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21
“正如隆巴顿小姐所说,”福吉的表情僵硬着,他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一样不情不愿地蹦出了几句话:“第一,我召集各位前来的目的是表示,第四十七号教育令表示,任何五人以上社团在各个学院将会恢复合法化,其中包括‘邓布利多军”——魔法部非常感谢孩子们为了魔法界的明天所做出的努力……”
说到这儿时,罗恩非常不给面子的讥笑了一声。
“第二——”福吉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呆住了的乌姆里奇,“我想现在的霍格沃茨已经足够团结,它将不再需要任何一个检察官涉足了。”
这个命令显然是临时下达的,因为就在下一秒,乌姆里奇发出了一声悲戚得类似于鸟类悲鸣的声音,庞大的身体哄得倒了下去。
用事后罗恩的话来说,就像是一坨肥肉瘫在了邓布利多先生的地摊上,十个清洁咒也不能将它浓郁的香味抹去。
很显然,这不是帕金森期待的,更不是其他斯莱特林特派小组期待的。不过相对于乌姆里奇而言,他们要冷静很多,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德拉科。等待着他的表态。
“既然没有了检察官,那么特派小组——”赫敏立刻见缝插针的说,不过这一次福吉并没有让她顺心如意。
“格兰杰小姐,既然‘邓布利多军’已经是合法的存在了,我想‘特派小组’也是,至于他们的目的——我想就用来维持整个霍格沃茨学校的平衡吧。”福吉缓慢却不容拒绝的说道。
这就像是一场博弈,邓布利多扫了眼沉默的德拉科,目光闪了闪:“当然,非常好的建议,希望以后我们的霍格沃茨特派小组能够很好地协调各个社团之间的纷争。”他笑了笑,“至于组长,是小马尔福先生吗?”
听到被点名,德拉科挺了挺胸,脸上浮现出了“舍我其谁”的表情。
看到这样的德拉科,贝妮思却忽然有些难过,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维持的骄傲吗?在日后德拉科的骄傲又能保持多久呢?
这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在最后来一个绝地大逆转,D.A军的成员重新回到了有求必应屋,哈利显得既高兴又沮丧:“哦,贝妮思你真厉害。福吉那个老家伙从来不那么容易妥协。”
贝妮思坐到一旁的软沙发上,将身体缩成一团,她摇摇头:“不是我,我想在我们来之前邓布利多教授就已经和福吉先生达成了某种协议——不过如果我方才我不这么说,福吉或许会要求得更多。”不过很显然,福吉也发现了乌姆里奇在这里毫无建树的事情。
贝妮思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情,这样累了一个晚上,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又隐隐开始作痛起来,贝拉下手很有一套,几个钻心刻骨都是照着她身体最薄弱的地方施展的,如不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和庞弗雷夫人的医术,她恐怕要和塞德里克一样躺在圣芒戈了。
接下去因为D.A军的公开,所有人的心情都不错,贝妮思陪着众人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离开时哈利明显闷闷不乐,这一次的风波让D.A军少了两名成员,一名是告密者艾莫克,第二个是艾莫克的闺中密友秋张。
或许哈利还在为失去秋张而难过,不过让贝妮思欣慰的是他成熟了很多,至少他没有再一如既往得坚信秋张拥有高贵的品德了,毕竟看一个人,只要先看她的朋友就能判断她的人品。
这一折腾,天色已经隐隐泛白,贝妮思缓缓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心口猛地一抽,整个人下意识大口呼吸,却又带动了五脏六腑,整个人痛得腿一软,倒在了城堡的墙根处。
下一秒,她就被人搂进怀里,是熟悉的味道,就算是化成灰也能认出来的人。那个人的手毫不顾忌地扣在她的左胸上:“你刚才情绪太过激动了,庞弗雷夫人说过,你现在的灵魂并不稳定,情绪越激动康复得越慢。”
贝妮思却是先想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有求必应屋?很明显,你们做的不够隐蔽,至少我一个月前就发现了。”德拉科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这个姿势让贝妮思感受到了他衬衣下蓄势待发的力量,曾几何时,他已经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单薄的少年了。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整个人却放松下来,似乎在他怀里,她就能格外放松。贝妮思将头靠在德拉科的肩头,看着城堡上方跳跃的火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你没有告发我们?”
“我真讨厌你用‘我们’这个词。”他有些刻薄地说:“没有,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和波特作对了。”他想的是他们的未来,从贝拉特里克斯的事情里,德拉科清楚的明白,如果在最后胜利的是救世主波特,那么他或许和贝妮思还有未来——但如果是那个人,他抱着贝妮思的手紧了紧,如果是那个人,他们的未来或许就是一起去见梅林了。
回到医疗翼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正等在那里,见到德拉科抱回了贝妮思,明显知道方才她人肯定不好。庞弗雷夫人熟练地招来药剂,要求贝妮思喝下,又赶走了德拉科:“她需要休息,做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很重要,小马尔福先生!”
接下去的日子,或许是因为霍格沃茨少了一个移动的粉红巨怪,让空气都清新了起来,总之贝妮思的伤好得快了一些,等到快要进行O.W.Ls考试的时候,她已经连续一周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了。
相比于这个,贝妮思开始担心她的O.W.Ls考试起来,虽然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贝妮思会出现挂科的可能性,但是贝妮思谁都不会告诉——她已经连续三天晚上做了挂科的噩梦了!挂科这个词的恐怖程度简直直逼黑魔王——虽然有一次罗恩无意间说起,不挂科的人生是不完满的人生,但是贝妮思还是决定让它不完满下去吧。
幸亏德拉科总是过来和贝妮思一起复习,顺便辅导她的变形术——在和贝拉特里克斯一战之后,用德拉科的话说,就是贝拉用魔咒打通了贝妮思那根坏死的变形术神经,因为现在的贝妮思再使用变形术的话,虽然做不到非常流利,但是基本上也没有太多的困难了。
“你和马尔福一起复习?”罗恩听到之后立刻担忧地说道:“我听说过一种魔咒,可以不知不觉的吸收与他亲近的人的智慧——”
贝妮思又被罗恩的神来一笔打倒了,她翻了个白眼:“我真高兴他选择了我的智慧而不是你的——并且我想,如果真的有这个魔法,赫敏就要开始担心了。”她顿了顿,又摇摇头,“哦,不,她不用担心,你根本学不会这个。”
一旁的纳威笑了笑,又随即笑不出来了,他还是私心的不希望贝妮思和马尔福走得太近,虽然现在很多人都已经默默认可了他们这个矛盾的关系。
或许霍格沃茨外的战火已经开始四处蔓延,但是这座城堡还暂时维持的应有的平静与安详。
在贝妮思考完最后一科O.W.Ls,正躺在自己级长豪华的洗浴室里放松时,突然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面无表情的德拉科。
“怎么了?!”贝妮思猛地将身体往下一缩,幸亏斯莱特林向来特立独行,级长洗浴室统统都是单人的,据说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就会合用一个。
德拉科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一片泡沫的表面,说道:“格兰杰在地窖门口嚷着要见你,如果你再不出去的话,估计明天霍格沃茨的新闻就是格兰芬的女级长横尸城堡地下的消息了。”
贝妮思连忙爬起来,伸手去拿自己的浴巾。
德拉科很绅士地退了出去,还顺带带上了门,不过突然,他又探进头来:“顺便说一句,贝妮思,我觉得你还是胖点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速度……请让我切腹自尽……
感谢各位亲的安慰,刚刚考完final就过来更新了,一切都在变好,不过昨晚做了一个现在也记不清的梦,睡着哭醒的事情我还是只在这上面说说吧QAQ,太丢脸了><。
73<更新>傲娇与偏见
贝妮思给自己随手用了个烘干咒,穿好衣服就往外走,路过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被帕金森看到了,她大声地嘲笑道:“哦,隆巴顿,迫不及待的去见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了吗?这一次你们可不会有什么好运气了!”她像是诅咒一样的说,目光恶毒的让人想起了斯莱特林的毒蛇。
德拉科也坐在其中,脸色淡淡的,并不见方才的调笑,就好像进来提醒贝妮思的人不是他一样。
贝妮思此刻觉得赫敏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肯定有急事,也顾不得和帕金森斗嘴,弯腰钻出了地窖的洞口。
她才一探出身体,就被赫敏扣住了手腕。
平日里淡定的小巫女此刻满脸都是焦急,豆大的汗珠甚至顺着她的鬓角滑了下来,刘海也湿漉漉的一片。
“是哈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哈利不见了!”
贝妮思愣了愣,不明白赫敏为什么那么紧张:“不见了?或者在魁地奇训练场?刚考完试出去玩儿了也不一定——”
“不!他肯定是偷偷跑去找西里斯了!”赫敏拽着贝妮思就往前跑,说话断断续续的:“考完占卜他告诉我他梦到西里斯被黑魔王抓住了,他竟然说他要去救西里斯!”
“等等!”贝妮思停下来,心里也开始发慌,“他怎么说的?不是有斯内普教授教他大脑封闭术吗?!”
赫敏沉默地看着贝妮思,逼得贝妮思低低的爆了一句脏话。
该死的波特。她再一次觉得救世主就是个麻烦,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大脑和那个人是相连的吗?这种事情摆明了就像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哈利如果要跑出去,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走,就是飞路网。”贝妮思开始原地分析起来,“别的教授的飞路网已经设置了权限,而且办公室也有口令,很明显,只有一个地方可以用。”
“乌姆里奇的临时办公室!”因为最近情势混乱,竟然让人忽略了收拾这间办公室。赫敏回答得很快。
贝妮思点头:“我去办公室留住他,你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两人点头,决定分头行动。
等到贝妮思大步跑到乌姆里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恰巧遇到了也同样赶到的哈利。
很明显,哈利想到这个离开的方法比贝妮思要用了更久的时间,不过还好他没走。
“哈利,你知不知道你在——”她伸手想要去拉住哈利,却被情绪激动的对方闪过了。
“你也是来劝我的吗?”哈利质问道:“他被伏地魔抓住了——我知道他是想要引诱我去,但是西里斯就在那里!我知道,伏地魔潜入了魔法部!他在那里等着我,这一年,整整这一年,他都在暗示我,他在那里等着我,现在他抓住了西里斯!”
贝妮思挡住门:“哈利,我并不阻止你,但是你好歹——”
下一秒,她就被情绪激动的哈利扯开了,几乎是同时的,毫无防备的贝妮思被一个“统统石化”击中,她的表情停留在了不可置信的惊讶上面,而她的那句话也没有说完:“——你好歹去莫格里广场确认了再去魔法部啊!”
于是,贝妮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哈利拉开了乌姆里奇的门,然后听到里面传来口齿清晰的一句:“伦敦牛津街。”
不,贝妮思想要闭上眼,但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哈利消失在她眼前。
赫敏在四五分钟后带着麦格教授和D.A军的一干人马发现了被石化的贝妮思,施展了解咒之后,贝妮思痛苦地捂住眼:“对不起——他去了魔法部。”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一切,如果哈利出了什么意外,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我已经通知了邓布利多教授,凤凰社的人应该会很快赶过去。”麦格教授的表情很严肃,原本僵直的唇角显得更加刻板,她用命令的语气对其余人说:“现在,回到你们的寝室,我们会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布莱克教授还好吗?”贝妮思问道。
说到这个,麦格教授的表情更加严肃了,她点头:“他也跟着其他人赶过去了。”
不——贝妮思闭上眼,这果真是一个陷阱!定了定心神,贝妮思轻声道:“我要去魔法部。”
“隆巴顿小姐,请你离开回到——”麦格教授立刻回答,不过下一秒,她的声音消失了,贝妮思漂亮的无声咒击中了麦格教授。
面对着一张张震惊的脸,贝妮思打起精神:“是我大意放走了哈利,如果他出现意外,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所以我要去魔法部。”她扫了眼四周的学生,问道:“你们呢,D.A军?如果要和我一起走,那么就跟上来。”
“不——我们不应该——”赫敏看了眼石化在一边的麦格教授,内心开始强烈的挣扎,但是罗恩和金妮的表现就要直接得多,他们立刻跟上了贝妮思,纳威犹豫地看了眼赫敏,紧跟了上去,赫敏最后看了眼麦格教授,一咬牙,跟上了贝妮思。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贝妮思报出了凤凰社的地址,她们只能先去凤凰社然后再往魔法部赶去。
这其中一迂回,也不知道和哈利错过了多远,等到贝妮思等人赶到传说中的魔法部入口,那个破旧的电话亭时,已经接近深夜,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流浪汉在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这群妆容奇异的人。
“你说,哈利会不会——”罗恩看着贝妮思按着电话按钮,声音都开始发颤。
贝妮思心里也乱得很,在听到那声冷冰冰的“魔法部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后,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电话亭猛地向下沉,金妮没有心理准备,小声惊呼了一下,很快就被罗恩扶住,同时纳威也扶好了一旁的卢娜。
他们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下世界,就算读过许多书,书里关于魔法部的介绍非常详细,但是看到这样一座建于伦敦地下的魔法界最高权力机构时,贝妮思还是屏住了呼吸。
因为已经到深夜,整个魔法部是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广场正中央的喷泉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非常安静,贝妮思往赫敏等人的方向靠了靠,安静到不知道如何寻找哈利。
“除了那个地方在魔法部,哈利还说过什么吗?”贝妮思和其余五个人靠成一团,这里太安静了,魔法部总归是需要值班人员的,但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就是一种反常,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贝妮思有些后悔了,她忽然希望纳威能够回去,如果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隆巴顿家族好歹还有一个纳威。
赫敏摇头,倒是罗恩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他——他是说过。”
大家都将目光投向罗恩,罗恩的脸在暗淡的灯光下都是显而易见的发红,显然金妮和赫敏指责的目光让他很不适应。
“他说他似乎见过那个地方——长长的走廊,很多扇相同的门,没有门把手,似乎每一扇都是一样的——”他的话还没说完,贝妮思就立刻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每一扇门里都藏着不能说的力量。”贝妮思低低地说道:“魔法从来都是神秘的,不光对麻瓜,对巫师同样也是。现在的魔法界存在着十二种神秘的力量,它们就像是被保存或者被封印在了那十二扇门里面。”贝妮思按下电梯的数字九,“而负责看守这些力量的部门叫做神秘事务司。”
她的话音刚落,就像是为了符合她一样,电梯冰冷的女声也报出了这个名字。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拿出了魔杖,贝妮思和赫敏走在最前面,贝妮思在那一刻就下定决心,不管如何,一定要护着纳威活着走出魔法部。
她们眼前是一闪没有任何装饰的纯黑的门,推开门,如同史书中描写的一样,十二扇形状相同的门出现在眼前,幽幽的蓝色蜡烛带给过客光明。
“怎么办?”纳威压低声音,问道。
贝妮思心底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她忽然觉得他们似乎不该来,但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卢娜走在最后,她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安静,贝妮思不是哈利,她不知道哈利的梦里到底有什么,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散发着蓝光的蜡烛围绕着他们旋转了起来。
“随便选一扇。”贝妮思直直的走过去,用魔杖顶开了正对着自己的那扇门。
那是两排长长的,类似霍格沃茨图书馆一样的书架,但是架子上放着的并不是书籍,而是一些浑浊的,漂浮在其中的乳白色的液体。
没有哈利。贝妮思和赫敏进去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她打算离开,她们果然进错了门。
但是随即,她又重新停了下来,赫敏有些失措地看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贝妮思。
贝妮思在那个架子上发现了自己的名字——不、不单是自己的,还有纳威的。
不同于其余的乳白色液体,那是两颗古怪的,连在一起的珠子,非常畸形,漂浮在其中的东西也让人感到害怕。
贝妮思伸出手去,慢慢将那个连在一起的球体取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魔法就是预言。”她的声音变得很轻,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所有伟大的预言都会被收集,所有无法被证实的预言也都会被埋葬——这是属于我的、我和纳威的预言。”
她忽然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因为一根细细的魔杖正顶在她的脊椎骨上。
那个语气是贝妮思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语气。
非常熟悉,曾经和她朝夕相处,只不过相对于这个人来说还不够娴熟。
黯淡的灯光下,那一抹浅金色已经代表了来人的身份。
“非常好,博学的小姐,或许你愿意将你手中的东西交给我?”那是一种轻蔑的,不容拒绝的问话,贵族式的用语,贵族式的冰冷。
那一刻,德拉科在几个小时前带着调笑的面孔又出现在贝妮思眼前。
她手一抖,相连在一起的预言球就这样直直的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觉得我最近更新的很快><?好吧 其实我又开始了新的课程,只不过觉得前面更新的我自己都无言面见江东父老,于是……
以后会努力保持更新速度的><,可能两三天一更QAQ【你滚……这叫个屁的更新速度……
不过会回馈一个V殿的短篇当做道歉><!!!
最后,厚着脸皮求一个收藏><【你滚……
小九的专栏(扑到打滚求调戏):九阴白骨爪
正文 74<更新>傲娇与偏见
一切都比他们预料的还要糟糕,纳威拉着贝妮思在空荡荡的走道上飞跑,几道红光几乎擦着他们的耳郭过去了。
贝妮思的手心全是冷汗,粘腻得让她几乎握不紧自己的魔杖。
就在刚才,在她打碎预言球的时候,伴随着冰冷的预言的还有十二根齐刷刷指向他们的魔杖以及隐藏在银色面具后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的大脑混混沌沌的,她听到赫敏尖声惊呼,金妮熟练地丢着各种攻击的咒语,从统统石化到蝙蝠精咒。
只有她自己,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咒语。
“……同为被选中的孩子,孪生为祸……”
她想起小时候大人之间无意的耳语,再七月底出生的孩子……她和纳威的生日和哈利是同一天的,因为都是在暑假里,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一点……
不,不止这个。如果说孪生为祸,那么父母那些痛苦的遭遇是因为多余的自己才发生的吗?难道奶奶讨厌自己的缘故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性格,不是因为斯莱特林,而是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的?
……孪生为祸……她已经因为一句预言而被定格成了真正的灾难。
纳威看到贝妮思停了下来,她的发际间全是汗水,脸色惨白,食死徒们猖獗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他们躲进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里,但是总是会被找到。
金妮的腿被一道粉身碎骨咒语集中的木架砸断了双腿,罗恩和卢娜围在她身边苦苦支撑着……赫敏一个人在独自战斗,贝妮思伸手将纳威推过去,相比于自己,她希望赫敏能够活下来……
不,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似乎从斯莱特林地窖走出来的那一刻,很多东西就已经在自己体内改变了。
她茫然地不停地,不分敌我的发射着各种攻击性的咒语,有的只是普通的昏昏倒地,有的却是剥皮削骨这样禁忌的黑魔法。
她变得急功近利起来,变得冲动起来,源源不断的魔力输出让她几乎分不清敌我,似乎又有人加入了战斗,形势变了,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让她停下来,可是她停不下来,就像是在卖弄自己的能力一样,她感觉自己变得碎碎念起来,不停地解释着这个,解释着那个。
“粉身碎骨,十六世纪的黑巫师亚利桑德·斯班赛创造,当年的初衷是为了像一位麻瓜女子求欢,展示自己强大的力量。”她不停地发射着红色光芒,似乎周围很寂静,没有人能够靠近她,“……很明显,错误的选择,愚蠢的麻瓜并不能理解这种与生俱来的梅林的恩赐,他们利用斯班赛心爱的女人抓住了他,夺走了他的魔杖,又利用他心爱的女人杀死了这位伟大的魔咒学巫师。”
“够了,贝妮思——”终于有人可以阻止她了,阻止她变成这种疯狂的样子。
那是一股强大的,却又让人感觉到安详的力量。她闭上眼,嘴里还在不停地说,但是速度已经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魔咒学的起源……魔法史上最伟大的……”下一秒,她就倒了下去。
“是迷心剂。”医疗翼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打发走了,只有庞弗雷夫人,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以及邓布利多教授。
“哦,我可怜的孩子。”庞弗雷夫人饱含泪水地看着贝妮思,迷心剂是与迷情剂类似的一种魔药,前者会让人变得越来越自大,冲动,丧失理智,在遭受攻击的时候还会丧失痛觉。所以,相比于迷情剂,迷心剂既是一种失传的古老魔药,也是令人避之不及的禁忌秘药。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拿出这种魔药给一个普通的,好吧,或许不算是普通,但其本身价值绝对在炼制这种魔药之下的少女使用。
如果不是这一次意外——姑且将这一次算作意外发生,或许贝妮思会变得慢慢狂妄自大起来,然后丧失理智,最后只能去圣芒戈的精神科与她的父母做伴。
“这不是简单的学院内的报复。”斯内普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这个事实,“但是具体情况是什么,只有等隆巴德小姐醒来之后再下决定。”
邓布利多疲倦地点点头,在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众魔法部的官员,凤凰社的战斗力以及这群冲动热血的孩子们在等着他。
虽然今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但是对于凤凰社总体来说,却是一个大获全胜的夜晚。
第二天贝妮思再一次从病床上醒来时,就从赫敏和纳威口中听到了这件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
原来邓布利多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食死徒的这次行动,于是凤凰社成员理所当然的拦住了哈利。但是他们在看到石化了的麦格教授时才知道另一队人马已经赶去魔法部的消息。
于是,在贝妮思陷入最疯狂的状态时,凤凰社的成员赶到了。或许是黑魔王也意识到了波特并没有出现的事实,所以黑魔王并没有现身。于是,这几乎是一场凤凰社主力与食死徒主力大战的场面——当然,其中用罗恩的话来说,还穿插着第三方敌我不分不停发射各种攻击咒语的贝妮思。
这场战争的十二个食死徒逃走了四个,死掉了四个,其余四个被抓紧了阿兹卡班。
说起这个,赫敏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说起来,莱斯特兰奇被西里斯杀死了,也算是给你父母报了仇!不不不,应该这么说,贝妮思,你亲手给你父母报仇了!”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安然无恙,赫敏的心情很好,她解释道:“莱斯特兰奇偷袭西里斯,结果在西里斯回击的时候,你的魔杖明明方向不处于莱斯特兰奇的方向但还是发射出了同样的攻击咒语,只不过承受人变成了他!”
贝妮思茫然地拿出魔杖,她关于那场战争的回忆就是各种颜色的光芒已经有人的大笑和有人的呐喊。
赫敏用手抚过魔杖顶端:“后来邓布利多教授说,这是因为你和西里斯的魔杖用了同一根独角兽的尾毛,所以在关键时刻,你的魔杖保护了西里斯。”
这就像是意料之外的,也像是情理之中的。
贝妮思想起了奥利凡德的那番话,已经五年过去了,她只能记住一个大概。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进入斯莱特林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吗?同样叛离家族,同样选择了一条不被祝福的路。
如果的布莱克家族只剩下了西里斯,那么——她又想起那个预言,贝妮思脸色一白,隆巴顿家族呢?难道——
不过,赫敏并没有让贝妮思有更多的时间胡思乱想,她抛出了下一个重磅级的话题。
“总之,贝妮思,你要好好休息,迷心剂这种东西不好好休息对神经的伤害可不小,再加上前段时间的伤——”
“什么迷心剂?”贝妮思一直以为自己是中了咒语或是别的,迷心剂她知道的并不多,只能知道是一种禁忌魔药。
或许是每一个前来探病的人都以为已经有人告诉了贝妮思迷心剂的事情,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到。
赫敏又细细给她解释了半天。
“……所以,这个人我想他下的很隐蔽,邓布利多教授说如果你能想起来什么最好,毕竟他很有可能对你再次下手。”赫敏说完就和纳威离开了。
他们是最后一波来探病的人,因为已经晚上九点过了,庞弗雷夫人最后检查了一遍贝妮思的身体就去开教职大会去了,毕竟出了贝妮思被下药的事情,邓布利多决定将每一个学院都重新搜查一遍。
贝妮思没有睡觉,她在等一个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有人不声不响地暗算自己——或者说,让自己毫不知情的中了圈套的话,她只能想到一个名字。
此刻的德拉科正在通过双面镜与卢修斯对话。
他一个人坐在寝室里,镜子那端的卢修斯一如既往的衣着整齐,头发柔顺,一点也看不出今天早上被一群奥罗闯进马尔福庄园时的狼狈。
“父亲,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每一个马尔福都要为自己打算,为他的家庭,为他要守护的人。”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说,“德拉科,记住我的话,技高一筹就是胜利。”
他们之间的哑谜只有彼此清楚。
“那么,现在一切都顺利吗?”德拉科还是忍不住问道。
卢修斯笑了笑,他的这个儿子总是那么心软,虽然在这个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个时候他的笑容带上了一丝无奈:“一个马尔福从来都要清楚的知道,自己走的是哪一步棋。”卢修斯看着德拉科:“德拉科,你知道吗?既然这一步你输了,下一步你想好了吗?”
德拉科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的身体不着痕迹地晃了一下:“想好了,父亲。”
说着,他们互相道了晚安,同时将双面镜扣在了桌上。
德拉科走出斯莱特林地窖时已经是午夜,因为O.WLs的关系,整个学校只有五年级和七年级还在。人少避免了很多麻烦,也能够让他整理自己的思路。
迷心剂是德拉科亲手下在贝妮思的衣橱中的。他们那么亲密,贝妮思自然不会察觉,日积月累衣袖间沾染上的香气足够将贝妮思逼疯。
当然,这不是德拉科的本意,在斯内普教授没有辨认出这是迷心剂之前,德拉科一只以为那是一种珍贵的,马尔福家族特有的迷药,用于增强防御力以及修补灵魂的。
想来,他是在很早就已经被自己的父亲误导了,很早之前卢修斯就已经看出了他在必要的时候会拿出家族秘药帮助贝妮思的心思,所以反倒被利用了一次,让他百口莫辩。
德拉科渐渐意识到了父亲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的角色,游走在两派之间的,微妙的角色。或许这一次,父亲带着食死徒去魔法部的同时,也将行动告诉了那位伟大的白巫师。但是与此同时,他也算好了时间,等待着贝妮思的冲动,盲目与理智因为思维的高度紧张而爆发出来。
如果贝妮思死在了战争中,而波特活了下来。那么父亲并没有违反他与凤凰社之间的约定。那只是一个贝妮思而已。德拉科停下来,看着夏夜的月色。
或许在凤凰社,在父亲,在马尔福家族,甚至在隆巴顿家族看来,那只是一个贝妮思而已。
但是,他微微闭上了灰色的眼眸,对于他德拉科·马尔福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贝妮思——然而可笑的是,他连这个唯一此刻都保护不了。
德拉科走进医疗翼的时候,贝妮思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床头,她的神情非常平静。
“是不是你?”她从来没有想过帕金森之流,毕竟这种东西恐怕只有马尔福家族或者布莱克家族才会拥有秘方。
德拉科沉默了半晌,说道:“对不起。”
贝妮思在他开口前,甚至期待着他能否让,她就像是所有脆弱的女孩儿一样,希望居心不良的情人能够否认掉这个残忍的现实。
但是他承认了,所以她不得不让一切进行下去。
她没有问为什么,他的表情已经代表了他的立场。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走到这样一步。”她到现在也可以肯定,这个世界上德拉科一定不会这样对待自己,但是他的隐瞒也代表了他身后的力量。
他们或许在同龄人中足够强大,但是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他们只是初学者,而他们的感情在此刻就是所谓的牺牲品。
德拉科看着贝妮思,或许在这一切结束前,这是他最后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看她了。
他们都意识到,分开对彼此都好。
不然下一次呢,或许德拉科会被她的魔杖伤害,或者她会中了马尔福家族的下一种秘术。
“我以为可以更久一点的。”贝妮思用手捂住眼睛,觉得指缝间湿漉漉一片。
德拉科转过身去,他的背挺得笔直,他什么也没有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出自己的软弱。
“我们从来不会结束。”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大步向外走去。
我们从来不会结束,可是,我只想我们有一个全新的,不再对立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订阅量惨淡的我不忍直视……
但是很明显,这是我的问题……【虽然这不科学QAQ……
Anyway,在万圣节的晚上更新【至少我写完已经过了凌晨,不是万圣节了……好吧,我已经大脑不清了……
有妹子看出来贝妮思不对劲=w=……诶哟,不知道这么写你们能满意吗><!!!
75<更新>傲娇与偏见
在贝妮思出院后的第二天,最后留守在霍格沃茨的五年级和七年级也放假了,斯内普教授委托庞弗雷夫人交给了贝妮思几瓶浅银色的魔药,据说可以用来破解迷心剂。
当然,邓布利多也问过她对于下毒者自己有没有怀疑的对象,贝妮思沉默片刻后说出了早就想好的决定,她看着这位睿智的老人,轻声说:“在斯莱特林,帕金森小姐屡次挑衅我。”
邓布利多表示校董会会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但是贝妮思心里很明白,在这种敏感时期,如果其余校董稍有理智的话,这件事情肯定会不了了之。
她在之后也给麦格教授道了歉,对方表示非常理解,甚至表扬了贝妮思在变形考试中超越自己寻常水平的表现。贝妮思笑了笑,随即又有些黯然,她的变形术可谓是被德拉科一手辅导上来的,如今她不光和德拉科分了手,还退出了加入了五年的黑魔法决斗小组,因为如今她再进入小组,面对的是所有食死徒家庭和黑魔法潜在追随者的挑衅,饶是贝妮思魔力出众,也经不住这样的决斗。
当收拾好行李之后,贝妮思突然觉得漂浮咒对她有些陌生。三年了,从二年级开始,自从她与德拉科交好之后,每一次都有一个身影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前——不管是曾经最纯真的友情,还是日后在外人看来不离不弃的爱情,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个春夏。
可是,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贝妮思揉了揉眼眶,觉得有些酸,她熟练地让箱子变小,变轻,漂浮在自己的身边,算好整个斯莱特林都已经快到车站了之后,才走出房间。
如果是从前,她或许不会在意帕金森的嘲讽,可是在失去了德拉科之后,她却变得比从前要脆弱得多,在得知无人站在自己身后时的绝望久久不去。
六月的天,她的夏袍轻薄,走得步伐大了,也有了斯内普教授那黑袍翻滚的效果。
可是,站在地窖门口那个侧身等待的身体让她陡然停住了步伐,甚至原本控制良好的箱子也从身侧滑了出去,狠狠撞在了霍格沃茨历史千年的石墙上。
“你——怎么还没走。”她喃喃道。
德拉科的表情比她还要失落,就像是带着某种怅然若失的无奈一样,他耸肩,显得无可奈何:“习惯了——站在这里等到你才发现——”
是啊,站到这个时候,看到她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的现状。一个傻乎乎的马尔福。德拉科耸耸肩,转身往前走。
贝妮思沉默地跟在后面,刚出了霍格沃茨的正门,她就看到镶着帕金森家族家徽的马车停在了德拉科面前,银灰色的车帘被拉起来,露出帕金森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德拉科,卢修斯叔叔让我们先去我家。”
她这一句话分明是示威,但是贝妮思却听出了别的东西。
愚蠢的帕金森,卢修斯将德拉科送到帕金森家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马尔福庄园有不能让德拉科接近的东西。很明显,一猜就知道现在的马尔福庄园里正发生着什么。
贝妮思接着往前走,跟在大部队的尾巴后面,看样子这一次哈利没有上钩黑魔王非常愤怒,她想起自己打破的那个预言球,心里沉重了一些。但是贝妮思不会去质问邓布利多或者隆巴德老夫人,这些看似知道一切的人总是喜欢将简单直白的真相说得云里雾里,她不是救世主,邓布利多教授虽然和蔼,但是不会对她有同样的耐心。
上了霍格沃茨的特快,她在中部的车厢里坐了下来,并没有去找纳威等人,也没有去斯莱特林的包厢或者级长包厢。贝妮思试了一个忽略咒后安静地坐下来,直到火车到站,她看到纳威等人焦急地几乎要冲进斯莱特林的地盘后才走出去叫住他们。
贝妮思觉得自己的心情现在来说复杂极了,她直觉地不想面对哈利和纳威等人,每次看到他们,她就有一种被对方预言出最后和德拉科的结局的狼狈感。她想,迷心剂不过是一个推动力罢了,她和德拉科的裂痕早已经出现,在他们不停地像对方强调要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彼此心里的不确定,而如今只不过是如了所有人的愿而已。
她想把这一切告诉一个亲近的人,可是多米尼克已经走了,德拉科已经不再是能够定义为“亲密”的对象了,贝妮思拖着行李在凤凰社的帮助下幻影移形,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被克利切含着眼泪欢迎的时候,她还没有缓过劲来。
不过,这个沉闷的暑假总算还是有好消息的,虽然带来这个好消息的人并不是那么让贝妮思喜欢。
在一天清晨,邓布利多笑容可掬地从布莱克老宅里的壁炉里钻出来,大声宣布塞德里克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消息。
虽然在这里的孩子们除了贝妮思,其余人与塞德里克并无深交,但是在这种时刻,任何一个好消息都是值得振奋的,就连一直觉得塞德里克是个花瓶的罗恩都笑着说,塞德里克简直就是继哈利之后的“大难不死”的第二个少年。
贝妮思觉得心头的乌云总算是消去了一些,她向卢平教授申请第二天去圣芒戈探望塞德里克,对方看了看凤凰社成员的值班表,派了唐克斯保护她。
唐克斯是个天生的阿尼玛格斯,虽然在贝妮思看来,魔咒技能和决斗技能都并不出众,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已经不敢再冒险了。
唐克斯今天变成了一个水蓝色长直发的样子,贝妮思在黑压压的巫师中一眼就能发现她。她似乎对于能出去表现得比贝妮思还要高兴,见到贝妮思从楼上下来就问道:“直接去圣芒戈吗?”她似乎更希望贝妮思能够去别的地方逛逛。
贝妮思想了想,道:“不,或许先去对角巷的安娜花店。”
这时,手里拿着一大捧白色山茶花的克利切出现了,它恭敬地低着头,将花束碰过头顶,尖细着声音说道:“没礼节的格兰芬多!老克利切永远都记得贵族的礼仪,从前老夫人去探望朋友时总会带上一束山茶花!”它睁着已经耷拉下来的眼皮,看着贝妮思。
贝妮思笑着接了过来,表扬了克利切一句,克利切已经换上了新衣服,不能再随便擦鼻涕了,它变出一块手帕,哭哭滴滴地消失了。
唐克斯有短暂的尴尬,又因为克利切的花束而赶到失落,她有气无力地先走进了壁炉:“圣芒戈住院部一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