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王云烟无限怨念的脸又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小墨就在伊晗尘还没来得及走出去之时又听到不远处不急不缓的喊声
温大哥澹台墨立马走了过去也没再关心身后是不是有什么
伊晗尘这才看清后山顶居然就是一小块平地前方不远处就是悬崖了想象着悬崖应有的高度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平地的一边生气了个小火堆温子书正优雅地坐在旁边带着一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看起来是特意在这里等澹台墨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这场景让伊晗尘不能淡定了大半夜两个男子后山幽会师父啊她究竟不小心撞见了什么捂脸不单纯了不单纯
虽然桃山上不是没有过那么多师兄弟难免有那么一两对儿大伙儿心知肚明也就没什么了可是这……是要给她看实况么转头见到白露也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站在火堆边的两人显然并不理解他们大半夜的是要做什么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跟自己这两位师兄打招呼被伊晗尘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师父说过打扰人谈恋爱是不道德的
拉着白露就想往回走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似乎还有一点笑意
才迈出步子的伊晗尘瞬间碉堡了好吧气息她会隐藏不代表白露会说不定这温师兄打一开始就知道她们来了瞬间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词儿:杀人灭口这两人这么晚了还选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见面也就是不愿让别人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这次被自己和白露无意间碰到了指不定这个无恒山上为数不多的青衣就真的把她们给杀人灭口了
可是既然人家都发话了自己要逃也是没希望的何况白露还在一边帮倒忙使劲将自己往外拽伊晗尘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伊师妹白师妹你们来这儿做什么澹台墨这才知道自己身后原来还跟着两个人惊讶地喊道别看小小年纪对于这师兄师妹的称呼却格外计较所以经常出现高他许多的弟子还都得鞠躬叫师兄的情况他自己也不认为别扭
伊晗尘干笑两声将手里的锣举起来晃了晃再意思性地敲了敲解释道:我来打更
打到这里来疑惑地看看伊晗尘又看看白露她的话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对啊我就提醒你们一下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现在说了立马就走见温子书一直没说话只用那妖孽的双眸盯着伊晗尘盯得她毛骨悚然表情似笑非笑似乎有试探的意味在里面伊晗尘自然决定拉着白露溜之大吉
等等……
等什么等着被你们杀人灭口么伊晗尘不傻越是妖孽的人越是不能放松警惕红颜祸水是有道理的蓝颜可以以此类推通常这类人都是杀人于无形她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让自己归于无形
既然来了两位师妹也一起过来坐下吧妖孽又开口了看来是打定主意不要伊晗尘活着离开
谢谢温师兄白露似乎有些害羞小声说道行动却一点都不害羞居然不顾伊晗尘目光和行动的阻止真的走到火堆边坐下抱着要死一起死的思想伊晗尘还是硬着头皮坐了过去能感觉到温子书似乎别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下一瞬又恢复正常转头看着面前跳跃的火焰
那温大哥我们就开始吧澹台墨似乎不满时间被耽搁了说得有些急切
咳咳咳开开始伊晗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两人的思想会不会太开放了居然当着她们的面就开始
对啊你安静点儿澹台墨皱眉瞪她伊晗尘立刻坐直做无辜状澹台墨这才继续对温子书说道你昨日说用力时还要再上去点儿可是我回去找青力练习过感觉还是有些不对他也觉得不行是不是我用力不够所以没那种感觉啊
晗尘你脸好红怎么了白露侧过脸茫然问
火光照的没想到澹台墨小小年纪胃口不小居然连身边的侍从青力都不放过脸红听到这些她还能谈笑风生面不改色那就不是正常人了当然像白露这般单纯的人自然是不明白的伊晗尘犹豫了难道真的要让天真无邪的白露宝宝听这些么
可要我再做一次给你看
当然好
伊晗尘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事实证明不是白露太单纯而是她伊晗尘的思想太复杂两人开始了一系列的招式比划至于什么用力点上去点完全是手势问题根本和伊晗尘之前的想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晗尘你的脸真的更红了诶是不是病了
火烤的难道要她承认是自己完全误会了所以羞红的还不如给她一刀比较干脆
……
所以你每晚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指教招式然后再回去彻夜苦练伊晗尘瞪大眼睛一手指着温子书问道声音难免大了一点尖了一点
对澹台墨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皱眉十分嫌弃地看着伊晗尘认为她实在是大惊小怪你就不能小声点
伊晗尘却还是有些惊讶对于其他人也许不难理解但伊晗尘这种最讨厌辛苦练剑的人根本无法理解有人居然愿意为了学剑废寝忘食睡觉是多美好的事情这个孩子居然觉得练剑比较重要好吧有些事情注定是她不能理解的
两位师妹要是想多练习每夜也可来这里若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和小墨在也许还能帮上忙
温子书说得格外和气虽然身为青衣却比灰衣的温达、温尔还要温和不见一点傲慢说的话也很情真意切并没有让人觉得虚伪客套这也是在知道他的身份后伊晗尘没有讨厌他的原因要是再来一个王云烟无恒山估计也别想安宁了
不过一来刻苦练剑不是她的风格二来虽然温子书为人不错她却也没意思和这些人富贵闲人多亲近想也没想就张口正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