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希重重的点头。眼里汹涌泛滥的哀伤已经让他哽咽的说不出话。
“所以,为什么要告诉别人来提醒自己,当初的那个噩梦呢?”安蓝窝在言希怀里,轻轻补充。
忘记都已经那么的难,却还要残忍的复习吗?
“好!”楚言希更加用力地环住她,一字一顿的承诺,“只要你觉得开心,怎么样都好!”
他的安蓝,他最重要的宝贝。她的疼痛,一道道的重复,反手划在他的心上。
安蓝从来都不是脆弱的,她的坚韧总是轻易地就将他拒之门外。他所有的怜惜,总是默默地变为不发一言。
楚言希不得不清楚,她心里有太多的东西,隐秘的,不为人知。她的苦痛,来得太多,所以,连解脱都需要太久的时间。
时光在指尖像流水一样滑过。安蓝不知道言希和许梦琪有没有分手,清楚的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梦琪。那个女孩,其实不坏。只是被宠坏了。轻微的骄傲和自负。
安蓝在家常常无事可做,每每做了饭等他回家。或者洗洗衣服做做家务,倒是安逸。
安蓝以为,是不是可以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了?她来这里一个多月了。终于宁静的生活。言希虽然有时候回来很晚,但是,总会回来。再没有过夜不归宿。
对于江哲瀚的邀约,安蓝偶尔同意,偶尔拒绝。
这一点,甚至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明明不喜欢和男人相处。却是在有些时候,当真是不知如何拒绝。他的态度从来温和又明朗的让她清澈明白。不存在遮掩。
那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安蓝愿意相信。
但是,当他将熟悉的项链再次摆放在安蓝眼前的时候,她清澈的瞳孔还是冷淡地瞥过。声音里轻微的嘲讽并不避讳,“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她总还有拒绝的权利吧!但是,他有被人虐待的喜好吗?被人拒绝,依旧可以这样反复。
安蓝向来一针见血,话到嘴边,到底是留了情面。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连拒绝的话都不能说的狠戾一些。她不是从来尖锐刻薄的吗?现在,又是怎么了?
“安蓝,你不要误会。”江哲瀚慌忙解释,“这条项链是我们公司即将上市的珠宝里唯一的展览品,我只是希望,你能为它取一个名字。”他说得诚恳。安蓝顿时无语。倒是她多想了!
“我?”还是惊讶地指指自己。末了,又不以为然的轻笑,“我怎么能……”
“只有你最合适。”江哲瀚执着的打断她。凝望着她透明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想让她听得足够清楚,“这条项链本来就是要送你的,即使你不喜欢,别人也再不配做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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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的,是我。
更新时间:2012-10-3 14:23:52 本章字数:1632
真是可笑!安蓝暗道,说出口的声音却是另一种味道。“江哲瀚,我若是取了它的名字,你就一定要用,好不好?”安蓝饶有兴味的盯着他。眉眼不自觉地低垂着。
咖啡厅里的钢琴声,伴随着黑白键敲击的碎裂,哀怨的质感,并不怎么适合当下的情景。
心里最介意的却是那一声“不配”,说出口来,听着是那么动听的声音。那么,江哲瀚,你知不知道,我这样残缺不全的女人,其实一点都配不上你?不配的,是我!
江哲瀚沉默的看着她。这些天不见,她的脸色好些了。苍白的脸颊渐渐泛上红润,只是细嫩的手臂仍是那么纤细。他几乎分辨得清她的骨骼。江哲瀚静静凝视着,忽然有种窒息的难过。忧伤在心底蔓延。
她太瘦弱。他总在想,她是不是吃了太多的苦?
可是她不说。他不敢问。害怕听见结果。
江哲瀚说,“好!”疼痛在眼底完美的压抑。不被发觉。
安蓝无声地扭过脸。他的那一份信任和从容,愈发的让她不知所措。他是那样明媚温暖的男人。你可真是暴殄天物了!安蓝暗暗嘲笑自己。却还是脱口而出,“流离。”
“呃?”
“这就是我想出来的名字,流离。”安蓝若有似无的声音飘进江哲瀚的耳朵里。他突然就想起家里佣人打扫过的房间,遗留下来的花瓣。是枯萎的。干涩,连香味都是微弱苍白。那样憔悴。一如面前的这个女人。
“为什么?”他望着她抿唇微笑。脱口而出的答案,就这么…不需要用心思考吗?
安蓝若无其事的微笑,“不为什么。只是,我的下一部小说就叫做《流离》。”微顿,仍是轻浅的补充,“至于你的那条项链,我随口说的,你随意就是。我说的话不必当真!”
“可是我向来言而有信!”江哲瀚目光灼热的盯着她。安蓝倏地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的温文尔雅的形象,微微地,有一丝开始褪落。“你也是写作的人?”江哲瀚忽然记起她口中的下一部作品。
这样想来,安蓝不喜欢同行中的格桑梅朵,倒是极为正常的了。
“恩恩。”安蓝随意地点头。苦涩甘醇的咖啡抿在唇中,清醒的快感蔓延的并不迅速。安蓝还是不自觉地轻笑,一丝丝的爽朗和惬意。“我就是你提过的那个格桑梅朵,幸福花。”
江哲瀚微愣。
“很意外吗?”安蓝的轻笑声几乎在空气中飘散开来。莫名的醉意,竟是说不清楚。这个笔名她用了八年的时间,身边却是很少人知道。
“我以前还在猜想,格桑梅朵会不会是四十几岁的阿姨。”江哲瀚凝视着她,兀自苦笑。明净的轮廓在阳光穿过这样的天蓝窗帘下,安静怡人的姿态。“或许,我早该想到。怎么说,你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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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尔雅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4 本章字数:1684
“是吗?”安蓝恢复了苍白的脸颊上惯有的淡漠的表情。
她的情绪总是不很稳定。除却言希,再没有人能够控制住她的情绪。这是她的隐晦,寂静的在另一个空间里悄然生长。不为人知。而这个叫做江浙瀚的男人,温文儒雅。他不是她的对手。
再怎样不小心的磨枪擦掌,硝烟味也不会弥漫。
她不会说,他不问。
“你同样喜欢咖啡的苦味?”江哲瀚移开目光。默默地,似乎知道安蓝讨厌别人的注视。每每他凝视着她,她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交错。那样刻意压抑的不安,再怎样锐利,仍是不难被识破。
他说同样。安蓝望了眼天蓝色布帘的格子衬纹,是她最喜欢的格调。
同样。那么,就是他也喜欢。并且笃定了她的答案。
“是!”郑重有力的声音砸进耳朵。江哲瀚微微怔住。不知道,安蓝最喜欢这样的交谈,明烈的目光,一眼看得通透最表面的东西。不必费了太多的心机。步步为营的猜测,很累。
你怎么知道?安蓝张了张嘴,准备开口,仍是吞咽下,什么都没说。她从来不放糖。这一点,稍是细心的人都会发现。
多余。安蓝暗道,拿了勺子轻轻搅动奶白色杯子里的褐色液体。它流动的缓慢,是不急不慌的姿态。一如她的身影,总是懒散的,像是没有归途,没有确切的方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需要太多的东西来填满内心的空虚。苦涩的味道在胃里翻腾,会蔓延的迅速。清醒,不被梦靥缠绕,也会是另一种寄托。
“安蓝,你在哪里工作?”江哲瀚看向她的目光开始出现浅淡的疼惜。安蓝坚信她没有看错。她如何冷漠也好,察言观色,却是在多年前就被迫学会。
安蓝有一瞬间的失神。面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危险。甚至,他是安全的,温暖的。久违的味道,在胸腔里无限的蔓延。安蓝知道,他是她最需要的。
江哲瀚。他是她在那个夜晚邂逅的男人。安蓝一直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允许自己身边留有除了言希之外的其他的男人。
然后,现在她勇敢地看着他的眼。
她明白了。因为这个男人很像他,一样漂亮的桃花眼。只是江哲瀚更加沉静,更加温婉。他的眼睛时常安静地垂着,不似言希,总是会放肆的眯着眼盯着她看。
安蓝的眼前在晃过楚言希影像的那一刻就瞬间清醒过来,失笑问道:“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想做得都市白领吗?”
不是吗?江哲瀚暗自想,最起码,一个正常的都市女孩应有的生活。
可是,答案分明不是的。
安蓝大大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像是看着奇怪的生物。他们不是一类人,江哲瀚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就有了莫名其妙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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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应该安定下来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5 本章字数:1891
就像当初做过的无谓的挣扎,终于还是要回国,准备接手父亲的公司。
一如现在,她的方向他还琢磨不透。
安蓝轻微讽刺的声音不断地袭来。如汹涌的潮水翻滚,江哲瀚蓦地察觉,熟悉的不知所措。“干净的找不到一丁点污迹的白衬衣,深蓝色或者纯黑的窄身裙子,像油漆一样白的高跟鞋。你觉得,我会适合吗?还是说,江哲瀚先生,会误以为我是个圆滑的人?”安蓝的笑意渐渐泛滥开来,却是控制的极好。只是多露了几颗牙齿,却不放大声贝。只挑着眉看他,“您可真是高看我了!”
自然是高看。安蓝只是搅着杯子里的液体。两个人的沉默保持了太久的时间。
分手的时候,安蓝站在原处看他转身离去时落寞的背影。他是一个将一切都掩饰的很彻底的人,除了那一次说想要和她在一起,他再没有这样失态过。
安蓝静静地注视着越来越远去的背影。扬起唇角明媚的笑了。她想,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优秀男人的爱慕,是不是最起码说明,我还不是那么的配不上最心爱的他?
安蓝优雅的离去。想着回家为言希准备饭菜。还有,家里的窗帘是不是该换洗了?
她的比喻不很恰当,可是听见别人的耳朵里。至少,不是愚昧的敷衍。
自然,她不知道,江哲瀚在回到自己的寓所之后就开始上网搜索所有的有关格桑梅朵的信息。
他看见她上传的十指可数的模糊不清的图片。
她的照片,总是在夕阳下温暖橘色的映照下。
她的眼睛总是紧紧地闭着。
她的侧脸,总是迎合着光晕,让人分辨不清清澈的轮廓。
他仔细的看过去她的每一本书。她在博客上分享的每一句话。
楚言希同她说起要去清河大学剪彩的时候,江哲瀚已经至少十天都没有找过她。
“要不要一起去?”楚言希临出门前还在不甘的追问她的意愿。“我们共同拥有的大学时光,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不了言希。”安蓝静静地摇头。那里纵使是有美好的回忆。她却是仍旧没勇气面对那个孩子曾经在那一段时光死在她的腹中。那是她一生的梦靥。
“等我回来。”楚言希伸出双臂将她拥在怀里。道了声早安就起身离开。
安蓝独自上楼。她开始喜欢这样的生活。安逸的,不被惊扰。格咖的生意一直很好,极短的时间几乎就让她赚回了一年的租费。
正午的阳光穿过明净的窗户时,安蓝正窝在沙发里听请的那位代理经理汇报最近一周格咖的业绩。
讯息进来的时候。安蓝没在意的直接点了进去。
【安蓝,你或许应该安定下来。】
“佳佳,同样的话,说一次就够了呀!”安蓝不自觉地扬起唇角嗔怪道。
舒展开来的眉目却是在下一瞬间就惊异的抽搐。
发信人的名字分明是,江哲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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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丢了你的脸吗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6 本章字数:1894
“你不了解,就不要这么说……”安蓝没有涂任何指甲油的素白指尖按压下去,随即,仍是不耐的悉数删了。将手机丢到一旁。小嘴巴愤愤翘起,分明就是满心的不甘,仿佛是在说,就算是你了解,也不该说的这么直白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真是的!”安蓝一个人抱住膝盖嘟囔。
接到江浙瀚的电话时,已经是深夜。他说,请她参加明天的展览会。那一条由她命名的项链会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安蓝笑,浓重的苦味在心底里蔓延。说,我想想。
那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她在等言希。
他还没有回来。
第二天江哲瀚来接她的时候,她一上车他就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纸袋。
安蓝不解的愣愣。打开来看,却是一袭黑色的小礼服,还有一双并不很高的凉鞋。
安蓝兀自冷笑。瞥一眼自己一身休闲的装扮。笑着看向他,“怎么,怕我丢了你的脸吗?”即使如此,又何必带我去?
安蓝撇过头,望向四周,还是没有言希的影子。
这是第一次,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他夜不归宿。他的手机关机。
江哲瀚转过身,停下准备发动车子的动作。大手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莫名的叹口气,“我只是不希望你会不开心。”
“我为什么会不开心?我随意的做我自己,碍不到谁。很好!”安蓝的声音终于有了几丝赌气的意味。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
他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
“安蓝,你是一个寂静的人,不希望太受人吸引。”江哲瀚心痛的看着她。像是普度众生的菩萨。
安蓝微微觉得讽刺。她需要他这样悲天悯人的情怀吗?
到底是沉默着接过去,不再多说什么。是的,她只想拥有自己的角落。不被打扰。江哲瀚说的很对。她只能,无言以对。
安蓝换好,顺利地接收到江哲瀚惊艳的目光。
他怔怔的看着,这一袭黑色的小礼服,完美的衬托出她姣好的曲线,却又不会暴露太多。小高跟走起路来不会让她觉得累。长发披肩,柔韧如丝缎般顺滑的垂下。像是另一种安置好的装饰品。
“谢谢你!”
已经很久,不被人这么宠爱。
安蓝感谢的看着他。
半路上安蓝睡着了。天知道,她一夜没睡。怕是他在外面喝醉了,回来以后没人照顾。怕他忘记带钥匙,敲门,而她没有听见。
她刚刚恢复正常的作息,再次熬夜,竟然有些难捱。
醒来的时候,江哲瀚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她感觉到车里开了调和温度的空调。她的身上还披着他的黑色外套。
怕她热,又担心她冷。
安蓝揉揉眼,惺忪的状态并不难调节。只是,他这样小心翼翼疼爱。她终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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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制作的流离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6 本章字数:1746
“不好意思。”安蓝冲他颔首,“会不会已经耽误了你的时间?”他从未告诉她具体的时间。所以就算如今,她感觉自己睡了太久的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迟到的有些过分。
“没关系,我们还……”
他的话还未说完,手机铃声就迫切地响起。
江哲瀚几乎是没有几丝耐心地冲着那边的人低吼,“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对不起!”安蓝垂下头。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还给他。他明明已经被催促的……
“没关系的安蓝!”江哲瀚转过身,双手宽慰的握住她的肩膀,“为你制作由你命名的‘流离’,怎么能等不来它的主人呢?”
他和它的耐心,一样的饱满充足。
他想表达的,安蓝希望自己看不清楚。可还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进富丽堂皇的展览会场。
下意识觉得会是耀眼的灯光,定然会比外面的阳光还要刺眼。本能眯起的眼睛,却是感知到柔和的光线。
江哲瀚附到她耳边低语,“我已经挑了最冷的色调,不会刺眼,你放心!”
安蓝怅惘的看着他。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原来…果真是睁开来一点都不费力气。
然而,那一瞬间,他的唇畔若有似无的滑过她的脸颊,甚至,他附着在她的耳边,早已经被首先注意到他们的摄影师抓拍了无数张。亲昵地,暧昧的。
这一场展览会对于RH来讲,至关重要。而未来的总裁竟然堂而皇之的放了所有人足足一个小时的鸽子。最后,竟然还带来了这样一个女人。亲昵地姿态已经向众人宣明,安蓝隐匿的身份和重要性。
江哲瀚将她安置在一个安静地角落,然后冲着跟上来的男人不知道吩咐了什么。果真,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打扰。
安蓝在沙发上坐着,静静地看他运筹帷幄的安排着会场内的一切大小事务。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是极有魅力的。沉稳内敛,瞳孔中寂静的锐利,极具杀伤力。
安蓝突然才想起,这样的男子,不是该商业联姻的吗?
怎么还会来招惹自己?
所有人分散开来,看着各个展品的时候,江哲瀚才过来找她。
他来牵她的手。安蓝一指一指的挣脱。忽然意识到危险开始在骨子里开始汹涌。幽静的气息蔓延的厉害。安蓝突兀的发觉,这里并不适合她。她是一个异类。大约不被人接受。
或许他是无意地,可是分明,只要他们站在一起,那些没完没了的闪光灯就围绕着他们不肯停下。
她不喜欢站在受人指点瞳孔聚焦的位置。安静地,默默无闻的姿态,才能让她觉得安全。这样的赤,裸裸,任人点评,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相信我!”江哲瀚低下头凝视着她的眼,她眼睛里紧缩的恐惧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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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7 本章字数:511
本文就要入V了,嘿嘿,感谢亲们的一路支持。么么,下面就是大家常见的路线了。各种买V的方式了。
恩恩,其实后面剩余的章节并不多了。小倾会一次性全部发上哦。
恩恩,废话不多说,喜欢的亲们,谢谢你们一路支持。不喜欢的,小倾也会继续努力。各种方式就不多说了,想来亲们都是知道的。现在在家休息期间,现在还是借用的别人的电脑,悲剧啊!
希望亲们可以理解啊!
么么么,么么么理解万岁啊!
最后,各种求啊,亲们懂得。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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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座城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7 本章字数:1779
安蓝不知道说什么好。答应他并不是她的初衷。可是,在那个寂静的房间,她继续等下去,继续听见标准普通话口中已关机的说辞,她会疯掉的。
记忆中,记不清是不梦境,还是现实。楚言希微笑着问她,“安蓝,我虐待过你吗?为什么你总是不开心?”他的呼吸很慢,慢得几乎让她以为彼此都要窒息。
她记得,偶尔言希回来晚了。她窝在沙发上瞌睡了。言希会轻悄悄的将她抱回房间。薄唇凑近她的耳朵,轻轻呼着热气。细微的埋怨的声音不甘的响起,“安蓝,你怎么没有等我?”
说着,手指就已经不安分的触及她敏感的肌肤。
然后,她就陪着他。
他很久都不再夜不归宿。安蓝觉得惊慌。
犹疑的时间,已是随着他的步子来到那个用水晶覆盖着的盒子面前。里面的项链在一个纯白色的模型上面摆放着。
安蓝懒懒的看一眼,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首先,感谢各位的莅临。我身后的这条项链,是我耗时一年亲手设计并雕刻魔化而成。流离的前身是深海鱼钻和大西洋打捞上来的陨石碎块。至于流离的命名则源于我身边这位小姐。她是……”
江哲瀚感觉到手心她的挣脱。她的指尖已经一片冰凉。
“她是我最喜欢的作家格桑梅朵。”
会场上终究是响起明烈的掌声。安蓝从他身后退下。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怒视气极的眼神。
安蓝没在意。衣冠楚楚的模样,怎么会那么恶毒?
只是,听着别人口中的唏嘘声,她还是瞬时就明白了。那条项链,可谓是价值连城。
顶尖设计师最用心的作品。甚至,连原材料都是那么的不可估量。
安蓝,甚至想,那条项链是否能够买得起一座城?
而她想起故事里,男主角会说的,他会送她一座城。那里面的一切,都是为她而设。
身形被人遮挡在阴影里的时候,安蓝定在原处。不慌不乱。
之前那个中年男人不悦的压低声音质问她,“你接近我儿子是什么目的?”
安蓝连眸子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安静的错过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阴影。
“你最好说清楚,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阴森森的威胁。
安蓝倏地笑了。连轻缓的步子也一同停下。
不远处的江哲瀚似乎是被什么人缠住了。她看得见他焦急地想要过来的眼神。默默地,觉得似乎只要这样就够了。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也不该任性的给他惹来麻烦。
安蓝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脸颊上已经布满褶子的中年男人。礼貌恭敬地唤了声“伯父!”
那男人微愣的瞬间。安蓝已经收紧瞳孔,阖下眼,漫不经心地反问,“您觉得贵公子有什么是能够让我觊觎的吗?”
曾经的流浪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8 本章字数:1109
“你!”如此明显的讥讽。中年男人的手掌在背后紧紧地握成拳。刻意的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怒气。
她的不屑,定然是比真正的贪财和心机更让人气极。
“哲瀚不是说了吗?我只是他喜欢的作家,他是我的书迷。江老先生何必想那么多呢?”安蓝挑眉看着他,相反的方法,反而能让他放心吧!“还是说,您是不相信他的品味了?”她不介意贬低自己。反正,她是什么样的,也不需要别人来评说。
“爸!”江哲瀚不悦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他不知道何时就站在她的身边,单手大力的揽住她的腰身。
安蓝本能的想要挣脱,可是望见对面中年男人阴沉的视线时,倒是安静着,满眼不屑的盯着他。
她本来什么意图都没有。只是,最讨厌被人威胁。
她太清楚,当她自己软弱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什么都输了。尽管,他们看起来各不相干。可是,被人误解,总是不耐烦的事情。
江哲瀚迅速地就将她带离了危险的境地。
甚至,他说,“安蓝,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没事没事!”安蓝笑得明媚开心。
她忘记了他的大手还固执的放在她的腰侧。她冲着他毫无顾忌的微笑。画面和谐美好。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开心。笑得,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贝。
有谁知道呢?当初她奔波于各个城市,只是单纯的不想停下。
可是,危险,还是如期而至。
那个赤裸着上身的黑个子男人将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他是勒索的。
他的意图已经那么明显。不交出身上钱财的话,就死路一条。
安蓝即使是温软的性子,亦是不喜欢旁人的威胁。
挣扎的时间并不长久。结果是一样的,落得个身无分文。行李箱被翻得只剩几件衣服,连笔记本也一同被掠走。
安蓝在昏暗的旅店里屈身蹲下抱住自己。脑袋放在膝盖上。良久,却是都流不出眼泪。
唯一值得庆幸的不过是她的银行卡正好有一张工行卡在行李箱底层放着。那个人没有察觉。那里面有她几乎全部的积蓄。放在最隐秘的位置。
安蓝终于还是没有报案。她是一个从来都懂得息事宁人的人。这个小镇满大街都是那样黝黑的大汗。而那个人,没有要求其他的东西,她已是微微地庆幸。
该怎么说,安蓝最怕的是,那个人不止劫财还会劫色。她害怕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肮脏。她坚忍扭曲的灵魂即使可以承受。她也再不敢去见心爱之人。
安蓝知道,倾此一生,她只爱他。其余的人,在她眼里通常不屑。
价值连城的项链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9 本章字数:1228
江哲瀚方才亮起的眸子登时恢复沉静。他未想到的只是,她的温软里掩藏的锋利。会这样伤人。
“你不信我?”他淡淡的笑。若有似无的飘飞在空气里。咖啡的香气在口中回味,却是艰涩的想要摆脱。
“信你什么?”安蓝反问,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地注视着。心想,若是佳佳在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么个优质男人不拿到手可就太可惜了!安蓝啧啧的叹口气,有些挫败。“不过,你确实很聪明,我很喜欢白百合,最喜欢的。谢谢你!”
江哲瀚的瞳孔倏地明亮起来,不再是惘然的辨不清方向。
“安小姐,你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吗?”
“我?”安蓝失笑,轻咳一声,才淡淡的说,“算是吧!”
江哲瀚却是清楚的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像是只有特定的时刻,才会透过太阳光反射的光线。
“你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江哲瀚避过话头,轻笑,“我看你,有些不守交通规则啊!”
“哪有?”安蓝扁扁嘴唇,干涩着声音辩解,“我们明明约好了时间,我怎么能迟到,太不礼貌了!”
“我还以为……”江哲瀚微顿,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调笑一般,“你是故意的!”
“呃?”
只有男女朋友的约会,或者是女生是有意与……才会故意迟到的吧!安蓝反应迅速的想清楚,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向来不善于和男生交往,基本的相处也只是限于短暂的交流。时间久了,总是……说出口的话让人无言以对。
佳佳说过,她有极大的本领,让与她对话的男生瞬间没了交谈下去的欲望。
“我带了我的作品,想请你看看,好不好?”江哲瀚笑着询问她,却是已经将那深墨色的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看起来很普通的项链。安蓝拎起来瞅了几眼,除了觉得好看,其他的倒是真的没什么。她向来不懂这些。故此,也只是迎合说了句“很漂亮!”
“送你的!”江哲瀚笑着看她专注的样子。仿佛忽然之间,背负的一切东西都消失不见了。他果真可以如同他的外表一样,自在的,散淡的。
他的话,说出口的时间就是那么刚刚好。她刚刚才赞扬过,他就那么大方的送给她。
安蓝自然清楚,她再不懂,也知道这条项链价值不菲。“我不能要!”安蓝将盒子扣好,重新推了回去。
安蓝的神色淡淡的,是最初他们相遇的那一晚,江哲瀚看见她。猛地转身凝望着不认识的陌生人。却是那样清冷,淡漠的表情。
有人会介意吗?
江哲瀚敏锐地察觉到她拒绝的缘由。可是不甘心。怎么办?他极少会有这样不甘心的心态。
“也许我们会更合适!”江哲瀚猛地抓住她的手。安蓝一惊,看见的却是他眼睛里的真挚。没有挑逗,或者不清不楚的信息。
他,在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觉得他们才适合的。
我放不下她
更新时间:2012-10-4 1:58:09 本章字数:1172
“安蓝,我中了你的毒怎么办?”楚言希嗜咬着她的锁骨,含混不清的说着。
那就娶我啊!
安蓝仰起头主动地回应他的吻。那样的话,被咽在心里,她不敢说。毕竟,他从未开口说过,他爱她。
安蓝的泪来的猝不及防。甚至,她在暗夜里都能感觉到楚言希动作的微怔。只是,停顿只维持了一秒。像是,从未有过一般。
那种感觉是不是叫做幸福呢?
安蓝窝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品味。如果是的话,那么,她的幸福来得并不干净,但是她不后悔。那些她耍过的手段,用过的心机。疼痛,并且甘之如饴。
安蓝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才开始做一个梦。冗长冗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并不完整的故事,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直到她醒来的那一刻,身边空空的。她才终于发觉,这个,似乎才是结尾。身边什么都没有,浮华与表面的外表,空洞无力的事实,不必竞猜与谁是彼此。梦境的痛苦只留在心底。
安蓝的心里忽然涌起莫大的悲哀。草草了结的故事,本就该被人轻易遗忘。
她突然就坐起身,穿着睡衣就跑了出去。光脚踩着冰凉的地面。
她孤独的站在路灯下,那昏暗微黄的光,晃得她眼疼。
安蓝不可抑制的想起很久以前。楚言希在QQ上发给她的信息。
他说,“我放不下她。”
那个时候,他和许梦琪刚刚分手。那是他最念念不忘的女孩。
半晌,安蓝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怎么说。那一刻,安蓝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她更恨的是她自己吧!就是那样逼迫自己,非得连一丝的余地都不肯给自己留。她对自己从来残忍。言希那样的提醒,那么粗暴。
他不准她在他的面前提及那个女孩的名字。他说忘不掉,又不想再想起。
“那就去把她追回来啊!”安安蓝顺带着补充了一个嬉笑的表情。
可是来不及发出去。他的下一句话已经迫不及待地凸显在眼前。
“好了,你早点睡吧!”
安蓝接收到这句话。言希的头像已经黑了。
她的泪留在眼眶里。没有给他看到。
那么多的事,怎么只能够,用羡慕来成全?
安蓝回去的时候,仍是黑暗的看不见天色。
安蓝看见楚言希站在客厅里对她微笑。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安蓝冲过去想要抱住他,可是扑了空。
安蓝趴倒在地上,流着泪反应迟钝的明白,刚才的那一幕不过是她的幻觉。
膝盖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开始流血。安蓝蹲坐在地板上。那血水像是涓涓细流一样,来势一点都不汹涌。安蓝傻傻的看着,没觉得任何的不妥。
划破膝盖
更新时间:2012-10-4 1:58:10 本章字数:1083
思绪里仅余的理智,清楚是被玻璃渣子扎到。八成是刚刚急急地跑下去时撞到了桌边的水杯。然后此刻,那细碎的玻璃长在了肉里。
她清澈的感知到,有东西触碰到骨骼,轻微的摩擦。
尖锐的疼痛合着地面的冰冷。她突然想,是不是连同那一整晚的纠缠都是假的?
一直到阳光明媚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投射进眼睛的时候,安蓝才痛苦地闭上眼。她实在是太累了,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过。现在眼皮沉重地根本无力清醒。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仅余的力气,只是接通,然后说,“救我!”
她甚至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那么说。她还不知道打给她的人是谁。只是愈发模糊的意识仿佛看见满眼的红。
那红妖艳的灼伤了她的眼。
江哲瀚气喘吁吁地赶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门虚掩着,而她靠着沙发似是睡了,又像是眯着眼。地上一大片的殷红,江哲瀚险些踉跄着跌倒。
他抱起她棉花一样温软的身体。注意到她膝盖里隐隐露出来的玻璃渣子。心里钝痛的触感让他想要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却又害怕一不小心会弄疼了她。
她的身体在他怀抱里,若有似无,像是拥抱了空气。
安蓝清醒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江哲瀚坐在她的病床边微微瞌睡。可是又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她看见他的那一刻,忽然就想起自己也曾经这样告诫自己,不准睡,不准睡!
怕自己瞌睡的时间错过了他的敲门声。然后,他跌撞着去了别处。
安蓝的眼眶瞬时就变得潮湿了。江哲瀚看见她醒过来,顶着熊猫眼就一溜烟跑了出去,转眼就将医生叫了过来。
直到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眼前出现,安蓝才准确的认定自己确实是出现在医院里,那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可以被忽略不计的身体疼痛,让她天真的想,都是假的。可是,都是真的。
“好了,没事了!”医生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形,转而对着江哲瀚叮嘱道:“以后可别这么鲁莽了,要不是送来的及时,她身体里的血可就流尽了!”
“麻烦您了医生!”江哲瀚几乎是吓得苍白的脸颊,长长地出一口气。
安蓝静静地看着他。是他送她来的。那么那个电话?
“我记得你打电话找我……”她的声音依然微弱。江哲瀚微微蹙眉,该怎么告诉她,一度她的生命垂危,甚至,那块玻璃渣子在她膝盖里扎的太深,而且停留的时间太久。即使医生已经完整的取了出来,却不能保证残余的碎末会不会影响到日后她的行走?
江哲瀚的关怀备至
更新时间:2012-10-4 1:58:11 本章字数:1100
“没什么。”江哲瀚走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将它们放在自己的手心。细细地暖和。“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早安。”
他的声音温和有力。安蓝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瞬时就无法控制的泪流满面了。仿佛所有的委屈终于得到宣泄一般畅快。
他是一个阳光一样的男人,可以那么美好的照耀她昏暗无光的生命。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毫无防备的流泪。那是她的极致脆弱。
安蓝瞥见透明的玻璃窗一闪而过的身影。以为是探访的病人家属,没放在心上。尽管,她还是希望守在身边的人是言希。
直到下午安蓝才反应迟钝的想起昏倒前膝盖的刺痛。伸手就要触摸时,还是被江哲瀚阻止。
“怎么了?”她迷茫的望着他。即使受伤,也不该是他那样谨慎地样子。好像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性命垂危一样。
“没事没事!”江哲瀚赶忙按住她的手,“医生说,你刚做完手术,还需要休养几天。这几天,尽量不要触动到伤口,以免发炎。”
可是,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她绝望的时间太久,那个时候甚至想会不会直接死去?所以,这条腿,是不是废了,她还是想要搞清楚。
安蓝挣扎着就要起身,仍是触动到膝盖。麻醉的药性退却,安蓝疼痛的紧紧地揪住眉心。江哲瀚想要握住她的手,却是望见她用力地抓着被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很痛吗?”江哲瀚心疼的握住她的肩膀,想要迎她入怀,却是明显地看见她的推拒。稍愣,尴尬的退后一些,忍不住轻声责怪,“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还是说……”
“什么?”安蓝单手拂去额头上的虚汗。隐隐的刺痛感还在腿上蔓延,如此只能忍耐着。不过也好,疼痛会让她忘记一些别的东西。
他的话明明就在吞吐之间,可是那犹疑,安蓝几乎看得分明。“你以为我是轻生?”安蓝抿抿干涩的嘴唇,失笑的望着他。
她与人说话向来喜欢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里面有最清澈最无法掩藏的东西。
江哲瀚别过眼,沉默的点头。用力握紧她的手指,心痛的请求,“安蓝,不管你这次是因为什么,答应我,再也不要有下一次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