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15
或许是因为想要给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今年霍格沃茨的装潢比往年都要来得奢侈华丽,贝妮思觉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轮美奂的霍格沃茨,大理石楼梯的扶手永远挂着并不冻人的冰柱,在城堡亮白色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非常好看。弗立维教授特意将城堡内的每个盔甲都变得能够唱歌——虽然只能唱一半的圣诞歌词,但是每当有人走过的时候,盔甲们都会按着节奏摇摆起来,唱着祝福的歌曲。礼堂里惯用的十二棵圣诞树上都挂满了精致的装饰品,从闪闪发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鸣叫的活的金□头鹰。
“这会是我度过的最难忘的一个圣诞夜!”多米尼克又重新洗了个澡,她穿着暗红色的浴袍坐在飘窗处,对着自己的魔法穿衣镜涂抹着可以让她蜜色肌肤更加光泽的魔法护肤粉。
她涂抹得非常认真,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贝妮思在一旁看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难道你今晚——”
她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样,突然顿了一下,多米尼克一脸“你好迟钝”的表情看了眼贝妮思,裹着浴袍走向了她:“当然,难道你们不吗?我觉得麦格教授把万圣节的南瓜变成了小花园里一辆一辆的小马车就是这个意思。”
贝妮思觉得如果麦格教授知道她变出来应景或者说让马克西姆夫人的粉蓝色马车不那么孤单的小马车被整个霍格沃茨当成了天然约炮旅馆的话,一定会把一年级到七年级的变形课作业统统加到和自己一样的作业量!
“我想,你理解错了麦格教授的意思。”贝妮思打开了二年级布雷斯给自己的这本美容魔法大全——好吧,后来据考证,有很大几率是德拉科的藏书,“小心你们做到一半,突然马车变回南瓜。”
“我们要对麦格教授的技术有信心!如果变回去了,我就去投诉!”多米尼克说得义正言辞,“消费者权益维护!你懂吗?”
“又是麻瓜的东西?”贝妮思对麻瓜的法律了解得并不是很多,“你一会儿怎么化妆?我带了魔法化妆盒,唔,还有这本美容大全。”贝妮思的魔咒学掌握得很好,这些小咒语用起来非常得心应手。
多米尼克处理完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个部位,才笑眯眯地说:“那么,一会儿就拜托你啦!”
等到中午吃过了午饭,斯莱特林们纷纷都回到了寝室里,开始为晚上的舞会做准备,贝妮思也打算和多米尼克一起回去,但是被赫敏拦住了。
她想请贝妮思帮她画个妆或者教她一些化妆魔法。
“唔,你可以给我写一下咒语清单——因为马上我要去看乔治和弗雷德他们打雪仗所以……”赫敏显得很纠结,“我知道有些麻烦你了,但是……”
贝妮思摇摇头,接过赫敏递过来的羽毛笔和羊皮纸,她都记得差不多了,赫敏这些咒语都能用上,还要添加的是一个让她头发变柔顺的顺滑魔法,并且她建议最好是使用两次。在写咒语的过程中,贝妮思知道了三人组其他两人的舞伴,分别是拉文克劳的帕德玛和韦斯莱家的小女儿金妮。
在得知了贝妮思的舞伴是德拉科之后,赫敏的表情就变得非常微妙,听到贝妮思问自己的舞伴时,赫敏红了一下脸,说道:“是维克多克鲁姆。”
贝妮思一下子瞪大了眼,哦!她都能想象得出德拉科看到克鲁姆牵着赫敏开舞时的场景了!她立刻保证:“我谁都不会说!真是没想到。”
赫敏也红了脸:“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他也总是在,然后就……不过,贝妮思,普林西普没有邀请你吗?”
“普林西普是谁?” 贝妮思一头雾水。
经过赫敏解释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给马克西姆夫人开门打开扶梯并且同样酷爱读书的法国男孩叫雷蒙普林西普,在图书馆里专门向赫敏打听过贝妮思的名字。
“他竟然没有邀请你!”看样子小巫女非常遗憾,这时贝妮思已经写完了咒语条,赫敏道了声谢拿过咒语条便离开了。
好吧,贝妮思也觉得非常遗憾,被一个法国帅哥邀请什么的确实会大大增强她经常被德拉科打击得体无完肤的自信心,不过向梅林发誓,她一定会坚定地拒绝的!
当贝妮思帮多米尼克化好妆,看着对方宛如一团跃动的火焰在寝室里不停溜达的时候,贝妮思还在一边化妆一边感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法国小帅哥。
当贝妮思换好银色长裙,踩上同色系高跟鞋并且带上德拉科送给自己的配饰时,她觉得这种遗憾感瞬间被要和德拉科一起跳舞的紧张感给取代了。
德拉科穿着黑色立领天鹅绒的高级礼袍站在斯莱特林地窖的进出口处,因为火光的关系,他苍白的脸颊稍稍带了点红润,灰蓝色的眼眸里是一贯的漫不经心,高尔和克拉布穿着深绿色的礼服袍子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对比得非常鲜明,就好像一个来自中世纪的骑士身边杵着两块绿油油的大苔藓一样。
贝妮思打开门的瞬间,多米尼克就欢快地冲了出去,跑去拉文克劳找布莱恩了,贝妮思深吸一口气,将德拉科送给自己的蓝宝石项链摆正,力求优雅地走了出去。
德拉科在七点钟的时候已经等在了斯莱特林地窖的出口处,从小父亲就教育过他,在等待女性这件事情上,要有无尽的耐心——当然,他从小也耳濡目染,因为一般如果父亲和母亲告诉他,他们早上要出去逛街的话,父亲一般会九点钟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等待,而母亲则一般会在快吃中午饭的时候才走出卧室。
而且,等待心爱的姑娘出现是一件既期待又甜蜜的事情,德拉科等得非常心甘情愿。
同时,贝妮思也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当七点半的钟声敲过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从女生寝室方向出现的一个窈窕高挑的银色身影。
贝妮思的棕色长卷发优雅的盘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颈项,“妖精的眼泪”这一颗名贵的珠宝画龙点睛似的点缀着她肌肤的洁白,她的妆容非常淡,却非常自然,让人第一眼都无法忽视。德拉科轻轻笑起来,原来当年那个牙尖嘴利的隆巴顿如今已经锐变成了可以令人疯狂的公主。
他走上前,微微曲下/身,伸出右手,笑道:“那么,准备好了吗?我的公主。”
贝妮思笑起来,因为化妆的缘故,这一笑显得她的眉目格外柔和,眉眼弯弯这个词用在这一刻最是贴切。她点点头,将手交给德拉科,挽着他的臂弯。
斯莱特林的出场是非常整齐划一的一同从地窖出发,德拉科带着贝妮思站到了第一个,他们身后是霍普和一个六年级的男生,还差十分钟的时候,德拉科看了眼时间,带着贝妮思走出了斯莱特林地窖。
他们进去的时候礼堂里已经站满了人,头顶上的巨型水晶吊灯在魔法的作用下发出耀眼的白光,天花板上的魔法是颇具圣诞夜的白雪纷飞,大理石扶手上的冰柱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贝妮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纳威和他臂弯里穿着金色长裙的洛夫古德,纳威看到挽着德拉科的贝妮思时失态的张大了嘴,但是,很快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推开的橡木门吸引过去了,卡卡洛夫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走了进来。
真正令人惊讶的不是穿着一身猩红色礼服的克鲁姆,而是克鲁姆臂弯里挽着的那个姑娘。如果说贝妮思的锐变与美丽是意料之中的话,那么连德拉科也不得不承认,头发柔顺一脸羞意的格兰杰就绝对是个意外。
或许是因为原来的格兰杰在他眼里的形象除了书呆子,泥巴种就是海狸鼠——这要归功于她那两颗比常人略大的门牙。
同样震惊的还有哈利和罗恩,他们吃惊地张大了嘴,最后还是麦格教授推了哈利一把,他才想起来带着金妮一起走到勇士的最后一位——他前面是塞德里克和秋张,秋张穿着非常东方特色的旗袍,显得身段格外婀娜,哈利的目光又黯淡了几分。
勇士们在星光灿烂的夜空下翩翩起舞,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的天花板下四张学院长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德拉科带着贝妮思站到了里舞池较近的桌子旁边,等待着勇士们的开场舞结束。
当勇士们的开场舞结束后,大家都一溜烟儿的冲进了舞池里,贝妮思从德拉科的左肩斜看过去正好看到了嬉皮笑脸邀请麦格教授跳舞的布莱克教授,但是很不幸,他失败了,麦格教授被邓布利多校长横刀夺爱,夺走了……
“在看什么?”音乐慢下来,灯光也暗了下来,就好像有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一样,德拉科的额头低了下来,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贝妮思微微仰头就能和他鼻尖碰着鼻尖,他们就像是两头交颈相依的小兽一样分享着彼此的呼吸,德拉科的手也放了下去,不再是呆板而克制的扶住贝妮思的肩膀,而是双手扶住了她的细腰。
德拉科觉得他似乎一用力就能够掐断双手之间盈盈不及一握的腰肢,这种想法让他忽然有些冲动起来。
“在看布莱克教授。”看到德拉科的脸色立刻黑下来后,贝妮思立刻补充,“他邀请麦格教授失败了,很好玩儿。”
听到这句话,德拉科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曲结束后,他们都去一旁吃了些东西,吃东西的方法非常有趣,只用拿着魔杖点一点盘子,说出你要的食物就行了。贝妮思有些兴奋,她感觉整个人都饱饱的,德拉科喝了点黄油啤酒,他们现在只被允许喝这个,不过德拉科说他在家里父亲偶尔会允许他喝一些真正的酒精,男子汉才能喝的酒精。
这时,贝妮思发现了正在寻找自己的纳威,哦,当然,她当然知道纳威找她干什么,他一定要让她远离德拉科——这是不可能的,毋庸置疑。幸亏这时候古怪姐妹上台了,她们一如既往地穿着破破烂烂的袍子,毛发非常浓密,她们唱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是稀奇古怪的歌词,她听到其中有一句是“独角兽的直觉代表圣洁,但是我就是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臭液”。
随着欢快的音乐,所有人都放松起来,舞池内一片嘈杂,贝妮思下意识地带着德拉科躲避着纳威的视线,直到层层人群将他们隔开。
是的,她不想见到哥哥,至少在这个和德拉科在一起的,她会纪念一辈子的,快乐的时刻里,她不喜欢有人以正义的姿态对她说教。
贝妮思听着古怪姐妹的音乐,思绪也变得朦朦胧胧的,她看着德拉科年轻而英俊的脸,看着他因为运动而变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心底的某一块忽然克制不住的柔软起来。
她爱上了一个混蛋,他又傲慢又无礼,他又偏执又邪恶。他绝对不代表着正义,他从来不以正义标榜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贝妮思的手绕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她将整个人靠近他的怀里,人潮这样汹涌,谁也不会注意到他们在拥抱。这又怎么样呢?贝妮思迷迷糊糊地想,至少他爱我,至少他爱我。
音乐缓缓低下去,古怪姐妹唱起了情歌。
这是一首婉转而缠绵的情歌,许多情侣都亲密地靠在了一起。
德拉科将贝妮思整个人都搂紧了怀里,他们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样光明正大的拥抱,不再打着友情的名义,是一个马尔福去拥抱一个隆巴顿。
这多么奇怪,德拉科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她的身高,她的柔软,她的芳香似乎与生俱来就是与他契合的,他喜欢将贝妮思搂在怀里的感觉,就好像那一刻,他将整个世界都握在手中一样。
音乐静下去,慢慢低下去,古怪姐妹在幽幽的叹息,她们唱“弗利嘉赐予每一对幸福的情侣一个亲吻,在榭寄生下地久天长的亲吻”。
那一刻,整个礼堂已经彻底了暗了下去,只有那几百盏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贝妮思听到德拉科轻柔的声音,温柔得简直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德拉科。
他说,贝妮思,抬头。
然后,她抬起头,他温柔地吻住了她,在榭寄生下,让她有了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真的会地久天长永不分开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音乐是 Are You the One.觉得很适合这个时刻=w=,这一章写得出奇的顺利,就好像贝妮思和德拉科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所以很自然^_^,希望喜欢~
PS,留言回复功能死了……等她重新活过来的时候我再回复QAQ,嘤嘤嘤,给小九点动力嘛~
最后,附上歌词,并且表示……如果水到渠成就应该【哗——】了,但是介于上一章的留言数森森地桑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肉往后拖一点QAQ。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The traveller in time who has come进入我生命的陌生人
To heal my wounds to lead me to the sun治愈心伤,播撒阳光
To walk this path with me until the end of time结伴走在生命的小路上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Who sparkles in the night like fireflies萤火虫般流彩的目光
Eternity of evening sky对视,在永恒的夜空
Facing the morning eye to eye直至晨曦来将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Who"d share this life with me与我共度此生
Who"d dive into the sea with me与我在深海偎依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Who"s had enough of pain受尽创伤
And doesn"t wish to feel the shame, anymore不愿再心伤
Are you the one?你会是他吗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Who\\'s love is like a flower that needs rain他的爱是雨中的花朵
To wash away the feeling of pain冲去了忧伤
Which sometimes can lead to the chain of fear不再迷茫彷徨
Are you the one?你是他吗
To walk with me in garden of stars一起走在群星之下
The universe, the galaxies and Mars火星,银河,宇宙
The supernova of our love is true见证我们爱的迸发
最后,收藏下勤劳的日更九吧~【收藏有肉吃,你懂的~=w=~
小九的专栏(扑到打滚求调戏):九阴白骨爪
55
当扑面的寒风吹来时,贝妮思打了个寒颤,方才在礼堂里,因为人多还有那个榭寄生下的亲吻,她刚才整个人脸颊都是滚烫滚烫的,现在被冷风一吹,才知道前厅外面的玫瑰小花园里到底有多冷。
就像是每对情侣都会去的一样,虽然很冷,但是德拉科还是搂着贝妮思在小花园里缩成一团边走边笑着,原因是德拉科一定要用魔杖给贝妮思施保暖咒,但是贝妮思坚决拒绝,她觉得咒语作用在自己身上会对身体产生伤害——但是德拉科坚信这是个无稽之谈。
两人一路打闹着,直到他们停在了一辆空着的马车前。
贝妮思的脚被灌木丛的树枝绊了一下,德拉科手疾眼快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顺手抵在了麦格教授从南瓜变成的马车门上。
真是梅林的袜子,贝妮思惊奇地想,这辆马车竟然还空着——多米尼克和布莱恩呢,他们也在其中的一辆马车里吗?
当德拉科吻下来的时候,贝妮思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出乎意料的,她并不排斥他的主动,每一次的亲吻都会令贝妮思感觉到,似乎对待这种东西上,德拉科都是无师自通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苏格兰高地上的夜空格外空旷寂寥,他的吻在这样的星空下显得那样来势汹汹。
贝妮思的眼前只有德拉科比夜空还要明亮的灰蓝色眼眸,他灼灼的目光让她想到了森林中发现猎物的野狼。嘴唇上灼热一片,她感觉到呼吸间都是他清凉好闻的薄荷气息,夹杂着黄油啤酒的味道,熏得人脸红心跳,腿脚都是软的。贝妮思觉得她整个人都好像要被德拉科吞进肚子里的感觉,他的唇舌蛮横地绕着她的,唇瓣被他吮吸得发疼,舌头绕着她的打着转。她迷迷糊糊地只感觉眼里雾蒙蒙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上了德拉科的颈项,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一样。
终于,当这个吻停下来的时候,贝妮思大口大口地开始喘气,唇瓣上红艳艳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他们是去干什么了。
德拉科看着贝妮思的唇,灰蓝色的眼眸一暗,他的声音哑了起来:“这个马车是空的。”
还没等贝妮思反应过来,他已经用手勾开了马车的侧门,打横将贝妮思一把抱了进去:“既然是空的,就不要浪费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惬意的笑。
贝妮思被德拉科放在了柔软的软座上,马车里似乎被施过了空间魔法,竟然不同于外表看上去的狭小,而显得非常宽敞。马车内里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得非常柔软,深紫色的坐垫配上深棕色的软毛地毯——这种装潢一看就非常的麦格教授。
贝妮思看着这高明的空间魔法加变形术,起了学术探究的心理,正想和德拉科讨论麦格教授用了哪些咒语时,话没出口就被人堵在了嗓子眼里。
德拉科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洋娃娃一样。贝妮思觉得好不容易才凉下去的嘴唇上又像是燃起了一阵热火,她的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发痛,许是年少冲动的原因,德拉科在这些事情上显得力气格外的大,梅林在上,不管是空间魔法还是变形术都早被贝妮思忘到了白令海峡之外,她开始在德拉科怀里哼哼,就好像真是被他抱着的一个娃娃一样,这种若有若无的哼唧更让抱着她的人暗地里红了眼。
贝妮思感觉到有一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处慢慢摸了上去,高跟鞋被人“哐当”一下给甩到了对面的座椅上,德拉科不再满足于只亲吻她的嘴唇,这个吻开始慢慢的向下,从她红艳艳的嘴唇将战火蔓延到了贝妮思的耳垂,德拉科好像格外偏爱这里一样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舔舐抚弄着,他一把解开了自己送给贝妮思的蓝宝石项链和耳坠,这两个东西现在明显影响到了他的福利。
当一只手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双腿间的柔软时,贝妮思才酡红着脸反应过来,她“啊!”的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加在那一片已经带了湿意的柔软中时,不由闷哼一声,果断地放过了贝妮思已经被他吮吸得通红的耳垂,细密地啃噬上了少女还带着幽香的颈项,原本绕着贝妮思细腰的左手将她抱得更紧,一用劲就扒下了只有斜肩的礼服带子,将整个柔顺的丝绸料子一把给扯到了她的腰间。
贝妮思一直都紧闭着眼,她懵懵懂懂地知道德拉科想要干什么,她甚至开始在想如果做到一半马车真的变回了南瓜的话,德拉科能不能让身为十二校董之一的马尔福先生去投诉——梅林的睡衣,这种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因为下一秒她就感觉胸口一凉,原本柔顺地贴在自己身上的布料竟然被人扯了开去。
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脸色已经明显变得红润多了的德拉科,他的眸色极暗,灼灼地看着贝妮思胸前晶莹挺立的高耸。因为要穿露背衣服的关系,贝妮思只在胸前贴上了乳贴,她只见德拉科喉咙微动,下一秒润湿炙热的舔舐便从胸口传来。
德拉科用牙尖叼开了那两枚碍事的乳贴,一口含住了因为暴露在冷气中而立刻挺立起来的粉尖儿,放在口中吮吸吞吐起来。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贝妮思觉得两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克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当然,埋在她胸前的人也注意到了这点,他的手很轻易地就突破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只听“撕拉”两声,他掌心的炙热真真实实地从紧贴着的肌肤处传来。
德拉科利索地换了个姿势,他将贝妮思正面抱了起来,让她的长腿环绕住自己的腰肢,而他也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头埋在那一片柔软之中,手细密地来回摸索着贝妮思的背部,从颈椎到尾椎,终于慢慢向下,再到那一片沟壑之中。
他们都情动得厉害,贝妮思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随着德拉科的动作一点一点深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一样。同时,在她背上作乱的那双手已经放肆地探入了她的股间。
入手是一片濡湿,德拉科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同样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贝妮思。她平日里的精明强干此刻全部都消失了,她只是睁着雾蒙蒙的琥珀色的眼睛,像是一个得不到棒棒糖的小姑娘一样撅着嘴看着他。她的脸颊是动情的红色,半/裸着的上身上青青紫紫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哦,当然,她只能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德拉科更加兴奋起来,他的手已经探入了那软腻的柔软中,初初探入的紧致感让他的□下意识地绷紧。贝妮思因为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而猛地缩成了一团,整个人都埋在了德拉科的怀中。
也就是那一瞬间,德拉科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头,他飞快地抽回双手,将自己脱在一边的外套反手披在了裸/露着背部的贝妮思身上。
“阿拉霍洞开!”
随着这一声咒语,出现在门外的是阴沉着脸的斯内普教授。
而坐在马车里的,他的教子正努力遮住他怀里姑娘的春光,但是缠绕在他腰间的白腻腻的大腿还有从他臂弯里流泻出来的深棕色头发,都很明显地告诉了斯内普,他的教子刚刚企图干些什么,还有他的教子的企图对象是谁。
“马上——”像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话一样,“从这个马车里滚出来。”
“你们、两个!”
本来斯内普最近就很烦躁,因为越来越明显的黑魔王标记——他和邓布利多都认为黑魔王一定又要有所动作了,被害的魔法部官员消失在黑魔王休养生息的阿尔巴尼亚黑森林之中,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黑魔王标记以及三强争霸赛上被人用计选为第四个勇士的波特。
黑魔头在计划着什么,但是他和邓布利多都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只能傻乎乎的把波特当做诱饵放到最前线——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的无力感让斯内普的情绪一天一天变得糟糕起来,他甚至希望波特最好在第一个项目就失败,这样或许可以打乱黑魔头的步调。但是他和他那个不靠谱的狗教父竟然还兴致勃勃地一起去参加研究比赛,这让斯内普有种他的种种保护都像是白费了一样的感觉。
而现在,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德姆斯特朗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也要来破坏他在圣诞节里唯一的那么一点好心情了。他像是一个胆小鬼一样哭丧着脸,问他有什么打算,问他有没有感受到黑魔王在日渐强大。
哦,当然,他当然感受到了,这种感觉令人感到恐惧,但是却并不足以让他喘喘不安到如同一个懦夫一样。
接着,他们发现了两个偷听技术欠佳的白痴,也因为这两个白痴,让他摆脱了卡卡洛夫的纠缠——不过,同时他也发现自己不远处的一个马车里的响动实在是有些大了,大到让人的心情更烦闷起来。
无忧无虑的一群小巨怪们,他们正在为亲吻一个女孩子而兴奋着或者多出一颗青春痘而感到忧伤。斯内普拿着魔杖冷笑着走了过去,他在米勒娃决定变出那么多方便巨怪们谈心促进交流的马车时就明白——这群精虫上脑生命力旺盛的巨怪们怎么会把一辆马车只用于谈心?
在阿拉霍洞开之后,他看到了他的教子,以及斯莱特林的高材生,贝妮思?隆巴顿。
当门再次被关上的时候,德拉科和贝妮思都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两人面面相觑,过了半晌,终于异口同声的,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现在两人面临的状况是……如何衣衫完整的出去。
清理一新也不能帮贝妮思把她脖颈上和前胸上的吻痕弄掉,而德拉科方才一激灵弄在贝妮思长裙上的某种液体也固执地在她的裙子上留下了某种痕迹。
哦,当然,还有撕碎的丝袜,以及……被扔在一边的高跟鞋。
“我宁愿开门的人是邓布利多!”德拉科努力克制着自己,帮贝妮思捡起仍在一旁的乳贴,看着她背过去开始穿衣服。
“这会是我度过的最悲惨的一个圣诞节。”贝妮思也咕哝道,因为某些原因,乳贴贴了好几次都没有贴成功,悲愤的贝妮思狠狠把乳贴砸向了德拉科,这样她根本没法出去见人!
于是,历史上第一个被乳贴砸中的马尔福开始忍着欲求不满的怒火帮助她的女朋友……处理贴身事物。
然后,德拉科就发现……虽然门外有强大的魔压,但是坚强的小德拉科又站起来了……
于是,他清了下嗓子,将外套递给贝妮思:“你先出去吧。”
贝妮思:“……我真想一拳头掰断它!”
终于,等到马车门再一次打开之后,一股子浓郁的麝香味从马车里传出来,等在外面的人只剩下了冷眼瞧着教子一脸狼狈相的斯内普。
德拉科灰溜溜地跟着斯莱特林的蛇王大步向前走去,因为所到之处的杀气与魔压让许多人根本无暇注意到向来干净衣着整洁的马尔福现在连外套都没了……
“我记得卢修斯在四年级的时候已经会使用非常完美的‘清理一新’了。”斯内普一边走,一边冷冷地说道:“很显然,他的儿子除了继承了他一如既往的……之外,连他的魔法技巧都统统忘记了。”
看着贝妮思从马车里走出来的样子,斯内普给了她半个小时的时间回寝室处理自己,然后来魔药办公室报道。
至于德拉科,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所以当他清理完半桶的鼻涕虫粘液之后,打扮清爽的贝妮思才姗姗来迟……
同时,在这个混乱的圣诞夜,纳威也在寻找自己的妹妹——特别是惊起了好几对玫瑰花园里的野鸳鸯之后。
他愤怒地到处乱逛,再也没有心思和卢娜跳舞了,一想到马尔福那个混蛋可能对贝妮思做些什么,他的拳头就开始发痒。
然后,他遇到了同样无聊无所事事的罗恩和哈利,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什么的纳威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别担心!伙计!”罗恩立刻来了精神,他捅了捅哈利,“你的活点地图呢?很容易就能找到马尔福那个混蛋。”
于是哈利带着罗恩和纳威进了格兰芬多塔的寝室,从他的柜子里拿出了活点地图。
“唔……纳威。”哈利的表情变得瞬间非常微妙,“我想,他们确实是在一起……”
“在哪?!”纳威立刻炸毛了,掏出魔杖就想要去解救妹妹。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觉得他们应该什么都没干。”哈利把地图递给了纳威,“马尔福和贝妮思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我想他们应该是唯二两个比我们还要倒霉的人了。”后面这句话是对罗恩说的,因为他们的舞伴都跟别人跑了。
于是,在这个让人值得纪念的圣诞节中,德拉科和贝妮思在魔药办公室里和鼻涕虫斗争到了午夜。
当两个人脸色苍白的走回自己的寝室时,都受到了室友的热情款待。
多米尼克:“哦!贝妮思!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马尔福……他不行?!”
布雷斯:“德拉科,根据医学原理,男人不能纵欲过度,你看看你那张苍白的脸,贝妮思可真是热情!”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防止愤怒的亲们用各种臭鸡蛋砸我,我打算拿着锅盖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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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的专栏(扑到打滚求调戏):九阴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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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过后,假期就结束了,也就意味着贝妮思和德拉科都要直面一个他们十分想要回避的人——斯内普教授。
这段时间的魔药课,哈利觉得非常奇怪与……轻松,因为向来偏心斯莱特林的斯内普教授就好像被人灌了复方汤剂一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开始不停地为难马尔福和贝妮思的那一组,哈利从赫敏那里知道,他们制作的魔药都是四年级的,而马尔福和贝妮思制作的魔药等级统统被提升到了六年级——如果他们失败了,就会得到斯内普教授的冷嘲热讽,外加劳动惩罚。
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们连劳动惩罚都是分开的……
贝妮思待在魔药办公室里整理药品,而马尔福的待遇竟然是去擦陈列柜的奖杯。
“马尔福到底干了些什么?我觉得斯内普教授是不是记错了他的名字,哈利?”罗恩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玄幻了,特别是看到马尔福一脸心虚的去二楼的陈列柜教室的时候。
纳威则更担忧:“会不会是马尔福逼着贝妮和他一起去做了什么坏事,被斯内普教授发现了?!”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纳威还是个真相帝,德拉科和贝妮思确实是因为做了“坏事”被斯内普教授发现了……
这天快到宵禁十分,贝妮思还待在魔药办公室里,承受着能够令赫夫帕夫闻风丧胆逃窜的强力冷气默默地擦拭着永远也擦不完的玻璃药瓶——她突然特别希望再擦出一只奇怪的老鼠来,毕竟上一次的贝妮思就是因为擦出了小矮星彼得而将功赎罪,提前结束了她的擦瓶子生涯。
正在这样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忽然,她顿住了手,仔细眯起眼打量着手里的瓶子——这给瓶子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上面写着的成分分明是麻瓜才研究的所谓的“化学”的东西,因为长期看唐娜借给自己的笔记和辅导书,贝妮思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唐娜的笔记。
她、她也间接撞破了斯内普教授的奸/情了吗?!
就在这时,斯内普教授的声音也从她背后传来:“怎么,隆巴顿小姐又要对我的瓶子发表什么高谈阔论了吗?”
她回过头,就看到一团黑色的乌云站在自己后面。
贝妮思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话一说出她就后悔了,她说:“唐、唐娜……”
然后她就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随之而来的,她的劳动惩罚也就提前结束了。
感觉到未来的日子会更加腥风血雨的贝妮思没有回斯莱特林的地窖,而是去了二楼的陈列室,去找每天都抱怨说他劳动得很辛苦的德拉科。
然后她就果断地明白,德拉科说的话,都要打对折去相信。
明明是高尔和克拉布在擦奖杯擦得满头大汗,而德拉科正优哉游哉坐在一旁手里碰了本杂志。
贝妮思踮起脚尖,悄悄走了过去。
竟然还是《花花男巫》!
贝妮思觉得那天在马车里她没一巴掌拍段某人的某物真是太轻饶他了!她在魔药办公室擦了一个月的瓶子,而德拉科竟然轻轻松松看了一个月的《花花男巫》!
“贝妮思?你怎么这么早?!”德拉科觉得身后实在太诡异了,加上高尔和克拉布的表情变得非常纠结,于是他一回头就看到了一身怨念的贝妮思。
贝妮思挥挥手,示意高尔和克拉布先走,看到两人消失后,虽然很不满自己累死累活而德拉科却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但是今天晚上发现的事情给贝妮思的冲击更大。
“你说,如果我撞破了斯内普教授和别的女人的事情会怎么样?”贝妮思斟酌了半天才开口。
“别的女人?”德拉科慢慢重复了这个词一遍,才猛地反应过来,“别的女人?我会有教母了?!”
贝妮思立刻否认:“不不不,我只是假设。”
德拉科这才松了口气,他摇头:“不可能的,教父……如果真的有这个女人,她一定很神奇。”
她当然很神奇,贝妮思默默腹诽,她曾经指着你教父的鼻尖骂还逼着你教父立下了牢不可破咒呢,虽然咒语的施咒人是她。
从那天之后,非常神奇的是,她和德拉科的劳动惩罚都结束了,而每当贝妮思面对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对方都会非常巧合的扭过头看别的方向或者阴沉沉地瞪着她。
教授……您是不好意思了吗?贝妮思默默想到,但是这件事她谁也没说,尊重他人**还是很必要的。
很快,大家都被另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这一次制造爆点的人依旧是丽塔?斯基特,贝妮思越发厌恶起这个女人来——虽然她也不是很喜欢海格。
这次斯基特攻击的对象正是海格,她爆出了三年级时德拉科和多米尼克因为海格和巴克比克而受伤,以及前段时间海格竟然再度代课神奇生物保护课的事情。当然,这种种铺垫都是为了引起一个话题——海格是个半巨人!
“当然——很明显,我的意思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吗?不要告诉我还有人以为海格那个样子是因为他小时候中了膨胀咒,如果这样的话,他的大脑里肯定也都是中了膨胀咒的鼻涕虫。”贝妮思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说实在的,纯血巫师家庭对待巨人混血没有半分好感,毕竟他们有很大几率会发狂,因为他们庞大的体型,这又给制服他们造成了很大难度。
走在贝妮思和德拉科身后的恰好是救世三人组。
他们三人一起沉默了一下,半晌哈利才开口。
“罗恩,你刚才是说这四年来你一直以为海格是中了膨胀咒吗?”
罗恩痛苦地揉了揉头发,他觉得如果有一天贝妮思说“当然,这很正常,黑魔头就应该这么消灭,难道不是吗?如果不用这个咒语还能用哪个呢?”的时候,他也可以很平淡地点头了,和这个明显变异了的隆巴顿比,他的大脑就像是充满了鼻涕虫!
很快,第二个比赛就要到了,但是在第二个项目的前几天,正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
虽然已经告别了洛哈特教授的粉红泡泡,但是整个霍格沃茨里依旧是春意盎然。
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少年少女们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清晨,贝妮思正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和德拉科一边说话一边吃着早餐,突然,一只白色的猫头鹰带着一大束黑色的玫瑰花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飞向了斯莱特林的长桌。
花束被猫头鹰重重的扔在了贝妮思的座位前,而坐在贝妮思对面的布雷斯再次不幸中招,他精心打理了一个大清早的,为了情人节而特别准备的发型此刻全部糊满了粘糊糊的燕麦粥。
玫瑰花花束上的卡片是水蓝色的,就像是布斯巴顿的长袍一样让人心醉。
上面是优美的花体,落款是一个名字:雷蒙?普林西普。
当然,最后贝妮思也没能成功前往普林西普的邀约,德拉科虽然表面上非常的大度,一副“无所谓”“我的女人有人追是必须的”的态度,但是私底下就算贝妮思和多米尼克去了趟女生洗浴室他也要调查清楚。
贝妮思因为德拉科的阻扰,再也没有看到过普林西普一次,因为自从那束黑玫瑰之后,每次看到布斯巴顿那水蓝色的袍子时,德拉科的眼睛都会泛绿光——这也让他原本就偏向德姆斯特朗的心更加毫无保留地偏袒了过去。
在第二次比赛之前,还有一次霍格莫德周。
这对于贝妮思来说算不上一次愉快的经历,因为她和德拉科在约会的时候遇上了讨厌的女记者斯基特。
当时德拉科去文人居里买羽毛笔了,只剩她一个人站在外面等着。
穿着香蕉皮颜色长袍的女巫斯基特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起走了过来,他们正在说些什么。贝妮思侧过脸去,对于这个完全没有职业操守的女人,她内心除了排斥还是排斥。
但是斯基特却自己靠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令人讨厌的,恭维而虚伪的笑容:“一个斯莱特林的隆巴顿小姐,非常有趣。”
贝妮思冷淡地点了点头,勾了勾嘴角表示她打过招呼了。
当然,这个女人丝毫没有被这些所影响,她飞快地拿出了笔:“很好的素材,不是吗?听说你和小马尔福先生的关系也非常好,这是不是代表着你对于马尔福家的权势有什么看法呢?当然,我们都知道,小女生对待这些东西总会采取一些触手可及的办法。”她意味深长地笑起来,就好像在暗示些什么。
她在暗示什么?在暗示她企图用身体去换取德拉科的钱财?!
贝妮思怒极反笑,她拖着马尔福式的腔调慢悠悠地说:“斯基特女士,我记得你是个拉文克劳,可惜现在你浑身除了格兰芬多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勇猛之外,就是赫夫帕夫中最令人倒胃口的八卦。”她在二年级的时候曾经找宾斯教授借过毕业生名单,斯基特这个姓她隐约在拉文克劳里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