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12
“你的同学?德拉科。”卢修斯带着高傲的神情再次看了眼有些紧张的韦斯莱等人,优雅地坐了下去,纳西莎和德拉科随后也落了座。
“是的。”德拉科又看了眼贝妮思的方向,对方正在和塞德里克说话,两个人的头凑得倒真是够近的。他不高兴地抿紧了嘴,纳西莎看到了,心里一声暗叹,这个隆巴顿家的女孩子对德拉科的影响倒是真的很深。
很快,一道光束就从赫敏所在的包厢内发射了出来,是卢多巴格曼,他的声音非常洪亮:“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欢迎你们前来观看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贝妮思随着如雷的掌声们一起疯狂的鼓掌,她真心为纳威错过了这一场盛事而感到遗憾,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
许多广告横幅围绕着球场不停地闪着光。
“好了,闲话少说,请允许我介绍……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当巴格曼说完这句话后,贝妮思也随着很多人探身往下看。
“哦!他们会准备什么——”贝妮思的话语一转,“媚娃!”
贝妮思读过很多关于媚娃的书,但是第一次见到上百个媚娃向她的方向走来还是呆住了说不出话来——这些不是人类的生物却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她们的肌肤在月光下莹白动人,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还有漂亮精致的面容,让身为女性的她都为自己的容貌感到羞愧。
“塞德!坐好!”老迪戈里大声说。
贝妮思发现塞德里克的脸色涨得通红,不过他好歹没有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举动。
倒是隔壁包厢的波特和韦斯莱两人都已经把一只脚跨出了包厢外面,看到这儿,贝妮思立刻把头转向了德拉科所在的方向。
像是感觉到了贝妮思的目光,一直挂着讥笑表情看着波特和韦斯莱出丑的德拉科把头也转了过来,发现贝妮思看着自己后,他狠狠瞪了她一眼,似乎在为她怀疑他会做出不得体举动而出丑这件事感到很愤怒。
贝妮思抱歉地耸了耸肩,好吧,看样子波特对德拉科的吸引力比媚娃还要大。
很快,跳完舞的媚娃便离开了,很多人愤怒地大吼起来,但是爱尔兰的吉祥物华丽声势浩大的出场安抚了愤怒的群众。
是一群在空中飞舞的爱尔兰小矮妖。,它们组成了各种获胜的字体和图案。
这是贝妮思见过的最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就像塞德里克预料的那样,最后爱尔兰队以170:160的比分战胜了保加利亚,虽然克鲁姆抓住了金色飞贼。
“他果然是最棒的!”回去的路上塞德里克都在说着克鲁姆,“他避开鬼飞球的样子帅呆了!”
贝妮思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她在想是不是现在和老迪戈里打着去找赫敏的名义去小树林等德拉科。
最后,贝妮思觉得以赫敏的名义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只好说:“我的发卡掉在了小树林那边,我过去找找。”
塞德里克连忙说要陪着过去,此刻他们已经回到了帐篷里。
“不用。”贝妮思指了指老迪戈里的房间,“帮我和叔叔说一声,我很快就回来。”
见她坚持这样,塞德里克便也妥协了。
一路上贝妮思走得飞快,她不知道德拉科要见自己干什么,但是她为这次偷偷摸摸的约会而脸红心跳着——就好像这一次之后会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到了小树林后就打开双面镜,想问德拉科在哪里,但是叫了好几次对方都没有反应。
很快,嘈杂的声音从她左手边传来,她看到那边起了火光,似乎是有帐篷烧了起来,人们的尖叫混杂着笑声从远处传来,贝妮思下意识地掏出魔杖,紧紧拿在身前,她一边举着魔杖,一边呼叫着德拉科的名字。
那是一群穿着巫师袍的人,透过火光,贝妮思觉得他们魔杖将几个麻瓜举了起来,不停地让他们上下漂浮着。体育馆的灯光已经熄灭了,许多人的身影在她周围奔跑着,那群人越靠越近,她听到有人的尖叫声,混杂着哭泣的声音,让人心慌。
贝妮思连忙也往后退去,她有些担心起德拉科来,难道他也被这群人教训了吗?
她开始一边退一边叫着德拉科的名字,但是双面镜还是没有反应。
那群人的速度很快,他们猖狂地大笑着,一个麻瓜小孩被他们用魔杖漂浮在空中,贝妮思看着有些不忍,她悄悄靠近了一点,发现那群人都穿着通体漆黑的巫师袍,带着银色面容狰狞的面具,趁着这些人大部分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贝妮思拿出魔杖,对准对着那个麻瓜小孩使用漂浮咒的巫师道:“昏昏倒地!”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来不及看到底打中了没有,但是听着身后的咒骂声应该会对他们造成些伤害,贝妮思跌跌撞撞地跑起来,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似乎已经有人追了过来。
火光越来越大了,贝妮思忽然明白了那些人是什么人,黑色的巫师袍,银色的面具,还有那些行径——贝妮思想起了奶奶嘴里的食死徒。
她因为这个猜想而分神了,一根枯树枝绊倒了她,她狠狠摔在地上,感觉左脸颊有些疼,似乎被划破了。
突然,一个人抓住了她的左胳膊,贝妮思立刻将魔杖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是我,贝妮思。”是塞德里克的声音,他问道:“你还好吗?”
先前的失望和发现自己攻击了食死徒后的恐慌让贝妮思的心情非常复杂,她一抿唇,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是还是说:“我们快走!”
塞德里克立刻将贝妮思扶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前跑。
“你到底在这儿干什么?”一边跑着,塞德里克问到。
原来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去找发卡,贝妮思想起原本来这里的目的,轻声说:“我等的那个人没来。”
45
德拉科醒来的时候,被锁在马尔福家帐篷自己的房间里。他揉了揉脑袋,被魔咒击中的背部隐隐还有些疼,停了两三秒钟他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双面镜,连着叫了好几声贝妮思的名字,那头都没有人回应。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站了起来,视线还有些模糊,德拉科下意识地去摸魔杖,他的魔杖也被人拿走了。
是父亲。他低咒一声,门是被反锁着在,如果没有魔杖他连“阿拉霍洞开”都没办法使用,无杖魔法对他来说还是个挑战。
将时间往回再推两个小时。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后,父亲带着他和母亲按照原路返回,在路上他们遇见了自己安排出场的高尔和克拉布,那两个傻大个儿笑嘻嘻地按照原计划邀请他一起去庆祝。
按照理论上来说,不管是高尔还是克拉布的父母,都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父亲也绝对不会拒绝这些小小的善意的邀请——但是,不管是哪方,都没有放行。
德拉科回到了帐篷里,他看着父亲和母亲走进了他们的卧室,也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打算趁着他们不注意再悄悄出去——他不想对贝妮思失约,特别是在见过了塞德里克和贝妮思在一起之后,他想有些事情应该表明才对。
换好衣服的德拉科拿起魔杖,轻手轻脚地往外走,但是,还没等他走出帐篷,就被背后的一道无声咒击中了。
德拉科手握成拳,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是父亲,或许他老早就知道自己要去见贝妮思,所以才用昏睡咒袭击了他。
帐篷外的尖叫声混杂着脚步声越来越大,德拉科意识到似乎情况有些不对劲,马尔福家的帐篷旁边可是施了静音咒的,到底要多大的恐慌才会让静音咒都失灵?
他不禁为贝妮思担心起来,德拉科快步走到门口,狠狠地砸着门:“有人吗?!”
几乎是同时的,门被打开了,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莉亚,她眨着大大的,如同灯泡一样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德拉科:“是的!莉亚在!请德拉科小少爷和莉亚一起走!”
如果是平时,德拉科根本不会和这种生物交谈,但是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非常邪恶!莉亚不应该说这么多!卢修斯老爷让莉亚带着德拉科小少爷离开!纳西莎夫人会在庄园里等着您!”莉亚听到德拉科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害怕得一边哭泣,一边尖声到,还没等德拉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抓住了德拉科的一片裤脚,单膝跪下,“请德拉科小少爷原谅莉亚的无礼!”
下一秒,德拉科就随着莉亚消失在了营地的帐篷里,“啪”的一声,出现在了自己熟悉的卧室里。
等到他在想要找到那个大胆的小精灵时,对方已经消失了。
德拉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不安,又呼叫了一次双面镜,还是没有反应,他立刻往楼下走去,那个小精灵说母亲在庄园里等着自己。
纳西莎在回到帐篷时就离开了,卢修斯说会接着很快把德拉科也送回来,她听到楼上传来的响动,比她预料的晚了两个小时——她喝了口已经有些凉了的红茶,抬头看向楼上。
她的德拉科就这样有些慌张地跑了下来,看样子卢修斯把他送回来的方式并不太文雅,他的头发有些乱了,脸色也不太好。纳西莎不动声色地看着德拉科坐到自己对面,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让她有点心疼。
“母亲,父亲呢?”德拉科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是他很快调整了状态,再多的疑惑也不及父母的安危。
纳西莎看了眼只零星亮着几盏灯的庄园外,淡淡地说:“他也快回来了。”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才问:“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纳西莎看着德拉科,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成个大男孩儿了,这次的行动本来卢修斯并不打算参加的,但是为了让德拉科看清楚他和那个女孩儿之间的不同,他们才加入了这次行动。
或许那个隆巴顿真的很优秀,纳西莎单手撑头,看着坐立难安的德拉科,在心底无声地叹气,但是他们不同的立场还有过去那些无法改变的伤害就注定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她和卢修斯不忍心看着德拉科受伤——这个暑假陡然加大的训练量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她和卢修斯还要清楚了,他们一边默许着德拉科变得更强大,但是也担心他会越陷越深。
纳西莎看着越来越不安的德拉科,走过去,将他搂进怀里,就如同小时候那样安慰着他:“明天你就知道了,德拉科,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和卢修斯都希望德拉科能够从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感情中早日醒来,隆巴顿那个古板守旧的家族既不会向马尔福家妥协,马尔福的骄傲也不会容许他们去接受一个完全坚定的格兰芬多世家。
哪怕那个女孩是个斯莱特林也不行。纳西莎暗暗想道,没有强大的家族在后面为她撑腰,当德拉科遇到困难时,她的家族就只能托德拉科的后腿。
因为母亲语焉不详的话语,德拉科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着,与此同时,老迪戈里也将贝妮思送到了隆巴顿庄园的门口。
“刚刚那个是——”贝妮思紧张地看着老迪戈里,她不愿意相信方才在被火烧得通红的夜空里看到了什么。
丑陋的骷髅头,还有那条从骷髅头里穿过的蛇,那就好像是一个不祥的印记一样,深深印在了贝妮思心里。
“太好了,奥古斯塔,快点!贝妮这个小家伙被吓坏了!”老迪戈里打断了贝妮思的话,他的脸色也很糟糕,黑魔王标记,这种东西已经接近十一年没有出现过了!
隆巴顿老夫人带着家养小精灵可可走到了庄园门口,她还穿着睡袍,只在外面裹了一件大衣,想来也起来的很匆忙:“哦!阿莫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现在就回来了?”
她扶过贝妮思,感觉到孙女浑身上下都是冰凉的。
“有人烧了帐篷,还有些偏激分子的游行——那些血统论,他们杀了一家的麻瓜!”老迪戈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魔杖准备带着塞德里克再幻影移形,隆巴顿老夫人连忙挽留他说可以住在庄园里,但是情绪不高的老迪戈里立刻就拒绝了,“不,不不,我想这不是个好兆头——看看明天的报纸吧,但愿魔法部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那个东西也出现了,希望是个意外!”
看着迪戈里父子“啪”的消失在隆巴顿庄园外,隆巴顿老夫人的脸色也难看下来——那个东西?那个东西难道是——
“是的。”像是看透了奶奶的想法,贝妮思轻声开口说道:“黑魔王标记,出现了。”
贝妮思回到房间泡了个热水澡,她将那面双面镜锁在了自己的柜子里,那些人是食死徒吗?或许那些人里也会有马尔福先生?
她为这个想法头痛起来——德拉科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什么又要约自己去小树林里见面呢?她不相信他是在害她,但是在看到黑魔王标记的那一刻,她突然就觉得很多事情已经无法再回避了。贝妮思将头埋进浴缸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做不到,但是却又那么想要做到。
贝妮思想起那两条相互纠缠在一起的银蛇,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不管怎样,德拉科到底还是欠她一个解释。
第二天,巫师界所有订购了《预言家日报》的人脸色都并不怎么好看。
马尔福庄园里,卢修斯的脸色非常苍白,德拉科坐在一旁,差点把手里的红茶洒出来,《预言家日报》上面的标题非常醒目: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恐怖画面,黑魔王标记在天空闪着恐怖的绿光。
德拉科喃喃道:“父亲……”他突然想立刻知道贝妮思到底好不好,昨晚上那些偏激分子的游行又是怎么回事,可是看到卢修斯那张面无表情却隐隐泛青的脸,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楼去,德拉科。”卢修斯的声音有些僵硬,他很少如此失态。
德拉科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双面镜呼叫贝妮思,还是没有人回答。
纳西莎坐到了卢修斯身边,她有些担忧地指着那个标记:“昨天是你们——”
“不是。”卢修斯否认,“我们的原计划不过是去捉弄几个麻瓜而已——那个标记——”他解开了衬衣的扣子,这么多年依旧清晰的黑魔王标记压在他心头,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有人使用了‘尸骨再现’。”
“那个彼得——”纳西莎想起前些日子《预言家日报》上只用了很小一个篇幅报道的彼得越狱事件,微微抿起了唇,连他们都不知道原来彼得竟然也是黑魔王的部下。
“一个懦夫罢了!”卢修斯冷笑一声,魔法部这件事倒是办得非常丢人,他听说邓布利多气愤地专门写了封吼叫信寄给福吉那个老滑头呢。
虽然这场计划又多出了一些意外,但是,卢修斯用手指摸索着报纸上的黑魔王标记,和纳西莎一同抬头看向了楼上,如果是这样,德拉科或许会醒悟的更早吧。
同样的,隆巴顿庄园里此刻的气氛也非常冷清,黑魔王标记再现,对于他们这些曾经凤凰社的忠心支持者来说都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一连几天的低气压弥漫在庄园之中,隆巴顿老夫人带着贝妮思和纳威又去看望了一次他们的父母。
“如果这一次还要——”隆巴顿老夫人遗憾而悲伤地看着不停往嘴里塞着血腥棒棒糖的弗兰克和爱丽丝,“可惜,他们已经不能再战斗了。”
贝妮思看着一脸可惜的奶奶,忍不住想,她可真高兴自己的父母没办法再战斗了。
“还有我们呢!”纳威忍不住开口,他看了眼贝妮思说道:“我和贝妮思都会努力地像爸爸妈妈一样。”
隆巴顿老夫人欣慰地看着纳威,似乎很高兴他终于长大了一样:“是的,还有我的小纳威。”她和颜悦色地说,又看向贝妮思:“贝妮呢?”
贝妮思顿了一下,也笑起来:“当然,奶奶。”
如果真的会有那一天到来,她也会拿起手里的魔杖,不管将要面对什么。
46
很快,再一次开学了。
纳威和贝妮思早早地就被隆巴顿老夫人送上了列车,自从出了黑魔王标记一事之后,隆巴顿老夫人就格外小心起来。
“彼得越狱了——魔法部那群饭桶!”因为是孙女抓到的彼得,所以隆巴顿老夫人自然是害怕对方报复的,而且据说彼得的阿尼玛格斯非常善于隐藏,因此隆巴顿老夫人就对纳威和贝妮思出现在霍格沃茨和庄园外的时间进行了各种限制。
贝妮思在暑假余下的这几天里心情都不大好,虽然她也看着双面镜亮了好几次,但是她还是没有做好拿起它的准备——德拉科要说什么呢?是说他们之间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终究立场不同,曾经的一切不过是年少无知还是别的什么呢?
贝妮思觉得不管他说出哪种结果,她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她第一次为这种心情无能为力着。
纳威虽然不知道妹妹为什么自从看完魁地奇之后就一直阴沉着脸,不过他只觉得贝妮思是被黑魔王标记给吓着了——贝妮思不管再怎么早熟都还是个小女孩呢,因为暑假的特训而找回些许信心的纳威连忙安慰道:“贝妮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贝妮思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听到纳威的话后,她只是勉强笑了笑。
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感动,一定会毫不怀疑地相信,可是当纳威说出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之后,她就明白,不同的信仰终究让他们之间回不去从前,以纳威的英雄主义,到时候保护的是自己还是那些在他看起来的弱小还需要待定。
看到贝妮思似乎对这个话题的兴趣也不高,纳威有些讪讪的,他只能用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逗弄着维拉小姐,被娇养得变成了坏脾气的猫咪很快就生气了,她喵呜一声狠狠挠了纳威的手背一下。
“记得吃完晚饭去医疗翼上点药。”如果是平时,贝妮思肯定会安慰纳威一番,或者再不济也会惩罚性的把维拉小姐关回笼子里,但是或者是因为近乡情怯的关系,一想到接下来很快就会和德拉科碰面,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突然,“哗啦”一声,门被人拉开了,贝妮思和纳威同时扭头看去,却是方才贝妮思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经过这个暑假,德拉科的个子又高了一些,想来是因为训练的关系,倒不再那么单薄了,他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就像是又重新变回了贝妮思之前认识的那个小混蛋一样,只听他拖着讨人厌的,懒洋洋的调子说道:“出来,我们谈谈。”
他甚至连贝妮思的名字都没有叫!
贝妮思的脸色一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纳威先愤怒了起来,同样训练了一个假期的少年信心大增,如今德拉科送上去给他练手他又怎么会拒绝,纳威立刻拿起魔杖,高声道:“昏昏倒地!”
这种算得上偷袭的举动让贝妮思都愣了一下,等到她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那道红光已经从纳威魔杖顶端射了出去。
也就是同时的,德拉科轻描淡写地挥了挥魔杖,连盔甲咒都懒得用似的就将纳威的魔咒拨了开去,他恶意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纳威,嘲弄般地说道:“用一个二年级我就会的咒语对付我,隆巴顿,你当所有人的魔咒水平都和你一样吗?”
纳威的脸涨得通红,贝妮思开始祈祷幸亏德拉科的两个跟班没有跟过来,不然再一起哄之类的,纳威可就真是下不了台面了。
她看着僵持住的两人,叹口气,站了起来:“你找我干什么?”
德拉科似乎时现在才注意到贝妮思一样,他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很快地又掩盖好了,就像是年少时的习惯还没有改变一样,他扬了扬尖尖的下巴:“出去说。”
贝妮思想走出去,却被纳威拉住。
“马尔福绝对没安好心!”
德拉科嗤笑一声,魔杖顶端指在了纳威按住贝妮思胳膊的手上:“多管闲事的格兰芬多!”言下的威胁之意非常明了。
贝妮思挣脱开纳威,反手关上门,沉默地跟在德拉科后面出去了。
没想到德拉科竟然带她走进了另外一个包厢里,大概是他早就选好的,这样拥挤的时刻这间包厢还孤零零的空着。
贝妮思看着德拉科熟练地往包厢的门上扔了一打的隔音咒,防窃听咒还有幻视咒,坐了下来,想到方才德拉科的言行,又有些闷闷不乐:“说吧,你找我干什么?”
令她微微感到不适应的是,德拉科竟然没有坐到她对面,反而是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因为他个子长高了不少,肩膀也变得宽厚起来,这样坐在一起他们的身体自然会若有若无的触碰着,贝妮思微微往窗户的方向缩了缩,德拉科却像是没注意到一样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德拉科微微眯了眯眼,转头看向贝妮思:“那天,是我爽约了。”
一提起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那次约会,贝妮思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会想起那群带着面具放肆大笑的食死徒,在天空久久不曾散去的黑魔王标记,还有——德拉科用手指勾住自己的掌心时那种酥麻的感觉。
一时间,贝妮思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她只能回避过他灼灼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有这种逃避的反应,德拉科抿起了嘴唇,靠得更近了,这样近的距离,近得他能看到贝妮思睫毛的长度。
“因为一些事情,我走不开。”德拉科继续说,只是那偶尔因为呼吸浅浅拂过贝妮思耳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脸色开始泛红。
好吧,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德拉科。
贝妮思觉得再这样下去,她晕晕乎乎的都不会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决心找回主动地位的她扭过了头,两人离得极近,只要一个人微微往前靠近一点,便会贴在一起。
“我叫了你很多次。”
“我很抱歉。”德拉科叹了口气,“不会有下次了。”
“……什么下次。”心里涌起了一丝期待,但是贝妮思觉得她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声音干巴巴的。
德拉科笑起来,他很少这样笑,就像是在嘲笑贝妮思的逃避一样,他用一种“我的傻姑娘”的眼神看了眼贝妮思,手竟然擦过她的脸颊缠上了她棕色的长发。
“贝妮思,你还不明白吗?”他低低地说,额头几乎要抵着她的额头了,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德拉科的背有些僵硬,他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放松,如果贝妮思有半点拒绝——如果她有半点拒绝——好吧,历史上第一个求爱被拒的马尔福,他可不想成为拥有这个名头的马尔福。
明白——明白什么?贝妮思看着德拉科靠近的脸,好吧,他的皮肤可真好,虽然很早她就发现了,但是现在还是有些嫉妒。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她应该明白什么呢?是的,有件事她是有些明白了,但是德拉科也是这样想的吗?
如果是,他们之间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彼此都承受不起的。
想到这儿,贝妮思的身体微微往后缩了一下,但是一直轻抚着她长发的手却在这个时候坚决地锁住了她的腰。
“难道不是吗?”德拉科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一些,眼神在看到贝妮思淡樱色的唇时微微一暗,“我喜欢你。”
下一秒,唇瓣处的柔软触感让贝妮思再也说不出话了,她觉得现在就算有人告诉她亚瑟王的圆桌骑士有十七位,她也会点头说是的——圆桌骑士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德拉科此才是真实的。
德拉科的告白,德拉科的吻,还有德拉科手臂上透过薄薄的衬衣传来的温度都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个吻非常清浅,就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但是又让两个人不能回避。
就算是主动出击的德拉科脸颊都有些红了,他清了清嗓子,想要努力做到熟练,老道,他看着没有拒绝自己的贝妮思,又重新有了信心。
“你也喜欢我。”他接着说,德拉科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口才除了和波特斗嘴之外还有了别的用途,“所以我们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可是——”她觉得脸颊烧得火辣辣的,哦!如果纳威知道德拉科带自己出来是干这种事情,会不会把方才的“昏昏倒地”改成“阿瓦达索命”?贝妮思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了德拉科的手肘上,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搂紧了怀里一样,“我们——我是说——”
他们的顾虑都是一样的,德拉科打断了贝妮思的话:“我会变强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非常坚定,他会变强的,只有强大了才会让人无话可说,总有一天,在马尔福的光环之下他还要人们记住他的名字。
强大到,不管是马尔福还是隆巴顿,都无法再阻止他们在一起。
她是最适合他的,也是他最喜欢的,所以,为了贝妮思,成为骑士披荆斩棘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德拉科的承诺,更像是一种誓言,虽然他们彼此年少,但是因为家庭的原因,都已经明白了誓言的重要性。
贝妮思忽然觉得压在自己心口的那块大石头在德拉科说完这段话之后竟像是被人移开了一样,她忍住害羞的心态,将头枕在了德拉科变得宽厚起来的肩膀上,两人真正的拥抱在了一起。
“好,德拉科。”她轻声说,“我和你一起变强。”
或许刚刚确定了关系的恋人里再也没有任何一对比德拉科和贝妮思来得更熟稔了,他们从前相处的方式并没有太多改变,不过是彼此表明了心迹而已。
魁地奇世界杯上的事情贝妮思并没有去询问德拉科,她和德拉科都给予了对方同样的尊重,德拉科曾经等待过她说出心中的秘密,而此刻,她也在等着德拉科主动告诉自己。
如此,两人倒是相处得非常融洽,或许刚开始还有些害羞,但等到闲闲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和原来一样了。
“说起来——”贝妮思这才秋后算账,“你刚才怎么进来找我的时候态度那么差!”
德拉科把玩着贝妮思的卷发,听到这句话后斜眼看了她一下:“如果不态度差点,我觉得被隆巴顿看了,估摸着还不如我和他打一架来得舒服。”
纳威宁愿接受一个不友好的马尔福,也不愿意接受一个和他妹妹非常默契的德拉科。
想到这儿,贝妮思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假期不见,德拉科倒是真的长智慧了,不然以他原来那种个性,别的不说,能欺负纳威的事情他可不会白白放过。
两人又说了些话,贝妮思想了下还是忍住没有问德拉科知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和唐娜的事情,毕竟那也算是教授的私事了。
等到她回包厢的时候,包厢里只坐着一个静静看书的赫敏,纳威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一看到她,赫敏立刻就说了,原来纳威和斐尼甘等人跑去波特的包厢,说魁地奇世界杯的事情去了。
看着窗外下着的大雨,贝妮思和赫敏互考了一会儿魔咒,就看到纳威气鼓鼓地走了回来,狠狠地把门甩上了。
“又是挑衅的马尔福!”他坐下,拿着魔咒不停地挥着,“好像就他知道今年会有什么一样——”
“今年会有什么?”赫敏和贝妮思都好奇地问到。
纳威一下子愣住了,方才马尔福只是过来打了个幌子,又嘲笑了哈利和罗恩一番,说是今年会有大事发生,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并没有说。
“哦!还能是什么!”他皱起鼻子,“邪恶的事情——当然是邪恶的事情!”
当贝妮思顶着大雨和德拉科等人坐进夜骐拉着的马车里时,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奈何德拉科偏偏和她买了个关子,只是说:“一会儿邓布利多自然会说。”
47
马车穿过两只带翅膀的野猪雕塑的大门,顺着宽阔的道路行驶到了高大的橡木门前,车一停布雷斯和德拉科就先跳下去打开车门,顶着风雨让多米尼克和贝妮思先跑出来。
等到他们四人都进入了门洞般深邃却温暖的大厅里时,因为一冷一热,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这可真——”贝妮思的话还没感叹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愤怒的大吼,是皮皮鬼用水球把罗恩给浇了个从头湿到脚。
“他可真不幸。”布雷斯感叹到,麦格教授很快也走过来了,贝妮思远远看了眼跟着波特身后的纳威,垂下眼,也随着德拉科等人走进了礼堂。
礼堂比往年都要豪华气派,上千只蜡烛漂浮在空中,许是要和外面狂风大作相呼应,天花板上的魔法也是雷雨交加的模样。上千套金色的餐具在烛光下熠熠生彩,贝妮思这一路上可没怎么吃东西,看到这些餐具她才感觉到自己有多饿。
血人巴罗拖着银白色的血迹竟然跑到了布雷斯的旁边坐下,害得原本若有若无冲着布雷斯抛媚眼的女生们都纷纷转移了目标。他苦着脸看着幸灾乐祸的德拉科和贝妮思,说道:“我真希望能快点结束,能够好好去睡一觉。”
贝妮思抬头看了眼教授席,好吧,刚才她才有了饥饿的感觉,但是看到血人巴罗之后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她看着空出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座位,碰了碰身边的多米尼克:“你说,今年还会是卢平教授吗?”
“应该是吧?”这时麦格教授已经领着新生走了进来,他们都回过头去看那群走得哆哆嗦嗦的新生。
“我真庆幸入学的时候没下雨。”也不知道是谁嘟哝了一句。
分院帽的歌一如既往的难听,它又换了一种歌词,德拉科在它唱到“有野心的斯莱特林”时冷笑了一声,等到分院仪式结束后,贝妮思看到坐在高台上的邓布利多校长一挥魔杖:“吃吧!”
碟子里盛满了丰盛的晚餐,但是坐在血人巴罗周围的贝妮思等人都实在没有什么胃口——被一个表情空洞,还在不停滴血的幽灵看着,谁还能吃得下饭。
等到贝妮思百般无聊的把一块土豆馅饼给戳成了土豆泥后,邓布利多又说话了:“很好,现在我们都吃饱喝足了!”——多米尼克和布雷斯同时发出一声哀嚎。
在邓布利多说完了守门人费尔奇的几条新规定后,他终于说了一句大家感兴趣的话题——他竟然说今年没有魁地奇比赛了!
德拉科立刻放下正在手里把玩的金色高脚酒杯,戒备地盯着邓布利多,就好像他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施展了一次夺魂咒一样。
其余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们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去,马库斯那个只有肌肉没有大脑的家伙狠狠锤了一下桌面,贝妮思感觉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都开始颤动了。
邓布利多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继续说道:“这是因为一个大型活动将于十月份开始,一直持续整个学年,占据了老师们的许多时间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们都能从中得到很大的乐趣。我非常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碰”的一声,礼堂的大门被撞开了,进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穿着深蓝色巫师袍的身影。
贝妮思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帕金森已经叫出了来人的名字:“是布莱克!”
是的,来人正是西里斯布莱克,他的气色比上一次贝妮思在校长办公室里看到要好太多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布莱克的长相算得上非常俊俏,加上挺拔的身材和为了朋友甘愿苦守阿兹卡班十三年的精神都让他在对于偶像盲目崇拜的女生中人气非常旺。
当他路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许多女生都发出了低低的尖叫,布莱克狠狠揉了揉教子波特的头发才继续往前走。
贝妮思听到有一个满脸雀斑的拉文克劳痴迷地说:“哦!看,一个忍辱负重的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并没有因为被打断了生气,在布莱克解释了他是因为来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之后,这位一向宽宏大量的老人笑了笑,单手指向在斯内普教授身边坐下的布莱克道:“很清楚不是吗?霍格沃茨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西里斯布莱克先生——卢平教授因为身体缘故,并不能继续教课了。”
在邓布利多说完之后,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声,其中还混杂着波特惊喜的大喊:“西里斯说要给我个惊喜!我以为是魁地奇比赛上——没想到……”
“你永远不能指望一个波特懂得低调。”德拉科恶狠狠地瞪着波特,目光不善地扫了一眼格兰芬多的方向。
贝妮思扯了扯德拉科的袖子,手却被他出其不意地握在了手掌里。
“……喂!”贝妮思如临大敌,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四周的斯莱特林们,好吧,他们目前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不是吗?”德拉科接着说道,他狠狠捏了一下贝妮思的手,似乎如果对方不赞同他的话,他就不放手一样。
“当然——”贝妮思说得咬牙切齿。
多米尼克很快注意到了贝妮思坐姿的僵硬还有慢慢变得红晕起来的脸颊,她眯了眯眼:“贝妮?你很热吗?”
终于,接着方才被打断的话继续往下说的邓布利多解救了尴尬的贝妮思。
当听到三强争霸赛要在霍格沃茨举行之时,虽然大部分的学生都很惊讶,格兰芬多的双胞胎还当场质问邓布利多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斯莱特林们却大都很冷静,似乎很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贝妮思这才明白德拉科要卖的关子是什么,她责备般的看了眼对方,狠狠抽回了被他攥住的手,开始给多米尼克普及三强争霸赛的知识。
但是当听到十七岁一下不能报名参加比赛之后,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同沸腾起来的人群一样,高声说着自己的不满:“我之前可不知道——之前的三强争霸赛可没有这些规矩——”
贝妮思这才笑眯眯地靠了过来,她微笑着用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亲爱的,我还以为你要说‘我爸爸可没有告诉过我这个规矩!’呢,不过,三强争霸赛的难度很大,我可不想——”
被嘲讽的德拉科很快调整了过来,他扒开贝妮思的手,眉头舒展,笑得云淡风轻,似乎方才愤怒得大喊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不,亲爱的,你应该说‘我等着你捧回奖杯,我的骑士’。”
贝妮思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她转过身,又开始告诉多米尼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这两座魔法学校的故事了。
回到休息室后,德拉科还是因为年龄限制的事情有些闷闷不乐,但是当布雷斯出了个馊主意说是可以用增龄剂之后,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贝妮思忍不住打击他们:“你觉得这种方法邓布利多难道不会防范吗?”
德拉科不说话了,半晌他假笑着看向布雷斯:“我觉得谁想出来的方法,谁就应该去实践。”
布雷斯回以同样的假笑:“我只是帮你出个主意而已。”
多米尼克看不过去了,她摸摸下巴:“其实我觉得,格兰芬多肯定会有人去尝试的。”
第二天开始正式开课之后,贝妮思他们先是处理了巴波块茎的脓水——这个活贝妮思三年级的时候干了半个学期,处理起来非常得心应手,为斯莱特林加了五分——然后就去上了布巴吉教授的麻瓜研究。
这个暑假,因为多米尼克的关系她对麻瓜有了很深的了解——比如麻瓜发明的一种叫做电脑的工具,在课堂上,当她询问布巴吉教授关于电脑的事情时,这位温和的赫夫帕夫顿时有点招架不住——这个时候贝妮思才明白,原来霍格沃茨里所设置的麻瓜研究课程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深,它对于麻瓜的研究依旧停留在表面。
她曾经看到过很多伟大的白巫师们的理论,不管是纯血的还是混血的,唯一不变的思想就是麻瓜是弱者,他们需要保护。但是当麻瓜们已经拥有了瞬间可以炸平一个城市或者毁灭一个岛屿的武器时,麻瓜还是弱者吗?
当然,这些问题布巴吉教授都没有办法回答她,贝妮思也没有问出来——这太离经叛道了,对于一向将自己放置于强者地位的巫师来说,要承认这一点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下了麻瓜研究课,她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德拉科,他看到贝妮思时,情绪也没有好转:“你知道吗?海格竟然又出现了!那个该死的——”他顿了顿,“炸尾螺!哦,我再也没有见过比这更糟糕的课了!”
“格拉普兰教授呢?”贝妮思坐下来,往嘴里塞了一块蛋奶糕,她饿极了,觉得就是眼前放着一只火鸡她也能全部吃下去。
“生病了。”布雷斯笑吟吟地说,他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错,“德拉科好宝宝可能更怀念那头鹰头狮身人马兽。”
看样子,布雷斯已经看开了,知道他们不能对海格要求得再多了。
到了晚餐时间的时候,德拉科终于被手里的《预言家日报》给愉悦到了,贝妮思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当着韦斯莱等人的面大声读着一篇关于亚瑟韦斯莱的文章——令人惊讶的是,报纸上连亚瑟韦斯莱的名字都写错了。
“不得不说,这个丽塔斯基特可真是粗心,连韦斯莱先生的名字都写错了。”贝妮思没有过去凑热闹,反而是坐到了布雷斯旁边,“疯眼汉穆迪是魔法部退役的奥罗?我记得我奶奶对他评价很高。”
布雷斯喝了口水,摇摇头:“我只能说他的职业病实在太严重了,据说他曾经用昏迷咒攻击了一位企图递给他水杯的魔法部官员,当然——结果就是他提前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