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顺头陀常分卫 牟尼王尊说胜法
常怀惭愧恒欣喜 于尊供养恒恭敬
远离憍慢修礼拜 如来说是胜妙法
策下劣心令其安 自能测量智分齐
远离无知诸障碍 如是胜人说是法
能入心智语言智 决定能知诸言辞
远离一切无利事 法王如来说是法
常得亲近善知识 远离一切不善者
常得信佛不放逸 牟尼说是无上法
知世假名但言说 常厌一切世间苦
于利得失无忧喜 牟尼说是最胜法
若得恭敬心不高 不得恭敬心放舍
得称实叹心不喜 是世间师说是法
常舍一切诸恶道 不与俗流相交通
于出家众亦不参 自然智者说是法
勇者远离非行处 于佛所行常安住
威仪具足心善调 如是法母佛所说
常远一切凡愚法 亦远一切污家法
常护一切诸佛法 是法大智之所说
少言美妙善相应 他于人处能软语
如法降伏诸怨敌 大智慧日之教法
知时节量诸饮食 慎勿委信凡夫法
若遇苦缘心不戚 是为如来善胜教
若见贫人令得财 若见破戒起悲救
以悲愍心为开晓 如是胜法如来教
常以法摄诸众生 及舍一切诸财物
于诸八法无贮畜 如来大圣所说教
赞叹持戒诃破戒 坚持净戒不诈伪
不积资财能弃舍 此是如来最胜教
深心启请诸师长 随所言说悉能行
常能亲近诸法师 如是如来最胜教
心常爱乐恒恭敬 亦恒安住于正见
于诸善业能决定 如是如来最胜教
造诸善行为上首 善巧方便弃舍相
远离于想及事相 是为如来无上教
于修多罗能解知 实谛句义善修学
证解脱智常善巧 是为如来最胜教
发言出于揩正语 心境相称词决定
有所宣说无有疑 是为如来最胜教
常应修习诸法空 安住戒力无所畏
游行一切寂定处 是为如来最胜教
不求亲爱及利养 其心无有诸谄曲
远离一切诸恶见 是为如来最胜教
于陀罗尼得胜辩 智慧照明广无边
说法不断辩才净 是为如来最胜教
于四法门久修习 能入于行最贤善
于此佛教奉修行 是为如来最胜教
于佛所说随顺忍 安住彼忍离诸过
远离非智住于智 是为如来最胜教
以智住于方便地 修习菩萨善巧行
为善丈夫所修行 是为诸佛最胜教
常离不应方便者 如来说此为佛地
若与智和佛随喜 是名如来最胜教
佛地广大非二乘 凡愚无智生毁谤
智者诸佛所摄受 是名如来最胜教
如来善知此法门 诸天恭敬所供养
千亿梵众恒随喜 如来犹说三昧不
无量千龙恒礼拜 紧那金翅常赞叹
菩提树下所得者 如来犹说三昧不
常为智人所求者 是善胜法之资财
非为财施无上药 如来犹说三昧不
智慧腑藏辩无尽 能出亿妙修多罗
善知三界如实智 如来犹说三昧不
说于船筏渡彼岸 不为四瀑之所漂
令名闻鬘得增长 是以说此三昧定
赞叹十种最胜力 及赞人中大牛王
菩萨功德胜无尽 正由得是三昧故
说于慈心除嗔恚 行大悲人大喜舍
于大乘者得稣息 正由说此胜三昧
为师子吼说胜行 此是佛智胜阿含
一切诸法体性印 如是三昧佛所说
能招一切种智智 求菩提者之园苑
此能破坏魔军众 谓是佛说胜寂定
能生正觉之功德 是一切法自性印
无生寂灭妙法印 导师所说胜三昧
于住法者作明术 在怨仇中而不现
如法降伏诸魔官 导师说是胜三昧
显示无碍辩才地 诸力解脱及诸根
最胜十八不共法 由斯三昧得是法
求十力者之实法 诸佛胜智之本因
佛大丈夫所说法 怜愍救护世间故
最胜佛子所摄受 求解脱者所欲乐
闻是寂静难见定 为诸佛子之所爱
诸佛满足智慧处 智慧菩萨起求心
其心清净无烦恼 应修如是寂灭定
身业清净口亦净 如来为示解脱门
无有杂秽爱欲缚 应当勤修是三昧
不生贪爱嗔恚地 速能获得大智慧
能起于明灭无明 是故应修寂灭定
求解脱者令得满 求三昧者必克获
离讥毁誉如来眼 应当修习是三昧
游行通力多佛刹 神足能见诸佛德
陀罗尼门得不难 应修如是胜寂定
加持念根得菩提 亦能加持见多佛
以微细智说无生 修是三昧得不难
不应法者难觉悟 远离一切文字故
不以音声能了解 曾不闻定故不知
智慧菩萨已解了 如法王说而能知
寂灭无毁能测量 但为救度世间故
勇猛精进能善持 坚固护念恒不失
尽苦智慧及灭智 佛犹说是三昧不
演说一切法无生 亦说一切诸有生
诸佛如来妙智最 佛犹说是三昧不
是法童子所显示 八十亿千那由他
得胜随顺音声忍 不退转于胜菩提
坚固力王报子言 是佛世尊今犹在
王问童子如是言 汝于何处闻是法
子言听我刹利王 我曾见于十亿佛
于一劫中悉供养 具足咨问此寂定
已于九十四劫中 常得了知宿命智
从此不生胞胎中 正由修此三昧力
于彼佛所恒听法 闻已深信而修习
我常坚固起此信 必证菩提无有疑
受持读诵三昧时 若有人来问于我
乃至梦中无疑网 要必成于无上道
我从得于无贪爱 自知决定必成佛
亦常如是起欲乐 不知何时得菩提
为学受持胜三昧 若有比丘教我者
我于彼人生恭敬 亦如恭敬于诸佛
我于彼人教一偈 修行菩萨顺忍时
好心瞻仰如善师 卑形恭敬而供养
老少中年比丘所 惭愧谦下生恭敬
恭敬于彼得现称 福德后世名增长
于相违诤不忻乐 我时安住于少事
能知恶业趣恶道 能知善业趣善道
不应法说放逸者 于彼闻于不爱语
亦自思念己恶业 凡作业者无失坏
我时不嗔亦不慢 佛说忍力勤修行
诸佛恒常赞说忍 修忍易得菩提道
我本持戒恒清净 亦令众生住净戒
恒常赞叹戒最上 由住净戒人信受
恒常赞叹兰若处 亦自安住净持戒
劝人修行八戒斋 亦复教彼学菩提
劝人修习净梵行 亦复教彼住法义
为他显示菩提道 于命终后见多佛
我念过去世劫时 有佛号曰妙声身
于彼佛前发弘誓 恒安忍力不倾动
本作如是要誓时 岁经八亿四千万
时魔讥毁来骂辱 我心初无有变动
尔时降伏魔官已 知我慈忍坚固力
以清净心接足礼 五百众发菩提心
我于往昔无悭吝 恒常赞叹行布施
大富丰财有誉声 于饥馑时为施主
若有比丘持是定 或能修习为他说
即自恒常供养彼 作是心者令得佛
我时有彼无上业 见佛世尊人中上
生生恒受具足戒 得为比丘听法师
我常乐于头陀行 亦住空寂兰若林
不为饮食故谄曲 少分所得皆知足
我一切时无嫉妒 亦常不着于居家
既不着家不憎妒 欣乐兰若无退失
我时恒住于慈行 设有毁骂不嗔恚
以慈悲心善调柔 名闻花鬘满十方
常习少欲而知足 乐于苦行修兰若
亦恒分卫不厌倦 要誓坚固而不动
习行信心常清净 于如来所信增上
良由信佛有胜利 诸根不缺恒端正
如佛所说即能行 成就如是坚固行
是坚固行有何利 诸天供养喜劝请
我所演说之功德 世间上德及余德
其有智人应修学 为求菩提道行者
我今忆念难行行 本于往昔常修行
若今演说时节久 共汝相随向佛所
彼大利智胜菩萨 获得具足五神通
以神足力亦诣佛 与梵天王多千万
坚固力王心欣喜 与诸眷属亿万众
俱共往诣如来尊 顶礼接足住佛前
佛时知王心乐欲 即为王说此三昧
是王闻此三昧已 弃舍王位而出家
其出家已于此定 受持读诵为他说
后时过于六千劫 得佛号曰莲花上
王有眷属六百亿 俱时从王诣佛者
彼闻如是胜三昧 欣喜踊跃亦出家
其出家者于此定 受持读诵为他说
劫过六十那由他 同一劫中悉成佛
号善调伏智上佛 无量人天兴供养
一一诸佛大名称 度脱恒河沙数众
坚固力王我身是 修行胜妙菩提行
昔时我子五百人 是彼最后护法者
我于如是千亿劫 勇猛精进离懈怠
专心求此胜三昧 正为无上菩提故
童子若有诸菩萨 欲得如此胜定者
精进勇猛不顾命 应当学我勤精进
卷第五
佛复告月光童子言。若菩萨摩诃萨于此三昧经典。受持读诵为他解说如说修行。得四功德。何者为四。一者成就满足福德。二者不为怨家所坏。三者成就无边智慧。四者成就无量辩才。童子。若有菩萨摩诃萨。有能于此三昧经典。受持读诵系念思惟广为人说。获得如是四种功德。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福德成就恒满足 于一切时常不断
受持如是三昧故 得诸如来之境界
勇健功德所守护 于一切时常成就
修行如是胜寂定 必获无上胜菩提
彼无一切诸怨敌 常不为怨之所害
智慧成就悉满足 于一切时恒不断
彼人成就无量智 亦复具足无边慧
无量无边胜辩才 以持如是胜定故
成就满足福德聚 亦成最妙菩萨行
彼无一切诸怨敌 以持寂灭胜定故
彼智广大无有边 亦成无边胜辩才
其音美妙甚可乐 以说如是胜定故
善友智者所爱乐 谓能宣说自义故
诸人皆知是福藏 宣说如是胜定故
得胜利养妙衣服 亦获胜妙上甘膳
颜貌端正甚可爱 以持如是寂定故
多见诸佛世间亲 以无等供供养佛
无有一切诸障难 以持如是胜定故
住于佛前而赞叹 喜心说妙多百偈
于其智慧而不损 以说如是寂定故
十力世尊在前坐 相好庄严可爱身
无垢鲜净如金山 以修如是胜定故
彼智曾无有损减 多闻智慧亦丰足
成就最胜大法藏 以说如是三昧故
智慧广大无有量 多百劫说而不尽
闻于如是深寂定 如佛所说安住故
不生一切诸难处 如是佛子恒为王
如法治国常安隐 以持如是胜定故
无量无边亿劫数 十力说彼功德利
说其少分不能尽 犹如大海一渧水
是时童子甚欣悦 忽然从坐整服起
合十爪掌面向佛 生大欣喜而赞言
世尊大雄甚奇特 能为世亲作光明
大牟尼尊说功德 显示如是胜利益
大圣世雄为我说 愿垂怜愍救护故
何人能于末代时 听闻如是修多罗
迦陵频伽妙音声 深远雷震悦乐声
具足无量胜智慧 告月光童作是言
汝今谛听我当说 无上最胜微妙行
若欲护持于法者 听受如是三昧经
虔心供养一切佛 以清净心求佛智
复应修习慈愍心 听受如是修多罗
成就头陀离过行 修行寂静功德林
安住大胜上妙智 听受如是三昧经
行于恶行诸众生 及以毁破禁戒者
如是诸恶比丘辈 不能闻是三昧经
勇猛修行诸梵行 其心无有诸秽浊
常为诸佛所加护 此经当入彼人手
若人于诸无量佛 给侍恭敬修供养
是人当生末世中 此经堕在彼人手
若人在于过去世 于外道中行恶行
彼人闻是修多罗 其心不喜起嫌恶
于佛法中得出家 不为涅槃求活命
以悭嫉妒而自缠 彼必诽谤佛经典
贪着他家起悭吝 为魔波旬所加护
专求利养破禁戒 于佛法中必不信
往昔不殖于善根 未得智慧起高慢
依止我见愚凡夫 亦于末世心无信
于其世间禅定中 便谓已得果证想
自谓罗汉食他供 彼必谤佛胜菩提
所有一切阎浮处 毁坏一切佛塔庙
若有毁谤佛菩提 其罪广大多于彼
若有杀害阿罗汉 其罪无量无边际
若有诽谤修多罗 其罪获报多于彼
谁能于此起勇猛 在于末代恶世中
正戒正法毁坏时 显说如是修多罗
童子悲号而起立 叉手合掌发是言
我于今朝师子吼 在于最胜法王前
我于如来灭度后 在于末代恶世时
弃舍身命不吝惜 广弘如是修多罗
能忍愚夫语言道 不实诽谤极损辱
骂詈轻毁及恐怖 勇猛精进而忍受
除去一切诸恶业 于过去世所造者
内怀不生于嗔怒 必当安住佛法中
净妙阎浮金色手 摩彼月光童子顶
如来发于和雅音 月光童子大威德
我今正当加护汝 在于末代后世时
不令汝有诸障难 命难梵行诸障碍
更有余者一时起 持法比丘八百人
自言我于末世中 必当护持是经典
尔时多亿夜叉龙 即时从坐而起立
更有余八那由他 启请世尊如是言
我等于此比丘所 谓向从坐而起者
在于恶世末代时 我必拥护彼比丘
当说如是经典时 以佛神力加护故
所有恒河沙数界 无量佛刹悉震动
随其所动诸世界 随界应化作多佛
悉是释迦所变化 演说如是修多罗
一切所有诸佛刹 不可思议亿众生
悉得听闻是胜法 安住诸佛如来智
于此世界佛刹中 数有九亿诸天众
一切悉发菩提心 即于佛所散妙花
所有比丘比丘尼 优波婆素优婆夷
其数七亿六千万 悉得闻是修多罗
牟尼王尊授彼记 必当见彼两足尊
其数犹如恒河沙 皆得修习菩提行
供养恭敬彼诸佛 为求如来智慧故
悉能于彼诸佛所 得闻如是妙经典
过于八亿劫数中 皆当得成如来尊
彼福德者于一劫 度脱众生令安乐
于其弥勒如来所 施设无上胜供养
善持彼佛真妙法 悉得往生安养国
彼离垢秽如来尊 其佛号曰阿弥陀
于彼广设胜供养 为求无上菩提故
于其七十阿僧祇 满足如是劫数中
不堕一切诸恶趣 得闻如是胜经典
若有于后未来世 听闻如是修多罗
闻已悲泣而泪落 我已供养于彼人
我今劝语汝一切 我前所有现在者
由此故得菩提道 是以付嘱此经典
是以童子。菩萨摩诃萨若欲乐求如是三昧。不可思议诸佛所说之法应善巧知。于不思议佛法应当咨请。应当深信不思议佛法。应当善巧求于不思议佛法。闻不思议佛法。勿怀惊怖勿增怖畏勿恒怖畏。
尔时月光童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于不思议佛法应善巧知。云何于不思议佛法应求请问。云何于不思议佛法深信清净。云何闻不思议佛法。不生惊怖不增怖畏不恒怖畏。尔时有乾闼婆子。名曰般遮尸弃。共余乾闼婆子五百同类俱。持音乐种种乐器。随从佛后欲为供养佛。尔时般遮尸弃作如是念。如我于帝释憍尸迦及三十三天前所设供养。今以此歌咏乐音供养如来天中之天应供正遍知。尔时般遮尸弃乾闼婆子。共余五百乾闼婆子。皆各同时击琉璃琴出妙歌音。尔时世尊作如是念。我以无作游戏神力。令彼月光童子于不思议佛法中得一心住。复令般遮尸弃乾闼婆子等乐器歌音令现殊妙。尔时以佛神力故。令彼五百音乐善称和雅发无欲音发顺法音发应法音。所谓应不思议佛法偈言。
于一毛道现多佛 其数犹如恒河沙
佛刹国土亦复然 彼佛刹体空无相
于一毛端现五趣 所谓地狱诸畜生
及诸饿鬼天人等 皆悉清凉无逼窄
彼毛道处现海池 并诸河流及井泉
皆悉不逼复不窄 是谓佛法不思议
彼一毛头现诸山 斫迦婆罗及须弥
目真邻陀大目真 是曰佛法不思议
彼一毛头现地狱 燋热寒冰粪屎等
有诸众生生彼者 受于无量极苦恼
彼一毛头现天宫 妙宫广大十六旬
毛处诸天无量数 具受诸天极快乐
彼毛头处佛出世 其中佛法极炽盛
彼无智者莫能睹 如是宿业行不净
毛头处闻佛涅槃 或时复闻法灭尽
彼毛头处或复闻 佛今现在演说法
或复有人于毛端 谓己寿命无穷极
或复毛处闻短命 生已即灭不久停
或复毛道作是想 我得见佛设供养
佛亦不出不供养 直自想心而欣喜
譬如有人于梦中 耽着五欲受快乐
觉已不见其欲事 但以梦故妄见此
所见所闻忆念法 犹如梦想无真实
若有得此三昧者 悉能了知如是法
于其世间恒受乐 谓爱无爱不贪着
常能爱乐于山林 恒受如此沙门乐
若人无有诸取着 远离一切诸我所
游行世间犹犀牛 如风行空无障碍
修习于道起实智 一切诸法空无我
若有能修如是法 彼人辩才无有边
此人恒受于快乐 其心不着于世间
其心犹如空中风 于爱不爱无所取
于不爱者难共住 于亲爱者难远离
弃舍如此二种朋 专求正法是人乐
若有闻声贪爱起 是人必起于嗔怒
愚痴惛慢所缠缚 以慢力故得苦恼
若有能住于平等 善能谦下无高慢
爱与不爱善得脱 彼能常住欣喜行
安住于戒善清净 以无垢心乐禅定
恒常乐住山林中 是人永离诸疑网
若人怀惑有颠倒 愚痴恒乐于诸欲
犹如鹫鸟贪尸肉 是人必自随魔力
说此偈时。月光童子。于不思议甚深佛法中。得一心安住。堪能演说修多罗。尔时般遮尸弃乾闼婆等。得随顺音声忍。无量无边众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无量众生。于人天中得安乐利益。
尔时佛告月光童子言。菩萨摩诃萨于诸善根功德法利。应善决定。应不多事。应离恶知识。应依善知识。善知识所应常咨问。乐闻于法无有厌足。应当欣喜。常应求法常摄于法。应说正法。应善巧咨问菩萨。于菩萨所起于师想。于法师所应当尊重如己师想。童子。若有菩萨能受行此法。是人得不思议具足辩才。得信深入不可思议佛法之海。于不思议甚深佛法心得决定。于人天中能作照明。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于过去世多亿劫 不可称量不思议
尔时有佛两足尊 号因陀罗幡幢王
彼时佛说此三昧 谓无众生无寿命
犹如泡沫及炎电 诸法亦如水中月
众生寿命不可得 于此界没他世生
所作之业无失坏 黑白业报亦不亡
因果相应胜法门 微细难见佛境界
文字句义不可得 是妙菩提佛所说
积聚总持大智慧 亿那由经从定出
那由他佛所行道 如此三昧佛所说
善能灭坏诸病患 集众菩萨功德财
一切诸佛咸称赞 亿那由天所供养
于诸凡夫说实语 常远一切外道法
诸佛所赞胜戒财 如空中电难可执
过去无量亿佛所 智者修行于戒施
久远远离恶知识 得于无上父资财
彼有比丘是法师 修行梵行慧日子
闻于此法而随顺 发于最上菩提心
彼因陀罗幡幢佛 告彼法师比丘言
比丘比丘第一难 于彼菩提发心难
护戒犹如摩尼珠 习近善友顺菩提
于恶知识恒远离 速得无上菩提果
往昔于此阎浮提 二不放逸长者子
于佛法中而出家 犹如犀牛依山林
得于四禅有神通 善诸偈论无所畏
地及虚空相悉知 于空中行如鸟飞
于寒林中安住时 林花繁茂甚奇特
一切异鸟悉来归 二长者子共语言
尔时有王出游猎 闻其语音至其所
时王恭敬而听法 于彼法师深爱敬
时王共相慰问言 发是语已在前坐
时王具有多眷属 从王行者满六亿
二中有一是法师 见王告言善谛听
诸佛出世甚难值 惟愿大王勿放逸
寿命迅速不久停 如山瀑水激川流
为老病死所缠逼 无有能救如己业
惟愿大王护正法 建立诸佛十力法
于后恶世末代时 应当住于如法朋
如是无量聪慧者 以慈心故向王说
王及六亿诸眷属 咸发无上菩提心
时王闻是净法句 调柔寂灭妙语言
善心踊跃而爱乐 头面礼敬而辞去
时有无量余比丘 为利养故入王宫
王知彼众行不端 并于有德不恭敬
过去导师法已尽 未来恶世增长时
德器之人甚鲜少 多有无量放逸者
刚强悭慢诸比丘 为求利养着诸见
于佛法中不正解 以诸非法向王说
应当杀害彼法师 本为王说空断者
劝王及我修空断 都不示王真涅槃
于其业报悉散坏 谄者说于阴空无
若能杀害彼法师 必令大法得久住
尔时常有护王神 是王过去善知识
长夜护王令离恶 彼天告王如是言
愿王慎勿起是心 恶知识言甚可畏
莫于聪慧法师所 用恶人言兴杀害
大王可不忆念耶 林间比丘所说者
于后末代恶世时 王应安住如法朋
天为彼王说实语 于诸佛法莫舍离
时王更有余恶弟 在于边方镇国境
时恶比丘往教化 令杀法师说空断
劝我昔来久修行 不欲令我求涅槃
大王汝兄甚愚恶 都自不欲令汝活
有二比丘为恶师 以神通力游空行
以我知故来至此 今悉具向大王说
汝可速杀二咒师 必使及时勿后悔
王弟寻时被钾仗 顺恶人言故往彼
并及一切诸军众 诣彼林中比丘所
依林所有龙夜叉 知彼王弟恶心来
雨沙砾石大可畏 王及军众悉摧灭
今当观恶知识言 摧灭如是大王众
于法师所起恚心 于六十生堕阿鼻
时彼取着恶比丘 劝化如是刹利王
于后满足十亿生 受于无量地狱苦
彼天劝导彼王者 及余拥护于法师
见于恒河沙数佛 觐佛供养及修行
是王眷属满六亿 皆共王去听法者
其所发于道心者 各别世界得成佛
彼佛寿命多亿岁 智慧无等不思议
彼人悉修是三昧 说已皆当般涅槃
得闻如是胜妙智 能集尸罗功德法
勇猛精进不放逸 常远一切恶知识
童子。菩萨摩诃萨应不着于身能弃于命。何以故。童子。若着身者作不善法。是以菩萨应知色身及以法身。何以故。诸佛法身所摄非色身也。佛以法身显现非色身也。童子。是故菩萨摩诃萨欲行佛所行。欲求如来身。欲求如来智。欲知如来身。欲知如来智。于此三昧经典。应当受持读诵为他广说修习相应。童子。彼如来身无量福德之所出生。如来说于一义。所谓诸法从因生故。是离诸相以甚深故。法无限量无分齐故。法无有相无相性故。法无有相离诸相故。法无动摇善安住故。法无有二惟一相故。法不可见过眼境故。法不可思过心地故。法无动转离戏论故。法不可说过音声故。法无居处离窟宅故。法无窟宅离言音故。法无所依过诸见故。法无诸漏过诸报故。以心坚固离诸欲故。以不坏心离诸嗔故。以坚正智过诸痴故。有所说说诸法空故。无有生断诸生故。以无常但言说故。出离声地寂灭于声故。有音声以思想故。同思想以和会故。以世俗第一义谛故。以清凉离热恼故。第一义谛以如实语故。无热恼以涅槃故。无有坏无能胜故。无取着灭戏论义故。无戏论离攀缘故。无有边际以说福故。无有微尘说微细故。次第大神通本业出生故。得自由自在力故。无破坏以坚实故。无有边际以名号无尽故。广大说大悲本业故。是为如来身。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若有欲见世间亲 及知佛身云何耶
于此三昧修习已 即能知于如来身
佛从福德所出生 其身清净甚光曜
其相平等如虚空 种种差别不可得
诸佛菩提既如是 其相状貌亦复然
其相状貌不可得 如来身相亦如是
菩提相貌及以身 诸佛世界亦复尔
诸力诸禅诸解脱 如是悉同其一相
诸佛体性正如此 如来世亲亦复然
无有能得见佛者 肉眼何能见正觉
无量多人作是说 我曾得见于诸佛
金色微妙无比身 一切世间皆显照
诸佛如来之所加 以其力能有神通
便能得见于彼身 种种妙相自庄严
随广长相而能现 世间无能见其相
若有能知身相者 佛与世间无有别
若有能知其身量 所谓一切诸如来
佛身无身无差异 人与修罗亦复然
一切诸心悉空寂 受诸异报相亦尔
名色相貌既如是 清净具足有光明
无有能知者 修此寂灭定
惟有世间亲 不思亿劫修
无量白净法 从此三昧出
以定报力故 他不见我身
若有如是心 名色亦复然
心类各不同 名色相亦尔
若以粗大想 名色来随彼
名色若粗细 悉从忆想起
若人想微细 名色亦如此
名色若不着 其心身光照
我念过去生 七十阿僧祇
此三种恶想 从本未曾起
以其无漏心 不思议亿劫
利益众生故 他不见我身
若有以此物 心意得弃舍
是人于彼物 更不共和合
我心得解脱 一切种物中
能体知其性 而起于智慧
于千亿佛刹 我于中现化
为众生说法 是故不可见
无相无状貌 犹如于虚空
我身不可说 语言道断故
法身大雄猛 其身从法生
曾无有色身 说之以为佛
若说于此身 闻已生欣乐
彼诸魔波旬 不能得其便
闻是深妙法 而不生惊怖
不以活命故 诽谤佛菩提
千亿修多罗 如实智演说
为众生照明 彼彼所至处
童子。是如来应正遍知。若欲知如来色身相业者。终不能知若青若青色若青相似若青相貌。若黄若黄色若黄相似若黄相貌。若赤若赤色若赤相似若赤相貌。若白若白色若白相似若白相貌。若红紫若红紫色若红紫相似若红紫相貌。若颇梨若颇梨色若颇梨相似若颇梨相貌。若火若火色若火相似若火相貌。若金若金色若金相似若金相貌。若电若电色若电相似若电相貌。若苏若苏色若苏相似若苏相貌。若毗琉璃若毗琉璃色若毗琉璃相似若毗琉璃相貌。若天若天色若天相似若天相貌。若梵若梵色若梵相似若梵相貌。童子。是为如来身。如来一切身相不可量。不可思议故亦不可说。所成就色身诸天世人莫能测量。如是长短广狭一切种。无有限齐不可思议如是等不可数。尔时世尊而说颂曰。
一切世界中 所有诸微尘
并及泉池源 大海所有水
设有巧算术 无有知其边
亦不知尘数 及与水渧者
如来之导师 引斯譬喻已
其水渧无限 微尘亦复然
我观一切生 多于彼尘数
发心及起信 于一时悉知
若于我自身 显现外皮色
诸众生信欲 无有譬知者
若相及与业 其色像如是
莫能知佛者 我相正如是
佛远离于相 显示于法身
甚深无限量 是佛不思议
正觉不思议 如来身亦然
是不思法身 以显法身故
心业不能知 无能思此身
及与其身相 都无测量者
彼法无限量 亿劫所修习
得此难思身 发净大光明
众生无能取 取之不可得
是故如来身 难量不可思
于诸无量法 而取于限量
无分别法中 虽无有分别
于分别限量 说于无分别
离念无分别 是佛不思议
无限如虚空 莫能度量者
佛身亦复尔 犹如太虚空
若有诸佛子 如实知我身
彼得成于佛 世睹不思议
卷第六
童子。菩萨摩诃萨有四种言论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难可尽边。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言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言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资助言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言论不可思议。童子。是为菩萨四种言论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难可尽边。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法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法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法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法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法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相应。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相应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相应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相应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相应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门。何等为四。一者诸行门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门不可思议。三者烦恼门不可思议。四者清净门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行说。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行说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行说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行说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行说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音声。何等为四。一者诸行音声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音声不可思议。三者烦恼音声不可思议。四者清净音声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语。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语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语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语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语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语言道。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语言道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语言道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语言道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语言道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权密说。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权密说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权密说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权密说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权密说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知于诸天。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知于诸天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知于诸天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知于诸天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知于诸天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见知于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知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知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知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知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知名字。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知名字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知名字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知名字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知名字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辩才。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辩才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辩才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辩才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辩才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决定。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决定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决定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决定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决定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度。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度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度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度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度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金刚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金刚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金刚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金刚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金刚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咒术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咒术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咒术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咒术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咒术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修多罗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修多罗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修多罗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修多罗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修多罗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辞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辞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辞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辞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辞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施设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施设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施设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施设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施设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明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明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明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明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明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信义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信义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信义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信义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信义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行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行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行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行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行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不思议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不思议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不思议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不思议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不思议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无边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无边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无边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无边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无边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无限量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无限量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无限量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无限量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无限量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无穷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无穷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无穷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无穷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无穷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不可称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不可称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不可称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不可称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不可称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阿僧祇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阿僧祇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阿僧祇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阿僧祇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阿僧祇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无量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无量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无量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无量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无量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不可测量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不行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不行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不行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不行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不行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智句。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智句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智句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智句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智句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智聚。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智聚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智聚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智聚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智聚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智性。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智性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智性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智性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智性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辩聚。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辩聚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辩聚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辩聚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辩聚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辩性。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辩性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辩性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辩性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辩性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修多罗。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修多罗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修多罗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修多罗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修多罗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修多罗聚。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修多罗聚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修多罗聚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修多罗聚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修多罗聚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多闻。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多闻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多闻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多闻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多闻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财。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财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财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财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财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学。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学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学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学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学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境界。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境界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境界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境界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境界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业。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业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业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业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业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安住。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安住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安住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安住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安住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修道。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修道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修道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修道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修道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断烦恼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断烦恼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断烦恼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断烦恼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断烦恼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烦恼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烦恼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烦恼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烦恼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烦恼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恶道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恶道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恶道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恶道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恶道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非智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非智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非智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非智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非智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毕定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毕定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毕定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毕定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毕定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无差失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无差失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无差失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无差失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无差失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无明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无明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无明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无明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无明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苦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苦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苦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苦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苦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忧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忧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忧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忧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忧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贫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贫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贫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贫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贫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生智不可思议。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生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生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生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生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内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内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内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内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内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外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外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外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外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外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惭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惭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惭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惭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惭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愧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愧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愧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愧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愧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实智不可思议。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实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实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实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实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修习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修习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修习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修习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修习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事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事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事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事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事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富伽罗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富伽罗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富伽罗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富伽罗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富伽罗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取着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取着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取着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取着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取着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是菩萨四种取着智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离恶道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离恶道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离恶道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离恶道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离恶道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断无明智。何等为四。一者诸行断无明智不可思议。二者呵责有为断无明智不可思议。三者烦恼断无明智不可思议。四者清净断无明智不可思议。是为四种。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何等为四。谓不可思议诸行言说。于彼中智是名初陀罗尼。不可思议呵责有为言说。于彼中智是名第二陀罗尼。不可思议烦恼资助言说。于彼中智是名第三陀罗尼。不可思议清净资助言说。于彼中智是名第四陀罗尼。如是四种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法陀罗尼。何等为四。谓不可思议诸行法。于彼中智是名初陀罗尼。不可思议呵责有为法。于彼中智是名第二陀罗尼。不可思议烦恼法。于彼中智是名第三陀罗尼。不可思议清净法。于彼中智是名第四陀罗尼。童子。是名菩萨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相应陀罗尼。何等为四。谓不可思议诸行相应。于彼中智是名初陀罗尼。不可思议呵责有为相应。于彼中智是名第二陀罗尼。不可思议烦恼相应。于彼中智是名第三陀罗尼。不可思议清净相应。于彼中智是名第四陀罗尼。童子。是名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童子。菩萨摩诃萨复有四种陀罗尼门。何等为四。谓不可思议诸行门。于彼中智是名初陀罗尼。不可思议呵责有为门。于彼中智是名第二陀罗尼。不可思议烦恼门。于彼中智是名第三陀罗尼。不可思议清净门。于彼中智是名第四陀罗尼。童子。是为四种陀罗尼门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乃至断除无明智。皆有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及其演说亦不可思议。说不能尽。皆如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