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林欲暮说道。
“好啊,那我等你!”张倚说着从一旁的花从里摘了几根狗尾巴草,开始编织。
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回来的时候,手上的狗尾巴草已经成了一只可爱的兔子,看到来人,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手艺不错!”这次的林欲暮没有拒绝,很爽快的收下。
看着西边染红了的天,林欲暮敛去了笑容,张倚依旧带笑,道:“走吧,请你吃饭。”
“没空。”林欲暮说着就要离开。
“喂,你别动不动就自己离开行嘛?”张倚像看自家孩子般宠溺的说道。
听到此话,林欲暮停下了脚步,张倚踱步走上前,坏笑着说道:“是不是记起来,这里是郊区了?”
“知道是郊区还不快去开车?”林欲暮极力克制自己的不道德语言,现在他有理由怀疑,张倚是故意将车开到这荒郊野外的。
“好的,请您稍等,这就去。”张倚笑着恭敬行礼,而后大步流星的去开车了。
张倚下车,打开车门,为其遮挡头部,为他扣上安全带,以连贯的动作,做的十分自然,林欲暮却觉得有一些怪异。
“要去哪儿?我送你。”张倚问道。
“送我回学校吧。”林欲暮说道。
“emm......好吧,那我去你家等你。”张倚说道。
“你我家干什么?”林欲暮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没有家嘛?”
“谁让你家比我家香呢。”张倚说道。
“今天出门,我可是锁门了。”林欲暮吸取了昨晚没有关门被人乱闯的教训,今天锁上了门。
“开门密码,88456!”张倚脸上好生得意。
“你怎么知道呢?”林欲暮皱眉看向眼前的人。
“活得年岁久了,有些东西一看就透。”张倚说道。
“活得年岁久?你不过也就三十出头吧。”林欲暮说道。
“应该不止吧....”张倚想着说道,“具体要说我活了多少年......其实我自己也记不得了。”
“啊?”林欲暮疑惑的看向眼前的人,娇容的样貌,不过也就是而立之年的俊俏样貌,想来他又是在逗自己,不由的冷哼一声。
“不要自己武断的下定义,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非常离奇却真实存在的事情并不在少数。”张倚意味深长的说道。
“比如?”林欲暮想着问道。
“比如......学校到了。”张倚打开自己安全带的同时打开了林欲暮的,而后在车内起身,脸很自然的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顿时一股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能够清晰的听到林欲暮的心跳笑,张倚勾起嘴角看向林欲暮,手打开了车道,回到了座位上,“等你回家!”
“等我?回家?”林欲暮呢喃着慌了神,再回过神来的那一刻,车已经扬长而去了。
“嗨!林教授!”一个爽朗的声音从林欲暮的身后传来。
“嗯!”林欲暮转身看了一眼,点头应承。
“李博,上过您的几次课。”李博笑着说道,“您是要去哪儿嘛?”
“嗯。”林欲暮礼貌点头示意,并没有多言,便离开了。
☆、酒吧暗杀
七点四十五分,成阳街88号的暗月酒吧已经闹声一片,每个人放下素日里的伪装,开始随着音乐尽情摇摆。
二楼的包间里,一人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修长的左腿搭在右腿上,一身休闲装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的华贵气质,他时不时的瞥向舞池外一身西装与整个场所格格不入的男人。
“老板!”苏叶走进来说道。
“嗯!”张倚冷声应下,“上次的事怎么样了?”
“是他的朋友,九宫的Joker,被杀的人与某老板勾结逃了许多税务,且拜金!”苏叶说道。
“上边怎么说?”张倚问道。
“不是这里的人,是异星人,他们不管,不过那个男的是,上边要一个交代。”苏叶语气异常的冷静,并不想再讨论两个死了的人,反倒像是在说两只被压死的鸟一样。
“你解决吧。”张倚说道。
“好!”苏叶说道,“就因为一颗糖追了人家五世?”
“可惜,这一世,我来晚了。”张倚看着那个与之格格不入的人心疼的说道。
“他应该开不了枪,你不去帮帮他嘛?”苏叶冷声说道。
“你觉得我出去,他还能继续面对我嘛?”张倚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确实难,啥都能忘,这倔脾气还真是世世不变。”苏叶脸上难道有了情绪。
“他现在归谁?”张倚问道。
“夜伯!”苏叶回应道。
“怎么去那个老家伙手里了。”张倚脸上明显不悦。
“以他的资质的确去那个部门都不过分,既然他自己选择了九宫,定然是会被抢的,他的确是最有能力帮他换命的人。”苏叶说道。
“可是那老家伙手里可从来没走过活人。”张倚惆怅道,“难办啊!”
“快到时间了。”苏叶看了眼手表说道。
林欲暮的手机突然震动,拿起手机看着是一个陌生号发来的消息,“介于你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你只需动手,后面我帮你清扫!”
林欲暮环顾四周,他感觉处处都有目光盯着他,后背的蓝色衬衫不禁漫出了汉子,他看着在自己九点钟方向的男人,正拥着女人满脸贪婪的饮着酒,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你去帮他。”张倚说着起身。
“那你这是?”苏叶看了起身的人,面无神色的问道。
“回家,做饭!”张倚伸了个懒腰说道。
苏叶鄙视的瞥了一眼张倚,下楼去了。
在张倚踏出酒吧的那一刻,酒吧内的枪声响起了,张倚在一片嘈杂的混乱声中开车扬长而去。
成外郊区的一幢别墅处,一人身影在门口焦急的走了无数遍,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出他的担忧急迫。
直至一个落寞犹如残魂般飘荡回来的人出现,他小跑过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倚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林欲暮依旧走着,张倚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喝这么多酒?”
“我没有喝酒~”林欲暮的话没有往日的稳重,语调有些俏皮。
“看来的确没喝。”张倚笑着扶着他,看向远方,一个身影离去。
“别碰我~”林欲暮甩开张倚的胳膊,不耐烦的说道,“我根本就不配做人!”
“怎么就不配做人了?”张倚不由的笑出了声,“人又不是你杀的!”
“杀人?”林欲暮突然不镇定了,瞳孔瞬间放大,摇摇晃晃的比了个嘘的手势,道,“别胡说,我可是真的杀过人的!你再胡说小心我杀了你哦!”
“杀我?好啊!只要你想,我现在就把命给你。”张倚再次拦上林欲暮的腰。
“杀你?我打不过~”林欲暮笑着说道,顺手再次推开了张倚。
“打得过,打得过。”此时的张倚耐心极了,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乖一点~哥哥带你回家吃糖。”
“吃糖?我想吃糖~”林欲暮露出笑容说道。
“好好好,吃糖,跟哥哥进屋,哥哥就给你吃糖好不好?”张倚语气轻和的说道。
“好,要抱抱~”林欲暮展开双臂说道。
“好啊。”张倚说着就将林欲暮打横抱起,“早知道这么轻易就能抱抱,一见面就该灌你酒的。”
张倚将其抱进屋扔在了床上,林欲暮问道:“糖呢?”
“哦,对,张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将糖纸剥去,一半放在了口中,一半展露在外面,嘴角挂着勾魂的笑,“要吃嘛?”
林欲暮皱眉说道:“你真恶心!”
“哥哥只有一块糖喽,如果你不吃,哥哥就吃完咯。”张倚说着将那半糖一点一点的含进口中。
“不行不行。”林欲暮眉头皱的更紧了,“要吃,嘴巴里苦。”
张倚露出得逞的坏笑,将嘴巴慢慢的靠近林欲暮,林欲暮闭上眸子,认命似得闭上了眼,张倚将糖递到了林欲暮的嘴巴里,本想趁他吃糖的那一刻,趁虚而入,可在看到林欲暮在吃糖的那一刻幸福感,他还是仁慈了一把,翻身躺在了他的身边。
但是更加仁慈的是将林欲暮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并且很认同,身材不错!欣赏完,还不忘给他盖上被子。
出门就看到依靠在门口的女人,张倚说道:“走吧!”
两人上了车,苏叶在驾驶座上,冷声问道:“怎么换新车了?不是不舍得你的那辆破车嘛?”
“他不喜欢就换喽。”张倚拿起后座上的文件开始翻看着,随口说道。
“大众途锐......还算低调。”苏叶说道。
“我高调,他应该会不高兴~”张倚手扶上额头说道。
“每当遇到他,你总是能很快的调节自己的格式,我该学学。”苏叶说道。
“你确实该!”张倚随口说道,“对了,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喝这么多酒?”
“他确实不错,如果不是我抢先,应该能准点开抢。”苏叶说道,“要说喝了很多酒,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自行缓解一下吧!”
“你送他回来的嘛?”张倚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
“不是,花城大学的一个学生。”苏叶说道,“我查了一下,叫李博,家住利仓区得泰小区7号楼一单元801号,独生子,父母皆是普通工人。”
“李博?”张倚想着,“跟七十九宫有关系嘛?”
“没有查到,如果是,只能是处理后路的,不留信息。”苏叶说道。
“行,盯着点!”张倚说道。
“嗯!”
过了许久,终于在市中心的一座大厦前停下了。
“我在这儿等你!”苏叶说道。
“嗯!”
深夜,这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迈进了这座在这个城市万千大学生做梦都想进入的高级写字楼,门禁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成问题,各个关卡开放自如,最终来到了顶层。
电梯打开,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印入了眼帘,张倚丝毫不在意,走到一旁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坐下自顾自的喝着。
二十分钟后,在一阵男女的释放中结束,男人拍了拍少女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女人很识趣的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
男士从一旁拿起浴袍披在了身上,男士看着应是五十岁左右,身材有些走样,但是英气依旧十足。
“夜伯,老当益壮啊。”张倚面色慵懒让人看不出情绪。
“在您面前称老可是不合适啊。”夜伯坐在他的对面说道,“您这一身正装可不会是为了见老夫吧?”
“那倒也并不是。”张倚半低的眸子微抬,略过一阵杀气,而后胳膊往外一甩,一把折扇从袖中到了他的手上,他轻摇折扇。
夜伯心中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眼前的人来者不善啊,面色却依旧面不改色,轻笑道:“那不知道您来是为何事?”
“想跟你要个人!”张倚不急不慢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哦?什么?”夜伯说道,“能够惊动您的大驾?”
“活人!”张倚说道。
“您说笑了。”夜伯笑着说道,“您应该知道从我这儿就没有离开的活人,纵然是您,我也不会为此破了规矩的。”
“港城的生意!”张倚跑出抛出筹码,港城现在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最挣钱的渠道,但是争抢的人亦是不在少数。
“港城?”夜伯半信半疑,“可是据我所知,这种不干净的生意,您不做吧。”
“我不做,但我有办法然他到你手里。”张倚收了折扇,笃定的说道。
“您的话我自然是信的。”夜伯知道这片城区的生意不属于张倚,并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而是他不想碰,可是谁能让他许下这种承诺呢,这倒是让他有些好奇了,“不过......我还是不能破了规矩。”
“好,退一步,人,我不要了!港城你拿去!”张倚说道,“但是杀人的脏活以后别派给他!如何?”
“哦?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荣幸让您下这么大的血本。”夜伯算是答应了。
“林欲暮!”张倚掷地有声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哦?他啊,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夜伯笑着说道,“不过,您这来找我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只怕他的日子可是不会好过啊。”
“放心,他若是不好过,你只会更惨。”张倚面色无情,眼中却满是杀气。
“港城我收下了,人我不会给您累着。”夜伯拿过张倚的酒杯替他倒上酒又推回了他的面前。
“你们最近杀的人不少啊。”张倚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哦,对,您不说我还忘记看了,今天的任务有没有成功。”夜伯说着拿出手机,“没想到啊,死两个人还上热搜了,巨星尹鑫,木材大亨之子叶凡,接连毙命,其中是否有关系?您说这会有什么关联呢?”
“你说呢?”张倚看向眼前的人。
夜伯看着满是杀气的人,脸上露出笑意,说道:“他们俩可都是犯了错的异星人,你们检署局应该不管吧?”
检署局主管犯错异星人,已经其是否危机人类,以及他们内部是否和谐,算是七十九宫的编外人员。
“检署局自然是管不着,但是你别忘了,我还是七世的人,管你,绰绰有余!”张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小米红枣红糖粥
回到车上,苏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发动车,驰骋在这个寂静的黎明里,看看慢慢升起的太阳,将天空一片一片的照临,最终阳光洒在了床上熟睡人的脸上。
林欲暮迷糊的起床,头还因为宿醉有些疼,每每宿醉嘴巴里都是苦的,可是这次竟然是甜的,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林欲暮拍了拍头,企图想起什么,但是事与愿违,丝毫没有想起来,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昨天晚上他,断片了!
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迈着销魂的步伐走了进来,修长的腿,完美的身材,精致的脸,一个字,绝!林欲暮说道:“没想到,你穿西装还挺帅的!”
“还好吧!”张倚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将一套西装扔在了他的旁边。
“干什么?”林欲暮疑惑的问道。
“参见你前女友的,哦,不,前未婚妻的婚礼,你不会忘了吧?”张倚好心的提醒道。
“我有说过我要去嘛?”林欲暮没好气的起身准备起洗漱。
“你如果不去,那么我去了,就会说林教授因爱成恨,昨晚酗酒,今天才未到。”
“你能别胡说八道吧。”林欲暮一边洗漱一边说道。
“你自己想想喽,反正我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我去盛粥,洗漱完抓紧出来吃饭。”张倚耸了耸肩说道。
洗漱完就看到餐厅的饭菜,不过一阵烧过东西的味道也扑面而来,林欲暮皱眉问道:“你饭做糊了?”
“我这么高超的厨艺怎么可能会把饭菜做糊?”张倚没好气的说道。
林欲暮寻着味道,找到了那个之前烧过吸毒虫的果盘,而后抬起自己的右手,右手小指被贴上创可贴,但是依旧能够感觉到隐隐作疼,看向张倚,“你.....”
“是我干的,替你放了吸血虫吸了毒,然后又把它们取出来烧了。”张倚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感动,举手之劳的事。”
林欲暮白了眼前人一眼,坐到了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红色如血的粥,还有一股他并不喜欢的味道,“这个什么粥啊?”
“小米红糖红枣粥啊,补血的。”张倚说着从一旁的给自己盛了碗白粥。
林欲暮皱眉将粥推到了一边,“不爱红糖!”
“不许挑食!”张倚再次将粥推到了林欲暮的面前,眸子里尽是他。
自从那一世林欲暮将手里的糖放进了张倚的掌心,他的眸子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人了,那些没有你的日夜,可知吾怨孤难衾,争忍不相寻?只有换我心,为你心,才始知相忆深,却不忍!
“看什么?”林欲暮看着似是走了神的人,目光却依旧在自己身上的人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啊,就是想告诉你,不能挑食!”张倚坐会凳子上笑着说道,“乖~吃了这个,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晚上?给我做好吃的?”林欲暮看向眼前的人,“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啊?喜欢偷偷住在别人家?”
“那今天晚上去我家?”张倚挑眉说道。
“没兴趣。”林欲暮面不改色,手上却悄悄的动了,将面前的粥往旁边挪。
不过很遗憾,他的一切动作都在张倚的眼中无限放大,以至于他这个并不大的动作,让他看了个清楚,制止住了他的动作,手附在了林欲暮的手上,道:“吃完它!”
林欲暮收回手,道:“知道了!”
“那就好~”张倚笑着收回了手。
林欲暮拿起碗,屏住呼吸,面色痛苦的将粥一饮而下,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张倚已经将糖果剥好了,“给,奖励给你一颗糖。”
“不吃!”林欲暮说着开始大口的扒拉菜,眼神瞥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他对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像是关爱一个小孩子,可是令他吃惊的是他丝毫不反感,相反却总是能让自己心头一暖。
林欲暮从小就是大家眼中别人的孩子,这种孩子一切都好,但是未曾有过童年,更不允许放纵自己,二十八年来,他曾未真正的被当过一个孩子,被奖励一颗糖或是一朵小红花成为了一种奢侈。
“确定?”张倚挑眉问道,不过还没等人回答,自己已经放进了嘴巴里。
“你这个人....”林欲暮一脸的无奈。
“泰而不骄!”张倚笑着说道。
“你应该是骄而不泰吧。“林欲暮说道。
两人吃完饭,张倚开始收拾餐桌,林欲暮来到厨房,看到正手抵在下巴上思考的人,西装革履,立于厨房对着一个机器思踱,当真的别有一番滋味,林欲暮双臂环于胸前,倚靠在门边,等人发现,目光触及,才缓缓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洗碗机!但是我还没有研究明白。”张倚打量着机器说道。
“我怎么不记得我家有洗碗机?”林欲暮问道。
“你昨晚睡的那么死,怎么会知道。”张倚说着开始上手拨弄机器。
“你是真的不拿自己当外人?”林欲暮皱眉说道。
“好意思说,昨天晚上说了等你回来吃饭,结果......可怜的我啊,是把饭热了又热,最后就等来一个宿醉的傻孩子。”张倚说道。
“第一,我并没有同意你来我家等我吃饭,所以你进我家并没有经过我同意,我可以告你非法入侵住宅罪,第二,我不是傻,不是孩子,所以并不是傻孩子,由此我可以告你名誉损害的,故!请你以后不要不请自来,并且说话措辞慎重一些!”
“你一个政治老师懂这么多法律的嘛?”张倚说道。
“胡诌的。”林欲暮一脸傲娇的说道,“所以说,你为什么要买洗碗机?”
“因为....第一,我不喜欢洗碗,所以我不想洗,第二,你不能洗碗,所以我没有办法强迫你洗碗,由以上两点,这个破东西就出现在了你家厨房。”张倚说着手上的机器发出了并不友好的声音。
“如果你还想去参加婚礼,我劝你最好在十分钟内结束。”林欲暮说道。
“好啊。”听到林欲暮答应去参加婚礼的张倚露出了笑,说道,“那你去换衣服,这个东西我会找人来干的。”
两人很默契的达成了协定,只剩苏叶冷漠的面对着冰冷的洗碗机器,拉开框,将碗整齐的放进去,碗筷碰撞的声音能够听出苏叶无奈,以及她无声的控诉,这么简单的东西,如需琢磨很久吗?如果不想做就直说!“你买的什么破机器不好使!”张倚的这句话真的让苏叶很无语!果然恋爱使人丢失脑子!
☆、海滩婚礼
夏日,海边!
清风托着情谊,流云带着祝福,粉白玫瑰筑起花路,那是一对相爱的新人迈向幸福的道路,却也是旧人断了念头的死胡同。
才子一袭正装,佳人洁白婚纱站于其身旁,迎宾客,林欲暮见此情景转身欲离开,张倚抓住了他的手腕,打招呼:“嗨!”
而后低声在其耳边说道:“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林欲暮站在原地,能够感受到那个逼近自己的身影,“张主任!”
“嗯!”张倚笑着点头,而后拿出两个红包,“这是我和林教授的一点意思。”
“谢谢!”张菡接过红包看向一旁的人,身着新郎装的人走了过来,拦住了新娘的肩膀,“穿着高跟鞋,不要老乱跑。”
“嗯!”张菡挤出一抹笑。
“林教授,你来了!”沈一勉笑着说道。
林欲暮转过身,看向眼前的二人,郎才女貌,“嗯,新婚快乐!”
张倚看向眼前的人,还真是没想到他会这般坦然,倒是有些吃惊,笑着说道,“不打扰二位迎宾了,我们先进去了。”
两人结伴而入,张菡寻着身影望了许久,沈一勉笑着帮张菡捏了捏肩膀,说道:“辛苦了,老婆!”
“谢谢!”张菡看向沈一勉,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知道,却不说,想来是都不想破坏这个还算和谐的关系。
两个谦谦公子皎如玉树临风,吸引了婚礼上的众多目光,张倚取了两杯酒,递给林欲暮一杯,后者很自然的接过,看着远处的海景。
张倚笑着说道:“海边婚礼!浪漫啊!排场不小,真爱啊!”
“这是她最想要的婚礼,他帮她办到了。”林欲暮意味深长的说道。
“人家也是真的喜欢这小娇妻,你就别操心了。”张倚笑着说道,“而且你刚刚那坦然的表情,相信他们也觉得你释怀了。”
“也许吧!”林欲暮在未见到两人之前做了很强的心理建设,但是在见到身披婚纱之人那一刻,是有些崩塌,可是看到两人站一起之时,竟有些释怀了。
两人交谈,两个身影乱入,“林教授,您真的来的?”
“嗯?”林欲暮皱眉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并不想熟。
“我们上过你的课,我是晓莉,她是淑琴!”晓莉低着头害羞的说道。
林欲暮并没有印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想要说些什么,晓莉拿出一张餐巾纸,“这个给你!”
能够清晰看到上面有一行笔记印出来了,张倚笑着走上前,“你们只认识林教授啊?”
“您是?”晓莉问道。
“您是张倚主任吧!”淑琴说道。
“是我,还好有个认识的。”张倚笑着说道,想来要是真的一个不认识他,他还是有些丢面的,他看了一眼林欲暮,拿过了他手中的餐巾纸。
“你们一起出现的画面,上过热搜。”淑琴笑着说道。
“哦,还是跟你们的林教授沾的光啊!”张倚打开餐巾纸,“a(1 + cosθ),你俩是理工科的小姑娘?”
“嗯!我是,淑琴不是,我就是因为陪她去上的林教授的课。”晓莉笑着说道。
“我说呢,你把这心形线送给一个学政治的人,你也不怕他看不懂!”张倚笑着看向林欲暮,林欲暮就很合时宜的给他送上一记白眼。
“林教授见多识广怎么可能不懂!”晓莉生气他诋毁她的林教授。
“好,他懂!”张倚一脸温和的说道,看着上台的司仪,“婚礼开始了,还不快去坐好?”
此时的张倚活像教导主任训导不听话的学生,学生本能的逃开了,张倚将餐巾纸递到林欲暮的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给!林教授!”
“你刚刚还真的很像一个中年教导主任!”林欲暮说完,目不斜视的走向了座位。
“喂!我就算是个中年教导主任,那也是英俊帅气的中年教导主任!”张倚在其身后说道,“你的心形线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送你了!”林欲暮说道。
“你都不要,我就更不要了。”张倚将餐巾纸放在就桌子上,用酒杯压住了,而后跟上了林欲暮。
生死誓言,互换戒指,锁住人生,予以温暖,生死相挂!婚礼在一片祝福中结束!
随着一阵哄闹,一身着魔术师打扮的人从幕布中走了出来,摘帽右手抚心,行绅士礼,“大家好,既然婚礼结束了,那我们就来点小节目吧!”
林欲暮皱眉看着站在舞台中央的人,张倚则是一脸坦然的坐在一旁。
原本要离开的众人,听到有节目满是开心的坐回了原位。
周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双手抬起打了个响指四周燃起了火,正好将众人围了起来。
“哇!好!”众人皆是忍不住的鼓掌!
“来点更精彩的好不好?”鬼面面具后的声音,笑声犹如精灵。
“好!”
得到回应之后,周可展示了自己纤细白嫩的手上并无东西,而后双手握拳抛向天空,掌心漫出了花瓣无数,恰巧海风袭来,花瓣吹散,片片花瓣般着花香飘入人群,在花瓣落的差不多的时候,周围的火圈染的更甚了,而后绽放出朵朵烟花。
张倚看向林欲暮,笑着说道,“这小孩还挺浪漫!”
林欲暮的模样却并不似张倚般轻巧,他知道小可不会随便出现,现在出现一定是有任务,能然他出来的任务,那就是,杀人!
周可走下舞台,看到了人群中那抹最扎眼的人,手伸向了烟火中。
众人皆是惊恐,而周可则是一脸淡然,手安然无恙的从烟火中收回,与此同时手中多了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拿着花犹如骑士般走向林欲暮,而后弯腰低眸一笑,将花递上。
“哇!”女孩们为之痴狂,“我也要!”
张倚嘴角刚刚扬起的弧度,弯了下来,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了,而林欲暮并没有接那束花,叹了口气看向周可。
周可会心一笑,将玫瑰花抛向空中瞬间成了无数花瓣,其在落下之时,竟成了火点,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玩闹,但是有几个人真的烫伤之后,才发现是真的火,众人急忙起身想要跑开。
周可理了理衣衫,一阵风起,火势瞬间高涨,比一个人还高,顿时恐慌随着火势蔓延开来。
“你要干什么?”一人高声喊道。
“我要做什么?”周可笑着说道,“杀个人而已!”
“啊!什么!”顿时,恐慌在整个火圈里愈演愈烈,有几人甚至不惜钻过火圈,但都受了不轻的伤,好在旁边就是海,这才灭了火,不至于被烧死。
对此,周可并不管不顾,因为只要他还杀的那个人还在,就行,他缓步走到依旧稳坐着的人,那人似是早就预料到了,看到来人,并不慌张,而是露出了笑容,“你们终究还是来了!”
“看来你预料到了,那是动手?还是我来?”周可声音依旧不急不躁,优雅如初,说着慢慢的靠近他,手伸到他的后背,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递给了他。
“我叫许淼!”许淼露出笑容说道。
“你好,我叫Joker!”周可礼貌的说道。
“好久没有人这么认真的跟我打招呼了。”许淼说着还是割了自己的动脉,周可手放在其的头顶揉搓了几下,一朵鲜花盛开在了他的头顶,而后迈向火海,在那一刹那,他回眸看到了那个俊俏的身影,摘掉了面具,倒地,在火海中消失了。
随着被割破动脉的人血慢慢的流干,火势渐渐的消失了,众人见状皆是逃窜了。
“我们也走吧?”张倚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下,看向林欲暮说道。
“你先走吧!”林欲暮的情绪并不高涨,“我还有事!”
“好!那我先走了!”张倚说着离开了。
☆、半月而归
林欲暮晃荡着来到一处荒郊,荒郊深处有与破落环境极为不符的宫殿,他推开门,门内的人依旧是糜烂不堪,醉酒蹦迪,翻云覆雨......
角落里,一人安静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品着杯中酒,举手投足依旧是优雅,眼中却满是孩童的喜悦,是这糜烂中少有的纯真。
林欲暮径直走了过去,道:“小可!”
“哥,你来了~”周可笑着说道。
林欲暮坐在他的身边,端起一旁的酒杯饮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待着,他是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说你不要再杀人了?可是这不是进入七十九宫的九宫之时,就已经注定要做的事了嘛?
问你还好吗?本是该天真不懂世事的风气少年,可现在却要背上无数人命,怎么会好?
难不成说收手吧?这里的人谁人不知,进了七十九宫就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周可先开口说道:“她结婚了,你该释怀了!”
望着近处,却不知目光落在何处,想集中注意力看透一切,奈何在用力的那一刻,目光散开了,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是的,看着她为他人穿上婚纱,他释怀了!
待了许久,林欲暮起身,意味深长的道:“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哥!”周可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乖巧。
林欲暮回到了郊外的别墅,站在门口片刻,按上了#字键,改了密码,但是在确认的那一刻,他犹豫了,他没有按下确定,而是用原先的密码开了门,进了屋。
接下来的几日,竟是没了那人的消息,原本期待的家又成了一所冰冷的住所,陡然觉得那日的床竟是有些温度的,可现在回到床上却和那日的感觉不一样了。
半月有余,林欲暮躺在床上,月光透过未关的窗户洒落床前,想来又是要失眠的一夜,看着窗外的星空,竟开始数起了星星,一个身影穿破月光钻进了屋子,躺进了被窝。
林欲暮被突然闯入的身影吓了一跳,警惕的要起身,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抚了他,“想我了没?”
张倚躺在床上,脸上满是倦容,双眼微阖,薄唇上却依旧挂着笑,但若细细看去不难发现,脸上多处伤,其手不自觉的拦住了要起身的人,将他摁回床上。
“拿开你的脏手~”林欲暮说着将张倚的胳膊扔开。
不由的引来一阵嘶疼,张倚疼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依旧带着安详的笑。
“你干什么去了?”林欲暮意识到眼前人受了不轻的伤,质问道,“来,为什么不走门?走窗?”
“我好困啊~”张倚蜷缩在一处,满是倦意的说话,像极了一只受伤需要安抚的小猫,林欲暮一时间竟是失了神。
“身上满是粉尘,去洗洗吧。”林欲暮说道。
“可是我好累啊。”张倚一双眸子尽是林欲暮,不停的眨巴着这双满是他的无辜大眼。
“那你就这么睡吧!”林欲暮起身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我都快臭了。”张倚一脸委屈的说道。
“所以,你到底是睡不睡?”林欲暮无奈的说道。
张倚展开双臂,说道:“帮我洗洗?”
“你爱洗不洗!”林欲暮没好气的离开了房间,毕竟林欲暮还是有些洁癖的,眼前的人也的确是风尘仆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拿着热气腾腾的毛巾,可床上的人已经呼吸均匀了,安逸的样子与素日里油嘴滑舌,扰人心智的样子不同,与人冷漠不爱言语的模样更是不同,与平日示人的邻家哥哥模样更不一样,可是究竟哪一个才是他?
林欲暮无奈的摇头,将其外套衣服脱净,用热毛巾为他擦拭脸庞,一阵凉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林欲暮关了窗,走到床前,审视着眼前的人,巴掌般大小的脸,眉眼俊气,鼻梁高挺,薄唇似薄情,阖上的眸子敛去了他的防备,不说话倒让他闲的有些可爱。
这么看来,似乎他也没有那么讨厌,林欲暮最终躺在了他的身旁,感觉到有温度,张倚往人的身边蹭了蹭,林欲暮眉头微皱,手竟是不自觉的抚上了他的发丝。
次日,张倚起床之时,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了,摸了一把温度犹存,看着自己仅剩的贴身衣服,嘴角挂上了笑,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了,不知不觉竟是睡到了这个时候。
望向窗外,乌云遮蔽了太阳,整个氛围沉闷,看来是要下雨了,想来这个时间,林欲暮应该已经在上课了,起身洗了澡,换了身林欲暮的衣服。
路过餐厅,一股浓重的糊味儿扑面而来,张倚狐疑的走上前,看到桌子上煎蛋,还有带着黑色点缀的粥,拿起快起翻了一下煎蛋,一面已经泛黑了,轻笑,又拿起勺子闻了闻粥,这才明白这黑色点缀是什么,原本以为是什么稀奇东西,现在看来需要换口锅了,这不由的让他联想到了林欲暮做饭时的囧状,笑出了声,但还是坐到了桌子上夹起煎蛋就着满是糊味的粥吃了起来。
“看来这是多余了。”苏叶拿着一包早餐,还有一套衣服,倚靠在门框边。
“谁让你走窗的?”张倚不悦的说道。
“我可没你那耐心算出上千种排列组合,再一一试。”苏叶冷言说道。
“那我不过也就试了九十八种就试出来。”张倚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直接用你的电脑程序破了密码?”苏叶说道,“我记得好像他是有一世是个电脑高手吧?对电子设备一窍不通的某人就连着几天不吃不喝钻研......现在这技术溜个电子门禁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但是他会不高兴!”张倚一脸正经的说着,而后最终一块黑色的糊块入喉,一股苦涩味在他的味蕾中延伸,“他自己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怎么能把饭做的这么难吃?”
“看来他这辈子不怎么计较吃的,亏了你练的这一身好厨艺了。”苏叶说道。
“那他都是吃什么?”张倚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从不让我查他!”苏叶无奈的说道。
“对啊,谁都不能随便查他,害他!”张倚呢喃道。
“不过,想想大致应该就是不在乎吃什么,能不饿就行。”苏叶说道。
张倚长舒一口气,说道:“后面的事都解决完了?”
“嗯。”苏叶突然正色起来说道,“港城已经归到那老家伙儿名下.....不过...”
“不过什么?”张倚的眼神突然凛冽起来。
“最近又死了两个异能人,名气都不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之前处理好的那三人也被牵扯出来了。”苏叶脸上看不出神情。
“小暮有被涉及到?”张倚面色担忧。
“没有!”苏叶说道,“那老家伙儿还算守点信用!”
“嗯,那就好。”张倚说道。
“不过,突然九宫突然杀这么多异能人,感觉有些蹊跷!”苏叶说道。
“看来又是一场乱世!”张倚面色不悦,“他总是生不逢时!”
看着起身的人,苏叶道:“你干什么去?”
“接他放学!”张倚头也不回的说道。
“所以,这些盘子!”
“收拾了!”张倚看了一眼身后人说道。
苏叶刚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说的那句话多余了,看着离去的身影,无奈的开始收拾桌子。
此时,花城大学里难得一见满是人的教室外,多了一英俊的身影依靠在墙边,听着教室内的人开始讲着哲学政治。
“你迟到了!”张倚看着身着蓝球套装,单肩背着双肩包的人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满头的汗渍能看出来他刚运动完。
“我只是来蹭个课。”李博的样子依旧阳光,话语间满是青春稚气,这应该就是少年了吧。
“蹭课也是要按时的。”张倚俨然一副教导主任的模样,“你们导员没有说过嘛?”
“这个,我们的确没有说过。”李博笑着说道,“不过,主任,今天能不能通融通融。”
“李博?对吧?”张倚打量着眼前的人说道。
“对!”李博带着爽朗的笑说道。
“你是干什么的?”张倚脸上毫无神情,眼中带着审视。
“学生啊,在这上课,我是能干什么?我长得像是个爱学习的工人阶级嘛?”李博狐疑中带着笑容说道。
“不像!”张倚没有半死犹豫的对答道,“所以不爱学习,你来蹭课是为什么呢?”
“林教授的人格魅力大,众所周知啊,他的课能来上的应该没有不来的吧。”李博笑着说道。
“而且,明天有个夏令营,我们都报名参加了,我正好想要来问问林教师要带什么呢。”
“夏令营?”张倚问道。
“对!师生团建!这半个月,主任一直不在,所以,不知道应该正常!”李博嘴角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似是烦恼两个跟他不应该有任何的关系,“这可是我争了好半天才抢下来的名额。”
教室内的吵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李博透过门上的窗户看线教室内,讲台上的人被众人簇拥着,“下课,林教授魅力果然大,现在想挤也挤不进去!那......主任...我先走了!”
☆、路遇白衣女孩
张倚看向教室内,看着林欲暮被人簇拥着,好看的五官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中突然被一股气堵住了,而且那气还是醋味的,被这股气支撑着推开了门,进去假意咳嗽了两声,但似乎并没有被人注意到。
张倚薄唇微抿,心中的无奈无法诉说,自己的魅力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在这世人面前也黯然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