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玲儿可能是被控制住了,他不是村长的亲孙女吗?他怎么会如此对她?”楚天君道。
“让我来看一下”说完马新仪从储物袋中取出嗜魂器,念口决,嗜魂器在玲儿的头顶旋转。
“应该是村长喂她吃下一种药,可以让玲儿只听他的指令行事”马新仪过了一会道。
“可有解法?”
“嗜魂器既能迷惑人心智,也能使人恢复精明,我可以让灵儿恢复神智”马新仪道……
玲儿在马新仪的帮助下恢复了正常,当她看到眼前是马新仪和楚天君时吃了一惊。“你们怎么会在这?”灵儿问道。
“你还记得你最后遇到的事吗?”马新仪问,玲儿想了想说:“我记得我跟你们分别后和小怜回到了村子,我爷爷他们早就发现小白和小怜都不见了,一回去我俩就被抓了起来。
那件事毕竟是我带你们去做的,所以我就承认是我带着你们放走小白,整个事情不关小怜的事。
爷爷非常生气,我从来都没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我以为他肯定会教训我一顿,但是没有,他只是把我关了起来,然后给我吃喝,再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难道说?”。
“你猜的没错,你爷爷对你下了药,你变成了只会听他话行动的工具人”马新仪回答道。
“他怎么能够…”玲儿知道真相后,说不出来话,身体微微的发抖着。过了好一阵总算平复下来,玲儿的眼神之中,却没有了一开始的骄横及灵动。
“我俩今天特意来找你,是有些事情要问你”马新仪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玲儿。
“我们想知道的是,你爷爷他们怎么会有那些的灵器?你见过阿巴使用那柄黑刀过吗?你对他有没有一点了解?”楚天君问道。
“我今天才发现,我对我爷爷一点都不了解,我父母去世以后,我爷爷非常心疼我,基本上是我要做的事,我要的东西他都不会阻拦我,我以为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事,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
我告诉过你们,原先我们祖先里有人修仙,要不他们也不会跟雪人斗在一起,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族中的人有灵根的人越来越少,到后来更多的是像阿巴这样练体的修士。
他们能操控不需要使用太多灵气的一些法宝,阿爸那柄黑刀我是见过的,但我不知道它具体的来历,阿巴从他一开始习武的时候就在使用那柄黑刀了”玲儿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很多事情玲儿是不知道的。“那你跟我们走吧,留在这里还是很危险”马新仪劝道。
“不用了,我不跟你们走,只要我还像以前面那样装傻,爷爷不一定发现我现在已经不傻了。再说就算被他发现了,他也不会杀我,我不跟你们走,一来是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反而会拖累你们。
二来我发现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我爷爷,我想看清楚他”玲儿下定决心道。“可是…”马新仪正要劝说。
玲儿语气坚决道:“你们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够照顾自己,你们还是赶紧想方法把小白和小怜救出来,爷爷一直想操控小白。
但是因为小白心思单纯,试了很多方法都被小白自已给破解了,这次被抓了回来,还不知道要怎样对付他呢?”听玲儿这么说,二人不再劝她,道了声保重,离开了小怜的屋子。
回到了山洞,二人还一时想不到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将小白和小怜救出来。
就在这天外出打听情况的马新仪带回一个消息,“什么,小怜要和阿巴结婚了”楚天君问道。
“是的,我知道这个消息也很突然,但是确实如此,听说今天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马新仪回道。
“那也没什么好方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今天我们就行动,否则再耽搁下去就晚了,今天我们也去参加婚礼,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把他俩都救出来”楚天君道。
“好的,楚师兄”马新仪回答道。
入夜,阿巴家里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的满屋子到处都是,屋檐下挂着红红的灯笼,红红的绸缎,整个房屋都被红色的氛围包绕着。
前来道贺的人喜气洋洋,马新仪和楚天君乔装打扮也混在人群之中。
“这阿巴和小怜这结婚结的也太匆忙了吧?”
“从通知大伙儿到结婚也就几天的时间”
“这么快?是怕老婆又丢了吧?”前来吃席的人议论纷纷。
因为担心恐怕会是陷阱,马新仪和楚天君没有敢贸然出手,一直观完了整个婚礼的过程。
喜房里,小怜坐在婚床上,她已哭成了泪人,“小白、小白”她嘴里念叨着。这时只听屋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屋门被推开了,阿巴穿着大红喜服走了进来。
小怜冲上前问道:“小白呢?”。阿巴见小怜的脸都哭花了,还有泪水挂在脸上,他心里一疼,一把抓住小怜搂在怀里,小怜挣扎。
阿巴紧紧抱住她道:“如果时间能够重来,第一次咱们成婚那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该你离开我,这样你就不会遇到小白,也不会爱上他,是我错了”。
小怜听阿巴这么说有点生气地说:“阿巴,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那时如果你没那么自私和贪婪,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一切?
不要说的好像你很在乎我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会这样对待我了,既然你我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应该信守承诺,把小白放了”。
“我会放了小白,但要寻找机会”阿巴见小怜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伤心道。
“不要相信他的话”窗外传来了声音。“谁,在偷听我们说话,赶紧给我滚出来。”阿巴怒道。
楚天君和马新仪不再躲藏,现身出来。“原来是你们俩,来的正好,不用麻烦我再去找你们了。”阿巴并不吃惊的说道。
“不好,看来有埋伏,赶紧撤”楚天君道,可是已经晚了,两人腹中感到冰冷刺痛无比,双双倒下。
“唉,我猜听到消息,你们可能会来参加我的婚礼,所以早就在饭菜里面准备好了蛊虫,这种虫子只对修仙的人有效,他能够锁住你们的灵气,将你们变成普通人。”阿巴解释道。
“就为了让我们两个人中蛊,你给所有的人饭菜里都下了蛊虫”马新仪道。
“是的,反正蛊虫对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用,就当吃了一个小虫子,可是对你们来说,嘿嘿,就有大用处了,其实这个蛊虫也只能暂时封住你们灵气两到三个时辰,但是就这些时间已经够用了”说罢,阿巴就想上前对楚天君和马新仪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不好看,都没什么人看,只能慢慢写了,不打算弃文。
☆、夺舍
小怜对他怒吼道:“阿巴,就连婚礼也是假的吗?这只是个圈套,就为捉住他们”。
“不是,小怜。婚礼是真的,我真心想娶你,刚才那些话也是真心的,做这些准备,我也没把握一定能抓住他俩,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来我们的婚礼了”阿巴解释道。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再相信了,好了,现在唯一能救小白的人都被你给抓住了,你还会放小白吗?我太傻了,我还以为你还有一丝丝的良心,对我还有一丝丝的感情…”小怜面色苍白痛苦道。
“小怜,我”阿巴还想多做解释,屋外村长带着其他人都冲了进来,有人走上前,对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楚天君和马新仪头上各来一棒,他俩都昏了过去。
村长指向楚天君对阿巴说:“这个人就是烈阳大人要的人吧,赶紧给烈阳大人带过去,剩下这小子,留着也没什么用,现在就除了他”。
“村长,虽然烈阳大人看上的是这个叫楚天君的人,但是不一定大人能如愿,我看这小子的资质也很不错,不如现在不杀他,留为备用,先用透骨钉封住他的灵力,把他先关起来。”阿巴拦住村长道。
“好吧,把这个马新仪带走,楚天君就交给你了”村长同意说。
等村长他们带走马新仪以后,阿巴对小怜说:“我答应的你事情一定会做到”说完背起楚天君就要向着屋外走去。
小怜拦在了他前面,“阿巴,你抓他要做什么?你已经做错了很多事情,不要再错下去了,不要再害人了”小怜求道。
“我自有分寸,小玲,你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管,我一定把这件事给解决好,请你相信我”说完阿巴头也不回走了。
阿巴背着楚天君来到家中密室,在密室的正中央,刀架上放着那把黑色长刀,一见有人进来,黑刀出“嗡、嗡”的嗡鸣之声。
“师父,我把那小子给抓住了”说完把楚天君放倒了地上,黑刀发出黑色的光芒最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人影对着阿巴说:“你现在为我护法,我现在就要夺取这个叫楚天君的躯体”,“是、师父”阿巴答道。
黑刀的黑色光芒突然大盛,随后在黑色光芒之中,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球形光团,这个光团冲上楚天君的眉心处就打了过去。
在楚天君的识海中也飘浮一个金色的光团,这就是楚天君的元神。
黑色的光团体积上比金色光团大,但显得有些虚,不如金色光团实,黑色光团冲上去就想把金色光团给吞掉,金色光团不甘示弱与黑色光团斗了起来。
二方正斗得难分难舍未分出胜负之时,突然在黑色光团中间爆出一个血光,黑色光团连任何反应都做不出来,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过了好一阵,楚天君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面前有一把断成两截的黑刀,阿巴倒在一旁口吐鲜血,面色发青人事不省。楚天君因为灵力被封且被捆绑也动担不得。
又过了一阵,阿巴幽幽转醒,他见到黑刀断成两截,高兴地狂笑道:“哈哈,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等阿巴终于不再又笑又叫了,楚天君这才问道:“这不是你自己用的黑刀吗?你干嘛把它断成两截?”。
“什么叫我的黑刀?我根本就是这黑刀的奴隶。几年前村长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柄黑刀,黑刀里面有一个强大而又邪恶的元神,他寄居在这黑刀里面。
村长自己不想当着黑刀的奴隶,却骗我当这黑刀的徒弟,哪是什么徒弟?它将一丝元神注入到我的体内,控制着我,如果我有任何忤逆它的举动,他就惩罚我,让我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我的躯体,它实在是看不上,我早就已经不是我了。它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躯体进行夺舍,见到你以后它非常满意你这单灵根的躯体。
经过这么漫长的岁月,他自身的灵力已经越来越虚弱了,有的时候他就是把普通的刀,所以在与小白战斗的时候,我没有能够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才被小白抓走了小怜,才有了以后那些事。
单凭黑刀本身是不可以将你和马新仪一同制服,所以我们才设下计谋,让你俩灵力尽失,把你抓到这来。
黑刀想对你夺舍,也只有在你俩争斗的最关键时候,我才能出其不意,一击即中,利用它放在我身体的那一丝元神来消灭它。
它以为我是个傻子,它成功夺舍以后,少不了我的好处,骗谁呢?一旦他夺舍成功,还需要我这打手,它只会收回它的一丝元神,夺取我所有力量,将我做成他的傀儡,任他差使摆布,我就永远没有自由了,所以只有把它消灭了,我才能活”。
听完阿巴这些话,楚天君心道马新仪猜的果然不错,黑刀里面的确有一个很强大的元神,自己差一点儿就被夺舍了,看来还是自己的经验不足,对这世间的险恶还是考虑不周,才会让自己跟马新仪都着了道。
“那你会把我们怎么样?”楚天君问道。“你们嘛,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我跟你们也并没有仇,其实只要你们不去帮助小白来坏我的好事,我并不想为难你们,所以对不住了”。
说完,阿巴取出透骨钉,直接打向楚天君气海丹田处。楚天君无法躲避,冰寒刺骨的透骨钉刺入丹田,楚天君惨叫一声,面色苍白,冷汗直流,生生痛死,再也使不出一丝灵力了。
“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了”阿巴道,他将楚天君安置好,来到婚房,因为阿巴的安排小怜被关在婚房。
阿巴进去后,告诉小怜,自已的事已经解决了,他也不会为难楚天君,下一步他就去救小白,但是将小白就出以后,小怜已是他的妻子的实事必须告诉小白,让小白断了心思。
小怜道:“我要见他最后一面,跟他把事情说明白”,“好,一言为定”阿巴回道。
阿巴果真未食言,他将小白从密室关押之地带出来,小白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加上再次被钉上了透骨钉,身体就更加虚弱,几乎不能站立行走。
阿巴叫手下把小白架着走到等了很久的小怜身前。小怜看着小白凄惨模样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扑了过来扶住小白,痛心道:“小白…”便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小怜,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我”小白见小怜如此痛心赶紧忍痛挤出笑容道。“小怜,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你也想我赶快放了小白吧!”一旁的阿巴看到二人这样冷冷的说道。
“阿巴,小白身受重伤,已经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你必须把他的透骨钉给取了,我才能放心让他离开”小怜道。
“我会给他取下来的,你快跟他把话说了”阿巴不耐烦地说道。
小怜扶着小白坐在一块石头上,将小白凌乱的头发整理平整,慢慢地对小白说:“小白,我已经嫁给阿爸做妻子了,是我自愿的,他没有强迫我,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小白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阵他激动大声道:“一定是他逼迫你的,你绝对不会是自愿要嫁给他的,你是为了救我才答应做他的妻子,是这样吗?小怜”。
小怜摇摇头表示不是这样的,还未等小怜对小白解释,阿巴就愤怒地一上来一拳将小白打趴在地,一脚正踢中小白的心窝,小白“啊”的一声惨叫。
☆、恩怨
“小白”小怜惨叫道,想扑到小白身上却被阿巴一拦住。
阿巴怒到了极点,他对小怜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不要再逼我,不要在我面前装得这样浓情蜜意生离死别,难道嫁给我就是一件让你这么痛苦的事吗?要不是为了你,我真想现在就把这家伙打死”。
看到阿巴愤怒扭曲的面容,一脸的杀气,赤红的双眸,小怜知道阿巴已然气极,不是在说假话,他真的想杀死小白。
于是小怜只能厉声道:“我是自愿嫁给阿巴的,我是他的未婚妻,本来就是要嫁给他,小白我和你的情缘已断,今时今日在此地,我发誓再也不会见你。”说罢,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一路上小怜伤心欲绝,但无论小白怎么呼喊小怜,小怜都不再敢理他,等小怜走远了,阿巴冷冷的一笑,他并未取下小白的透骨钉,对手下交侍把小白丢到山谷中,让他自生自灭……
这边楚天君虽然被透骨钉封住了灵力,但楚天君来自武林世家,本来就有高强的功夫,所以在练体上也有所建树,可谓是体法双修,他挣脱了身上的束缚,拼尽所有力量,奋力将透骨钉从丹田处拔了出来。
这样做让他也受了很重的伤,但随着灵力的恢复,灵力很快地自我修复着伤口。好在没有人打搅,经过一夜一日的疗伤,楚天君的伤势已经恢复八成。
他放开神识,寻找马新仪的下落,终于找到了马新仪确切的位置,他将马新仪救出并且去除了他身上的透骨钉。
马新仪不顾自已身上有伤,坚持先去救小白和小怜。于是他二人再次来到了阿巴家,这一次马新仪决心一定要帮助小白和小怜在一起。
哪知小怜一口拒绝马新仪的帮助,不愿跟他去找小白,小怜告诉马新仪她已经嫁人,与小白的情缘已尽,小白因为她才会被阿巴忌妒而遭受磨难,是她害了小白。
阿巴答应她只要她在这里,就不会再害小白。马新仪觉得小怜真是太善良太好骗了,既然相信阿巴说的话。
他不管小怜同不同意,直接想带小怜走,却被楚天君给拦了下来,“为什么要拦我?”马新仪诧异的问道。
“我认为要尊重小怜的决定,她现在的确是阿巴的妻子,既成的事实,你这样让她不管不顾的就走,你想过没有?难道让小怜一辈子就这样过着东躲西藏的过日子?……”楚天君劝道。
“两个人既然真心相爱,就应该在一起。考虑的太多,就会错过,人生短短数十年,可能这一次的错过,就是这一辈子都错过,小怜将来一定会后悔”马新仪反驳道。
楚天君表示不赞同把马新仪的说法。
人活在世上本来就不是能够随心所欲的生活,总会有很多束缚和牵绊,不可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做事。
既然小怜自己不愿意离开,旁人也就没有必要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最后他俩谁也没能说服了对方,只好听从小怜说法,决定先去寻找小白。
根据小怜提供的线索,小白最后应该由阿巴的手下阿金他们带走了。
阿金是村中的一位猎户,住在村东头,楚天君和马新仪直接找到阿金家,阿金也是那天围攻他们的打手之一,认得他们,知道他们不好对付,见到他俩转头就跑,哪能跑得了?
不消片刻便被他们制服了,阿金也算是个硬汉,无论楚天君和马新仪如何威逼利诱他都不吐露小白的下落。
马新仪一看阿金这个态度,心道可能小白会有危险,于是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想直接搜魂,却被楚天君给拦住了。
“搜完魂以后,他就成个傻瓜了,做事情不能太决绝,阿金毕竟还有老母和妻儿,他要真傻了,他的家人今后怎么办呢?”楚天君道。
阿金一看马新仪真要搜他的魂也吓坏了,就赶忙顺着楚天君的话服软。
他赶紧说:“阿巴大人当时只是让我把那小子随便扔到一个地方,我们心想这小子老来纠缠小怜,就把他扔远一点,让他最好再也不能找来,所以我们就…就…把他从瀑布那边的山崖给扔了下去”。
“什么?你们太可恶了”马新仪怒道,伸手就想给他一掌,被楚天君拦下。
“就算你把他现在打死,也不能够救小白,有些事主子不去做,但这些手下也会心领神会,把这事办成向主人邀功,你说错是在主人还是在手下?”楚天君问道。
“事已至此,救人要紧,给他一个教训就可以了”说罢一指点到阿金气海丹田穴,散了他功力,再顺手将他点晕。
二人不做停留,御剑飞至悬崖下寻找小白,终于让二人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小白。
小白因透骨钉未除,被阿巴踢中要害,且又从高空坠落,伤势太重,就算楚天君他们奋力救治,也无回天之力,最终小白不甘心地在马新仪怀中咽了气。
两人没想到结果是这样,都很自责要是能早来一步小白就不会悲惨地死去。
马新仪痛心地是小白虽说是妖,但他从未想过害人,有一颗单纯的心,爱一个人就爱了,爱的卑微而又简单,就因为爱了不该爱得人下场很惨。
不被世俗允许的爱最终都会以悲剧收场,难道谁都不能逃脱这个命运……二人将小白安葬在谷中圣地边上,既然小白是守护者,他最好的去处应该是那里。
二人本来不打算饶过阿巴,但他已是小怜的丈夫,如果他死了,小怜就是个寡妇了。
最后只能先到村长那取得冰雷竹,带玲儿离开。二人来到村长家里,既也找不到村长,也找不到玲儿,不会又出事了吧?
“村长一定拿着冰雷竹,楚师兄,你用神识查找一下冰雷竹的方位,就能找到村长了。”马新仪沉思片刻道。
闻言楚天君闭目施法放出神识,过了一会儿道:“找到冰雷竹了,我们这就赶紧去”。说罢,二人急向冰雷竹的方位赶去,二人来到一个很隐蔽的山洞。
“就在里面”楚天君感受了一下说道。想进山洞,必须要破除洞外防御阵法,正当二人准备破除阵法时,从山洞里走出两人,前面的是玲儿,在她身后跟着的便是村长。
玲儿见到他们两人也不吃惊道:“你们是来取冰雷竹吧,我这就给你们,带上冰雷竹,离开这片山谷”,说完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两根冰雷竹。
楚天君和马新仪这才发现村长像个木头人一样地跟在玲儿后面。
看到他二人满脸的疑问,灵儿解释道:“是我做的,我在装傻的这个期间,终于从我爷爷嘴里知道了我父亲死亡的真相,爷爷以为我傻了,所以当我提到父亲的时候,他命令我不准再提起父亲。
原来当年,爷爷和父亲去抓雪人的时候,遇到危险时,爷爷为了脱险,舍弃了我的父亲,所以他才会对我那么好,因为觉得他对不起我的父亲。
可是当我触及他的利益的时候,他的自私和贪婪让他对我也毫不留情,既然如此,我与他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他既然想把我变成傀儡,那我只好把他也变成傀儡了。
我控制住他以后让他带我来到这个藏宝的山洞,找到了冰雷竹,从洞内的法器看到你们找来了,我就出来了。
你们也不会看上山洞里那些所谓的珍宝,拿上冰雷竹我和你们一起离开。”
☆、缘灭
马新仪将冰雷竹收入储物袋中,感慨的说道:“为了寻找冰雷竹,我们遇到了这么多的事,但最终达到目的,只是可惜了小白”。
“小白,他怎么了?”玲儿听到“可惜了小白”赶紧焦急地问。
“小白他,殁了”楚天君遗憾道。“怎么会这样?你骗我,小怜怎会不救他?”玲儿急不相信道。
“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她已经嫁给阿巴做妻子了,这件事还是先不让她知道为好”楚天君接着说。
“一定是因为小怜的原因,小白丢了性命,我就知道小白爱上小怜一定不会有好结局,小怜会害了小白。
小白爱上她这种不会为俩人争取幸福的人,又怎么会有好结局呢?我现在不能走,我要去见小白最后一面,你们现在带我去”玲儿央求道。
见玲儿如此真心待小白,二人便将玲儿带到了埋葬小白的地方。
玲儿在小白坟上很伤心,正当楚天君想劝慰一下玲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戚烈的惨呼“小白…”来人既然是小怜。
小怜扑了上来,她不敢相信这里埋着小白,她仿佛已经不会哭了,她用双手拼命的扒着坟上的土,只想把它扒开,扒得太用力了,指甲破了双手鲜血淋漓,依然不停。
没办法楚天君只好拦住她“是我们晚去了一步,让他安静的走吧”。小怜不理他,挣脱了楚天君,执着地想把坟给扒开。
大家被她的执着震撼到了,最后只有帮着她,打开了埋葬小白的坟墓。
小怜看到了躺在里面的小白,已是天人永隔,再也不能相见。顿时泪如雨下,哭的浑身颤抖,却没有只言片语……一时之间,楚天君和马新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慰小怜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就阴沉了下来,不一会儿下起了绵绵细雨,这雨仿佛也在诉说着小怜的伤心。
“小怜,小白因你而死,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应该随他去,到了黄泉路上,小白有你相伴,也不会孤独了”玲儿阴森森道。
“玲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对了,小怜怎么会知道小白在这里?难道是你,你怎么做的?”楚天君问。
“的确我告诉小怜小白没了,我曾跟小怜是好姐妹,所以我俩各有一个互通消息的手镯,在与你们对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手镯机关打开了,我知道什么她就知道什么”玲儿无表情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马新仪问。
“因为我也喜欢小白,我和小怜本来是好姐妹,就是因为小白,我们不再是好姐妹。
我很早就告诉过小怜如果她能给小白幸福,我会祝福她。
如果她不能给小白幸福,就应该早早离开小白,她做不到还不放手,最后害死了小白,我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凭什么她可以嫁于他人,小白被葬这里。我不甘心,她毁了我原本可能的幸福。
喜欢的人没了,爷爷成了傻子,姐妹成了情敌,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伤心”说完这些话,玲儿嘴角流下了鲜血。
大家这才发现玲儿的胸口插了一把尖刀,这个变故谁都没有料到。
“我能为了他去死,而你却不行,终究还是我赢了你,只有我才配跟小白在一起”玲儿恨恨地对小怜道。两人紧紧地盯着对方,慢慢地玲儿倒了下去。
事情来的太突然,谁都没想到原来玲儿对小白用情至深。楚天君和马新仪都有些担心小怜,小怜明显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小怜似清醒过来,她慢慢地说:“麻烦两位将小白和玲儿葬在一起”。说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这是何意?”楚天君和马新仪有些意外,就在此时冲来了一伙人,为首的正是阿巴,他提着那柄残刀,显然小怜离开时被发现了,阿巴为小怜而来。
见到阿巴,小怜面无表情地问道:“阿巴你不是说把小白放了吗?他怎么会死了?”。“我是把他放了,他究竟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阿巴心虚道。
“你故意没给他去除透骨钉,小白被你踢中要害,又被你手下扔下悬崖伤重而死,你要说不知道,没人会信你”马新仪揭穿他的谎话。
“多管闲事”阿巴怒道,“小怜,小白已经死了,我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我是真心想放他走,我也想咱俩能够重新开始,算我求求你,想想以前我对你的好,想想你的母亲,原谅我这一次好吗?”阿巴求道。
“冤有头债有主,你跑不了,就算小怜愿意原谅你,我也不原谅你,接剑吧!”马新仪挥剑向阿巴刺去。
阿巴举起残刀接招,阿巴是凡身大圆满体修,差马新仪一个境界,但凭着肉体强悍,初时并未落下风,马新仪不急不燥,利用身形轻盈的特点,避其锋芒,消耗阿巴体力。
阿巴一看这样下去必败无疑,冲其他人大吼道“起阵”,可是不等众人摆开阵势,楚天君就出手如电,将他们各个击破,打倒在地。
阿巴斜眼看到此景,心中一慌,露出破绽,马新仪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持剑一击,剑气击穿阿巴右肩下,只见“噗嗤”一声,血花绽开,阿巴重伤倒地。
马新仪正要上前,了结他的性命。小怜快步走了上来,拦在阿巴前面,“你这是要做什么?”马新仪问道。
“此事由我而起,理因由我结束”小怜回道。
“阿巴,我知你并本性不坏,可能因为某些事情或某些人才成今天这样,你我既然已成了夫妻,祸福与共,我也不会抛下你”说完一手拉起阿巴,一手从阿巴手中拿过残刀。
“小怜,你……”还未等阿巴说完,小怜紧靠在阿巴胸前,反手一刀,锋利无比的残刀刺入阿巴的胸膛也刺入小怜的胸膛。
“我恨你杀了我最爱的人,让我生前死后都不能跟他在一起。可你对我因情生恶,我又岂是无辜,我随你而死,了结你我孽缘”。阿巴闻言,无任何言语,抱紧小怜,大颗大颗的泪水溢了出来……。
“小怜终是走了这一步,情爱真是一剂毒药,你我修仙之人,追求长生大道才是目标,切不可像他们一样陷入情爱漩涡,短短一生……,真不值得”楚天君对马新仪感叹道。
“如果我们能早一点帮他们,兴许小怜和小白就能在一起了”马新仪仿佛没听道楚天君的话喃喃的说道。
“马…”楚天君还未说,只见一丝黑光从阿巴身体游出钻进残刀之中。
“倒把你给忘了,你是自已岀来呢?还是让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楚天君道。“饶命、饶命”残刀前浮现出一个黑色巴掌大人影。
“原来是一道残魂,对了,阿巴死了你就能从他身体里出来了,残阳大人是吧,你不是还想夺我的舍吗?好吧,就让我送你一程”楚天君说完,就准备出手灭了他。
“楚仙君,住手、住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求你饶我”。
“说,什么秘密?”
“我原本是器枢阁的长老,修为已是金丹大圆满,游历到此地,自认为自已实力雄厚,才闯入谷中圣地,知道一个秘密。”
“谷中圣地不只有冰雷竹?”
“当然,谷中圣地里还有其它宝物,但有一个秘密却最重要,知道谷中圣地的那位前辈为什么会离开,因为他去寻找神器。
神器据说是从上界掉落下界的神物,本不是这个世界能存在的神兵,如果能得到神器,那会有多大的好处,就不用我说了吧?你只要愿意饶我一命,我就告诉你这神器的下落”烈阳肯求道。
“好吧!我考虑一下”听了这话,烈阳以为有一线生机,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楚天君突然结印出手,一道银色剑芒打向残刀。
☆、回家
烈阳没有防备,被楚天君一击而中,烈阳被剑光包围无处可跑,他撕心裂肺地吼道:“楚天君,你这小人”,不等他再说,楚天君再次打出法决,向烈阳眉心指去。
“想搜魂,休想”烈阳残影立即扩大凝实,中心出现黑点。
“想自爆,没门”楚天君双手合实结印,将残影锁在圆形圈中,残影出现多个黑点,一道道黑丝闪光出现。“好了,快撤”楚天君对马新仪道,说罢飞身激射而出。
只听“轰隆隆”的一声,残魂自爆,方圆20米左右炸出一个大坑,当烟消散去,这范围内所有的东西都被炸没了,就连楚天君和马新仪都被这冲击波波及,身上都挂了彩。
“这老小子还真很厉害啊!就是个残魂自爆,还有如此大的威力,如果是全盛时期,我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过不去,所以我哪能轻信他说的话,还不知道他想着什么方法骗我们呢。
这次出来历练后,我可不敢再随便相信人了!”楚天君心有余悸地说道。
“可是,楚师兄,小白、小怜、玲儿和阿巴他们也一起消失了”马新仪无奈地说道。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好了,这四个人都一同跟着烈阳消散了,到死了他们也没有能够如愿,这恐怕就是天意吧!
马新仪我知你很同情小白和小怜,同情归同情,你一定要以他们为戒,千万不要被感情而牵绊啊!”楚天君语重心长的说道。
马新仪低头不语,楚天君本想再说些什么,但看马新仪那个态度,想了想就没吭声了。
过了好一阵儿,楚天君打破沉默说:“我们走吧,也不必回村,即刻启程回天居阁”。马新仪只能点点头。
二人归程还算顺利,路上楚天君告诉马新仪他在烈阳自爆前,已通过搜魂大致确定了神器的方位,回到天机阁要立即向掌门汇报,看宗门下一步怎么安排。
“马新仪,回去以后你要尽快将本命剑炼制出来,我估计后面可能有一场硬仗,尽快提升自身实力,才能在这充满荆棘的修仙路上,不至于过早的陨落,你明白吗?”。
“多谢楚师兄了,我回去就闭关”马新仪回道。一路无话,他二人回到天居阁后,马新仪就闭关炼制本命剑。
而这边楚天君急来见公孙掌门,公孙掌门看到楚天君进来说道:“我本来还要去找你,你这就来了”。
“怎么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楚天君问。“你的母亲派人来报让你回去有重要事情相商。”“母亲大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着急让我回去”。
“这个他派来的人没有说,但是说事情很紧急,让你速回家中一趟,你就即刻启程吧”。
“是,师父。师父,我还有一件事情相告”楚天君将烈阳告诉他的秘密及神器位置告诉了公孙掌门。
“你做的很好,赶紧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立即回来,我跟其他宗主、长老商量一下,很快宗门就会派人去寻找神器,你可是必去人员”。“谨遵师命我去去就回”。
楚天君的家名剑山庄位于越国都城雍城外约100里。名剑山庄的历史已上百年,经过几代人的经营,方圆十数里都是名剑山庄的范围。
现在的名剑山庄俨然成了一个小城,城中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楚天君已经许多年未回到家中了,看到城墙上名剑山庄这四个字,顿觉又熟悉又陌生,想到自己差不多五六岁的年纪就已经进入天居阁修行,这许多年从未回过一次家,平时的联系就是书信往来。
想当年他离开母亲的时候,还有万分不舍,今日却对母亲的印象都已经很模糊了,母亲今年也是39岁的人了,大哥早已娶妻,还有了孩子,母亲也是做了奶奶的人了。
正想着,就走到了城门口,还未等他入城,就看到几个小厮向他奔来,楚天君停住脚步。为首的一个小厮向楚天君弯腰叩首道:“您是二公子吧,主母让我接您回去”。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二公子呢?”楚天君道。“二公子,您像您这样仙人之姿,封神俊朗的人,我还都没见过呢,一看就知道你是二公子”这小厮伶牙俐齿讨好道。
楚天君点点头默认了,这小厮赶紧将楚天君迎可边上早已备好的马车中,“怎么还坐马车?”楚天君奇怪道。
“是的,二公子,这城里的很多人都知道你要回来了,所以有很多人都想见一见你,主母怕人太多冲撞了你,特意叫我们用马车来接你,二公子,快上马车吧!”小厮满脸笑容道。
怎么回事?城中的人还都知道我要回来,楚天君有点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上了马车往家中赶去。
马车在城中走了一会,来到了一个高门大户门前,门上的匾上写的楚宅两字,还未等马车停住,就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有人大喊道:“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了”。
楚天君在鞭炮声中被迎进了家门,有小厮带领着,一路走进了正堂。
走进正堂,楚天君一眼就看到了一位年约40岁上下满头青丝,风韵犹存,两眼炯炯有神,颇有大家风度的一位妇人。
这十几年未见,母亲跟儿时印象真是差距巨大,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妙龄之姿了。楚天君急上前叩首道:“母亲大人”。
楚天君的母亲名叫唐如萍,既是一位世家女且也是一位武林高手,来自蜀中唐门。年少时世家联姻,嫁与楚天君的父亲为妻,本来少年夫妻非常恩爱,先后生下楚天齐、楚天君两位公子。
在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上,楚天君的父亲一战成名,用楚家绝学惊鸿一剑再次向世人证明了名剑山庄在武林世家第一的地位。
可惜天妒英才,回来不久后便深染重疾,终不得治而亡,唐夫人也过早地成为了寡妇,然后再其公公的支持下,成为了主母,经营着名剑山庄的所有产业,也守住了名剑山庄天下第一世家的称号。
唐夫人一见楚天君向他叩首,赶紧从座位上走下来,扶起了儿子,她仔细打量着楚天君欣喜异常。
片刻双眼便闪着泪花向众人道:“这许多年未见我儿,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众位看一看这孩子哪还有一点像过去小时候样子,真认不出来了”。
两边各坐着一些人,大都是家中亲戚或山庄里重要人物。众人道:“二公子,不愧是修仙之人,真是浑身上下都仙气飘飘,哪像我等凡人等等”之类恭维的话。
楚天君当然也要礼上往来,赶紧向众人一一抱拳表示谢意。唐夫人拉着楚天君向他介绍,这是你李叔,这是你卫伯伯,这是薛掌门,他是……
这一番下来,折腾了近一个时辰,随后唐夫人带众人入席,开了欢庆宴。
楚天君并未见到大哥楚天齐,很是奇怪,趁机拽着母亲问道:“母亲,我大哥他人呢?”,唐夫人正忙于应酬,低声回道:“你大哥他不方便出席,等会儿带你去见他”。
三年前,楚天君的大哥楚天齐参与武林纠纷时,不慎遭人暗算身受重伤,伤了腿,本来楚天君是要回来。
但唐夫人来信,让他不必回来,说事情已经解决,加上云山试炼刚回来,楚天君就晋级筑基期了,正忙于稳定境界,也不便回来,最后没回。
☆、大婚
天色已晚,众人散去,唐夫人这才带着楚天军去见楚天齐,当楚天君见到楚天齐时惊了,这哪里像才20出头的人啊?楚天齐比楚天君大两岁,16岁时娶妻,娶的是独孤一门的独孤秀。
听说那独孤秀是独孤掌门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很大,但是也是一个貌美如花让不少人倾慕的佳女子。
婚后两年,独孤秀为楚家产下一子,也算续了楚家的香火。虽然续香火这件事并不关楚天君什么事,但是有了侄儿,也就是楚家有了继承,还是值得让人高兴的一件事。
但今日见到自己的大哥,他坐在轮椅上,骨瘦如柴,才20出头的人,竟然都有了丝丝白发,面色蜡黄憔悴,眼球深深陷入眼眶之中,面色阴郁,看起来竟然像40岁的人。
楚天君差点不敢认,他叫道:“大哥”,“天君回来了,回来了就好”楚天齐紧紧抓住弟弟的手用力的捏着。“独孤大嫂呢?怎么没见到他?还有我那小侄儿”楚天君问道。
“那贱人,你莫要提她。你侄儿他已经玩累了,天色已晚,我就让他休息了,明日你再见他。”楚天齐道。
什么,贱人?大嫂究竟怎么了?楚天君满心疑问,但是一看大哥这样,也只好闭嘴。寒暄一阵,楚天齐就开始咳嗽,楚天君就只好说大哥保重,随母亲走了出来。
“母亲,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哥,怎么受那么重的伤?你不是说他的伤已经好了吗?你要早说,他受这么重的伤,我早就给他拿来治伤灵药,现在他的身体不会是这样。
还有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叫我回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楚天君再也不能等待下去了急切地问道。
“你随我来,我一一告诉你”唐夫人带着楚天君来到自已的屋内。坐好后,唐夫人脸上风采消失殆尽,换上了愁苦的面容,瞬间苍老许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哥从小体质就不好,资质平平,他根本就学不会惊鸿一剑,本来家中未来家主的位置应该是你的,可是你自小便被仙人测出灵根,且又是百年难见的火属性单灵根,就算我不放你去修仙,你也要被其他仙门虎视眈眈,所以只好让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