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潘女士,你也应该知道以前的事,我妈对当年具体的事并不是十分清楚,那你知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不是我爸和易伯伯害死了秦少龙的父亲?”
“我也不清楚,对老易的事我从来不过问的。”潘红梅的眼神有些闪躲的说。
从她和建军的事上她能看出潘红梅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她会不管易伯伯的事,这恐怕不太可能,她应该是想隐瞒什么。
唐馨狐疑的看着她,还想继续问。
她却先声夺人的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说:“你别把话题扯远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和建军有任何瓜葛,不要妄想破坏他的家庭。否则我就把你从事**行业的照片全寄给你妈,让你妈知道自己养得什么女儿,丢人!”
唐馨起的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咖啡钱,想先走,说:“这是你的家事,与我无关。你应该管好自己的儿子。”
潘红梅先站了起来,嘲讽她说:“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还想攀上严洛寒这个高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家灵珊争!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找个普通人嫁了算了,不要老是心太大。严家人比我不知道厉害到那里去了,曾早死了这个心别自讨没趣。”
感情从来不是人为可以左右的,如果都像她说的个个都要门当户对,那就不会存在那些流传千年的爱情故事。
唐馨也站了起来,与她平视,气不过的说:“灵珊好像是在自作多情,你要控制自己的儿子的感情也算尚可理解,现在你难道还想控制别人儿子的感情。潘女士,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潘红梅一脸铁青的掏出一百元放在桌上,“这杯咖啡我请你了,自己以后好自为之。”
唐馨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望着她没占到半点上风赌气离去的背影。
感慨的想着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深爱建军的唐馨了,不会再在他母亲面前卑躬屈膝、忍辱负重,只有爱才会让她变得卑微,一旦不爱了她也不再惧怕潘红梅,即使她是总统夫人一样可以同她平等对话。
[180 缠绵入骨22(迷情)]
晚上,秦少龙在书房的电脑上审核梦岛项目的工程核算报表,已经聚精会神的看了两个小时,他感到头有些隐隐的痛。
本想开口喊小玫将药拿过来,但想了想还是自己站起来活动一下比较好。
他走到书房门口,就看到小玫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侧影,她的肩膀微微在耸动,脸颊上挂着一串泪珠,大屏液晶电视的光影映在她身上就像为她镀了一层光圈。
刹那间,秦少龙恍惚了,这平凡而温馨的场景太熟悉了,似曾相识,他以前爱过的女人是谁,她长得什么样,是小玫吗?为什么他一点也记不起来?
小玫感觉到什么,转头看到秦少龙眼神茫然的站在书房门口,忙抹去脸上的泪说:“你哪里不舒服了吗?要喝水还是牛奶?哦,这电视太感人了,我去给你倒杯水,你该吃药了。”
秦少龙拦住了她,轻轻的擦去她眼角还残留的泪珠,说:“像你这样成功的女强人还能为这么幼稚的电视剧掉眼泪。”
小玫看到秦少龙竟变得如此温柔,不禁又有想哭的冲动,她的痴情终于打动了他吗?
“女强人也是女人。”她笑着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拿了药,看着他吃了药,又将被杯子放回原处,说,“你要是头疼就不要再工作了,洗个澡先去睡吧,我帮你放热水。”
秦少龙却笑了说:“吃过药好多了,我陪你看会电视,今天播几集。”
“三集,已经是第三集了。”小玫简直是受宠若惊,一向冰冷的秦少龙竟对她笑了,还要陪她看电视,像是在做梦。
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她的心思已完全不在电视上,他就近在咫尺,在国外这些年一直让她魂牵梦绕的人现在已是触手可及。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感受到他的气息,脸红的有种想主动贴近他的欲望。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主动时,秦少龙已猛然将她按倒在了沙发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她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任由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衫,在她肌肤上游走,任由他嘴在她脸上细细的亲吻。
她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全都交给他,而一直以来守身如玉都是为了他,他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爱人,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
也许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们的关系才能有实质性的突破,她的爱一定能抚平他的伤痛,让他幸福快乐。
当秦少龙褪去她上身所有衣物,吻舔到她的乳/尖时忽然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热气,不再有任何动作了。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主动的抬头吻着他的短发,双手柔情的在他背上抚摸。
秦少龙平复一会,却坐了起来,拾起地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说:“对不起,我头好痛,要去休息了。你继续看吧。”
小玫羞愧的紧紧抓着外套,“没事,等你头上的伤势全好后再说。”
“我以前很爱你吗?我们有一起这样看过电视吗?”秦少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隐约记得好像有,又感觉没有,不确定的问。
小玫不敢看他的眼睛,坐了起来,说:“是啊,我去美国前我们非常非常相爱,你经常陪着我,可你为了我的前途还是让我走了。我离开后,我们在电话里因为一点小误会赌气有几年没联系。虽然你在这期间也有过姓赵的,姓唐的,姓陈的几个女人,但你心中始终最爱的还是我。不信你问张哥,你就是在去机场接我的路上出的车祸,应该是因为想到要见到我太激动的缘故。”
秦少龙努力回忆过去的感情经历,只记得和小玫曾经是有过很多瓜葛,也同情过她,但其他的一点也记不起,越想越头疼,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说:“哦,是这样啊。对不起,有些事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给我点时间,我总会想起来的。要是我实在想不起,你也不必一直等我,重新去找自己的幸福吧。”
小玫忙穿上外套,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捶自己的头,“能不能想起来都没关系,无论你还记不记得曾经爱过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要是记不起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刚认识一样重新谈场恋爱。”
“嗯,我知道了。”秦少龙下意识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对她始终没有强烈的感觉,又恢复了冷酷的表情说,“我去睡了,你自己也早点休息。对了,你什么时候结束休假?其实我现在可以照顾自己,不需要人专门照顾,你别因为我耽误了工作。”
“还有一周。”小玫看着他转身回房的背影,差点就想告诉他,他和唐馨的故事,但终是没说出来,是为了自己还对他抱着的一丝幻想,也是为了不让他再陷入与唐馨的痛苦纠结中,她不能放弃。
秦少龙回到自己房间,靠在床上,想着如果小玫是他非常非常爱的女人,为什么刚才在她身上找不到想象中熟悉味道,为什么没有特别想要她的欲望?难道他出车祸后不光是伤到了脑子,连那方面的能力也受到影响了吗?
和潘红梅见过面后,唐馨的心情变得低落起来。
回到严洛寒的公寓,做了点简单的晚餐吃过后,就无事可做的写了一堆给严洛寒留得便签条。
她正在厨房的冰箱上贴着,听到有开门声,放下手里的纸条,将头探出厨房一看,是严洛寒回来了,他时间还算得挺准。
严洛寒走进自己家里,愣愣的看着客厅里整洁干净的状况,用手摸遍了桌子,沙发、椅子,一尘不染,还以为自己进错了门。
但是墙上挂着的确实是他的照片,绝对是自己的家。
看到唐馨站在厨房里笑望着他,问唐馨说:“这是你干的?”
“难道你还请过清洁工吗?”唐馨见他除了惊讶,一句感激的话的都没用,撅着嘴转身继续贴纸条,不再理他。
严洛寒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好奇她在厨房干什么,也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
冰箱上全是花花绿绿的纸条,上面写得做事步骤,让他看一眼就头晕。
“都是写给我的?”他还不笨,玩笑的问,“有没有什么暗藏着向我表白的暗语?给点提示,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哪看得出来啊。”
唐馨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脖子上,不客气的手肘顶开他,“你想得美!”
“自己在家时好好看看,该怎么学着照顾自己?”唐馨拉开冰箱侧身看向他说,“东西都给你买好啦,不要太懒了。做为朋友我只能帮你这些,其他的自己学着做。”
严洛寒看着冰箱里塞满的东西,都看傻了眼,指望他吃完这些估计要几年,说:“田螺姑娘,在做这些之前能不能先问下我意见。”
唐馨就是要纠他的懒筋,以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吓唬他说:“三个月内必须学会我纸条上教你做得所有吃得,三个月后我来检查,如果里面的东西没动过,以后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没问题,以我的智商一个月就足够了。”严洛寒只好做了个OK的手势,痞着脸,言不由衷的答应她。
“好了,这才乖,我去休息了。你自己没事好好研究下。”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网,唐馨觉得自己已经大功告成的说。
严洛寒嬉皮笑脸的拦住她问:“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休息了,那我今晚睡哪里?”
“沙发。”唐馨想也不想的说。
严洛寒抗议的说:“沙发太短,我连脚都伸不直。”
其实他不在的这几天,唐馨一直在睡沙发,可一想今晚他回来了,她还睡沙发的话肯定不保险,客厅里又不能上锁,万一严洛寒对她有什么不轨怎么办。
“那我今晚去住宾馆,反正就一晚,明天我就准备回去的。”唐馨说着就去拿门口的包,准备去附近找家宾馆。
严洛寒怕了她,妥协的说:“就听你的,我睡沙发,你睡我的房,晚上你睡觉前记得把门锁紧。”
唐馨露出笑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是你自己自愿睡沙发的,以后不能抱怨我。”
“绝不抱怨。”严洛寒拉着她到厨房,求她说,“田螺姑娘,麻烦你把冰箱里的东西先变出一碗面,我刚下飞机,肚子还饿得紧。你纸条上的事也不是一下能学会的是不是?总得给我时间。”
“看在你把房子借我住得份上,我就再帮你煮碗面,不过你要在厨房里看着,边看边学……”
唐馨话还没说完,严洛寒就丢一句,“我去洗澡的”,开溜闪了。
被他这么一闹,唐馨低落的情绪好多了。
等她煮好了鸡蛋肉丝面,严洛寒也正好洗完澡,坐在餐桌上只等着吃。
唐馨看他吃得香,打了个哈欠,要回房睡觉,想起一件事,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他的,说:“灵珊来找过你,我刚好碰到她,她可能有点误会,你最好和她解释下。”
他哦了声算是知道了,其实灵珊已去北京找过他,正为这事心烦。
不过他也有件事很想问她,叫住了她,小心的问:“你见过秦少龙了,他怎么样?”
她微微一僵,说:“见了,很好。”
严洛寒心里就纳闷,见面后两人没有焚心似火的难舍难分,他还以为回来后要面对她和秦少龙破镜重圆的局面。
没想到她会住在他家,还帮他做家务,难不成她终于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他,秦少龙其实根本不如他,暗自欣喜若狂。
“你不会是发现自己已经不爱秦少龙了,喜欢的人是……”
没等严洛寒说完,唐馨心里难受的说:“秦少龙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了。”
严洛寒嘴巴张成了O型,好不容易合上,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一时无话可说,也就是说她心里还是喜欢秦少龙的。
唐馨勉强笑了笑说:“不过这样也好,他就摆脱痛苦了。”
“那你呢?”严洛寒心痛她问。
唐馨坚强的说:“我也很好。”
严洛寒觉得她要是很好才怪,望着她转身走进卧室落寞的背影,很想安慰她几句,不过打心眼里找不出安慰的话来,她要什么时候能明白他的心,也这样爱着他就好了。
她和秦少龙这样算是彻底断了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他决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溜走。
第二天早上唐馨起床从卧室出来,意外的看到餐桌上摆好的荷包蛋和牛奶,想着不会是那只懒猪做得吧?
正想着就见严洛寒从厨房里端出刚烤好的面包,说:“按你的方法煎得,不好吃也要给我咽下去,而且不准说个不字。”
“放心,我不挑食。”唐馨却暗自好笑,他只是煎个鸡蛋就摆出大厨的架势,要是再会做点别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不能打击他,毕竟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愿意自己动手了,她忙殷勤的拿出抹面包的果酱,问:“你喜欢草莓酱,还是花生酱?”
“草莓酱。”严洛寒将面包摆在她面前,理所当然的说:“帮我抹好,我要去刷牙,一早起来忙得都没空。”
唐馨笑着说:“好的。”等他一转身就带着怨气用餐刀弄了一大团草莓酱往面包上使劲抹。
谁知严洛寒想不过又转身提要求说:“别给我抹得太厚,我要薄薄的一层。”
唐馨望着已经抹得很厚一层酱的面包,想要怎么变薄点。
“这个留给你自己吃,帮我重新抹一片。”他的要求总算说完了,到卫生间关上门。
公子哥就是难伺候,幸好她今天就要走了,而且还打算不要让他再跟着她回去,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严洛寒洗漱完后,和她一起共进早餐,唐馨琢磨着该怎么和他开口,让他明白他们其实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但她心里爱得人始终只是秦少龙。
“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当唐馨正想开口说话时,严洛寒先说了。
“什么事?”
严洛寒皱着眉头,很苦恼的样子,说:“我们是不是朋友?要是的话你一定要帮我。”
唐馨想他这种呼风唤雨的公子哥还会有需要她帮忙的事,说:“到底是什么事,能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肯定能帮我,就看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朋友了?”严洛寒好像料定她会拒绝,故意激将她说。
“我怎么没把你当朋友了?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严洛寒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你跟学校多请些时间的假,陪我去趟北京,冒充我女友,帮我在家人面前演场戏行不行?”
“不行。”唐馨一口回绝说。
“我就说你没把我当朋友吧,见死不救。还不是因为你,灵珊跟我妈乱说一大通,现在他们逼着我跟他们指定的人结婚。我要是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这辈子就毁了!”
唐馨慎重的问:“他们指定的人是灵珊吗?”
“不是,要是还强一点,起码也算认识,感情还可以慢慢培养。可他们给我安排的结婚对象是个什么部长的女儿,我连面都没见过,也不想见。我也帮过你,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唐馨有点心软的说:“你家人这么强势,就算我冒充你女友又有什么用?”
严洛寒立刻起身,从他的行李里翻出户口本身份证,说:“这次我找借口出来,把证件都带上了,我们去拿结婚证,有了结婚证他们就拿我没办法了,总不能逼我犯重婚罪吧。”
唐馨被他的提议吓了一跳,说:“那就更不行了,结婚又不是儿戏,怎么能随便拿证。”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秦少龙,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嫁人的,我们拿结婚证也只是演戏,给我家人看,同时也是让你妈放心。等我家人不再逼我时我们就悄悄去离婚,到时谁也不知道。你还是住在你的凤南镇上,我就在北京或这里忙自己公司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我们还是各过各的。”
“可是结婚证都拿了,到时各过各的怎么跟我妈交待?”唐馨觉得这种事太不靠谱,这戏要是演起来关联的实在太大。
严洛寒一脸轻松的说:“这还不好交待,就说我生意忙没时间,我大概隔几个月来看你一次就可以了,时间长了妈就会接受我们这种状态,但私底下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181 缠绵入骨23(强要)]
唐馨还是感觉这样做太荒唐,就算能帮他逃过家人的逼婚,他和她拿了证,要是到时他耍赖不肯离婚,那不是假戏成真了,何况心里装别人嫁给他对他也不公平。
“对不起,这个我帮不了你,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时间不早了,我该去车站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严洛寒心情失落的直接去开门,看到来找他的人是易建军,想到唐馨正在自己家里,表情有点不自然的问:“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请我进去喝杯咖啡吗?”建军微笑着说。
严洛寒不客气的说:“不太方便,有什么直接说吧。”
建军依然保持笑容,自己从门口硬挤进门,说:“站在门口说事也不方便。”
唐馨听到门口是建军的声音,正想躲进卧室里,刚要离开餐桌,就已经来不及了。
严洛寒也懒得非挡他,反正让他发现唐馨这里也不是坏事。
建军看到唐馨的瞬间愣住了,她穿着居家的睡衣就站在餐桌边,桌上还有没吃完的早餐,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无法移开,心情被阴郁覆盖。
一时间唐馨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不过她也没必要向他解释,冷淡的不看他,尽量自然的拿起桌上没喝完的牛奶,喝了一口。
严洛寒立刻走到唐馨身边,看似亲密的揽住她的肩,对建军说:“我说不方便你非要进来,现在可以说事了吧。”
“你们,你们还真是在一起了。”建军带着僵硬的笑容说。
唐馨知道严洛寒是故意做给建军看的,但她不喜欢成为他们男人之间炫耀的资本,轻轻的摆脱洛寒搭在她肩上的手,说:“你们聊吧,我回房去换衣服。”
她回到卧室关上门,想着建军误会了也无所谓,建军以前不就是要把她送给严洛寒吗?现在这样不是正合他心意。
建军尽力平复心中的波涛起伏,平静如常的问:“你去北京办得怎么样?方市长什么时候会被调走?”
“该做的事我都做了,至于他什么时候会被调走,这个我也说不准。”严洛寒坐到沙发上懒懒的说。
建军也不客气的坐在刚才唐馨坐过的椅子上,拿起她刚才握在手中的杯子,似乎还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看着杯中还剩下的牛奶,他也曾拥有过如牛奶般浓郁香醇的幸福,只是一不小心就弄丢了,现在已经不能回头。
“那我就等着。”建军放下手中的杯子,手心很凉,冷眼看向严洛寒说,“你想得到的女人已经得到了,而我想要的还没有实现,一个月后要是方市长还没离开这里,我会让你到手的一样成为泡影。”
严洛寒坐正了认真的说:“你就放心吧,市长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建军笑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心里的仇恨,唯有抓住权力,说:“还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和秦少龙之间的事你别再插手,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如果你再帮他,我也不知道我会无法控制的对唐馨做出什么事来,你自己好好掂量下。”
唐馨静静的坐在房里,隐约听到建军说了秦少龙三个字,立刻竖起耳朵,心里想着他来找严洛寒难道是商量怎么对付秦少龙的吗?他又有什么计划了?一定非要将少龙置于死地,他才罢休吗?
严洛寒也沉着脸,正色的,用极具威慑力的语气说:“你要敢伤害唐馨,我会帮秦少龙把你整到十八层地狱里去,让你的骨头连渣滓也不剩。”
“很好,我们的严少终于也有斗志了。”建军现在即使下地狱也不怕,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笑得更灿烂的说,“那十八层地狱里一定会有唐馨陪着我,所以不想两败俱伤,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一定要毫不犹豫的拿出这种斗志帮我。”
严洛寒虽然气得想打人,但他还是冷静的洞悉易建军现在是彻底的疯狂了,这种疯狗还是少惹为妙。
易建军和秦少龙最后谁赢谁输,对他来说确实都无关痛痒,可看来易建军是非要把他拖进他们之间的对决,那他只有在保住唐馨的前提下再选择帮谁。
“记住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唐馨不会因你受到任何伤害。”严洛寒不耐烦的站了起来,他知道建军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下逐客令说,“没什么事我也想回房去陪馨儿,你请自便吧。”
馨儿是他叫的吗?听到他这样叫唐馨,他的心如刀绞,原来失去后才发现什么是最重要,什么才是他最想要的,他硬撑着起身说:“你们继续吧,我该走了。”
他走出洛寒的家,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心里全是绝望和愤怒,严洛寒,我得不到的女人,你也不可能会真正得到。
唐馨听到关门声,小心的打开房门,看客厅里只剩严洛寒一个人,问:“他走了吗?”
严洛寒看向这个让他用情已深的女人,有种很无奈的怨气,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一次,他情愿选择不要喜欢上她,可是已经爱上了还越陷越深。
“走了。”
唐馨舒了一口气,问:“他是要你和他一起对付少龙吗?你又答应了?”
严洛寒俊美的脸因怒怨变得毫无表情的说:“你怕他会受到伤害,你深爱着他,你还在等他想起你?”
他不明白自己哪一点不如秦少龙,让她宁愿孤独一身的爱着杀父仇人,也不愿给他一丝机会,这公平吗!
唐馨打了个寒战,这样的严洛寒让她感到害怕,他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如同豹子即将猎取猎物前的淡定冷漠。
“不是,我希望他永远不要记起我。”唐馨怯怯的回答,预感到了危险,拖起墙边自己的行李箱说,“我要去赶下班车,错过了又要等好几个小时”
严洛寒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从她手中扯开行李箱的拉杆,将行李箱甩到一边,他现在什么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顾,只想占有她。
唐馨想躲开他,弯腰去拉倒在地上的行李箱,严洛寒却把她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扔到卧室的床上。
“洛寒,你怎么了?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唐馨惊慌的从床上坐起来,恐惧的说。
严洛寒轻易的又将她按倒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双眼迷蒙,在她耳边冷冷的说:“我没你想得这么伟大,你怎么能这么相信我,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了。”
“我相信你,你刚才不要建军伤害我,你自己就更不想伤害我对不对?”唐馨挣扎着希望他能罢手。
严洛寒一言不发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对她再好,也无法得到她的心,既然如此还不如强要了她的人,至少也对得起自己的付出,他不要做什么好人,也不要做什么伟人,就只要在此刻亲吻她,**她,享受她的身体。
唐馨见严洛寒一副铁了心的样子,绝望的开始拼命挣扎,用双手不停的打他推他。
严洛寒按住他的双手,先扯开了自己的上衣,又扯开了她的睡衣,将头埋在她雪白的颈上,用火热的双唇从她的颈项一直吻到锁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的伸到背后解开她的内衣的扣子,唐馨不再挣扎,浑身颤抖的嘤嘤哭泣起来。
曾经的那些噩梦般的记忆让她明白当男人对你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的只想得到你的身体时,挣扎得越强烈,痛苦也会越深重。
严洛寒很烦她的哭声,说实话他还没强迫过一个女人做这事,醉酒、被迷晕的女人除外。
女人们都觉得跟他做/爱也是种享受,他能细心的听出女人的呻吟声中的不同,什么时候是因为痛苦而发出来的,什么时候是因为喜欢或**时发出来的,他能很好的把握温存的尺度,让那些女人也享受到愉悦和满足。
所以在这方面他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别哭了,我会让你同样享受到愉悦。”
他烦躁的抬头看到她梨花带雨,无助的闭着双眼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真得受不了了,却又不忍心,又想只要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眼泪,自己才能狠心的强行要了她。
她成了他的女人后,自然会知道他有多温柔,有多爱她。
他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狠心的粗暴的将她从床上拖了起来,拉到房间衣帽间内,从后面将她紧紧抵在墙上。
唐馨的脸贴着冰冷的墙面,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害怕的哭着说:“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求你放开我。”
“不想看到你那张哭泣的丑脸,最好乖乖的不要闹,跟我好你也不算吃亏,我们是彼此享受。”
唐馨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嘴,忍住哭含糊的说:“不要这样,我不哭了。”
严洛寒解下自己的皮带,抓住她不听话的双手勒紧绑在衣帽间里一人高的架子上。
他钳住正在剧烈挣扎的唐馨的腰,从后面紧紧压住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的地方,轻咬着她的耳垂温柔的说:“等会你就会知道到底我和秦少龙谁才是最好的?”
唐馨又羞又怒,自嘲的笑了,说:“当日建军把我迷昏送到你床上,你为什么不趁我昏迷不睡时强占我,非要等到现在这样折磨我。记得当时你说我选择你,你保证不会像建军那样对我,伤害我。可笑的是你所说的真心爱我不过也只是一种男人的占有欲而已。你想怎么玩我,怎么强占我都行,但以后千万别说爱我,这让我觉得恶心。”
严洛寒突然松开了她的腰,没有强行进入,心痛欲裂说:“可你选择过我没?没有,从来没有,我想把你捧在手心,可你一丝机会也没给过我。我爱你爱得好累好苦,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唐馨大声哭了起来,任眼泪如汹涌的洪水般决堤而出,她又何尝爱得不苦不累。
如果让她能够重新再活一遍,她宁愿没爱过建军,也没爱上秦少龙,要是老天爷让她在认识他们前,就先爱上严洛寒,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复杂纠结的感情。
可是没有如果,也不可能重来一遍,她现在就是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秦少龙,让她怎么忘记他,怎么抹去这份爱?
建军终于清醒过来,穿好自己的衣裤,解开绑住她双手的皮带,颓然的说:“你走吧。”就离开了卧房。
唐馨瘫坐在地上,止不住的还在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穿好了衣服,走出了卧室。
看到她的行李箱已被严洛寒放在了门口,而严洛寒正在厨房里将她贴在冰箱上的纸条,一张一张的取了下来。
回头发现她已经出来了,眼睛哭得肿肿的,脖子上还有他刚留下的吻痕,他淡然的说:“其实我并不缺女人,如果要找人发泄很容易。刚才我只是一时糊涂,不知道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不过现在我想通了,你虽然不喜欢我,可你还是让我尝到了真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爱这种感觉也许是不能勉强的,你走吧,我会尽力调整好自己,忘”
“我同意帮你应付你的家人,让你不用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我们不用真得去拿结婚证,做张假的就可以了。我希望你以后能找到一个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的人,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喜欢。”他处处对她好,总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帮她,他的一片真心,她怎么可能不明了,但越是明白越会觉得自己亏欠他,想要还他这份人情。
严洛寒正要把那些纸条都扔进垃圾筒,听她说愿意帮他解决家里逼婚的事,立刻露出笑容,说:“我们仍是朋友吗?”
“当然。”唐馨也笑着点点头,说,“可我先要回去一趟,亲口跟我妈说下陪你去北京的事,还有学校那边得先去辞职,请假时间太长也不好总占着人家的职位。”
严洛寒又将纸条贴回去,说:“其实你要愿意可以还是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可以每个月回去一次看你妈和逸君,没有你妈给你的压力,你会轻松些。”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呆在凤南镇,那生活水平低多了,而且生活简单,比较适合我。”唐馨说着就去门口拉起行李准备走。
严洛寒忙放下手里的纸条说:“我陪你回去。”
唐馨看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热情,有点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外套,说:“还是不要了,等我处理好自己的事回到H市时再联系你。还有到时我陪你去北京可以,但绝不能再和同住一间房。”
严洛寒笑了,有点难堪的说:“都听你的,对不起,我再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唐馨想到刚才他们差点就,也尴尬的一笑,推开门,说:“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严洛寒涨红了脸,望着唐馨离去,想着自己刚才真该死,什么时候变得做这事完全都不讲情调了,还亏他总是自命风流,真是丢人丢大了。
在市政府最大的会议室里,市里的主要领导、防汛指挥部的领导,水利局的专家,土地局的官员,还有铸天诚的老总秦少龙、副总张振春、工程项目负责监理人围坐在椭圆形的长型会议桌边。
人手一份铸天诚公司最新梦岛设计方案,大家各抒己见的在讨论方案的可行性,经过一上午的认证分析,这份方案最终通过了审核,主要领导都在方案上签了同意的意见。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陆续散场,易建军一直暗暗的注意着秦少龙,看他和方市长谈完后,与公司其他人准备离开。
他跟在秦少龙后面,到电梯口除了铸天诚公司的人,已没其他人时,叫道:“秦总,请留步。”
秦少龙一行人停步,回头奇怪的望着易建军,现在他们的关系用势同水火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他主动来找他们会有什么目的。
易建军客气的笑着说:“秦总,还没恭喜的你新方案通过了审核,这下再不会出现以前的那种误会了。”
“易市长不必客气,是有什么事要指教我吗?”秦少龙皮笑肉不笑的说。
“秦总如果方便的话,我有点私事想跟你聊聊。”
“哦,你和我们秦总之间能有什么私事可聊的?”张振春不客气的说。
易建军不理他,只是等着秦少龙说话。
秦少龙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沉着气,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说:“易市长想跟我说什么私事,尽管说。”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易建军看了看跟他一起的人说。
张振春忙小声对秦少龙说:“当心他有什么诡计,最好不要跟他私下谈什么。”
秦少龙简单回答他说:“我有分寸,你们先去停车场那边等我,我一会就来。”
张振春和其他人只好先上电梯走了。
易建军见其他人走了,指了指不远的一间小会议室说:“进去坐坐。”
秦少龙摆出一副随便的样子,跟他进了小会议室,坐在一张椅子上,想着易建军现在要向他示好吗?还是知道自己斗不过方市长,要转舵了。
在他的记忆里易建军就是仇人易国明的儿子,其他的事记得并不清楚了,不过他会轻易放下父仇吗?说不定是假意示好,实际上时给他设局。
“易市长,到底有什么私事?”
易建军站在他旁边,靠着会议室的桌子,看着他说:“你跟唐馨真得分手了吗?还是你为了公司的利益把她让给了严洛寒?”
秦少龙茫然的望着易建军,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易建军笑了下,以为他在装,故意刺激他说:“昨天我见到她和严洛寒了,他们现在感情还挺好的,如漆似胶的在同居。”
“真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和严总同居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少龙一点都没有被伤到的表情,比易建军笑得更艳。
易建军盯着秦少龙,很失望的说:“看来你比我更无情,你们还有一个孩子,说放下就放下了。”
原本还打算让秦少龙和严洛寒为唐馨闹得无法再合作下去,没想到秦少龙比他厉害多了,根本都不再把唐馨放在心上了,面对这样的敌手,他没有一点赢的胜算。
秦少龙大概猜出了他的阴谋,想用他以前的一个女人来挑拨他和严洛寒的合作关系,让他陷入桃色陷阱,把他对付易国明的招数用在他身上,是以牙还牙吗?
想到这里,他一下想不起哪天帮他约易国明去酒店的人是谁,想记起来,却怎么也记不得,只觉头在痛,强撑着好笑的说:“易市长,我以前玩过的女人太多了,你说得是哪一个,我实在没有印象了。不如你让她带着孩子到我面前来,抱着我的大腿哭哭闹闹的,说孩子是我亲生的让我负责,这不是更有真实感些。不过我又不是什么高官名人,这并不能对我有任何威胁。”
“在你呆在看守所里时亏她想尽办法救你,看来她看错你了,你和我都给不了她幸福,希望她这次不会看错严洛寒。”易建军懊恼的觉得这次真是让严洛寒拾了便宜。
秦少龙只觉得头越疼越厉害,唐馨,唐馨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用力甩了甩头,为什么他一点都记不起这个女人了,只是他曾经有过的很多女人中的一个吗?
他站起来想走了,却一下没站稳的扶住椅背,掏出随身公文包里的药,倒出几颗干吞了进去。
易建军看他站都站不稳吃药的样子,假装关心的问:“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吗?”
“不用,车祸留下的头疼毛病还没全好。易市长要是没什么其他事了,那我要先回去休息下了。”秦少龙感觉好了些,告辞说。
“既然你已经不在乎她了,那就没什么事了,你回家注意休息。”
秦少龙先离开后,易建军总觉得这件事里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182 缠绵入骨24]
到了停车场,秦少龙和张振春坐在一辆车里,若有所思的沉默不语。
“易建军和你说什么私事?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张振春心里没底担心的说。
秦少龙迷惑的问:“张哥,我有过一个叫唐馨的女人吗?我记得因车祸晕迷一醒来时你也提过这个女人。我和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振春想不通易建军为什么要跟秦少龙提唐馨,他不是一直恨少龙抢了他的女人吗?现在他们分开了,少龙又不记得唐馨了,对他来说不是正好,难道他又想利用唐馨搞什么鬼?
“这个女人啊,你早就甩了她,她都和别人结婚生子了。在你出车祸前又跑来想找你要钱,你没给。怎么现在突然想起她来,要不要我把她找来,让你见见。”
秦少龙皱了皱眉,不屑的说:“算了吧,以后凡是这种想回头来敲诈的女人不用让我看到,你都帮我处理就行了。”
“没问题。”张振春用笑容掩饰自己的谎言,安慰自己这全是为了少龙好,再说唐馨也不想让他再痛苦,不能成全两个,能帮一个也是好的,所以他的谎言绝对是善意的。
易建军回到办公室思来想去,感觉秦少龙听到关于唐馨的事时的反应很不正常,不像是故意掩饰,也不像是忘记了放下了,而像完全不记得一样。
他想到了什么,立刻派人到秦少龙出车祸后住过得那家医院去查,发现秦少龙是因为车祸片段性失忆,根本就不记得唐馨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吗?
唐馨回到凤南镇,母亲看到她开心的问这问那,很想知道严洛寒的母亲对她印象如何?
“洛寒,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啊,他有事,离不开,让我自己先回来。”唐馨很想告诉母亲先前全都是她和严洛寒在演戏,那些都是谎言。
母亲神色一下变得暗淡的说:“**妈不喜欢你吗?”
唐馨心里无奈,却不忍让母亲伤心,继续说谎:“不是,**对我印象很好。”
母亲露出欣喜的表情,说:“那就好,**知道你还带着个孩子吗?”
“还不知道。”唐馨胡编的说,“洛寒说这事等和**妈熟悉些再说,怕一时说出来**妈接受不了。”
母亲的眼眶湿润了,抹了抹眼睛,感叹的说:“洛寒说得也对。至从你爸爸走后,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妈总觉得对不起你。先以为秦少龙可以给你幸福的归宿,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把我们害成这样的人。老天总算还是有眼,现在又让你遇到像洛寒那么好的人,只要他家人同意了,有他照顾你,我也可以放心……”
“妈,别再提以前的伤心事,现在不是都好起来了。”唐馨打断母亲,这让她怎么说出实情啊。
“唉,不说这些了,你不在的这几天,逸君可想你了,你去陪他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也很想他。”唐馨马上就去宝宝的小房间见看逸君,跟宝宝分开的这几天真得很思念他,把他抱起来亲了又亲。
晚上陪着宝宝睡觉,宝宝睡着了,她却烦躁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父亲去世后整个家就塌了,这些年过去了,她已慢慢的接受了现实,适应了没有父亲的日子,有了自己所爱的人,有了孩子。
可对于母亲来说,缺了父亲,她的世界永远不可能再完整,她是那么深爱父亲,一直都没考虑过再找一个伴。原本她可以跟父亲相亲相伴直到终老,而现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母亲心里对秦少龙的恨只怕永远也解不开,唯一让母亲欣慰的就是她离开了秦少龙,又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男友。
她实在狠不下心戳穿这个谎言,就像严洛寒说得这场戏不得不继续演下去,不光是他要解决被逼婚的问题,她也害怕伤了母亲的心。
但对少龙的爱就像钻进心里的蛇,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就会钻出来舔舐她的心。
第二天她跟母亲说了要和严洛寒去北京见他所有的家人,母亲高兴的像是有了盼头,甚至感觉他们婚期就近在眼前。
唐馨不能让母亲抱太大的希望,说:“妈,这事还不一定,洛寒家里的环境挺优越的,现在只能说有点眉目,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母亲却说:“我看这事能成,只要洛寒喜欢你,家人的态度终究还是会随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