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觉得话里有话但是:放心吧不会再有下次了
毕竟梁上君子这活儿不是好干的师父说凡事都是有因果报应虽然不排除骗小孩的可能但是自己现在这倒霉的样子应该就算是偷东西的报应了所以拿到钱后她一定马上走人绝对不能多呆一刻
你说什么被送到后门口时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马蹄声同时还能感觉到身边的男子在她的身后说了什么只是声音非常轻让她根本听不真切于是回过头去问道
男子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说想了想又催促道:姑娘还是快些走吧若是被人发现了到底还是有些麻烦
还能怎么样呢伊晗尘自然不会想留下继续参观太子驿馆立刻离开了看来这世上到底还是好人比较多的一直等到她走出门去这才听到另一边传来侍卫的声音:太子狩猎回来了心里一阵窃喜看来这溟焰阁的银子她是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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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捏了个火咒将衣服烘干毕竟大冷天穿着全身湿透的衣裳就算她不怕冷也怕周围人围观耽搁了一会儿后没有再多做停留伊晗尘就赶向了幽冥山庄这次倒真的像那男子所说自己是顺顺利利地被人从大门领进去的
主上正在旁边会客还请姑娘多等一会儿侍女将伊晗尘领到一间屋子里解释道接着看了一眼她就离开了看那眼神似乎不怎么友好不过倒也不是那般看不起人
伊晗尘只想快些拿钱走人此刻本来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眼看着银子就要到手却还要她再等一会儿他不知道等待是难熬的么更难熬的是饿着肚子等待的时候那男子知不知道再晚一点世上可能就会多出一个饿死的人
十分不耐地走到门边上究竟是什么事居然会比救人一命还重要
好吧不得不说伊晗尘这个好奇宝宝就算是明知道偷听不是个好习惯而且通常来说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可能惹来一堆麻烦但这也往往才是秘密的魅力所在越是危险反而越是让人想要看个究竟于是伊晗尘还是屏息来到了旁边的屋子外侧着耳朵听着
这么说起来琰兄对她也并不熟悉屋里悠悠地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略带着一点惊讶声音倒是让人一听就能感觉到应该是名儒雅的年轻男子
正是只是觉得这女子有些有趣罢了另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答道似乎还隐约能听到一声猫叫
倒也确实很有趣自我那儿按照琰兄说的布置之后她也确实是第一个能闯进去的人没想到还是个女子这么看来你的阵倒也不怎么高明了略带些调侃的意味却明显看得出两人应该是好友否则也不会这般开玩笑
屋外的伊晗尘听到这里就已经彻底不能淡定了打从那男子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过来那声音分明不久前才听到过而且还印象深刻再将两人的对话串起来事实就已经摆在眼前了——她又一次给人耍了
一人的声音正是刚才帮着自己离开太子驿馆的那个男子而另一个除了昨夜遇到的那个是溟焰阁的小头目也不作他想了所以说这两人明显是串通好了故意让她去偷什么太子印章的否则按照两人的熟悉程度那锦衣男子想要个什么印章那还不是简单的一句话的事情么
都能给她这么个外人偷去了难道还舍不得给朋友么
怒了彻底怒了你说要是温子书也就罢了两人这么熟坑着坑着也就坑习惯了反正温子书会补偿她也乐意可是这人他们不熟吧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她凭什么就给人欺负去了
直接破门而入伊晗尘此刻也不管作为一个偷听者的职业操守了她只知道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的
……你
身处食指对着锦衣男子指了半天却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干脆用你来代替了:你为什么要骗我这句话以往在她的八卦聊资中被频频提起但是语气不同就会有各种不同的效果了
比如说当弃妇对着前夫说时是可以无限哀怨的当女子对着拐带她的人说时是可以愤慨万千的而当伊晗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是打定主意如果能一定要将眼前这两人五马分尸的
在下何时骗过姑娘了幽冥山庄的庄主依旧笑脸迎人完全没有做了坏事被逮到的人该有的心虚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伊晗尘今日他换了一身紫色的锦衣手里一把折扇更多了一些纨绔子弟的味道
你明明和他认识为什么还要我去偷什么太子印章这不是明摆着在坑她么
姑娘可是误会了男子站起身走到炸毛的伊晗尘面前特无辜地眨眨眼我从未要姑娘去偷王印在下昨夜说的可是希望姑娘帮在下将王印拿过来而已扇不离手嘴角上扬显得格外风流
你没错昨夜他用的的确是拿可是当时他也没有说过次拿非彼拿啊要知道他俩认识伊晗尘还辛苦地躲开各种机关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何况两人的对话分明就能听出他是有意要试一试伊晗尘的居然就这么轻巧地将事情推脱了
那好东西我拿来了银子给我伊晗尘不想再多留一秒居然又被人玩儿了感情长得好看点的男子都是这么喜欢那人当猴耍的吧说着就将王印拿出来做出一手交银子一手交王印的模样
这是自然原本以为那庄主还会多说点儿什么哪知却很痛快地一口应下然后走到门口对外吩咐了一声没过多久就有侍女拿了一袋银子过来
伊晗尘接过银子后才将王印放到桌上转身就打算离开这种人她说不过也惹不起躲开总行了吧总之以后要是听到幽冥庄主在哪她绝对立马绕道走绝对不会有片刻的迟疑
正要出门眼前却平白横出一只手来:姑娘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