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目前位置都还没有一个下人出现过总不能那庄主喜欢没事就把画舫放河里玩儿吧
慢慢向前走去正前方有个特意隔开的小房间按理说主人家通常都是自己一人呆屋子里思考人生的自己既然上了船怎么说都应该和主人打个招呼吧她自认为和溟焰阁没什么大过节要是一会儿真当她是图谋不轨的人给抓了可就不好看了所以目前最好还是先找人表明身份反正只要躲过温达的追杀就好到时候下了画舫她还能继续逍遥自在去溟焰阁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么想着就上前敲了几下房门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难道主人还真的不在忽然有种这船上根本没有人的错觉这想法让伊晗尘有些不寒而栗这溟焰阁又幽冥山庄的莫非还真的跟地下面的那位有什么关系
为了应证自己猜错了伊晗尘也就不客气地直接推门进去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书房而已书案上堆着许多书籍正中还摆着个大地图看起来有些残旧了
伊晗尘凑上去看以往在无恒也见过正是奚国的地图奚国的地域比陈国宽广许多其中大概还真有伊祈侍的一些功劳只是这地图上面还多了些东西似乎有人特意用朱砂在几个地方都做了记号
仔细看去标记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城镇或是打仗时的屏障都是些比较偏远的小地方匆匆扫过一眼之后伊晗尘本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又将视线转回去看着地图上的名字怎么都觉得有些眼熟反复念了几遍回想了一下才明白这些名字自己都从无恒的弟子口中听到过全都是这两年来出现过乱民的地方
看来这庄主果真是花了心思去帮澹台忻的听澹台墨说过这两年平乱期间太子军功显赫颇受奚国的王澹台耀的赞赏就连他这个自小就身在军营的皇子都对这个二哥的佩服不已
这么看起来也未必就是澹台忻真的有天大的本事比其他来伊晗尘感觉还是那个庄主要更加深藏不露一些起码目前为止她对这个人是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那花花公子的表面下究竟有多深沉的心思
不过这些都与她没多大关系这两人立志要一起建立一个和谐的奚国关她什么事就算这两人在一起建立和谐的家庭都没她什么事儿既然主人都不在这里她留着也没用走上前正想开门门却自己从外面被拉开了冷风灌入
下意识地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书案后面躲了起来一直等她躲好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进来不就是来找人的么为什么遇到人了反而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莫非真的是当初帮着溟焰阁偷东西偷成习惯了遇到人就立马藏
这个时候再出去明显就不合适了真给认成贼了估计她连话都没机会说就给围攻了于是伊晗尘只能继续在书案后面乖乖躲着听着画舫外面似乎有些喧闹声
这也是预料之中毕竟这画舫离岸很近温达真要上来倒也不是难事伊晗尘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么走了一圈倘若这画舫真的有人她不可能不会被发现所以就算有估计也是一两个要阻止温达上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自己要出去那不就真的是任人宰割了这么看起来自己的反应还是正确的要是走进来的是温达她还真没把握能安然无恙的出去躲着兴许温达还找不到她呢
于是目前只能屏息凝神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似乎……没有动静
这就奇怪了伊晗尘又不敢探出头去看只是外面真的无声无息就跟没人进来过一样难不成是风把那门给吹开的这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又或者是那人推开门的时候想到什么就立刻离开了又或者是某些她看不见的东西把门给推开了那情况可就不妙了她没本事单挑温达一群人更没本事单挑那种飘忽不定还不知数量的东西
脑子里还在天马行空地想着各种可能脖子已经感觉一凉连头都不敢转伊晗尘就已经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在她躲着的这段时间走进来的人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她的身后此刻正用冰凉的东西抵着她的脖子
若是没猜错的话不是匕首就应该是剑了
顿时全身僵住只能转着眼珠希望能看清后面只是并未成功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后只能尽量稳住声音问道:是谁
片刻的沉默过后身后传来有些戏谑的声音:姑娘问得着实奇怪上了在下的船难道还会不知道在下是谁么若是想用这方法引起在下的注意那未免老套了些不过其实不用费这么多心思只要是女子在下自然都是欢迎的
接着伊晗尘的下巴就被人强硬地转了九十度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其实在听完他那句话之时她也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能说出如此轻佻的话的男子她周围还真就那么一个——幽冥庄主
果然又是一身华贵的紫衣这人每次穿衣的奢侈几乎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琰朔右手捏着伊晗尘的下巴强迫她和他对视眼中是明显的笑意却看得人心里有些发凉
伊晗尘看了一眼对方的左手这才明白刚才抵着自己脖子的不是刀也不是剑而是前些日子就看见他拿在手中的折扇只是这把折扇是玉质的所以才会有些凉意
好吧比起当初骗她的事情这也其实不算什么骗人了毕竟是她自己以为的怪不得别人不过既然主人在她有什么忙对方说不定还能念一点旧情帮上一把所以只能客气地笑笑
原来是伊姑娘庄主显然也已经想起了她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