灯,九宫护着不灭盏,为的就是两物不聚到一起,因为......两物若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林欲暮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知道七十九宫是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若非七十九宫的人不可能知晓。
“明知故问?”张倚轻笑,“也就知道七十九宫的人知道此事了吧,难不成你当真以为这是件人尽皆知的事情?”
“你是七世的人?”林欲暮皱眉审视着俺眼前的人,两件圣器不能相聚,故两个部门虽然同是七十九宫的人,却互不知晓身份,可是眼前人为何会知道自己是七十九宫的人。
“算是?”张倚饶有兴趣的问道,“不过你这资质完全可以进七世的,为何进了那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的九宫呢?”
“要你管!”林欲暮冷脸说着就要离开。
“哎~别走嘛!”张倚抓住了林欲暮的胳膊,一阵蠕动敢从他的手心传过,张倚皱眉,想要撸起他的袖子。
“别动我!”林欲暮本能的反抗。
但是张倚看似瘦削但是力量显然比林欲暮要大,遏制住了他要动的手,将他的袖子撸了上去,仔细看能看到血管里在蠕动的虫子,“怪不得啊,你这是换了谁的命啊?”
张倚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人,七十九宫能进入之人皆是有能力的人,七世多为上流人士做着表面体面的工作,为七十九宫做买卖交易,九宫则工作种类参差不齐,但其做的多是一些杀人灭口沾染血腥的脏活,而且七世护的不灭盏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若非坚定的意志,则会以杀人乱世为乐趣。
进入七十九宫不仅要贡献自己一生为其卖命,还需作出交换,进入七十九宫多是看不惯这人间不公的世俗,想要打破规则而进入。
人多数都是将自己的忠诚交出,而获得进入七十九宫的入场券,以获得延长百年寿命的资格以及异于常人的健硕体魄。与此同时将会获得数不尽的钱财或美女如云的喜乐,但眼前的人很显然是交换了自己的生命,当然这也是七十九宫仁慈的地方,他会保你在七十九宫任职时不死,但他会让你不断的忍受毒物的折磨,显然眼前的人便是如此。
“要你管!”林欲暮再次拜托张倚的束缚,看到来人仓忙的将袖子挽下来。
“欲暮!”一女子神情复杂的看着林欲暮。
张倚打量着两人,喊了路过的学生,“认识这两人嘛?”
“认识啊,这可是我们学校的两大名人,林教授和前未婚妻张菡。”女孩悄咪咪一脸八卦的说道。
“前未婚妻?”张倚疑惑的问道。
“对啊,你不知道嘛?据说两人是青梅竹马,本该就是从校服到婚纱,郎才女貌的绝美爱情,可是天总是妒英才,后来张菡老师得了癌症,处处避着林教授,还找了一个一直追求自己的男生来气林教授,也因为这样,林教师心理遭受了重创,就消失了一段时间,不过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林教授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张菡老师的病突然好了,张菡老师本想去和林教授说清楚,可惜此时的林教授已经心灰意冷,对张菡老师避之不见,而这边在张菡老师得病的那段时间,一直照顾张老师的男生对张老师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时间一久,他们两人就在一起了,现在两人已经订婚了马上就要举办婚礼......现在看来是要邀请林教授去参加婚礼,哎~这可真是杀人诛心啊,可惜了这么一个大帅哥了受了这种情伤......不过我们都挺高兴的,毕竟林教授单着我们就有机会了,我可以无条件的献身为林教授安抚情伤的。”
“你们这些小年轻可真是小八卦小花痴!”张倚笑着看着女孩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们八卦花痴,关键还是要怪林教授太帅了,而且还这么的年轻有为。”女孩一脸花痴的看着林欲暮,而后说道,“对,听说我们还有个特别年轻的主任也贼帅,我都还没有见过呢,好像叫张倚。”
“哦?是嘛?”张倚笑着说道。
“对啊对啊,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女孩笑着说道,“如果没有,我也可以献身一下的......哦,
你也好帅啊,是学生嘛?你叫什么啊?加个微信啊。”
“张倚!”张倚笑着说道,“手机没电了,等下次见了,再加可以嘛?”
“张...张...张主任,对不起打扰了。”女孩说完捂着脸跑掉了。
张倚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审视着眼前的女人,一头乌发的犹如海藻般的波浪长发,肌肤如雪,唇如樱桃般嫩红,简单的衬衫短裙,有着成熟女性的美,礼貌的说道:“你好!”
“张主任!”张菡礼貌的点头示意。
“嗯,你们是在聊什么嘛?”张倚明知故问。
“嗯~~”张菡犹豫了片刻,说道,“后天......我结婚,正邀请林老师,正好张主任您也在,您有空吗,到时候可以一起来。”
“有空!”张倚笑着接过请帖,“我看过林教授的班,他也有空,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林欲暮瞥了一眼张倚,张倚不以为意笑道:“不过,现在我们要先去吃饭了,您不介意吧?”
“嗯!我也还有些事,先走了。”张菡说完便离开了。
林欲暮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我说你这人是真的有病吧?”
“人生呢,有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时,显然你经历了她的金榜题名时,此时在花城共同任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就差她的洞房花烛时了,不过当然!你是没有办法深入的体会了,但是参与一下总还是可以的吧。”张倚笑着说道。
“你是一个成年人吧。”林欲暮显然有些生气了。
“是啊!不明显嘛?是不是我长得太嫩了。”张倚笑着说道。
“既然是个成年人,你能做事之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嘛?”林欲暮没好气的说道,“还有别人的决定不需要你来做吧!”
“我就是考虑过你的感受了才会替你答应。”张倚说道,“而且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首先你要明白你要什么,如果你还想跟她在一起你就上,如果你想退出,那就给自己写个好看点的结局,别整个狼狈的退场让人看不起。”
林欲暮生气的转身离开了,没有看到身后注视着他的目光,像极了猎人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
张倚听到喘息声,看到一旁满头大汗的人,挑眉问道:“刚跑完步?”
“对啊。”男孩身着球衣背心短裤大口喘着粗气,坐在操场的地上。
张倚说道:“人在进行体育活动的时候,心血管活动的机能也会增强,骨骼等周围的毛细血管开放,骨骼肌血流量增加,来适应身体的机能的需求,而运动时骨骼肌的节律性收缩作用,又可以对血管产生挤压作用,促进静脉血回流,但是当人立即停下运动,静脉血管失去了骨骼肌的节律性收缩,血液会由于重力的作用滞留在下肢的静脉血管中,从而导致回心血量减少,心输出下降,造成一时性脑出血,会出现头晕,眼前发黑等症状,更有甚者可能会休克。”
“啊?”大男孩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就是说刚运动完,不要立即坐下。”张倚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哦!”男孩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高挑的体型,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的肌肤能够看得见明显的腱子肉,俨然一副大男孩模样,刚站起来,一下子是有些晕,张倚扶了他一下,“果然出现眼前一黑的感觉了。”
“你好,李博!”大男孩伸出纤长的手。
“嗯!”张倚笑着点了点头。
李博并不以为意,收回了手,笑着说道:“我锻炼完了,回去了。”
“嗯!”张倚应声答应后,亦是转身离开了。
☆、醉梦繁星
人间被拉下幕布,黑夜将其笼罩,虫鸣鸟叫,郊区的一幢别墅里,一片昏暗,未开一盏灯,一人蜷缩在角落里,修长的双手端着酒杯,几杯酒下肚,却不知酒滋味,只觉苦味儿涌上心头。
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掠过林欲暮的发丝,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能隐约看出他已经泛红的脸,一双好看的眸子望向空中的寥寥散星。
“一人饮酒对孤楼,冷月孤风亦有情,醉梦红裳阁楼上,共搴绮幕数繁星。”张倚轻笑着说道,“你说你怎么能这么与之契合?”
听到此人的话,林欲暮警惕的看着话传来的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怎么又是你?”林欲暮皱眉看着眼前的人,“而且你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犯不犯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自己在家也不开灯也不关门。”张倚说着就要去开灯,“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嘛?”
只是在张倚灯还没有开开的时候,一个酒杯直冲着他的手砸了过来,张倚一把接住,停下了开灯的动作走到林欲暮的身边坐下,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而后将酒杯用力甩在了地上。
林欲暮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在林欲暮诧异眼神的注视下,张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其拽起,林欲暮想要说什么,被张倚堵住了嘴,看着林欲暮泛红的脸,将脸凑近用力一吸,被一股酒香缠绕,而后勾起一抹笑,“自己喝这么多酒?以后喝酒喊我一起啊,随叫随到!”
不难看出林欲暮眼中的愤怒,以及手上的挣扎,不过都被张倚选择性的无视了。
而后将自己运动裤上的绳用力抽出困住了他的右臂,顺手从桌子上拿起来水果刀,将其逼到了墙角,两人的脸近在迟尺,若是有一人轻易动,两人的唇便会凑到一起。
张倚坏笑着说道:“别动哦,我怕我把持不住!”
林欲暮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手臂用力却无法挣脱,张倚满意看了眼放弃挣扎的林欲暮,而后将刀背放到了其右臂的开始用力的刮,吸毒虫顺着林欲暮右手慢慢的爬了出来,张倚将一旁的水果盘拿起,将里面的水果尽数甩出,放在了林欲暮右手下,而后用力划破了自己的掌心,用力攥紧拳头将血滴落。
林欲暮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人语气对视后,露出了坏笑,果然手上的动作加重了,林欲暮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啊!”
“别乱叫~”张倚声音沙哑低沉,手上的动作却是放轻了许多。
耗时两个小时,终于将林欲暮胳膊内的吸血虫都排挤了出来,林欲暮失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看向此时亦是满头大汗的人,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谢了!”
“呦!你还会说谢谢呢。”张倚笑着说道,“不过这些东西在你体内,其实你也死不了,毕竟九宫还要你们护着,不过就是会一到夜晚就痛苦难忍而已。”
因身体中毒,若是不将活的吸毒虫放进体内,便会日夜忍受钻心之疼,但是将吸毒虫放入体内的那一刻便是刀割针刺依旧万蚁挠心之疼之痒,当吸毒虫吸完毒之后便会停止工作,不过到了深夜,吸毒虫便会再次兴奋起来,那种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我还挺佩服你的。”张倚笑着将手中的刀扔进了果盘,然后从口袋拿出打火机扔了进去,看着吸毒虫慢慢的背烧尽成灰。
“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主任的?”林欲暮看着没个正形的张倚。
“想知道嘛?”张倚笑着说道,“亲一下,告诉你!”
林欲暮送了他一记白眼,“有病!”
“算了算了,不亲就不亲,请我喝一杯总行了吧。”张倚说道。
“酒柜有杯子,自己去拿!”林欲暮往不远处酒柜的方向看了眼。
“好!”张倚说着起身走到了酒柜旁,“对了,你这儿有泡面吗?”
“要泡面做什么?”林欲暮没好气的问道。
“饿了呗,晚上有个会没来得及吃饭。”张倚说着沮丧的拿着酒杯过来了,自己倒上酒,纤细的手握着酒杯,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没吃饭,你还喝酒?”林欲暮皱眉问道。
“所以你是吃过饭才喝酒的?”张倚挑眉问道。
林欲暮心虚的别开眼睛,不与张倚对视,张倚笑着说道:“看来你也没有吃过饭,既然这样,家里有菜嘛?”
“没有!”林欲暮冷声道。
“哎呦~”张倚惋惜道,“没机会给你展示我的厨艺了,那......点外卖吧。”
“郊区,送不了!”林欲暮说道。
“哦?这样啊,那没办法了,只能让人来送了。”张倚无奈的说道。
“已经很晚了,谁会这么闲,跑这么远来给你送东西?”林欲暮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张倚。
“你这种人应该体会不到有朋友的好处。”说着,张倚拨通了电话,脸上并没有刚刚的嬉闹,
“花城外郊12号,送些蔬菜。”
“好!”电话那边应声挂断了。
“你就是和你朋友这种语气说话的?”林欲暮奇怪的问道,“你有空的时候想想等你没了,别人能继承点啥吧。”
“嘿!”张倚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么说有道理,我是得好好盘算盘算。”
不多久,一身着超短裙抹胸衫,浓妆艳抹的女人出现在了花城外郊12号别墅的门口,林欲暮打开门皱眉看着眼前的人,那人将手的一袋子东西递给了林欲暮,“苏叶!”
“林欲暮!”
“嗯!”女人说完打量了眼前的人两眼,便转身离开了。
林欲暮凌乱的站在风中,而后不可思议的看向坐在沙发上吃着葡萄的人,“你心可真大啊,这大晚上让这么个大美女来给你送东西?”
“这么快就送来了,让你尝尝哥哥的手艺。”张倚说着进了厨房,开始游刃有余的操持起来,对于让美女大晚上送饭这件事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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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一处高层旋转的高档餐厅上。
优雅的钢琴声在玻璃破碎中暂停,随之是从天而降的一身着魔术师装扮带着诡异笑容的白色魔鬼面具的男人。
而后一群身着黑色西服,带着面具的人拥入了高层餐厅,众人看着场景皆是害怕的要跑。
“都别动,It’s Show Time!”面具下的脸发出了极其悦耳的声音,动作极其诱惑,白色手套依旧遮不住纤长的手,其双手合在一起,而后犹如烟花般绽开。
四周响起了刺耳的声音,众人皆是害怕的不敢动弹,捂住了耳朵,桌上的酒杯花瓶皆是犹如烟花般炸的细碎。
周可手里拿着拐杖,迈着优雅的步子,整个姿态都像是一个来到人间的精灵,但在整个餐厅里的人看来他犹如来自地狱的罗刹,他漫步在整个厅内,打量着每个人,走到一男一女身边停了步子,两人不敢与之对视,皆是低着头,身体因恐惧控制不住的抖动。
周可笑着说道:“看来我打扰了你们的求婚!”
两人并不敢与之对话,低头颤抖着,周可拿起被扔在桌子上的戒指,以及倒在一旁的戒指盒,“看来他也并没很爱你嘛,就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暴动就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扔掉。”
说着极其耐心的将戒指放进了戒指盒,递给男士,道:“继续吧!”
男人不敢抬头依旧蜷缩着不敢动,周可的耐心显然已经消失了,提高声调,道:“我说了,继续!”
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息,男士颤颤巍巍的接过戒指盒,带着白手套的手一把抓住男士的手,声音低沉道:“现在如果,你的手不抖!那么你们都能活一命,不然!现在立刻死的就是你!”
男士听到此话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抖动的手,声音依旧是抖的:“嫁...嫁...嫁...给..我吧!”
“你满意嘛?”周可将头凑到了女士的身边。
一股迷人的古龙香水味,却让人恐惧且避之不及,女孩别过头去,不敢正视,周可并不为难,露出了笑容看向男士,“你看,根本不让人满意!既然这样再来一次吧,如果你的声音还是抖的,这次死的就是她了!”
“嫁!”男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打断了,周可道:“等等!”
手伸向桌子中央,摆弄着,道:“看!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是...是...什么都没有。”两人说道。
“好!”周可说着手攥拳抛向了空中,随着他手扬起的动作,漫天的花瓣随之落下,浪漫的动作却透着让人害怕的诡异感,打了个响指,周可的手中多了一只艳丽的玫瑰花,而后递给了男士,“给!”
男士颤颤巍巍的接过,周可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
“是~~”男士的声音依旧颤抖,“嫁...嫁..嫁给我吧!”
“很好!”周可鼓掌说道,“果然,你并不想让她活啊!”
而后打了个响指,手中夺了一把枪,女孩恐惧的看着眼前人,“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好啊!”周可说完,而后将枪指向了男士,“我很不满意你刚刚的表现啊,所以,你们两个必须的死一个,既然她刚刚都求我了,那我只能杀你了!”
“别,别,别,杀她吧,还是杀她吧。”
周可听到男士的话,耸了耸肩,随之手里的枪发出了声响,男士也随之倒地了,血随之开始蔓延开来,餐厅内弥漫上恐惧的气氛,众人皆是发出恐惧的哀嚎。
“对不起,手抖了!”周可故作惊恐状,“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看则惊恐的女孩,周可笑着说道:“袁记珠宝的大小姐袁可馨,你说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软饭硬吃的人呢,李茂然,二十六,现在的女朋友有张欣,王晓,以及你!”
“王晓?”惊恐的女孩眼中充满了不可相信。
“对!”周可说着看了一下表,径直的走到一个身着珍贵礼服的女士面前,毫不留情的开了枪,而后在她的脑袋上做了个撒花的姿势,她的脑袋上多了一支玫瑰花犹如长在她的脑子上一般。
周可完成了任务走到了袁可馨的身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笑着说道:“这条命就算是我送你的!”
说完优雅的走到了破碎的床边,右手摘帽附在胸口,弯腰恭敬的行礼,而后从窗口倒了下去,整个人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其他人亦是随之消失。
☆、光处依旧积阴
郊外别墅。
桌上已满是丰盛的饭菜,林欲暮本来并不相信张倚会做饭,看着丰盛的饭菜,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会做饭?”
“我身上的秘密多着呢,你主动一点,会发现更多。”张倚笑着给林欲暮夹了一块排骨。
“我对你!不感兴趣!”林欲暮将张倚夹的那块肉扔进了垃圾桶,自己又夹了一块,“对你的秘密更不感兴趣!”
“哎~暴遣天物啊!”张倚惋惜着摇头说道。
不知张倚惋惜的是肉,还是他这个人,不过不管是什么,林欲暮似乎都并不以为意,吃着饭菜,张倚的电话响起了,瞥了眼电话,敛了笑容。
“海滩高层餐厅枪击。”电话那边的声音是一个很明显女声,但并不是平常女生的甜美,更多的是冷酷。
“我在吃饭。”张倚冷声说道。
“死了两个。”电话那边接着说道。
“什么人?”张倚问道。
“知名影视明星尹鑫,和一个无关重要的人。”女声依旧冷漠。
“查了吗?”张倚不耐烦的说道。
“是一个身着魔术师服装,头戴白色诡异笑容鬼面面罩的人......应该是九宫的人。”苏叶声音依旧冷静。
“九宫的人?”张倚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们解决吧。”
干脆利落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你还是警察?”林欲暮眼神飘忽,随意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你耳朵挺好用嘛!”张倚依旧喜笑颜开,“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对我感兴趣了?”
“并不感兴趣!”林欲暮说完,将碗放在了桌子上,起身离开了,“吃饭就走吧。”
“喂~真不打算跟我聊聊?我身上的秘密真挺多的。”张倚喊着,林欲暮依旧毫无兴趣,“对我感兴趣的人可是很多的,不过!我都没搭理,所以他们并没有机会了解!现在这个机会落到你头上,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张倚看着回了房间的人,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将桌子收拾干净,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卧室,脱了衣服,白皙的皮肤上犹如放了块八格的奶油巧克力,其很自觉的钻进了被窝。
“你特么到底要干什么?”一向将素质两个字写在脸上的林欲暮,终究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睡觉啊~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张倚的脸皮应当是听厚的,毕竟说出这种话,脸都不曾红。
对于这般理直气壮的人,林欲暮还真是一点办法没有,起身说道:“你想留在这儿,就留在这儿吧,我走!”
张倚起身一把将其拉回,让他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林欲暮生气的喊道:“你特么真的有病!放开我!”
“我说了聊聊嘛~”张倚禁锢着林欲暮笑着说道。
想要挣脱,奈何力量不敌,林欲暮更不是爱打嘴仗的人,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若是眼神能杀人,张倚已经被他生刮了。
“海滩高层餐厅杀人的人,你应该认识吧。”张倚对于林欲暮想要杀人的眼神并不以为意,毕竟想杀他的人有很多,多他一个也不算多。
况且从侧面想,他对自己有脾气,证明自己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张倚是高兴的。
“既然都是知道是九宫的人了,想查到他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林欲暮说道。
“当然!”张倚很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不想说他并不难为他,跟他聊这个,也不过是想能同他闲聊几句并得到回应,“那我们睡觉吧。”
“你放开我,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林欲暮无奈的说道。
“习惯这个东西确实不太好改,放心!我会帮你的。”张倚打了个哈欠说道,“困了,困了,睡觉!”
林欲暮见眼前人阖上了眸子,便开始慢慢用力,眼前人却莫名的加中了手中的力道,晚上往复几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似乎只要稍稍有些外界力量,张倚就会本能的处于保护状态,而不自觉的用力。
“别白费力气了。”张倚闭着眼,带着睡意说道。
“你缠着我到底要干什么?”林欲暮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自己的话得到了回应,张倚睁开眼睛,犹豫刚睡醒,双眼皮格外明显,大大眼睛里仅有一个人的身影,看着眼前的人:“因为......七十九宫?”
“你是在问我嘛?”林欲暮皱眉问道。
“你手竟然比我还凉!”张倚说着将林欲暮的两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原因不过都是他随口胡诌的,继续聊下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所以很好的岔开了话题。
林欲暮好看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张倚手放开了林欲暮的禁锢,缓缓伸向他的脸,林欲暮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干什么?”
“如此好看的脸,何故天天皱眉?”张倚脸上的笑如此真挚。
一时间林欲暮失了神,眼前这个人似乎真的点起了他的兴趣,在外的随意亲切,对旁人的冷漠,以及对自己琢磨不透的情绪,到底哪儿个才是真的他?
林欲暮转过身去,不再与其对视,扯了扯被子,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把胳膊拿走!”
“好!”张倚会心一笑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夏日,郊外的蝉鸣鸟叫格外明显,张倚拉开窗帘,来到床边手摁在了床上,正好将林欲暮整个人簇拥进怀中,声音轻柔:“起床吃早饭了~”
“嗯?”林欲暮伸手遮住耀眼的阳光,这是他成为七十九宫的人以来,第一次睡的那么熟,他透过指尖的缝隙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人,不由的一惊,“你干什么?”
“干?什么?”张倚不由的加重了第一个字的读音。
“你特么有病嘛?”张倚总是可以把林欲暮的混账情怀勾出来,“离我远点。”
张倚难得没有缠着林欲暮,耸了耸肩起身,道:“早餐做好了在桌子上,记得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欲暮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究竟要做什么?
林欲暮拿起手机看着未读的短信,“晚八点,成阳路88号,暗月酒吧,灰色上衣,黑色短裤,叶凡。”
这是林欲暮的第一个暗杀对象,林欲暮拿着手机的手禁不住颤抖,他努力的控制住,灭了屏,这一刻他的心是冷的,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流淌的血也是冷的。
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有那么转瞬即逝的错觉,他的血是热的。
吃完早饭,林欲暮一如往常的来到了教室,讲台下依旧座无虚席。
“老师,您没事了吧?”一个女孩关心的询问道。
“嗯!”林欲暮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向窗外,双眸与阳光相对,这次是他退却了,阳光照临,却依旧积阴。
一节课很快结束了,林欲暮今天的班也就算是结束了,他有些恍惚的走出教学楼,一声鸣笛惊醒了他,他看着车上的人,眉头皱起。
张倚笑着说道:“快点,走了!”
林欲暮别开眸子,往其车头的相反方向走去,张倚挂上后档再次到了林欲暮的面前,“喂!这可是学校啊,我如果下车跟你拉拉扯扯......可是不太好看。”
林欲暮当真是无语,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上了车,故意用力的关上了车门,张倚,道:“怎么?对我的车不满意?”
“我是对你不满意!”林欲暮目视前方,并不与张倚对视。
“那你对我那里不满意呢?我学习能力可是很强的。”张倚手倚靠在车窗看,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睫毛上仿若闪着星光,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副驾驶上的人。
“只要是是你,不管怎么改,我想我都不会满意的。”林欲暮看向张倚,那炽热的眼神让他再次不自觉地避让了。
原本的他只是喜欢躲在黑暗里,可是现在他似乎开始畏光了,一切有关光的东西他都不想触碰,因为今晚的事注定让他再也无法正视阳光了。
“你的双眸满是星辰,纵使它凝视黑夜,也是会亮的。”张倚一改往常的嬉闹,此时的笑容如阳光般暖人心窝。
林欲暮看向张倚,张倚的玩闹嬉戏总是适度,他总是会在林欲暮想拉下大幕躲入黑暗的时候,给他送来一束光。
“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张倚笑着给了林欲暮一个wink说道,“不过我心中有我自己的光。”
可不是怎么着,他怎么忘了眼前的人亦是七十九宫的人,能好到哪儿里去,林欲暮说道:“看你这样惬意还真不像。”
“是嘛?大家确实都说我性格很好,要是演电视剧,一定拿的是大男主剧本。”张倚笑着说道。
“原本我只以为你没心没肺,现在看来不仅没心没肺,而且还没脸没皮。”林欲暮说道。
“那也得看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张倚笑着说道,“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我晚上还有事。”林欲暮低头说道。
张倚顿了片刻将手放进口袋,而后成拳放到林欲暮的身前,林欲暮一脸疑惑的看向眼前的人,“干什么?”
“伸手!”张倚说道。
林欲暮眉头紧皱,疑惑这个令人难以捉摸的人又要干什么,好奇心牵引着他伸出了手,张倚将拳头慢慢的挪向张倚,缓缓张开,而后潇洒的将手收回,六颗大白兔奶糖被遗留在了林欲暮的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哄小孩?”林欲暮歪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哄谁无所谓,毕竟吃糖也不是小孩的专属。”张倚笑着说道,“但是吃糖的确会让人心情愉悦,糖分进体内,会让胰岛素快速增加,而胰岛素呢,则会使酪氨酸与苯丙氨酸在血中浓度降低,这样以来,色氨酸在竞争上就处于优势了,并很快进入细胞中转换成血清素,进入脑中,从而使人有愉悦感。”
“你到底是干什么?”林欲暮问道。
“所以现在是开始对我感兴趣了?”张倚笑着打趣道。
“所以,你要不要走了?”林欲暮目前前方说道。
“好!”张倚说道,“那你现在是需要我帮你系安全带嘛?”
林欲暮慌张的系上安全带,张倚露出得逞的笑容发动车子离开了,林欲暮看着手里的糖,张倚随手拿起一个,说道:“帮我剥一下!”
林欲暮拿过来,剥开糖纸,张倚掌握着方向盘,小心的将头挪了过去,很自然的张开口,林欲暮瞥了一眼眼前人,将奶糖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张倚倒吸一口气,故作生气的恶模样说道:“不是说帮我剥的嘛?”
“你心情又没有不好,不需要。”说着,林欲暮将剩余的糖果放进了口袋。
☆、游乐园一日游
张倚打开车载音乐,放了些舒缓的歌曲,缓解林欲暮不安的心情。
最终车在郊外的一处游乐场停了下来,今天不是周末,所以人并不是很多。
“来这儿干什么?”林欲暮问道。
“来游乐场还能干什么?”张倚说着下了车。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有童心的人?”林欲暮扶着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无奈。
“跟糖果同理,游乐场也并不是小朋友的专属。”张倚说着走进了游乐场。
两人来到了一座三十层的高塔上,一张显目的牌子上,写着“高空蹦极处”。
张倚看着站在远处并没有踏上玻璃台的林欲暮说道,“你确定不想来感受一下嘛?”
“没兴趣!”林欲暮依靠在一旁,望着塔内,并没有望向远处的风景。
“是没兴趣还是不敢啊?”张倚故意加重了后面三个字的读音。
“没有兴趣,也不敢!”林欲暮毫不掩饰的看向张倚说道。
“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对我这么坦然!”张倚笑着饶有余味的看着眼前的人。
在张倚说出这句话之后,林欲暮也才意识到自己竟真的对他没了警惕,这个想法让自己也着实的吃了一惊。
在林欲暮思索的时候,张倚已经将其拉到了台子上系上了安全扣,林欲暮生气的喊道:“你干什么?”
“玩一下喽。”张倚说着抱住了林欲暮。
“二位准备好了嘛?”工作人员问道。
张倚对左右晃的人说道:“别挣脱哦!咱俩现在可是绑一块了。”
“那请二位往跳台的边上挪一些。”工作人员提示道。
“别想了,实在害怕你就抱紧我。”张倚笑着说着,就开始挪动。
林欲暮瞥了一眼高度,不由的将眼神快速的挪了过来,只能与张倚对视,能明显的看出来他很紧张,唇色微微泛白,但他知道现在若是退出,一定很丢人,无奈之下,林欲暮只能闭上了眸子,紧紧的抱住了张倚。
张倚一脸得意的坏笑,两人走到边上,他抱着林欲暮一跃而下。
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感官被风包围,周边的世界似乎与自己无关,一刹那的解脱,让林欲暮睁开了眼,与一直看着自己的人四目相对,要说林欲暮的眸子似星光灵动,张倚此时的眸子便是烈日的暖阳,感化人心。
那一刻,一闪而过的心动,想来林欲暮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还有没有什么想玩的项目啊?”张倚看向林欲暮问道。
“没有!”林欲暮说道。
“我说你这模样真的像极了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似的。”张倚说道。
“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离开。”林欲暮说的真的,在他进入七十九宫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便被黑暗包裹了,看不到一丝光明。
“好死不如赖活着,况且,你还没有挣扎一下,你怎么知道,你现在就是在黑暗里。”张倚说道,“黑暗与光明是一个相对的,你现在将你的生活定义为黑暗,那么你是将怎样的生活定义为光明了呢?”
“那你觉得我现在是生活在光明了?”林欲暮冷笑道。
“我给你的定义的确是光明!”张倚真诚的说道。
林欲暮瞥了一眼张倚,往前走去,张倚看着背影,道:“干嘛去啊?”
“过山车!”
“好!”
一天的时间,两人玩了整个游乐场的项目,张倚看着一旁的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道:“体力挺好啊。”
“喂!你干嘛去?”张倚看着又自己走了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