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监察使看起来柔柔弱弱,由她带领我们去参战?”上官重明有点不相信说。
“可别小瞧了她,人不可貌相,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她的厉害了”上官宗主道。
“此话怎讲?”马新仪问。
“你们看她才来聂盖门,就用了很短的时间,对聂盖门大小事物大致有个了解,并且很快的将弟子们分成了几路人马,对了,马新仪你仍做她的待卫,重明你被分派到第3队”上官宗主道。
“重明,你这一队都是武功高强之人,第一队是擅长机关暗器之人,第二队擅长轻功刺探情报,为父还有几位长老被分在了第四队”上官宗主接着说。
“看来这个白莹霜兴许善于排兵布阵?”马新仪道。
“也许吧!否则到战场上,看她也不是个武功高强之人,总不可能亲自上战场打仗吧”上官宗主道。
“今后你二人与我相见还是要更加小心谨慎,说实在现在不比从前了,谁知道我这有没被监视”上官宗主自嘲道。
“知道了,上官宗主,那我现在就告辞了,万事小心”马新仪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
既然两日以后就要离开聂盖门了,马新仪心想去魏城一趟,已经十余年没有见到大牛和他一家了,不知道他们一家过得怎样?
抽了时间,马新仪来到了魏城,凭着自己的印象,马新仪寻到了大牛的叔叔家。到了那里才发现,大牛叔叔早已经不在那里了。
还好大牛的叔叔也是街彷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有人告诉马新仪大牛叔叔的新住址,马新仪寻了去。
大牛叔叔已经从酒楼的小掌柜,升级到酒楼的大掌柜了。所以他的家也搬到了更好的地方,看着大牛叔叔现在住的气派房子,马新仪心里为他们感到高兴。
☆、探望故人
仆人向于老爷通报了有故人来探望,于老爷请马新仪来到正厅。见到露出真实面目的马新仪。
马新仪道:“叔叔,我是马新仪,大牛儿时的朋友,曾和大牛一同去聂盖门参加弟子招选”。
大牛叔叔见到现在如嫡仙一样的马新仪好半天都没敢认,最后感叹道:“多年不见,再见我真不敢认……”。
与大牛叔叔闲聊才知大牛已与去年成家了,现在他与父亲经营绸缎生意,现在媳妇已有身孕。
等了一会,得知消息的大牛就匆匆赶来了。少时小伙伴一见面,就彼此认出了对方。大牛上来就紧紧地抱住马新仪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不就见到了”马新仪道。
随后大家落座,大牛道:“后来我听叔叔说你被选中修仙去了,是真得吗?”。
“嗯,这些年我一直在天居阁修行”马新仪道。
“难怪我一见你就感觉仙气凌然,果然与我等凡人不同,看来我得叫你一声仙长啦!”大牛嘻笑道。
“大牛,你还要与我开这个玩笑?要知道,如果当年没有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我”马新仪真诚地说。
大牛和叔叔听马新仪这样说很感动,大牛和马新仪聊起了这些年的生活。
听到马新仪的稍微带过的几次历险经历,大牛叔叔道:“原先我们还以为仙人都是寿命极长,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现在听你说来远不是那样。如果天下能够太平,那么这样看,过普通人的生活倒也是蛮好”。
马新仪今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此次前来,马新仪是想再见一下故人,想了却心中的念想,今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也不得而知,也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再有和大牛他们一家见面了机会了。
马新仪临走时交与大牛一柄短剑,告诉大牛,这柄短剑兴许将来能够用上,能够替他挡灾。在后来的许多年里,大牛家因为这个宝物,的确躲过了几次危机。
告别了儿时的好友大牛,马新仪回到了聂盖门。
入夜,马新仪守夜,听到从屋里传出了阵阵琴音,因为从来都是忙于提高修为而勤于修炼,在乐器曲调上马新仪并没有什么建树。
但从琴音中马新仪仍然感受到弹琴之人心中的忧伤,琴音曲调听起来缓慢而优美,仿佛在诉说着弹琴之人的心事。
难道她心中有什么事情导致她并不开心,那日见到她眼神之中也有淡淡的忧伤,马新仪心想。
到了第三日,由白莹霜带领聂盖门众人前往齐越边境助阵袁浩义大将军。
袁将军此前已攻下越国2座城池,大皇子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龟缩在越阳城不再出战。
本身越国实力就远远强于齐国,城内供给充足,半年内可以自已自足,不需要援助。
但齐国之前已攻战越国2座城池,消耗过大且战线已经拉长,供给不足,长此以往下去,齐军必败,现在只能速战速决,尽快攻下越阳城,夺取城中资重才是关键。
可无论袁将军派人如何叫骂,越军也不出战,袁将军此时已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却也无计可施。
这一日,袁将军听到有人来报楚国派监察使来了。
袁浩义心中不快,其实他并不赞同齐国攻打越国,他认为楚越两国开战对齐国来说是有利的。
只要齐国按兵不动,处于中立地位。一方面对齐国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况且楚国较越国来说更加好战,楚齐之间的战事可比越齐之间的战争要多。
另一方面齐国连年战争,国力衰弱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生息不易再次出战,可是不知楚国来使不知怎么与齐皇说的?齐皇竟然同意齐楚联军共同攻打越国。
今日楚国又派监察使来西线战场难不成又想插手这边的战事?齐国的事还不用楚国来管,可又不能拒绝见监察使,没办法,袁浩义只能让白莹霜入帐。
白莹霜独自入帐相见袁浩义,许久并未出来,但看她的待女并未有所动作,马新仪有点不放心,想了想,乘人不备,悄悄地来到大帐一角。
秉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只听到里面传出“嗯啊、嗯啊啊唔”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马新仪也不是不懂风月,这一听就知里面什么情况,耳根一下就红了,迅速离开。
简直是,真没想到白莹霜是这样的人,马新仪顿时对白莹霜充满鄙夷。
白莹霜由袁浩义亲自护送为出帐,白莹霜临走时,袁浩义还紧紧抓住她的手许久才放开。
除了白莹霜带来的那几位侍女外,其他士兵对她背后指指点点,白莹霜面上并无任何表情,快速离开了袁浩义的大帐。
过了半日,马新仪就得知袁浩义的大军撤军了,仅留下他们这些从聂盖门来的人。这是什么意思?就凭他们这点人,越方随便派些人就能把他们都清除了。
但越国这边也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派兵攻打他们,仍然紧紧关闭城门。
入夜,白莹霜居住的大帐里又传出阵阵琴音,从琴音中透出哀伤。
第二日,白莹霜将第一、二、三队的人马分别派出执行任务,随后又叫聂宗主第四队以及马新仪他们守卫自已的大帐。
入夜,从越阳城里传出各种震耳欲聋的声音,紧接着看到火光一片一片,再紧接着朝着马新仪他们安营扎寨的城门开了,先冲出一部分黑衣蒙面的夜行者。
在他们后面追出一队人马,这队人马刚出来不久就陷入一个阵法,他们在阵法之中被困住。
具体这个阵法是怎么运转的马新仪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队人马就开始互相残杀,不多时这对人马就被自己给消灭了。
在这一过程中,马新仪并未感到任何灵力的波动,显然并没有仙法参与其中,凡人的阵法也能这么厉害,马新仪很惊奇。
后来,马新仪见到上官重明询间此事,上官重明告诉他,自己被分派了任务就是潜入到越阳城里进行破坏。
然后引诱出城内的护军,带他们到之前设好的阵法之中,再后面的事,他知道的也跟马新仪差不多。
其实白莹霜的做法很简单,越军不是不想出来吗,那么好,我派武功高强之人到城里搞事情,你受不了一出来就落入到事先设好的陷阱之中,就让你损兵折将。
越军如果想赢得战争,就必须派大部队出来用人数优势战胜白莹霜。可越军不知道派出了大部队,会不会正中袁浩义的下怀,他恐怕就等着越军出来呢,好把城中越军一网打尽。
可是不出来就很被动,时间长了就会人心慌慌,城里的老百姓肯定会受不了,每个人都会互相猜测哪一天轮到自己?在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下,越阳城里很快自已就乱了……
马新仪想尽快探出白莹霜的虚实,然后赶紧出手,助越军打胜这一仗。
于是晚上,他换上夜行衣,乘夜潜入白莹霜的大帐。
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白莹霜的大帐就已经来了几名刺客,这几名刺客功夫了得,护卫白莹霜的侍女一一倒地,眼看着白莹霜也不敌,被其中一名刺客飞踹一脚刚好就倒在马新仪的藏身之处。
白莹霜看到了马新仪,她二人对视一眼,马新仪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她救了我
本来马新仪可以不管她,但那几位刺客却对他也没有留情,举剑便向他刺来,没办法马新仪只能与之搏斗,间接地帮了白莹霜。
搏斗声惊醒了侍卫,侍卫冲了进来,马新仪见状,赶紧寻了机会逃了出去。
待他穿着他那身侍卫服回到刺杀现场,双方的搏斗早已结束,刺客死的死,跑的跑,并没留下活口,但肯定是越国那边派来的刺客。
白莹霜交待众人将现场收拾干净,大家准备散去,忽然白莹霜示意:“顾长青你留下”。顾长青是马新仪在聂盖门隐藏身份又另起的名字。马新仪没办法留了下来。
马新仪站着,白莹霜坐在主座上。
白莹霜盯着他轻轻地说道:“怎么你没有话说吗?刚才你到这里来要做什么,你不要否认那个人不是你,你骗不了我。如果你不承认,我有办法让你说出实情,真到那一步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本来马新仪还想否认,听她这么说,知道自己已然暴露了。
他飞快地想着说词,停顿了一会儿,道:“上官宗主派我来探察你的底细”。
没办法只能这么说,让她认为毕竟聂盖门才被朝廷招降,有自已小算盘,并不是同监察使一条心,想知道朝廷派监察使来聂盖门真实的目的,所以派马新仪来探查。
马新仪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打着鼓,他想这次肯定监察使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谁知听完他的解释,白莹霜点了点头道:“看来上官宗主把你安排在我身边还是对我不信任,今天你对我说的话,你放心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是今天我把你单独留下,若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恐怕你到上官宗主那里也不好交代,今天你就留在我这里过夜吧!”。
“什么?让我留在这里”马新仪真得很吃惊她最后说出来的那句话,再结合她在袁浩义大帐里的行为,突得面色就不自然起来。
从他脸上流露出来的鄙夷表情,白莹霜知道他怎么想,她面色上流露出来一种伤痛的表情,她难受的解释:“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所以,我叫你留在这里过夜,别人也会以为我和你是那种关系,他们只会认为是我水性杨花,不会对你有所怀疑”。
“你为什么要帮我?”马新仪异道。“因为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棋子,我想帮你一下”白莹霜道。
“你是朝廷的棋子,我是上官宗主的棋子,可再怎么说你也是监察使,我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人把我的命当命,你如此帮我,我真的很感谢你”马新仪从目前的身份感受道。
只能将错就错了,马新仪只好在白吟霜的房间呆了一晚上,二人相安无事。第二日马新仪回到了自己住处,他发现有些人对他指指点点,但他并不以为然。
从屋外飞来的一只小鸟,落在了他的肩头,他把小鸟抓在手中,发现小鸟的一条腿上带着一个小筒,他打开小筒,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向东两公里处我等你。
是楚天君的字迹,看到这张纸条,马新仪开心极了,他一直很想念楚天君,但又不敢用仙术与他联系,想自己去见他,又不想见到丁严,这边的战事又紧张,也不能离开,楚天君自己来,马上就能见面,当然非常高兴。
马新仪依言来到了会面地点,等了一会儿,楚天君现身。
“你怎么来了?”马新仪问。“想你了,所以就来了,另外也有点不放心你,毕竟现在我们也不能用传信符联系”楚天君道。
“就这样没有什么事情”马新仪接问。“嗯,是这样,怎么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吗?”楚天君问。
听到楚天君果真因为想念他就来看望他,马新仪心里很感动,他上前扑到了楚天君的怀里,楚天君紧紧的搂住他……
马新仪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楚天君。楚天君听后告诉马新仪很快诸葛明就要来越阳城,他对阵法颇有研究,应该有办法来破白莹霜的阵法,等他来了,听诸葛明的指令行事即可。
现在东线战场是主战场,双方各有胜负,楚天君说自己在那边也帮不上太多的忙,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凡世的战争已经断断续续的打了几百年了,到今天也没分出胜负,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子打下去,估计最后还是三国鼎立的状态。
所以真要分出胜负,这一次除非背后的仙门出手才是最终的决定因素,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出手。
正因为如此,楚天君他们尽可能不使用灵力,以免被对方抓住把柄,谁也不想成为挑起战争的借口。
两人互诉衷肠,马新仪不宜消失太长时间,只能向楚天君告别。分别时,与楚天君约定不久再相见。
回到营地,就有人来找马新仪,通知监察使找他,马新仪赶紧来见白莹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了”白莹霜当着众人的面命令道。
接下来,很快诸葛明就来到越阳城,在城外布下的大阵起阵时双方亲临现场指挥,诸葛明初时吃了败仗,但他很快发现一些破绽,扭转了一点劣势,但仍然损失不少将士。
“子时相见……”收到诸葛明飞鸽传书的上官重明将这消息告诉马新仪。
马新仪这段时间以来也在研究白莹霜布下的阵法,有了一些心得,想刚好今天晚上与诸葛明研讨一下。
今天仍打了胜仗,但马新仪看白莹霜并不开心,她又拿出了琴弹了起来。“为什么你的琴音听起来如此哀伤?今天虽然有一些损失,但毕竟还是大胜了”马新仪道。
“不论胜利与否,总会死很多的人,这些人不能够再到回家中去,也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庭破碎了。妻子再也不能见到自己的丈夫,孩子再也不能见到自己的父亲了”白莹霜道。
听到她的这一番话,让马新仪想到自己父母就是因为战争而亡故,自己成为了孤儿。
“你现在为这些家庭感到伤心,可正因为是你的阵法,才让他们不能回去,这岂不是很矛盾?”马新仪有点嘲讽道。
“我并不想杀他们,可是我”话未说完,白莹霜突然面色变得苍白,浑身在发抖。
“你怎么了”马新仪赶紧上前。
“你不用过来”白莹霜伸出颤抖的右手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瓶子,因为抖得实在太厉害了,瓶子掉在了桌子上。
马新仪见状,赶紧上前把瓶子拿起打开,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喂白莹霜吃下。
他闻到瓶子里散发着略带血腥的味道。
看着白莹霜颤抖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马新仪问:“这究竟是什么药?是谁在拿这个药来控制你?”。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对你没什么好处”白莹霜道。虽然这么说,但白莹霜流下了一行清泪。
马新仪最怕看人哭了,都不知怎么安慰,往衣服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个手纸,他真想用自己的衣服边去帮她擦眼泪。
看到他有这个举动,白莹霜赶紧阻止他,你别过来,我自己擦就好了,说完从衣袖里拿出手巾,擦掉了流下了泪水。
“你这人真”白莹霜没再说下去。“是不是非常的傻?”马新仪接她的话问。“对,像你这么傻的人,已经很少见了,谢谢你”白莹霜道。
☆、断肠散
“你究竟被谁逼着做这一切你不想做的事?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助你一点,千万不要小瞧我”马新仪正色道。
“你知道我从小学得是什么吗?以色待人,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以获取情报。我从小就被当做女间谍培养,本来可能是哪位大人的侍姬,皇会把我这种人赏赐给他不放心的那些人,真实目的当然是监视他们。
机缘巧合我偶然学习了一点奇门遁甲术,没有想到我在阵法上颇有天分,他们见我除了这副躯壳以外还有其它的用处,于是这方面培养我,我也的确为他们立了些功。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身不由已的命运”白莹霜凄惨道。
“他们如何控制你?”马新仪问。
“我们被迫服下一种名叫断肠散的毒药,每月需要领取压制毒药的解药,如果三天没有服用解药的话,便会肠穿肚烂而亡,据我所知,断肠散并没有真正的解药”白莹霜道。
“我先帮你看一下脉”马新仪道,随后他搭在白莹霜的脉象上查看,果然感到了一丝冰凉刺骨的脉象,应该就是断肠散的毒。
“给我一粒暂时压制毒性的解药,我好好研究一下,你放心,一定会给你配置出真正的解药”马新仪道。
白莹霜有点不相信他能配出解药,但是如果能试一下也是好的,于是从瓶子里拿出一粒解药交于马新仪。
马新仪将解药收好,随后又问:“如果你的阵法被破了,你会怎样?”。“会怎样?还有这副身体有点利用价值,可能就会被分给哪位大人吧?”白莹霜自嘲道。
入夜子时,马新仪和上官重明与诸葛明会面。
诸葛明其实已经知道该如何破阵了,他准备了一几幅阵旗,需要到时候上官重明将原来的阵旗调换,便能大功告成。
“现在作战的都是我们聂盖门的子弟,这阵法一破,我们岂不是死伤惨重?”上官重明皱眉道。
“你们聂盖门毫发无损回去,恐怕楚皇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通敌了?只能损失一些人,战败,回到聂盖门休养生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和你的父亲受伤”诸葛明道。
“诸葛兄,我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马新仪道。“马师弟,你说吧什么事?”诸葛明道。
马新仪将解药拿出道:“这个是断肠散的解药,但并不是真正的解药,它只能一时控制断肠散的毒性,我想让你帮我配置出真正的解药”。
“断肠散,我听说过,好像是楚皇控制死士的药物,是谁被控制了?”诸葛明道。
“你该不会是要救就那个白莹霜吧?”上官重明道。
“怎么,有何不可?”马新仪反问。
“她现在算是我们的敌人,你却要救她,不会就像其他人说的你真跟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吧?”上官重明道。
“上官重明,你跟我说清楚,我跟她有什么关系?”马新仪怒了。
“原来你是要救她,你确定要求他吗?”诸葛明问。
“是的,我一定要救她,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马新仪道。
“那好,断肠散虽然非常难解,但毕竟只是凡世间的毒药,我想我还是能配置出解药”诸葛明道。
“那就麻烦诸葛兄了,近代佳音”马新仪谢过诸葛明。
“那位白莹霜跟马新仪有什么关系?”诸葛明不动声色地传音问上官重明。
上官重明将白莹霜与袁浩义一帐风流及马新仪与白莹霜共处一晚之事告诉了诸葛明。随后,三人分开,各回住所。
后面的战事不详述,结果白莹霜方战败,聂盖门损失了大部分人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在马新仪的拼死保护下白莹霜逃得性命。
越国大军在诸葛明的带领下,向齐军发起进攻,欲夺回之前被夺的二座城池,这边战事不表。
单说这边,白莹霜由上官宗主带着返回了聂盖门。楚皇震怒,发令立即革去白莹霜监察使一职,并将她就地赠于上官宗主做侍姬。
这段时间以来,马新仪经常外出打探各种消息,忙于传递情报,这一日才回到了聂盖门。他已从诸葛明那里取得断肠散的解药,今日来找白莹霜给她解药。
马新仪悄悄地来到白莹霜的住所小筑屋,正想进入,听到有人对话,“上官宗主真是太狠了,把你打成这样”一女子道。
“什么,上官宗主打谁,难道是”马新仪心道。他立即进入屋内,用点穴将说话的女子点倒。再往床上一看,白莹霜还来不及将衣服全部披上,可以看到她肩膀上有鞭子的痕迹。
“是上官宗主的吗?这个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他竟敢打你,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马新仪怒道。
“我已是他的姬妾,他对我怎样我都要承受,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白莹霜小声啜泣道。
“那怎么行?你的事我管定了,这个是断肠散的解药,你服下吧”马新仪从衣服里拿出解药递给白莹霜。
“这真是解药”白莹霜惊喜道。
“是的,不会有假,你服下解药以后,你就自由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再也不用见上官老儿了”马新仪接着说。
“天下之大,却无让我容身之所,顾长青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待在这里”白莹霜无奈道。
看到她这样,马新仪心想这件事他不能不管,于是,他找到上官宗主。
一见是他,上官宗主赶紧让其他人回避。“上官宗主,你怎么敢动白莹霜”马新仪大怒道。
“可是她不是我的侍妾吗?”上官宗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犯嘀咕,他心想,难道马新仪和白莹霜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从今往后你不准再碰她一根指头,否则修怪我对你无情,你听清楚了吗?上官宗主”马新仪说完,稍微释放了一点灵力,施展了一些威压。
上官宗主哪里受得了,“扑通”一下就从座位上摔了下来,他赶紧大喊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记住你说的话,哼”马新仪飘然而去。
在马新仪的房间,他正在打坐,忽然从窗外飘进来一个身影,是楚天君。
“你怎么来了?”马新仪问。因为知道东线战事吃紧,现在双方开始拉据战,马新仪心想楚天君很忙,怎么会来。
“今天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想来见你”楚天君道。
“发生什么事了?”马新仪问。
“我母亲把我给丁诗曼的休书给撕了,并且写信告诉我,如果我再做此事,同我断绝母子关系”楚天君无奈道。
听楚天君这样说,马新仪也无话可说,接着楚天君问:“你和白莹霜什么关系?”。
“怎么,有人同你说什么了”马新仪反问。
“嗯,听说你对她不一般”楚天君道。
“她只是一个可怜女子罢了”马新仪将白莹霜遭遇告诉楚天君。
“你今天为了她去警告了上官宗主”楚天君问。
“是的”。
“上官宗主做的是不对,但是我怕你就此得罪了他”。
“得罪他又能怎样?他能将我如何?”马新仪不以为然道。
“但愿是我多虑了,既如此,你对白莹霜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要再过多插手她的事情好吗?”
“怎么?你不高兴吗?”马新仪问。
“嗯,是这样,我听人说你跟她的关系很亲密,就会有一点点不开心”楚天君略装恼道。
“没想到,你还会吃我的醋。好了,不枉我吃你与丁诗曼的醋”。
听到马新仪提到丁诗曼,楚天君面色一沉,陷入了沉思。
☆、激变
马新仪知道自已肯定被唐夫人和丁诗曼恨死了,但自已也没有好办法。只能继续道:“这件事还是先放一下,现在还有正事要办,丁严大将军知道此事吗?”。
“他并不知此事,想必丁诗曼并没告诉他”楚天君回道。
“那就好,等到战事告以一段落,再处理此事吧。”马新仪道。
“现在也只能如此。对了,你从迷雾岭带回的寒翼蚕卵培育如何了?”楚天君问。
“我放在宠物袋里,一直用灵石温养着,但看着也没什么动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孵化出来”马新仪回道。
“虽然我们现在在凡世,但是也不能完全不修炼,还是要有机会就勤加修炼,进一步提升自己的修为。近来我隐隐觉得自己似有突破的征兆”楚天君道。
“那真要恭喜你了,你果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么快就要进入金丹期了”马新仪赞道。
“新仪,你说这恭维得话我可不爱听,明明你自己也实力不差。只要你努力,将来不会弱与我”。
“行了,我们不要互相吹捧了,聂盖门战败,大伤元气,我现在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想请缨去诸葛明那里,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马新仪道。
“也好,我”楚天君正要说下去,忽然楚天君腰间一物“啪、啪、啪”碎裂开了。
楚天君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是”马新仪问道。“这是我给丁严做的命牌,难道他……,可是我才离开没多久”楚天君惊道。
“恐怕出大事了,命牌不会骗人,我们现在就动身,去看看究竟怎么了?”马新仪用手按了按楚天君的肩膀道。
楚天君点点头,两人一齐动身往东线战场赶去,临走前马新仪留书给上官重明,告诉他事情有变,多加小心。
二人在靠近东线战场约30里位置,感受到灵力波动,越往战场方向去越感到灵力波动增强。
二人心里越来越不安,楚天君止住步伐,释放神识向前方探去,忽然他脸色变得惨白,冷汗流了下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马新仪急切地问道。
“我感觉到有几股非常强大的灵力在搏斗,这种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当我的神识一碰到这种力量就立即被弹开了,我觉得只有元婴期的修士才有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真是这样,在这几位大能的搏斗中,估计整个东线战场已经夷为平地”楚天君露出有点恐惧地表情道。
“什么元婴期修士在相斗?”马新仪有些不敢相信道。
“我们在稍微靠近一些,不能太近”楚天君道。
“好”马新仪点点头,又大概向前走了5、6里路,连马新仪都感受到大能相斗释放出的恐怖力量,周遭的气流的流速明显减缓且变得炙热。
他远远向前看去,视线能够看到的远方天空一会闪着红光一会闪着蓝光一会闪着白光,变幼多彩。
不时地听到震耳欲聋各种爆炸声,让人心神剧颤。二人停下脚步,寻了一处隐蔽之所躲藏起来。过了不多时,异象逐渐消失。
“看来他们打完了,我们还去吗?”马新仪问道。
他抬头却看见楚天君红了眼睛,马新仪一怔,楚天君喃喃道:“就这么一会功夫,恐怕几十万人命就没了,他们怎么能插手凡世纠纷,怎能视人命如草芥”。
马新仪沉默不作声,许久,楚天君道:“我们去看看”。终于,楚天君和马新仪来到了事发起。
四下黑漆漆,静悄悄地,甚至连蚊虫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方圆二十余里一片死寂,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明明白天这里还驻扎着楚越双方的军队,遥遥相望,一眼看不到尽头,人声鼎沸,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楚天君凄惨道。
东线战场仿佛一瞬间就被从这世间抹去一般不存在了。
终于,这场国家战争最后演变成宗门之间的战争。
天居阁、天擎宗,飘渺宗三宗联合对峙魔天居和器枢阁的联合,这边虽然天居阁在迷雾岭一战实力下降明显,但毕竟原先天居阁是六大宗门实力最强,现在三宗联合实力还是要强与对方二宗联合。
现在双方在被扫荡一空的东线战场周围,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战斗。在天居阁的阵营,马新仪见到了魏阳。
“魏师兄”、“马新仪”二人高兴地抱在一起,“魏师兄你终于进阶到筑基期了,恭喜恭喜”马新仪祝贺道。
“其实不久前我才刚刚进阶,本来想稳固境界以后去寻你,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魏阳笑道。
“是啊,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但确实在这种地方,这个时候见面”马新仪无奈道。
“是啊,谁也不想在战场上见面呀?听说这里是楚国与越国的东线战场,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魏阳道。
“是的,那一夜简直是人间惨剧,恐怕这些凡人都要恨死我们这些修仙者了”马新仪道。
“是这样子的,原来那些凡人,对我们这些修仙者都是奉若神明,尊敬有加,现在却怕我们怕的要死,一见到我们逃得逃跑得跑,那情景就像碰见恶魔一样”魏阳道。
“哎,其实我们本不应该参与这些凡世的战争”。
“是啊,可是是魔天居先挑起战端,如果我们不应战难道要等着被消灭吗?”
“前面几仗都是由高阶修士战斗,听说双方都有一定损失,但魔天居那边好像损失比我们大,听说已经折损一位结丹期修士,下面恐怕就是我们这些低阶修士的斗争了”魏阳道。
马新仪点点头,然后道:“魏师兄,我们两个在一起战斗,好吗?”。“我肯定跟你在一起,师傅就我们两个徒弟,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紧紧的团结在一起”魏阳肯定道……
这边,楚天君见到了自己的师父公孙明,他向师傅问起那一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公孙明道:“其实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一夜,由魔天居他们的元婴长老挑起战端,我方迎敌,他们根本就不顾及东线战场上原本有的凡人将士,就是突然出手。
双方上空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战斗时间并不长,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元婴期修士的力量有多么恐怖,这方圆几十里就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现在你看这方圆30里,哪还有山脉,地上有多少的深坑和断裂带,你别看我现在是结丹后期,但是跟元婴期是一比,真是差距太大了,他们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
“他们这帮老妖怪,都已经闭关几百年了,为什么要出来害人”楚天君怒道。
“唉,你这孩子,你这一骂不是把自己的师祖也骂进去了,师祖他也不想害死这么多人,但这也不是没办法吗”公孙明道。
“那师父那这几日,你们有跟对方进行了几场大战?”楚天君问。
“嗯,我们结丹期修士与对方结丹期修士进行了三场大战,不仅让魔天居损失一位结丹期修士,而且重伤一位器枢阁结丹期修士。
现在高阶修士的战斗已经告已段落,下面就该轮到你们上场了。
楚天君你可不要让为师失望,你可是我宗筑基期修士的佼佼者,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嚣张的气焰给打下去”公孙明充满信心地看着楚天君道。
“师父,其实我并不想再打下去了,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再打下去,不知道还要再死多少人。
我们修仙者不是要追求长生大道吗?这打来打去,争来争去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好好提升修为,难道不好吗?”楚天君道。
☆、妖兽进攻
“我知你厌烦这些俗事,一心想成就大道,必须坚定这个理念,你才能有大成。
但是现在形势所逼,宗门也已经卷入战争,个人想独善其身,那也是不可能。
宗门已经栽培你许多年,今时就是你为宗门做贡献的时候,断不可退缩”公孙明语重心长道。
楚天君心知这一仗不可避免,也只是给师父发发牢骚而已,听完师父的话,当下抱拳道:“师父,你放心,我必将全力以赴”……
马新仪和魏阳被分派到东线战场西边的一个山谷中布置防御阵法。马新仪带领众人来到这片山谷,山谷两边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脉并不高呈黑色,看起来只是寻常山脉。
马新仪布置给每个人任务,以求尽快完成宗门交给他们的一个阵眼。
只要将所有阵眼都启动后,整个东线战场就会有一个连绵数十公里的防御大障,倒时连只蚊子都不能越过屏障,进入越国境内。
马新仪踏着飞剑在上空巡视,一方面尽快督促阵眼完工,一方面防备敌人来袭。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阵眼完成并启动,在山谷中闪着红色光芒的大障徐徐展开,与其它阵眼的屏障连接在一起。
一连几日,山谷这边都没有敌人来袭,马新仪他们听闻其他地方被袭,经历了几场战事,据说战况极为惨烈,死伤无数,众人虽说没亲临战场,也能想像出来。因此每个人都精神紧绷,巡查一点都不敢松懈。
这一日,众人正在防护墙外巡查。远方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黑漆漆的连成一片。“那些是什么来了?”由弟子问道,马新仪升至半空中,开清明眼观察片刻,立即向大家示警:“准备作战!”。
听到指令后,每个人都站好自己的位置,拿着自己的法器,做好迎战的准备。很快大家就看清漫天飞来的妖兽,“是逐蜂兽、蝗燕”有人叫嚷道。
逐蜂兽、蝗燕,都是体积很小的禽类妖兽,如果只是一小部分的话不足为惧,但像现在这么多连成一片,那就极难对付了。
很快,妖兽们就来到了面前。众人奋勇杀敌,不多时在防护墙下就堆了大概一丈高的妖兽尸体。众人并没有太大的伤亡,只是有些人慢慢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的状态。
就在这时,逐蜂兽、蝗燕像疯了一样的四散逃散,紧接着听到阵阵嘶吼声。
“不好”话音刚落,前方出现了数十只身长约一丈,长着三只鹰头的妖兽,它们追逐着前方的小妖兽,边追边吃,很快的就来到众人的面前。
“三头鹰,是三头鹰”有人喊道。三头鹰就是长了三个鹰头的妖兽,是飞禽类妖兽里力量极大,攻击力极强的兽类,属于四级以上妖兽,相当人类修士炼气期十级以上。
三头鹰冲着众人就俯冲下来,有修士不备,被咬中被叼在上空。
马新仪见状,不敢再保存实力,祭出冰炼宝剑,施展出飞云剑决,只见一丝银光飞射而出,瞬间就缠绕在三个鹰头脖颈上。
只听“撕拉”一下,就将三个鹰头给绞了下来,马新仪飞身上前接住了那位修士,一看人已经不行了,气海丹田上被鹰嘴咬穿,大大的一个洞,鲜血汹涌而出。
“大家要小心”马新仪怒吼道,声音响彻空中,接下来经过众人奋勇杀敌,终于再次将这波攻击扛了过去,马新仪这边损失了六位修士。
这波攻击过后,众人疲惫不堪,趁着间隙,马新仪命令大家赶紧抓紧时间吸收灵石的灵气调息,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没过多久,天空中出现二条巨型蜈蚣冲着众人杀了过来,“是飞天巨蚣”马新仪认出。
飞天巨蚣是六级妖兽,相当于筑基中期修士修为。这里面就马新仪是筑基中期修为,可是对面来了两只飞天巨蚣。
“大家不要着急,魏阳师兄你带着他们先去围攻一只飞天巨蚣,另一只由我来对付,你要多加小心”马新仪命令道。
说完就冲着一只体型最大的飞天巨蚣而去。
马新仪毫不迟疑,将冰炼宝剑幻化成三丈大小巨剑,冰炼闪着阵阵电光,冲着飞天巨蚣就刺了过去。
别看飞天巨蚣,身长数丈,动作还是很灵活,它瞬间移位躲过了这一击,随后大嘴一张,冲着马新仪就射出一根毒刺。
“来的好”马新仪叫道。他双掌闪着蓝光向前推出,使用寒冰决将这根毒刺寸寸冰冻,差一点毒刺就快射中他的身体了。
不等飞天巨蚣向他咬来,马新仪施展出御空术瞬间消失在当下。
飞天巨蚣一看人没了,在马新仪消失的地方,团团打转寻找目标。
就在飞天巨蚣头刚转头的瞬间,马新仪忽然现身在飞天巨蚣的身后,发力将用寒冰决冰冻的毒刺向着飞天巨蚣后背就激射而去。
飞天巨蚣的外壳坚硬无比,就是冰炼刺在它身上,也只能刺出小的伤口,不会对它造成多大伤害。
可是飞天巨蚣的毒刺就不一样了,毒刺上面的毒液有非常强大的腐蚀作用,能瞬间融化飞天巨蚣的外壳。
飞天巨蚣被自已的毒刺刺中,毒液瞬间就进入到它的身体,从刺中部位开始,飞天巨蚣的背部烂了一大块,绿色的血液涌了出来。
飞天巨蚣吃痛不已,翻转头部冲着马新仪就咬了过来,马新仪早有防备,使用御空术消失在飞天巨蚣眼前。
还没等飞天巨蚣反应过来,马新仪冰烈冲着那处伤口就向飞天巨蚣身体里刺了进去。
只见冰烈从飞天巨蚣的嘴中射出,飞天巨蚣被冰烈从身体内穿过,所过之处早已肠穿肚烂,战斗就在几息之间,飞天巨蚣从空中坠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马新仪招回冰炼,只见剑身上一染上一层绿色血液,马新仪赶紧使用法术,将绿色血液蒸发。
但冰炼剑身上还是被飞天巨蚣的血液腐蚀,出现点点蚀痕,这让马新仪心痛不已,看来回去以后要好好再重新祭炼一番了。
不容马新仪多想,他赶紧向魏阳那边望去,魏阳师兄他们排下法阵把另一只飞天巨蚣暂时困住,使用法宝攻击飞天巨蚣,飞天巨蚣挣扎翻滚,看来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马新仪赶紧冲他们飞驰而去,在众人的配合下,马新仪和魏阳师兄等连手将另一只飞天巨蚣杀死。
这一仗又损失了五位修士,虽然这场战争马新仪他们打胜了,但也损失惨重。总共折损十一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