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一个声音响起“马新仪师兄,马新仪师兄是你吗?”马新仪顺着声音看去,怎么是他?原来是在山谷御敌时的一个下属叫董丁卯。
“是你,董丁卯师弟原来你在这,你有没有见到魏阳师兄?”马新仪问。
“魏阳师兄本来是在这,不久前他被公孙亮亲自带走了,马新仪师兄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他们每天让我们劳作又折磨我们,再呆下去我就必死无疑了,求求你了”董丁卯话音刚落。
此起彼伏的传来了“马师兄你也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求救声。
马新仪一看这情景,他哪能救了要这么多人?知道今天是救不成董丁卯了。
于是对董丁卯悄声道:“董丁卯,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但不是今天,你耐心等待一下”说完只能先走了。
☆、第三道门
魏阳师兄现在在公孙亮的手中,恐怕是那公孙亮已经怀疑到我,故意抓走魏阳师兄引我去见他,该怎么办?
马新仪去找断浪商量,断浪知道此事以后勃然大怒道:“这个混蛋竟敢拿你师兄来威胁你,我们现在就到他那去要人”。
“他既然这么做,就不怕我去找他,他肯定做了准备,断浪你先不要太冲动,现在我不怕他,这样我先单独去见他,看能不能把魏阳师兄带出来。如果他耍什么手段,我一个时辰不出来,你就去禀告影大人”马新仪道。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断浪道。
“不行,他还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还是不要过早暴露为好,你放心他不能把我怎么样,他肯定是顾忌我背后的人,所以才不敢直接来找我”马新仪思索道。
“就听你的,你把这个传送符带上,如果有什么危险,你捏爆它便能脱身”断浪递给马新仪一个精致的符箓一看就价值不菲,马新仪收下。
之后马新仪来到魔天居求见公孙亮,公孙亮果真在魔天居等他到来,没有到其他地方去。
公孙亮一见马新仪就喜笑颜开道:“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难怪攀了高枝”。
“我不想和你说废话,你把魏阳师兄交出来”马新仪怒道。
“好,我也不想跟你废话,聂盖门灭门惨案是不是你做的,不要狡辩”公孙亮收起笑容厉道。
“是我做的”马新仪承认。
“那么你一定非常想杀我,下一个就该轮到我?”公孙亮问。
“我现在就恨不得把你杀了”马新仪似咬碎钢牙道。
“你有本事杀了我吗?哦,我都忘了,你是没本事杀我,可是你背后的人要想杀我,就像碾死一只小蚂蚁那么简单。
真没想到你马新仪也有今天,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去巴结别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如果你当初肯服软求我,说不定我也不会那样待你,谁叫我睡你也睡出感情了呢,哈哈哈哈”公孙亮狂笑道。
“你找死”马新仪冰炼在手,就想跟公孙亮拼个你死我活。
“住手,难道你不想救你的魏阳师兄了吗?”公孙亮止笑阴森森道。
“你究竟想怎样?”。
“你以为我怕你,我只是给你身后那个人面子,还不是我师父警告我不让我去招惹你,否则的话我会留你到今天?魏阳你带走”公孙亮发出一个指令。
很快从屋外走进一人,马新仪一看,正是魏阳师兄。但是看他面部表情淡漠像是失了神志。
“你把他怎么了?”马新仪问道。
“我抽了他一魂两魄,放心少了这一魂两魄他也不会死,也就是有点痴傻,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想害我,我肯定会用这一魂两魄杀了他,明白了吗?”公孙亮道……
马新仪终于把魏阳给找到并带了回来,看着魏阳师兄呆呆的模样,马新仪心里发誓一定要把师兄的那一魂两魄给夺了回来,让他恢复正常,并且一定要将公孙亮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安置好魏阳师兄后,马新仪潜心修行,从影大人那里得到空裂斩及冰魄决两部据说能修炼至化神期修士的功法。
空裂斩是空间法决而冰魄决是冰属性功法。
之后又得到流光无踪决,它是飞云剑决的升级版更加适合冰炼宝剑的剑术。
寒翼蚕在马新仪的精心培育下也茁壮成长。
斗转星移,距仙门大战近五十余年过去了,马新仪在影大人的帮助下,修为那是一日千里,竟达到结丹后期,与断浪结丹后期大圆满仅差一级。
为此,断浪没少与他置气,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修炼,但是戾气也越来越重了,也越来越受影大人重用。
影大人交给他不少任务,常常奔波,就是马新仪也不容易见到他。
终于到了听神音的日子,与上次一样,楚天君顺利的进入了第二道门。
这次,楚天君、小子跟随灵妙子穿过了第二道门。一跨过第二道门,楚天君就感到脑袋一重,有点头晕目眩耳鸣起来。
他好似听到声音又好似没听到声音,好似听到美妙的琴音,有好似听到闷闷的锤声,听到的声音在不停的变换着,向前看去灰蒙蒙的一片并没有看见实际上的门。
楚天君感到开始恶心起来,这个声音正在冲刷着他的神魂让他心神震荡。
“放松、屏气、凝神”蝶裳传音过来。
“第三道门传出的声音是随着修士的心神来变换,如果你的心神不稳定,听到的声音就会变换很多种。
乱七八糟的声音再听下去,不仅不会对修士有任何益处还会损伤修士的神识,造成创伤。
楚天君,你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蝶裳叮嘱道。
听了蝶裳的话,楚天君就地打坐,收起所有杂念,聚精会神的聆听。
听着听着就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心里很放松的感觉非常的舒服和畅快,像有什么东西就快从心底溢出来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楚天君终于抓住了突破口,身体里的灵气突然暴涨……同第一次聆听神音的情况相似,再一次在神音的帮助下,楚天君突破到结丹后期。
楚天君用了大概半年时间,稳固自己的境界。
等再次出关的时候,他发现很快蓬莱岛与外界相通的结界就要打开了,楚天君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初来蓬莱岛时他觉得等待58年是多么的漫长,可是终有一天,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又觉得怎么会这么快。
他想起跟他一块上岛的温家堡少主温润,已经许多年都未见到他了,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十数年前。
温润早已娶妻生子,在这里开枝散叶了。虽然楚天君觉得温润肯定不会跟他回去,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温润。
温润一见许久不见的楚天君来找他,就知道是为了回去的事。
他对楚天君说:“我天资一般,就算勤于修炼,时至今日,还没到筑基中期,就我这个修为,何谈报仇二字?
家人当时让我逃出来,肯定很大程度上就是希望我温家不要绝根能避过大难。
既然如此我已在这里成家立业,还有妻子与孩子们需要我照顾,实在是无法同你一起回去了”。
得到了温润的答案,楚天君并不感到意外,他已经适应了蓬莱岛上的生活,不想再冒险去经历未知的世界,这也是人之常情。
就算是楚天君自己,也有一些不舍,在这里日子虽然简单,但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回过头一看自己已然是80多岁的人了,如果是普通人这一辈子就过去了,这看似平淡的生活不正是大多数人想要的生活吗?
这一日,楚天君和小子做好了准备,站在传送阵上,等待着蓬莱岛的空间隧道打开。
“最后蝶裳竟然没见你”小子问道。
“嗯,是的,本来我想跟她告别,可是她却不愿意见我”楚天君道。
“亏我还觉得她对你有意,这关键时刻难道要留下遗憾吗?我要是她不论是求你留下来还是跟随你走,反正都不会想跟你分离”小子道。
“嘿,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有想法的嘛,原来我怎么没看出来?”楚天君笑道。
突然,前方的隧道突然白光大盛,“空间通道就要打开了,大家做好准备”管理传送阵的待卫大吼道,随即他立即启动了阵法,眼看着楚天君他们一行人的身形就要消失在当下。
就在这时突然闪过来两条人影,楚天君一看是蝶裳和花娇。
“怎么是你们?难道你们也要同我们离开蓬莱岛?灵妙子前辈她同意吗?”楚天君惊讶地问。
还没等蝶裳回答,空间隧道启动完成,一阵白光闪过,楚天君失去了意识,再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他看到灵妙子从远方向他们冲过来……
☆、离开蓬莱岛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楚天君终于清醒过来,清醒后他发现众人置身于一个山洞里,他是第一个清醒的人。
又过了一会,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清醒过来。
楚天君看着蝶裳一时竟然没说出话来,小子在旁边道:“蝶裳姑娘,你怎么也跟着一块出来了?”。
“你还看不出来吗?因为楚天君要走,蝶裳她舍不得,最后考虑再三就决定跟楚天君一起离开蓬莱岛”花娇道。
“花娇,你别胡说,因为我一直生活在蓬莱岛,非常想往外面的世界,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到外面看一看,历练一下,跟楚大哥没什么关系”蝶裳赶紧解释道。
“我刚看到你的姥姥灵妙子急匆匆的赶来,一定是来阻止你离岛,你没经过你姥姥的同意就走,这恐怕不好吧?”。
“我跟姥姥提出要离开蓬莱岛一段时间,可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同意,最后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这也是我第一次武逆我姥姥的意思,想必姥姥一定会生我的气,但现在已经出来了,就是后悔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蝶裳充满斗志的说。
“出都出来了,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咱们走吧!”小子不以为然道。
“走吧”楚天君接了话。
众人离开山洞,走了出去,发现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山洞,这个地方应该是个荒山野岭。
“如果还要返回蓬莱岛,是不是再到这个地方通过传送阵回去”楚天君向蝶裳传音道。
“去蓬莱岛有好几处传送阵,下一次传送阵的开启,只有临近空间通道打开的时候才知道是哪一个传送阵。
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刚才出来那个传送阵就是下次回去的传送阵。不过到时候指引罗盘会给我提示”蝶裳回音道。
“指引罗盘?”
“对,必须在指引罗盘的指引才能找到下一次的传送阵。从蓬莱岛离开的人几乎是没有机会再回去,姥姥说世人都向往蓬莱岛,但是很难找到来蓬莱的路。
这些离岛的人,他们不知道他们离开很容易,想回去就难了,所以蓬莱岛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世人发现,因为我是神女,终有一天必须要回到蓬莱岛,所以我才有指引罗盘”蝶裳解释道。
“这件事你没告诉其他人吗?”楚天君问。
“没有,也请你保守秘密”蝶裳回道。
“好”楚天君应道。
楚天君带领小子等离开山洞后,行进一段时间后来到一座城池,名为邺城。他们装扮成普通人混入城中,找了一家驿站休息。
楚天君和小子稍作休息后外出打探消息。他们来到一家酒肆吃酒,与酒店老板攀谈起来,了解到一些情况。
现在楚国一统天下已近58年,战事结束后,经过长时间的修养生息老百姓的日子慢慢好了起来。
至于什么亡国之恨,服装及礼仪等等改变不是老百姓关心的事,他们只关心日子能不能过好,谁来当皇帝也无所谓。
还有据说修仙界亦因那场战事变换很大,但凡人与仙人离得大远了,具体如何他们也不知道。
“既然楚国统一了天下,那么天居阁为首的这方一定战败了,不知道师父他们究竟怎么样了?”楚天君心事重重道。
回到驿站,大家交流信息后,楚天君道:“我现在如果一露面,恐怕被人认出,只能伪装身份了,你们最好不要暴露从蓬莱岛来这的身份,别人问起就说是散修,我们现在启程到楚国都城丰德城”……
马新仪培育的灵兽寒翼蚕已经是六级妖兽了,颇通灵性。
这日马新仪正在休息,寒翼蚕张开它透明的小翅膀,在马新仪周国飞舞着,发出丝丝寒气,很是欢乐。
马新仪笑道:“行了,小冰不用再吹寒气了,我已经很凉快了”。
叫小冰的寒翼蚕一听,收起翅膀落在马新仪的怀中滚来滚去还发出“吱、吱、吱”的叫声,甚是可爱。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淘气”马新仪轻拍着寒翼蚕的身体。
正在这时,从屋外闯进一人正是断浪,他见状道:“这只寒翼蚕被你养得真是越来越肥了”。
小冰听到这话不满意地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马新仪问。
“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刚从外面回来,又白跑一趟”断浪有些疲惫道。
“那快坐下休息休息,怎么叫又白跑一趟呢?影大人又交待你什么事,很麻烦吗?”马新仪问。
“你说这影大人可笑不可笑,让我寻找龙,龙只存在神话传说中,世人谁见过龙?”断浪无奈道。
马新仪起身,为断浪倒上茶水,自已也拿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道:“龙?他让你去寻找龙?他找龙有什么用?
这世间的事无奇不有,影大人比我们修为要高多了,活的时间也比我们要长许多许多,也许确如他所说这世间真有龙”。
“影大人只是让我去寻找龙,他说龙并不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它来自天外虚空,在适当的时机,它能够破开我们这个世界的结界,来到这里”。
马新仪听后,思索一阵道:“这么说来龙有空间转换的能力,可以穿棱于两个世界。
断浪,你有没有想过,修士们到化神期以后去了哪里?据说在人界之上是仙界,化神期的修士可以渡劫飞升到上一个界面。
我觉得影大人就是世间极难见到的化神期修士,但听说就是化神期修士想要飞升,也极为困难,九死一生,他寻找龙恐怕是为了飞升顺利”。
听了马新仪的话,断浪道:“影大人是化神期修士?可是据我所知苍岚大陆百余年没有出现过化神期修士,如果他真的是化神期修士,就不奇怪天居阁等一下子就一败涂地了”。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我们这个大陆上的修士,我一进宗门师父就告诉过我,除了苍岚大陆外,还有其他的大陆,他有可能来自其它的大陆,难道你不觉得他跟我们这里的人长的有些不一样”。
“你这么说确实是如此,他的确长得跟我们有些不一样,可要从其它的大陆到这里来。
要穿越蛮荒之地、无尽之海、虚空风暴,没有化神期修为的修士是很难做到。
如果真是这样,他历经这么多的困难险阻要寻找的东西,那一定是好东西”断浪会意地笑了。
“的确如此,他费尽心力到这里来肯定不是没有理由的,既然他说能够找到龙,就一定能找到龙,但在找到龙之前,我们最好搞清楚,我们能够得到什么好处这才最重要”马新仪道。
断浪点点头。
“这样我们两个尽量多留意这件事情,寻找线索”马新仪嘱咐道。
“知道了”断浪应道。
正说着话,断浪的表情忽然痛苦起来,他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浑身轻颤,从身体里散发出丝丝的黑气。
马新仪在他身旁,也明显感受到了极度的不适,“你究竟怎么了?”马新仪出手想探一下断浪的心脉,却被断浪摇手阻止了。
“你千万别出手,否则会受伤,我只是练功练叉了,我还能控制住,一会就好。”说完自行打坐运功,过了一阵,断浪的气色明显好转,也没有阴煞之气了。
“你究竟在练什么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煞气”马新仪问。
“这种功法可以增强修士的体魄,虽然大部分修士都是气修,但你也知道我是气体双修,我期待最后我能修习到像妖兽那样强劲的体魄,会有那么一天”断浪道。
☆、见到师父老人家
“可是在天擎宗的体修也不是像你这样浑身散发着煞气,你这种气息让我感觉你就是一个妖兽,可是你明明是个人族,你可不要被影大人给利用了”马新仪道。
“你放心,想利用我还不会被反噬的人当世恐怕还没出现,不用担心我。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跟他走的这么近。
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是化神期修士,恐怕他在这个世间已经活成了老古董,小心他把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到时候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断浪道。
马新仪知道断浪话虽说的不好听,但也说的没错。“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对他言听计从,千万不要武逆他的意思,一切从长计议”马新仪道……
来到丰德城楚天君一行人乔装后,各自散开打探消息。
通过各方面的打听,楚天君了解到天居阁这边在他失踪的那一天就全线溃败了,战死了很多修士,也被俘虏了很多修士。
他的师父公孙明听说并没有被俘虏,也没有战死,下落是不知所踪。
天居阁弟子马新仪消息倒很有多,最早进了百欢苑成了头牌,后来成了刘琛的夫人,再后来进入了近些年来崛起的神秘组织幽冥做长老,代表着幽冥传递各种消息。
听到这些消息,楚天君简直不敢相信,主要是马新仪的消息。
马新仪的命牌一直未毁坏,证明马新仪不管怎样人还在,这些年来楚天君猜测过马新仪可能被俘,可能隐藏起来,可能有新的生活等等。
正因为不知道马新仪到底怎么样了,所以就是蝶裳对自已表示爱意,自已曾对蝶裳有好感,可一想到马新仪,就不敢与蝶裳深交下去,有时只能躲她。
可没曾想一回来就这么快知道马新仪的消息,还是这么难以让人接受的消息,马新仪可能不仅被叛师门也被叛了他。
不行一定要亲自见他一面当面问个清楚,楚天君心想。
“楚大哥你认识这个叫马新仪的吗?”小子问。
“他是我师父师弟的弟子,自然认识”楚天君回道。
“他恐怕是你师门消息最多的一人,就是这些消息听起来真是……”小子没法继续说下去。
“消息就是消息,没经证实就不能算数,我最不信这些”楚天君故作不以为然道。
“倒是我师父,我有办法看能否与他联系上”楚天君叉开了话题。
楚天君当下使用只有他与师父公孙明才知道的密术,发出讯息告诉师父他回来了,请求相见。
因为怕人怀疑,楚天君独自一人,与蝶裳他们分开居住在不同的店家。
楚天君尝试着去寻找马新仪的踪迹,但实在是找不到,过了几日,他收到了师父公孙明的讯息。
果然公孙明还在世上,他给了楚天君一个地址约他相见,地点竟然是以前越国皇城雍城的一个地方。
楚天君传递消息给蝶裳等人,他要去见他的师父,让他们按兵不动,还在这里等侯,便在约定时间找到雍城里的一个寻常人家。
当他敲开这家人的门后,发现开门的人竟然是诸葛明。
诸葛明明显知道来人正是他,冲着楚天君微微一笑道:“楚天君,好久不见了”。
便将楚天君让进了里面,“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天君问。
“天居阁战败后,过了一阵才轮到越国灭国,应该是他们觉得凡人界还没那么重要,所以我和李严才有机会逃得一难。
但我们的父亲都没能逃掉,主要是他们想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我和李严在他们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也就追查了我们大概几年就慢慢的极少见到追捕我们的公文了。
再后来机缘巧合我们就跟你师父公孙明联系上了,也就一直在帮他办事”诸葛明道。
“原来如此”楚天君道。
正说着,诸葛明就带着楚天君进入了正堂,公孙明早就已经在里面等他们了,楚天君一看公孙明,就心里感到一酸,师父比他最后一次见面是苍老了太多。
最后一次分别时,他师父还是一个气宇轩昂的大宗师,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大家风范。
今天这一见,师父他老人家不仅身着寻常百姓的服饰,大半头白发,眼角条条皱纹,眼神之中也流露出疲惫之感。
“师父,不孝徒儿楚天君叩见师父”说完便向公孙明跪了下去。
公孙明赶紧起身把楚天君从地上拉了起来道:“那日温家堡一战我以为恐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此后的日子每每想到你,我都是痛惜不已。
你可是我们天居阁未来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怎能让人不遗憾。没曾想前几日收到你的讯息,为师我简直不敢相信,已经快60年了你才出现,你究竟去了哪里?”公孙明激动道。
“本来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没曾想机缘巧合通过温家堡的传送阵去了蓬莱岛。
到了那里短期没有回来的路,只能等了58年空间通道再次打开,徒儿我才赶紧回来”楚天君回道。
“你竟然去了蓬莱岛,那个传说中的蓬莱岛”公孙明惊讶道。
“是的,师父”。楚天君捡重点将他在蓬莱岛这近60年的事情,大概告诉了师父。
“真是不错,你没留在这是对的,假使你没被抓住,留在了这里,就会像师父这样总是奔波在为天居阁复兴大业这件事上,一定会耽误修行。
我看你如今的修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结丹后期,你在这短短不到60年内,修为进步的如此神速,不愧是我天居阁未来的希望”公孙明赞道。
“师父你老人家再这么说,你就折煞我了,一想到我没有为宗门尽一份力,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我就感到万分羞愧”楚天君真诚道。
“你还没有回家看过吧?”公孙明问。
听师父这么一问,楚天君立马紧张起来,他急忙问道:“我们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初名剑山庄差点被毁,幸亏你那时的妻子的大哥丁严出手相救,才免于一难。
后面没过多久,你的大哥楚天齐就去世了,你那你那曾经的妻子丁诗曼等你实在是等不到,眼看着就要青春不再,你母亲苦劝她不必等你,让她改嫁,她后来改嫁他人。
你母亲独自带着你的侄儿楚天明长大,20余年前她寿终正寝,你那侄儿继承了名剑山庄,娶妻生子开枝散叶。
听说娶了几位夫人,有好些个儿女,他现在也是一个60多岁老人了,也算是为你们楚家壮大了家族”公孙明道。
听了师父的这一席话,楚天君伤感不已,母亲及大哥原来早已过世,没能他们最后一面,终是遗憾。
“你也不必难过,每个人终有一别,早晚而已。你母亲跟你兄长并不是死于战乱已经很幸运了”公孙明安慰道。
“是,师父,有机会我还是要回去看一看”楚天君道。
公孙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知道你没听过幽冥这个组织?”。
“打探消息的时候略有耳闻”。
“当年那场大战以后,修仙界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组织,它几乎是凌驾于各大宗门之上,就是仙门现在最大的势力魔天居也要以它马首是瞻。
我怀疑当年我们之所以兵败就是因为他们在后面突然一击,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抓捕像我这样漏网之鱼。
我们通过各方面的打探,我宗被抓之人现在就被关在幽冥某地,但具体位置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公孙明道。
☆、见面
两人沉默了许久没有作声,马新仪打破了平静。
“今天我心累了,不想在这里再说下去,有什么话改日再聊”说完从储物袋中将楚天君的本命牌扔给了楚天君。
楚天君说完那番话心里自知欠妥,恐怕伤了马新仪的心。当年与马新仪离别时不欢而散,好不容易见面又谈崩了,难道他与我的缘份要尽了?
在一起年少纯真的时光真得不值得留恋了吗?看着与原来一般无异的马新仪,之前在蓬莱岛对马新仪的思念之情从心里涌了出来。
楚天君看着手中的本命牌伤感道:“新仪,有些事我还没想好,现在你心情不好,有些话我们日后再说”。
马新仪听道楚天君喊他许久未听到“新仪”,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该到哪去寻你”马新仪问。
楚天君将目前留宿的住址告诉了他……
等了几日,马新仪并没有来找他,楚天君知道再去小林子家去找他,也是找不到,只能继续等待。
这一日蝶裳特来寻他,刚坐下没有聊几句,就突然走进一人,正是马新仪。
本来楚天君跟蝶裳相聊正欢,蝶裳正在告诉他来到丰德城后,她跟花娇遇到的一些新鲜事,正说着突然马新仪出现了,两人的对话被打断,气氛略显尴尬。
怎么这个人连门都不敲就突然闯进来,真是太没有礼貌了,蝶裳心想,但嘴上说“楚大哥,这位是谁?”。
“哦,他是我的一个故人,你们认识一下,这位是马新仪,这位是蝶裳”楚天君给两人互相介绍。
原来他就是我打探消息时听人提起马新仪,楚大哥的师弟,百欢苑的头牌。
这几日,蝶裳和花娇去了不少地方,其中一个地方就是琼蝶舟,而在那个漂浮在空中城市里,最有名的地方就是百欢苑了。
虽然她跟花娇并没有上去,却知道那里是个销金窟,所以她看马新仪的眼神表现出来一些异样。
马新仪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楚天君在跟一个女子聊天,而且聊的非常开心,所以心里莫名有些不开心。
于是不打招呼直接就闯了进去,当看到眼前这个女子竟是如此美丽,还有一丝丝的像自已,再看楚天君看这个女孩的眼神。
身处这种尴尬而有别扭的场景,马新仪知道楚天君对这个女孩肯定是有好感。
“蝶裳,不知楚师兄是在哪里认识了这位蝶裳姑娘?”马新仪问。
“我来自蓬莱岛,楚大哥先前也一直生活在蓬莱岛,我跟楚大哥已经认识很久了”楚天君还没回答蝶裳抢先回答了。
“蓬莱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座仙岛?”马新仪一挑眉头道。
“你们这里的人都把蓬莱岛当仙岛,还真有意思,其实那就是我们族人居住的地方而已,可没你们外界传的那么神秘”蝶裳解释道。
“蝶裳,你别说那么多了,今天先聊到这,你先回去,我和马新仪有些要紧的事要聊,有时间我再去找你”楚天君示意蝶裳快点离开。
“楚师兄,怎么我一来你就让蝶裳姑娘走?看来不欢迎我,明明我和蝶裳姑娘聊的很投缘”马新仪道。
楚天君再次用眼神示意,蝶裳赶紧应道:“今日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办,改日再与马公子畅聊,再会”便起身告辞了。
待蝶裳走远后,马新仪挖苦道:“看来你在蓬莱岛这些年过的挺好,认识了这么一位美丽的红颜知己,怎么这么怕我跟她聊聊天,让人家赶紧走。
难道是怕我跟她说我跟你的一些往事,放心,你跟我的曾经那些事情,从那天你见我时的态度,就已经成过去式了。
我绝不会跟人提起,以前不会有人知道,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绝对不会污了你的名声,耽误你和那些仙子的良缘”。
听了马新仪这番话,楚天君自知曾经心里有过动摇,被马新仪嘲讽也自觉理亏。
于是道:“我是有些对不起你,但我跟她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
但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我和你的关系已经不复当年,从前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今天你能来见我,说明你还对我留有情谊,天居阁也不曾亏待过你,你对师门还没有一点情谊?”。
“原来你在为天居阁做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天居阁的弟子,难道你是想救那些被俘的人?”马新仪问。
“你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楚天君一听这话就知道问对人了。
“他们都被关在幽冥的囚禁之地,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根本救不出来他们,只有把自己都搭进去”马新仪如实说。
“幽冥它究竟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必须告诉我”楚天君急切地问。
“就在楚国皇宫的地下”说完马新仪给楚天君显示了路标。
“既然你现在已经交到了新的朋友,就不要再纠缠于过去了,你想想当年仙门的老祖都在,还不是兵败。
你现在的修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散修来的自在,你们真的不是影大人的对手,别自投罗网了”马新仪劝道。
“影大人,他是谁?”楚天君问。
“他是幽冥的真正主人,我猜他的修为恐怕是化神期修士,也是苍岚大陆修为第一的修士”马新仪道。
“化神期修士”楚天君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惊讶。
马新仪冲他点点头道:“是的,否则天居阁怎么会败的那么快?那么惨?他现在已经掌控了苍岚大陆的一切,回去告诉其他人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说转身就走。
“等一等,既然你那么了解这位影大人,想必他很重用你,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楚天君问。
“主仆关系,我是他的仆人。以后再别来见我,如果被人发现你们这些天居阁的漏网之鱼,肯定会被绞杀或抓捕。
那天看到你我很高兴,你回来而且提升了修为,你变得更好更强。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只是有一点小小的不甘心,但错过就是错过,我终于想明白了”马新仪释然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有些事情我还没弄明白,你就单方面跟我划清界限,你做了那些事难道我就不能好好想想”楚天君一听马新仪真的要跟他断绝关系,就急了。
那天看到马新仪,楚天君知道自己还是在意他,到现在他还没想好以后怎么去面对这份感情,他们的关系该何去何从。
可今天马新仪直接了当给出了结局,怎叫他心甘。
“我看蝶裳的确挺好,你跟她挺般配。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疙瘩,又何必勉强自己?我也另有了爱人,就不必再纠缠了”马新仪撂下这句话,不等楚天君回应,直接消失在当下。
楚天君听到马新仪这一席话,还没回味过来是什么意思,人就不见了……
小子回到了客栈,见楚天君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就走上前,拍了一下楚天君的肩膀道:“我说楚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被小子一拍,楚天君才从沉思中回醒过来,见楚天君的脸色不好看,小子便不再开玩笑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不久前马新仪来过这里,他说要跟我一刀两断,让我以后不必再去见他,小子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他就是我跟你说得我心爱的人,我把你当成我真正的兄弟,我心里有些难受,只能给你说给你听”。
☆、百欢苑调查
什么,原来是他,小子心道。原来跟楚天君聊天的时候,知道他有一位妻子。但听楚天君的意思,是他母亲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迫他娶妻,他爱的应该另有其人。
本来小子以为会是一位仙子,但没想到却是一位男子。小子这人心大重义,小子心想楚天君把这个秘密告诉他,是把他当成真正的兄弟。
小子认为楚天君究竟喜欢女人还是男人,或者是他不喜欢人而是喜欢其他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其他人都不能对他指手画脚。
而作为楚天君的兄弟,无论他喜欢的是谁,只要能够真心对自己的兄弟,小子一定会支持。
可现在听楚天君的意思,那个人要离开他,楚天君没做好准备有些意外。
想到这,小子道:“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不在这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而且据我所知他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你刚回来有很多事可能并不了解”。
“你说的对,可他态度坚决,我还没来得及仔细问他就离开了。既然他原来待过百欢苑,在那肯定会了解到他的一些过去,我想到那里去看看”楚天君道。
“我陪你一起去”小子道。
两人稍作打扮登上琼蝶舟来到了百欢苑,两人都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闻到空气中奇异的香味,两人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有个女人见到他俩眉开眼笑道:“好俊俏的两位公子,一看你们就是初次来百欢苑,没关系姐姐包你们找到心仪的佳人,两位有喜欢什么类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大声吼道:“抓住他,赶紧把他带回去,这小兔崽子想翻了天,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他?”。
迎面有一个身影向楚天君他们跑来,后面追出了几人,其中一人一脚把这个身影绊倒,其他人上来就要把这身影给拖走。
这个声音大声哭喊道:“救命、救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大厅里有很多的人,但是大多数人只是看热闹,并没有人出手救人,反而兴高采烈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楚天君定睛一看,这倒在地上的身影是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男孩,他的眉眼真是有点与马新仪相似。
看着他眼睛里含着的眼泪,楚天君心里一动,马新仪当初来这里肯定也极不情愿,希望有人来救他,可那时的自已没机会,今天。
想到这里,楚天君身形一闪,一出手就将这个男孩从那些打手手中救了出来。
“你小子不要以为你是个修士,就能在百欢苑为所欲为,赶紧实现把人交给我们”有人警告道。
“这个小孩我看得很顺眼,我要买下他”楚天君道。
“客官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可是他还没有经过调教呢,不过只要你出得起钱,就算是我们百欢苑最红的头牌你都能买走,来吧客官我带你去见我们的老板”刚才那个迎客的女子对楚天君道。
小子在楚天君的一旁无奈的摇摇头,心道:好,楚大哥,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还没开开眼呢,就被你搅了局,看来今天是长不了见识了。
当下小子心里还有点点遗憾,那也只能撇撇嘴,跟着楚天君走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百欢苑的第十五层,走进一间清素淡雅的房间,女子给他们沏好了茶,让他们等待一会她去通禀一下。
过了不多久女子陪着一个看上去20多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脸上随时都带着微笑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袍,用同色束腰,宽肩腰窄,一看便知身材极好。
白袍外罩一件开襟银色云锦,宽大的衣袖几乎垂地,行动间说不出的飘逸洒脱。
他行路的姿态缓而优雅,气质和缓,手中摇着一把扇子,让人看着舒心。
女子向他们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百花苑的老板程有衣,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同他讲”。
楚天君向他行礼道:“程老板,想必这位姐姐已经告诉你我要买下刚才那小孩,不知需要多少灵石或者金银?”。
程有衣也在打量着楚天君,一看此人仪表非凡,当下不敢怠慢于是道:“请问你是?”。
“在下凌问天”楚天君胡编了个名字。
“哦,是凌老板,那个孩子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用金银便可买去,其实他也是刚到百欢苑。
据说犯人之后,要不是看他确实长得太好,就算是从现在开始训练,等真正能够接客年龄也是有些过大了。
何况他刚来还没受训就更值不了太多的银子了,一口价一千两,你就把他带走吧”程有衣摇着扇子道。
“我去,还没经过调教转手一卖就值一千两,普通人这一辈子都挣不了一千两,那家伙哪值这么多钱?
说得好像还是我们占了便宜,这程老板可真是个奸商,太会做生意了”小子心想,赶紧给楚天君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不要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钱,要跟他讲讲价。
可谁知楚天君直接了当道:“好,一千两就一千两,我把他买下了”。
一听这话,小子都要把眼睛瞪出来了,他知道楚天君已经没有剩多少钱了,也就剩一千多两了,花一千两买这小孩,以后住店只能住下房了,想吃山珍海味那就更没门了。
但小子也没办法,毕竟这钱是楚天君自己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此事已了,程有衣准备离开,楚天君急忙出手拦下他。
“怎么?凌老板还有事?”程有衣问。
楚天君拱手作了一揖道:“程老板,我还有事想问问”。
“什么事?请讲”程老板摇扇道。
“我想问百欢苑头牌马新仪他在不在?”楚天君明知故问道。
“怎么?你也来找他,只是他早已离开”程有衣回道。
“那他现在去了哪里?程老板知道吗?听说此人风华绝代,且弹得一手好琴,我慕名很想求见”。
“他会弹琴,这我怎么不知道?他的确风华绝代但并不会弹琴,你要是想听曼妙琴音我这里倒有一个妙人”。
“那他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名气?只是凭着容颜吗?”。
“他虽然会琴文书画,但并不精通,为什么在我这里会是头牌,那是因为有人非要让他当这头牌”。
“这是何意?”。
“马新仪的事很多人都知道,那你也肯定知道他以前是位很有前途的修士,战败后被送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