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晗尘我教你剑术你来和她打
好就三日后谁不来就是缩头乌龟王云烟大概见到比试的对象换成一个刚入门一天的小师妹了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像是怕晚一秒澹台墨就会反悔一样
我没……答应后面的两个字被澹台墨凌冽的目光给硬生生地逼着咽了回去伊晗尘哭丧着脸看向一边的人群大师兄呢这个时候大师兄难道不应该站出来说说话吗就算碍于两人的身份不好上前阻止但怎么也该有人为她说句公道话吧可是没有大家都安安静静看着要说谁跟她的交情都不算深唯一早些认识的白露也只是一脸担忧地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反抗或拒绝是没有意义的最终也还是没能站出来
看着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伊晗尘其实很想说自己现在就认输行不行在她看来输赢倒是无关紧要最重要的还是麻烦她这人特怕麻烦结果总是有无数麻烦事不惹自来比如现在自己居然要成为两个小孩子斗气的牺牲品
最终那句我认输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在所有事情未经她这个当事人同意就已经被敲定之后澹台墨拽着伊晗尘的衣袖说是要秘密特训就立刻离开了练功的场地她一直很诧异这个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人怎么就能拎着自己离开的
澹台墨伊晗尘很无奈看着拽着自己一个劲往前走的澹台墨别看这小家伙身高不怎么样力气倒是很大我们要去哪
沉默半响:去武台简明扼要
去干嘛
当然是看看你的剑术到底是什么程度了
哦看了之后你就会发觉自己的决定是多么错误了说不定还能让他立刻打消了让自己代替比试的念头想到这里伊晗尘舒了口气小跑几步试图和他并肩走毕竟被拽着走自己别扭不说澹台墨也会觉得累吧可是才上前两步小家伙立刻松开手加快了步子坚持走在伊晗尘的前面
伊晗尘再追澹台墨就再加快说什么都不愿和她并肩而行
看来三殿下是习惯走在人前哎发现自己居然和一个小男孩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戏码后伊晗尘一阵恶寒叹了口气终于没再跟上去
知道就乖乖走后面去
好吧无所谓地耸肩当真就乖乖地跟在澹台墨身后没一点追上去的意思只是看了看小家伙才放下的手背上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指尖滑下这也是伊晗尘没有跟上去的原因澹台墨和原本的太子都是燕后的儿子自己的亲娘和同胞哥哥都病死了亲爹也不在身边这里可谓是一个至亲的人都没有估计也就王云烟还算是他的亲戚不过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就算这小家伙年纪不大也还是会难过的王云烟刚才的话无疑狠狠刺激到他了这个时候伊晗尘说不了什么也就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跟在后面能做的也只有这点而已
三日后你要是敢输我一定不会轻饶你没多久前面又传来稚气的威胁
知道知道看着前面小家伙明明很难过却还逞强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可比自己当初坚强多了当初自己才离开爹娘的时候就像整个世界都塌下来了一样天昏地暗若不是师父救了自己带回桃山或许伊晗尘就真的和村里其他的人一样得病死了就这点或许试着打赢王云烟能让眼前这男孩心里好过一点也不错
昨日就听温子书介绍过所谓的武台是每次伊祈侍评判弟子是否能够换一身衣裳的地方平日里也允许大家去熟悉熟悉场地以免到时候紧张发挥失常武台在一边凸出的小山峰上上去的路十分陡峭就几根铁链可以抓着往上爬连个台阶都没有
要不……我我们换个地方吧伊晗尘结巴地问道双脚开始打颤
为什么澹台墨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伊晗尘见她此刻已经脸色发白眼睛上翻就差没有口吐白沫了真没用好吧就在这里你先把你会的招式练给我看看以前学过剑没有
伊晗尘一手拿着木剑却没动会的招式她要是会还学什么见澹台墨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立马努力回想起当初桃山上学的剑术只是当初就认为练剑太苦根本没有用心学过倒是那几个小咒术练得风生水起结果也全都没用到正路上不好小家伙的脸已经有转黑的趋势伊晗尘立马摆出个起势
对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似乎觉得伊晗尘这个姿势也算是个半个内行人点了点头
继续
沉默不动
我让你继续小家伙催促道
伊晗尘有些犹豫见对方催的急了这才继续接下去的招式小家伙不知道的是每次练剑她做得最好的就是起势因为通常这个时候晗季师兄都会路过他们练功的地方为此伊晗尘特意请教过师姐如何让她的起势做的漂漂亮亮的却也是徒具其形美观是美观了一点力量都没有只要师兄一走伊晗尘立刻放松下来偷懒的功夫倒是一绝因此其余招式连这个形都没有了况且也不能使出太多桃山的招式到最后已经完全凭想象力了
好了停估计连澹台墨都看不下去了开口喊停
伊晗尘放下剑低着头有些不敢去看小家伙的表情可是她忘记了身高差自己低下头正好能和对方来个深情对视果然已经黑的跟包公似的
躲到墙角抱腿画圈非常小声地念道:我才来这里一天却又突然想到凭什么啊自己这还是义务帮忙呢就算嫌弃那也是他愿意的要不然有本事自己再找一个人来代打
立马就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