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8
贝妮思没有说话,她刚才的状态和晕倒了也差不多,不过由此她也确认了一件事,经过了一个暑假,德拉科对于波特的关注依旧没有改变,三句话不离波特什么的她已经习惯很久了……
果然,在晚餐的时候,邓布利多首先解释了摄魂怪突袭列车的原因,然后又表示它们会在霍格沃茨待到布莱克被抓捕归案为止。最后,一名叫R.J卢平的人成为了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而更让人吃惊的是林场的看守人海格竟然成为了神奇生物保护课的教授。
“邓布利多是老糊涂了吗?!”首席争霸赛结束后,依然连任三年级首席的德拉科不满地嘟哝着:“一个穷鬼和一个半巨人,他难道把霍格沃茨当做救济站了吗?!”
“冷静,德拉科。”贝妮思一边看着三年级的课表,一边安慰性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她惊奇地发现对方竟然变得结实了:“我建议你还是先看看书,你明天什么课?我是占卜。”
“我也是占卜。”他凑过去靠近贝妮思坐下:“我以为你会选算术占卜之类的课程……”
“我本来打算这么选,但是多米尼克坚决不选算术占卜,并且邀请我和她一起上占卜课。”贝尼斯解释道:“我选了古代魔文代替神奇生物,现在看起来真是个明智的选择,虽然海格人不错,不过看他养的那只大狗我就知道你们未来的课程充满了挑战。”德拉科选了神奇生物保护课,他现在后悔得只能把课单揉成一团来发泄他的愤怒。
“等等,贝妮思!你竟然选了麻瓜研究!”德拉科突然眼尖的发现了贝妮思课表上写着的内容,他控制住怒火,压低了声音——如果被别人听到,难免不会有闲话传出来。
贝妮思抢回课表:“未经允许就看我的课表,德拉科,你的礼仪呢!”
“你在斯莱特林,你会是唯一一个上麻瓜研究课的斯莱特林!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德拉科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没有人会去注意我到底上了哪门课!”贝妮思从一年级的暑假起就对麻瓜们的知识起了很大的兴趣,所以在二年级填写选课单时发现有麻瓜研究这门课程之后,立刻就勾了上去。
第二天的第一门课是占卜课,占卜教授是特里劳妮教授,贝妮思对这位教授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眼盲症患者——她总是睁着那双大大的,带着像一个甲虫一样眼镜的眼睛努力去看清每一个人。
她的嗓音轻柔得可以让人睡着。至少高尔和克拉布就在半途睡着了——这样他们也就错过了特里劳妮教授对他们的特别预言:“小心火,沉睡的孩子要小心睡梦中的火。”
上完第一节课贝妮思就失望了,这门已经可以类似神棍的课根本没有丝毫理论根据。
“她预言我会下楼梯摔死!”贝妮思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狠狠将一个土豆饼碾碎,顺带瞪了眼冲着她直乐的德拉科:“我恐怕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下楼梯摔死的巫师了!哦,还有高尔和克拉布,难道他们的梦是自己在火里被烧死了吗?那我可以肯定他们一边睡一边打出的呼噜一定是死亡的奏章了!”
唯一躲过了特里劳妮预言的德拉科显得心情很好,他忙着安慰贝妮思,错过了其余斯莱特林嘲笑波特害怕摄魂怪的好戏:“我保证,在你摔下来的时候,我会努力接住你的!”
“那么别吃太多土豆,隆巴顿,免得你的体重还顺带让德拉科骨折了。”一旁的帕金森终于忍不住了,她摔下手里的刀叉气哼哼地扭头离开了大厅。
贝妮思撇撇嘴,看着帕金森离开的背影:“我刚想告诉说,德拉科,你不用接住我的,你可以用漂浮咒。”
德拉科:“潘西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用漂浮咒把这盆土豆饼扣你头上。”
贝妮思瞪眼:“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混蛋吗?!”
下午贝妮思是一个人上的古代魔文课,这门课选的人非常少,至少斯莱特林只有两三个学生,还都和她关系一般,并不太熟悉。
古代魔文课的教授是一位学术研究性的拉文克劳,贝妮思基本很少看到他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在课堂上介绍说自己一般都会待在满是图书的办公室里。
许多古老的,失传的魔法都是需要古代魔文来催动的。通过海斯维教授的介绍,贝妮思知道了在远古的远古,拥有魔力的巫师是不需要魔杖作为媒介来施展魔法的,他们更趋向于使用类似现在的高级无杖魔咒,而在使用这些高级无杖魔咒时,一般都会配上能够催化出强大魔力的古代魔文,例如如尼文。
但是随着现在如尼文等古代魔文的失传,巫师们也渐渐丧失了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敢于学习这种生涩的魔文的人少之又少,而真正能够破译全新魔文的人基本上等于没有。
课后,海斯维教授特意叫住了贝妮思,对于这位魔法史满分被宾斯教授特意提及过的学生,海斯维教授印象很深刻。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管二年级她选没选古代魔文课,他也要把这个孩子招进来。毕竟魔法史和古代魔文从某方面是相辅相成的,他研究古代魔文这么多年,几乎没有遇到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不,他确实遇到过一个,但是他最后成了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
所以贝妮思又在海斯维教授那里耽搁了半个多小时,进行了一些单独的辅导——对她分外热情的,高高瘦瘦的老头子海斯维教授给了她许多书,很多书都是图书馆需要教授签名条才能借到的,属于□区的内容。
“许多魔文本身就是禁忌,但是对于喜爱研究它的人,我总是很宽容。”海斯维教授长了一张显得有些凶狠的脸,但是本身却是一个地道的学术爱好者。
抱着怀里沉甸甸的一打书籍,贝妮思满足极了,从二年级她就开始期待这门课,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贝妮思!你怎么才出来!”站在门口等她的竟然是满脸焦急的布雷斯。
“怎么了?”发现了好友脸上不寻常的焦虑,贝妮思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记得纳威他们下午是神奇生物保护课,难道纳威——
“是纳威吗?!”她被布雷斯领着走得飞快。
“不,是多米尼克和德拉科!”布雷斯一边带着贝妮思往医疗翼走,一边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斯内普教授已经去请多米尼克的家长了,她的情况不太好。”
原来是海格的神奇生物保护课上,德拉科跑去挑衅了鹰头马身有翼兽,结果激怒了那头怪兽,它用利爪想要攻击德拉科,却阴差阳错的攻击成了想要躲开的多米尼克和德拉科。
“德拉科还好,只是手臂擦伤。但是多米尼克整个人几乎被劈开了,内脏受损很严重。如果不是格兰芬多的格兰杰反应快用凝血剂洒在伤口上……”布雷斯没有说下去,但是贝妮思感觉她的腿都在发软。
被劈成两半……她飞快地跑起来,一路跑到了医疗翼,德拉科的右手缠着绷带面无表情地坐在斯内普教授旁边,而他们面前被拉起了白色的布帘,应该是庞弗雷夫人在里面。
“多米尼克还好吗……”贝妮思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多米尼克是她意义上的第一个闺蜜,她的家人对她也非常友善,是第一个带她感受家人温暖的人。
德拉科有些歉疚地看着红了眼圈的贝妮思,他沉默的摇了摇头,躲避似的将目光投向了那片看不清的白布之后。
斯内普无声地看着少男少女之间的互动,他在心底暗暗皱起了眉头,德拉科不是一个会轻易愧疚的孩子,在贝妮思到达之前,他都是抱着一种无所谓态度坐在一边的。可是,当这个女孩眼圈红了一点,他竟然就愧疚得连看也不敢看对方……
斯内普觉得,卢修斯以后或许会有更多的烦恼了。
“隆巴顿小姐,你和福特小姐非常熟悉?”他终于说出等在这里的目的。
贝妮思点了点头。
“那么和我一起去见见福特小姐的家人,我想她会比较希望和一个熟悉福特小姐的人相处。”斯内普带走了贝妮思。
“多米尼克会有危险吗?”贝妮思临走时担忧地看了一眼始终没有打开的布帘。
“你应该对庞弗雷夫人的医术有更多的信心。”斯内普说得面无表情,但是谁都比他更清楚,如果不是这件事非常严重,邓布利多绝对不会请学生的家长来学校的。
贝妮思再一次随着斯内普进入了校长办公室。
门一打开,她就听到了属于唐娜的,高昂的,锐利的,愤怒的声音。
大/波浪卷发,一身贴身西服套装的女人愤怒的和最伟大的白巫师对视着:“为什么不把多米尼克送进圣芒戈?就因为不想开除这个根本不懂得教学进度的傻蛋吗?!难道霍格沃茨的教授已经懦弱到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还有那只弄伤多米尼克的死鸟,不管它是鹰头马身有翼兽还是凤凰,伤害了巫师它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贝妮思觉得唐娜总是给她许多震撼,她可以睿智得如同一位拉文克劳,也可以八卦得像个赫夫帕夫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设定唐娜这个人物的时候就表示唐娜君是御姐啊御姐
看到一张超逗的图,表示高尔的眼神犀利了……
其实应该给P一张贝妮思,布雷斯和德拉科的三人组嘛也去VS格兰芬多铁三人啥的~
PPPPS:感谢黑桃九桑的地雷你们的支持就是小九最大的动力啊~~【咦?难道我应该加更致谢?五更之后隔一天双更再之后请让我缓缓……
32、生气的贝妮思
32、生气的贝妮思
面对着唐娜的超强气场,贝妮思果断觉得,唯一能够与她抗衡的就是斯内普教授的冷冻视线。
而就在这时,斯莱特林的蛇王发话了。
“福特小姐,首先,请相信我和你一样对于神奇生物保护课的这位教授的水平持有质疑态度。”他微微欠了欠身,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抽抽噎噎手足无措的半巨人,“其次,请你相信霍格沃茨的医疗水平,在必要时刻,我们自然会把您的妹妹送入圣芒戈魔法医院。最后,我非常感动于你和小福特小姐的感情,但是表达焦急的方法有许多种,令我吃惊的是你竟然选择了最让人记忆深刻的这一种。”
这番话从他低沉的,如同东方丝绸般柔滑的嗓音里说出,唐娜愣了片刻,狐疑地眯了眯眼——贝妮思觉得她这个表情性感极了——迈着优雅的步子靠近了斯内普:“多米尼克的院长,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下,除了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之外,这些年还没有那个女人会明目张胆地如此靠近自己。他感到了一丝不习惯——从这个女麻瓜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有一种遇到了天敌的直觉。
谁说男人没有第六感。
贝妮思看着唐娜的红唇慢慢勾了起来,她将目光重新投给了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将方才斯内普讽刺式的保证听在心里:“校长先生,我记得你们巫师有一种咒语叫做牢不可破咒?”
贝妮思发现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的表情瞬间都凝重了起来,他们也明白了唐娜想要干什么。
但是,这种咒语可以和没有魔力的人立誓吗?
邓布利多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做出了略带遗憾的表情:“很遗憾,福特小姐,您本身不具备魔力,所以无法成立这个誓言——但是我们一定会对于这件事作出回应,并且保证小福特小姐一定会康复起来。”
唐娜笑了笑,不具备约束能力的誓言在她看来根本没用。父母都远在亚太地区度假,他们根本无法赶来处理这件事,所以她必须全权负责,保证妹妹能够健康康复。就算她眼前站的是最伟大的白巫师,她也不会相信对方一个字——从来没有无条件的信任。
她把目光转到了站在一旁的贝妮思身上,贝妮思是多米尼克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当初多米尼克被分到斯莱特林时他们一家都有些担心,但是因为贝妮思的关系,唐娜从某种意义上也得到了这个纯血学院的认可。这个女孩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孩子,唐娜在心里暗想,她知道她会帮她。
贝妮思在看到唐娜目光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就算要得罪校长,要得罪院长,她也明白,朋友比这些要重要得多。
“那么,我可以吗?”她向前跨了一步,邓布利多无声地叹了口气。
唐娜最后选择的见证人是邓布利多,而立誓人则是斯内普。
贝妮思和斯内普教授面对面的跪着,她看着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
“你愿意在多米尼克福特有生命危险时不竭余力的抢救她,保护她直到无计可施吗?”唐娜说道。
贝妮思重复了一遍,她觉得唐娜或许还是给斯内普留了一些余地的。
“我愿意。”
“你愿意在福特一家追究鹰头马身有翼兽事件的背后责任时,出庭作证说明一切事实的真相吗?”
“……我愿意。”
“你愿意对除在场所有人之外保密,并且永远不让多米尼克福特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愿意。”
三到红色的火舌缠绕上了贝妮思和斯内普的手腕,又各自消失不见。
贝妮思在听到唐娜最后一句话时忽然有些感动地吸了吸鼻子,唐娜将所有的因素都考虑了进去,包括害怕日后多米尼克在面对斯内普教授时的不自然都考虑了进去。
她是一个好姐姐。贝妮思想起了纳威,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出了这样的事,纳威会不会也冒着得罪所有人的风险寸步不让,据理力争地保护自己呢?
她突然想起了自称是骑士的德拉科。
方才他愧疚的眼神她已经看到了,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去原谅他。因为他的任性和对波特的偏执几乎让一个女孩丧命——贝妮思觉得德拉科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了。
唐娜就在霍格沃茨短暂的住了下来,她就睡在医疗翼里,不分白天黑夜的守着多米尼克。
虽然庞弗雷夫人说得非常轻描淡写,但是对于身为麻瓜的唐娜来说,在听到妹妹“内脏几乎完全破裂,肋骨断了三根”这种话之后,还是吓得有些腿软。
她第一次对巫师的魔药感到由衷的感谢,在麻瓜们看来已经无力回天的状况,只要通过精心的治疗魔法和高级魔药,多米尼克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她决定在这里待到妹妹醒来就离开,毕竟多米尼克身在斯莱特林,而她则是个麻瓜。虽然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但这也可能是斯内普先生压制后的结果,毕竟偶尔她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都能看到很多系着黑绿色领带的少男少女带着敌意地看着自己。
终于,多米尼克在昏迷四天之后醒了过来。
看着虽然很虚弱,但是病情已经开始有了起色的妹妹,唐娜松了一口气。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或许她应该去和贝妮思好好谈谈了——贝妮思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有的时候人越是聪明,她想得顾虑到得也越多。
贝妮思这几天也过得很混乱,首先她要应付三年级开始陡然沉重起来的课业,毕竟选修课也增多了起来。
其次,她还要在赫敏找上自己为那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求情的时候和对方据理力争——对于赫敏找上自己,她在愤怒之余更多是惊讶。
虽然小女巫不停地强调是德拉科先行挑衅,海格是无辜的,巴克比克只是做出了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应有的反应,但是贝妮思还是不能够原谅刚刚成为神奇生物保护课的海格教授。
“首先,你们才第一节课,为什么要学习那么危险的生物?我记得在课本上明明写的是最好在学完弗洛伯毛虫之类的低等神奇生物之后才会去学习鹰头马身有翼兽。”贝妮思面无表情地看着局促不安的赫敏,她的朋友现在还在医疗翼里躺着呢,为什么赫敏不先问候一下多米尼克的安危再为那个半巨人求情呢?
“海格在教学大纲上出了错误,不将学生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这一条已经可以让他停课反省了,现在多米尼克还没有康复,他就火急火燎的为巴克比克开脱的行为是不是可以让我这么认为——在海格教授心里,学生的性命还比上他的一只宠物?!”贝妮思的背挺得笔直,她的声音在平缓中带着压抑的愤怒,从来没有被贝妮思如此质问过的赫敏一时间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躲在一旁偷听了很久的罗恩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好了!赫敏,你怎么能够要求一个斯莱特林的毒蛇有同情心呢!”
贝妮思被他一说,再也忍不住拿出了手中的魔杖:“韦斯莱,你的鼻涕虫还没有吐够吗?!”
赫敏一见情况不对,伸手就拉住罗恩。
随即,贝妮思也被另外一个人挡在了后面。是好几天都没有说过话的德拉科,他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但是贝妮思却又觉得他似乎变了些什么。
德拉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贝妮思身前,沉默的举起了魔杖。
德拉科长高很多,贝妮思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背影,忽然一个人生了很多天的闷气却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这场挑衅自然是无疾而终的。
罗恩被赫敏拉走了,只留下了站在原地的德拉科和贝妮思。
德拉科躲避着贝妮思的目光,他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感到了不自在,这几天他想到了很多,也想和贝妮思说很多,但是每次接触到她那种以陌生人的目光看待自己的眼神时,他就一个词都说不出来了。
“福特醒了……”他没话找话,平常他都以“那个混血”这个称呼来叫多米尼克的。
贝妮思忽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她并不是很擅长处理这种场面。她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在经过刚刚那件事之后,她发现自己无法再冷漠的去看德拉科了。
她发现德拉科的右手上还缠绕着绷带,那么刚才他是用左手拿的魔杖吗?她从来不知道德拉科左手也能够使用魔杖——如果罗恩真的攻击他的话,他难道要用左手保护自己吗?
德拉科比贝妮思更不自然,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见贝妮思没有反应,觉得尴尬极了:“那么……我先走了。”
他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就是个变态偷窥狂,总是悄悄地跟在贝妮思后面,他当然知道她在生气什么,可是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道歉——马尔福的准则上可没有如何得体的道歉这一条,他们永远以正确标榜自己。
贝妮思看着德拉科走向了自己的反方向,她叹了口气,往城堡外走去,她需要去散散心,最近因为多米尼克的事情,她不单单只是担心着朋友,还和德拉科的关系也降至了冰点。
对此,帕金森特意用猫头鹰给她送了一封祝贺信……
她按照原来的习惯跑到了黑湖旁边躺下,躺了半天之后觉得心情还是很糟,于是悄悄用魔法火焰烧了几条巨乌贼露出来的触手——直到再也没有乌贼敢把触手翻滚上水面时,贝妮思才停了下来。
唐娜站在不远处看了贝妮思很久,最终她走了过去,坐到了女孩旁边。
“贝妮,你在烦恼什么呢?多米尼克已经醒了。”她将贝妮思揽进怀里——虽然她并不是她的亲生妹妹,但是敢于为了多米尼克而和斯内普立下牢不可破咒的贝妮思在唐娜看来也是家庭的一份子了。
因为身份的关系,艾妮伯母很少这样抱她,所以在被唐娜抱进怀里的时候,贝妮思是有那么一刻失神的。
她将头靠在唐娜的肩膀上,挑了件无关紧要的事来说:“斯内普教授罚我关禁闭,因为我在魔药课上帮纳威做了缩身溶剂。”
唐娜想起那个别扭的院长,低低笑了一声:“还有呢?”
“没有了。”贝妮思才不想说她还在因为德拉科的事情心烦呢。
唐娜伸手抚弄着贝妮思长长的棕色卷发:“贝妮,马尔福小先生昨天跟我道歉了。”
她看着贝妮思震惊的表情,笑着说:“对,从来看不起麻瓜的纯血代表马尔福小先生昨天跟身为麻瓜的我道歉了。”
“我想,他肯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唐娜再接再厉地投下了另外一枚重磅炸弹。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张教授妖孽图,教授,你是有多妖孽!!!【为什么有坤哥的感觉……ORZ~
咦?教授,你在说什么?~
什么?唐娜总是喜欢在上面你生气了?
可是你的眼神明明很销魂啊啊啊啊啊!
感谢黑桃九桑的地雷,感谢A字君的长评,顺带祝乃生日快乐~~~【永远的十八岁哟
33、贝妮思的博格特
33、贝妮思的博格特
在下午去上黑魔法防御课的途中,唐娜的话也一直在贝妮思脑海里回荡着。
德拉科给唐娜道歉,这种惊讶程度就像是波特对着斯内普教授唱情歌一样不可能发生。贝妮思心底那种隐隐的,让她自己感到不安的欢喜却像是融冰一样渗了出来。她还没有原谅德拉科呢!他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吗?他只是觉得他们吵架了,所以他想让她高兴,然后才会去找唐娜道歉。
但是贝妮思又在心里隐隐为德拉科找借口,他那么别扭的人能做到这个样子已经是很多的进步了,她不能要求得更多了。
因为多米尼克还在医疗翼,所以黑魔法防御课只能她一个人坐在双人桌上。
帕金森在她斜前方刻意大声讨论她最近和德拉科一起吃晚餐的事情。
不就吃个饭嘛,贝妮思不屑地撇撇嘴,难不成她和德拉科一起吃就能异变用两个鼻孔塞下食物了?
卢平教授进来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至少斯莱特林这一边就对他破烂的箱子和有些污垢的灰袍子进行了各种隐晦的嘲讽。
“下午好。”他说,贝妮思注意到他的两鬓已经开始泛白了,“下面请收起你们的书本和羽毛笔,这节课我们只需要魔杖。”
很多人都同时想起了上学期唯一一次需要魔杖的经历,贝妮思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头发——看到这一幕的德拉科微微低头,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卢平教授带着他们走出了黑魔法防御教室,其间他们遇到了皮皮鬼,这个调皮的鬼魂开始大肆嘲笑这位有些寒酸的教授,但是对方的反击也很迅速——当贝妮思看到卢平运用了准确的魔咒将皮皮鬼塞进门缝的口香糖射进它的鼻孔时,她就知道或许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上会学到一些实用的东西了。
他带着他们来到了城堡二楼的教师休息室内,一推开门,贝妮思就发现了和斯内普教授面对面坐着的纳威。
哦!梅林!她因为想着自己的心事,都没有发现哥哥并没有在教室里。
贝妮思愧疚地看着纳威,他肯定是因为魔药课的事被斯内普教授为难呢。
卢平教授以需要纳威作为第一助手的名义打发走了斯内普教授,纳威脸色涨得通红的走到贝妮思身边,他有些害怕使用魔杖,因为他总是失败。
他不想当着斯莱特林的面出丑,这样妹妹会难堪的。卢平对这位分进斯莱特林的隆巴顿小姐印象也很深刻,他想了想,建议道:“要不贝妮思先来?”他一开始就很亲切地称呼了贝妮思的教名。
斯莱特林里传出了一阵低低的嗤笑,贝妮思看着纳威越发涨得通红的脸,问道:“那么教授,我们今天要学什么呢?”
卢平这才转过身,将众人引到了一个破旧的,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着的衣柜前。
纳威的脸色从红润转成了苍白,他努力在妹妹身边站好,不去表现出他的害怕。
好几个人已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德拉科却顺着人流挤到了前面,站在贝妮思的不远处,他胳膊上的绷带还没有去掉,所以走的这几步撞到了罗恩,罗恩冲他瞪了好几眼。
“里面有个博格特。”卢平的话一说完,站在纳威身边的西莫斐尼甘就下意识地扯了扯纳威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他们一起退到后面去。
竟然是博格特。贝妮思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许多巫师都通过博格特来跨越自己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博格特喜欢黑暗、封闭的空间,”卢平教授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橱,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藏在祖辈的老钟里面。这一个是昨天下午搬进来的,我请示校长,问教员们是否可以不去惊动它,让我的三年级学生有一些实践机会。”
他看了一眼安静的班级,问道:“那么谁能来告诉我,什么是博格特?”
赫敏举起了手:“它是变形的东西,它可以呈现为它认为最能吓唬我们的任何形象。”
卢平教授表扬了赫敏,又说出了现在他们的优势——因为有很多人,所以博格特可能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样子。
在听到博格特能变成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时,纳威终于忍不住小小的抽了口气,贝妮思拍拍哥哥的肩膀:“那么,我先来。”
纳威没说话,他不想让妹妹事事都保护着自己,可是他害怕出丑,害怕自己逞强会给贝妮思带来更大的麻烦。
在全班练习完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滑稽滑稽”后,卢平将目光转向了贝妮思:“告诉我,孩子,你最害怕什么呢?”
贝妮思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不断发出声响的柜子,其余人已经退到了后面,她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先生。”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博格特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些快乐的事情,然后念咒语就好了。”卢平并没有很担心她,虽然才到霍格沃茨没多久,但是对于这个隆巴顿家少见的高材生他也从其他教授那里听说了。
贝妮思点了点头。
卢平站到了柜子旁边,柜子里的撞击声更剧烈了——好几个女生发出了低低的抽气声。
柜子打开的那瞬间,令所有吃惊的是,出现的并不是女孩子通常害怕的老鼠,蜘蛛,还有蛇类——出现的竟然是从破败的柜子一路蜿蜒流泻出来的蓝紫色鸢尾花!
在一片绿意中,那些娉婷的花束妖娆的绽放着自己的身姿。
就连卢平都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之后,他随着众人一起看向了完全呆住的贝妮思。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德拉科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脸色如此难看的贝妮思。
随即,这片花海发生了变化,像是有大风刮过一样,柔弱的花枝开始摇摆起来,在摇摆的同时,一种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男女求饶声的尖叫充斥了整个教室。
那种绝望的,悲伤的,像是此生都无法被救赎的呻吟和尖叫让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而也就在这一刻,贝妮思突然捂住嘴,像是被击败了一样发出了痛苦的抽泣声。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贝妮思捂住眼睛,别说是咒语,在这种尖叫声之下,她连魔杖都拿不起来!
卢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等到他想要冲到博格特前面时已经晚了。
情绪瞬间崩溃的贝妮思已经疯狂地跑了出去。
“碰!”的一声,教师休息室的门被大力地带上。
德拉科也跑了出去,他用受伤的右手拉开了门——罗恩对此大叫了一声。
纳威没有追出去,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已经变成了一轮圆月又重新被卢平教授打回去的博格特,像是石雕一样的站在了原地。
课自然没有办法再上下去了,卢平提早放同样受到惊吓的学生们下了课,留下了纳威。
“你知道刚才贝妮思为什么会情绪崩溃吗?”他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竟然最怕的是花,而且还有那些尖叫,他不认为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够接触到那种残忍的事情。
纳威没有说话,他哆嗦着重新坐下,直到卢平塞了一杯温水在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
少年的眼眸是浅浅的琥珀色,而此刻那双眼睛里已充满了泪水,像是悲伤,又像是愤怒。
“那是鸢尾花,隆巴顿庄园有一整片这样美丽的花朵。”纳威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没有结巴的说话,有些话就像是在他心里描摹过千万遍一样:“那是爸爸妈妈在结婚时候种下的,奶奶说,这是为了纪念他们永不破灭的爱情。”
卢平也想到了奥罗隆巴顿夫妇的事情,他沉默了下来。
“那么那个尖叫——”卢平试探着开口。
一向有些迟钝的少年这一次却变得非常敏锐:“爸爸妈妈他们是被……是被……”他断断续续说了三次,才说出那个词:“……钻心刻骨折磨疯的。”
卢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纳威没忍住,还是流出了眼泪:“那是贝妮思心里,爸爸妈妈挣扎时的声音。”
贝妮思最恐惧的,是隆巴顿夫妇当年的遭遇,还有不能拥有如同父母那段永不破灭的爱情一样坚定的心。
在斯莱特林再怎么如鱼得水,她也找不到自身的认同感。
贝妮思跑出了很远,等到她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到了猫头鹰塔上面。
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她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但是,原来那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吗?恐惧于父母的坚贞,在成为斯莱特林后她就学会了斯莱特林独有的处事方式——但是在同时,她害怕自己不够勇敢,不够坚定,不配成为爸爸妈妈的女儿。
她恐惧黑暗,害怕和父母一样的结局,所以她努力地避开所有事情,也想让纳威避开所有的麻烦。
而现在的博格特就像是一种□裸的嘲笑,将她的胆小和犹豫暴露在了每个人面前。
这个暑假,虽然奶奶对自己采取了基本无视的冷处理,但是她也很清楚地明白,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在她成为一个斯莱特林时,她就已经被家族抛弃。家族的书房对她关闭,家养小精灵若有若无的防备,还有每次面对那片花海时内心的自我否定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折磨着贝妮思。
她在斯莱特林过得很好。贝妮思用袖子将眼泪擦干,可是有的时候,她也会在内心小小的祈祷,如果她进了拉文克劳或者赫夫帕夫,只要不是格兰芬多的敌对学院的话,她会不会更快乐,奶奶会不会更喜欢她一点?
德拉科站在几节台阶之下,通过楼梯拐弯的死角静静地看着哭泣的贝妮思。
他在等她冷静下来,他不喜欢等待,但是对于她,他就像是有无尽的耐心一样。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是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看到少女渐渐停止哭泣,他才走了上去。
他右手的绷带已经取掉了,本来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是弗林特告诉他最近天气不大好,训练起来有些吃力,不如以他的手伤去避开和格兰芬多的第一场比赛才想出的法子罢了。
他坐在了贝妮思旁边,觉得接下来的事会令每一个马尔福都感到别扭——他要把肩膀借给一个隆巴顿依靠!
德拉科生硬而别扭的说:“如果你愿意——我是说,女孩子哭了或许会想有个地方靠一靠,那么我的肩膀借给你。”
贝妮思抬起头,她的眼睛哭得像两颗核桃。总是这种时候,在她对选择斯莱特林感到怀疑的时候,德拉科就会出现,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不会是一个人。
这就像是某种命运,她无助的时刻那样少,但是每一次都会有他。
她忽然涌起了一种冲动,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已经扑到了德拉科怀中。
德拉科的心忽然一悸,怀中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尴尬,好吧,他只是说借肩膀,但是很明显哭晕了的女孩子没有办法正确的判断肩膀的位置……
不过这样也不错。德拉科收紧了手臂,将她揽在怀里。
他没有问那些花到底代表着什么,也没有问为什么她会恐惧那些尖叫。他有一种自信,就像是每个马尔福独有的自信一样,他在等着贝妮思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她会亲自告诉自己。
就像是二年级的日记本一样。德拉科想到,只要她最先想到的是他就好了。
“我们和好了吧?”没过多久,煞风景的德拉科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贝妮思将头埋在少年还有些单薄的胸膛里,手掐了他的胳膊一把。
德拉科闷哼一声,嘟哝道:“好吧,好吧。我这次追出来付出了很大代价好吗?!”
贝妮思“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因为你,我不得不在暴雨天和波特比赛了!”他解释了前因后果,却没想到哄得贝妮思破涕为笑。
贝妮思看着德拉科一脸茫然的表情,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或许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打败自己的博格特,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有个叫德拉科的小混蛋可以用各种方式哄自己开心,这样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奥运开幕式那,表示劳德的魔杖躺着也中枪啊啊啊啊……
“伏地魔的魔杖有点歪了,因为哈利波特把它打坏了……”
打坏了……打坏了……坏了……了……orz
接骨魔杖躺着也中枪了。
感谢馥羽君的地雷,感谢初恋是数学君的长评,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长评会双更,但是容我缓一缓,最迟下周肯定会有一天双更。爱你们~
PS,我双更了可是你们都霸王了我第一更的一章!!!【满脸血QAQ
最后,在伦敦运动会毁了劳德之后,附上劳德美图一张QAQ,伦敦那个太残了!!
34、少年德拉科
34、少年德拉科
贝妮思就这样和德拉科和好了——在布雷斯看来,他总觉得那次贝妮思情绪崩溃跑出去之后,两人在下午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总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可惜的是,多米尼克虽然清醒了但还是没有出院,他失去了可以一起八卦的对象。
唯一让贝妮思感到不太习惯的就是,自从那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后,纳威就开始回避着自己。少年的手段自然非常笨拙,他常常摆脱斐尼甘或者托马斯把食物带到格兰芬多塔楼给他,在平时课上遇到也是匆匆走过去,贝妮思连叫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赫敏似乎一直在忙着巴克比克的事情,加上先前贝妮思为了多米尼克的那一番指责让两人的关系有些僵,所以她也只是告诉贝妮思,纳威最近老是一个人坐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请告诉纳威,如果他想要见我,和我谈谈就立刻来找我。”这次纳威的别扭让贝妮思都找不到原因,幸亏他也只是在格兰芬多的塔楼里待着,如果他是到处乱走的话,贝妮思还要担心自己的哥哥会不会遇上逃犯布莱克的问题。
赫敏答应了,但是贝妮思焦虑地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来纳威。
又是一天清晨,贝妮思从空荡荡的寝室里醒来。多米尼克还要在医疗翼里待到这周五才能回来,她有些不习惯地冲着空着的那张床说了声早安,拿起床头的课表。
上午是麻瓜研究课,下午是魔法史。贝妮思又重新倒回床上,这几天她都只能在中午的时候赶一下各科的论文,有些简单的还是德拉科帮着模仿笔迹来写的。自从她和斯内普教授立了牢不可破咒之后,对方就把她当成了除去波特之外第二个出气筒。
先不说她的劳动惩罚要延续到十二月圣诞节放假之前,就是每次的工作量都让贝妮思想要呻吟。
摘除鼻涕虫的眼睛和稀释水蛭的汁液已经是入门的基础级别了。斯内普教授竟然还把四年级才会在药草课上学到的收集巴波块茎的脓液这种任务也交给了她。
那种刺鼻的气味几乎熏得贝妮思嗅觉失灵了。
德拉科倒是会在宵禁十分的时候在地窖拐角的地方去接她,有一次贝妮思就和他抱怨起斯内普教授来——她已经知道德拉科是这位冷面蛇王的教子了。
“我怀疑下一次去我会面对一盆米布米宝,然后斯内普教授会让我去收集米布米宝的浓汁。”她说得是一种自我防御系统极强的珍贵植物,看着就像是一盆灰色的仙人掌一样,如果被触碰就会喷出恶臭的浓汁。
德拉科皱着鼻子看了眼贝妮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记得离你远点的。”
贝妮思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怎么得罪教父了?斯莱特林里都有很多人在传你撞破了教父和一个女人的奸/情。”德拉科也忍不住八卦了一下。
贝妮思想起唐娜让斯内普立下的牢不可破咒最后一条,她痛苦地叹了口气,如果唐娜和斯内普的约定也能算是奸/情的话,她确实撞破了。
贝妮思的沉默让本来抱着开玩笑态度的德拉科瞬间睁大了眼:“难道是真的?”
“那你就见不到活着的我了。”贝妮思伸出手往他鼻子下面凑:“闻到了吗,巴波块茎的刺鼻味道……”
她本来是打算熏一下德拉科,转移话题的。
没想到却被少年一把抓住,真的拿到了鼻端。贝妮思想起那时候,浅浅喷在自己指尖上的呼吸,像是逃避一样猛地用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