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静观其变

正低声跟顾立夏说明情况的王瑞涛，见杨杰和顾立夏打招呼。他停下来，讶异地来回看向二人。嗅觉敏锐的职业特质，让他很快明白过来。但是鉴于目前，顾立夏的态度不明确。他想了想，索性顺水推舟，安排杨杰跟顾立夏详细解说。转身离开信息中心。

顾立夏眼神的变化，让杨杰心中一滞。忽然发觉自己的表现，太过于激动。幸亏王队及时帮他解围，搬了张椅子，他按捺住躁动的心情，坐到顾立夏身旁。两人就着信息系统的事交谈起来，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才出完任务归来的周庭宇，站在信息中心的玻璃隔墙外面，先看见了顾立夏。然后偷偷地打量，坐在她左手边的杨杰。从他的坐姿上看，他比自己似乎还要高一些。长得眉清目秀的，说不出的端庄。

虽然端庄这个词，不适合用来形容男人。但是周庭宇见到杨杰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冒出这个词。加上他，脸上还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怎么看都不像是，只知埋头编程的IT男。

若不是头发太短，身板过宽。任是谁见了那张脸都会以为，杨杰是个斯文乖巧的美娇娘。但奇怪的是，他和顾立夏站在一起，却异常的和谐并且赏心悦目。

周庭宇的心底，渐渐生出一丝不自在。顾立夏在许安然那住了好几天，他们两个不知有没有，继续那种关系。送她去许安然的别墅，是他跟王队建议的。他接受不了顾立夏和他上床的同时，又和许安然保持关系。所以借此机会，想让自己冷静。

10多天不见，他没有冷静，反而愈加的思念她。观察了一会，他见顾立夏脸色不好。而杨杰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兴奋笑容。内心里再次忍不住泛酸，他迈开脚步离开了信息中心，返回刑侦队的办公室。

刘亚抱着一叠资料，怔怔地站在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他们到底还是碰面了，她忽然心底像裂开一样，痛入骨髓。

信息中心里，杨杰正在组织骨干，针对技术难题商讨对策。顾立夏听杨杰讲明技术难点，虚心地加入到大家的讨论中。

此前杨杰编写的程序，有一个很大的漏洞。筛查信息固然精准，但是时间上耗费过多。经过多次地探讨、修改，忙了将近一个昼夜后，新的程序经顾立夏编写完成，已经开始启用。

还有一个多小时，黎明就会到来。顾立夏坐了一天，很是难受的站起来活动筋骨。椭圆形的会议桌上，齐刷刷地趴着好几个脑袋。电脑屏幕上的信息在飞速滚动，她伸展了几下，坐回椅子上托着腮，目光温柔地看着杨杰。

周庭宇凌晨换班，路过信息中心时，发现里面的人

都在睡觉。唯独顾立夏正痴痴地，看着身旁的杨杰。他第一次发现顾立夏的眼神，原来也会这般的柔情似水。他站在原地忘记了走路，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原来，她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在刻意伪装。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弹了下窗户，故意想引她出来。

顾立夏受到惊吓，心中一动，再次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杨杰。酸酸麻麻的痛，瞬间爬满心头。她抬头看向隔墙，那里什么都没有。想了想，她放轻动作脱下鞋子站起来，打开了信息中心的门。隐在楼梯口的半个身影，让她的心情忽然间有些雀跃。

这里是省公安厅办公楼，周庭宇的胆子真是大。他就不怕自己被吓到，直接拉警笛吗？顾立夏忍住笑加快速度，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冲进楼梯口。

周庭宇藏身于门后，等她冲进楼梯口后。立即将她拉进怀中，热烈缠绵地吻住她。顾立夏双手搂紧他的腰，忘乎所以的回应着。直到两人都有些透不过气来，周庭宇才放开她。

昨天中午，他在隔墙外看见顾立夏，心情简直不能用激动来形容。可是他也注意到，北京来的杨杰，似乎是顾立夏的旧识。从他看她的眼神判断，绝非普通旧识。

心里像似被扎进了一根刺，他忍受不了那样患得患失的猜疑，索性趁着换班，特意来寻她。

顾立夏只当是他因为分别久了，才想念自己。她伸手抚上他的面庞，低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追出来？”

“难道你不想我？还是跟许安然鬼混久了，连心都丢了？”周庭宇埋头在她颈间，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我从来就没心，何来丢字一说？”顾立夏抱紧他，声音有些空洞。她的心早给了人，给了她在大学时期，暗恋过很多年的杨杰。可惜，杨杰那时候眼里，心里都是别人，从未有过她的位置。

“你在撒谎！”周庭宇张嘴，在她脖子上咬下印子，“我想要。”

“疯了吧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当我的胆子是钛合金制成的呀！”顾立夏捶了他一下，扑哧笑出声来。

“嘘！”周庭宇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直接打横将她抱起，下楼。

又回到信息中心，天色已经微微亮。顾立夏面色绯红的趴到桌子上，回想着刚才和周庭宇，在洗手间里欢爱的情形。正想得入神，技术科的警员，拿着一张女人的肖像，匆匆走进来。

顾立夏不想他打扰到其他人，很快站起来问他：“怎么了？”

“这是女嫌疑人的画像，今天那个荷官又跑过来说，她脖子后有一处不是很明显的纹身。小纸张

上的是图样，我们已经画上去了。但是我们觉得她的长相有问题，想请你们帮忙看看问题出在哪里。”那警员将画像，连同那小小地纸样递给她，口气很是着急。

“等等，这个纹身的图样好眼熟。还有这女人的脸上带有面具，你们没发现？”顾立夏看着画像上那女人，奇怪的五官和脸型，眉头很快皱了起来。“你先找位置坐，我来试着还原。”

低低地交谈声，惊醒了趴在一旁的杨杰。他张开眼睛，一眼看见顾立夏脖子上，那新鲜得能掐出水来的吻痕。愣了愣，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颇不是滋味。听年前就委派过来的队友说，有个污点证人，长得很像他电脑桌面上的女孩。他千方百计自动请缨前来，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全神贯注的顾立夏，没有注意到杨杰已经醒来。她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凭着带了多年面具的经验，很快将那女人的面目特征还原出来。并且凭着记忆，将她脖子后的纹身修正过来。

将电脑抱到打印机那，她动作熟稔地接上打印接口，用相片纸打印了一张彩色的肖像，递给那名警员。警员看了眼纸上的人，不可置信地跟她道了谢，转身跑回技术科。

由于他的动作过大，原先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技术员纷纷惊醒。大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握住鼠标，查看信息筛查结果。新程序运转正常，所有可疑的信息已经集中过半。难掩兴奋众人，纷纷赞扬顾立夏技术高明。

一直在装睡的杨杰，仔细看过之后，简直兴奋得过了头。他一蹦老高地抱住顾立夏，带着卖弄地语气打趣到：“知道我师妹的厉害了吧，想当年我们可是全校出名的双剑客。没有我们破解不了的程序，进不去的系统。”

顾立夏僵着脊背，苦笑着推开他，“师兄过奖了，我从来都是给你当助手的。”

杨杰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幽远。那里面充满了，只有顾立夏能看懂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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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公安厅办公楼对街的晨光商厦，20楼的一间窗户里。一个年约40岁，理着板寸头的精壮男人。一手搂着身边女人的小腰，一手固定住高倍望远镜的脚架，埋首观察对面的动静。

女人年纪不大，顶多25岁的样子。脸上的皮肤状况不是很好，但是五官却生得极其精致。浓眉大眼，鼻子小巧挺拔，嘴唇上薄下厚，弧线优美又润如樱桃。满头如丝般浓密漆黑的秀发，随意的披散着，将一张脸衬得清纯无比。。

喘息的声音渐渐响起，她柔软如蛇的身体贴到男人身上，暧昧地开始上下厮磨。双手不规矩地将男人的皮带扯开，一路下探。

男人的无动于衷，让她更加放肆起来。轻轻嘟起小嘴，她似乎不满意被男人冷落，双腿劈开将男人的大腿夹住。

男人抽头离开望远镜，目光锐如鹰隼。他看着已经动情难耐的女人，胡子拉碴的黝黑的面庞上，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被扯动的左脸脸颊上，那道约莫5公分长的醒目伤疤，愈发地显得夺目凶狠。

他低头啄了下女人的嘴，将她抱到床上。动手去扯女人身上的藕色连体裤，扯了几下没有扯掉，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女人咯咯咯地笑起来，自己动手将衣物退去。“虎哥，待会我们要去哪？”

廖东虎丢开自己的裤子，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扑上去一个挺腹进入她，“去医院见林老板，这票做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准在跟着我。”

“不怕我把你卖了？”女人扭动着腰身，主动将腿盘到他腰上。

“想死我现在就送你去！”廖东虎目光骤冷，鹰爪似的双手蓦地掐住女人的脖子，同时加快小腹进出的频率。

躺在她身下的女人，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双腿渐渐从他身上滑下去。廖东虎大笑起来，从她体内抽离，同时松开她的脖子将她翻过去。

险些丧命的女人，双手撑着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脖子后方的纹身，随着廖东虎的进出，前后摇晃，仿佛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可女人的脸色却惨白如纸，受到惊吓的眸子里写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