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不是很希望我主动的吻你**你吗?”建军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住她,扒开她的衣衫,心生怒气的说,“你不是怕我嫌你脏,而是想为谁守身如玉!是为了严洛寒吗?你是怕他知道了,会嫌弃你!”
唐馨发疯似的拼命挣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建军反手还了她一个耳光,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扯开了她的内衣,覆在她胸前的一团浑圆上揉捏,“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劝你乖乖的顺从我,如果我不放你,谁也不可能救得了你。”
唐馨浑身发抖,绝望的看着他,“如果你还念我们曾经的情份,求你放过我。”
建军不耐烦她这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狠狠的咬破了她的唇,鲜红的血溢出来,让原本苍白憔悴的脸变得诡异的动人。
“你早就忘了我们曾经的情份,你不是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吗?现在我就要让你都记起来!”
他像一个饥渴已久的兽类,迫不及待的剥光了她,肆意蹂躏着她的身体。
无论她如何反抗都不能撼动他半分,她放弃了挣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恐惧,想着少龙知道了这事会不会很伤心?她终是没有能力为他守住自己的清白。
建军纵情的在她身上发泄时,不经意对上她瞪着天花板,空洞的吓人的眼眸。
**停了下来,心里紧缩的一痛,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想让她正视他,不准忽视他。
她冷漠的别开脸,闭上眼根本不愿看他,即使他们的身体已经彼此交融,她对他扔是抗拒厌恶的。
建军恼怒的继续强占她,已没有了半点的怜惜,迫使她摆出更不堪的姿势羞辱她,让她无法逃避,无法分神,疯狂的在她耳鬓一边又一边的低吼:“馨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不记得建军折磨了她多久,只知道他一直发泄到心满意足才离开。
他离开后,她仍然蜷缩成一团,在被子浑身发抖了好久。
再没有人来威胁她要指证严洛寒,每当有人打开房门来送饭时,她都会异常紧张,看到不是建军,那种紧张和恐慌感才会好些。
自己现在就像是被建军放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他宰割。
就这样过了三天,房间里一下进来几个人,她的双手又被铐住了,眼睛被布条蒙上,嘴被胶布贴住,那些人蛮横的将她推出房间,上了一辆车。
她不知道这些人要带她去哪里,只感觉路程还有点长,建军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或许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要把她灭口吗?
现在的建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死或许对她是种解脱,像她这么肮脏的女人还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车停下了,他们将她推了下去,打开了铐住她的手铐,扯下蒙住她眼睛的布条。
睁开眼发现她被带到了一处空旷废弃的厂房,看见她对面站着的人是穿着黑色风衣的秦少龙。
就在这一瞬间,她热泪盈眶,少龙怎么可能会就站在她眼前,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193 缠绵入骨35]
秦少龙终于见到了她,望着她憔悴的面容,不整的衣衫,心痛的收缩起来,却还是对他微笑着。
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下,把她推向秦少龙,恶狠狠的说:“这次算你走运,以后放聪明点!”
把她带出来的几个人立刻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在荒郊的厂房中只剩她和少龙两个人,少龙张开手臂,以为她会马上扑到他怀里。
可她站着没动,没有看他,低着头在流泪。
少龙靠近她,轻轻的撕下她嘴上的胶布,脱下风衣披在她身上,很紧很用力的搂住在发抖的她。
“我们走吧,没事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被他们关在什么地方,我好害怕,建军他,他我是不是很脏?我不值得你来找,我”唐馨感觉没脸见他,想挣脱他的怀抱。
少龙将她拥得跟紧,柔声说:“还四肢健全的活着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都怪我不该放弃找你,以为放开你,你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和快乐。可没有你的每一天,彻骨的失落和伤心时时刻刻都在侵蚀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到这么多的伤害,从今往后我要尽我所能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在他宽厚而结实的怀中,被他的温度包围着,唐馨再也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洛寒在看守所里呆了几天,除了进来的第一天有人询问过他关于网上视频的事外,再也没人审过他,但也没放他出去。
也不知道老爷子想把他关到什么时候,在里面又无法和唐馨取得联系,她现在到底有没有事,好不好?
进来时还以为最多呆个一两天,现在已经是第五天,在里面都快闷疯了。
中午送来的盒饭让他感到难以下咽,这里每天的盒饭极其难吃,对食物挑剔的他根本都无法适应。
他吃了几口,就烦闷的随手将还剩下一大半的盒饭扔进了垃圾筒。
盒饭底朝上的躺在垃圾桶里时,他才发现装饭菜的塑料盒子底部粘着一个信封。
他奇怪是谁特意将信封送进来的,扯下盒子底部的信封,打开掏出里面的信纸和两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倒在地上,眼眸紧闭,双手被拷在身后,这个女人是唐馨。
惊然的展开信纸,上面的字是打印出来的,“想要她平安无事,就自己认罪。”
洛寒心痛的久久盯着照片,她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忽然他疯了似的用力捶打看守所房间的铁门,大声叫道:“有人在外面吗?我要认罪,我要认罪!”
严母想尽办法,瞒着老爷子,找人帮忙在看守所的接待室里见到了洛寒。
“妈,唐馨到底怎么了?”洛寒一进接待室,看见是母亲,心急如焚的问。
严母看着儿子瘦了,脸上的颜色也不太好,心疼的说:“我不清楚,你进来后,她就失踪了。我听他们说你要认罪,你疯了,不是说没做过只是误会吗?为什么要认罪?老严迟早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妈求你再坚持下就会没事的。”
“妈,唐馨出事了,如果我不认罪她就会有危险。”
严母想要稳定他的情绪,不要做傻事,说:“你怎么知道他有危险,也许她害怕舆论压力,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傻孩子,你现在自身都难保,那还管得了那么多。”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她因为我,正在受到威胁!妈,你帮我找找她,我想确认她是否平安?”洛寒恳求母亲说。
严母也很无奈的说:“我也是试过找她,可到现在也没找到。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她就会站出来反咬你一口,也许你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洛寒一想到唐馨那倔强的个性,就越是觉得她现在很危险,“她不是那种人!我要见老爷子!妈,你让我见见老爷子,跟他说我已经知道错了,想重新做人,让他见我一面!求你了!”
“我会尽量说服他来见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在见他之前千万不要乱认罪!”严母抓住他的手,哀求他说,“你要是乱认了罪,老爷子对你的成见会更深,就不会来见你了。”
想着唐馨处在危险中,他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及,恨不得飞出去救她,说:“好,可是你一定要让老爷子尽快来看我,我怕再晚了,她会死的。”
严母本要问下他和灵珊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现在看他完全心里只想着那个唐馨,也就没再多问,还是等他平安出来后再说吧。
在没看到那两张照片前,严洛寒在看守所里即便呆着无聊,但心情还是淡定的,现在呆在里面每分每秒都坐立难安,心焦如焚。
见过母亲后又过了一天,如同过了一年,当看守所的警察请他到一间隐秘的会议室等着时,他知道一定是母亲说动了老爷子来看他。
等了一会,听到脚步声,会议室内的警察立刻恭敬的拉开了门,“首长好。”
老爷子将随从的人留在了门外,一个人进了会议室,其他人也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俩。
看到老爷子那张面无表情、异常严肃的脸,本来心急的他站了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妈说你在这里绝食,非要见我,说你知道错了,想跟我认错?”老爷子冷冷的问,有时也不明白自己风云一生,怎么会生出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
洛寒每次一看到他这副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想惹他生气,尤其喜欢看到他因盛怒面部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可他今天只嗯了一声,努力想着要怎么求老爷子,才能把他从这里放出去,让他能去找唐馨。
老爷子用对部下问话的口吻说:“那你打算以后要如何痛改前非?”
洛寒实在无法和他正常交流,可为了唐馨,他不得不向老爷子低头。
噗通一声,他干脆跪在了老爷子面前,“爸,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出去!只要你把我弄出去,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们说让我娶谁我就娶谁,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不在外面惹事!”
“你以为我想让你呆在这里?问题是现在除了你自己说你自己无辜外,有什么能证明你是无辜的!视频里的那个女的估计已经落到某些人手里,随时有可能被推出来做为威胁我的利器!”
老爷子现在也是头疼的静等事态的发展,暗中也有自己的部署,只是要等待时机,准备要走的说:“你就在里面继续好好反省,等我找到那个女的,想到解决办法时你自然就能出来,绝食饿坏了自己的身体,我是不会养一个废人养一辈子的!”
“爸,我不想让她卷入进来,你找到她就让她安全的离开北京。如果非要她才能证明我无罪,那我情愿现在就认罪!”
老爷子带着怒意,俯视他,扬起手想要抽他,“她是什么女的?你肯定就是中了别人的美人计,才会惹上这种麻烦,到现在你根本就没醒悟,被不三不四的女人迷掉了魂,完全还没清醒!什么知道错了,要痛改前非,都是你和你妈串通好来唬我的!”
洛寒死命抱住老爷子的腿,决绝的说:“爸,她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我爱她!她也是被人陷害的,如果她受到了什么伤害,你就会永远失去我这个唯一的儿子!”
老爷子用力抽脱自己的脚,狠狠地踹了他,“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混账东西!”恼火的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
刚坐进自己的公务车里,就有人向他汇报,“首长,害严总的女人找到了,现在正跟一个男的在长途汽车站,应该是打算坐长途车潜逃,现在要派人去抓她吗?”
老爷子犹豫了几秒,按了按太阳穴,想到洛寒刚才那决绝的眼神,说:“算了,让那个女的走吧。现在给我拨通柯首长的电话。”
秦少龙带着唐馨东躲西藏了几天,总算平安的回到了H市。
网上关于那段视频的舆论也渐渐的平息下来,而这件事却给唐馨的身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回来后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晚上睡觉也不敢关灯,一天要洗十几个澡。
少龙尽量在家陪她,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可他只要一靠近她,她就想去洗澡,总说自己太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相信他没有任何一点嫌弃她的意思。
在那里种情况下就算是个铁打的男人也扛不住,何况是她一个弱女子,人没受伤的活着出来就是万幸。
晚上,唐馨从浴室里出来,穿着家居的睡衣,对坐在床上眉头紧蹙的少龙笑了笑,爬到他身边吻了吻他的脸颊,问:“我身上香吗?”
“香。”少龙见她从脖子到锁骨的肌肤都是红彤彤的,像是反复揉搓过而造成的,又抓起她的一只手,卷高袖子。
她手臂上的肌肤已经红的有些肿,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发出咝的声音,立刻收了回自己的胳膊,用袖子掩好。
今天她已经洗过十遍澡,少龙抱起自己的枕头说:“我晚上还要忙点公事,等会忙完了就睡在书房,你早点睡吧。”
唐馨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希望他留下。
少龙心里扯着痛,又坐在了床上,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可以不要每天洗太多澡吗?你的皮肤会受不了了的,我不在意有多少男人占有过你,只在意你是否幸福快乐。”
“我很害怕。”唐馨声音发抖的说。
他感到很无措的抱住唐馨,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肩上,说:“没事了,你现在是安全的,我会保护你。”
“我不是怕这个。以前不是心甘情愿跟你时,我义无反顾的回到建军身边,他也说过像你这样类似的话。那时我深信不疑,后来我才发现他在心里是鄙视我嫌弃我的,因为我不再纯洁干净。在欲望需要发泄时是可以不介意,但事后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女人,实际上在他内心一直是轻视我的。我怕,我怕你会和他一样,嘴上甜言蜜语的哄着我,在心里却轻视我,随时准备弃我而去。我真得好怕!”
少龙感觉他的肩膀已被泪水浸湿,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发丝,只想抚平她心中的伤痕,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如此的爱她,当初也许不会只是以占有为目的,拆散她和建军,让她如今承受这样巨大的痛苦。
“如果我一天会离开你,不是因为我要抛弃你,而是想让你没有任何顾虑和纠结的与我相伴一生,你要相信我。”
他不想再用言语向她承诺什么,说他和建军不一样,没有其他男人的独占欲,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没有痛过、恨过、恼过,那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但对她的爱,让他不能自私的只顾及自己的感受,这个时候她更需要他的呵护。
“馨,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院。你不能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少龙抱着她躺下,侧身拥着她,紧贴她冰冷的身体,说,“睡吧,我们一直开着灯,睡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在他怀里唐馨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渐渐地踏实的睡着了。
[194 缠绵入骨36]
4缠绵入骨36
第二天,少龙带她看过心理医生后,又驱车和她来到了梦岛。
当初因为梦岛项目之争,她已无数次听说过这个小岛,今天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车子停在清江边,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小路通向江中间。
秋日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小路的两边长满了白色的雏菊。
少龙牵着她的手,犹如一个将公主领进城堡的王子,笑容是那样的灿烂。
江风吹过,唐馨理了理飘起的碎发,喜欢上这里的风景,说:“以后来这里度假的人一定会舍不得离开的。”
“你喜欢这里吗?”少龙见她眼中终于有了光彩。
“喜欢,这条小路像是一座桥,梦岛上是不是更美?”唐馨加快了脚步朝前走。
少龙跟上她,觉得她说得很贴切,连接江岸与岛屿的路确实就像从尘世通往世外桃源的桥,不如等度假村建好了,就给这条小路取名叫梦桥。
到了岛上,唐馨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建筑工地,在建的每栋房子都相隔一段距离,掩藏在绿色的植物中,只有走近才会看到每次房子边都有几个工人正在忙碌。
没有机器的轰鸣声,没有漫天的灰尘,唐馨奇怪的问:“这样也可以建房子吗?”
少龙笑着说:“在这里建度假村的理念就是尽量不破坏自然的环境,做到人与自然的和谐相融。”
“到时我也能经常来这里度假该多美。”唐馨随口感叹的说。
少龙牵紧她的手,将她带到一棵玉兰树附近在建的房子边,指着不远处的江面说:“我们每次来时就住在这栋房子里,可以毫无遮挡的望见江水。房前是个花园,里面种上玫瑰,孩子们可以在这里玩耍”
唐馨听他说到孩子,心中一紧,他要是知道因为她的不小心,他们曾失去过一个孩子,会生她的气吗?
“为什么要种玫瑰?”她随便找了个问题打断了他对未来的描述。
“因为我母亲喜欢玫瑰,父亲曾答应她会在这里的花园里种满玫瑰。”
看他有点伤感的神情,她也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之间上一辈恩怨的阴影仍然存在,如果他们要长相厮守的话,对她母亲就一种致命的伤害。
唐馨神色黯然的说:“你们父母也很相爱,和我爸妈一样。”
少龙努力忽略掉他们之间这驱不散的阴影,说:“要不要去江滩走一走,在江的中央看江水,又别有一番风味。”
“我想回去了,我累了。”唐馨又变得颓废而沮丧的说。
少龙捏住她的双肩,似乎想把自己的力量全注入给她,低头和她碰了碰额头说:“好吧,我们回去。把所有问题都交给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今天和心理医生聊得怎么样?”
唐馨浅浅一笑说:“聊得很愉快,她说我没什么大问题。”
一阵风过,树上的木兰花瓣纷纷飘落,她转了个身,仰起头张开双臂接住凋落的花瓣,为了不让少龙因为她更痛苦,尽量忘记那些烦心事,笑得很开心的说:“以后我就站在这棵树下,看着你和孩子们玩耍嬉戏。”
少龙带笑深情凝视她,在离开前心中始终不放心,馨,你快点振作起来,当我不在你身边时,希望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坚强不屈的生活。
看着唐馨的情绪一天比一天好转,不再每天不停的洗澡,精神也趋于正常了。
他开始抓紧时间着手办一些重要的事,眼看他和易建军谈好的一个月的时间日益临近。
今天他将张振春约到国色天香最隐秘的一间包房,想要安排几件必须得办的事。
张振春到了时,秦少龙已坐在包房内,神情凝重的晃动着酒杯,若有所思的轻抿着杯中的红酒。
他知道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还没坐定就猜测着问少龙:“你去北京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把唐馨安全从北京带回来的?不会是犯了什么大事吧?”
少龙望着他,想起他们以前在这里曾谋划过关于报仇的好多事,仇是报了,过了这些年,转了一大圈,最终受到惩罚的不光是仇人,还他自己,好像是一次因果的轮回。
想起他赶到北京后,目标明确的去找严洛寒,但发现严洛寒已经因为这件事被关进去调查,根本都无法见他。
只好请北京的朋友帮忙找严洛寒的朋友了解他进去前的行踪,总算查到了严洛寒为唐馨租的房子,却早已人去楼空,在那处房子附近等了两天依然是大门紧锁。
听北京的朋友分析严家公子最近出得这档事的内幕,他就更加担心,自己赶来时是不是已经晚了一步?唐馨也许被斗争核心的厉害人物控制起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她,才能救她。
在一筹莫展时他想到了被调回北京的易建军,虽然明白易建军就算知道唐馨的下落也不会轻易告诉他,可那怕有一丝可能,他也要试一下。
找到易建军工作的地方,在出口拦住了他,说出自己的来意,问他是否知道唐馨的下落。
没了抱太大的希望,料想易建军一定会对他横眉竖眼的说不知道,不关的他事,就可以随便讽刺他几句,把他打发走。
而事实上易建军看到他时只流露出一丝的意外,然后用很玩味的眼神注视他说:“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谈一谈。”
易建军竟然知道唐馨的下落,他的心中顿时闪过无数的念头,唐馨和严洛寒那段视频不可能是他们自己录得。
他看到易建军眼中闪耀着一种他熟悉的光芒,那是猎人发现猎物并已有了十足把握逮到猎物时才有的目光。
没想到易建军会录下这样的视频,毕竟他和唐馨曾那么相爱,把她当成和严洛寒交易的筹码已经够残忍了,还要留下这样的东西作为控制他们的利器,就像是在头上猛打一锤,还要在背后射支冷箭。
现在易建军已经更胜以前的他,看来洛寒和唐馨是易建军算计中的,而他则是自投落网的猎物。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当他听到终于有人说知道唐馨下落的激动,已经不复存在了,要救唐馨他只能冷静的应付易建军,说:“随意,那就谈一谈。”
易建军带他来到一家中式茶馆,在茶香袅袅中,他们如同好友一般相互寒暄了几句,最可怕的敌人不是每天都叫嚣着要你死得人,而是见面时永远对你恭谨谦和的人。
“她被关在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他们每天用两只凶恶的大狼狗吓她。”易建军忽然话锋一转盯着他的眼睛,形容唐馨的处境,说,“在那种地方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一个正常的人疯掉,对于像她那样倔强的个性这还只是开始。他们还会不给她吃的喝的,让她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睡……”
他紧紧的握着茶杯,几乎要将瓷质的茶杯捏碎,神色未变的打断,好笑的说:“你是怎么忍心做到的?以前我恨她时也曾想过要用尽方法折磨她,但总在后悔和不忍心之间纠结,所以干脆让自己对她好点。以前我觉得你们是很相爱的一对,现在我发现只是她爱你,你就没爱过她。”
“我不爱她?我要是不爱她,她早就死在里面了!”建军激动的说,“是我让她暂时安全的活着。”
他哦了一声,相信建军这句话是真得,唐馨现在应该还安好的活着。
建军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激将,说:“她的身材和几年前一样,为你生过小孩还一点没变,在床上还是个让人****的尤/物。”
他将茶杯重重的磕在桌上,心中怒火中烧,“你竟然这样羞辱她,我想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爱过你,还生下了……”他差点就想告诉他那个孩子是谁的?
“你这样对她,和那些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忍住没说出关于孩子是谁的真相,要是让建军知道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估计唐馨这一辈子都和建军牵扯不清。
建军得意的笑着说:“你没在里面见过她,你不知道她有多无助多害怕,我只好每天晚上都去陪着她,用身体来慰藉她。”
他清楚她是不可能再爱建军的,却要每晚被建军占有,对她来说会有多痛苦。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少龙怒问。
建军悠悠的说:“说实话,对某些人来说她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是让她无声无息从这个世上消失,还是把她放出来交给你,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在这场谈判中他注定要输,他无法像建军那样做到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放弃。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用我的命换她的命吗?”
终于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视他,让他不得不低头,建军冷傲的说:“你的命对我来说一钱不值。我不要你死,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我只要你自己承认害死我父亲,还有唐馨的父亲。”
建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把你当年的罪行全部说出来,一个字也不能漏掉,我要你自己认罪伏法。”
他没想到建军会开出这样的条件,一时愣住了,心中五味杂坛。
“做不到吧,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唐馨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要她生她才能生,我要她死她就得死!我要把她永远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供我一个人享用,你们谁也救不了她,我会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折磨她,撕裂她,让她痛,让她叫,让她哭,至死方休……”
“够了,我可以答应你对着这支录音笔说出自己为了报仇做过的所有违法的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建军有种掌控一切的狂妄,说:“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不是你自己认罪,就是让她被我折磨至死?”
“我还可以选择不管她,如果我现在拂袖而去,你不过是在伤害自己爱的人,想报的仇永远也报不了,我依然可以在美国过得逍遥快活。你最好相信我狠心起来绝对比你更冷血无情!”当敌人把你逼到无路可退时决不能轻易的束手就擒,即使牺牲自己也要让牺牲是有价值的。
建军觉得他即便败了也是个不容轻视的人物,问:“什么条件?”
“放了她后再也不要纠缠她,给我一个月时间安排好公司的事,我会欣然接受法律的制裁。”
只要他对着录音笔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想他一个月内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建军妥协的说:“可以接受。”
他拿过桌上的录音笔,起身说:“还是明天这个时间你放人,我就把录好的录音笔给你,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如果他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可以终结这仇恨的轮回,能够让唐馨的母亲从心里原谅他对她们造成的伤害,那也是值得的。
“什么?你跟易建军做了这样的交换,才带回了唐馨吗?”张振春听他说了去北京发生的事,震惊了。
少龙也无法预知,当那支录音笔被易建军交到相关部门,一旦定罪自己会被判多少年,说:“张哥,现在在我被抓进去前,我必须和你交待几件事。”
张振春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解决这件事,说:“你难道真得准备等着人来抓你,不如现在就偷渡逃回美国,即使易建军拿着证据也拿你没办法。”
“不行,我爱唐馨,就必须给她们母女一个交待。”
“你可以带着唐馨一起偷渡。”
少龙摇摇头说:“我想过很久,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只有这样赎罪,我和她才能再无任何心结的相爱相守。”
张振春无法劝服他,只好说:“有什么是要我帮忙的?”
[195 缠绵入骨37]
少龙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如果我被抓了,你帮我找到严洛寒,让他想办法挟制易建军。要不然易建军还是会去纠缠唐馨的,只希望我不在时她能得安宁。”
“我会的,易建军这小子太狠了,就算你进去了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张振春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恨恨的说。
少龙一想到又将不得不离开唐馨,心痛就如潮水猛烈的向他袭来,说:“还有我不在时帮我偶尔关心下唐馨的情况,我存在她名下的美金你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她,要是她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帮下她。”
“嗯,那梦岛的项目还要继续吗?”张振春心里也不舒服的问。
少龙肯定的说:“一定要按照原定的设计方案完工,和唐顺逸、易国明的恩怨是以前的,应该不会影响这个项目,我想把铸天诚公司转到你的名下,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张振春心中感动,没想到少龙如此信任他,调侃说:“不怕我把你的财产都吞掉。”
少龙笑着和他碰了碰杯,说:“已经看开了,钱财对我是身外之物,你要想要就都给你,反正这些财富是我们共同打拼的成果。”
“放心,我会守好我们的公司等你出来。”他们举杯共饮。
和张振春交待好一切后,少龙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还能和唐馨在一起的日子里。
在她发呆时他会恰到好处的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和力量;在她郁闷时会做她最爱吃的菜;在她偷偷的哭泣时会不声不响的从她背后拥住她,给她一个深吻。
他默默的努力让她找回曾经的坚强和勇敢,但他始终无法开口告诉她,在北京救她时的真相,只希望一个月的限期别来得太快。
今天正是易建军和秦少龙说好的一个月的期限。
在办公室里呆了一天,易建军在不停的反复摆弄录音笔,他已经不知道听多少遍里面秦少龙亲口供述的内容。
依他判断秦少龙至少犯了行贿罪、侵犯商业秘密罪、串通投标罪、欺诈罪、非法侵害罪……,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呆上至少十年。
建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个重要的证据送到相关举报部门。
一个月前拿到这个重要的证据时他只高兴了几天,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为了将陷害他父亲的秦少龙绳之以法,他付出了太多太多,让唐馨彻底的离他而去,搭上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报仇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自己剩下的人生。
已到了下班时间,他将录音笔装进包里,明天,明天一早他就把证据送到警局或检查院,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
他正想给母亲打电话,说晚上回去吃饭,父亲的事马上可以沉冤得雪,这个好消息应该和母亲分享。
还没拨号,灵珊的电话先一步打进来。
他接起来,只听灵珊在电话那头很开心的说:“哥,晚上下班直接到酒楼来,我和洛寒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今晚双方的家人要正式的见上一面,你记得把嫂子也一起接来。”
“你和洛寒什么事定下来了?是什么意思?”建军一时不明白的问。
灵珊生气变得扭捏害羞的说:“婚事,我和洛寒的婚事。妈见你最近太忙,还没告诉你。她去洛寒家说了我和他的事,洛寒已经同意娶我,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十二月。”
建军无法接受的说:“你不是说不要这个孩子,不是说他不爱你吗?那你还要嫁给他!”
“哥,妈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何况我想来想去还是无法不爱他,再说他都答应娶我了,你不为我高兴吗?”
“你,还有妈怎么这么傻!他现在和我势不两立,你嫁给他就是自己送羊入虎口!不行,你们两不能结婚!”建军还是坚决不同意。
灵珊的大好心情被他彻底破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希望看到她幸福,“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和矛盾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化解下,可你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剥夺我的幸福,让杀掉自己的孩子!”
“我自私?我……”建军还想在电话里跟她讲道理,想说服她。
可她只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祝福我晚上就不要来了!”便生气的挂了电话。
建军也又气又恨得要摔电话,这段时间他只顾忙自己的事,没想到母亲和妹妹这快就敲定了和严家的婚事。
下班后,他开着车在市中心转了一圈,还是去了灵珊说得那间酒楼,他不能让严洛寒成为他的妹夫,一定要阻止他们结婚。
酒楼位于闹中取静的深巷,一般只招待重要人物,建军在门口登记后,被服务员带进其中一间包房。
进去时,双方家人都已坐定,正准备开席。
看到严家的老爷子坐在主席位上,他不敢造次,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潘红梅见他到了,拉着他坐到身旁,带点埋怨的说:“大家等着你,怎么才来。”
“堵车。”他望向亲密的坐在一起小声说说笑笑的洛寒和灵珊,看上去情投意合、让他更是为灵珊忧心。
洛寒趁人不注意事瞟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恨他入骨。
潘红梅和严洛寒的父母相谈甚欢,他坐在一旁插不上嘴,想要说反对也没有正当的理由。
双方家长谈到婚礼的细节,问洛寒和灵珊的意见,他们都是一副欢喜的任凭安排的样子。
谈到婚礼的日期,建军再也忍不住插嘴说:“十二月是不是太匆忙,不如改到明年,明年的好日子挺多的。”
“你懂什么?十二月你妹妹都要显怀了,还有两个月时间怎么能算匆忙?”潘红梅瞪了他一眼,要按她的意思恨不得马上就办了,是洛寒的母亲说无论如何不能亏待了灵珊,婚礼一定要办得隆重,才订到十二月的。
洛寒将手放到灵珊的腹部,似乎对灵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充满疼惜的说:“爸、妈,其实结婚的日子还可以适当的提前点,灵珊肚子越大办婚礼时就越辛苦。”
严母轻咳一声,脸上笑意没变的说:“我查过了十二月就我们订的日子最吉利,要是红梅没意见,就不改了。”
视频的风波已过去,洛寒平安的从看守所里放出来,老严本来想让洛寒同一个和自己权利相当的高官的千金结婚结婚。
是她和老严说了灵珊怀孕的事,问洛寒,他也承诺和灵珊发生过那种事,这孩子是他的。
他们还是给了洛寒一定的选择权,在高官的千金和灵珊之间,洛寒毫不犹豫的选了灵珊。
灵珊的家世虽不如老严相中的高官千金,但也不差,最主要是她有了洛寒的孩子,他们很快就可以抱孙子。
只是现在的洛寒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感到陌生,已猜不出他心里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像是已经忘了那个女人。
潘红梅连连点头说:“就是,就是,我也查过那天的日子最好。”
建军发现就算自己现在在席间闹得人仰马翻,也未必能阻止洛寒和灵珊的婚事。
双方的父母,将要结婚的两个当事人都不反对,他要是突然跳起来强烈反对,别人只会当他是神经病。
散席后,潘红梅亲自送洛寒的父母坐上专车,洛寒拉着灵珊的手还依依不舍的话别。
潘红梅想去催灵珊让人家洛寒跟父母先走,怎么能让首长坐在车上等着他们说话。
严母拦住她说:“算了,让他们多呆一会,我们先走,这小两口正是甜蜜的时候,不要催他们了。”
看到洛寒父母坐着车已离去,建军立刻横到洛寒和灵珊中间,扯开他们还抓着的手,推开洛寒,对他大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休想和我妹妹结婚毁掉她一生的幸福!”
洛寒在心里积压已久的怒气全都爆发出来,对准建军一记直拳,把他打翻在地,骑在他身上,狂怒的说:“是谁毁了谁的幸福!你个疯子、畜生!”
“哥、洛寒哥,你们别打了!”灵珊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坏了。
潘红梅闻声也赶了过来,扯住骑在建军身上的洛寒,劝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洛寒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要是建军有得罪你的地方,阿姨会帮你教训他的。”
洛寒松开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西服,又搂住灵珊,带着笑说:“阿姨,没事,我们在闹着玩。建军他不太喜欢我做他的妹夫,可我和灵珊是真心相爱的,我是一定要娶她。”
灵珊感动的看向洛寒,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洛寒终于爱上她了。
建军从地上爬起来,想回击洛寒,潘红梅却拉住了他,说:“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说,不要再打了。虽是未婚先孕,但洛寒现在愿意娶灵珊就是对她最大的交待,你不要对他再有成见。”
“妈,不是你想得那样,他就是想利用我妹妹……”
“哥,我以为你既然来了,还是愿意祝福我的。如果你来只是想拆散我和洛寒,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我以后都不要见到你!”
在灵珊眼里他成了阻碍她幸福的疯子,灵珊要是不识好歹的往陷进里跳,就只管跳,他不管了,他挣开潘红梅,寒心的转身离开。
“洛寒,你送灵珊先回去,我要找建军好好谈谈,你放心,你和灵珊的婚事一定能顺利进行。”潘红梅说完,就去追上建军。
洛寒牵着灵珊的手,体贴的说:“我送你回家。”望向易建军的背影,以后决不会再让他好过。
“建军,你等等。”潘红梅一直追到建军的车边,拦住他,不让他开车走,“让我看看,刚才洛寒打伤你没?”
建军不耐烦的想拉开车门,说:“我没事,你只管去巴结好女婿,还管我这个儿子做什么?”
“我也是为了灵珊好。”
他再也掩藏不住这些年来在心中对母亲的不满,说:“想方设法的让灵珊嫁给严洛寒是为她好吗?你根本不了解严洛寒,只是看中了他的家世。当初你让我和唐馨分手,也是说为我好,害我失去了她,你不过是嫌弃她家里败落了。什么对才是我们好的其实在你心里并不重要,你只是为了保住和巩固自己的地位!”
潘红梅气恼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我的地位?我要不想尽办法保住我们这个家,你爸走后,你和灵珊能有好日子过吗?我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全都为了你们!你自己凭良心想想,你要是不和唐馨分手,娶了素萍,能年纪轻轻就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吗?”
“我不要官位,不要权利,不要金钱,不要报仇这全都不是我想要!我只要还能跟唐馨回到从前,过我们想过的日子!”建军说着已泪流满面。
潘红梅心中难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难道是她错了吗?她为这个家,为了自己的儿女所做得一切都是白费的吗?
她拉开建军的车门,想着儿子对她竟有这么大的怨恨,她也该把有些事的真相告诉他,说:“上车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我当年不让你和唐馨在一起,不光是因为她家破产了,而是不想你日后知道真相时更痛苦。”
建军看向母亲,不明白她到底还隐瞒了什么真相。
他载上母亲,开车找了一家环境幽静的咖啡馆,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母子俩都已冷静下来。
[195 缠绵入骨37]
少龙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说:“如果我被抓了,你帮我找到严洛寒,让他想办法挟制易建军。要不然易建军还是会去纠缠唐馨的,只希望我不在时她能得安宁。”
“我会的,易建军这小子太狠了,就算你进去了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张振春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恨恨的说。
少龙一想到又将不得不离开唐馨,心痛就如潮水猛烈的向他袭来,说:“还有我不在时帮我偶尔关心下唐馨的情况,我存在她名下的美金你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她,要是她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帮下她。”
“嗯,那梦岛的项目还要继续吗?”张振春心里也不舒服的问。
少龙肯定的说:“一定要按照原定的设计方案完工,和唐顺逸、易国明的恩怨是以前的,应该不会影响这个项目,我想把铸天诚公司转到你的名下,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张振春心中感动,没想到少龙如此信任他,调侃说:“不怕我把你的财产都吞掉。”
少龙笑着和他碰了碰杯,说:“已经看开了,钱财对我是身外之物,你要想要就都给你,反正这些财富是我们共同打拼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