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19
很快,霍格莫德周就到了。
贝妮思起得很早,昨晚德拉科并没有留在她房间过夜,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等到一切洗漱完毕之后,门外还是静悄悄的,十月份的苏格兰高地已经开始有了冰霜,她围上围巾走了出去,却意外地发现了坐在面对壁炉正前方沙发上的德拉科。
他正在翻着一本厚厚的书——贝妮思发誓绝对不是图书馆里的任何一本,包括□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了贝妮思。
“吃早饭?这么早?”德拉科放下书,显然想和贝妮思一起去。
贝妮思想起赫敏说,让自己先去找她,说是他们有办法让她不着痕迹地出现在霍格莫德村。可是,很显然,既然是不着痕迹,那么德拉科也不能知道。
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因为太熟悉,所以德拉科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原本伸过去想要揽住她的手臂变得僵硬。
“哦——不,我是说,嗯,我去找纳威。”贝妮思立刻说,她的语速暴露了她内心的心虚,德拉科的目光扫了过来。
贝妮思感觉手心有些潮热,在温暖的室内围着厚围巾并不是个好主意。
“然后呢?”德拉科眯起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贝妮思竟然再一次对自己撒了谎。找那个隆巴顿?或许是个好借口,但是很显然,他可不敢保证那个隆巴顿能在大清早就起床。
她忽然有些看不透不动声色的德拉科了,贝妮思深吸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然后——然后,我们会一起去霍格莫德村。”
“很好。”德拉科冷笑着,这个表情对于贝妮思来说非常陌生,他从二年级之后就没有对自己冷笑过了,“非常棒,你们玩儿得愉快。”
就在贝妮思浑身都是冷汗,决定转身离开时,德拉科却靠了过来。
“和你那群凤凰社的小朋友。”他飞快地撤开了去。
贝妮思回过头,看着他站在跳动火焰的阴影之中,神色难辨。
她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一样——德拉科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哦,当然,他当然知道。他那么聪明,从前不过是假装无视罢了。
压抑住内心强烈的不安,贝妮思却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她必须要帮助哈利,不光是为了对邓布利多的承诺——是的,在办公室时,老人的暗示让她明白奶奶对她奇怪的放任——更多的,是因为她必须这么做。
她喜欢上了德拉科,可是她不能因为德拉科就放弃自己的坚持,忘掉父母的仇恨,更不能因为德拉科就无原则的妥协。
那不是她,从来不是贝妮思隆巴顿。
从斯莱特林地窖出来到格兰芬多塔楼走了接近十分钟的时间,胖妇人相自从三年级之后已经又换回来了,贝妮思站在门口,正准备看是否到了约定时间,突然就感觉衣角被人拉住了。
赫敏和哈利的头漂浮在半空之中,这在天色蒙蒙亮还有些阴森的塔楼里看起来格外渗人。
贝妮思小声尖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隐形衣?”她伸手去摸,质地非常柔软,看起来就不是凡品。
“快进来。”赫敏将她也拉进了隐形衣里,带着她进入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因为赫敏是级长,所以在独立的寝室,贝妮思进去之后就发现风格非常赫敏,简单干净,没有多余花哨的装饰——她记得曾经有一次因为通知什么东西进过达芙妮和潘西的寝室,那简直就是一个乌姆里奇式的房间。
“我们——我觉得是时候行动起来了。”赫敏的房间里只有哈利和贝妮思两人,但是她自信得却好像在演讲一样。
贝妮思坐在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绣着格兰芬多狮子的床单,听着赫敏不停地说着“那个人”回来的一切和莱斯特兰奇等人越狱后对魔法界造成的损害。
她不会去问这些被魔法部封锁的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既然他能从斯莱特林们偶尔的言行中得到消息,那赫敏也能从凤凰社那里得到消息——毕竟还有那么热血的布莱克教授在支持他们。
“西里斯支持我们——我是说,创办一个邓布利多军!开始练习攻击性魔法,他会指导我们,而且西里斯说你学得也很棒!”赫敏期待地看着贝妮思。
贝妮思皱起眉:“那么,我也要加入吗?”
“哦——是的,我是说,不用担心,会有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赫敏变得有些踟蹰,她耸肩,“我们今天就是去讨论这个。”
“邓布利多说,你会愿意的。”哈利期待地看着她,他觉得贝妮思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从活点地图上来看,最近马尔福并没有晚上待在贝妮思的房间了。所以,哈利决定先不告诉纳威这个消息。
邓布利多?贝妮思眼前又出现了那个老人笑眯眯的样子。
她想起自己的誓言,表情有些僵硬。
“哦,是的。那么,今天去霍格莫德就是讨论这个?”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先去了猪头酒吧,一大堆救世主的崇拜者——当然,还有救世主的心上人,都来到了猪头酒吧里。
有的人并不是那么情愿签订协议,但是最后都在赫敏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答应了。
贝妮思坐在角落里,纳威坐在自己旁边,他们很少交流——因为每次纳威企图说什么贝妮思都会扭过头去。
她今天心情差极了,她讨厌对德拉科说谎,更讨厌这种不得不说的感觉。
她又再一次看到秋张一脸泪意的靠近了哈利,这让贝妮思想起了还躺在医院里的塞德里克。她忍不住走了过去。
“嘿,你最近去探望塞德里克了吗?”她站到了哈利和秋张中间。
秋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她扭捏着:“我去了几次——他总是不醒。”
“我一直以为等待是一件甜美又幸福的事情。”贝妮思冷冷地说。
秋张的脸色涨得通红,一旁站着的玛丽埃塔艾克莫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塞德里克是为什么昏迷的——哦,当然,你是男朋友的上司要杀他。”
下一秒,她的胸前就被魔杖顶住了,贝妮思慢悠悠的笑起来——这是她濒临爆发的前兆:“艾克莫,注意你的言行,一个愚蠢的拉文克劳不要不自量力的在我面前炫耀。”
她狠狠地戳了艾克莫一下,对方吃痛的叫了一声,泪汪汪地被赫敏拉到了一旁。
“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不是心软的赫夫帕夫。”贝妮思收回魔杖,“我们或许有共同的目标——不过现在我持怀疑态度,但是,不代表我们就是同伴。”
猪头酒吧的角落里一片寂静,只有艾克莫偶尔的抽泣声,她被刚才贝妮思的威胁吓得够呛,一个人骂骂咧咧的似乎后悔签订了协议。
贝妮思端起黄油啤酒,在众人百变的神色中晃了晃:“那么,敬D.A军。”
慢慢地,有人也端起了玻璃酒杯。
“但愿,我们都能得到我们想要的。”她的目光扫过秋张,对方立刻避开了眼去。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从野外回来坐了一晚上带来的双更就看到几个亲说觉得格兰分多的人出场高了想要弃文。作者是个玻璃心,只想说,贝妮思的身份在那里,难道要她和格兰分多老死不相往来才符合剧情吗?而且本文尽量在做到不黑任何人,并且五年级后确实格兰分多的动静很大。如果有亲看不惯这点可以悄悄离开,苦逼九真心不想再经历一次熬夜码字到一两点然后有人冒出来说文不错,就是不想看了。好吧,我是个玻璃心,更新这么久,只想说一直很努力,这次留言真心被伤到了。请让我想想,整理下思路再接着更新吧。
66<更新>傲娇与偏见
一道红光擦过贝妮思宽大的巫师袖,她狼狈地闪过去,站在一旁挥了挥手,示意要休息。
她的气色不太好,就连闪躲速度都有些跟不上德拉科的节奏。当然,这不排除对方出手有些狠的缘故。
看到贝妮思走到一旁的书架处,书架上在这几年倒是多了几本破破烂烂的旧书,不过年代久远,许多咒语的使用方法已经失传,很多人都没有兴趣翻阅。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渍,伸手随便拿了一本,不停地翻起来。
不远处的布雷斯看了眼沉默站在一旁的贝妮思,忍不住靠近了德拉科:“嘿,刚才那个咒语如果被打中了疤痕可是永远的。”
德拉科冷眼看过去,唇抿得紧紧的。
“我自然有分寸。”他冷声说到,心里却是恨恨的,贝妮思已经用她最近的行动无形的告诉自己,她站在了哪一方——当然,他没有权利指责或者批判什么,毕竟这是一种早就料到了的结果。只不过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德拉科还是有些失落。他在方才发出魔咒时就在想,如果这样,那么他们能够留下些什么呢?
就算是疤痕,在贝妮思身上也算是他留下的。
贝妮思自然不知道德拉科在想什么,最近她因为赫敏成立的那个D.A社团而搞得筋疲力尽。布莱克教授友情加盟,不过因为他的行动目标太大,是乌姆里奇检察官的主要防范对象,所以很少出席这个活动。他们的活动地点城堡八楼校长办公室旁边一个从未被人发现过的屋子,布莱克教授说叫“有求必应屋”。
在这个屋子里,能够出现他们想学的所有咒语。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底子太烂的缘故,除了哈利,赫敏和贝妮思在魔咒方面掌握得不错之外,别人的进步并不是很大。
金妮和纳威都学得非常认真,不过除了成功施展出了一个缴械咒之外,纳威还没有任何建树,金妮要好一些,她非常擅长一种咒语,贝妮思觉得这和她魔杖的材料有关系,是比较具有攻击型的蝙蝠精咒。
其余的人都学得不错,不过看着他们在平日里练习时的样子,贝妮思就意识到,他们和斯莱特林的“黑魔法决斗技巧小组”是不一样的。或许是每个人都知道黑魔王回来了,但是,真正面临过那样恐怖场面的人太少,所以他们的决心不够,力道不够,血性也不够。
在贝妮思看来,巫师之间的决斗,除去黑魔王或者邓布利多那样魔力深厚的人,以及莱斯特兰奇等实战经验丰富的人,在和其他人决斗时看的不过是灵活度,对魔咒的掌握程度以及一种血性。
只有深刻的恨与恐惧才能促使你施展出强大的魔法——当然,这个理论不会被白巫师和白魔法界所接受。
而今晚的贝妮思,却总觉得心神不宁,她打发走了又前来挑衅的诺特,一个人把玩着魔杖坐在了软座里。
等到社团活动散去之后,贝妮思和德拉科还没走到斯莱特林地窖门口,就看到了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却被潘西和几个斯莱特林六年级为难的赫敏。
她涨红着脸不停地将身体往里面探,但是帕金森和卡提莎等人是不会放任她进去的。
“赫敏?”贝妮思刚叫出这个名字就感觉被德拉科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就像是撞了波特一样从她身边挤了过去——虽然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
可是,赫敏已经飞快地跑了过来,她的语速非常快:“哈利——哈利做了个梦。不!他不相信那是梦,他说韦斯莱先生被攻击了——他说他——”
或许是太紧张了,赫敏努力压低声音但是贝妮思还是看到了不远处帕金森和卡提莎等人打量的目光。
她立刻决定道:“他现在在哪?”
“麦格教授带着他和罗恩去见邓布利多了。”这次赫敏反应很快,她们一同往校长室走去。
她们进去的时候刚好遇见了脸色严肃的麦格教授,路上赫敏已经给贝妮思说清楚了,原来哈利梦到了自己变成了蛇攻击了韦斯莱先生。
贝妮思觉得这种梦实在有点玄幻,而且蛇?难道黑魔王身边还有蛇吗?她从来不知道这点。
赫敏看出了贝妮思的疑惑,不过她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她立刻询问了麦格教授这件事情的真假,当然,结论也让人心惊。
韦斯莱先生真的被袭击了!现在他正在圣芒戈抢救。
赫敏立刻要求前往探望,不过她和贝妮思都被阻止了下来,据说布莱克教授已经带着哈利和罗恩先去了。
他们被麦格教授要求立即回到各自的休息室里,不过在他们离开八楼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办公室明明在一层图书馆旁边的乌姆里奇检察官。
她笑眯眯地,又带着怀疑目光的打量着她们,好像她们身上携带了什么危险物品一样。
不过,对于乌姆里奇这种一贯的挑衅,赫敏对其厌恶的态度更加直接,她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对方,冷哼一声便跟在了麦格教授身后。
而乌姆里奇似乎也知道从赫敏那里得不到什么,所以叫住了跟在赫敏身后的贝妮思。
虽然贝妮思极力强调已经很晚了,她要休息了,毕竟得知韦斯莱先生遇袭之后,她心里面也乱得很。第一次,除了父母之外,有身边非常接近的人遭遇不幸。而且这种攻击竟然还没被哈利通过梦境看到了。这种无法被解释的理论第一次让贝妮思受挫。
她甚至有点偏向于哈利的那套理论了,如果真的他可以通过梦境知道敌人的动向,那么或许这对所有人都是有利的。
就在这样恍惚不定中,她被带到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
面无表情的德拉科和一脸趾高气昂的帕金森站在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内。
一看到他们,乌姆里奇那原本耷拉着的苦瓜脸瞬间绽放成了一朵菊花。她整理了下自己领口处的粉红色蝴蝶结,得意洋洋地坐在了办公桌后面。
“非常感谢我的两位小朋友。”她笑着看向德拉科和帕金森,“他们前来提醒我,或许城堡里有些事情发生了——哦,当然,我不可能时时注意着你们这些狡猾的小老鼠。”
被她形容为老鼠的贝妮思低垂着眉目,她内心的慌乱只有自己知道。
她一直以为或许这不过是乌姆里奇的一次心血来潮的突袭,但是看到德拉科和潘西之后,她什么都明白了。
多简单,不过是告密和邀功而已。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但是却又比谁都清楚现在不是委屈的时候。
“那么,您带我来这里是想问什么。”她维持着素日里的礼仪,不过那股子对乌姆里奇的不屑还是因为年轻而掩盖不住。
身为在魔法部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乌姆里奇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对自己的不屑,不过她可比贝妮思明白多了,要如何打击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儿了。
乌姆里奇喝了口红茶,因为有些凉下来的温度而皱了皱眉:“小马尔福先生告诉我,或许你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或者,我应该这么问,格兰芬多的所有人都乖乖待在他们的床上吗?”
贝妮思在听到“马尔福”这个词时心里一抽,她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还是不可抑制地难受起来,就好像被人狠狠地用刀捅在了心尖子上一样。
不过,眼前的情况却又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表现得云淡风轻。
“格兰芬多?”贝妮思理了理胸前的级长徽章,“您忘了我其实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吗?格兰芬多的情况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除了我,现在斯莱特林里没有躺在自己床上的就只有小马尔福先生和帕金森小姐了。”
她以一种淡漠的态度面对着德拉科。这种态度让少年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了,而帕金森则对于他们之间关系的离间表现得非常高兴。
她洋洋得意地□话来:“我一直很怀疑邓布利多——我们现在的校长,他怎么会给斯莱特林一个如此不称职的级长。不过,我非常高兴还有一位尊敬的检察官能够给予我们应有的公正。”
乌姆里奇因为帕金森几乎于直白恭维而笑起来,贝妮思也笑起来,她觉得从前尊贵的贵族小姐帕金森现在就像是一条谄媚的狗一样恭维着一个魔法部中迂腐守旧的官员。
如果帕金森先生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她又随即否定了这个疑惑。八成帕金森先生也正这样恭维着那个名字也不能说的人呢。
“那么,既然你不能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那么第一个你应该不能拒绝吧。”乌姆里奇还是没有放弃正题。
“哦——您确定——我要在这儿说?”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标直指潘西和德拉科。
疑心又自负的乌姆里奇立刻让他们出去了。
在关上门的时候,帕金森不死心地还想探头进来,但是似乎被德拉科拉住手腕,给拽了出去。
于是,办公室里只剩下贝妮思和乌姆里奇两人。
还有一股子乌姆里奇式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
离开了德拉科,贝妮思重新打起精神,她这一次选择了与乌姆里奇视线平行的高度进行交流,她坐在了乌姆里奇的椅子前。
“您真的想知道吗?”她慢慢靠近对方,像是耳语一样。
乌姆里奇往后靠了靠,点头。
“那个人——他们都说,那个人回来了。”她压低声音,说着一个客观的事实。
但是,这个事实却让乌姆里奇立刻尖叫了起来。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否定道:“无稽之谈——难道你们就是去讨论这种荒谬的言论的吗?!”
贝妮思不说话,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她的态度让乌姆里奇更气愤了,她立刻严肃地说,就像是她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一样:“很显然,你比他们都要理智——这个言论,很显然是错误的。”
贝妮思从善如流:“当然,所以我和他们不欢而散,不过,格兰杰是担心我说出去才和我一起出来的。”
乌姆里奇没有相信贝妮思的话,不过也没有再为难太多。
贝妮思猜测她一定是要忙着将邓布利多在学校里散布危险言论的事情汇报给魔法部上层,不过看在这位校长如此不着痕迹地利用自己的份上,她为校长惹上的这点小麻烦也算是小小的回敬了。
从乌姆里奇的检察官办公室里出来,德拉科竟然还站在那里,城堡走廊的蜡烛因为夜风忽明忽暗,贝妮思冷哼一声,内心的愤怒与委屈抑制不住又无法宣泄,只能狠狠地扭头走向了反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德拉科追上来的声音。
她走得越来越快,已经走出了城堡,接近禁林的地方。
十一月的苏格兰已经很冷了,他们两人在清冷的月光下被冻得瑟瑟发抖。
贝妮思忽然回过头,多日的压力让她几乎承受不住他这突然起来的“背叛”。
冷风吹出的也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她突然感觉脸颊上湿湿的,一抹下来都是冷意。
“德拉科马尔福!”她恨声道,“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
竟然和潘西帕金森一起……这个认知对她的伤害比他曾经的冷嘲热讽都让贝妮思无法接受。
可是下一秒,她却被他搂住了怀里。
德拉科的怀里并不暖和,甚至和贝妮思一样冰凉。
他抱得很用力,就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她抗拒起来,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贝妮思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他低沉却让人甘心沉沦的声音。
“贝妮思,我不会——永远不会背叛你。”十六七岁的少年还不知道誓言的力量有多重,“无论如何,请相信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大家的留言和鼓励,非常感谢也很感动。
这几天小九没更新实在是因为太忙了,每天90到100页的理论阅读加上各种paper和考试,所有去国外留学的孩子千万不要因为想要走文艺风而选女权,这会让你再也不文艺了……
我的女权教授就是个变态……天天各种考试quiz加上各种paper,还全部算入GPA……所以我每天就是上课吃饭图书馆吃饭图书馆睡觉……orz,只有周末才有精力喘口气……
这种情况会持续未来的三周半,我会尽力更新……但是,不要选女权啊啊啊!!!!
最后……求个收藏……我知道,我已经无颜面对所有人了QAQ。
小九的专栏(扑到打滚求调戏):九阴白骨爪
67
这一次的争吵却又像是在解开两个人的心结。
德拉科告诉贝妮思,他之所以跟着潘西是怕她画蛇添足,告诉乌姆里奇更多的事情。
在听完德拉科解释的贝妮思突然感到愧疚极了,到底是年轻气盛,虽然对德拉科动了感情,但是关键时刻还是第一顾及到的是自己的感受。她为这种自私的情绪感到羞愧,又为德拉科的坦白感到安心。
她做不到德拉科那样的坦白,就像是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为挡在德拉科面前为他抵御危险,但是很多事情却让她开不了口。
“我不能说太多。”她抹干眼泪,哑声说,“但是,也请相信我,德拉科,我不会伤害你,不会出卖你,更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对你举起魔杖。”
就算不得不,到那时她宁愿是被击败的那个。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亲了亲贝妮思的脸颊,就像她是一个瞎操心的小姑娘一样。
但是,两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在这样一个草木皆兵的时期,那一刻或许真的不远了。
不过,给予了彼此承诺的两人能做到的,就是尽最大限度的不要隐瞒与尽最大能力的努力在一起。
和好如初的两人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帕金森不停地提起那晚的事情,不过她提得越多,只会让贝妮思对德拉科理解自己的感激越深,反倒是起了反效果。
因为韦斯莱先生的事情,罗恩和哈利虽然从圣芒戈回来了,但是心情都不太好。布莱克教授叫嚣着要让哈利封闭他的大脑,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精通大脑封闭术,所以根本没法教他的宝贝教子。
邓布利多倒是提议让斯内普教授接过这个任务,不过据赫敏说,斯内普教授铁青着脸一口拒绝了,而哈利也满脸不情愿说是宁愿贝妮思教自己。
贝妮思当时正在吃血腥棒棒糖,吃惊得嘴角都溢出了一丝血色——在幽幽晃晃的灯光下配着她最近休息不好苍白的脸色让一旁的罗恩打了个寒颤。
“我——?”她拖长声音,觉得对方明显在异想天开,“我根本不会摄神取念。”
哈利满怀希望的看着她:“贝妮思,你可以学啊,你学得很快的。”
贝妮思一口拒绝:“不,摄神取念是无法决定你能够提取对方脑海中什么内容的。何况我又是个初学者,如果不小心看到你在男生洗浴室里的经历之类的怎么办。”
哈利:“……”
韦斯莱先生遇袭是在圣诞节前夕,索性因为哈利的梦而救助及时,虽然圣诞节的时候还没有出院,但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今年的圣诞节德拉科和贝妮思都分别回到了各自应该待着的阵营里。
德拉科和贝妮思给彼此的礼物只能是在离别前夕的一个匆忙的吻,毕竟贝妮思无法告诉德拉科自己的地址,而德拉科也不希望贝妮思的名字再度曝光在众多食死徒的面前。
虽然这是贝妮思度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圣诞节——除去四年级的那个之外,因为凤凰社成员齐聚布莱克老宅,加上韦斯莱双胞胎的凑趣,这个节日过得也算是开心。
不过,贝妮思观察着哈利日渐苍白的脸色,觉得或许还有些梦境在影响着他。
可是,她没有能力教他封闭大脑,而原本在贝妮思看来应该对哈利负责的邓布利多教授却又总是消失得不见人影。
因为梦境的原因,哈利开始反复地质疑自己,他在为偷窥到了黑魔王的秘密欣喜之余又忐忑自己是否已经被黑魔王操控。
贝妮思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了他与金妮的对话,大概是金妮宽慰他,说他没有长时间失去意识也没有任何反常举动,自然是没有被控制的。
虽然知道哈利对于自身的怀疑,但是她和赫敏却更多的是无能为力,只能够将全部精力投注在分析黑魔王魂器的上面。贝妮思在日后回忆起那顶冠冕,总是觉得眼熟,在一次无意间去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借书时发现了那竟然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本着这个原则出发,她只能大胆地推测,或许黑魔王还将其它的学院代表物也做成了魂器?
不过据说除了现在依旧放在校长室里的格兰芬多的宝剑,其余的物品早已经寻不到了。
他们的转机出现在一向被布莱克教授鄙视的小精灵克利切身上,当有一天早上,贝妮思睁眼醒来看来躬身鼻尖垂地,手里捧着一个挂坠盒模样的克利切时,她就知道,或许离消灭黑魔王又近了一步。
挂坠盒引出了多日不曾现身的邓布利多,更引出了一段让人垂泪沉默的陈年往事。
原来布莱克教授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当年为了偷走黑魔王的魂器并销毁它而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看着沉默下来的布莱克教授和所有凤凰社成员,贝妮思觉得心酸又讽刺,他们习惯了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来区别好人和坏人,而小布莱克先生则用生命在多年之后给他们上了最好的一课。
“我们现在所关心的只是现在的战争,可是,如果我们赢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了胜利之后的重建呢?”贝妮思在某一日忽然询问卢平教授,她更喜欢和温和的卢平教授对话,就算知道了对方是狼人之后。
很明显,卢平并没有想到少女已经想得如此长远,更多的凤凰社成员只将目光聚集在了现在,但是未来呢?
如果他们都不幸牺牲,如果所有的力量都消耗在了那场战争之中,那么到底谁又来挑起大梁呢?
最后这个问题也只能不了了之,谁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就像是谁也回答不了,他们真的会胜利吗?胜利之后就一定是光明吗?
这个圣诞结束得非常快,贝妮思只记得布莱克老宅里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各式各样的凤凰社成员,他们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一脸严肃,虽然努力想要活跃气氛,但是也能看出来目前外面的形势不容乐观。
麻瓜被攻击杀害的事件屡屡发生,许多人都声称在莱斯特兰奇夫妇的咒语下死里逃生,魔法部已经无法再掩盖黑魔王已经回来的事实,但是他们依旧自欺欺人地在《预言家日报》上说得信誓旦旦。
与此同时,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消灭之后,哈利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了。
贝妮思觉得或许是因为黑魔王已经感受到被一个个消灭的灵魂碎片的原因,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也越来越不安,所以与他存在着某种联系的哈利也变得越来越焦虑不安。
重新回到学校,虽然依旧有乌姆里奇的存在,但是或许是因为食死徒们越来越猖狂的行事风格,再也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了。
贝妮思明显得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向着格兰芬多靠拢,越来越多的人在默默地为哈利打气,或者说以一种真正的“救世主”的态度对待着他。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学院对待斯莱特林的态度也在改变,从一味的惧怕到偶尔由着格兰芬多带头的反抗和攻击,就连最迟钝的赫夫帕夫之中也有人参加了好几次攻击事件。
他们有的是因为依旧躺在圣芒戈里生死未卜的塞德里克,有的则是因为对于被欺压的不甘。
斯莱特林的处境变得越来越艰难,贝妮思和德拉科不止一次地为好几个斯莱特林的低年级挡开攻击,但是这种小范围的攻击层出不穷,一味的禁止只能让他们越战越勇。
虽然各个院长不停地重申斗殴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但是在这个已经算得上风雨飘摇的时刻,什么样的处罚能够让人却步呢?扣宝石?关禁闭?劳动惩罚?这些在格兰芬多的眼中已经变得再也没有意义。
越来越多的挑衅让斯莱特林的两位级长都疲于应付,而斯莱特林内部也变得动荡起来。
“唐娜让我回家。”多米尼克在五分钟前差点被一个高个子的格兰芬多七年级用恶咒攻击,幸亏弗立维教授及时出现。她被教授一路护送回了斯莱特林的地窖,正好遇到了护送几个低年级斯莱特林回来的贝妮思。
这时的多米尼克再也没有了从前每天总是洋溢着的笑容,她痛苦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学校里关于‘纯血’的理论越来越——”
“进屋再说。”注意到好几个人已经看了过来,贝妮思一把将多米尼克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在其余三个学院攻击斯莱特林的同时,斯莱特林也采取了反击。
或许是因为顾忌那个连名字也不能说的人的原因,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混血和麻种巫师进行攻击。
在攻击其余三个学院的同时,斯莱特林内部为数寥寥的混血们处境也变得艰难起来。多米尼克的处境更甚,因为一些食死徒家族的高年级看贝妮思不顺眼很久,却因为她身份和马尔福的关系而不敢动手——也正因为这样,多米尼克还承受了这些人的大半部分火力。
贝妮思和多米尼克坐在床沿边,贝妮思自然也知道多米尼克承受的压力,而且最近学校确实太不安全了。但是,半路退学?或许她就没有机会拿到霍格沃茨的毕业证了!
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多米尼克摇头:“可是,我爸爸妈妈和唐娜都认为,没有什么比我更重要了。就算拿到霍格沃茨的毕业证,我也打算回到麻瓜世界读书——我现在唯一的担忧就是布莱恩……”
因为黑魔王的复出,她和布莱恩在一起的可能性更小了。最近他们甚至有了一次很大的争吵,原因也是因为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的对立。
贝妮思被多米尼克的话说得一愣,半晌喃喃重复道:“是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她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冷,为什么奶奶和纳威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一点呢?不管学院,立场,或者是喜欢的人,她是隆巴顿家族的一份子,为什么她不能很重要呢?
最终,多米尼克将申请书递了上去,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笃定自己一定能退学成功,不过上面的回复下来的很快,多米尼克告诉贝妮思,她下一次霍格莫德周的时候就会搭乘列车回到麻瓜世界。
“要悄悄地走。”多米尼克说到这个词的时候表情非常难过,很显然,连布莱恩她都没有告诉。
“我想要和布莱恩在一起,但是爸爸是麻瓜,所以这样太危险了。”她分析着所有利弊,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对每一项牺牲都不再留恋。
“除了唐娜因为学业的原因会留在伦敦外,我们都会离开欧洲。”她拥抱了一下贝妮思,“贝妮,你保重。”她的表情非常认真,力气大得让贝妮思浑身发疼。
贝妮思反手抱住她,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同时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就要离开了。战争会结束吗?如果结束了,她还能活着再见到她吗?
“保重。”她最终只能说出这个词。
68
圣诞节假期过后的霍格沃茨外苍茫的白雪算是融化了一些,第一次霍格莫德周前后,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给自己打上一打保暖咒,然后跑到城堡外面游荡。
所有人都这样选择的原因简单而又复杂,曾经欢乐的城堡如今满是压抑,不管是敦促着他们多多学习游泳魔咒的布莱克教授,还是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的斯内普教授都在像所有人预示着一件事,战争就要来了,和平已经结束。
贝妮思裹在厚厚的大衣里整个人只露出两只眼睛,她看着自己前方排得长长的去霍格莫德村的队伍,留恋的最后看了一眼城堡。
多米尼克现在应该已经悄悄离开了,她退学的事情在她离开前只有两位学生会会长和斯莱特林的级长以及教授们知道。
德拉科自然明白贝妮思那回头一眼的意义是什么,他伸手握了握贝妮思戴着墨绿色手套的手,低声道:“别想那么多。”
“至少她走了也安全。”布雷斯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厉害,虽然德拉科和贝妮思都没有告诉他多米尼克离开的消息,不过从对方的言行间布雷斯也知道了多米尼克的打算。他虽然没有把多米尼克当成挚友,但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也希望她能够安全。
贝妮思叹口气,揉了揉头发:“我也知道,只是,心里总是慌得厉害。”
“德拉科也就牵了一下你的手,你就心慌成这样?!”布雷斯瞪大眼,“梅林的小内裤,德拉科,你可真是——矜持。”
德拉科被他说得一咽,觉得如果不是在照顾贝妮思的心情,他一定会忍不住一个恶咒甩过去,让布雷斯整个人飞出自己的视线。
终于轮到费尔奇看过了他们的申请表——或许是上头邓布利多的交代,也或者是费尔奇多年老处男的心理作祟,他在今年放行霍格莫德村的速度和三年级“布莱克教授越狱案”的时候一样慢,在目光扫过贝妮思的时候,他咧了咧嘴唇,露出了焦黄的牙齿。
贝妮思被他笑得打了个寒颤,扯着德拉科走出了学校的正门。
事实证明,不管是不是战争期间,或者说情势不管有多紧张,人们都会怀着一颗恋爱的心的。因为布雷斯在走出了霍格沃茨之后就被几个聚在一起的拉文克劳四年级给拉走了。
贝妮思看着被四个女生瓜分的布雷斯,对德拉科说:“还好有布雷斯这样的人在战争中当调和剂,如果人人都和斯内普教授一样严肃,恐怕连霍格莫德村都没人去了。”
说话间,两人便走到了霍格莫德村。
因为日渐明朗化的局势,霍格莫德村这个唯一的纯巫师村落变得比往常萧条多了。德科科和贝妮思对霍格莫德村已经没有了少年时期的热情,他们走进了三把扫帚,点了两杯黄油啤酒在一个角落里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但就是这样的低调,偶尔的谈话也能招来别人的注意。
帕金森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大衣带着几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走了进来,她们先是嚣张地赶走了几个聚在一起的三年级赫夫帕夫,大声地谈笑了一会儿,似乎潘西身旁一个金棕色长发,长相显得尖酸的四年级似乎发现了贝妮思和德拉科,她的目光来回往这边扫了会儿,潘西的注意力也就被吸引过来了。
贝妮思揉了揉眉角,和德拉科对视一眼,看样子今天又不能够一起度过了。
她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走开就看到潘西一脸洋洋得意地走了过来。
“波特那个‘救世主’呢?!”潘西尖声说道,“还有你亲爱的哥哥呢!哦!可怜的隆巴顿,连平常跟着你的那个低劣卑微的混血也要抛弃你了吗?!”
她说完,身后就传来几声低笑,娇娇俏俏的,很好听。
是最先发现贝妮思和德拉科的那个四年级,贝妮思想起来她是安娜罗奇尔,她的堂叔埃文罗奇尔曾经是黑魔王麾下的食死徒,死在了阿兹卡班里。
对于潘西,贝妮思从来不相让,她冷笑道:“说起来,帕金森,你倒是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潘西一愣,身后的罗奇尔脸色也是一变。
趁着潘西回过神去修理那个不老实的四年级的功夫,贝妮思亲了亲德拉科的侧脸,低声道:“交叉路口见。”
看样子他们约会又要转战阵地了。
目送着贝妮思离开的德拉科和背过身去的贝妮思都没有看到,在看到贝妮思离开三把扫帚后,安娜罗奇尔的表情似乎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贝妮思离开三把扫帚后先去文人居买了几支羽毛笔,文人居里的学生不多,有几个是认识贝妮思的拉文克劳,算起来贝妮思的身份也算尴尬,所以她们都很冷淡的和她打了个招呼,也就匆匆离开了。
顺着风声,贝妮思还隐约听到了离开时她们几人的对话。
“她还是个隆巴顿——”
“斯莱特林的隆巴顿!”
“不过和格兰杰走得很近……”
“她不照样和马尔福也走得很近吗?!”
听到这些议论,她先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草草交了钱就走出了文人居。
文人居旁边有一家倒闭的店铺,从脏兮兮的玻璃里看过去,全都是灰尘。
贝妮思皱眉瞟了眼橱窗,看着那层厚厚的灰尘撇了撇嘴,熟视无睹地走了过去。
可也就在那时,她只听原本看起来紧锁的大门吱体温呀一声猛地打开,隐形的手带着人类的体温忽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她还来不及呼救,甚至连尖叫声都还没有冲破喉咙,门钥匙挂住肚脐的不适感就瞬间传来。
天旋地转间,她努力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几缕弯曲的黑发。
德拉科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他像是个等人搭讪的毛头小子一样四下张望了整整半个小时,可是贝妮思都没来。
难道——又是被格兰杰或者隆巴顿给劫走了?他正如是想着,就看到救世主带着他的两个跟班走了过来。好吧,看样子可能是被隆巴顿给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