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她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了。.22
贝妮思紧随其后。
或许是因为战争期间的关系,一直处于中立的圣芒戈并不如想象中的平静。
许多拥有高超治疗术的医生都在不明不白的消失,更多的人则选择了隐居起来,所以现在整个圣芒戈最缺的就是人手。源源不断的被各种黑魔法攻击的人纷纷躲到了圣芒戈,但是似乎更多的人也渐渐明白,这座宁静的魔法医院也在日后的日子里不再是避难的场所了。
老迪戈里站在壁炉旁等着贝妮思,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迪戈里夫人依旧在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塞德里克。
“贝妮思,你能来看塞德真是太好了,他醒来之后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老迪戈里说起这个显得有点担忧,魔药虽然能止住疼痛,但是却抚慰不了人心灵的创伤。塞德里克终究是被那一道阿瓦达索命咒伤到了心神,怕是短时间内都很难从恐惧中脱身。
“如果可以,我想近期来陪塞德里克说说话。”贝妮思回答道,她比谁都明白死里逃生的感觉,或许这昏迷的一年还让塞德里克有了一种难以重新适宜时局的感觉,不过贝妮思要做是让他尽快明白时局的严峻,如果能和多米尼克一样走得远远的就更好了。
这场战争终究会有人牺牲,但是她不希望是她所爱着的,所珍惜着的人。
迪戈里夫人的样貌在短短的一年之中似乎极快地衰老了下去,在看到贝妮思之后,她欣慰地笑了笑:“贝妮思来了啊,我正和塞德说起你呢。”
塞德里克的目光还带着一丝茫然,贝妮思看得难过起来,她想起了一年前,似乎就是塞德里克的受伤敲响了战争的警钟,这一年来,她挣扎,犹豫,彷徨,最终还是走向了在所有人看来必然的结局。
她将花束放在塞德里克床头,唐克斯只是等在门口,没有进来。
“希望你喜欢。”她坐在了迪戈里夫人的对面,迪戈里夫人给将魔药交给贝妮思,嘱咐她半个小时之后给塞德里克喝,塞德里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似乎还不习惯迪戈里夫人将他当成五岁的小孩。
等到老迪戈里和迪戈里夫人都出去之后,塞德里克干涩地开口:“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中国玉佩——”
贝妮思摇头,打断了他:“你我之间哪用说的那么多,反而是你,你醒过来的消息是我整个夏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说到这儿,她忽然眼眶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塞德里克在慌乱中只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在七月盛夏,贝妮思的手冰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告诉我,贝妮,到底外面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贝妮思简单地说了说,她所说的事情成功的将塞德里克从醒来时的茫然中拖了出来。
“……所以你杀了莱斯特兰奇夫人?”在听到贝妮思死里逃生时,塞德里克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他真心关心贝妮思的表现。
贝妮思笑着点头:“后来布莱克教授和我一起联手——”说到这儿,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干掉了莱斯特兰奇。所以,我总算是可以去看看爸爸妈妈了。”
塞德里克看了看她,忽然道:“不对,贝妮思,你还没有告诉我全部。”
她提到了所有人,唯独在他昏迷前几乎占据了她大半时光的那个人,她却只字不提。
贝妮思被塞德里克的目光看得一窒,她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就连纳威都还以为她依旧和德拉科在一起,他们分手的消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告诉彼此周围的人——不,或许德拉科告诉了帕金森,但是帕金森少见的并没有落井下石。
“塞德。”贝妮思将脸贴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却让贝妮思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的手掌,冰凉却带着她熟悉的温度,“你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们已经不能够在一起了。”
塞德里克的目光就像是在黑湖边初遇那样温柔,没有纳威那样尖锐的指责和非黑即白的立场,她忽然感谢起梅林,它唤醒了塞德里克,让她的心事终于有了一个出口。
“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她软弱地在他面前小声地啜泣起来,“但是所有人都让我们分开,就好像我们分开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一样……不管我多努力……立场就已经能够决定所有了……”
塞德里克轻轻拍着贝妮思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妹妹一样。
他只能不停地重复:“等到一切过去了就好了……”
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从来不会结束的很轻易。
贝妮思和塞德里克约定了下一次探望的时间,她又去圣芒戈探望了已经被保护起来的父母,隆巴德夫妇对于“莱斯特兰奇”这个名字的反应就好像是听到了某种可口的糖果,他们伸着手示意贝妮思将这个东西交给他们。
这对于贝妮思来说从来不是一次轻松地探望,但是更大的打击却在后面。
当她重新回到布莱克大宅,换好衣服下楼用晚餐的时候,罗恩和纳威已经在所有人之前大声地开口了。
“贝妮思,你真的和马尔福那个臭虫分手了?!”
贝妮思不可置信地扫向唐克斯,心虚的对方头发颜色从水蓝色退回了低调的灰色,在接触到贝妮思的目光后瞬间看向了别处。
作者有话要说:我接着忏悔……
76<更新>傲娇与偏见
1996年的这个夏天,是全英国最让人感到寒冷的盛夏。
首相先生牢牢地盯着自己斜前方的自鸣钟,看着时针一点一点指在约定好的那个位置上。原本灰扑扑的壁炉冒起了绿色的火焰,他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与厌恶,随即很好的克制住了。刚刚结束完演讲的首相先生站了起来,像是接待另一位国家元首一样洋溢着友好的笑容。
“我希望这次是好消息。”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语气中带了一点祈求。这位敏感的政客已经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群众的精神力在涣散,失踪的人口越来越多,有一次他甚至在唐宁街不远处看到了几个和眼前这位自称是魔法部部长打扮相仿的,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在人群中取乐!
福吉的情绪还算稳定,但是他的语速变得非常快,好像他非常忙一样:“不,这个时候你还能期待什么好消息呢?”
“不——”首相先生有些失态地说道。
福吉变得不耐烦起来,他只是来通知这个麻瓜们的领导人,“阿兹卡班——你知道吧,我记得两年前我曾经——”
“是的,看守着魔法界罪犯的监狱。”首相说到“魔法界”这三个词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情愿。
“很好。”福吉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吐出的每一个词都并非他本意,“它的看守者越狱了——只是小规模的,因为有人已经提醒了我们。”
“什么?!”首相似乎并不能理解福吉的话。
福吉这次已经半只脚重新踏进了壁炉里,他不耐烦地吼道:“可能最近麻瓜们会感到沮丧和悲伤——不过,我们很快就会料理好这个事情的!”
“那么,关于那个伏——”首相的话还没说完,绿色的火焰重新燃了起来,一切都归于宁静,他扭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伦敦上空百年不散的阴霾正在渐渐加重,他想起最近自己的财政大臣永远哭丧着的脸庞,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想问,魔法界那个传说中的杀人魔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目前没有人能够回答首相先生的这个问题了。
1996年的夏天,德拉科在帕金森庄园度过了他的大半个暑假。
他只见过母亲两面,行色匆匆地从帕金森夫人单独的更衣间壁炉里钻出来,非常不贵族的方式。
纳西莎的脸色接近于透明,连日来丈夫的办事不利让他尝到了数量惊人的钻心刻骨,如果不是西弗勒斯的欢欣剂在支撑着他,或许下一秒纳西莎就会看到一个只剩下半口气的卢修斯。
他们夫妻达成了惊人的,统一的意见。将德拉科送到帕金森庄园里去,在魔法部那次战斗之后,食死徒折损惨重,几名高层人员都丧身在那场战斗中——除了被黑魔王称呼为“狡猾”的卢修斯。
黑魔王非常愤怒,卢修斯的座位已经排在了高尔和克拉布的后面。黑魔王甚至已经暗示着马尔福家族,他对于马尔福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更有兴趣。
纳西莎拉着德拉科的手,只是命令他接着在帕金森庄园待下去,不管帕金森家的人说了什么过分的言论,都一律听从。
他们不能将德拉科交给黑魔王,特别是在丈夫卢修斯已经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之后。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黑魔王,他手下最忠诚的两大家族帕金森家族和马尔福家族即将联姻,在订婚后德拉科将会继承两个家族共同的责任,为黑魔王献上他的忠诚。
订婚宴的消息将在八月份公布,十二月圣诞节假期的时候如约举行。这也是卢修斯和纳西莎能够想到的,最后拖延的时间。
于是,对外甚至对黑魔王,他们都宣称德拉科在进行家族继承人的训练,实则他们将他藏在了他未来的未婚妻帕金森的庄园里。应付黑魔王和游走在凤凰社之间已经让卢修斯和纳西莎分/身乏术,他们再也没有力气来保护马尔福家族唯一的希望了。
听完了母亲的安排后,德拉科干涩地开口:“妈妈,我真的要和潘西——”
“如果订婚宴能够正常举行。”纳西莎轻声说,她按住儿子的手,当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她当然知道她的小龙在想什么。如果是寻常时刻,她根本不会答应他的想法,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在心里只能默认,但是却希望这不是最后的结局,“德拉科,坚持下去,如果你想得到你想要的。”
德拉科猛地抬眼,母亲是在向他承诺什么吗?
纳西莎这时已经走进了壁炉中,她背着卢修斯给了这个孩子承诺。在这样一个黑暗的时期,她只希望她的儿子能够从黑暗中看到希望,不管这个希望是不是他们所乐见的。
1996年的夏天,贝妮思如同困兽一般被困在布莱克老宅中孤立无援。
她再也不敢相信他人,自从唐克斯的偷听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消沉起来。纳威和罗恩再也不敢说马尔福的任何一句坏话,他们甚至已经不在贝妮思面前公然议论斯莱特林。
可是,裂痕已经无法挽回。
纳威每一晚闭眼时,都会想起那天傍晚,衬着霞光,贝妮思身披残阳站在楼梯拐角苍白着的脸色。
他总会想起妹妹那带着绝望与不甘,甚至是意冷心灰的声音。
“你们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侵犯了我的**,践踏了我的尊严,质疑了我的感情——”她的声音在发颤,发颤到纳威忽然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他现在还能听到耳边的余音,“现在,你们甚至在侮辱我的爱人!”
她在称呼那个马尔福为爱人。纳威睡不着,他重新坐起来,打开台灯,哈利和罗恩已经打起了轻微的鼾声。他开始质疑自己所坚持的到底是否是正确的,曾经的曾经,他追随着哈利,追求着正义,只是为了能够比妹妹更出色。
可是,他比贝妮思更出色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她。纳威将脸埋在双手中,曾几何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最初的目的,他随波逐流地为了正义而一次次的伤害着贝妮思,为了所谓的立场与她争锋相对。他拒绝在她孤立无援时伸出手,而在她伤心难过时还践踏着她的伤口。终于,等到他想要弥补时,他们兄妹的裂痕已经变得深不见底,他站在这头,她站在那头,他再也开不了口。
当贝妮思以为,这已经是她所要面临的最沉重的打击时,预言家日报给了她最后的,致命的一击。
那是一篇占了半个篇幅的布告,言辞华丽空虚,带着旧日巫师界贵族酴醾的作风。
这是一份喜报,在这样的时刻如此的不合时宜,却又正大光明。
她看到熟悉了那么多年的德拉科穿着正式的,成人巫师长袍,站在一把巴洛克时期复古的贵妃椅之后,双手撑着椅背。他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棕栗色头发的少女,她平日的尖刻完全被胜利者的笑容所取代,她穿着华丽的银色长袍,与德拉科的黑色相互呼应,就像是完全符合布告的标题一样。
帕金森和马尔福的联姻,纯血与贵族的再次结合。
她拿着预言家日报在寂静的大厅里站了很久,久到韦斯莱双胞胎都只敢小心翼翼地走上楼。
贝妮思觉得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人撕裂成了千万片一样,虽然祈祷着他能够平安,但是她并不想从这样的消息里得知他安好的讯息。
“贝妮思——”赫敏斟酌着开口,她想要拿走被贝妮思指尖已经掐碎了的报纸。
但是对方却快她一步,她回头,眼神冷漠得让赫敏有些心慌,可是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再是愤恨话语中也带了一丝软弱,贝妮思努力忍住哭腔,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言而欲止的人,说道:“这次,你们又准备怎么看我的笑话?”
只是她过的最憋屈的,最无助的一个暑假。在登上霍格沃茨的特快,看到塞德里克冲自己挥手后她才微微缓解了连日以来淤积在心头的抑郁。
所有人在她经过的时候都变得小声起来,全霍格沃茨都知道隆巴顿和马尔福的故事,她路过拉文克劳车厢的时候甚至听到艾莫克的高谈阔论:“瞧瞧她那幅丧家之犬的模样——一副清高的目中无人的样子,还不是被马尔福耍了个底朝天?”
甚至还有好事的赫夫帕夫猜测,德拉科是在和贝妮思在一起的时候出轨搞大了潘西的肚子,所以两人才迫不得已好事将近。
总之,这个所谓的公告让贝妮思彻彻底底不光成为了斯莱特林的笑话,甚至成为了整个霍格沃茨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是啊,相比于校外遥不可及的黑魔王来说,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更希望谈论一些轻松的,让他们能够获得自我满足的话题,这有什么比女英雄隆巴顿被男友抛弃更让人来得兴奋呢?
这一届的新生格外的少,少到整张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人都能看到帕金森在用各种奇怪的姿势炫耀着她左手中指上那颗鹅蛋大的浅蓝色钻戒。
新任的魔药教授是贺瑞斯·斯拉霍恩,鼎鼎有名的一位魔药学专家,布莱克教授似乎将身心都投入了凤凰社的大业之中,教授席上,斯内普教授冷着脸坐在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上,看不出喜怒。
在帕金森第三次挑衅完贝妮思之后,贝妮思慢慢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轻声说道:“帕金森,我想我不用向所有斯莱特林证明我用的最好的魔咒是切割咒。”
到底是干掉了贝拉特里克斯的人,虽然潘西有心炫耀,但是还是停了下来,她撇撇嘴,扭过头腻声腻气地冲着德拉科撒娇。德拉科笑了笑,像是变了脾气一样耐着性子安慰她,看到这个样子的德拉科,贝妮思倒是多看了一眼。
若是从前……
她忽然觉得喉咙一哽,若是从前,他哪会对旁人如此耐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的霸王票,让小九知道还有人在默默地看下去QAQ……
有人能够感受到我在努力的……恢复更新吗><!!
77<更新>傲娇与偏见
新学期的第一堂课在贝妮思已经大致定了职业方向之后,对她来说是高级魔药课。
虽然五年级对于贝妮思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多灾多难,但是这并不妨碍斯内普教授风雨无阻的和她进行了未来职业规划的会谈。
用斯内普教授的话来说,“和聪明人谈话会节约我生命的时间,如果我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隆巴顿的话,我相信他已经颤抖到桌子底下了。”
介于纳威是她的哥哥,贝妮思虽然对于纳威面对斯内普教授时的胆怯感到遗憾,不过也只能沉默以对。
在贝妮思看来,大战之后,不管是哪一方胜利,圣芒戈都会是最忙的机构。大量的麻瓜医护人员失踪,高明的魔药大师们都藏了起来,药材,人手的短缺都会是大战之后恢复巫师界的致命伤口,所以她的初步目标是订在了成为一名医护人员之上。
虽然宾斯教授突然从壁炉里钻出来,拖着他半透明的身体苦口婆心的劝导贝妮思投身魔法史的编著,但是身为同一时代的,正在经历着这个时代最黑暗时期的贝妮思并不能保证自己落笔会否公正,所以她只能婉拒。
要成为一名医护人员,最重要的自然是魔药课和草药课,所以,在高级魔药课上,贝妮思遇到了德拉科和布雷斯这件事情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好久不见。”布雷斯笑眯眯地鞠了个躬,亲亲吻了吻贝妮思的手背,“介意我成为你的搭档吗?”他斜眼看了下德拉科。
对方已经站在了第一排,和他刚巧站在一起的是一个叫贝尔比的拉文克劳,她看到德拉科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脸色就开始涨红,双眼泛着泪花。
布雷斯笑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激动的还是害怕的。”毕竟不光是斯莱特林,很多别的学院里也传出来德拉科已经被黑魔王标记了的事实——很多人都说帕金森和马尔福的联姻就是黑魔王的手笔。
贝妮思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前方的那挺拔的身影,这些天她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她不紧不慢地呵斥道:“扎比尼先生,对待女士的时候请温柔一点。”
还没等布雷斯说话,一个穿着深紫色,身材几乎被门卡住的胖乎乎的老头子走了进来,他的鼻头还有些泛红,就像是沉浸在昨夜的宿醉与狂欢中一样,不过他笑眯眯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几丝狡黠却让贝妮思明白,身为在斯内普教授名声远扬之前有名的魔药大师的斯拉霍恩教授又怎么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单冲着他能维持着这微妙的平衡就已经说明出了他的本事。
不同于斯内普教授简单的开场白,斯拉霍恩教授显得更加圆滑,他不着痕迹地夸奖了每一个他能够夸奖的人,就连布雷斯都得到了“哦,没错,我们还荣幸的拥有从不用制作迷情剂的扎比尼先生!”
这句话让贝妮思笑起来,她阴阳怪气地说道:“瞧瞧,布雷斯,你的花名已经远播到男人堆里了。”
原本笑意盈盈的布雷斯成功的因为这句话脸色变得黑下来——不过由于皮肤的关系,贝妮思只是假设自己能够伤到这个从来都审时度势立场含糊的斯莱特林。
当然,受到最隆重介绍的自然是救世主哈利,不过德拉科的表现比原来可成熟了太多,他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
直到下课贝妮思和布雷斯上去递交药剂的时候,他们都得到了这位圆滑的教授的一份礼物——一封请柬,深绿色的底板,银色的花边,上面用深蓝色的墨水写着聚会的时间地点。
“鼻涕虫俱乐部。”布雷斯显然是听过这个的,他边走边和贝妮思解释道:“斯拉霍恩喜欢收集——不,应该说召集他觉得日后会对自己有用的,或者成功的学生经常性的聚会。”
“说得好像我们就是他的收藏品一样。”贝妮思耸肩。
“差不多。我想第一次聚会以他的性子一定会非常奢华。”布雷斯最后下了结论。
第一次聚会的时间是在周五的晚上,在得知塞德里克也收到了请柬之后,贝妮思立刻和塞德里克约定一起前往。
既然布雷斯已经好心的暗示了贝妮思,宴会会极尽奢华,那么贝妮思在着装方面也算得上费了些心思。
许是前几个月连日来阴沉的气氛,她虽然有些好看的,轻薄的长袍,但是一整个夏天她都无心打扮,整日里都是黑沉沉的巫师袍子,被罗恩说成是“斯内普教授的第二继承人”。在罗恩等人看来,斯内普教授的第一继承人自然是德拉科。
但是这一次,她到底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特别是在不确定帕金森会不会到场的聚会上,贝妮思的心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她第一次破天荒的在下午四点的时候使用了级长洗浴室,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研究美容魔法,最后穿上了在她这个暑假过生日时迪戈里夫人送给自己的礼服长袍。长袍是水蓝色的,袖口宽大但是腰线却掐得很紧,这个暑假贝妮思瘦了很多,于是此刻更显得身材修长婀娜。
她的头发是天生的自然大波浪卷发,但是这一次却被她刻意用魔法变成了柔顺直垂的长发,她选择了同色系的水蓝色缎带,将长及腰间的棕色长发微微一捆,行走间更加多了几分少女的清新妩媚。
就连等在一层楼梯处的塞德里克在看到贝妮思的那一刻,也稍微愣了一下,神色变了几分,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与贝妮思不同,塞德里克并没有做过多的打扮,少年生的本身便是俊俏,此刻一身黑色的礼服长袍在衬托他立体精致的五官之外又隐隐给了他几分成年人的稳重。由于意外,塞德里克现在正在重新攻读学业,完成他的七年级。不过他已经告诉贝妮思,在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他打算成为一名奥罗。
两人平日里的相处模式算是兄妹一样,但是此刻成为搭档却显得非常默契。就连跟在他们后面的哈利和赫敏也暗自嘀咕,觉得相比于马尔福那种基本上不可能的可能,塞德里克或者更能给贝妮思幸福。
“贝妮思值得更好的。”哈利有些感慨地说,他明白贝妮思付出了多少,有的时候他也觉得纳威和罗恩或许对于贝妮思过于苛责。不过在得知马尔福和帕金森订婚之后,他立刻觉得,或许贝妮思和塞德里克才是一对。
赫敏却想起了秋张,她笑了笑:“秋张也是真的配不上迪戈里。”
在塞德里克重返霍格沃茨并且与秋张同一年级之后,彻底无望成为哈利女朋友的秋张据说三番两次接近塞德里克,不过都被对方客气的打发了。据说有的时候,老实的赫夫帕夫也不给这位貌美的亚裔姑娘面子。
贝妮思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议论的对象,她现在已经被斯拉霍恩教授那间用空间咒放大之后华丽的办公室外加宴会厅给震惊了。
当然,同样被震惊的还有穿着灰扑扑的袍子一个人前来的金妮。
“啧啧,空长了一张公主的脸。”布雷斯走过来和贝妮思打招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金妮,无不可惜的说。
随即,他又嬉皮笑脸地奉承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我们斯莱特林竟然也有一朵还未被我采撷过的鲜花。”
不过已经和他熟悉了六年的贝妮思面无表情地抽出魔杖,戳在了那个惹得无数霍格沃茨女生心碎的少年的酒窝上:“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要让我证明我非常擅长切割咒。”
布雷斯突然感觉身下一冷,随即灰溜溜地走远了。
塞德里克温和的替贝妮思取来了两杯饮料,他们已经算的上高年级了,一点点低酒精的鸡尾酒在这里被允许。贝妮思抿了一口,余光却还是落在了站在不远处一个人和斯拉霍恩寒暄的德拉科身上。
他穿着银绿色的长袍,非常的斯莱特林。头发似乎长长了一点,但是并没有简短,而是像马尔福先生一样,用缎带给扎了起来,不过因为长度不够的关系,倒显得有几分俏皮。她想要再看看他那双灰蓝的眸子,想要知道里面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是对待帕金森时的温柔,还是面对旁人时的冷漠。
终于,德拉科似乎已经从和斯拉霍恩的谈话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他满意地走到了露台上。贝妮思收回目光,跟着塞德里克走过去,接受着这位圆滑的老人的试探。
“看看——”斯拉霍恩教授的心情明显很好,他似乎才做完一桩大生意一样显得心满意足,“我们的勇士迪戈里先生!非常英勇,克服了常人无法克服的困难!”他丝毫不掩饰他的赞赏。
在塞德里克道谢并且不着痕迹地恭维之后,他又将目光投注到了贝妮思身上,这一次,这位老人的目光变得复杂了几分:“非常优秀的女士,我听说过你的英雄事迹。”说到这时,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干得漂亮!”随即,他又称赞起贝妮思的水蓝色长袍,说这让他想起了希腊蔚蓝的爱琴海。
塞德里克突然不经意地插了进来:“贝妮思,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妈妈。”他笑容依旧温和,但是这句话却让贝妮思愣了一下。
果然,下一秒,斯拉霍恩的目光就更复杂起来,这个老人精当然知道纯血贵族之间的某些暗示,比如赠送礼服,那只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才能够做到。
他的话锋一转,竟然言语间已经将贝妮思和塞德里克当做了情侣。
但是这种情况下,贝妮思却无从反驳。
“你们这个样子可让我想起了爱丽丝和弗兰克。”他突然提到了贝妮思的父母,“非常优秀的两位英雄。”他领着贝妮思往反方向走,“我还留着他们的照片,今天我就把它交给你,我的孩子。”
贝妮思一转身,却在被夜风吹起的窗帘阴影里看到了一个银绿色挺拔的身影。
对方紧紧地抿着嘴唇,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到底听了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各位亲的地雷><,让我献给你们一个深吻……
本来昨天打算更新的,结果回到宿舍已经凌晨了- -,累得和狗一样。
不过midterm的Econ test 小九拿了96%哟><,优越感瞬间爆棚——好吧,我每次上课据说都摆着一张“你们这群无知的美国人“的脸。
看到有的妹子说不要虐,怎么说呢,我只能说,这个时期如果还很欢乐的话……我觉得大家就要冲我扔臭鸡蛋了。
看到有的妹子在求定制,定制会在完结的时候开——不过我很懒,嗯= =
最后,感谢大家一路支持- -,看到有人说贝妮思和塞德很配,那么我就让他们配了=。=
78<更新>傲娇与偏见
贝妮思拿着手里的银边相框低着头下楼,她的手指细细地抚摸着还穿着霍格沃茨学袍在草地里平躺着看书的父母。她的耳边还回荡着斯拉霍恩教授的话:“弗兰克和爱丽丝照这张照片的时候都还是你这个年纪呢。”老人的眼里第一次褪去了精明与浮华,似乎在怀念那段岁月一般:“爱丽丝的魔药成绩非常好,我当时告诉她,我完全可以推荐她去圣芒戈成为一名医护人员,但是她和弗兰克都告诉我,他们要成为奥罗。”
贝妮思坐在空荡荡的城堡阶梯上,仰头看着斜倚着红砖墙的塞德里克:“如果能够永远停留在照片里就好了。”
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塞德里克被贝妮思那湿漉漉的眼光看得心口一疼,他又想起了在开学前母亲说过的话:“纯血,不光是纯血,就是巫师界,你这个年纪心里面对未来妻子的人选也应该有个大概了。”
当时的塞德里克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他曾经在三强争霸赛被选为勇士之后确实给父母写过一封信,信里信外都将秋张当做了未来妻子的人选。秋张是个混血,但是对于塞德里克来说,出身并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当他醒来之后听说了秋张的所作所为,就再也对那个女孩子提不起兴趣了。
“我并不看好秋张。”迪戈里夫人在塞德里克昏迷过后一面都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子,他们这些人,若是想要知道一个普通女孩在学校里的作为虽说不上轻而易举,但是并不算困难。在得知对方转身就勾搭上救世主之后,她就完完全全瞧不上这个姑娘的人品了。
塞德里克当然不会坚持要和秋张在一起,昏迷了一年,醒来时的感情已经淡了。他想起救了自己一命的玉佩,又听着迪戈里夫人说起自己昏迷后贝妮思的表现,心里倒是朦朦胧胧浮现出了一个影子。
他们认识,也已经有六年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马尔福在她心底有多深,但是扪心自问,他对贝妮思有的也不过是亲情而已,只不过如果他们注定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或者说无法和合适的人在一起的话,那么还不如和彼此在一起。
这样,或许两方的家族都能轻松一些。
塞德里克斜靠着墙,夏日的燥热被苏格兰高地的清爽吹得再无一丝烦闷,他看着贝妮思干净年轻的侧脸,心里的某一处忽然一软。如果最后的结果是这样,也未尝不可。
“贝妮思。”他轻轻开口。
对方抬起头,微弱的火烛下,琥珀色的眸子波光盈盈。
“你又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忽然带了一丝不确定,“有没有想过,我们在一起?”
贝妮思猛地睁大了眼睛,今晚她隐隐觉得塞德里克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对着斯拉霍恩教授凭空冒出来的那句,更是让她觉得对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而这句话,却让她不知道说什么,连反驳都因为对方是塞德里克而无从反驳。
不光是塞德里克,就连贝妮思也意识到,这是最好的选择。
她和塞德里克在一起,让所有人都安心,让她自己也死心。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在心底悄悄说,她要的爱情不是妥协,她要婚姻也不是相敬如宾。贝妮思想起了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一句“宁缺毋滥”害了多少人单身。
贝妮思叹气,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原本湿漉漉的,还带着迷茫的眼眸里雾气早已散去,只剩下坚定。
塞德里克看到那样的目光,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塞德,我们要为自己的感情负责。”贝妮思轻轻说,但是每一个词都是那么的掷地有声,“如果今天你因为同情而向我提出交往的请求,那么这不光侮辱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更没有对自己负责。”
塞德里克叹口气:“贝妮思,你永远这么有道理。”可是,有的时候,人并不用这么理智。你怎么能够知道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慕呢?这句话塞德里克到底没有说出口,他太明白这句话出口后两人日后的尴尬。
“夜深了,我回地窖了。”她站起来,拍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塞德里克挥挥手,转身行走间袍子在月光下反射出盈盈水光。
塞德里克看着贝妮思的背影,想到,她就像是一汪碧水,但是却只为那一个人温柔。
须臾,塞德里克也转身下楼,其实他和贝妮思顺道,但是对方就像是一只刺猬,在他稍微表露意图之后就逃之夭夭。
霍格沃茨寂静的回廊出,月光温柔拂过,角落处银光一闪,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渐行渐远。
虽说是心里坦荡荡,但是贝妮思到底还是做梦了。
她梦到自己行走在魔法部神秘事物司的那道走廊上,是的,贝妮思痛恨那道走廊,这道走廊间接性地造成了她和德拉科的分开。她抬起头,想要拿出魔杖,但是一扇门打开了,在黑暗中露出了那张冷漠优雅的脸。
不,德拉科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时陡然一变,灰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祈求,他在祈求贝妮思再相信他一次。
不不不,贝妮思摇着头后退,她听到食死徒猖狂的笑声,听到他们的嘲弄,她不敢再相信德拉科了,她不怕因为而付出性命,但是她无法忍受她亲近的人为此付出代价。
他们为了彼此之间那点在旁人看来微不可及的感情而努力了那么久,但是也让两个立场上的人为难了那么久,他们也该分开了。
又是一扇门打开,是阳光的感觉。她看到塞德里克认真地对自己在说着什么。
可是她不想听,可是身后却有人用力推着她,推着她告别德拉科所处的黑暗之中,推他走向塞德里克的光明。
“不——”贝妮思猛地坐起来,窗外雾蒙蒙的,她看了一眼时间,刚刚过六点。可是自己已经睡不着了,想起那个含糊不清的梦,贝妮思就有些头痛。
宽敞的级长寝室显得有些空,这种时候贝妮思格外怀念那个总是悄悄钻进自己被子里的人。她叹口气,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样下去了。
起身,穿好衣服,她将魔法史年代表背了一遍,又将觉得具有攻击性的咒语默念了一遍,最后再整理了一下房间,就这样,时间才到七点半。贝妮思去了大厅,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稀稀拉拉的,她坐在平常坐的位置,左手边是布雷斯,她一点都不指望昨晚在宴会上勾搭着一个七年级的拉文克劳的布雷斯能够现在出现在大厅。
等到她已经吃完了,大厅里的人才多了起来,第一节课是斯内普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由斯内普教授教授的,由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组成的黑魔法防御课在贝妮思看来就是一个灾难。
比如斯内普教授总是喜欢将德拉科和哈利凑成一对,再将潘西和赫敏凑在一起。
这两个组合施展出来的恶咒就足以证明他选中的人是多么的不需要再学习这门课了。
不过好在斯内普教授在混乱的第一节课后开始了无声咒的讲解。无声咒和无杖魔法从魔法史的记载来看应该是巫师的本能,但是随着巫师对魔杖的依赖,他们渐渐丧失了操纵自己与生俱来魔力的能力。
贝妮思在教室里看了一会儿书,人就来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德拉科和潘西说了什么,最近潘西倒是不找贝妮思麻烦了,取而代之的是卯足了劲去挑衅格兰分多的赫敏。不过伶牙俐齿的赫敏也没让潘西占太多便宜。
这一节课在斯内普教授明显带着挑衅格兰芬多的讲解中,大家又开始了无声咒的练习。贝妮思的对手是格兰芬多的拉文德。对方明显很吃力地在应付贝妮思,最终被一个无声地除你武器给打飞了魔杖。
拉文德提出要休息一会儿,贝妮思自然没有意见。结果她刚刚坐下,一个人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她抬头,是德拉科。
所有人都在打斗,斯内普教授正忙着纠正纳威错误的咒语,潘西和赫敏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
他侧过头,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话。
贝妮思没听清,靠近了一些。
第二次,她听到了非常轻。
“为什么拒绝迪戈里。”
她的第一反应是他竟然看到了,第二反应是此刻德拉科眼眸里的神色像极了自己梦中的样子,第三则是好笑。
他订婚了,这样身份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呢?
她贝妮思可没有愚蠢到会对着帕金森的男人流露出难舍难忘恋恋不舍的感觉。她努力掐断自己心里那一丝不舍,硬声道:“马尔福先生不会以为我拒绝塞德的原因是因为某些人吧?”
她似笑非笑地表情让德拉科有些窒息。
他见过用这样表情对待着潘西的贝妮思,对待着韦斯莱的贝妮思,甚至对待着波特的贝妮思。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面对着这样的贝妮思。
他听到她嘲讽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剑,将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剥开。
“你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以退为进’吗?”
他看着这样的贝妮思,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79<更新>傲娇与偏见
在很久很久之后,已经成熟了的德拉科都在想,当初如果没有放弃和贝妮思的感情,他们的经历会不会不一样,他们的现在又会有什么改变。
十七岁的德拉科放弃了青涩的感情,选择了家族的责任。
二十七岁的德拉科经历了人情冷暖,才意识到当初的义无反顾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可是现在不管是十七岁的德拉科还是十七岁的贝妮思,都面临着对他们这个年龄段最感兴趣的事情——魁地奇。
年轻的时候冲动热血,想着轰轰烈烈想着出人头地,满身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就算在霍格沃茨之外巫师界正面临着腥风血雨,但是霍格沃茨伊甸园里的少年们依旧在为魁地奇呐喊,好像那才是他们真正属于的世界。
贝妮思是从赫敏的口中听到哈利成为了这一届格兰芬的魁地奇队长的消息的,对方很自然地问了一句,马尔福呢?贝妮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变幻得非常快:“他自然也是,看样子哈利要有个好对手了。”
想起早些年两人野蛮的打发,赫敏撇了撇嘴,显然对“好对手”这个称呼不怎么满意,不过她又随即想起了别的八卦,她凑近了贝妮思,压低声音问道:“我听——听人说,你和迪戈里在一起了?”
贝妮思皱眉,摇头否认。
“我就知道是她胡乱在说!”赫敏脸色一变,说道。
“她?”贝妮思开始好奇了。
赫敏这才解释道,原来是拉文克劳的秋张,这几天倒是在拉文克劳里嘀嘀咕咕说是塞德里克昏迷的时候贝妮思暗中做了手脚阻止了她去探望,并且将塞德里克当做是备胎,刚和马尔福分手了就跑去了塞德里克在一起了。
虽然高年级相信这个话的人并不多,但是许多入学的新生在《预言家日报》上是看到过秋张和塞德里克恋爱的报道的,所以低年级倒是有些人信了。
“我说怎么最近有些小布丁冲我翻白眼呢。”贝妮思笑起来,像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
赫敏不赞同,觉得应该去解释,或者让秋张把事情说清楚。
贝妮思摇头:“有什么可说的,误会和偏见——这种东西我这些年经历得还少吗?”
说起这个话题,赫敏立刻尴尬起来。确实,如果贝妮思没有选择站在他们这一边的话,哪怕仅仅是保持中立,那么或许现在她经历的偏见和不满或许会更多。所有人都有选择参与战争与否的权利,偏偏处于尴尬地位上的贝妮思,从一开始就不得不表明立场,而她的立场也只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