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9
她、她、她大清早果真抽风了,竟然会想到那种画面。
这边的贝妮思在自我检讨中,那头的德拉科也面临了一个尴尬的状况。
洗浴室里传来布雷斯洗漱的声音,他大概正在漱口,含糊不清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德拉科,你还不起床吗?”
“马上。”德拉科浅金色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他烦躁地抓了一把从来爱护良好的头发,该死的,自从那天贝妮思往自己怀里蹭了蹭,他已经连续三天早上醒来被褥都是湿漉漉的了。
虽然他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这种事情他旁敲侧击地问过布雷斯,对方比他还早了一个学期,但是这种尴尬是因为贝妮思那么一蹭而发生的,还是让德拉科有点接受无能。
德拉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弧度,平常隔着宽大的巫师袍,谁会去注意身材问题,但是那天她趴在自己怀里时,与自己身体那紧密相接的触感和少女的体香让现在的德拉科都感到脸红心跳。
而且,他竟然又——德拉科猛地吸口气。
“布雷斯!”德拉科叫出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布雷斯:“你先去吃饭吧,我晚点过来。”
布雷斯一边整理衣领,一边看着脸色苍白中带着一抹诡异的红的德拉科:“德拉科乖宝宝,你不会做噩梦了不敢告诉我吧。”
他坏笑着想要坐到德拉科床边,却被瞬间炸毛的少年用床头的魔杖挥开:“扎比尼!”
布雷斯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诡异地打量了德拉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但是德拉科发誓,他在布雷斯转身的时候,发现布雷斯笑了!
他要在下次的小组活动的时间去烧掉布雷斯的衣服!
“德拉科呢?”贝妮思已经坐在休息室里等着他们去吃早饭了,她先去医疗翼看了一下还在睡觉的多米尼克才回来的。
布雷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贝妮思,故作深沉地说:“他让我们先吃,我想他大概做了个梦。”
贝妮思:“他做噩梦了?”没想到德拉科竟然还害怕做噩梦。贝妮思笑起来。
布雷斯不点头也不摇头,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弗林西斯说你最近因为院长的劳动惩罚都没来练习,让你抽个时间找他练下守护神咒。”
“你们开始学守护神咒了?”这种魔法属于高级魔法中的一种,很多人终其一生都看不见自己的守护神的。
“还不是因为摄魂怪的事情。”说起那些让人讨厌的生物,布雷斯的语气也不太好。
两人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吃完了早餐,第一节课两人选的不一样,贝妮思就和布雷斯告别了。
赫敏也上麻瓜研究课,虽然两人并不坐在一起,但是偶尔还是会说说话。
今天贝妮思感觉赫敏整个人气鼓鼓的,不停地大声翻着书。
“你怎么了?”她觉得或许对方愿意把烦恼说出来。
赫敏看了眼贝妮思,虽然前些时候她们有些争执,但是潜意识里赫敏还是把贝妮思当成了一个可以谈心的对象,不管罗恩怎么看贝妮思,但是赫敏觉得她和那些斯莱特林不一样。
“是罗恩。”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赫敏显得有些咬牙切齿:“他总是说克鲁克山要伤害到他的斑斑。好吧——我的意思是克鲁克山是只猫,他要抓老鼠很正常不是吗?!”
贝妮思立刻建议赫敏把她的猫和罗恩的耗子分开养。
“克鲁克山总是喜欢来找我。”她说到宠物脸上也带着一丝宠溺的微笑:“他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正在这时,布巴吉教授走了进来,她是一位幽默风趣的金发中年女人,贝妮思觉得她偶尔对麻瓜的看法很有趣。她们又各自退回了座位上。
霍格莫德周快到了,贝妮思才下课就听到周围三年级的格兰芬多们开始大声讨论起这周末的安排来。
麻瓜研究课大多数都是格兰芬多和赫夫帕夫在上。前者是因为亲善麻瓜,后者则是因为好混学分。斯莱特林只有贝妮思一个人,而拉文克劳则根本没有,清高的小鹰们并不屑于了解麻瓜,他们更喜欢学习有用的知识。
经过这些大声说话的格兰芬多的提醒,她才想起来,霍格莫德周要到了。
贝妮思先去医疗翼问了多米尼克的安排,毕竟她出院刚好赶上了布莱恩巴沙特来探望他的小女朋友多米尼克。于是,虽然受了伤但是沉浸在爱河中的多米尼克洋溢着甜蜜的微笑告诉贝妮思,她霍格莫德周会和布莱恩一起度过——在多米尼克苏醒的时候,一直有些傲气的拉文克劳布莱恩就立刻告白了。
对于多米尼克和布莱恩在一起这件事,连德拉科都有点惊讶。
“巴沙特家会接受一个混血吗?”他皱起了眉头,布莱恩巴沙特是著名的魔法史专家巴西达巴沙特的曾孙。
在看望过了多米尼克之后,贝妮思重新回到了礼堂。这个时候大家的午饭都吃得差不多了。她随意要了点土豆泥混着青豆和番茄饼吃了下去,德拉科已经吃完了,他坐在那等着贝妮思一起去上下午的魔法史。
魔法史宾斯教授依旧用他的声音将人催眠得昏昏欲睡。贝妮思注意到她前面的布雷斯已经彻底倒下了。德拉科坐到了多米尼克的位置上,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这节课讲的是亚瑟王时期的历史,贝妮思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她想起早上布雷斯说过的话,就伸胳膊捅了捅一旁的德拉科。
“你今天早上做梦了?”少女意有所指的语气让本来有些心虚的德拉科瞬间挺直了背。
贝妮思见他这么紧张,又笑道:“这么大了你难道还怕做噩梦吗?”
警戒接触的德拉科勾起一抹非常完美的微笑,他非常自然地伸手揉了揉贝妮思顺滑的棕发:“怎么可能呢?傻姑娘。”
德拉科若无其事地安抚完贝妮思,凉凉的看了眼在自己前方呼呼大睡的布雷斯。
布雷斯敏感地瞬间打了个冷颤。
“那么,霍格莫德周要到了,你和我一起去?”他邀请得非常自然,就好像除了他贝妮思也不会找别人了一样。
贝妮思点点头:“好啊。”
心满意足的德拉科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课本上,而当天晚上——
布雷斯:“德拉科!!!你为什么把我的床给烧了!!”
35、第一次“约会”
35、第一次“约会”
转眼就到霍格莫德周了,头一天晚上布雷斯就兴致勃勃的表示一定要带着一位身材高挑的拉文克劳姑娘去帕蒂福夫人的茶馆里坐坐。
德拉科一个人下着巫师棋,贝妮思去找弗林西斯单独练习守护神咒了,他听到布雷斯说的话,有些疑惑地问:“帕蒂福夫人的茶馆有什么特别吗?”
布雷斯将药草课的书扣在头顶,懒洋洋地看了眼德拉科:“对于绅士来说,那个地方就是个噩梦——永远的蝴蝶结和粉红色,但是女孩子们却爱死了那里,至少帕德玛给我念叨了好几次想要去那里。”
帕德玛?德拉科想起那个皮肤有点黑的高个印度裔女生,他撇撇嘴:“你们的肤色倒是很接近。”虽然很多人都说帕蒂尔姐妹是三年级最漂亮的一对姐妹花,但是他还是对此持质疑态度。
布雷斯不在意地挥挥手,在他看来,帕德玛不过是他需要征服的另一个对象罢了,等到下一个目标出现之后,他自然会放弃这个总是自视甚高的漂亮姑娘。
“那么,你明天和贝妮思一起去霍格莫德?”布雷斯把玩着手里的魔杖问道,他不打算接着复习药草学了,喜欢攻击型魔法的男生对于这种温吞的学科并没有太多耐心。
德拉科点点头:“很显然。”
“看样子高尔和克拉布两个小可怜要孤单的享受他们的蜂蜜公爵之旅了。”布雷斯故作惋惜地说:“前段时间我听到他们兴致勃勃的说着要怎么扫荡蜂蜜公爵呢。”
德拉科:果然,没和他们一起去是正确的选择。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贝妮思就满脸沮丧地走了回来。
她像是泄愤一样不停地甩着自己的魔杖,偶尔还会变出几朵检查魔杖时所用的“兰花盛开”。
胳膊肘都甩酸了的贝妮思终于做到了布雷斯和德拉科旁边,她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人:“你们的守护神咒都练习成功了吗?”
布雷斯指了指德拉科:“他的成功了,不过德拉科好宝宝据说在二年级暑假都偷偷开始练习了。”奸诈的布雷斯不着痕迹地为自己只有大片白雾的守护神咒开脱。
贝妮思嫉妒地看了眼德拉科,心心相惜地靠近了同为失败者的布雷斯,她拿起骨瓷杯用魔杖敲了敲杯沿,杯子里就又升满了加奶的红茶。贝妮思喝了一口,刚才练习守护神咒练习得她口干舌燥的:“那么,你也和我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反应吗?”
德拉科看着叛变的贝妮思,闷声不吭地接着低头下棋了。
布雷斯则拍了拍女孩的肩:“这很正常,很多巫师这一生都施展不出一个完整的,有形的守护神咒呢。”
“可是整个决斗小组里面弗林西斯说就我反应最慢。”贝妮思揉了揉太阳穴:“我一丁点儿雾气都没有放出来。”
一直没说话的德拉科突然来了一句:“快乐的回忆或者坚定的信念都会释放出你的守护神,贝妮思,你想要依靠哪种呢?”
在得知布雷斯也放出了大片雾气后,向来魔咒学很出色的贝妮思变得更沮丧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了德拉科:“我也不知道,没准我哪种都没有。”她想起了最近还没来找自己的纳威,心情更烦了。
德拉科的话题倒是转得好,看到贝妮思不愿意再多说守护神的事情,他立刻暗示着布雷斯一起又说起了明天的霍格莫德,说起霍格莫德贝妮思兴奋了些,她开始兴致勃勃的和德拉科计划他们的行程。
蜂蜜公爵是肯定要去的,贝妮思表示她还想吃那种舔一口就会飞起来的冰淇淋。他们的羽毛笔和羊皮卷都快用完了,所以还要去趟文人居羽毛笔专卖店买点存货。三把扫帚因为他们未成年进不去,不过猪头酒吧是可以的——但是又被贝妮思否决了,她记得弗立维教授说过,猪头酒吧有点乱,如果去还要自己带杯子才安全。她可不想被人下药闹出笑话什么的。
第二天他们起了个大早,三年级有家长签字的学生都三三两两的去学校集合,出了霍格沃茨大门往右拐一直走就是纯巫师的村落霍格莫德村。贝妮思看着费尔奇一个一个点过他们的名字,好像很不情愿放他们走一样。她扫了眼格兰芬多的队伍里,只看到了赫敏和罗恩,倒是没有看到波特,也没有看到纳威。
她明明记得奶奶是把两张签字单都一起签字的,难道纳威弄丢了?
她又再次确认了一遍,还是没有哥哥纳威。贝妮思出声叫住了正准备往回走的费尔奇:“请问,纳威隆巴顿没有交表格吗?”
费尔奇停下来,狐疑地打量了这个斯莱特林的女生片刻,才不情不愿地翻阅着手上零碎的纸张:“交了。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他露出一抹笑,带着茶渍的黄牙让贝妮思有点反胃:“或许那个小软蛋记错了时间,还在寝室里呼呼大睡呢!”
她看了眼费尔奇,动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德拉科等了半天都看贝妮思没有要动的迹象,才走过来:“怎么了?”
贝妮思最后看了眼庭院里的喷泉,许多低年级学生打闹着走过曲折的走廊,她还是没有看到纳威的身影。贝妮思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出校门的时候自然会路过摄魂怪看守的区域,虽然前方有已经出发了的高年级学生放出守护神,但是轮到三年级出去的时候,能放出守护神的自然少之又少。
拉文克劳的戈德斯坦放出了一只翱翔的老鹰,些许是魔力支撑的关系,这只银白色的老鹰只在天空盘旋了一圈便消失了。而这样的驱逐却激怒了那群阿兹卡班的看守者们。
他们开始大批大批的靠近,许多赫夫帕夫的女生尖叫起来,往霍格莫德村的方向快步跑去。
德拉科他们走得晚了,这是七八个摄魂怪已经靠了过来。
不得已的情况下德拉科终于拔出了魔杖,贝妮思第一次看到德拉科的守护神,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巨蟒,巨蟒吐着蛇信很不客气的用头顶开了企图靠近贝妮思和德拉科的摄魂怪。
德拉科拉住贝妮思的手,她的手已经开始发冷了,还有些濡湿,手心全是汗。似乎摄魂怪的影响力对贝妮思也格外大,加之她又无法放出属于自己的守护神,所以心理压力也偏大。她任由德拉科拉着,少年已经体贴地为她将斗篷拉上了。
巨蟒在他们身前开道,德拉科将贝妮思护在怀中,一路冲过了长桥。
看到霍格莫德村标志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微喘,十月份的天气不算冷,又是一路跑过来的,贝妮思的脸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过来,转眼笑眯眯地看着德拉科:“你的守护神是蛇?”
德拉科扬起一抹典型的斯莱特林假笑:“当然,我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贝妮思撇撇嘴,转身:“我一直期待看到白孔雀呢!”
他到底是脑子哪里抽风了才会放出守护神保护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他们按照昨天计划好的行程开始在霍格莫德乱逛——先是在蜂蜜公爵邂逅了正在疯狂扫货的高尔和克拉布,德拉科扭过头装作不认识这两个吃货。然后又在文人居碰到了一边买羽毛笔一边斗嘴的罗恩和赫敏,他们还在争论克鲁克山和斑斑的问题。贝妮思觉得一对好朋友,一个养猫一个养老鼠就是一种挑战。
最后,他们还去看了尖叫屋棚——不过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贝妮思心里还惦记着纳威的事,一路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最后又绕回去了蜂蜜公爵,因为她突然想吃一种薄荷味的冰淇淋,但是当她喜滋滋的拿着冰淇淋跑出来之后,德拉科却一手夺了过去,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马尔福!”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成功抢到冰淇淋的贝妮思很气愤,德拉科又闹什么别扭,难不成他也想来一个?
德拉科用目光慢吞吞地扫过贝妮思,他抿了抿嘴,有些不自然的转过了头:“我不知道你去买冰淇淋了,我以为你是去买巧克力。”
贝妮思也懒得再去挤一次了,她气鼓鼓地拽着德拉科的长袍袖子往前走:“冰淇淋和巧克力有区别吗?!”
德拉科任由贝妮思拖着,期间他们刚好和潘西还有达芙妮擦肩而过——愤怒的贝妮思没有看到,但是德拉科看到了,他觉得这个样子或许有点不妙。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贝妮思,我觉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吃冰淇淋。”
什、什么?!贝妮思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然后一转头看到德拉科格外认真的脸——她突然感觉脸颊开始燥热,他、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一路上贝妮思都晕晕乎乎的,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隐私了,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表现出来啊——虽然有的女生或许会有痛经之类的事情,但是她完全没事。
贝妮思忽然有了种不好的猜想——难道是血腥味太重了吗?!
于是,德拉科和贝妮思的第一次“约会”结束在两人不同的纠结之中。
贝妮思纠结于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而德拉科纠结于,贝妮思生气了吗……果然,这种事情不应该随便说的。
等到两人走回霍格沃茨的礼堂时,才有人解除了这种尴尬的局面,来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纳威。
他的脸色非常严肃,少年板着脸,拦住了妹妹:“贝妮思,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最近JJ大抽,我会努力更新,卖萌小段子在日后补上,因为我也不知道作者有话说会不会给抽没了…………
每晚八点零五,傲娇德拉科和吐槽贝妮思在这里等着你……
36、纳威的心事
36、纳威的心事
等了纳威几乎快两个星期的贝妮思自然很高兴,她和德拉科打了个招呼就跟着纳威往黑湖的方向走了——天气已经开始变凉了,加上许多人去霍格莫德玩累了,所以湖边的人很少。
贝妮思和纳威站在湖边,巨乌贼露出了黑珍珠大小的眼睛,在看清来人之后,原本张牙舞爪的触手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嗖”的重新缩回了湖里。贝妮思冷笑着看了眼欺软怕硬的巨乌贼,才扭头看着有些陌生的哥哥:“纳威,你到底怎么了。”
纳威这接近两个星期过得确实不好,自从知道贝妮思的博格特是什么之后,一直神经大条的少年却破天荒的细腻了一回。他在和卢平教授交谈完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和贝妮思不一样的是,纳威虽然怯懦,却真心以进入格兰芬多为荣耀,他为有一双英雄父母而自豪着——所以少年不能接受的是,一直看似坚定无所畏惧的妹妹竟然在内心深处恐惧着父母的遭遇,还恐惧着最能象征着父母存在的鸢尾花。
所以,内心充斥着格兰芬多式正义的少年无法接受贝妮思的恐惧——在他看来,这就是对于父母的背叛,难道贝妮思不渴望成为一个像爸爸妈妈一样无所畏惧的英雄吗?难道贝妮思从来就不赞同父母的做法吗?难道,贝妮思是一个容易屈服的,并不在乎正义和责任的人吗?
被这些烦恼困扰得快要直逼少年维特的少年纳威过得混混沌沌,他想要让这个想法如同过去那些一样,很快过去,却悲哀地发现,这种对贝妮思的质疑只能够越陷越深。
他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但是却无法抽身出去。
经不住内心煎熬的纳威终于打算和贝妮思谈一谈,但是向来笨嘴拙舌的他却不知道如何谈起——他是一个失败的哥哥,他知道很多人都这样看待自己,但是他努力地变优秀,而且就算他是一个失败的哥哥,他也有权利管教妹妹,让贝妮思的思维模式变得正常。
纳威努力想把话说得轻巧一些,但是话一出口,他就知道,他把一切都搞糟了。
“贝妮思,我为你的博格特感到羞耻。”
纳威话音未落,贝妮思原本泛着浅浅红晕的脸颊就变得惨白。
贝妮思从来没有想到,哥哥纳威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但是简单直白的话语永远具有最大的杀伤力,她就感觉像是被人用利器狠狠往胸口刺了一刀一样,配合着少年有些愧疚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神色,让她毫无反击的能力。
她可以在面对斯莱特林时用实力证明自己,让他们哑口无言。但是她做不到用实力让纳威闭嘴,这些她最亲近的人,一句话就能够伤害到她。
就像纳威的这句话。贝妮思有些仓皇的闭了闭眼。
“为什么呢?”她的声音有点哑,非常轻,就想随时就能被湖边的风吹散一样。
纳威被这样陌生的贝妮思吓了一跳,他很快想起自己的初衷,开始了义正言辞地指责:“贝妮思,你之所以让我远离哈利的目的就是因为你害怕我们和父母一个结局是吗?”
贝妮思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哥哥。
“爸爸妈妈是英雄,你忘记奶奶说过的话了吗?他们在食死徒的手下熬过了疼痛到撕裂人灵魂的钻心刻骨,也没有说出半个字!难道你不以我们拥有这样的父母为自豪吗?难道你不渴望成为他们这样的人吗?”纳威的质问非常尖锐,贝妮思很难以相信这是哥哥能够想到的东西。
但是,她的回答也很快,她带着“贝妮思式”的面无表情,冷冷地回答:“我确实以爸爸妈妈为自豪,但是很抱歉,我并不想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贝妮思,你在说什么?!”纳威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到妹妹一样。
“我在说——”贝妮思慢慢将背挺直,就像是中世纪要和人决斗的绅士一样,她就差没有给纳威丢个白手套过去了:“纳威,我为爸爸妈妈自豪,并且毫不否认他们是英雄。但是如果一切可以重来的话,我希望他们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会在你能够骑上扫帚的时候为你买上一把飞天扫帚,会在你遇到青春期烦恼的时候为你答疑解惑,会耐心的宠溺你,会为你寄送美味的糖果。”
贝妮思这次并没有哭,她好像是长大了一样,以一种全然陌生的姿态出现在纳威面前:“纳威,我希望有一对父母能够把我宠成一个小混蛋。”
她还是说起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她在很多时候都是嫉妒德拉科的,在看到他收到马尔福夫人的糖果时嫉妒,在听到他大摇大摆地谈起“我爸爸”时嫉妒,她渴望拥有这样一个普通却温暖的家,而不是什么英雄父母的女儿。
贝妮思看着呆住了的哥哥,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不同随着时间的增加会越来越多,聪明早慧的少女立刻就明白了这些天哥哥沉默的原因。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却又觉得无能为力:“纳威,人不能靠着自豪感存活,与其永远自豪着已经渐渐与我们生活脱轨的父母,我还是更希望自己能够实实在在地得到些什么。或许分院帽的决定并不是个错误,我从一开始就是个务实的,从来不盲目幻想的斯莱特林。”
她说完,看了眼面色阴沉的纳威,转身往城堡的方向走。
如果是奶奶或者是阿尔吉伯父,或许她会软软地服个输,做点表面功夫,但是对方是纳威,她希望哥哥能够了解最真实的自己。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礼堂上挂着上百只总给人感觉摇摇欲坠的南瓜灯,魔法操纵的蝙蝠杂乱无章的飞舞着,喷火的橘色彩带让一切都变得喜庆起来。
食物非常精美,贝妮思感觉到自己有些饿了。她努力调整着心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德拉科和布雷斯正坐在一起说些什么,因为精美的食物,她发现向来注意仪态和用餐量的斯莱特林们都稍稍增大了他们的饭量。
布雷斯正在嘲笑德拉科和贝妮思的第一次“约会”,竟然在最后让姑娘被哥哥给约走了。德拉科也毫不留情地表示布雷斯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一个只知道傻笑的印度姑娘也看得上。
看到贝妮思走过来,两人默契地停止了争吵,恢复成绅士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切割着自己盘子里的香草小牛排。
过了一会儿,恢复了的多米尼克也满脸冒着粉红泡泡的走了过来。贝妮思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朵糖果包装的玫瑰花。
“约会愉快吗?”贝妮思一边叉起一块土豆馅饼,一边问道。
多米尼克正准备和往常一样汇报她和布莱恩的约会过程,但是当她看到向来基本无视自己的马尔福竟然也停下了动作,做了个礼貌倾听地举动时,还是吓了一跳。
她一边汇报着,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这一定是贝妮思的功劳,不得不说,贝妮思把马尔福调/教得实在太好了!
如果德拉科知道多米尼克在想什么,他一定会把叉子摔到对方脸上,不过很遗憾,他并不知道。在晚宴的必备节目——各种幽灵从呼啸着从墙壁里穿出来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停止了用餐。
回到休息室后,德拉科只是简单地问了下贝妮思被叫走的原因,在得到贝妮思是去倾听纳威最近的小烦恼之后,少年彻底地丧失了兴趣,回到了寝室里。
和纳威吵架的事情贝妮思谁都没说,她有些难过,但是也惊奇地发现——她并没有第一次和纳威争吵时那样难过了。她有种说得畅快凌厉的感觉,这让她在难过之余又有些小小的痛快。有些话藏在心里是会憋出病的。
洗过澡,她正和还在对着一朵花傻笑的多米尼克说着“马尔福和福特家已经共同起诉巴克比克和海格”的事情时,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是女级长霍普,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头发也湿漉漉的,只在睡袍外面找了一件斗篷:“拿件外套,紧急集合。”她说完又匆匆去敲下一件寝室了。
贝妮思和多米尼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来到霍格沃茨三年,这种紧急集合还是第一次,她们连忙也学着霍普一样,拿了件斗篷就往休息室走。
斯内普教授正冷着脸站在那里——虽然他平时的脸也是冷着的,但是大家都发现,这次院长的脸色应该说是非常难看。
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只是硬着声音说了句:“跟我走。”就从拱门那里钻了出去。
贝妮思看了眼同样摸不清头脑的德拉科,他也刚巧洗完澡,浅金色的头发没有抹头油,湿漉漉的自然下垂着,巧合的是,他们两人都是银色的丝质睡衣,配上相同的斗篷,到有种别样的感觉。
她为自己这种不正常的想法恶寒了一下,跟着大部队走到了礼堂。
其它三个学院也陆陆续续到了礼堂,没过几分钟,去打探消息的布雷斯也回来了。
同样的,他的脸色也出奇的差。
“是布莱克。”他压低声音,冲站在一旁的贝妮思,德拉科还有潘西等人说到,他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一个格兰芬多告诉我,塔楼的胖妇人画像被他撕裂了,他是来找波特的。”布雷斯说道:“他肯定想趁着过节去塔楼里找波特。”
德拉科听后,沉默了片刻,最终嘟哝了一句:“‘疤头’的命真大。”
这次贝妮思并没有说什么,她担忧地看了眼格兰芬多的方向,纳威和波特一个宿舍,她才和哥哥吵了架,但是又立刻担忧起他的安危来。
布莱克侵入城堡的事情并没有瞒多久,在邓布利多用“声音洪亮”让众人安静下来之前,许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无形的避开了波特,贝妮思看到救世主三人周围被隔开了个无形的圆圈。
“教员们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邓布利多教授对学生们说,这时,麦格教授和弗立维关上了礼堂所有的门,“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我要求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男生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留在礼堂里负责管理。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贝妮思发现他看了眼格兰芬多的级长韦斯莱,“找一个幽灵带话给我。”
“在礼堂过夜?”布雷斯果断地挑了一个靠近拉文克劳方向的位置,贝妮思觉得他可能觉得和智商高的人睡也能提高智商。
邓布利多又变出了上百个紫色睡袋——虽然她为校长的品味默哀了一下,但是又随即羡慕起他的变形术来。
这种时候她还能想起变形术,麦格教授应该也不会太责怪她吧。
贝妮思默默地钻进睡袋之后才发现她左边是德拉科,右边是多米尼克。在这种情况下近距离和一个男孩子睡在一起让贝妮思有点不好意思,她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却被德拉科注意到了。
“在害怕吗?”他破天荒的竟然有了些体贴。
贝妮思反而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和他离得太近了而害羞了,她摇了摇头,却被对方理解成了逞强。
少年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喜欢牙尖嘴利的贝妮思,也喜欢看到偶尔像是个柔弱的小姑娘一样的贝妮思。
“睡吧,霍格沃茨是最安全的了。”蜡烛都熄灭了,礼堂渐渐安静下来,贝妮思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就睡在她身边的德拉科轻声说:“我还在你旁边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最期待的就是有个人能够这么温柔的对我说睡吧我在你身边之类的.
果然,这就是我的恶趣味吗……
37.<更新>傲娇与偏见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霍格沃茨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就是布莱克的,就连一向不八卦的斯莱特林也会偶尔轻描淡写的提到这个家族。
德拉科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因为斯莱特林里有人提到了马尔福家和布莱克的关系,不过还有愚蠢的赫夫帕夫猜测可能是他把布莱克给放了进来。
“果然,你不能期待赫夫帕夫的脑袋里除了食物和八卦还存在些别的东西。”帕金森坐在休息室内,一边喝着家养小精灵供上的努瓦克咖啡。
贝妮思倒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若有若无地瞟着帕金森手里的骨瓷杯——好吧,虽然昂贵和稀少可以提升一个人的品味,一个贵族的品味,但是一想到这种咖啡来自于猫咪的粪便她就有种深深地违和感。
不知道德拉科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违和感,虽然帕金森也很热情地为他倒了一杯,但是他只是放在唇边抿了抿。
当然,这落到马尔福头号爱慕者帕金森小姐的头上,就变成了“该死的赫夫帕夫,让德拉科都喝不下咖啡了!”
不过德拉科的愤怒也只是持续了一阵子,很快他就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那就是怎么也练不会守护神咒的贝妮思。
要知道,贝妮思不擅长的东西可真心不多,能够顺利放出银色巨蟒的德拉科非常高兴地表示,愿意在心情好的时候教教贝妮思——当然,这种语气和态度被少女狠狠踩了一下皮鞋尖。
于是,他们总会利用仅剩的,不用上课也不用劳动惩罚的时间跑去决斗小组的密室里,偷偷练习。
不过这种突然消失的举动在这种敏感的时期就变成了各种版本的谣言。
格兰芬多版:马尔福挟持了对手隆巴顿,因为他一个人无法将布莱克引进城堡,必须由资优生隆巴顿小姐的帮忙才可以。
拉文克劳版:年级第一的隆巴顿今年还想蝉联第一,所以偷偷躲起来学习了,马尔福想要超过隆巴顿,所以也偷偷躲起来学习了。
赫夫帕夫版:现实版罗密欧与朱丽叶!这对相爱相杀的野鸳鸯为了躲避世俗的眼光,只能将恋情埋于地下。
斯莱特林?哦,斯莱特林们畏惧于马尔福的家世和力量,暂时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流言,不过许多小蛇们都纷纷写信到家里,询问隆巴顿世家是不是斯莱特林世家打入格兰芬多的一枚暗棋。
不过忙着练习魁地奇和忙着被斯内普教授劳动惩罚的德拉科和贝妮思都很巧合的错过了这种流言。
直到魁地奇赛的前一天下午,中午跑去偷偷练习守护神咒的两人都同时迟到在了黑魔法防御课上。本来以为会是温和的卢平教授讲课,所以德拉科和贝妮思并没有太担心,但是当看到讲台上站着的是一脸阴沉的斯内普教授时,他们都知道,在劫难逃了。
果然,斯莱特林蛇王微微眯了眯眼睛,轻声道:“看,同时迟到的——两个人。”
很多人都偷偷笑起来,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
果然,在八卦面前,人人平等。
两人被这种打趣弄得有些尴尬起来,贝妮思第一次觉得就是这样善意的目光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当然,纳威几乎是双眼喷火地瞪着德拉科。
不过,救世主不愧是救世主,同样迟到的波特先生挽救了德拉科和贝妮思。
斯内普先生在波特出现的那瞬间就将火力全部对准了他,在威胁了他要扣格兰芬多五十分之后,黑魔法防御课才正式开始。
很快,格兰芬多又给斯内普教授提供了扣分的机会,原因是质疑教授讲课内容的赫敏。
她觉得这节课不应该学习狼人。
不过,不得不说魔药教授讲课还是很有水平的,至少不管怎样,他讲得很清晰,只是似乎有点偏题了。斯内普教授将许多重点都集中到了如何辨析狼人上,难道这是学期末的考题重点吗?
但是很快,贝妮思就否定了这种说法,因为斯内普教授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会暗示学生考题的人。
很快周六就到了,那天的天气出奇的差,狂风大作,暴雨临盆。
德拉科一早就起来吃完了早饭,他已经换好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服,少年面色阴沉的为自己施加着防水咒,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天气,防水咒的效果几乎等于零。
过了会儿,吃完早饭的贝妮思和多米尼克也回来了,贝妮思手里拿了些点心和派,她觉得德拉科早餐实在吃的太少了。看了眼少年有些单薄的身体,她总觉得德拉科会被今天的大风从扫帚上吹下来。
在贝妮思的劝说下,德拉科才又勉强吃了半块蛋糕,很快他就被弗林特叫走了。
“到上面去看我的比赛。”虽然对天气恶劣抱怨良多,但是这连续半个月德拉科训练得非常认真,他可是为打败波特做出了最充分的准备。
德拉科走了之后,贝妮思和多米尼克又休息了一会儿,才和大部队一起换上厚厚的斗篷去挡雨,但是就算是这样,一出了城堡还是被大风吹得站不稳脚,雨滴打在脸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该死的,为什么要在这种鬼天气比赛!“贝妮思抱怨道:“一会儿我还要在这种天气里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真是考验我。”
多米尼克已经知道贝妮思恐高的事情,她问道:“上学期你吃的那种魔药还有吗?”
贝妮思摇摇头,戈迪根很稀有并且贵重,她已经把这种魔药全部用来混过飞行课了。
说着话,她们费力地顶着斗篷上了最高的看台——看台越高,风就越大,贝妮思总觉得搭好的看台摇摇欲坠,他们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
这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开始入场了,贝妮思一眼就看到了德拉科,他在人高马大的其余斯莱特林队员中显得格外单薄,虽然少年的个子已经不矮了,但是和那些壮实的人比还是有很大差别。
“马尔福真的不会被吹落吗?”多米尼克担忧地说,她很快又觉得波特先掉下去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哦,你看刚才波特进场的时候还打了个趔趄,我觉得他比较危险。”
贝妮思也这么觉得,不知道这一届的找球手是怎么选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走起了秀气风。
比赛很快开始了,由于天气恶劣的原因,贝妮思只能隐约看到几道红绿的身影在云层里穿梭,但是根本看不清晰。
格兰芬多暂时领先了五十分,贝妮思紧张起来,她将手握成拳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德拉科多想赢了。她想起了二年级一个人哭泣的德拉科,恨不得立刻说一句“金色飞贼飞来”,让斯莱特林胜利。
“我感觉雨点要把我的脸给打破了!”在她门前方的帕金森大声说道,但是很快又被风声吹散了。
高尔和克拉布因为德拉科的命令就像两个巨人一样站在贝妮思和多米尼克的左右两侧,这样也好,毕竟这样她们就不会被吹下去了,并且被挤得很暖和。
贝妮思觉得她的脸都没有知觉了,说话感觉舌头都是直的。
很快,似乎是格兰芬多那边叫停了,她看着一团金红色聚在一起了片刻,又各自散开。
比赛再次开始。
“为什么不改个日期呢!”很快,许多人都抱怨起来,虽然他们对魁地奇有着很大的热情,但是这种全身僵硬,浑身冻成冰条的感觉没有人喜欢。
突然,似乎是一瞬间,似乎又已经发生了很久。贝妮思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混杂着绝望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猛地抬头,竟然发现了七八只靠近天空的摄魂怪!
“竟然是摄魂怪!”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底呼响起,但是经过长时间被雨水洗礼的观众之中很快就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冰冷,昏了过去。
看着渐渐混乱起来的看台,贝妮思心中一沉。
她想起了德拉科,他在比赛的时候可不准带魔杖——如果遇上摄魂怪……
下一刻,她已经不受控制地掏出了袖子里的魔杖。
“呼神守卫!”
那一刻,一条体型稍小的银白蛇形守护神带着气势汹汹的光芒一跃到了天空,也是同一时刻,教授席上也出现了许多人的守护神。
凤凰,埃及猫,蝙蝠,猎豹和圆月……
已经要抓住了——德拉科狠狠撞了一把同自己平行飞行的波特,但是却撞了个空,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死对头竟然从扫帚上掉了下去。
金色飞贼就在眼前,德拉科放开抓住扫帚的双手,紧紧抓住努力想要挣脱自己控制的金色飞贼。
很快,他就知道波特为什么会掉下去了,他看着不停从自己身边撤离的摄魂怪,带着飞贼努力下降俯冲。
透过阴霾的云层,他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守护神散发着逼人的银光,但是唯一吸引了他的却是来自斯莱特林方向的一条白蛇。
就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德拉科看着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地方,心里某一块也柔软了下去。
他知道那是贝妮思,知道那是贝妮思的守护神。
施展守护神咒可以用两种方法,一种是快乐的回忆,而另一种则是坚定的信念。
德拉科觉得刮过脸颊的风都不再那么刺骨了,他忽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金色飞贼捧到贝妮思面前,将这种荣耀与她共享。
是怎样坚定的信念才让你释放出守护神的呢,贝妮思?德拉科在斯莱特林的欢呼声中举起了手里的金色飞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墨染洛书亲的地雷,你们的支持一直都是对小九最好的鼓励。
其次,表示这周因为数学君的长评会有一次加更,乃们希望是周几呢【咦? 我有种身处朝三暮四的故事之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