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曦娇羞的凝眉笑着,“不要逗我,先治伤口。”
完全不按章法和路数的飞行让秦玄阳很快就将轩辕樱飒抛却在后面不知何处,见到一个房屋稀少的山中村落,秦玄阳慢慢的落下,放下安曦,却不放开她的手,紧紧的将她牵住。
安曦却有些急不可待的想跑去找大夫。
“曦儿,别急,小心些。”
安曦看着秦玄阳胸口大片的鲜血,急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不急才怪,要是你……”
看着安曦眼底泛红,又要哭出来,秦玄阳温柔的抬起手,“曦儿,我不会丢下你,我保证,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弄丢你。”
那种失去她的日子,他过的太够了太长了,多的他再也不能承受一天的分离了。
“嗯。”
安曦点头,见到一个老妪从竹木建造的房子里走出来,喜出望外,急忙迎了过去,“老婆婆,请问附近有没有大夫?”
老妪惊了一下,看着安曦不俗的打扮,再看了看她身后一身尊贵气息的绝美男子,一时话都有些说不出。
“老婆婆,请你告诉我在哪儿能找到大夫,我、我……夫君他受伤,需要大夫。”
秦玄阳握着安曦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许多,凤眸闪动着灿灿的光芒,她说什么?她说他是她的夫君?夫君!
秦玄阳的嘴角缓缓的扬起,那笑,直达眼底,溢满了幸福的味道。
“曦儿……”
秦玄阳突然一把将安曦拽进自己的胸膛,紧紧的抱着,“曦儿,我是你什么人?再说一次好不好?”
安曦恼火的从他怀里抬头,“你个猪头,这会还发什么感动,快治疗伤口,你要有什么不测,姑娘我可不想守寡,你要是不尽完丈夫的责任就挂了,老.娘就找到阎王那是要人!”
安曦火着火着就哭了,他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他知不知道她此刻是想多骂他来抑制她内心无处躲藏的恐惧,她怕她会失去他。
“曦儿很怕失去我吗?”
“怕!”安曦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们先去屋里休息会吧,我家老头子估计要回来了。”老妪终于对着相拥的秦玄阳和安曦说话了。
“呃?”安曦回头看她。
老妪笑了笑,“我家老头子就是大夫,这百仙村就他一位大夫,人又住的很散,每次看病都需要一整天。天马上就黑了,你们先进屋休息吧。”
“不必!”秦玄阳婉拒。
安曦一怔,又发什么皇帝架子?
“你不去,可你家娘子的身子怕也是要休息的。”老妪看了看安曦六个月身孕的肚子,“不出盏茶的功夫,这天就黑了,小娘子还能露宿?”
安曦惊喜不已,“谢谢您,谢谢您。”
秦玄阳看了看安曦的肚子,脸色的冷色少了些,揽着她,脸色淡淡的走进竹木屋,心中的警惕丝毫不减。
进了屋,老妪热情的为安曦和秦玄阳倒茶,眼睛时不时的朝他们看。
“老婆婆,您老是看我们做什么吖?”
安曦被秦玄阳护在身前,连喝茶他都要用头上发簪里暗藏的银针试过才给她喝,小心的姿态让安曦想怒又舍不得。
老妪笑,“看你们俩长的好看,我活了这么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么好看的夫妻。而且,还是感情极好的夫妻,让我这老婆子都忍不住羡慕。”
安曦笑,“谢谢您。”
秦玄阳却嘀咕道,“有什么好谢的,你本就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安曦望着他,实在想鄙视他不用这样高调而自恋,可是,看到他胸口的匕首,心疼的难受极了。
“曦儿……”
安曦娇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神色,美中含情,秦玄阳心里那根一直压抑的弦开始铮铮作响,搂着她腰腹的手开始收紧……
“有干净的房间吗?”秦玄阳问。
老妪和安曦同时一怔。
老妇人想了想,点点头,“有一间,平时总怕有人来找老头子看病,所以一直准备了一间。”
“带路!”
安曦真想吼秦玄阳,有你这么求人的?当皇帝的是不是就不知道‘请’这个字啊?
老妇人也不计较,只是笑着说到,“哎呀,看我这疏忽得,你娘子是该休息休息。”
将秦玄阳和安曦带到干净的的房间,老妇人便离开了,“你们先休息,等我家老头子回来,我来叫你们。”
安曦满怀谢意的送老妇人出门,门刚合上,手尚未从门闩上放下,只觉腰间一紧,身子忽转,身子被贴在了门上,一股龙涎香弥漫而来,紫色的身影将她围在了中间。
“阿……唔……”
刚发了个单音,安曦的粉唇就被攫住,湿润的唇瓣重重的允吸着她的。
“嗯……”
安曦试图想推开秦玄阳,他贴的太近,她怕碰到了他的匕首,可是,不想,秦玄阳反而在她的推拒中抱的更紧,火热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侵略着她唇齿内的每一寸蜜地。
他的舌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不许她躲,不许她避,也不许她拒。
“唔嗯……”
安曦用力偏头,从秦玄阳的唇下偷得一点缝隙,“阿阳,不要,我怕你痛。”
秦玄阳再次觅到她的唇,允吸着,呼吸渐渐喘息起来。
“阿……阳,别……”安曦终究不可能在此刻罔顾秦玄阳的伤。
秦玄阳稍稍放开她,“曦儿,我不痛。就算痛,也不是你想的那。”
安曦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窜起来的星火,那些火苗有些久违,点点的以燎原之势扩散着,他的痛……不是心口,那便是……那儿!
安曦揪着他胸口的衣襟,亦觉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轻咬着下唇,“阿阳,我有身孕。”
秦玄阳望着安曦,她小小的动作一下子点燃了他所有的火种,声音沉哑着,“曦儿,我恐怕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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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继续支持我的现代文!谢谢!
第一百五三章:世上没有三个人的地老天荒,而我们都中了世间最美的那一句情诗的毒(5)
(秦玄阳望着安曦,她小小的动作一下子点燃了他所有的火种,声音沉哑着,“曦儿,我恐怕等不了了。”)
安曦的心因他的话生生的颤了一下,他眼底的热情似要把她焚燃,她知他等她等了多久,只是……
懒
安曦揪着秦玄阳的衣襟,“阿阳,忍忍,等大夫回来就处理伤口之后就好了。”
秦玄阳闻言,抬起手,直接将胸口的匕首给拔了出来。
“你疯了!”
安曦惊慌道,一旦拔出刀,失血速度会加快近30%左右,他有多少血能失去?
秦玄阳看着焦灼的安曦,耐着欲.火,从心口处抽出一个血包包,“曦儿,你捅的是它。”
安曦看着血已流尽的软包,又惊又喜又怒,反应过来之后,哭笑着捶打秦玄阳,“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吓我?怎么可以骗我?你、你太坏了!不想理你了!”
安曦用力推开秦玄阳,气呼呼朝房间里走。
秦玄阳扬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曦儿,别生气了。以后我再不会吓你了,我只是想多看看你为我担忧的样子;至于你说我骗你,我是有原因的,我不怕痛,我只怕自己受伤之后没办法带你全身而退。现在,如果你还要为那些人刺我一刀,我甘愿再受。”虫
说完,秦玄阳将地上的匕首吸到掌心,送到安曦的面前。
安曦看着血迹斑斑的匕首,心痛着,揪扯着,如果不是阿阳先做了准备,现在,这匕首上的血迹就是他的。
安曦打掉匕首,瞪着秦玄阳,“现在就能刺?难道现在就够安全了?你是傻了还是呆了,被刺很享受怎么的?想要我的关心,不会直接讲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你真的太坏了……”
“曦儿,不哭,为夫错了还不行吗。”
秦玄阳疼惜的将安曦搂进胸膛,她的眼泪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多想一辈子将那些泪滴都藏在她的眼底。
安曦娇嗔捶着秦玄阳,心里喜怒喜怒的。
突然,安曦想到了一件事情,从他怀中扬起头,“阿阳,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不必委屈自己,不必为了顾全我,不必为了什么面子,不要给我违心的回答,只需要将你最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好吗?”
秦玄阳狭长的凤眸牢牢的锁着安曦,薄唇轻轻勾起,轻声道,“曦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用心里最真实的话来回答你。”
秦玄阳不让安曦问出来,是他知道那个问题会让她心痛,如果会痛,那他就不许她说出口。
“曦儿,我不会介怀,听着,我真的不会介怀他是不是我的皇儿,他是你的孩子,这就够了。”
“曦儿,不要觉得我是在安慰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在哄你。因为我经历了五个月完全失去你的日子,没有消息,没有生死,没有希望,甚至连绝望都有些奢望的日子,能重新看到你,对我,已是莫大的幸福了。”
“你可知,那段日子,我有多想你,很多时候,我恨不得自己直接跳下千峰峡去找你。”
“曦儿,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一句话吗?比起你不在我身边,所有的麻烦都不是麻烦。现在我要说,比起能重新拥有你,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又何况是你的骨肉。”
“曦儿,天子,九五之尊,皇上,这些都不是我在你生命里的位置,对你,我的身份只有一个,你的夫君。我只是你的阿阳,我仅仅是一个知道在我生命里什么东西最重要的人!”
安曦的唇角轻颤着,眼底的泪花转如惊波,“阿阳,我也知道什么东西是我生命里最重要了。”
“曦儿现在幸福吗?”
安曦点头,“嗯”。
“曦儿现在可以安心的随我回家吗?”
“嗯”。
“曦儿现在可以不让为夫再等了吗?”
“嗯”。
安曦的话音还没消失,秦玄阳就俯首而来,吻住了她的唇。
安曦一怔,怎么就亲过来了?忽的想到他最后一个问题——曦儿现在可以不让为夫再等了吗?
她竟傻乎乎的点头答应。
“唔唔……”
安曦躲他,居然给她下套儿……
再次的缠绵,秦玄阳没给安曦任何逃脱的可能。
他忍了多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从岄湖见到她的瞬间开始,他几乎要疯了,等不到用严密计划抢回她,他只身犯险,单兵走鎏星王朝的京城,只为了抢在轩辕炎之回城之前堵住她。当她走向他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心欲跳出胸口的激动,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忍到此刻才碰她。
熟悉的体香,熟悉的纤细,熟悉的低吟……
秦玄阳的唇允吸着安曦柔软的唇瓣,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滑润的舌尖一点点侵入她的唇腔,掠着只属于他的芬香……
绵长的纠缠,安曦的大脑只觉昏昏的旋转,呼吸急促,喘息不止,宽大的水袖滑到了上臂,白藕色的玉臂缠绕着他的脖颈,仰首迎着他的亲吻。
火热的薄唇慢慢的滑向她的耳际,软软的舌尖勾勒着她耳廓的形状,一点点的舔润着她小巧的耳蜗,惹的安曦情不自禁的嗦躲着他的温柔。
“嗯……”
精致的耳珠突然被他轻咬住,安曦禁不住的呻.吟出声,“不……”
原本搂住安曦腰际的手已按捺不住的朝她的胸前游走而来,覆在她浑圆的柔软之上,掌心的空虚才被填满,指掌轻拢慢捻着……
“嗯呃……阿阳……”
安曦微微睁开眼睛,眼底已雾色缭绕,胸口的揉弄渐渐加重,似有些疼……
秦玄阳的火舌从她的耳珠一路向下,滑过白皙纤细的颈子,在她细白的蝴蝶骨处流连忘返着。
腰间突然传来一道抽拉的感觉,宽大的白色腰带被秦玄阳解开,白色的外衫松松的散开。
一股轻风吹过,安曦才发觉在他解自己腰带的时候已然被他压在了床上。
“阿阳……”
安曦喘息着刚唤了秦玄阳一句,胸口突然一凉,贴身的肚兜被他掀开,两个雪白的软峰跳脱在他的眼底。
秦玄阳的呼吸越发沉重,凤眼底色愈发浓墨,深邃无底,粗喘着忽的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胸尖儿,润湿灵巧的舌尖放肆的挑逗着那枚渐渐硬挺的红豆。
“嗯……啊……”
安曦的身子颤抖着,葱白的手指抚着秦玄阳的墨发,蹙着眉心,吟声难控。
他的唇舌与手掌轮流着宠爱她的柔软,仿佛那是永不餍足的甜点,不厌,不倦。
“阿……阿阳……”
安曦觉得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清楚一般,浑身都被他点燃着,那种灼热的感觉随着他的唇舌一直游走在身上。
忽然,安曦紧绷了身子,睁开眼睛,一把抓住秦玄阳欲探入她幽谷的手。
“阿阳,不要,我……我怕……”
秦玄阳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凤眸赤色的火焰燃烧腾腾着,粗哑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宽慰安哄着,“曦儿,别怕,我会很轻,很小心的……”
秦玄阳起伏的胸膛早就泄露了他的隐忍和难耐,他如此耐着性子来引导她便是顾忌了她的身子,若不然,他早就……
“阿阳,我……我还是好……唔……”
秦玄阳扬头吻住她的唇,轻轻的勾缠着她的舌头,慢慢的诱.哄掉她的紧张和恐惧,趁着安曦逐渐放松的神经,幽谷上方的大掌缓缓的滑入她的花园,温柔的用指尖亲吻着她的身体……
等到她再次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他早已被她染湿的手指轻轻的进入她的花径……
安曦浑身一颤,抬手抱住秦玄阳的身子,低低的唤他,“阿阳……嗯……”
“曦儿……”
秦玄阳微微抬头,锁着她氤氲的眼睛,“曦儿,我在……”
第一百五四章:世上没有三个人的地老天荒,而我们都中了世间最美的那一句情诗的毒(6)
随着体内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安曦的身体轻轻随着秦玄阳手指的节奏扭动着,俏丽的小脸绯红一片,身上也渐渐踱上了一层嫩粉色的光泽一般。
“嗯……”
安曦突然抱紧秦玄阳,眉头蹙在一起,轻声的唤,“阿阳……”懒
“嗯。”
秦玄阳用一个单音回答她,眉间已是隐忍的痛苦,有力的单臂轻轻将安曦的身子翻转过来,从背后搂住她,下颌搁在她的肩头,低哑的说着。
“曦儿,我可以了吗……”
纤细的身子敏感的发觉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物离了身,一股四散的龙涎香飘散,他的紫色衣袍尽数落在她的身侧,热烫的身躯从背后紧贴了她。
“阿阳……”
安曦紧张的一把抓住肚腹处秦玄阳的手,手心全是汗,轻颤着,害怕着,记忆中五个月未曾进行过男女之爱,况且有怀着孩子,她……却无经验。
秦玄阳额际的汗滴从刀削般的脸颊上滑落,轻轻吻着她的耳珠,“曦儿,我会很慢很轻的……”
纵然再想放肆的去感觉她,秦玄阳还是极力压抑自己,缓缓的让自己进入她,一只手掌还托着她凸起的肚腹上,轻轻的抚摸着,深怕弄疼了她。
“嗯!”
安曦情难自禁的逸了个短音,身体因为秦玄阳愈发深的探入而紧绷起来,当他完全沉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轻轻的呜吟出声,娇媚横生,媚.惑诱.人。虫
“曦儿……”
秦玄阳拥着身下的娇躯,某处传来的紧致感和他身体对她的渴望让他再也无法冷静下来,那种紧实仿佛她从离开他就不曾被人触碰一般,新生如处子,只是低低的喊了她一声,精实的身躯便开始律动起来。
“嗯嗯……”
安曦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身体被心底的男子撑满着,幸福而羞赧……
屋外夜风习习,星月渐出,虫鸣声声……
屋内风纱影动,交叠缠绵,迤逦满室……
五个月来的相思得以被小小慰藉之后,秦玄阳温柔的搂着疲倦的安曦,拥在怀中,轻轻的为她整理着凌乱在脸颊的几缕发丝,眼底含春,唇边浅笑。
“曦儿……你真的还活着,真好。”
闭目的安曦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珠,阿阳,到此刻,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是的,到此刻,秦玄阳才敢真的吐纳出这句话!
他感觉不到最真实拥有的她,他总以为是活在梦境,他总怕一醒来,她就化作青烟,消散不见。
安曦抬起头,抱住秦玄阳,“阿阳,对不起……对不起……是曦儿对不起你……”
“曦儿,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亦没对不起我的地方。”
“我有!”
安曦固执着,她怎么会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如果不是她之前对他的态度,如果不是她看不到他的努力改变,如果不是她忽略他的爱,他缘何会害怕成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要被伤害到什么程度才会对她的生死如此的害怕和胆怯?
她或许不懂那份害怕究竟多深,但是,她明白,他要的,她给的起,也只愿意给他一人!
“阿阳,你要的,我给了!我早就给了!”
安曦手一紧,深深的呼吸,一字一顿,“阿阳,我爱你!”
“阿阳,你在……我这!”
安曦拉着秦玄阳的手,重重的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凝望着他闪耀着媲美星辰的眼眸,“这里,唯你一人!无可取代!”
秦玄阳喉咙一热,浑身颤了一下,随即紧紧的抱着安曦,仿佛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不知过了过久,安曦才缓缓推了推秦玄阳,看着他道,“阿阳,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
秦玄阳看着她,微微有些不满,“还没够呢?”
“什么没够?”抱这么久了还不够?她腰都酸了。
“没抱够,也没要够。”秦玄阳倒也老实,怔怔的看着她,直白的回答。
“你……”安曦气结,“真是不害臊,赶紧起来,都不需要治疗还占着别人的房间做什么。”
秦玄阳理所当然的看着她,将她手上的肚兜扯了过来,“当然是占着房间做我爱做的事情啊!”不然他干嘛要房间。
“你、你还真……好意思啊!”
安曦羞红着脸去抢自己的肚兜,这人明明知道自己没伤还敢大摇大摆的要老婆婆的客房,真不知道当初他就怎么能过自己那关。
“呵……”
秦玄阳抱住安曦的腰肢,轻笑着,“为何不好意思,夫妻之间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吧,何况,我都禁.欲五个月了,见到朝思暮想的娘子,有需求是很能理解的。倒是你,没尽到妻子的义务。”
安曦停下抢夺肚兜的手,愤愤的看着他,“我怎么没尽妻子的义务了?明明配合你了,还弄的人家现在腰酸背痛的,真是……撒了欢就不认账的坏人。”
秦玄阳温柔的勾着她的下颌,凑近她的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妻子不是该把夫君喂饱才算尽责吗?”
安曦一听,立马接话,“难道我没喂饱你?”
秦玄阳听着,笑出了声,很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曦儿,为夫没饱。”
凤眸里带着坏坏的笑,“你带着球儿,刚才怕弄疼你,缩手缩脚的,又仅仅一次,哪够!”
“秦玄阳!”
安曦拔高音量的捶秦玄阳,“太坏了你!居然还嫌少,要那么饥渴去找你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啊,我又没拦着你。”
说着说着,安曦的声音就低了下去,嘟起粉粉的嫣唇,“你也可以去找她的。”
秦玄阳唇边的笑意突然僵住,看着低头皱眉的安曦,那难过的模样一下子撞到他的心口上,心疼不已。
安曦扯过肚兜就想穿上下床,一想到那个皇宫里有女人怀着他的孩子,她的心就止不住的难受,她不知道他怎么忍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她想到柳苳儿怀着他的孩子,她的心,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说她小气也好,说她不识大体也好,她就是不乐意。
秦玄阳微微叹了一口气,一下便知她口中的‘她’指的是何人,拽过她的肚兜,长手一捞,将她重新锁进怀中。
“曦儿……”他低低的唤她。
安曦沉默着,她想应他,可,她也是真的难受。
“哎……”
秦玄阳叹息一口,收拢手臂,“曦儿,你真是不信我。”
“没有!”安曦闷闷的否认。
“没有?没有你怎么会让我去找她?”秦玄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受伤,“你舍得将我推给其他女人?你愿意与别人分享我?”
听到秦玄阳的话,安曦的鼻头发酸,又要哭泣了。她怎么会舍得将他朝其他女人推,她一个人占有都不够,怎么可能愿意更多人分享她的阿阳。
“曦儿,不哭。”
“我没哭。阿阳,我……”安曦从他胸口仰起头,“我不要和其他人分享你,可是……柳姑娘有了、你的孩子,我……我……”
她是想不分都不成啊!
秦玄阳恼火的用手指刮了一下安曦的鼻头,气她,“说你不信我,你还狡辩,傻瓜,有了你之后,我何时去过其他妃子的宫寝?哪晚不是在玲珑殿就是在暄日宫?生尚且能如此,你不在了,我可能宠幸她们吗?”
安曦忽闪着大眼,看着秦玄阳,他、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阿阳,你的意思是……是……柳姑娘没怀孕?”
“柳苳儿确实怀孕了!”
安曦一惊,扬起身子,“她真的有孩子了?她嫁人了?”
秦玄阳点点头。
“嫁谁了?”
“我!”
安曦瞪着眼睛看着秦玄阳,气恼不已,“你、你,她嫁你了,你又说没宠幸她,她孩子难道是自己长的?”
秦玄阳捧着安曦的脸,取笑她的笨,“傻曦儿,那孩子,不是我的。”
第一百五五章:世上没有三个人的地老天荒,而我们都中了世间最美的那一句情诗的毒(7)
(秦玄阳捧着安曦的脸,取笑她的笨,“傻曦儿,那孩子,不是我的。”)
安曦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傻愣愣似地看着秦玄阳,仿佛他说的是火星话,他说什么?柳苳儿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柳苳儿嫁的人不是他吗?如果这样说,那岂不是有人给他戴……懒
“阿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玄阳看着安曦,捏着她粉红色的小脸蛋,“知道,傻曦儿,你没听错,那孩子不是我的。”
“阿阳……”
安曦突然抱住秦玄阳,心中为他心疼不已,一个寻常男人都不容自己的老婆出轨给自己戴绿帽子,何况是一个九五之尊,他说话的语气虽然轻松,可她心疼着他。
“曦儿,没事,只要你不为这事难过就好。”
“阿阳,你干嘛要这么好!干嘛要!曦儿……哪能得你如此深爱!”
“我的天下,唯你一人。曦儿,我说你能,你就能。”
“阿阳……”
安曦光洁裸.露的身子紧贴着秦玄阳,一番耳鬓摩斯一簇烈火又从秦玄阳的身体之内燃烧起来,长臂搂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凤眸纳入她娇俏的模样。
“阿阳,你不会又……”
秦玄阳刚要俯首亲吻安曦,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小娘子、小相公,我家老头子回来,你们赶紧出来让他瞧瞧,耽搁了身体可不好。”虫
安曦双手推在秦玄阳的胸口,看着他,“不要啦,起来了,人家都来叫门了,再闹下去不好。”
“我又没伤,干嘛要看?不去。”
秦玄阳理所当然端的是一派高高在上的帝王脾气,好事被打断没发火已经是他的底线了,若不是看对方是无辜的老人家,他早龙颜一怒了。
安曦恼他,“人家好意关心,就算不看病,也要起床去解释,哪能你这派头,这还是人家的家呢,当是你的皇宫啊。”
“曦儿……”
秦玄阳拉长了声,欲求不满毫不掩饰,墨发轻轻扫着她胸前的柔软,酥酥麻麻的撩着她波动的心房,惹得安曦轻颤着。
“阿阳,起来啦。”
门外的老妪以为两人睡着了,继续提了音量,“小娘子,小相公,我家老头子回来了,可以给你们看病了,赶紧些儿起来吧,小相公的伤势要紧,小娘子的肚子也需要检查检查的,长途跋涉莫要伤着了胎儿。”
“嚷嚷啥,嚷嚷啥,人家要睡就让他们睡去吧,哪有大夫请人看病的,就你多事儿,我不在家让啥外人儿进屋?咋屡教不听的。”
一个老翁的声音传来,随是责备老婆婆,可言语中一点不难听出他很关心老伴儿。
老婆婆有些委屈道,“他们不像坏人,而且,可是流了很多血的,那小娘子好像还有好几个月身孕呢。”
老翁不屑的哼了声,“坏人脸上都写坏人俩字?你那连烂白菜都分不清的眼神还能分出好坏人?”
“好啊好啦,下次我会注意的。”
安曦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轻轻的笑出声,很恩爱的老人呢。
“笑什么?”
秦玄阳系好自己的腰带,温柔的取过安曦的外衫为她穿上,看着她唇边的笑容,心神摇曳。
安曦抬头看着他,“阿阳不觉得他们很恩爱吗?”
“我们也恩爱。”
“可他们都是老人了,能到这把年纪还如此恩爱的,很少呐。”安曦不无羡慕的说道,放眼在那个灯红酒绿的现代社会,能白头到老的夫妻该有多可贵啊,动不动就是闪婚闪离的人。
秦玄阳为她绑好宽华的腰封,双手拥着她,柔声说道,“曦儿不必羡慕他人,我们也会恩爱到老,等到他们这样的年纪,我们的恩爱一定会羡煞天下人。”
安曦笑,“阿阳,我现在就很幸福,我现在就得到天下女子的羡煞,不必到老。就算我现在不在世上了,我也是最幸福的人。”
“曦儿!”
秦玄阳搂紧她,“曦儿!别离开我!”
安曦轻轻拍着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只要阎王不找我,我肯定不会离开你。”
“没我批准,阎王也不敢找你。”
“呵呵……看你这皇帝样儿,走吧,出去吧。”
看到秦玄阳和安曦出来,老婆婆显得很热情,连忙走过来扶安曦,“小心些儿……咦!他胸口的刀怎生不见了?自个儿拔了?”
闻言,一直背身整理药箱的老翁转身过来,看着秦玄阳和安曦,布满皱纹的眼睛虽然凹进去不少,可依然目光矍铄,慈祥中不乏清厉。
秦玄阳凤眸微微眯起,迎视着老翁探究的眼神,心底下了定义,想来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人物,老了隐居于此吧。
安曦看着花白胡子的老翁,轻轻一笑,点头问好,“大爷,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其实他没伤,那匕首没刺入他的心口,是我虚惊了一场。”
老翁看着大肚便便的安曦,淡淡开口,“既然是虚惊一场,还请两位离开,恕老夫寒舍招待不起汝等贵客。”
老翁的逐客令好似在秦玄阳的意料之中,他表情淡淡的看着老翁,轻轻揽着安曦便要带她离开。
老婆婆却是最惊讶的一个,脸色立即不好看了,拉着安曦不放。
“等等!你们别走!外头天都黑了,这几十里才能找着一户人家,你们出了我的屋上而来过夜去?”
老婆婆转头瞪着老翁,“我说你个老头子发什么神经啊,好端端的发什么牛脾气,其他病人在这过夜也不见你赶人,咋今天就这样呢?”
“其他病人有过过夜吗?”老翁微微皱眉的看着老伴儿。
老婆婆一喝,“没有先例,今天就开先例。人家没伤不需要你医治不是好事一件嘛,生什么气,再说了,人家一姑娘顶一大肚子,还能去外面风餐露宿的?你忍心我还不忍心呢!”
老婆婆也来了倔劲,“说什么,他们今晚都不许走,就在我这过夜,要走,也得等明天。”
老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老婆婆,又气又恼却又舍不得吼她,“你、你、你真是……他们是你留不起的人啊!”
安曦看着秦玄阳,老翁怎么就知道他们是留不起的人?
老婆婆不依不饶,“怎么就留不起了?普天之下,芸芸众生,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没什么留不起留的起,遇到了,能帮了,那就是缘分,那就留的起,你说对不对,小娘子?”
安曦看着拌嘴的两个老人,一时也没了言语,直觉这个老翁的眼神犀利而清朗,似乎早已看穿她和秦玄阳的身份。
看到老妪的坚持,老翁终于妥协,“哎……随你了随你了,反正不知给你收拾多少年的烂摊子,败给你的犟脾气多少次了,再败一次也无妨了,至多来了麻烦,陪着你一起去阎王那儿报道。”
“老头儿……”
老婆婆走到老翁的身边,神情羞中带着感动,拽着他的衣袖像一个小女孩似地。
“你不是害怕一个人吗,哪能放心你一个走啊,奈何桥有我陪着你一起过,啥都别怕,抓紧我就好了。”
听着老翁的话,安曦的鼻头突然就酸了,两行清泪滑了出来。
哪能放心你一个走啊,奈何桥有我陪着你一起过,啥都别怕,抓紧我就好了。
秦玄阳伸手将安曦抱进怀中,轻轻在她耳边低吟,“曦儿,不哭。因为你也会在奈何桥边见到我,我不止要牵着你过奈何桥,我还会在下一世找到你,忘川河边的三生石前,我不喝那碗孟婆汤,一定用最短的时间找到你。”
安曦抽泣,“不喝孟婆汤不让投胎的。”
“朕乃天子,朕不喝,定不喝。”
“要记得啊!要记得下辈子找到曦儿!”
“嗯!”
老婆婆突然拽着老翁说道,“既然他没伤,你给她看看孩子怎么样吧,看看长的健康不,看她需不需要补点什么,晚上我好加点菜。”
老翁看着身边的老婆婆,微微叹息,他知道她想要含饴弄孙的日子,所以对小孩子特别关注,只可惜……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就你事儿多。”
老翁走到安曦的身边,“右手!”
第一百五六章:世上没有三个人的地老天荒,而我们都中了世间最美的那一句情诗的毒(8)
秦玄阳整张脸沉的有些太安静,安曦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他的情绪,他是不高兴的,估计又是帝王架子作祟了。走哪儿不都被捧着哄着的他哪受过这样的气啊,被人赶出门的待遇确实够他受的,自然是没好脸色给老翁看的。懒
不过,老婆婆不是极力挽留了吗?
看到秦玄阳瞪着老翁,安曦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阿阳,没事,放开我的手吧。”
秦玄阳握着安曦的右手,不将它给老翁,在安曦安全的问题上,他小心的丝毫都不敢马虎。
“阿阳……”
安曦又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软软的唤他。
老婆婆也似乎看出了秦玄阳和老伴之间的眼神交战了,望着秦玄阳说道,“你家小娘子陪着你跋涉山水的,让我老伴儿把把脉检查检查能让人心安生些,这未出世的胎儿总是要小心的呵护才能顺利生出的。”
听到关乎安曦的身体安全,秦玄阳低头看着安曦,目光再顺着朝她的肚子看去,缓缓的松开了安曦的手。
老翁清亮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若不是看着他在乎爱人的姿势有点像他对老伴儿的劲头,他才不会受他脸色呢。
懂得疼老婆的男人他一般不讨厌!
老翁有些瘦干的长指轻轻搭在安曦右手的内腕上,闭目冥神细探着她的情况。虫
好一会儿过去……
秦玄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好了没?”什么医术啊,需要把这么久的脉?皇宫里的御医哪个敢直接碰曦儿的手?早给他砍了。
老翁缓缓的睁开眼睛,一言不发的走到药柜面前,取了几种药放到一个瓷碗里,递到老妇人的面前。
“熬了给她晚上睡觉前喝了。”
老婆婆喜笑颜开的点头,“嗯,好咧。喝了就没事了吧?”
“你不信我?”老翁显得很不满意,那表情就是:谁都可以不信我,你不可以不信。
安曦看着老翁和老妪的谈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很恩爱很可爱的老夫妻呢。
不过,她为什么需要喝药?
“大爷,请问孩子有什么问题吗?”安曦有些紧张的看着老翁。
老翁扫了一眼安曦,目光落在一旁小心呵护她的秦玄阳身上,“大问题没有,营养和健康都不错,只是颠簸的太厉害,胎儿在里面有些不稳妥罢了,以后注意些就是了,别以为六个月的胎儿就可以安枕无忧的大肆颠颤,太大意的话,就是临产的胎儿都能没了。”
六个月?
安曦一怔,老翁话中的数字和她心中的数字整整差了一个月,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六个月的胎儿?”
安曦疑惑的问着老翁,不得不怀疑他的医术了,轩辕炎之的医术有多好她是见识过的,这个山村老夫能不能与之比拟就难说了,轩辕炎之告诉她的怀孕日期到现在才五个月而已,怎生会活活多出一个月?
秦玄阳听着安曦的话,稍一思索便听出了问题,纤眉一凛,凤眸突然凌厉起来。
六个月的胎儿?!
曦儿离开他整整五个月而已,六个月的胎儿?!六个月前……曦儿正是第一次逃宫被他抓回来的时候,那段日子她一直住在暄日宫的西厢房,整日整夜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难道!!!!!
“确定是六个月吗?”
秦玄阳的声音拔高了些,盯着老翁,厉芒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老翁直接白了安曦和秦玄阳一眼,完全忽略到他们不认同他医术的表情,最烦不信任他的病人了。
老妪一看有人拧了老伴儿的胡须,立马维护他道,“我家老伴儿的医术天下第一,怎么可能会验错胎儿的日期呢,他说六个月就一定是六个月,错不了!若不然,你们以为是几个月?”
安曦望了一眼秦玄阳,复又看着老妪,“老婆婆,我一直都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五个月。”
老妇人一怔,“怎么可能差这么远?整一月啊,那个告诉你五个月大大夫一定是庸医,绝对不会有我家老伴儿厉害,要知道,我家老伴儿的徒儿可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神医轩辕……”
“说什么呢!”老翁突然打断了老妪的话,不让她讲整个名字说出来。
秦玄阳却反应过来了,接了老妇人的话,“轩辕炎之,对吧!”
老翁和老妇人同时一愣,看着他,同声问道,“你认识?”
“岂止认识!曦儿,那个庸医就是他吧!”
安曦一下子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看着秦玄阳,点点头,“解毒一个月之后,炎之说我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到现在算起来该是五个月,为何平白无故多出一个月了?”
“什么毒?”老翁一下子提了话中的重点。
“七日绝欢!”安曦答道。
老翁的清目里闪过锐利的光芒,精明而神骏,低低的解说道,“七日绝欢乃用男伶之药,无解药!你乃女子身性,尚有办法可解,喝下七日绝欢的四十九中配药中的任何七种熬成的药汁之后,一个时辰之内,药效发作的时候用男阳作催化,便可完全恢复女子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