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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妃帝宠》作者:林张玲
【2013-01-02 完结】
文案
她,白雪凤,一个现代人,倒霉穿越成晨国皇太妃杜惠兰,别人穿越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公主什么的,还会遇到一个白马王子。
看她这个身份想都别想,虽然有倾国的绝世容颜,但哪有男的敢娶当今皇太妃,她真是衰到家了。
可是这样的人却桃花多多,出去逛个街,却被人拐到床上去了。
和她春宵一夜的人,还是个俊逸绝伦的美少年,人称'逍遥公子'路子书,亦是月星城的少主,生性浪荡不羁。
一件旧衣服,一对传世兵器,把这两人的情爱,生生的绑在一起。
======+++++======
她为了使晨国王爷段干骏登上那个高位,到处奔波,最终实现了愿望。
没想段干骏在登基那夜,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两人享受着一夜的云雨之欢,同往巫山进发。
那一夜,情已殒,爱着她的路子书生性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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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重新赢得路子书的喜爱,白雪凤不顾一切的回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着。
路子书阴晴不定,总拿她的身体来猥琐,夜夜的撞击令她又痛苦又欢愉。
醉生梦死,何去何从,爱情,原来是杯含笑的毒酒••••••
风格:正剧
结局:开放式
情节:日久生情
男主:放荡不羁型
女主:媚惑型,才女型
背景:架空
[正文 离奇穿越]
白雪凤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躺在一个长方形似床又不是床的物体里面,她坐起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摆设,还有四周挂满白色的帐布。
转身看向身后,只见白色的墙布上写着大大的奠字,这里居然是灵堂,再看眼自己穿着一身纯白色衣服。
怪不得自己刚才觉得一阵别扭,原来她是躺在棺材里,看来这个灵堂是为她而摆设的,自己这是死了吗?这里怎么看都像是在古代,她一定是在做梦,她赶紧闭上眼睛。
没过一会,又睁开眼还是在这个地方,她的家族是一个黑暗组织名叫暗夜盟,她对于身边的事比较容易动容,和家族里的冷血性情成反比。
因此空有一身出色的武艺,却被父母派去管理枪支弹药,还有一些药品的配方,家族里从不出任务给她,记得当时正在研究新到的一批枪支,突然有人闯进密室,给了她一枪,然后呢 脑子一片混沌,
抬眼再看眼四周,狗血的难道穿越了,感觉到脑子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的记忆,白雪凤很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镇定好心绪,闭目慢慢的回忆有关这具身体的一切事情。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杜蕙兰,出生在一个叫月星城的地方,在这个架空的大陆上这座城为独立的门户,另外还有晨国和西篱国。
她父母为月星城左右护法,为搭救老城主而牺牲,老成主怜她孤苦无依,收为义女,现在月星城由她的义兄路壕堑来统领,老城主落的一身轻四处云游,在她十五岁时便嫁给了晨国的皇帝段干岚。
因为她倾国的容颜和满腹的才华,在这个大陆被尊称为晨国第一女,现在她的身份是晨国皇太妃,她还有一个儿子是武陵王叫段干骏。
如今他们母子俩生活在自己的封地南郡,难道以后都要用这个身份活在这个世界,白雪凤心中一阵叹息,想想还真是倒霉刚穿过来就要做寡妇。
在脑中看到一个拥有绝世的容颜,眉眼细长,这样眼睛让人想到媚眼如丝这个成语,勾魂眼这个词语就是用来形容这样的眼睛。
最特别的是那两瓣柔嫩的樱唇,在下嘴唇中间偏右有块圆圆的小白点,活像一颗白珍珠镶嵌在嘴唇上,异常光彩夺目。
小巧而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的隔在中间,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长相的女子?整个祸国殃民的妖姬像。
仰头长叹一声,这就是她现在的长相!
对以前的那张脸是很有自信,但和现在的这张脸简直没法比,拥有这样绝美脸庞的人却是个寡妇,幸还是不幸?
别人穿越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公主什么的,还会遇到一个白马王子,看她这个身份想都别想,哪有男的敢娶当今皇太妃,她真是衰到家了。
"母亲。"段干骏心惊肉跳的叫着棺材里的人。
他因思念着母妃睡不着,于是就半夜起来去陪她,当他来到杜蕙兰灵柩的房门前,居然看到有个穿着古怪衣物绝美的女子从空中飘落下来,然后来到母妃的体内,他现在又紧张又害怕。
白雪凤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嫩的脸庞,这就是以后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儿子段干骏,脑中显示他有十二岁,以前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现在居然蹦出这么大的儿子。
这古代的人也太早结婚了,这具身体怕是没发育完就生孩子了,想想就恐怖,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因,对这个孩子居然会感到爱怜、心疼。
白雪凤朝段干骏点点头,爬出棺材,她可不想呆在这口棺材里了,爬出来时腹部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到雪白的衣服上慢慢的渗出血来。
"我去叫人。"段干骏慌乱的跑出去,母妃真的醒来了。
白雪凤迅速的收索记忆,这具身体怎么会受伤,想起来了,晨国的先皇段干岚刚驾崩,他的长子段干义宣马上就继位,而他的母亲身为皇后的薄姬在同天尊封为皇太后。
就在庆祝新皇登基的前一天,薄姬母子以防夜长梦多,就密派杀手对生在南郡的武陵王段干骏下杀手,不料杜惠兰为救儿子而牺牲了自己。
在这一刻白雪凤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特别是段干骏,他是先帝的二皇子,也是帝位的第二继承人,对段干义宣有直接的威胁。
特别是在段干义宣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继位元,他潜在的危险更加的不容忽视,既然她灵魂来到了这具身体里,那么杜蕙兰的一切也就是她的,段干骏以后就是她的儿子,她会倾尽一切护好他。
她可不会像杜惠兰那么柔弱,一身的才华只会呆在深闺中浪费,要让大家看看,现在的杜蕙兰可不是任人玩弄于股掌间。
[2. 异世为人]
人们还在沉静在睡梦中时,武陵王府炸开锅了,在灵堂躺了一天的皇太妃居然醒过来了。
王府里的家奴都聚集在太妃的寝宫外,还有一些闻风而来的地方官,只有部分较尊贵的人才能进到寝宫里。
看着正在认真把脉的人,杜蕙兰心中明了,她叫胡月荷精通医理和易容术,是这具身体的奶娘。
再看看那些大臣们,居然这么快就闻风而来,可见这王府的眼线还真不少,看来以后又得忙了。
胡月荷欣喜的微笑着,蕙兰可以活下来了。
"真是奇迹,老奴还从没碰到这样的事,太妃身体已无大碍,腹部的伤口在痊愈前,千万不能碰到水,照现在的情况休息一段时间可完全恢复。"
杜蕙兰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无心多听胡月荷的话,对于自己穿越来这个大陆的事,还不能太理智的接受。
还有头脑中两个人的记忆要好好的理清楚,于是故学着杜太妃平时惯用的语气说道,"众卿家下去吧。"
"你们也走吧,疼死我了,先睡觉。"
见多余的人走光,杜蕙兰的态度来了360度转弯,她可不想在所有人面前扮另一个人。
反正现在只有胡月荷和段干骏,两个都是这具身体最亲近的人,没什么好顾忌的,就算他们怀疑,顶多觉得病后性格大反差。
胡月荷狐疑的看着杜惠兰的举动,以前她是属于比较严谨,不苟言笑,这会儿,怎变得这般慵懒,难道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会变吗?
从灵堂里来到寝宫,段干骏都没说过一句话,他虽然只有十岁出头,但心思异常的缜密。
段干骏一直站在身侧细细的观察着,当看到杜惠兰用然自得的样子,还有她那些异常的表情,一些细微的动作,就知道母亲已是另一个人。
难道这是母亲送的礼物吗?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仙子,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虚无缥缈的身影从天上落下来的情景,那女子犹如一盏明灯,点亮他孤苦无依的心。
以前段干骏对自己异于常人的眼睛,暗自苦恼,常常被自己看到的东西吓到,告诉别人,人家只会说小孩子胡闹。
后来长大了,并没向人再提起自己特殊的眼力。
现在见到重生后的杜惠兰,第一次为自己拥有这个异能而庆幸。
杜蕙兰打发众丫鬟离开,她可不想洗澡的时候被一群人盯着,看着浴桶里的水,赶紧扒光身上的衣物。
再次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感叹,上天造物真偏心,给了绝世的容颜,还赐予黄金分割的身材,这人要是放到现代那些选美小姐,只能当背景的份。
为了不让腹部碰到水,有十多天没好好的洗澡了,她急不可耐的裸身进入水中,蹲下打起坐来,水刚好到胸部和锁骨间过,片刻间额头慢慢的渗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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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豆蔻飘凌]
待杜蕙兰睁开双眼时,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看到水面漂浮着一层污垢,心里一阵唏嘘。
怪不的这皇太后快蹦三了,有着婴儿般细腻的脸庞和柔美的身段,这全都归功于所修练的豆蔻飘凌。
这是一种上乘轻功的修炼心法,修炼的时候整个人要全身裸露的浸泡在水里,并要做到身无旁骛,运转全身穴位三周天,就可以把体内的污浊之气给排出,能起到美容养肤的作用,还可以修炼到无上的轻功。
但她功夫只会一些拳脚,这具身体的主人本就不大喜欢舞刀弄枪,学一身轻功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舞蹈更加飘逸,她想跳舞给自己心爱的人看,后来阴差阳错却嫁给先皇段干岚。
这杜蕙兰什么都好,有钱有地位有才华,就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少了,只限于周边几个亲近的人,这往后要拿什么去对付那个皇太后母子。
"你们还不快进来换桶水。"
胡月荷进来就看到杜蕙兰泡在污水里,忙吩咐外边的丫鬟进来,记得杜蕙兰和段干铄朔分开后就不再练豆蔻飘凌了,这几年都是硬逼着杜蕙兰练的,现在的她怎么变自觉了?
杜蕙兰穿戴好衣服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烦,更别提这太妃的衣物了,望着一大块布料她都不知道怎么穿,只好让别人来服侍她穿。
她来到梳妆镜前,眼里闪烁着惊艳,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被自己现在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住。
"蕙兰,你变了。"在没人的时候,胡月荷都会叫杜蕙兰名字,毕竟是她带大的,总有所不同。
杜蕙兰身形一顿,看着胡月荷探究的眼神,难道露出破绽了,她直言不讳道,"以前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重生的我。"
胡月荷叹口气,这孩子活的太辛苦了,难怪性情大变,现在变得自傲自强,整个人透露着果断精明,是以前所缺乏的,身在皇家这样反而好些,以前就是太单纯软弱才照成那么多的不幸。
"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奶娘都会保护好你。"
杜蕙兰心思微动,以前在那冷血的家族最缺乏温情了,没想到来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关心,特别是胡月荷,这段时间衣不解带的照顾,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来看。
"奶娘,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柔弱,等着人来欺。"杜蕙兰真切的说道。胡月荷欣慰的含笑点头。
在武陵王府的花园里,有一女子正在摇晃着秋千,只要有人看到她的脸都会不由自主的吸引住。
段干骏经过花园就看到杜蕙兰漾着灿烂的笑容,无忧虑的飘荡着,犹如天边的晚霞泛起无限光彩,顿时整个花园都因为她而失色,她看着就是一个妙龄少女。
面对这样的杜蕙兰,段干骏心中一阵窃喜,这段时间慢慢的适应母亲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记得以前母亲从没笑过,只会以泪洗面;现在的她,身体到处都闪着亮彩,让人好不喜欢。
[4. 外出王府]
杜蕙兰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容颜,这胡月荷的易容术真不是盖的,现在这张脸就是她以前的样子,只是眉眼间有些不同,无论易容术再厉害,一个人的眉眼和嘴唇变化总是不大;记得昨天吩咐胡月荷做出这张脸皮,还以为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想到一个晚上就搞定,身边有个这样的人才就是好。
今天杜蕙兰就要带着这张脸皮好好的去欣赏古代的街道,那里人来人往的,可不敢顶一张招妖的脸庞出去,而且这个杜太妃的长相特征,这晨国有谁不知道。
"奶娘,那我先走了,待会你就叫莫愁进来。"
"等等,在嘴唇上涂点胭脂,以防被有心人识破,整个日珥国谁不知道你下唇的小白点。"胡月荷在她的朱唇上轻轻的涂抹着,一时间还不能适应杜蕙兰的新面孔,这是一张很精致的脸,但和她本人比起还是差一截。
杜蕙兰今天着一身淡绿色长裙,像那户人家的小姐,但与生俱来的的气势看起来很是高贵,她的身上有小家碧玉的气质,又有雍容华贵的气势,这两种矛盾的结合体显现在一个人得身上显得那么融洽。
她把王府的腰牌塞进怀里,好方便以后的进出,就在出去不多时,又走进来一个和杜蕙兰一模一样的人,但这个人却化着浓妆,特别是眼角部位描画的又浓又细长,鲜红的胭脂让唇下的小白点若隐若现,因为这是杜蕙兰特有的长相,如果没有靠妆容来掩盖的话,让人很容易认出这个人是易容的,莫愁对胡月荷微点头,从懂事开始就做着路惠兰的替身,这是她的使命。
繁闹的大街上两旁的商贩叫喊着想多吸引些顾客,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那颜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民众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杜惠兰满足的打着饱嗝,刚才从街头吃到巷尾,这古代的食物别有一番风味,还是纯天然的,不像现代的防腐剂一箩筐,还要担心致癌物;想起自己一身的轻功还没用过,心下就想试试看,提气飘向天空,街上的一干人看到她纵身而飞,赶忙下跪膜拜。
"你们看,是神仙。"
"我听说皇太妃死后,是神仙降临把她医治好的,看来事情是真的。"
"我听说皇太妃本来就是神仙,她不是死了,而是去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
"你们全说错了,我听说是皇太妃娘娘的仙魂离体,和她的仙友去降妖伏魔了。"
"看来她就是皇太妃的那位仙友,她是去天庭复命了。"
" "" "现在街上犹如炸开的锅,众说云云,而始作俑者却不见踪影。
[5. 枫林相遇]
在雨林斋二楼的客房里有一双幽深的眼睛看着飞远的身影,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女子使的是豆蔻飘凌.
但能使出这样轻功的人在晨国除了杜蕙兰却别无他人,可是这个人的外貌又和传说中的杜太妃大不相同,难道看错了?
哥舒琪看着楼下一堆无知的人,直摇头,连轻功都看不懂,居然还会牵扯出那么多谣言。
"哥,她好漂亮,真是神仙吗?"哥舒云像个好奇宝宝,她闪着明晃晃的大眼睛,崇拜的眺望天边,她可是第一次离开皇宫,这一路上见识了不少稀奇的事。
"你长大了就知道。"哥舒琪看着妹妹神秘一笑。
哥舒云白他一眼,每次都这样搪塞着,他也只不过18来岁,勉强算是个小大人总是欺她小。
此二人正是西篱国的太子和公主,现在他们参加完晨国新皇登基大典,正要往回赶,没想到会碰到易容的杜蕙兰,而那时杜蕙兰性命危在旦夕,因此她和段干骏都没去京城参加新皇登基。
杜蕙兰来去自主的飘动着,原来真的有轻功这回事,现在她运用的如火纯清,不像刚开始那么别扭,看着天边的晚霞渐落,是该回去了。
在回王府的途中她被一片枫树林给吸引住,飘然落下,看到这如画的景色她想起现代的华尔兹,被这美丽的环境包裹其中,想跳舞的欲望好强烈。
嘴里轻哼舞曲,手做出双人舞的动作跳起她记忆中的舞步,要是现在有个男伴更加完美,这时有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她看着前面突然出现的男子,身穿一身雪白绸缎,那人俊美绝伦,脸的五官如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这男子乌发挑起一半用白色绸带束着,其余浓黑茂密的头发就那么随意的披洒而下,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
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她迅速搜索杜蕙兰脑中的记忆,但却无果,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吗?她被他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住,她轻启红唇,"和我一起跳舞吧!"
她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腰部,把握住她手臂的那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带动着他进入到自己的舞步中来。
这时有个悠扬的笛声传来,居然是她刚才哼的舞曲,这古人的音乐细胞还真好,她的眼尾瞄向奏出优美曲子的人,看到一个美轮美奂的男子站在一棵枫树下,这古代都盛产美男吗?
难得来个美男,她怎会错过,但她绝没想到,就因为她现在的邀请,让她以后的生涯带来了许多纠缠。
路子书愕然,只见她香娇玉嫩的面容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吐出的气息,清淡的如一阵风飘过自己的鼻息,没想到刚来南郡就碰到这样的奇女子,对前面这个女子的行为感到惊世骇俗,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大胆的人。
[6. 身重媚毒]
路子书刚才和白千代经过枫树园,听到里面飘出歌声,心中生疑就进来看看,没想到会看到一个摆着奇怪动作的女子在那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却优雅的曲子,路子书只不过想过来阻止这女子痴傻的举动,没想到会受到邀请来跳舞,原来刚才她是在跳舞,他竟神斧鬼差的跟随着她轻抬起脚,渐渐他的抓住舞步,这世上有这样男女合跳的舞蹈吗?
白千代握着笛子专注的吹着,眼睛幽幽的看着前面翩翩起舞的两人,这舞蹈是谁发明的?看着两人近距离互搭着,觉得这应该是妓院刚出炉的新玩意,这么好看怎么还没流传开来,这女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白府的别院里,难道是别人专程送来孝敬的?
白家乃是四大家族之首,也是晨国的首富,整个家族掌握着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更难得的是他舅舅是兵马大元帅墨夷凯,经常会有人送各种奇珍异宝来府里巴结,这次不知是谁居然把人直接送到别院来,而不是送到白府里,竟然没人知会一声,看在这女子出色的容颜上,就不去计较了,看到路子书完全融入到这神秘女子的舞步里,心生一想法,把这妞送人。
杜蕙兰正跳的专注顿感腰部一麻,整个人直接瘫软下去,路子书顺势揽入怀中,微皱眉头,这敢肯定是白千代干的,他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逍遥公子不销魂,你还真罔顾了这个名号。"白千代说完朝杜蕙兰的嘴里塞颗药丸进去,接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用谢我了。"
白千代的同窗好友路子书,生性浪荡不罢,总有不同女子相伴左右,人称逍遥公子,乃是月星城少主子,别人只知逍遥公子夜夜笙歌,但鲜少人知道他对于女人只停留在观赏的阶段。
蹙眉看着溜走的人,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杜蕙兰因中媚药而胡乱的扭动着身体,惹的路子书全身壮热,口又干,舌又燥,呼吸更是一阵快过一阵,没想到竟然对这个陌生女子有反应,以前从不会这样。
他抱紧她,纵身一跃,来到房间内,把她放到床上,杜蕙兰感觉热火朝天,想凉快点,手颤抖着去解开衣服,但身重媚药四肢无力怎么也弄不开。
待路子书关好所有门窗,转身就看到床上的女子胡乱的撕扯着衣衫,掌风轻扫,床上衣服的碎片静悄悄的飘落在地上,快速的扯掉自己身上的枷锁来到床前,若媚毒一旦入骨这女的将终身花痴。
身上的繁琐解除,杜蕙兰不但没感到凉爽,体内的燥热一波强过一波,伸手胡乱的抓着东西,当柔嫩的玉手碰触到一只冰凉而茁壮的手臂时,她犹如蛇蝎般攀爬上去,这样令她感到舒服,主动的贴上了自己的樱唇,胡乱的啃咬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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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春宵一刻]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手足无措的样子,知道药效发挥到了顶端,看着她那成熟、动人的胴体散发着无穷的热力,他全身轻颇不已地倾斜而下,要是再耽误下去,这女的一生就完了。
那张雕花檀木床在不断的摇晃之际,居然在地面上逐渐的移动起来,看来它也忍受不了这种'暴动'室内娇声喘喘一片春意怏然。
太阳渐渐的西下,夜空中月亮慢慢的爬上来,路子书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下来,杜蕙兰乏力的睁眼一撇,立即沉沉的睡去。
看着她香汉淋漓的身子,暗自忖量片刻,他拿条毛巾过来轻轻的擦拭着,看着她沉稳的酣睡着,生怕把她弄醒,当他看到她的脸庞时,一阵怪异,她全身都是汗水怎么脸上没有,伸手摸索着她脸颊的边缘,果然是易容,不知真正的长相是怎样?
他真想现在就揭下这个假面具,但还是等她醒来好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也许她今天是被人逼来白府的,因此才不想显露真容,待整理好一切他瘫软的躺在她的身侧。
天边渐翻白肚,杜蕙兰睁开沉重的眼睑,她感到全身像汽车碾过般,下身传来阵阵的酸痛,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有多激烈,没想到她一个黑暗组织的人,刚穿越来就被人给摆一道。
转头看向身边人,只见他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两弯眉浑如刷漆,他的发色是幽深的黑色,眼睑上浓密卷翘的睫毛无一丝颤抖的迹象,证明他的主人正睡的深沉,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看他的年纪不算大,只能算是美少年,他好像叫萧遥,记得她中媚药前有人这么喊他的,她这是算老牛吃嫩草吗?
甩掉胡乱的思绪,她到底在想什么?被人祸害居然还想着这个问题,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回王府了,再不回去就麻烦了,她慢慢的爬起尽量不吵醒身边的人,看到地上破碎的衣服,她无奈的拿起路子书的衣服套在身上,打开窗户施展豆蔻飘凌,快速的向王府的方向飞去,当她回头再看眼那片枫树林时,暗怪自己大意,原来那是人家府上的院子。
路子书睁开敛目,看着大开的窗户,从杜蕙兰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在故意装睡,没想到她最后还是静悄悄的离开了,捡起昨天她掉落下来的令牌,她居然是武陵王府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门哄然一声被人踢开,打断了他的思绪,白千代百感交集的看着路子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我刚才看到那个女的从窗户飞了出去,她所使用的是豆蔻飘凌。"
路子书手中的令牌滑落下来,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白千代虽然一天到晚捉弄人,但还是很有分寸的,决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是他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昨晚在他身下那个妖冶的女子会是她姑姑,可是放眼整个晨国只有一个人会豆蔻飘凌,那就是杜蕙兰,他现在的脑子犹如烧开的汤,馄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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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上门拜访]
杜蕙兰避开侍卫,悄无声息的落到自己的寝宫门口,就看到有个人在房门前焦急的来回走动着,心中一暖,她该不会在这里等一夜吧?
胡月荷看着杜蕙兰安然的回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但看到她一身的男装,又是一阵着急,赶忙把她拉进来,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传进京城里可不好,现在薄姬母子知道她没死,正想找出点事来对付他们,要是让人知道武陵王府的皇太妃彻夜不归,还明目张胆的穿著男人的衣服回来,这个罪够他们受的。
杜蕙兰扯下面具,用力的撕碎,本来打算以后出了王府都带这个假面具的,看来以后没机会了,呼出一口气,流了一夜的汗水,整个脸都透不出气难受的紧,现在可好了,"奶娘,吩咐下去准备好水,我想沐浴。"
胡月荷正想问昨晚发生什么事,但看到一脸倦容的杜惠兰,还有她反常的举动,想说的话生生的卡在喉咙,唉声叹气的退下,现在的她真的越来越不了解。
杜蕙兰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里,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倒抽一口气,头斜靠在浴桶的边沿,想着接下该怎么做,薄姬母子很明显不会放过她和段干骏,但杜蕙兰常年呆在闺阁中甚少与人接触,靠山只有月星城,远水终归救不了近火,在这个国度有薄姬母子就没有杜蕙兰母子,她只能让自己站的最高,这样一来就要联合各方的势力,在南郡的这些地方官又全都靠不住,难道去找南平王,但一想到段干烁朔和这具身体的关系,想想还是算了。
就在她冥思遐想的时候,路子书和白千代商议好后,决定还是来武陵王府一探究竟,再说这次路堑壕特地交代路子书来布置好王府的暗卫,确保杜蕙兰母子的安全,反正都要来择日不如今日去。
胡月荷来到内室禀报路子书的到来,当看到只着裹衣的杜蕙兰,脖子和锁骨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的心脏轰隆直响,哽咽着声音说道,"蕙兰,你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件衣服是谁的。"
杜蕙兰正把一件男子的衣物塞进柜子里,听到胡月荷的问话时顿感愕然,对于自己的失身,身为现代人倒觉得没什么,反正这具身体又不是处子,当看到胡月荷心疼的样子,意识到了失身在古代是多么大的事,更何况自己还是当今皇太妃的身份,于是唯唯诺诺的对胡月荷诉说着事情的经过,但却只字不提对方的名字,她知道要是说了,那个俊逸的少年朗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胡月荷心还是不踏实,"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你把他的样子画下来,为保你和骏王爷的安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活在这世上。"
杜蕙兰撒野似的娇羞道,"奶娘,都说天太黑了,又在野外没看清楚,你一直问人家这种问题也不感到害臊。"
[9. 宜兰书院]
"唉,这么大的人还撒娇。"胡月荷没办法的看着她,自从杜蕙兰醒来后,变得开朗而且还经常撒娇,就像这次出去游玩也是在杜蕙兰的软磨硬泡下才答应,面对现在的她真的没办法,还好这次没事,不然怎么向城主交代。
从杜蕙兰嫁给段干岚开始,胡月荷就在路壕堑面前立誓要照顾好她,她们的关系在外人眼里是主仆,其实两人的感情比亲母女还亲。
看到胡月荷终于松口,杜蕙兰的心也放下来,那样一个花样年华的男子,怎能就此凋零掉,不知为什么现在总是时不时为他当心,难道进入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进入她的阴道。
"太后,路公子和白公子还在大厅等待着。"外间传来丫环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胡月荷刚才只顾着问杜蕙兰的事,倒把外面的人和事给忘了,"是你去见,还是让莫愁去?"
自从杜蕙兰情伤后大事小事一概不理,整个人像失掉了灵魂,要是稍微有点人气些也不会受先帝冷落,尽管她有倾国的容颜又怎样,面对一个木头美人哪个男的不会乏味;后来到了南郡之后更加离谱,脸不外漏,凡有客来都让莫愁代替她去,虽然现在的性子变了,但胡月荷还是想征求她的意见。
杜蕙兰苦笑道,"我现在这样子能见人,还是麻烦莫愁吧。"
在大厅中路子书焦切的等待着要见的人,反观白千代则显得舒坦多了。
大厅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女子,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藕碧于轻纱中,眸含春水顾盼流离,发髻上斜插碧玉龙凤钗;轻步慢摇的落坐在主位置上,朝大厅的人微点头,此女子正是杜蕙兰,更确切的是莫愁。
路子书看着她今日穿着开领的衣服,锁骨间洁白无瑕,心中释然,就知道像姑姑一直养在深闺的人,怎么会作出那样出轨的举动,他朝白千代摇摇头?
白千代看着浓妆艳抹的杜蕙兰,眼里闪过惊艳,他从小就听闻路太后唇嵌小白珠,眉眼细长,今日一见果真如流传的一样,只可惜了拥有这样容颜的人是寡妇,还是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妇女,他狐疑的看向路子书,难道真不是她?还是他看错了?
杜蕙兰看着进来的莫愁,这么快就谈完事情了,她记得杜蕙兰本人跟这个侄子有十多年没见了,难道他只是来单纯的探望她?
"路子书这么快就走了,他没留下来住吗?"
"回娘娘,路公子他留下一群暗卫来保护王府,还要赶去宜兰书院,就没多做停留。"莫愁仔细的交待刚才的事。
一听她说到宜兰书院,杜蕙兰心中有了个主意,它是晨国最有权威的书院,只有王公贵族的人才能进去,要是她能以另一个身份去那里笼络众人,对段干骏以后的霸业会有很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那里还可以得到各个王宫大臣的内部消息,毕竟能进那个书院的人都是顶尖的,他们都会参议家族乃至国家的重大事件;还有路子书也在那,更加的如虎添翼。
[10. 奔走他乡]
最近王府每到夜间总是会有兵器相交的声音,幸好路子书已经安排好暗卫在各个角落守护,要不然单凭府内的侍卫,他们母子两早死了不知多少会,杜蕙兰心下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薄姬母子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段干骏心事重重的来到后花园,看到杜蕙兰优雅的坐在凉亭里,周身笼罩着尊贵不凡的气质,只见她举手投足之间总是那么的摄人心魂。
"骏儿,快过来坐。"杜蕙兰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胡月荷到了杯茶水递给段干骏,莫愁站在身侧,时不时的往四周看看,他们现在有要事相商,在这空旷的地方反而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当段干骏的手被杜蕙兰拽住时,神情一瞬恍惚,悄无声息的坐下来。
"骏儿,我要以另外一个身份去宜兰书院,大概要去一年时间,再去拜访各个郡府,我们也许会两三年不能见面,望你好好听胡婆婆的话,这两本书是我特地为你写的,你要好好的参透,希望再见面你会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王爷。"杜蕙兰越说越舍不得,来这里的几个月已经和段干骏他们建立起很深的亲情。
"你干嘛要去书院,那里都是男子,我不准你走。"段干骏一听到她要离开,心中暴怒,她不要他了吗?
胡月荷看着平时随和的段干骏知道这件事后,竟反应这么激烈,看着两母子不愉快的谈话,忙做调解道,"王爷,薄姬母子的杀手一批接一批的派出来,你母亲离开反而更安全些,你要想以后睡的安稳,必须爬上那个最高的位置,你母后这是为你以后的霸业做安排。"
段干骏怔愣着,她一个女人?头露面的流落人间,就是为了成就他?再看眼桌上的两本书,上面各写着《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这居然是兵书,难道她这些天日夜埋首在书房里,就是为了写这两本书,心口里有一波又一波的暖流涌进,"母亲,对不起,刚才是骏冲动了。"
杜蕙兰欣慰的看着他,以前看的那些有谋略的书,没想到还有用到的一天,凭段干骏睿智聪明,早晚会把书中的内容融会贯通,他凡是一点就通,以后会是个好皇帝,日后的路就算再艰难也要坚持走下去。
抬头向四周略微一瞟,那些在花园里来来去去的仆人,看似各自料理着自己的事,视线却时不时的往凉亭里转,杜蕙兰勾起嘴角,现在这些眼线不能除,还可以利用她们,金蝉脱壳,还要利用她们的嘴来报导武陵杜太妃,乖乖的呆在府里,若再回来,定将这些人连根拔起。
天空上飘摇的月光,溪流上跳动的月光,在朦胧的夜间,管道上有两位长相平常的男子同步轻移,星光灿烂,风儿轻轻,享受着夏夜的清爽,他们来到一家客栈投宿,此二人为主仆关系。
"是剑,你下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赶在宜兰书院早课前到那里。"一个具有磁性声音的男子出声道,要是细听的话,就会发觉这样的声音好像是特地装出来的。
只见他坐在梳妆镜前,倒些药水在手上,沿着脸庞边缘轻轻涂抹,伸手一拉,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脸皮,赫然出现一张妖艳绝美的容颜,赫然是当今武陵皇太妃杜蕙兰,现名为丁山,刚才出去的是她书童,实为保镖,名叫是剑,这女子是在杜蕙兰前往南郡封地时,半路救起的一个侠女,后来为报她的救命之恩而留在王府内。
[11. 入住书院]
天刚泛白,丁山和是剑就收拾好行囊开始启程,因为宜兰书院在光明山顶上,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了书院门口。
丁山抬头望向牌坊上写着宜兰书院的四个大字直叫好,能写出这样一手龙飞凤舞的字的人,文采定是不一般,入眼处满是清雅而不失大气的建筑,就知道这个书院不是一般人能进来了,幸好他有当今杜太妃推荐的文书,才能安然进入书院,踏入院中,看着四周传出朗朗的读书声,知道还是来晚了,早课已经开始。
宜兰书院的院长玉洛竹接过丁山手中的文书,把他引荐到课堂上让大家相互认识,而是剑则下去整理寝舍。
丁山脚刚迈进课堂,就感觉到几十双眼睛扫向自己,其中有一双眼睛最为炙热,抬眼看向那个方向,心上一阵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那人正是给她下媚药的家伙,不知是什么身份竟然也能进这所书塾,难道萧遥也在这读,万万想不到会在宜兰碰到这两个人,脸颊渐渐的发烫,幸好带了面具,告诫自己不可能会有人认出来,尽量保持着大度。
"这位叫丁山,是南郡人氏,以后大家就是同窗,要相溶以沫。"玉洛竹面无表情的说道,似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说一遍类似的话。
"大家都知道我们晨国第一女,唇缀小白珠,那这位丁学友,你是唇缀小朱砂吗?"白千代从丁山进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关注着他。
按说丁山现在的容貌平常放在人堆里也很难找到,但下唇中间偏右的地方有颗鲜红色的朱砂痣,使得整个人显的邪魅傲气,不容忽视,就因为这个让大家想起了那个深在宫闱里的女人,据说杜太妃的容颜会让女的跳河,男的痴傻,不知传言是否可信?
因为白千代的一句话,大伙哄然而笑,整个课堂上顿时响起各种调笑声。
丁山早知道会有人拿唇上的朱砂痣说事,当时在武陵郡时,是胡月荷特地点上去,现在男装打扮不能涂胭脂,而朱砂具有防水的作用,方便平时的盥洗,但已婚的妇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朱砂会慢慢变淡,不会像处子那样变的越来越鲜红,因此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重新点加上去,只希望这样不会让有心人察觉有异。
看着这般学子毫无形象的大笑着,真想拿部相机拍下来,让他们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丁山看到夫子桌上一张白纸和已研好的墨,走过去,拿起毛笔挥舞而下,众人只见她手极速的来回挥毫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放下笔,邪笑着说,"今天我们刚见面,这算是给大家的一份见面礼。"
说完丁山潇洒的走了出去,宜兰书院不过如此。
众学子围着画作,连连称赞,没想到此人居然有这样的才华,只见画作上全是在场的人,刚才调笑嘻哈的表情,被丁山画的惟妙惟肖,白千代转身幽深的望向远去的人,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人就会想起杜蕙兰。
[12. 寝舍相遇]
丁山看着房间里并排放着的两张床铺一阵欣喜,刚开始还当心,怕书童不能和主子一起睡,要是让是剑和一大群男的睡,还真有点内疚,慵懒的躺到了床上,早上急着赶路现在够累的。
路子书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了,有个男子居然不脱鞋子就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心中恼怒,也难怪会这样,平时衣服粘点污浊就扔掉,像这样的人哪能忍受让别人霸占着床。
走过去,把床上的人狠狠揪起来,杜蕙兰见自己的身体被人抽离床,愤恨的看向始作俑者,心如遭雷打般震惊,吐口而出,"萧遥。"
"不错嘛,知道我名号,还敢躺我的床。"路子书扫扫刚才被人躺过的地方坐下。
心里已经做好要见到萧遥的准备,现在真见到,震撼还是不小,看着他风标俏倬的样子,很没骨气的被深深吸引住,丁山思量着难道这张床是他的?难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要跟他同屋而席?现在的心绪千变万化,但转念一想跟逍遥见面都是易容的样子,只要不说出枫树林的事,谁还会知道?难道他还是孙悟空火眼金睛不成?
看着萧遥嫌弃的清扫自己躺过的地方,丁山瘪瘪嘴,有那么脏吗?心中肯定道这男的有洁癖。有怪癖的人总是能让人理解的,更何况在现代还学过一段时间的心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