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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醉花开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0:16

二人一听赶紧进屋,马新仪看到一骨瘦如柴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气得面色通红,不住地喘着粗气,想必这位就是楚天君的大哥楚天齐,而那位面色红润的妙龄女郎就是他的妻子,那位啼哭的小孩一定是楚天明了。

见到有人进来,楚天齐和独孤秀停止了争吵,独孤秀一见进来的竟然是楚天君非常欣喜,急忙冲楚天君凑过来,柔声道:“我还当是谁?原来是小叔来了”。

楚天君客气的抱拳行礼对孤独秀说:“见过嫂嫂了,嫂嫂近来可好?”说完就将坐在地上哭泣的楚天明一把抱起哄了起来。

“不好,天天像坐牢一样被看着,小叔你有空来看看我和你侄儿啊,咦,这位大帅哥是谁?”独孤秀惊道,双眼直直地盯着马新仪。

“他是我师弟马新仪”楚天君介绍道。“原来也是位修仙者,这位真是长得太好看了,一下就把小叔你比下去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小叔你这类型的”独孤秀道。

“你这个贱人说的是都叫什么话?这是嫂嫂该给自己小叔说的话吗?你赶紧从我这滚,我不想见你”楚天齐听道叔嫂对话,气得怒道。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难道当嫂嫂的不是更应该关心下小叔吗?”独孤秀一看楚天齐在外人面前一点都不给她面子,也怒了准备跟楚天齐争吵。

楚天君一看他俩这架势,赶紧将楚天明交于独孤秀抱着说:“嫂嫂,我们来找哥哥有事要谈,你先走,回头我就去看你和侄儿”。

独孤秀一听此言喜笑颜开柔声道:“那我们等着你来”说完抱起楚天明瞪了一眼楚天齐,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这下把楚天齐可真是给气坏了,他正准备骂她,可是却被呛住了,不住的空空空咳嗽起来。

楚天君见状,赶紧上前为他哥哥捶背,一旁的马新仪赶紧来到桌子边,拿起茶具为楚天齐倒了一杯水送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楚天齐总算止住咳嗽,“哥哥”楚天君叫道,充满担心的看着楚天齐。“我不碍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楚天齐道。

看着如今楚天齐比一年前又增加了很多白发,越发的衰老和瘦弱,楚天君心里一痛越发得憎限将哥哥致残的恶人。

“哥哥,我想问你当年你调查关于婴尸案的事情”楚天君问道。

听到楚天君问起婴尸案,楚天齐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紧张道:“你怎么问起这件事情了?你绝不可以去再查此案,那件事到我这里就为止了,你可不能出事”。

“哥哥,如今我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想要伤我也是不易,况且婴尸案到现在仍没有破案,时至今日,仍有婴儿丢失。

如果不把这坏人绳之以法,又多少父母将痛失爱儿?又有多少人因此是而丧命?我调查此案不光是为了大哥你,也是想为大家除一害”楚天君正色道。

“这……”楚天齐听楚天君这么说,心道当年自己也不是为了大家除害,才被卷入了婴尸案,如今弟弟想为民除害也是情有可原。

沉思半响楚天齐道:“当年婴尸案刚出来不久,就有失踪的婴儿的父母来名剑山庄寻求帮助,我当然义不容辞,立即去调查此案。

我发现丢失婴儿的父母对丢失婴儿的过程全无所知,也就是说,他们根本记不得他们的孩子是怎么丢的?是谁抱走的?他们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基本上是空白的。

孩子的尸体,后来陆陆续续的被发现,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孩子的尸身竟然不长时间不腐,所以才能被丢失孩子的父母认出来。

调查后,我怀疑此案不像是武林人士做的倒像是你们仙门中人做的。

有一次在寻找丢失婴儿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身中奇毒,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我都不知道,并遭受毒打,本来我以为自己肯定是没命了,却被一女子所救,留下这条贱命”。

“哥哥被一女子所救,难道她很厉害?才能在歹人手下把你救出,你还记得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吗?”楚天君问。

“当时我已经中毒,意识有些模糊,被歹人毒打,断了双下肢,就在我以为性命不保之时。

有一女子出现,她应该是认识这个歹人,她反复央求这个歹人饶我性命,这歹人被她缠不过才饶了我”楚天齐回忆道。

“听哥哥这么说,那位女子肯定是认识哥哥,否则她为什么要求那歹人饶过你?你还记得她的声音吗?”楚天君接着问。

“她发出的声音她做过处理,就算再遇见她也不是那个声音了,我后来想了想,认识的女性里究竟是谁救了我,想来想去也不能确定,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楚天齐道。

之后楚天君向他大哥介绍马新仪又一起聊了聊,便拜别楚天齐,同马新仪离开。

☆、再见丁诗曼

回去的路上,马新仪道:“我想应该先找到婴尸看有没有线索”。“嗯,我也这么认为”楚天君回道。

二人一起回到了楚天君的住所,楚天君一进屋就一把马新仪抱住,二人拥吻,缠绵许久才分开。

马新仪靠在楚天君怀中,因为刚才太激烈了,满脸红晕一句话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楚天君感觉到有人向他的屋走来,赶紧道:“有人来了”,两人迅速分开,各自找了两个椅子坐在桌边,倒上茶水,装作正在品茶闲聊。

“腾、腾、腾”传来敲门声,“请进”楚天君道。门被轻轻地推开,丁诗曼端着一碟点心走了进来,她走进屋,看到马新仪也在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讶色一扫而过,于是走上前对楚天君说:“夫君,我今天特意做了我们家乡可口的小点心,你尝一尝”。

然后又款款向马新仪作一下辑说:“原来马仙长也在,如果你不嫌弃,请你也尝一尝”。

听丁诗曼叫自己夫君,楚天君表情很不自然,马新仪听了更是浑身不自在,脸色变了又变,也不去瞧丁诗曼。

这两人的表情落入丁诗曼的眼中,心中不免凄凉,自知楚天君根本没把她当妻子。

而那马新仪未免有些奇怪,他像是被捉住偷情似得脸一会红一会白,眼神躲躲闪闪。

就是我夫妻感情不好,他为何如此表现,不会插科打诨也一点礼貌都不懂,为我们解一下围?

半晌无人搭话,丁诗曼实在觉得气氛诡异,她看向楚天君,发现楚天君却瞟着马新仪,似要等他说话。

马新仪知道楚天君肯定想,如果他当着自已面收了这份点心,会担心自己生气,所以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所以没有收下这份点心,只能自己表态了。

想到这,马新仪只好站起身来,接过丁诗曼手中的碟子道:“多谢”便不再做声。

楚天君见马新仪收下点心,这才对丁诗曼道:“你不必如此做,也不必称我为夫君,是我不配当你的夫君,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听到楚天君这样说,丁诗曼的眼圈湿润了,她忍住泪水道:“你非要在外人面前对我如此狠心吗?我已经很没有脸面了。

在来你家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这是个利益联姻了,但我却不能拒绝,我虽为镇国大将军的妹妹,但却是同父异母。

家族将我作为一个棋子,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就算我回到家中,只是个失败的棋子,棋子终是棋子。

你以为他们不会又把我另做打算,我仍没有自己的人生,所以离不离开你家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能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提休妻之事,你不愿跟我住在同一屋檐下,我也没有意见。

请不要对我如此狠心,哪怕与我说个话都不行吗?吃我做的点心不行吗?我真的让你如此讨厌吗?”。

说完这些话,丁诗曼仿佛想到了自己长期的委屈与心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听她这样一说,楚天君想到在凡世,这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安排,做子女的只有顺从,就是连皇帝的孩子都不能够随心所欲,就像李严。

不免有些同情丁诗曼起来,只能说:“我从未说过不与你说话,也从未说不吃你的点心,谢谢你特意为我做的点心。

但我是修仙之人不能娶凡人为妻,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难道你就要如此过一辈子?不如嫁给一个凡人,好好生儿育女,普普通通一生不好吗?我也是为你好”。

“那就请你再也不要提我与我合离好吗?”丁诗曼肯求道。

“你既如此说,我只能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吃苦受累、任人欺负,保你衣食无忧一生,除此以外绝不会答应你任何事,你莫要怪我”楚天君无奈道。

“谢谢夫君”丁诗曼道。看楚天君再没有什么话可跟她说,一旁的马新仪始终未说一句话,丁诗曼自知不受欢迎于是告辞了。

见丁诗曼走了,马新仪突然笑了,楚天君惊讶道:“你笑什么?”。

马新仪道:“瞧,自己惹的风流债,慢慢还吧,我瞧那丁诗曼话虽说得好听,但觉她不是个没有企图的人,她心里有你,恐怕是想熬也要跟你熬出感情啊!”。

楚天君一把抱住马新仪道:“我心里有你就够了,没有其他人的位置了”。“真的吗?”马新仪问,“那你说呢?”楚天君反问……

在家住了两日,楚天君和马新仪便离开了,他们沿途打听婴尸案,最后还真让他们打听到最近一次发现婴尸的地点。

在越国柳州境内的小城沛县,有户胡姓人家丢失了刚出生没几日的婴儿,大概过了三个多月,在沛县的郊区发现了婴儿的尸体,这家人已将尸体埋葬。

两人来到沛县,找到这户人家,表明来意,这对夫妻很想找到杀死他们孩子的凶手,同意大楚天君二人开棺见尸。

打开棺木后,果真如楚天齐所说,婴儿的尸身不腐就像沉睡了一样。

马新仪见状运法开清明眼仔细探查尸身。

过了好一阵,对楚天君道:“孩子的尸身不腐,是因为他的灵魂被人强行抽走了,怨念极重,尸体就就像静止的躯壳一样,长期不会腐烂。

因为婴儿很不甘心刚一出生就没命,而且这些婴儿的原本命很硬,应该能长寿,被人强行夺走了寿命,他们还没好好看看世界,你想他们有多恨”。

“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拿走这些孩子的灵魂?”楚天君问。

“有人修这类型鬼道,婴儿因为刚出生没多久,干净的像一张白纸,灵魂很纯净。

所以如果将他们的灵魂制成鬼物,力量非常强大,如果慢慢养大,那力量更是成倍增长,这就是所谓的养小鬼”。

“这样看起来,一定是一个鬼道修行者犯得案”楚天君道。

“还能看出些什么?”楚天君接着问。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修鬼道的方式,只是因为我修习傀儡术,所以略知一二,我觉得这个婴儿它的生辰月份应该也是有迹可循的。

恐怕都是阴气盛而命硬之人,那么下一个受害者也就可以找到规律,如果能够找到下一个受害者目标就可能抓住这个歹人”马新仪道。

调查之后发现,果真如马新仪所说,婴儿的生辰的确有迹可循,而且需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

两人通过走访,总算是找到了一户张姓人家,刚刚生下没两天的女婴符合以上两个条件,那人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守株待兔了。

等了三天也无事发生,难道是我们猜错了或者是找错了对象,正当两人觉得恐怕要白来一趟的时候。

在第四日的夜晚,被他们发现又一黑影悄悄潜入这户人家,不多时抱了一个小包裹出来。

二人不动声色的跟在这个黑影的后面,这个黑影始终未发现他已被人盯住了。

楚天君通过神识发现这个黑影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估摸约20出头,身上有灵气波动,但应该是个低阶修士,最多也就是个练气期四、五级的样子。

他传音给马新仪道:“这位肯定不是幕后之人,最多就是一个偷孩子的下手,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慢慢跟着他就是”马新仪闻言点了点头。

☆、再见公孙亮

黑影抱着包裹,脚下生风快速飞奔起来,跑了大概五里地,黑影来到一片树林,他走进树林等待着。

过了不多时,有一条人影现身,此人的修为比较高,约莫在练气期大圆满,见到黑影道:“把孩子给我,给你再记一功”。

黑影道:“于老,上次你答应我完成任务,要给我一本控火术的功法”。被叫于老者道:“好,小孟,我总会食言,这就给你”说完就把功法给了这黑影。

小孟拿到功法喜不自禁,“看把你乐的,就这么一个破功法值得这么高兴吗?”于老道。

“我哪能跟于老你相比,我就是一个小散修,无门无派的想得到一些资源也多不易,你是知道的。话说于老,我做了这么多有没有可能能拜入你们门派啊?”小孟问。

“你想都不要想,你资质本来就很差,是一个杂灵根还是四灵根,如果你15岁以下,到宗门还可能当个外门弟子,但你现在的年龄实在太大了,宗门肯定不会要”于老道。

“唉,当我知道自己有灵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才接触到仙门,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挺有资质的,只用了这几年,就能修到练气期五级”。

“别灰心,这两年来你为我也做了不少事,放心,你的功劳我都记着呢,好好干,再多做些功绩点就有可能被上面赏识,兴许就能入门了”于老道。

接过包裹,于老看了一下包裹里的孩子满意的点点头,两人就此分别,于老抱着孩子又前行了约六公里的路来到一个叫丰县的县城。

于老抱着孩子来到了县城的一个旅店里,要了一间房间,于老走了进去,一夜无话。

第二日,于老带着婴儿来到县城外一地,他放出神识四处打量一番,确定四下无人后,拿出一玉制令牌,输入灵力往一空地一掷,白光闪烁,原来在这里有一密地禁制。

禁制打开后,于老正准备踏进密地之时,忽然身形一滞,动不了了。

他自知不妙,突然头顶出现一铜钟,铜钟散发着青光,发出嗡嗡的声音,于老的眼神迷离一下瘫倒在地。

等于老倒地后,楚天君和马新仪现身,他们一路跟随,当于老准备进入密地时,知道不能再等了,马新仪放出嗜魂器立即将于老制服,两人同于老、婴儿一起进入密室。

进入后,发现有一长廊,“先不进去,将这小老儿弄醒,问一问情况”楚天君道。马新仪用嗜魂器将于老唤醒,于老一清醒就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等二人问话,便眉心一闪红光。

“不好,快退他要自爆”楚天君急道。二人迅速离开,只能轰隆隆一声巨响,走廊坍塌了,幸好两人走的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紧接者出现一个金色光团极速飞离。

“想跑,没门”楚天君随手一甩,一柄飞剑冲着金色光团直冲而去,两者实力悬殊,金色光团瞬间就被打散了。

“这老小子可够狠,直接自爆,根本不给我们机会问话,更不可能让我们搜魂,赶紧进入密室,晚了就什么都没了”楚天君道。

楚天君瞬间急速前行,“这么快就想走吗?”楚天君冲着一离开密室的人影喊道。

人影知道楚天君已经发现他了,停了下来,等楚天君到了人影面前,原来是他,这个人正是跟楚天君有过过节的魔天居修士公孙亮。

“自云山试炼之后真是好久不见了,楚天君”公孙亮笑道。

“婴尸案是你做的?”楚天君厉声问。本以为公孙亮会否认,谁知他阴笑道:“是我做的你又能奈我何?”。

楚天君一听,知道没有必要跟他再说下去了,直接出剑,二人斗在一起,二人都是筑基后期修士,这一打,密室的空间承受不住,直接崩溃,几人冲了出来。

二人升到半空中,楚天君无踪宝剑幻化出十数把宝剑,冲着公孙亮就杀了过去。

公孙亮亮出他的本命法宝鬼云幡,鬼云幡徐徐展开,从里面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去”公孙亮命令道,从鬼云幡里面冲出了十几个婴灵,通体惨白近乎透明,裂开大嘴,嘴里长满尖尖的牙齿,手爪也如鹰爪一样。

一时间宝剑与婴灵斗在一起。

“你竟然练这么邪恶的东西,你就不怕宗门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楚天君道。

“我魔天居向来以实力说话,宗门才不会管我修行什么法术,只要我够强大,谁都不能把我怎样”公孙亮回道。

“可恶,你受死吧!”楚天君怒吼道,随即使出烈焰术放出琉璃迷火冲着公孙亮而去。

公孙亮不慌不忙,施法掷出一物,是一个晶莹透亮形似龙形宝物,只见此物滴溜溜变大,从龙嘴喷出淡蓝色冰水与之相斗。

楚天君又掷出一金色圆形宝物,此物金光闪闪迅速变成犹如一间房子大小,冲着公孙亮就不地砸了下去。

公孙亮可不敢硬接,只能四处躲闪,边躲闪边叫道:“小子,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

随即手中拿一头为骷髅的棒子,对着圆形宝物释放出大量黑色浓雾,将圆形宝物困在浓雾中。

两人斗得势均力敌,就在这时,一道闪着金色电光的宝剑冲着浓雾而去,是冰炼,冰炼剑中含有雷电属性,有降伏鬼怪之威,能将浓雾驱散,这一下,公孙亮处于劣势。

“你们两人打我一人,不公平”公孙亮吼道。“对付你这邪魔,就没公平正义可言,直接杀灭才是正途”楚天君道。

公孙亮是抵挡不住这两人同时攻击,他也不傻,知道不能强拼,于是虚晃一招冲马新仪打去,立即遁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马新仪道。他使出寒冰决,空中凝出多个巨型冰锥冲着公孙亮刺去,再加上楚天君的圆形宝物。

只听“啊”的一声,公孙亮中招,他喷出鲜血,手中捏碎一张传送符,“你们两人,这仇我是和你们结下了,有朝一日我必十倍奉还”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半空中。

“他还有传送符这种价值连城的宝物,便宜他了,让他跑了”马新仪道。

“公孙亮此人极为阴险恶毒,让他跑了必然后患无穷,这种传送符一般传不了太远,我们继续追”楚天君并没有罢手,又和马新仪追出去了十数里地,很可惜没有再遇到公孙亮。

“看来修行鬼道或者是魔功的确比修习正道修为提升要快了许多,公孙亮的资质肯定是不如我,但就因为他修习的是鬼道,竟然和我一样,到了筑基后期”楚天君道。

“也不全是,估计他也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另外他修习此种鬼道多少是摄取别人的力量,他摄取的越多就必须使自己更加强大,才能抵抗住这些日益增长的反噬之力。

如果有一天他的力量不能够控制住反噬的力量,他必被这些鬼物吞噬的干干净净。

修行魔功或者是鬼道,表面上看是比修行正道来的快而且要强大,但避损心性,长期以往必遭反噬,落得个身形俱灭的结局”马新仪不以为然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马新仪问。

“先将这个孩子送回到他家人身边,公孙亮此人睚眦必报,我估计他不久以后养好伤一定会找我来寻仇,我们速回名剑山庄,一方面等他来报仇,另一方面我怕他会报复我家人”楚天君思虑道。

☆、家宴

楚天君两人回到名剑山庄,唐夫人没想到楚天君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不便过问楚天君所做之事,见儿子又回来了很开心。

但儿子这次回来仍没有和儿媳住在一起,唐夫人郁闷了许久,想到还是要让两人慢慢培养感情,于是举办家庭聚会。

这次家庭聚会只有唐夫人、楚天齐一家人、楚天君夫妻参加,看在坐在两侧的儿女们。

唐夫人心里很开心吩咐道:“今天人算是全部齐了,真的是难得,赶快开席”。

饭菜上来以后,唐夫人一改往日威严,充满母爱的柔声道:“今天只有咱们一家人再此聚会,这样的机会真是难得,天齐”。

听到母亲叫自己,楚天齐赶紧答应了一声,唐夫人接着说:“不论秀儿曾经有过什么过错,但是她毕竟是天明的娘。

你就看在天明的份上,不要对她有太多的苛责,好好同她将天明带大”。

楚天齐听后沉默不语。

独孤秀站起来道:“母亲大人,我自入门您对我都像待亲生女儿一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带大天明的”。

唐夫人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带头开始用餐,她不时示意坐在她右手边的丁诗曼为楚天君加菜。

丁诗曼心领神会,温柔的为楚天君布菜,在这种场合处楚天君不好意思让丁诗曼难堪,只能接受。

楚天君这侄儿今年四岁了,活泼好动让他一直端坐在餐桌上吃饭,他才不干。

楚天明离开独孤秀跑到丁诗曼那叫道:“二婶,我也要你给我夹菜”。

原来平常丁诗曼经常会到独孤秀那里和楚天明玩,熟悉后楚天明很喜欢丁诗曼。

丁诗曼赶紧拿了小瓷盘夹了楚天明喜欢的吃食喂楚天明。

唐夫人看似随意道:“诗曼跟小孩子多处得来,天君你们俩什么时候也要个孩子啊?”。

楚天君没想到母亲这样问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独孤秀一旁插嘴道:“小叔与弟妹新婚燕尔,都没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应该是不急着要孩子,是吧,二叔?”。

见独孤秀为自己解围,楚天君赶紧点了下头,便低下头来自顾自的吃饭,丁诗曼冷冷的瞥了独孤秀一眼,独孤秀无所谓的上翘了一下嘴唇……

家宴散了以后,楚天君送丁诗曼回了自己的住所,走在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丁诗曼鼓足勇气打破沉默道:“娘很喜欢小孩子,现在只有楚天明一个孙子,未免有点孤单”。

听她这么说,楚天君只好道:“你我之间是不可能有孩子,如果你那么想要孩子,我劝你还是改嫁他人为好”。

再一次听到楚天君说出这么残忍无情的话,丁诗曼绷不住了当着楚天君的面哭泣起来。

边哭边问:“我究竟有什么不好?你竟然对我如此无情,既然如此,当初就不应该与我拜堂,给了我一点念想,你我现在已经是夫妻,你真对我如此狠心,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看到丁诗曼哭的如此伤心,楚天君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毕竟丁诗曼说的也没错,当初自己就不应该跟她拜堂,既然拜了堂从道理上说他俩就是夫妻了。

他自知理亏赶紧劝道:“不是你不够好,是我的问题,我……”随后便沉默不语。

丁诗曼抬起头,紧盯着楚天君的眼睛,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东西似的问道:“难道你有心上人了?”。

楚天君听道她猜中了自己的心里事,眼睛有点飘忽不定。丁诗曼看到他眼神闪烁,知道自己恐怕是猜对了,当场如一盆凉水透心凉。

她声音颤道:“果真在你心里已有了人,难怪,她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

楚天君并不回答,丁诗曼难受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告诉我实情?她是跟你一样的修士吗?”。

没办法,为了让丁诗曼断了念想,楚天君只好点点头。

“果真,你是嫌弃我配不上你”丁诗曼自嘲道。

“真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你真的很好,是我配不上你才对,虽然我喜欢的人,跟我一样是修士,但我俩也只能在私下喜欢,我们的感情恐怕也不被世俗所接受”。

楚天君想到与马新仪的感情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他从未将两人的感情告诉于第三人,但今天面对丁诗曼,也不知怎得竟然向着她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忧虑。

“你们都是修仙之人,不应该是很相配吗?你为什么这么说?”丁诗曼疑惑的问楚天君。

自知自己说多了,楚天君后悔自己不应该跟丁诗曼该这么多话,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俩小夫妻呀,怎么在这里说悄悄话呢?”原来来者竟然是独孤秀,而且就她一人,并没有见到楚天明。

“不是的,我正准备送丁诗曼回去,在这稍微耽搁了一下,嫂子别误会”楚天君道。

“我能有什么误会呀?小叔真是说笑了,你俩可是真正的夫妻,说什么话不都应该吗?说起来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对不对?”独孤秀笑道。

说着说着就走向了楚天君一把,竟然挽起了楚天君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

这么亲密,丁诗曼的眼神里透来一股来寒光,“哎呀,弟妹,你竟然吃醋了,得了得了,不开玩笑了”独孤秀收回了胳膊。

向他们微微一笑道:“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说完便离开了。

“只要是个男人,她都能往上凑”丁诗曼道。

“你怎么能够如此说自己的嫂子?”楚天君责怪道。

“是我说错话了,夫君。那也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所以我不愿意看见她对你这样”丁诗曼啜泣道。

看见她眼睛里还有泪珠,楚天君也在不便再说些什么。

见楚天君不吭声,丁诗曼道:“夫君其实我也从未想过能跟你厮守一辈子,我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

你可以有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可以娶她,娶她过门,男人有个三妻四妾,那很正常。

你那么喜欢她,将来她做大我做小,我也是愿意的”表明自己的心意以后丁诗曼以为楚天君见自己这么明事理会开心。

谁知一瞧楚天君的脸色根本没有喜色。

楚天君无奈道:“你真是想太多了,唉,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他怎么可能跟你……

哎,真是乱了,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母亲,否则到时会难以收场,明白吗?

好了,天色已晚,今天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件事了,我们赶紧回去”再不由丁诗曼说下去,楚天君向前带头走去。

丁诗曼何等聪慧,她心想:难道他的心上人不能被大家接受,那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她究竟是谁呢?

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现在明显楚天君已经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件事情,自己还要还是不要招他厌烦的好,便不再做声,默默地跟在楚天君的身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楚天君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看见马新仪早在屋子里等候他许久了。

“今天的家宴吃的怎样?”马新仪问道。“挺好的”楚天君回道。

“真羡慕你,还可以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一起”马新仪道。

楚天君知道马新仪遭遇,知道他很想同家人在一起,但却没机会了,于是说:“将来有机会,兴许你也难参加”。

“真的”马新仪兴奋地问,楚天君点了点头。

☆、楚天齐中毒

家宴过了没多久,楚天君的大哥楚天齐就中毒了,幸亏救治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楚天齐中的毒是唐门的剧毒鹤顶红,唐夫人来自唐门,这个毒肯定是从她那里流出去而且只有她有解药。

这件事说明是家里有人要害楚天齐,可能从唐夫人那将毒药拿出来可没有几人,排出了其他人后,重点怀疑对象竟然是独孤秀。

“难道她是怕天齐拖累她,才要杀了她吗?”唐夫人不敢相信道。

“也不一定是她,毕竟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现在也只是怀疑”楚天君道。

“我先去见见她,看看她怎么说?”楚天君和马新仪一起去了独孤秀的住所见她。

本来独孤秀已经不再被关了,被放了出来,如今此事一出,她又被关在了自己的住所。

见到楚天君二人,独孤秀就想扑倒楚天君的怀中,楚天君赶紧伸手阻拦住她,将她扶住道:“嫂嫂有话就说,请注意分寸”。

独孤秀讨了个没趣,撇撇嘴道:“你们为什么怀疑我会毒杀自己的丈夫呢?天齐跟我的关系就算再差,但是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就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去毒杀他,你们怀疑我是没有道理的”。

楚天君道:“大嫂,事情总会水落石出,如果不是你做的,肯定不会冤枉你。我想问我大哥中毒那天,你去过他的屋子里,有没有趁机在食物中下毒?”。

说完这句话,楚天君紧紧地盯着独孤秀,他能够窥视到独孤秀的内心,如果独孤秀撒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有”独孤秀肯定得回答道。她的确没有撒谎,她的情绪竟然毫无波澜,楚天君心道。

“那我想请问你独孤夫人,那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因为在你这儿也有从唐夫人那里得到的鹤顶红,你看有没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拿到它去害人?”马新仪接着问。

“我这里的确有这毒药,是当年唐夫人给我用来保身用的,这些年我一直小心一个将它放在我的保险柜里,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够拿到”独孤秀回答道。

“嫂嫂,我想问你,你究竟待我大哥如何?我知道你们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大哥这样经常对你恶语相向,你真的从来没有怨恨过他”楚天君问。

独孤秀听到楚天君这么问她,一该往日风骚泼辣的姿态,端正姿势。

认真地回答道:“小叔,说真的,当年我嫁入到你们家来,是多少不情愿的,可是我自从嫁进来,对你哥哥还是一心一意的想好好过日子。

本来他对我也挺好,又有了孩子,一切本来挺美满的,可是突然他腿断了,身体残疾了,就连他的心理也残疾了。

他受伤以后对我什么样子你是没有看到,他总以为我会嫌弃他。

其实我从来不是因为他身体残疾,嫌弃他,而是他对我的态度,他受伤以后变得非常自卑和敏感,总是对我抱有怀疑。

疑神疑鬼总觉得看不住我,怕我守不住寂寞,长时间的怀疑,导致他对我憎恨、辱骂、猜测……

但我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既然他老是怀疑我,索性我就变成他想象中的那个人,证实他的想法,省的他得疑心病。

我俩的关系就这样,可能曾经婚后喜欢过吧,但是现在已经是冤家了”。

听到独孤秀这样回答,楚天君也能够理解,他对独孤秀说:“嫂嫂放心,我这就让母亲大人将你放出来,希望嫂嫂能够看在侄儿份上,事情做的不要太过分”。

一旁的马新仪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合离,这样下去只有两个人更加痛苦,也不会对小孩子成长有好处”。

“高门大户人家出这种丑事,岂不成沦为笑柄?独孤家我也回不去了,女子总是这么悲哀,就算明明是丈夫的错,但却是妻子去承受世俗的谩骂与不公”独孤秀悲伤道。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已走出来的,独孤秀用这种气别人又让自已被误会的方式来解决她与丈夫之间的问题,只会关系越来越差。

两人结局会怎样不得而知,马新仪见她如此,便不再说话……

他二人从独孤秀那里离开,楚天君道:“虽然毒的确不是大嫂下的但确与她有关,刚才我问她是否可能被别人拿到毒药。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虽然装的很镇定自若但是眼神闪烁,心跳的很快,明显是在撒谎,恐怕她知道是谁下的毒”。

“那为什么当时你没揭穿她?”马新仪问。

“既然她不想说,肯定是有苦衷,放心此人害我哥一计不成必然会再下毒手,下一次他可别想再跑掉了,稍后我会在家中没下法阵,看看有谁会自投罗网”。

这日,楚天君和马新仪正坐在一起品茶,突然楚天君眉头微微一皱道:“看来我们要等的那个人来了”。

“来人是个修士吗?”马新仪问。

“的确是个修士,但修为很低,他现在去了我大嫂的房间,我们走”两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每个人都贴了一张隐身符,悄悄的来到了独孤秀的房间。

走进房间就听独孤秀在冲一人说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你真想杀死他?”。

“我早就想让他死了,上一次如果不是你拦着我,他早就死了,秀秀,我现在处境不妙,必须要离开这里。

我希望能够你能跟我一起走,如果你这次不跟我走,我们的情份就算是彻底断了”有一男人说。

楚天君二人并不吭声悄悄的来到这两人身边,原来是他,这个男人竟然是他们上次碰到的那个偷小孩的小孟。

听小孟这样说,独步秀犹豫了一阵问:“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这么快就要走?”。

“你不要多问,我遇到大麻烦了,再不走恐有性命之忧,你究竟跟不跟我走?给一句明确话”小孟不耐烦道。

“我不能跟你走,我……”独孤秀正准备解释,被小孟打断。

“够了,不必说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放心,我不会再去害楚天齐,本来我想他不在了,你也就自由了,日子能好过一些。

现在看来都是我的一番自作多情,都自身难保了,还操心别人的事情,我真是太傻了”小孟摇摇头就准备离开。

可是他忽然就动不了了,楚天君和马新仪现身。“嫂嫂,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楚天君问。

突然见到他二人,独孤秀脸色变得惨白,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这不还有他吗?”马新仪道。

“小孟,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逃,是因为婴尸案吧?那些小孩都是你偷的,于老已死,你恐怕下一个是你吧?”。

“难道于老是死在你们手上?”小孟哆嗦道。

“我们已经查明这件事情跟魔天居的公孙亮有关,你现在是个人证,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不如你把事情全盘托出,兴许我们还能保你”楚天君道。

“我什么都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小孟自知与楚天君他们实力相差悬殊,不老实下场会很惨,正准备合盘托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见他眉心金光一闪。

“不好”楚天君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孟眉心处出现一个深深地血洞,人没了。

☆、独孤秀的悲伤

能在他和马新仪两个筑基中后期修士眼皮下杀人于无形的肯定是一个修为比他们还要高的修士,楚天君和马新仪立即全身戒备起来。

独孤秀看到小孟惨死,大受刺激扑到小孟身上放声大哭道:“小孟、小孟……”,看来独孤秀对小孟的感情还挺深。

“阁下究竟是何人?竟然把人都杀了,还不现身吗?”楚天君问。

楚天君话音刚落,一时间黑雾缭绕现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位是公孙亮,另一位是个身形枯瘦的驼背老人,他面色发黑,眼眶深凹,眼露凶光,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楚天君认识他,他就是魔天居的长老居山客,传闻此人是魔天居六位结丹修士之一,但形式作风毒辣,手段极其残忍,就是在魔天居都是个声名狼藉之人。

“原来是居老前辈到此,你这样做是想将所有证据都销毁吗?”楚天君不客气地问。

“你小子就是楚天君吧?你们两个筑基期修士打我徒弟一个,以为我徒弟是好欺负的嘛,今天我就来给你们算算帐”居山客嘿嘿一笑,露出明亮惨白的牙齿,更显得阴森恐怖了。

“你这个魔鬼,凭什么随便杀人?”独孤秀怒道。

本来居山客毫不在意在他眼里像个小蚂蚁一样的独孤秀,听到她如此不怕死的质问,冷哼一声,一旁的公孙亮随手掷出一物就打向独孤秀,马新仪早就防着他,提剑将此物击飞。

“还敢还手,本来今天就想给你们一点教训,现在看来,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了”天居客怒道。

天居客释放出结丹后期修士的威压,楚天君、马新仪感到浑身一沉,胸闷心中压迫感,勉力维持不倒,但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受伤,实在是实力悬殊太大。

一旁的独孤秀早已昏死过去,七窍开始出血,眼看就快不行了。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天居道友,这么欺负小孩子,有失阁下的颜面吧?要真想打架,不如和我一战如何?”。

来人也释放出自已的修为也是结丹后期修士,原来是楚天君的师父公孙掌门。

“原来是你”天居客道,一见公孙明来了,天居客收起了威压。

“是你的徒弟,将我的徒弟打伤在前,我来给他给点教训,也没有什么不对”天居客竟然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公孙亮参与婴尸案在前,他不知残害了多少婴儿,没有将此事公布于众,让公孙亮受到应有的惩罚。他还不知悔改,与我们动手,技不如人,还有脸来报复吗?”马新仪怒道。

“你信口胡说,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证明我参与了此事”公孙亮一脸无赖样。

小孟已死,还真是死无对证,楚天君正要分辨,公孙掌门摇了一下手,示意他不必发言。

然后道:“公孙亮你究竟做没做过那事情你心里最清楚,时候未到,有一天你终将为此事付出代价。

天居客带上你的徒弟,现在就离开,像你这种大修士,如果伤害到普通人,你想被天下所有人嘲笑吗?真要想打我们选地方打,不能在这里。不要以为我徒弟是好欺负”。

见公孙掌门如此硬气,天居客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讨不了好,真把事情闹大。

公孙亮做的那些事,肯定是纸里包不住火,真到时候被抖落出来,自已也不一定保不住他,见好就收,以后再从长计议。

想到这,天居客眼珠一转笑道:“小辈们之间的纠纷,还让他们自己今后解决就好了,我辈不必参与,公孙道友再会”说罢,转身就走了。

公孙亮恶狠狠的盯了楚天君和马新仪一眼,跟上他师父也走了。

见他二人走了,马新仪赶紧扶起昏倒在地上的独孤秀,他探了一下独孤秀的心脉道:“不好,公孙掌门,您赶紧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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