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一个星期,总算好了。现在恢复更新。字数不多,我会尽量日更。谢谢收藏我文的几位读者,谢谢你们。
留在瑞鑫的沈天,由原来的董事长助理摇身一变,成了瑞鑫的副总经理。除了没有具名职务范畴,他的办公室仍保留在8楼,只是更换了门上的门牌。
周五一早,沈天到达公司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站在门外盯着头顶上方那块,副总经理的门牌,得意的扬起嘴角。打开门他坐到大班椅上,面对着满桌子的文件,突然就没了做事兴致。
还好,许安然还有点良心,没有把他逐出瑞鑫。倒是林礼松太过绝情,自己跟随他那么多年,到头来一无所获。新公司已经挂牌开工,他才从阿成的口中听到消息。想到这,恨意很快浮上胸间,他站起来,踹开大班椅,径直走到窗边。
如今的瑞鑫,想要起死回生其实也不难,关键要看许安然够不够聪明。沈天阴险的笑起来,返回大班台,给唐秀去了个电话,“糖果,现在忙不忙?”
唐秀这两天忙得昏天黑地,董事长今天早上,难得的没有早到。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她,接到沈天的电话,又羞又喜的笑了起来,“刚得闲一会,怎么了?”唐秀想着这两天,自己确实冷落了沈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来我办公室,我想抱抱你!”沈天的话温柔得能腻死人。
“好吧,你等我一下。”两团红云飞上唐秀的脸颊,她放下电话左右四顾,幸好没人注意到她。
到了沈天的副总经理办公室,唐秀刚准备敲门。冷不防的大门突然打开,她还未回神就被沈天拉进怀中。温暖炙热的怀抱,紧紧地环抱着她。她急急的挣脱他,脸色愈发的红润。
“都两天没得抱你了,想我没?”沈天箍紧她不让她逃脱,空出一只手把门反锁。
“想了。”唐秀仰起脸,怯怯的看着他。
沈天温柔的笑笑,出其不意的把她抵到墙上,深深的吻住她,大手伸进她的裙底。
吻了一会,唐秀在沈天的撩拨下,浑身瘫软到不能自持,只好无力的攀在他身上。
“可以吗?”沈天吻着她的耳垂,低低的呢喃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一刻不停的手,已经解下她的胸衣。
“唔。”意乱情迷的唐秀,此刻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微的呓语。
“真乖!”沈天把她抱到大班台上,退下她的底裤,半跪着吻向她的私密处。
唐秀腰下,不断的有湿滑的液体涌出来。沈天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退到膝盖处,抬起她的双腿,将自己已经涨得鼓起青筋的某物,猛力挺入她体内。
偌大的办公室里,喘气声、吟哦声、夹杂着肉体撞击时
,发出的有节奏的拍声,交织在一起。桌面上文件,在沈天有力的冲击下,纷纷退让散落桌底。
许安然早上,带着会计事务所的几个会计师,来公司审计账目。临时需要找唐秀要一份文件,他去找唐秀却发现她不在,其他员工说,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
拿起她桌子上的座机查看,一丝疑惑,爬上许安然的心头。他想了想,转身去顾立夏的办公室,才发现顾立夏又翘班了。强忍着怒气,他回头跟会计事务所的人打了招呼,亲自跑去8楼。
自从林礼松退出公司,8楼的办公室就一直空着。
出了电梯,许安然放轻脚步,慢慢接近沈天的办公室。把耳朵贴到门上,他仔细听了一会,胸中的怒气愈发澎湃,险些控制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
悄然退到消防楼梯,他若无其事的去了7楼。主管财务部的副总经理,李锦双还没到。他平静的和她的秘书拿了文件,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为了方便会计事务所的会计师,审计账目。五楼的小会议室被临时腾出来,给他们做办公场地。许安然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小时,唐秀终于出现。佯装不知情的他吩咐唐秀协助会计师,尽快把公司的账目审计清楚。
做贼心虚的唐秀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许安然说完话,挥手让她出去,自己去冲了杯咖啡。该死的顾立夏,胆子倒是不小,莫非嫌他昨天做的不够狠,竟然不打招呼的又翘班。
处理完一些紧急的文件,许安然看时间快近中午了,用分机吩咐唐秀安排好会计师的午餐。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拿着车钥匙跟手包,决计再去找顾立夏。
开车到了陈伯家,顾立夏没在。许安然很失望,刚想走却被陈伯拦住,非要留他吃饭。说是上次赢了他的钱,还没机会请他吃饭,既然来了就陪陪他老人家。许安然无奈,只好停了车,跟陈伯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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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夏早上起来,见缩在床尾的周庭宇,眼眶深陷,活脱脱一只标准的国宝大熊猫。心花怒放的她,光着身子踢了他两下,转身哼着歌去洗脸刷牙。
周庭宇的脸拉得长长的,如丧考妣的瞪着她的背影。本来昨天他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心情复杂地离开房间后,他独自去客了厅。谁知该死的顾立夏竟随后跟上来,偷袭他。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又被她电昏过去。
等他醒来,顾立夏已经睡着了。她把他锁在床尾,还拿防狼水喷他,害他难受了一夜,也被迫哭了一夜。
顾立夏洗完脸,围着一条浴巾走过来。
她蹲到周庭宇面前,笑嘻嘻的伸出食指戳他脑门,“很伤心是吧?我说过我讨厌被人强迫。”
“立夏,除了工作之外,我们就不能谈下私人感情吗?”周庭宇的双眼又红又肿,他勉强撑开一条缝,艰难地开口问她。
“你是在提醒我,把昨天的视频送去给刘亚,好让她彻底死心吗?”顾立夏说着话,手也没闲着。她东戳西戳了一会,摸进他的裆部,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什么视频?!你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我怎么不知道?”周庭宇不知她想干嘛,吓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孺子不可教也!周警官,私人感情免谈,下次再敢碰我,我让你空前绝后!”顾立夏话音才落,手掌猛的收紧,狠狠抓住他某处用力捏了下。
戏谑地看了一会他扭曲的脸上,那肿得像核桃一样还拼命撑开的双眼。顾立夏松开手站起来,将手举到嘴边吹了吹,转身打开衣柜的门,找衣服穿。
痛得冷汗直冒的周庭宇,斜过眼缝,盯着她雪白的屁股。恨不得拖过来暴打一顿,方解胸中的恶气。
顾立夏穿好衣服,心情甚好的自己做了份早餐。故意不去理会,还被她铐在房间里的周庭宇。昨夜回来之后,她心里就有些乱,自从那夜之后,她昨天还是第一次体验鱼水之欢。
不否认许安然,确实挺照顾她的感受。在前面如此激烈的打斗下,他依然没有粗暴的对待自己。包括后来她要离开,他也没有多加阻扰。他瞬息转变的态度,还是让自己有了那么一点的好感。
吃了饱后看时间差不多,顾立夏去取了剪刀给周庭宇松绑。
腿麻到动弹不能的周庭宇,勉强扶着床站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该死的顾立夏,开了一晚的空调,还不给他盖的东西。
顾立夏双手抱胸倚在电脑桌那,看他被冻感冒了,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她捡起自己刚才用过的浴巾,丢到他身上,径自出了房间。
客厅的矮柜里有药箱,她记得里面有感冒药。翻了一会,她找到一盒中成药,一板缓解疼痛的胶囊。周庭宇已经回房了,顾立夏倒了杯水放在餐桌上,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周警官,你现在这副尊荣,等下你见了阿成怎么解释?”顾立夏坐到他的床上,半调侃半担忧的问他。
“猫哭耗子!你有那功夫瞎操心,昨天何必出手这么狠。”周庭宇呛了她一句,转身拿了自己的浴巾去洗澡。
哭笑不得的顾立夏撇撇嘴,干脆躺到他的床上。猛然想到昨天许安然说过的话,什么叫女朋友的态度呢?管他呢,大不了水来土
掩,兵来将挡。
洗手间里的周庭宇,悲哀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这是倒了什么霉,居然会对顾立夏,那个心狠手辣的疯女人动情。是因为愧疚没有保护好她,还是真的被她吸引,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昨天见她跟许安然呆了一天,回来连底裤都没穿,他控制不住翻涌的醋意,不然也不会贸然侵犯她。
冲动的代价果然巨大,他的眼敷了好几次热水,还是没有消肿的迹象。匆匆洗干净身体,他围着浴巾去了厨房,打算煮几个鸡蛋来敷。
周庭宇煮好了鸡蛋端到餐厅,看到了桌子上的感冒药跟开水,刚才还恨顾立夏恨得要命的心,莫名的软下来。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闷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顾立夏说:“老板今天可能会找你,你小心点,老板最近脾气很暴躁。”
“噢!”
顾立夏从床上跃起来,面无表情的回了房。她怎么忘了今天是周五呢,好好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