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伊姑娘庄主显然也已经想起了她这么个人
不过从那动作伊晗尘不排除早在她被折扇抵着脖子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猜到她的身份的可能何况这人早就有过骗她的前科呢真要假装不认识吓吓她倒也不是不可能再回想起那日那舞姬的悲惨遭遇如果这人不是早就已经确定她没有威胁哪里还能给她反应的时间估计早就给一掌拍死了哪会还这么有闲情逸致地跟她在这里瞎扯
不过伊姑娘出现在这里不知是有何事男子慢悠悠地走到书案边的椅子上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地问道那神情就好像在说他一早知道伊晗尘会回心转意到他的手下做事一般
不过这一次男子是猜错了她来这里不是投奔组织的
我想请庄主帮个忙不知道行不行是这样……正在组织语言毕竟是有求于人她还是要客气一点的可话还没让她客气完外面又是一阵吵闹声男子的注意就这么被吸引了过去略微侧目倒也看不出有什么惊讶
看着眼前的男子就连伊晗尘这个见惯了温子书和澹台墨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好看或者不止一点点优雅还能带着一点桀骜傲气却又不会那般不近人情正是女子最最钟爱的类型也算是她遇到最好看的男子之一了当然之二是谁大家都知道但是此刻并不是她爱美的时候外面还有追兵况且眼前这人也绝非善类
幽冥庄主琰朔显然也已经明白过来外面的喧闹声和自己面前的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于是又转回头说道:不行
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伊晗尘一愣这人虽然有些笑面虎的感觉却也让人觉得挺好说话的起码她相信只要是个女子或者说只要是个母的站在他面前这人就算心里不乐意那也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没想到居然会直接一口拒绝伊晗尘的要求助可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目前能帮她的就只有这一个于是伊晗尘也顾不得其他打算延续桃山的光辉传统用上赖字诀
为什么问清楚原因她才好对症下药
在下与姑娘非亲非故为何要帮男子双手一摊显得十分无辜那样子反倒像是伊晗尘在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一样自己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拒绝而已
其实男子说的没错这非亲非故的他确实没必要帮自己可是这个时候还讲道理伊晗尘就不是伊晗尘了于是她很果断地说道:我好歹帮过你偷东西吧没功劳也有苦劳而且还被你骗了难道庄主不觉得应该做出些补偿么脸皮没有最厚只有更厚说是没关系那她就扯一点关系出来
那袋银子不是给姑娘了么在下还记得当初是姑娘说的你将东西交给溟焰阁我们付了银子从此两清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她说过这句话么似乎是真的有那么回事儿那也是当初本着到死都不要再和这溟焰阁扯上关系才会这么说的哪里知道今日居然会恰好逃到他的船上不过这个时候要承认她就是傻子摸摸脑袋很茫然地问道: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一定是庄主听错了吧说话间外面的吵闹声已经越来越大了这证明温达那群人应该已经越来越靠近这里伊晗尘也难免沉不住气起来说的有些焦急
那好银子也给姑娘了你我非亲非故姑娘的忙在下实在无能为力那些人若是姑娘带上船的还请伊姑娘将他们带回去用笑脸说着坚决的话一点不容他人有异议说话间就已经走到门口作势要去开门
什么忙你都还没听呢就知道帮不上听着许多人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靠近这里伊晗尘如果这个时候被送出去估计有无数的剑迎接她所以她今天是打定主意不等温达下去她就绝对不会出这个门口
这画舫岂是你们这些人想闯就能闯的侍女拦着面前一群企图闯进画舫的男子她就不明白了主上明明是想图个清静才会特意没带几个人上船的哪知她不过去端个茶的时间就有这么多身份不明的人闯了上来若是主上怪罪下来她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的
等她匆忙赶来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快要闯到主上的书房去了女子只能一手挡着书房门口一手呵斥他们回去只是自己毕竟是个女子而已温达一行人追伊晗尘都已经追红了眼哪里还顾及其他
一把就打算把女子推倒闯进去哪知这一推却扑了个空眨眼之间女子已经从温达的面前闪到了另外一边手依旧当着门不让人进去
女子的速度让温达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一个普通侍女都能有这么快的身手就知道这里的主人肯定是不好惹的虽说他们人多倒也未必要处处树敌惹来别的麻烦
于是他还是理智地在门口停了下来:我们无意冒犯你的主子只是在下的仇家正好逃到这画舫上只要能找到她我们就立刻下船语气已经算是比较客气的了毕竟他要抓的是大仇人心里也急着多耽误一刻会不会伊晗尘就给跑了
不行这是主上的书房岂是你们这些人能随便闯的女子的态度也十分强硬娇丽的容颜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气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温达自认为已经给足了她面子再不让开那就完全是不知好歹了就算这女子的身手敏捷一点那也不可能挡得住这么多人何况就算这画舫的主人是富贵一点但温家以前在朝廷上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真要是有人找麻烦自己也不至于会如何所以他们还是决定硬闯进去
你们……女子的话还没说完闯进去的温达却突然又倒了出来若不是后面的人接住估计他能倒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