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18
当邓布利多介绍完这位来自魔法部的乌姆里奇女士之后,对方立刻打断了他的讲话。
这只粉红色的癞蛤蟆努力地从桌板与椅子的空隙间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虚假得让人恶心的微笑:“是的——魔法部决定对每一个学生负责!最近发生了一些非常不好的流言,这让魔法部高层非常担忧。”她的目光在格兰芬多长桌处停顿了一下,又随即说:“所以,我会行使检察官的职责,随即旁听每一节课。如果有同学愿意与我私下交流,那么,可以随时来我的办公室。”她又说自己的办公室暂时在图书馆的旁边,最后说希望和每一个人成为朋友。
“不,当然,我当然不会和她成为朋友。”贝妮思和德拉科站在前面,带着一年级的新生回到休息室,走在路上时,她皱着眉头,觉得自己第一次发现太多的粉红色也能够变成一种痛苦,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小声交谈着跟在他们后面,“和一只癞蛤蟆成为朋友?跨种族的友谊是不存在的!”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觉得在新生面前和女朋友斗嘴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他清了清嗓子,站在门洞前,表情非常冷淡高傲——和贝妮思的笑意盈盈形成了鲜明对比:“记住你们的一言一行,口令是‘高贵’。”
接下来的级长训话都由德拉科一手包办了,他好像天生就非常适合这种场面,贝妮思站在一旁,看着他表情冷淡却矜持地讲述着斯莱特林的荣光,斯莱特林的传统,应该属于斯莱特林的辉煌。
有的人天生就应该受人追捧,有的人天生就是一位贵族。
贝妮思在火光下微微柔和了眉目,她喜欢现在意气风发的德拉科。
级长的寝室正好在寝室入口的最前方,男女相对。
贝妮思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这是霍格沃茨对级长们的福利,她随意裹上了一件睡衣袍子,擦着头发就走了出去。
然后,一个不速之客已经侵占了她的床铺,德拉科穿着休闲的衬衣长裤,脱了鞋斜躺在贝妮思柔软的大床上,正拿着她放在床头的一本书在看。
“……你怎么进来的。”她愣了一下,难道级长宿舍不分男女寝室吗?
“强力混淆咒。”德拉科蹭了起来,将脸埋在贝妮思散发着香味的颈项间蹭了蹭,“暑假学会了,一直没时间实验。”
“……试验完了,然后呢?”感觉到某人不老实的手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腰间,贝妮思觉得有点危险。
“然后,我先去洗澡,我们就可以接着睡觉了啊。”德拉科笑得一脸天真,让贝妮思有种把他踹下床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看到这章的时候我已经去荒野求生了……
最后的“遗言”是求评论,求撒花QAQ……
嘤嘤嘤,讨厌,昨天去VPD,竟然有人说我穿的像是卖饮料的!!!明明这个party就是穿得越奇怪越好吧!!!!
最后,收藏下日更九吧。
小九的专栏(扑到打滚求调戏):九阴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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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当然,最后德拉科什么也没干成,他在暑假里累极了,每天精神上的高度集中和身体体能上的大规模训练让德拉科筋疲力尽,当人体机能非常疲惫的时候,他往往更加不容易入睡,所以一整个暑假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根本没有睡上几个好觉。
可是,这里和马尔福庄园不同。没有进进出出的食死徒,没有永远以贪婪目光打量着自己的低贱的狼人,也没有黑魔王在惩罚食死徒时,他们发出来的惨叫。
这里只有贝妮思。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德拉科洗完头,用烘干咒随意打理好头发,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他将贝妮思搂进怀里,非常自然,就好像他们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
“睡吧。”德拉科咕哝到,他的唇贴在了贝妮思耳后,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让女孩瞬间觉得有些脸红。
这当然是一夜好梦,第二天醒来时,贝妮思已经整个人埋在了德拉科怀里,他清浅的呼吸扫过贝妮思的额头。贝妮思正往他怀里蹭了蹭,突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有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因为两人穿的都是丝质的睡衣,所以这种感觉格外的……明显。
贝妮思一愣,原本抱着自己的人也悠悠转醒。
然后,就是无限的尴尬……
“……贝妮思,这是个正常的现象。”德拉科脸上还带着起床时有的红晕,显得气色好了一些,他努力镇定地说,“证明我是个——嗯,正常的男人。”
贝妮思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轻咳了一声:“那么,‘正常的男人’,你是不是可以穿好衣服回到你的房间——或者,你希望整个斯莱特林都知道咱们睡在了一张床上?”
德拉科先去洗浴室里解决了个人问题,而后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不满地说:“我感觉我们像是在偷/情!”
贝妮思:“难道不是吗?”
德拉科:“……别这样,亲爱的。”
刚刚一上五年级,贝妮思就觉得课业突然繁重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学期末的O.W.Ls,她觉得所有教授都希望她们能够把每本书都吃得透透的。
“如果我想要在六年级的时候继续学习麦格教授的变形课的话,我的O.W.Ls成绩就必须要达到E(超出预期),但是,你知道,我这四年来只得到过三次E,而且都不是在期末考试里。”贝妮思非常忧愁,她抱着厚厚的变形术辅导材料——那些都是麦格教授独家提供的,觉得老天爷简直就在和她开玩笑。
德拉科看了眼课表,下一节是布莱克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他和贝妮思一起拐去了三层:“或许你可以每次魔法史考试别都满分,只拿个O就满足,然后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变形术上,你知道的,我觉得这是一种成绩的守恒。”他说到这儿的时候,显得非常幸灾乐祸。
贝妮思再一次觉得,德拉科根本没有办法理会到自己的忧伤,她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跑上前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多米尼克和布雷斯,多米尼克也满脸忧伤的在说她冒着蓝光的“和平药剂”,因为斯内普教授威胁她说要找人来试验她的药剂。
“院长的心情最近不太好。”多米尼克总结到。
贝妮思想起了在凤凰社里的日子,来去如风的院长和他永远阴沉沉的脸色,说实话,她非常敬佩斯内普教授,要和一群对自己永远散发着若有如无敌意的格兰芬多一起合作,确实需要很大的包容力。
“你知道的,最近——”她声音低了下来,和多米尼克一起坐到了教室的前排,自从布莱克教授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后,德拉科就不坐在前排了,因为对方总会偶尔挑衅的找他麻烦。
“不太太平。”她顿了一下,补充完整。
多米尼克没有出声,她只是紧张地挺直了背。一个混血的身份让多米尼克在斯莱特林的日子并不如想象中美好——虽然因为布雷斯和贝妮思改变了很多,但是黑魔王回归的谣言还是让她压力很大。
她想起唐娜曾私底下偷偷告诉自己,如果有危险,就立刻回家,不要再去霍格沃茨了。虽然多米尼克不知道唐娜是怎么看出连魔法部都在封锁的消息的,但是唐娜的一句“回家”让她也安心了许多。
因为是混血,所以在麻瓜界她也能够生活。
可是,贝妮思不一样。多米尼克担忧地看了眼表情变得有些黯然的贝妮思,而马尔福家族的传言她自然也是听过的。看惯了麻瓜小说的多米尼克觉得她终于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一对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她无权劝他们分开,因为她觉得再也没有比贝妮思更适合马尔福的人了,反之亦然。但是,同样的,多米尼克也不希望看着好友走上毁灭。
正在这时,高高瘦瘦英俊潇洒的布莱克教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不同于平常上课的好脸色,这一次的布莱克教授脸色差的出奇——很快,大家都知道他黑脸的原因了,因为一坨粉红色紧紧跟随着他挪进了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面。
“这是——”布莱克教授的脸绷得紧紧的,非常不像是他一贯的风格,“检察官乌姆里奇女士,她会偶尔旁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满脸堆笑的乌姆里奇打断了,因为笑着的缘故,她脸上的褶子更厉害了:“我会在接下去随时抽查每一堂黑魔法防御课,是的,魔法部非常关心你们,他们希望——”
“那么,开始上课。”布莱克教授阴沉着脸打断了乌姆里奇的话,他用魔杖往教室门口的方向扫了一下——那也是乌姆里奇站的方向——然后,她身后的门就“碰”的关上了。
贝妮思注意到,那坨粉红色因为突然关上的门而抖了一下。
“很好,在听过了长篇大论之后,你们会明白学习简单的魔咒短语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情。”布莱克教授无视掉了满脸气愤在教室最后坐下来的乌姆里奇,他来回走动着,显得非常意气风发,“‘魔法部非常关心你们’——”他鹦鹉学舌地重复了一句,很多格兰芬多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不等乌姆里奇再说话,他冲着黑板挥了挥魔杖,一行字就显现了出来。
如何进行有效的攻击和防御。
“不——我已经说过了,魔法部觉得理论研究非常重要——”乌姆里奇站了起来,她手里多了一本书,有人已经念了出来,是《防卫魔法原理》。
“好了,在意识到‘黑魔头’已经回来之后再学习可笑的——”布莱克教授继续无视乌姆里奇。
但是对方这次打断得更快:“教授应该有能力控制他的言行!很明显——这是一个谣言,你应该有——”
“这是我的课,女士。”布莱克教授就像是受不了了一样突然大喊道,他恶狠狠地说:“如果有疑问,你可以去找邓布利多!”
对方立刻不说话了,她气鼓鼓地坐下来,不停地用脚跟打着拍子,像是一种抗议。
而短暂性的胜利过后,布莱克教授的心情好了起来,他耀武扬威似的开始讲起了各种高难度的攻击型魔法,并且要求所有学生在下节课之前学会如何运用和抵挡“蝙蝠精咒”以及“粉身碎骨”。
虽然这些魔咒贝妮思三年级的时候已经掌握了,不过这不妨碍她增加自己的熟练度。在听到布莱克教授毫不在意地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左边的口袋——那里放着她偷偷从决斗小组里抄来的各种黑魔法,从小恶咒到需要强大决心度和魔力的高难度咒语,有的她能够成功,而有的她一次也未成功过。
下了黑魔法防御课后,是午饭时间,贝妮思并没有和德拉科还有多米尼克吃饭,而是说要去图书馆查些东西。
她回到寝室,拿出自己总结了一个暑假的东西,将那厚厚的羊皮纸捆好,转身上了八层。
“冰镇柠檬汁。”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和邓布利多教授约定的时间。
站在石像之后,她旋转着再一次走进了校长室。
不管来多少次,贝妮思依旧觉得这是一间奇怪的办公室,许多银质的仪器摆在细长的桌腿的桌子上面,因为是中午,桌子背后的墙壁画像空了很多,只有几个老头装模作样地打量着贝妮思。
邓布利多从一侧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气色不错,胡子上还扎着一个巨大的紫色蝴蝶结。
“今天过得还好吗?贝妮思?”他笑眯眯地问。
贝妮思点了点头:“午安,先生。过得还好。”
“霍格沃茨真是个令人安心的地方,不是吗?”他以怀念的语气打量着四周,像是在缅怀什么,“我的孩子,你说有事情想要告诉我?非常期待——你很聪明,令人惊讶的聪明。”
“谢谢。”贝妮思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对面,“宾斯教授也说过这样的话,您知道的,我对魔法史很感兴趣。”她说到这儿,羞涩地笑了笑,邓布利多理解地点点头,目光更加柔和起来。
“宾斯教授说,在我之前,他也曾遇到过一个魔法史学得很棒的学生。”贝妮思的语气变得试探起来,她努力维持住镇定,“一个熟悉的名字,二年级的时候我曾经与他有过短暂的接触,您还记得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邓布利多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是我当时太粗心了,我忘记了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贝妮思拿出魔杖,几条火舌从她魔杖的顶端窜出来,组成了方才她说过的这个名字,她又对着那行字符点了点,字符跳跃着交换了位置,组成了一个令魔法界闻风丧胆的名字。
I am Lord Voldemort.
“接着说,我的孩子。”
贝妮思再次挥了挥魔杖,这行字就消失了。
“一年级的时候,纳威曾经告诉过我,他听哈利和罗恩说,奇洛教授的脑袋后面还有一个人——嗯,我的意思是,一个残缺的灵魂。”她以目光询问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哦——是的,很少有人能够注意到这点,残缺的灵魂。是的,当然,我的孩子。”
“那个人的灵魂是残缺的。”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直呼令纯血巫师闻风丧胆的名字,虽然邓布利多鼓励地看着她,“当然,没有人的灵魂会从一开始就残缺——我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哈利,我的意思是当他想要杀死哈利时被自己的魔咒反弹而伤害了灵魂。这是一个猜测,先生。”
贝妮思说得有点激动,她一个暑假都在翻阅这些书籍。她打开羊皮卷,将自己收集到的例子和论证交给邓布利多审阅:“我看了很多书,《中世纪巫师魔法大全》给了我很多帮助,现在的巫师已经很少有人注意到灵魂魔法了,但是在中世纪,非常流行。一开始,我以为那个人残缺的灵魂是外力条件造成的,就像塞德里克免于阿瓦达索命咒是因为东方的玉石对于保护人的灵魂有很大功效,并且刚好那道绿光击中的是他的玉石一一样——直到我无意间发现,二年级时候的日记本上的名字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原名。”说到这儿,贝妮思又有些踟蹰,她这个猜测唯一不靠谱的地方就是,如此大肆宣扬纯血理论的黑魔头难道不应该出身纯血世家吗?她从未听说过任何一个姓里德尔的纯血姓氏。
像是看出了贝妮思的疑惑一样,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是的,很令人惊讶,汤姆是个混血。”
心中的猜测虽然被证实,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一个混血,一个混血竟然领导着斯莱特林几乎所有的纯血世家!
“那么,我是说,那么有的事情就可以说得通了。”她恢复了镇定,“二年级时候的日记本还有上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在我行李箱中的冠冕都带着邪恶的气息——我一直以为那是一种黑魔法,但是,日记本却能和我对话,没有一种黑魔法能够拥有智慧与判断能力。”
“他的灵魂是残缺的,拥有智慧的日记本,还有假设同样拥有智慧的冠冕……”贝妮思抬眼看向邓布利多那蔚蓝色,散发着睿智光芒的眼眸,“我在想,或许——或许,这些东西里面都拥有他自己的灵魂碎片?”
校长室内一片寂静。
贝妮思听到自己打着颤,有些尖锐的声音:“虽然很无稽之谈——但是,邓布利多教授,那个人——那个人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是吗?”
很久,过了很久,就像是一阵令人难堪的窒息——贝妮思几乎以为她辛苦了一个假期的调查都白费了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了。
“很聪明,令人惊讶——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能确认,或许你的结论很草率,更多的是推测。但是,是的。”他推了推那被打歪了的鼻梁上的眼镜,“汤姆分裂了自己的灵魂——残忍的黑魔法,而如今,他的这个做法给我们消灭他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这些灵魂的碎片,我们把它称之为‘魂器’,只要尚有一个‘魂器’没有消失,他就会永远存在。”
说到这儿,邓布利多的表情是少见的严肃。
“你很聪明,贝妮思。你也是斯莱特林的级长,但是,你能明白我告诉你这番话的目的吗?”这位须发银白的老者眼神一如既往的睿智犀利,“你能告诉我你的选择吗?”
贝妮思感觉到喉咙像是被鼻涕虫黏住了一样,她张了几次口,都发不出来声音。
当被证实那个人几乎等于永生的消息后,她已经看到了前路的艰难。
“当然,先生。”她的声音终于恢复到了平淡和自然,“我以隆巴顿家族的名义起誓,将依附于光明,为父母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最近因为刚开学的原因,和你们见面的依旧是存稿箱……
呜呜,我知道更新没有暑假给力,但是看在我一次更新字数这么多的份上,嘤嘤嘤,就当我是日更吧QAQ【你滚!
当贝妮思所背负的越来越沉重,德拉科和她的感情到底是助力还是压力呢,╮(╯_╰)╭,让我们拭目以待~
最后~爱你们,请收藏下存稿箱不见不散九~最近依旧隔日更,回复日更是会通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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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或许是贝妮思的发现促使了邓布利多提前将魂器这个东西告诉哈利,接下来的几天,贝妮思注意到哈利都有些魂不守舍,而赫敏则频频过来找她,想和她交流更多的东西。
“邓布利多教授说你懂得很多——最近哈利的情况不太好。”赫敏抱着书和贝妮思站在走廊的角落里,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他总是梦到——梦到那个人,他坚信他们的大脑是相连的,他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心情,不管是高兴还是发怒。”
贝妮思点头,示意赫敏接着说下去。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她求证似的看了眼贝妮思,“但是哈利觉得他可以通过这个来判断那个人的下一步行动——哦,非常的异想天开,我的意思是他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邓布利多说要让他尽量的封闭自己的大脑,或者说不要太在意或者去想那些事情。”
“大脑封闭术?”贝妮思明白了邓布利多想让哈利学习的东西,不过那可不容易。
“是的,但是很困难。”赫敏点点头,“我想邓布利多也觉得没有走到那一步时不用学习这样冷门的魔法。”
贝妮思笑了笑,她没有告诉小女巫这个冷门的魔法对于很多家族继承人来说是必备的——或许纳威不够精通,但是他也曾经尝试学习过。
不过哈利能够感受到黑魔王的情绪这一点倒是给了贝妮思极大的触动,和赫敏一样,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现象。情绪相通代表着对方也能感受到哈利的心情——如果黑魔王加以利用这一点……
她想起自己答应邓布利多的话,原本只是以为不过是虚应一声——因为他们毕竟都还是孩子,但是现在看来,邓布利多也有意放手让他们去寻找某些事情的真相。想起这几年她断断续续知道的这位老人的做事风格,贝妮思倒觉得,如今这般行事倒真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一贯风格。
她任命的往图书馆走去,因为宾斯教授厚爱的关系,她倒是能够去□区借到很多赫敏看不到的东西。
伤疤疼外加能够感受到黑魔王的情绪,贝妮思循着这个方向借了厚厚的一摞书——当然,平斯夫人在期间看了她好几眼,反复确认宾斯教授的签名。
将书放回寝室再回礼堂吃饭时,大部分人已经吃完了,斯莱特林长桌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德拉科。
贝妮思走过去,德拉科已经帮她把食物都拿好了,放在银质的盘子里,高脚杯里的饮料也被他变成了贝妮思最喜欢喝的西柚汁。
“你最近很忙。”德拉科的脸色不太好,这几天贝妮思老是和格兰芬多的格兰杰走在一起,而且行迹诡秘。
“哦,你知道的,O.W.Ls在学期末,赫敏有很多问题——嗯,很多问题。”她打了个哈哈,自从知道了黑魔王制作魂器的事情之后,贝妮思的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她勉强冲德拉科笑了笑,对方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
他站起来,俯身附在贝妮思耳边:“我说过,你不用对我撒谎。如果你想说,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可以直接拒绝。”
德拉科说完,转身就走了。
贝妮思拿着刀叉的手一顿,一抬头,格兰芬多长桌那头有四个脑袋正看着自己。
救世三人组和自己的哥哥。
她忽然觉得有些气闷,往嘴里塞了两个土豆饼就站起来离开了。
她能告诉德拉科什么呢?告诉德拉科她已经答应邓布利多,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帮助哈利?还是告诉他,斯莱特林纯血家族所效忠的是一个混血?
无论哪一个,贝妮思都无法开口,因为一开口,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开学没过几天,就是魁地奇的预选赛,贝妮思泡在图书馆里接着查找资料,因为关于灵魂的魔法实在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哈利的情况实在特殊,短时间内她什么收获也没有。
在回斯莱特林递交的路上,她倒是遇到了一脸兴奋的哈利和罗恩。
从两人断断续续的描述里,她知道这位新上任的格兰芬多级长又成功进入了格兰芬多球队,成为了一名守门员。
在贝妮思恭喜了罗恩之后,粗手长脚的少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了谢,就被哈利拉走了。
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正在和几个斯莱特林球队的成员谈乱这件事。
他笑得非常开心:“看到韦斯莱那个蠢样子了吗——三个球,他一个都没接住。这一次的魁地奇球赛上,我要让他们好看!”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和其他人一起笑了起来。
贝妮思远远看了他一眼,咬咬牙,还是没有如同原来那样坐过去,而是抱着书走回了寝室。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转身离开时,德拉科的嘴角僵硬了一下,他的手很快也就放了下去。
“德拉科,你还没和那个隆巴顿分手吗?”潘西凑了过来,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德拉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去。
“你呢?和拉文克劳的一个七年级?”德拉科笑着问,一旁的布雷斯也笑起来,那个拉文克劳的七年级到处宣扬他和潘西的爱情史——这让向来好面子的潘西吃了大亏。
“那个蠢货——只知道发/春的公牛。”说到这个,潘西立刻沉下脸,她狠狠瞪了眼都笑起来的男生们,挽着一旁没说话的达芙妮离开了。
最后,所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布雷斯才嬉皮笑脸地靠过来。
他试探性的问:“最近多米尼克和我说,贝妮思总是一个人待着?”
说到这个,德拉科明显更加心烦了,他抿紧了嘴唇,良久才说道:“那是她的事。”
那天晚上,破天荒的德拉科并没有过来。贝妮思睁着眼睛拿起床头的魔杖挥了一下,时间显示出来,已经是凌晨了。她睡不着,索性爬了起来,本来打算继续看书,但是平日里能够专心看下去的东西今晚上却格外烦躁,什么也看不进去。
贝妮思披上大衣,站在了自己寝室门口。盯着那蛇形的门把手良久,她终于叹了口气,拧开门,走到了对面。
对面的门很快被打开了。德拉科穿着银色丝质睡衣站在门口,表情非常冷淡:“找我有事?”
贝妮思笑笑,厚着脸皮挤了进去。
她四处看了看,才说道:“你还没睡。”
“显而易见。”德拉科冷淡地勾了勾唇角,微微扬着下巴。
她挽着德拉科的胳膊凑过去:“还在等我?”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立刻甩开她坐到了床边,咬牙切齿地笑道:“贝妮思隆巴顿,这就是你这几天跟着格兰芬多的人学成的成果?”
贝妮思点点头,撒娇似的整个人埋进德拉科怀里:“不,是他们有些东西想让我帮忙——”看出德拉科想说什么,她和他鼻尖对着鼻尖,“我不能拒绝,德拉科,你知道的,我不能拒绝。”
他看出她目光里的祈求,忽然叹了口气。
贝妮思的难处他当然看在眼里。相比于他承受的压力,或许贝妮思的压力更甚——看着她夹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左右为难,有的时候他都在想,如果,如果仅仅是如果,他们分开的话,会不会这种情况好一点。
当然,这个念头瞬间就被德拉科掐灭了。不可能的,如今她能够在斯莱特林生活良好还是有因为自己和她关系的庇护——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诺特家的那个小子在打着什么主意。老诺特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站到黑魔头身边靠近的位置,而最容易得手的贝妮思简直就是为诺特家天造地设的猎物。
德拉科将贝妮思抱在怀里,他越发的瘦高起来,就显出了贝妮思的娇小。
“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格兰芬多交好。”他忍不住低低地说道:“你知道的——那些人……那个人的部下的子女也在斯莱特林,他们急着去邀功。而你,贝妮思,你是一个很好的目标。”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颈项,声音平淡,却又暗藏忧虑。
贝妮思愣了愣,因为他话语间的沉重也让她的心里更加难受了起来。
她不记得是在哪本麻瓜小说里看到的了,大约是说,男女之间若是秘密隐藏得越多,存在的疏离与分歧就会越大——但是,她却不得不对德拉科撒谎,而对方也不得不对她有所隐瞒。
在这一点上,他们谁都无法为对方妥协。
那么,这些不妥协累积在一起,会不会让他们又走到山穷水尽的这一步呢?
“你说,如果有一天——”她躺在德拉科的怀里,忽然伸出手指去挠他尖尖的下巴上那浅浅的凹槽,“有一天,我们不得不——”
“没有那么一天。”他回答得斩钉截铁,“贝妮思,不要多想。”
他侧了个身,将少女搂在怀里,她身上还有沐浴液的香味,和他的味道非常接近。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贝妮思也再无言语。
过了几天就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五年级的第一次对战了。
这次比赛贝妮思倒是被多米尼克拉过去看了——因为罗恩的频频失误,德拉科和哈利连飞贼都没有找到就让斯莱特林领先了一百五十分。这么说,就算是哈利最后找到了飞贼,赢的人也是斯莱特林。
最后的结果是哈利抢到了金色飞贼,在拉文克劳的秋张的鼻子底下。
贝妮思站在远处看着秋张一脸羞意的和哈利面面相觑,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塞德里克还躺在圣芒戈的重症监护室里,阿瓦达索命咒对于他灵魂的损伤非常大,已经四五个月过去了他依旧没有醒过来——刚开始的时候秋张据说还去探望了一下,但是现在,她似乎和救世主打得火热。
刚刚获得胜利的德拉科注意到了贝妮思的不高兴,他凑过来:“你在干嘛?为格兰芬多再一次失败忧伤——哦,韦斯莱是我们的王!”他又笑起来,和其他斯莱特林一起嘲笑着一脸沮丧的罗恩。
“哦,不——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要提醒一下哈利。”她撅了撅嘴,扔下德拉科,往赫敏的方向走去。
赫敏正低头在看一本书——在这种场合下也能安静看书的人不愧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贝妮思注意到她在看变形术的双向转换魔咒。
“赫敏,能谈谈吗?”
小女巫抬起头,她的头发又恢复了原来蓬松的样子,原因是她觉得早上要用两遍柔顺剂来打理自己太麻烦了。
“维克多说我这样也很好看。”虽然维克多离开了霍格沃茨,但是他们之间似乎还在不断的通信,贝妮思倒觉得这是个好现象。
“当然。”赫敏似乎也有话要对贝妮思说,她站起来,和贝妮思往城堡的方向走。
“是关于哈利,他似乎喜欢拉文克劳的秋张?”好吧,贝妮思觉得这都不用加“似乎”这个词语了。
赫敏听到这个,立刻皱起了眉头:“哦!我提醒过他很多次,秋张是塞德里克的女朋友——塞德里克还躺在圣芒戈里呢!”说到这个,赫敏也显得很不高兴,“但是,秋张总是在他面前哭,哭哭啼啼的,就好像有掉不完的眼泪。”
贝妮思听到这个更加心烦了:“她总是这样吗?”
赫敏撇撇嘴,答案不言而喻。
随即,她沉默了一下,又将贝妮思拉到一个角落:“霍格莫德周要来了,你有什么安排?”
想起月末的霍格莫德周,贝妮思耸肩:“大概——和德拉科去逛逛?”
“你们可以下次。”她立刻接话到,目光非常炙热:“哈利最近的处境不太好——是的,魔法部那群人还在攻击他,说伏地——‘那个人’回来是无稽之谈。”注意到贝妮思在听到那个名字时的表情,赫敏体贴的换了个称呼,“我想,我们应该行动起来。这也是邓布利多希望的——当然,这是我的猜测。霍格莫德周那天,一个人来猪头酒吧可以吗?我们在那等你。”
看到马尔福已经面带不满地靠了过来,赫敏立刻小声重复道:“一个人,猪头酒吧,从霍格沃茨出来直接就来,可以吗?”说着,她立刻走远了。
“那个格兰杰又在说什么?”德拉科不满地拉住贝妮思的手。
贝妮思咬了咬牙,道:“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如果格兰杰知道你把她当做女孩子,一定会感动得哭起来——或者,再给那些讨厌她的家养小精灵织几双袜子?”德拉科嘲笑道,从四年级起赫敏的S.P.E.W就非常艰难地进行着,据说有小精灵因为抗议而拒绝给她打扫寝室。
贝妮思被他的话逗得笑起来,她捏了捏德拉科的手:“亲爱的,有的事情你的嘴碎得和个小姑娘一样。”
“哦,那肯定是我被某张嘴传染了。”他立刻目光灼灼的回答,眼神炙热地扫过贝妮思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来,让我汇报一下荒野求生的经历。
我们去了一个印第安部落的preschool,那个地方因为是文物保护区,所以不让照相,照相被抓一次罚款十美金……
我们去了学校,那一队人都是老美,就苦逼九一个中国人……
在去的路上,被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比如……中国人都不取父亲或者尊敬的人的名字作为儿女的名字,但是西藏人这么干,那么西藏还是中国的吗?
在比如,遇到了一个坚定的认为中国人会说日语的老外,然后我就整个人崩溃了……
尼玛我不停的强调我是中国的,但是他也不停的问我到底能不能够教他日语。
很好,天朝离殖民日本不远了……
终于,我们到了学校,一个荒凉的吃冰淇淋都要走四个小时的荒村之中……
然后,因为是当老师,当地人不放心苦逼九那不怎么流利的英文,于是说,你去给校长秘书整理东西吧……
于是,我整理了三天的各种学校资料,可以把字母表给背下来了……
下午和小孩玩儿……他们最喜欢的游戏就是五个人一起压在我身上,然后我身上全都是树枝划出来的伤口……
然后,在最后一天的时候,那群精力充沛的美国佬说,咱们去吃要行走四个小时的冰淇淋吧……
于是,他们拖着我去吃了一顿历史上最昂贵的冰淇淋,我们走的山路,我的脚打破了- -,并且看到了三条死状很惨的不同大小的蛇……
啊啊啊啊,突然想起来,晚上明明可以睡在室内,但是老美说,亲爱的,你怎么能够不尝试一下睡在树上的感觉呢!
于是,我每个晚上都在纠结自己会不会掉下去的问题……
嗯,以上是我能够想到的经历……以后再补充……
然后,感谢X君的地雷和abyzz君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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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的专栏(扑到打滚求调戏):九阴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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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格莫德周来临之前,霍格沃茨里又出现了一件大事。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则是魔法部的高级检察官乌姆里奇女士。
“魔法部第二十一号教育法令,学生团体活动不能超过五个人以上?!”当贝妮思和德拉科一边贴着霍格莫德周的通告时,多米尼克站在一旁读出了他们最先贴上去的那份。
姜黄色的纸张,上面用大写字母写着这项法令。
“那魁地奇怎么办?”布雷斯问出了很多人都好奇的问题。
德拉科笑起来,显得非常惬意:“很显然——这项规定针对的对象应该是那群没有大脑的格兰芬多。哦!‘疤头’如果还在接着说那些愚蠢的谣言的话,我想大概下一步乌姆里奇会出台第二十二号教育法令:任何霍格沃茨在校学生都不允许和‘疤头’进行对话!”
潘西尖声笑起来,贝妮思按在霍格莫德周通告上面的手顿了顿,她看了眼笑得肆无忌惮的斯莱特林们,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你不高兴吗?隆巴顿?!”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的四年级学生诺特突然出声问道,他有一头褐色的头发,微卷,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的雀斑,平日里非常不起眼。
贝妮思非常冷淡地勾了勾唇,她看了眼不停打量自己的诺特——从五年级开始她就觉得有个影子在暗处跟随着自己,她一直以为是帕金森授意地跟随自己的低年级眼线,现在想来就是这个诺特。
她微微扬起了下巴,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了一种微妙的——马尔福的感觉。当然,谁都没有愚蠢的点破这一点。
“叫我隆巴顿学姐,或者级长。”她慢悠悠地说,“很显然,一个无忧无虑的四年级根本无法理解要通过O.W.T.Ls的人的烦恼。”
一说起这个,在场的五年级都有了一种共鸣感,达芙妮首先和布雷斯抱怨起了她的魔法史,表示自己五年级之后再也不会选这门无聊的课程,而布雷斯则说起了他永远的噩梦,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
“我已经诅咒自己了五次!最惨的一次我写的是卧室的吊灯将要砸断我的脖子——当然,这一次的分数也是最高的,她竟然满眼泪水的让我保重自己!”
高尔和克拉布听到后都傻乎乎的笑起来,克拉布一边啃着芝士蛋糕,一边说:“只要能够通过,我爸爸说,只要通过就可以了。”
“霍格沃茨——你知道的,很快……”高尔接着补充了一句。
而这一句话让有的斯莱特林们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你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吗?隆巴顿?”潘西怀带着恶意的笑容靠了过去,她小声地问道,从远处看就好像她在和贝妮思笑吟吟的说话一样。
贝妮思侧过身,抱起放在一边的书籍:“我只知道,你身上的香精的味道太浓了。”
说完,贝妮思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以为你会想办法将她交给莱斯特兰奇夫人。”诺特见贝妮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宿舍的拐角处,他站起来,走到德拉科站的地方。
听到这个名字后,保持中立的家族都小心的散开来,只剩下一些自幼便听着黑魔王故事长大的食死徒子女们留在了德拉科周围。
他们以同样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的德拉科——一个马尔福,他和隆巴顿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经有了耳闻。
有的人在好奇黑魔王会怎么处置他,还有的人则在兴奋,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
德拉科听到这句话后,只是斜眼看向了诺特:“还不到时候。而且,什么时候一个马尔福的行事也会被人所质疑了?”
诺特脸色一变,德拉科已经走了过去。
他的个子比诺特约莫高了半头,如今看上去气势更足,他从袖子里掏出魔杖,轻轻顶在了诺特的胸口上:“这么心急——是在心急被‘钻心刻骨’惩罚得连欢欣剂都缓解不了疼痛的老诺特吗?”
德拉科低低的笑起来,就像是打量一个孩子一样打量着诺特。
“不要招惹她。”他附在诺特耳边轻轻说道,让对方有了种被毒蛇爬过全身的感觉,“在斯莱特林,人总是容易出些意外的。”
整个休息室里非常安静,魔法火焰在壁炉里无声地跳动着。
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沉默了下来,诺特的脸色已经惨白到接近透明了。
“哦——是的。”他轻声说,“那么,我等着你抓住隆巴顿的好消息。或者,你打算直接对波特下手?”
没有人回答他,斯莱特林们从诺特身边鱼贯而出,德拉科居高临下地勾了勾嘴唇,放下魔杖,也转身走进了卧室里。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带给贝妮思太多的不便,至少在德拉科的抑制下,斯莱特林中对她的敌对情绪并不算高,再加上她同时身为级长,从不在外人面前争吵的斯莱特林们永远都会给这位女生级长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