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干骏的心中,哥舒云是特别的,她对自己细心体贴入微,不好权贵,好勾心,像一碗淡淡的清水,他能感受到她心中痴傻的情意,而其它的妃嫔,对自己的爱总参杂这野心和虚荣。
哥舒云在段干骏的眼中看到了暖暖的爱意,可这爱意却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从这一刻开始,哥舒云知道了,身边这个男人的眼里,不会只停留在自己身上。
哥舒云恨自己,为何看的那般透彻。
"我要休息了,你们自便。"白雪凤懒得理会他们夫妻,径自走到床上,出声赶人,现在看到段干骏,就想杀人。
段干骏松开哥舒云的手,来到床边,勾起嘴角,"怎么,吃醋了,是不是怪我冷落你了。"
俯身,按住她的双肩,白雪凤赶紧用力的挣脱着,惊吓,体内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气息游走,内力全不见了,怪不得刚才起身感觉身体怪怪的,看来段干骏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想你乖乖的。我已经拟好圣旨,这个月的初八,就举行封后大点。"
现在的段干骏犹如一个魔鬼,白雪凤眸中寒光一片,"段干骏,你最好马上放了我,不让我把你后宫搅得鸡犬不宁。"
"只要你高兴,随你弄。"段干骏脸挨近几分,轻轻的说着。
"皇上,臣妾先退下。"
段干骏嗯了一声,顺便把寝宫内的下人全都撤离,脸一动不动,视线从没从白雪凤身上移开过。
哥舒云头晕眩目的离开,从来不知道,段干骏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女人,还对她这般的宠爱,可这女的看段干骏的眼神,有着深仇大恨,心渐冷却,脚像踩着棉花,头部的眩晕又席来,双眼一闭晕倒在地。
白雪凤惊恐的看着段干骏,想起了他在马车上的作为,头直往后移,能把彼此距离拉的越远越好,可惜身体被他幽禁住,能拉的多远!
"你在怕我吗?"段干骏直接贴上自己的脸颊,他们额头对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吸着双方呼出的气息。
白雪凤拼命地挣扎着,她举起拳头就想揍过去,段干骏轻轻一握,就制止了她的动作,白雪凤的举动惹恼了他。
段干骏直扑而下,白雪凤躺在下侧,憎恶的看着他,心中除了恨,还是恨,拳头一拳重过一拳地落在段干骏的身上,但却无济于事。
"皇上,德妃娘娘昏倒了。"
听到门外太监的禀报,白雪凤心一喜,从来都不知道太监的声音是这么好听的。
看着白雪凤高兴的样子,段干骏心一沉,抬头,朝门口怒喝道,"找太医。"旋转眼光,凝视身下的女人,他的眼眸越来越幽深。
白雪凤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人性最原始的欲望,恐惧包裹着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死命的挣扎着,用尽全力推开段干骏,脚使劲的蹬着。
段干骏不但丝毫没受影响,反而更激发了他体内的欲念,一只手牢牢地钳制住白雪凤的双手,扯下绑在帐幔上的流苏,捆在白雪凤的双手上,再把她的双脚固定。
然后手下一用力,"撕拉"一声,白雪凤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便被撕开。在白雪凤的身体各处霸道的吻着,火热的吸允着。
白雪凤浑身颤抖,死死地咬着苍白的下唇,眼角滑下一颗又一颗的泪珠:子书
[83. 暗中相助]
"皇上,德妃怀孕了,胎儿有些不稳。"外头的太监总管诺诺出声,怕再次惹到龙威。
段干骏停下手中的动作,心一喜,迅速的离开白雪凤的身体,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解开白雪凤身上的束缚,离去。
身体得到自由,白雪凤马上伸手去拿被扯坏的衣服遮上,狠戾的盯着段干骏的背影,她要报复,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人踩在脚底。
一帮人踱步来到后花园,白雪凤庆幸哥舒云身体坏的及时,让她可以在这皇宫内安心的睡着。
这几天时不时的有妃嫔过来探望,应该说是打探她,后来在她的'暴力'下,全部都给打包回去了,反正段干骏说这后宫任她玩,她就帮段干骏的忙弄的热闹些。
好几个妃子来落霞宫得到教训后,便再也没有人过来,因为他们到段干骏面前抱怨,只有挨?的份。
得空的时候白雪凤总是带着贴身的'眼线',在这宫闱里来回的瞎逛这,对这里的路线摸了个大概,现在无轻功,只会简单的武术套路,看着这高耸的围墙,白雪凤的眉头越皱越紧,必须赶在初八前逃离。
"哎呀,皇后娘娘宿罪,奴婢不是故意的。"一个宫女赶紧跪下。
"起来吧,下次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白雪凤疑惑的看眼那宫女的背影,好眼熟,那不是哥舒云身边的丫鬟吗?那天她来看自己时,身边带的就是这个人,瞄眼身后紧跟着的太监宫女,握紧拳头,疾步往回走。
到寝宫内,看着身边这些跟屁虫,白雪凤一阵心烦,这些说好听点是来伺候自己的,说难听点就是来监视自己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离身,晚上还有人在房内加班守夜,贴身的保姆,还没像他们做的那样周到。
"我要睡觉了。"白雪凤利索的脱下外衣,钻进被窝中,手却紧捏,从回来到现在未松开过,"你们就不闷吗?出去转转,透透气。"
"能陪娘娘,是奴婢的福气,怎会觉得闷。"领头的一位宫女说道。
白雪凤翻着白眼,提起被子,把自己的头埋进被中,慢慢的摊开手上的字条,通过被缝外的光线细细的瞧着。
"叩见皇 "段干骏嘘了一声制止了宫婢的声音,摇摇手让他们退下。
看着被子里隆起的身影,笑笑,伸手去揭开。
感受到凉意,白雪凤坐起,睁开惺忪的睡眼,"皇上,你怎么来了。"
段干骏一愣,半眯着眼睛凝视白雪凤?态度怎么变了。
"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喜欢我了吗?"白雪凤手心冒汗,死死的压住那张纸。
"不喜欢,是爱,你要时刻谨记,不讨厌我了吗?"
"怎会讨厌,我是气你在我离开后,在后宫内养了那么多女人。"白雪凤抬头与他对视,眼睛尽量流露出温柔,手慢慢的移向床沿,把那张纸塞进垫子底下。
"真的?"段干骏坐下,拉过白雪凤的手,疑惑的上下瞄视她,要不是手心传来的温度,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不信就算了,去找别的女人好了,以后就别来我落霞宫了。"白雪凤撅着嘴,娇野的转过头,神情立马变得犀利。
见白雪凤承认自己是落霞宫的主人,段干骏心一喜,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休想逃离。
"好了,我信,当然信。"段干骏坐在床沿边,搭着白雪凤的肩,突然说道,"子书来京都了。"
白雪凤心一紧,双脚用力的交叉着,面上保持着镇定。
"哦,来了就来了,他是你表哥,你招呼他不就成了,你这样说是不信任我了。"白雪凤嗲怪的看眼段干骏有接着说,"我知道,你的心对我和子书的事有疙瘩,但自从你那天离去后,我便看清了自己的心,我离不开你。"
话落一头扎进了段干骏的怀里,对白雪凤突如而来的举动,段干骏又惊又喜,心里很清明,就算她真骗自己,也甘愿让她骗。
"就算你真对子书说,你就是杜蕙兰,他也未必会像以前那么爱你,毕竟你们的面容大有差别。还有你看,子书那样俊逸,只有母亲那样的面容才配的上。"
段干骏每一句话,都像枚银针之刺入白雪凤的心,白雪凤知道段干骏在激自己,努力的忍耐着,不过他确实说的没错,若以现在的身份,直接面对路子书,他俩的感情还会如当初那般吗?
心在快速的转动着,路子书是在宜兰书院才喜欢上自己的,那时丁山的面容比现在的还差呢?路子书能喜欢上当时的她,一定也能喜欢上现在的自己,本是同一个人,就算样貌再变,她的性格,他的心是不会变的。
过了半响没见白雪凤说什么,段干骏又提道,"你知道吗?子书的后宫可谓美女云集,他们的长相,都和母亲的模样有些相似,朕这么说,你伤心了?"
"没,别人的事别提了,再说我确实长的不怎么样。"白雪凤撅着嘴嘴,不服气的说着。
"在我的心中你是最美的。"段干骏展颜欢笑。看着白雪凤的眼,渐渐变的痴迷,头慢慢的低下来。
"别。"白雪凤伸手阻止,没想到段干骏竟用我,看着段干骏脸变的阴郁,巧笑着,"我只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我封后的那天,可好。"
段干骏的脸放缓,邪魅的说着"就依你,对你这么好,有什么奖励我的。"
看着段干骏递过来的脸颊,白雪凤用力的闭上眼,旋风般往段干骏的脸上落下一吻,低锁着眉头。
段干骏只当她是害羞,哼笑两声,"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
看着那明黄色的背影,白雪凤心中的恨意又加深几分,不得不承认,自己走这一步确实是危险的,她选择相信哥舒云,但确实成功了,自己还是赢了个清白之身。
哥舒云是爱着段干骏的,不然她哪会这么的懂他,段干骏是个越挫越勇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付这样的人强硬不得,白雪凤刚才那张纸就是哥舒云写的,里头只有八个字:忍辱负重,卿定助之。
第二天段干骏上完早朝,就来到了落霞宫,白雪凤看到进来的他,笑道,"皇上,这么早就过来,可有事?"
看着下跪着的太监宫女,白雪凤皱着眉坐在梳妆镜前,就是不行礼,她最讨厌动不动的下跪了。
段干骏在白雪凤做杜惠兰时,早已习惯了她的随性,面对现在她的作为也不在意,来到镜前,搭着白雪凤的双肩,沿着她的视线,望着镜子里的两个璧人。
"今天带你去游湖。"段干骏一招手,就有个太监端着木盘上来,盘上放着衣服。
段干骏拿起衣服,"这是专为你准备的,试试看,怎样?"白雪凤拿过衣服,转到屏风后面,段干骏勾勾嘴角,笑起,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事事要亲力而为,从不借他人之手。
寝宫内的太监宫女一阵讶异,这女子有何本事,总能轻易的让段干骏不由自主的展颜欢笑,这是杜太后死后从没有过的事,自从落霞宫住进了女主人,段干骏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
白雪凤慢慢的走出来,心中又气又恼又恨,段干骏是故意的,他想向全世界宣誓,自己是他女人了吗?
看着走出来的人,段干骏眼前一亮,心很是满意,昨天说她难看其实是假的,她身上总透着一股朝气,令人感到清新,还有她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气质,是任何人无法比拟的。
看到白雪凤脖间的吻痕,年龄小的宫娥,羞怯的低下头,年龄大的轻轻的扯动嘴角,忍着笑意,他们的皇帝可真爱这新皇后。
"可不可以换一件,你看这,都是你害的。"白雪峰指着脖子,羞怯的说着,心中却骂了段干骏千百回。
"让我仔细看看。"段干骏还真走进,低头在白雪凤的脖间数起来,"才五个地方,不多,朕喜欢看到你身上留有我的印记,朕都答应那件事,难道连这点你就不依我。"
白雪凤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初夜的事,没想他会拿这件事威胁自己,看来他今天是非让自己这么穿不可,"好,既然皇上喜欢,那就这样吧!"
白雪凤以为游湖是在宫外头,刚才还一正窃喜,以后若想逃跑,大可骗段干骏去游湖,再耍点小心机,还不飞离他的魔爪。
哪知,还是在这皇宫里,看来这逃跑的线路还要重新理理,探探,这宫里竟然有这么大的湖泊,这两天的巡视,竟然没发觉。
白雪凤远远的便看到,在湖旁边停着一舟典雅高贵的画舫,上面还坐着两个人,被敞篷遮住,看不清里面人的样貌与身形。
走近,段干骏与白雪凤携手踏上了船只,后面的太监宫女也跟着上去,听到里面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终于知道段干骏为什么非要叫自己穿这件衣衫了。
[84. 段干骏的阴谋]
"皇后不进去了?还是害怕什么?"段干骏提高声音说道。
"我 "
"骏,让我好等。"路子书揭开珠帘,走出来,后头还跟着个白千代。
白雪凤正要找理由退下,却让人打断了,眼中的酸楚直往心中流。每一个黑夜,都充满了最美丽的回忆,想子书!见子书!念他的思绪一天比一天强,想他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这一刻,她却想逃。
路子书紧盯着白雪凤,在来前白千代已交代了白雪凤的样貌,但不知为何在白雪凤的眼中看到了熟悉,难道就因为杜蕙兰曾易容过她吗?要不是看到白千代手中的纠缠,他才不会再踏入这个皇宫。
白雪凤望着路子书,再次见面却无语,他今年有二十五岁了,比以前成熟了,身上透露着一股男性独有的霸气,这是以前所没有的。
为何察觉不到路子书眼里的温暖,有的只有透骨的冰凉,站在他面前,时刻感到他心中的寒意,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想起脖子上的吻痕,心一空,白雪凤知道自己的姻缘将是一段坎坷的路程。
段干骏手上一用力,捏醒了白雪凤,"这是白雪凤,我的皇后,你们来刚好可以参加三日后的大典。快进船,都说来游湖的,站外面干嘛。"
路子书转头狐疑的看向身后的白千代。
白千代一看路子书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嘀咕着,姓白的就是我亲人啊。
白雪凤脚步蹒跚,极不情愿的跟着进去。
进仓,白雪凤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剑她怎么跟着路子书了?再看眼一旁的隐星,心明白,看着这两人,倍感亲切,可惜他们相遇的不是时候。
他们四人来到里面坐下,早已有宫婢打点好一切,桌上放着许多的佳肴。
白千代视线停在白雪凤的脖间,莞尔一笑,倒一杯酒,敬向她,"上次多有得罪。"
段干骏插入,接过白千代的手里的酒,眼里闪着精光,"凤儿昨晚累着了,不宜饮酒,这杯就由我来代替。"
白雪凤放在桌下的手,死死的缠绕着,努力的克制心中的暴动,现在很想砍人,昨晚的事,今早的衣服,原来都是他计划好的,看来今天的会面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白雪凤不敢去看路子书的脸,心在滴血,头低着,眼睛睁的老大,她怕一眨眼,泪就会掉下来,绝不会让段干骏看到自己的软弱,死死的盯着餐布。
"还是我来喝吧,她是我的妻。"路子书抢过段干骏手中的酒,一口下肚。虽然他们都当了皇帝,但见面是总是以我相称。
在场的宫女太监心全都提着,这是怎么情况,他们的皇后怎么成了路子书的妻。
白雪凤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悲喜交加的望着路子书,是他认出了自己吗?但看着他从接过酒到喝完放下,从没正眼瞧过自己,心又落空,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段干骏蹙眉直视路子书,心中很是讶异,难道认出了?从白雪凤出西篱时,就一直在监视着,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路子书是绝对可能不知道的。
"子书,你忘记了母亲了吗?"
白千代担忧的看向路子书,他好不容易才接受杜蕙兰已死的事,杜蕙兰这三个字在兰国的后宫是忌讳的,没想在这,被人提出来,鄙夷的瞄眼段干骏,这人就会来阴的。
一根针狠狠的刺进路子书的心,有多久没提起这个人了,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最后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凄。
路子书的心在抖动着,面上却无任何的变化,还是那样的坚硬冷酷。
"是剑,把东西拿出来。"
是剑在解开包袱,拿出一条金红色的绸缎,随着她的动作,两端的金叶子发出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白雪凤眼里又是惊喜又是伤感,纠缠丢失在杏花雨村时,她知道百千代一定会认出的,原来路子书是为纠缠的主人而来的,是为自己又不是为自己,只是为了一个承诺而已。
"纠缠?"段干骏惊疑出声。
"骏,好眼里。"路子书开口,偏头对白雪凤说,"还不拿好你的东西,下次不许再丢了,师妹。"
段干骏握紧酒杯,到底是哪里遗漏了,为什么纠缠会是白雪凤的,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原来是这样,早就听闻执念和纠缠了,没想今天全聚一块了,天下间谁都知道,执念剑和纠缠带是一对的,凡得到他们的一对男女会成为夫妻,却没有人知道,这一次是不同的,你说是吗?我的皇后。"
接受到三道视线,白雪凤惶恐不安,有胁迫,有好奇,最受不了的是那冰霜般的眸子,让自己的心刺骨透凉,为何感觉不到他的温润。
他不是逍遥公子吗,生性浪荡不罢,从见他到现在,为何时时感受到他冰寒的心,难道是因为杜蕙兰的死。
"皇上,我和子书出自同门,这纠缠的确是我的"
白雪凤伸出手去拿纠缠,知道现在不可以退缩,只有前进的路,绕着弯说话。
段干骏心气愤,没想白雪凤的竟玩起哑谜,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先她一步拿走了纠缠。
"果然是好东西。"话落,段干骏直接把纠缠丢进了湖里。
"你 "没想段干骏这么野蛮,路子书闪着犀利的眸子,瞪着他,来到船边一头跳进水里。若段干骏不是杜蕙兰的儿子,早在那时便了解他的性命。
看到路子书居然跳进湖里,他对水的恐惧一直记得很清楚,白雪凤想也不想,紧随他而跃进湖里。白千代眼中一亮,赶紧走到船边沿看,她游泳的动作竟跟杜蕙兰那般相似。
段干骏看到水里的白雪凤,握着的拳头越来越紧。
水中路子书游刃有余的拿到了纠缠,从杜蕙兰死后,为排解压力,他总是逼自己做些事,没想竟让他懂得水性,对水也不再心生恐惧,掉头往回游,差点碰到了跟来的白雪凤。
两双眼睛的视线碰在一起,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陌生和无情。
他震惊,他竟读得懂她的心,能明显的感受到,那清澈的眼眸里,对自己浓浓的爱意。
"你们还不上来。"段干骏站在船上,看着水里的两个人,扎眼的很。
她和杜蕙兰很像,白千代被自己不可思议的想法而吓到,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为何总感觉那么像,特别是那些不经意的动作。
"我被段干骏下药了,武功全失,救我。"趁现在的机会,白雪凤赶紧向路子书求救。
看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眸,路子书心被撞击,久久的震撼着,死寂的心又复活了,就因为这个第一次见到的女人,压抑住这股复杂的情感,这一生心里只有杜蕙兰,不允许有任何的瑕疵。
看着路子书千年不变的脸,白雪凤害怕,他该不会不管自己,独自回兰国了吧,再怎么说也是同门,总不能见死不救。
腰被人一提,飞身而出,不消一秒钟,便来到了甲板上,在一旁的宫女早已拿来披风,看着白雪凤紧抱着路子书,披也不是,不披也不是,僵硬这手在那。
白雪凤靠在路子书的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又激动又喜悦,没想到还能这样零距离的和他接触。
路子书手早已放开了,见这么多人看着,白雪凤还厚脸皮的抱着自己的腰身,看她样子是不打算放手了,心中露出鄙夷,冷着声音。
"放手。"
段干骏走近,用力的把白雪凤拉过来,"皇后,你还真关心子书,师兄妹第一次见面,竟这么的舍不得对方。"
听出段干骏话里,阴阳怪气的数落,再加上路子书的冷眼冷语,白雪凤再也忍耐不住,难道这一次的重生是来受气的,用力的甩开段干骏的禁锢。
"段干骏,你够了没。"
全场一阵静默,这女的胆真大,也不知她拿来的勇气,竟敢气势汹汹的直呼皇上姓名。
白千代看着吃瘪的段干骏,扑哧一笑,白雪凤无所局限的样子,怎么感觉看到了杜蕙兰的影子。
路子书眉毛一挑,师傅到底收的是什么样的徒弟?
"摆驾回宫。"段干骏重新拽回白雪凤的手,使劲的吐露每一个字。
白雪凤知道已惹恼了段干骏,这回去还不被他折磨一番。这时白雪凤另一只手被人给握住了。
"她手里有纠缠,就是我的妻。段干骏,你还不清楚吗?"路子书拉着白雪凤的手直视段干骏。
段干骏没回答路子书的话,而是对白雪凤说,"皇后,朕让你选,你到底要跟谁?"
白雪凤的心很痛苦,很痛苦,这里是晨国的皇宫,全都是段干骏的人,为子书,为自己,再次的放下尊严,忍着心痛,甩开了路子书的手臂。
紧挨着段干骏的身侧,双手抱住他的手臂,"骏,我怎会舍下你,今天的事太突然了,我没准备好?"
[85. 逃离魔爪]
段干骏勾起魅惑的嘴角,捧着白雪凤的脸,低头轻啄一下她的唇瓣,离开.
"乖,子书曾立过誓,凡拿纠缠的女子,不管是谁,一定要娶,如今我的皇后却拿着纠缠,你可让我们兄弟两为难了。"
"纠缠既然被子书拿走,那便放他那吧,我留着也无用。"
段干骏的样子,在白雪凤看来犹如恶魔般,永远也不会忘记今日的耻辱。
路子书把纠缠递到白雪凤跟前,"既然师傅把它送给你,你就收好,是你不答应的,你可记好。"
"子书,我们走吧。"见路子书湿哒哒的一声,白千代出口道,反正事情已经理好,也不想在这里多呆,最讨厌这地方了。
看着路子书毫无留恋的离开,泪迷了白雪凤的眼,在眶中打转,不见落下,她要坚强,朝段干骏微微一笑。
"皇上满意吗?"
看着白雪凤眼中带泪,嘴巴带笑,段干骏痛心疾首,难道她不知道,在她哭的时候,心疼的是自己吗!
这一夜,注定不是平常的夜,过两天就举行封后大典了,成败只在今晚。
紧紧的盯着香炉里,徐徐而生的烟,见两旁的婢女昏昏欲沉的样子,心一喜,听着更生应该差不多了,当白雪凤数到五时,寝宫内的人全部倒地。
听到窗户外的猫声,白雪凤赶紧打开,跳了出去,没想哥舒云竟会亲自来接应。
"你不拖着段干骏,来这做什么。"
"后宫有的是女人,还怕拖不住他。我来只想跟你说,你不爱他,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那样只会都让你们痛苦,我不想看到骏痛苦。"
哥舒云尽量的压低声音,虽说已是深夜,但皇宫内到处都有巡逻的侍卫。
"你想办法不让段干骏来找我便是,打死我也不会出现在他视线的范围内。"
白雪凤信誓旦旦的说着,她知道哥舒云这样做,一分为自己,一分为孩子,身在后宫的女子,那个心思会单纯,只是哥舒云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哥舒云从身后拿出一件衣服,还有一张面具,"快换了,这个是令牌,琅哥哥在宫门外接应你。"
白雪凤拿过,是见太监的衣服,直皱眉头,"你指的是哥舒琅?"
哥舒云点点头,"前几天胎儿不稳,琅哥哥来看我,在他面前提到你,没想你竟是琪哥哥的爱人,所以我就来帮你了,能让琪哥哥看上的人,一定不错。"
白雪凤心跳漏半拍,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对哥舒云的话不多解释,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没想到哥舒云的自私里,还有一分还是为哥舒琪的,记起他们好像是同胞兄妹,哥舒琪那样的人,让人不喜欢很难。
白雪凤三两下的换好衣服,把纠缠藏在衣内,戴好面具,和哥舒云各自分开了,这皇宫内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带,不想看到跟段干骏有关的任何东西。
走到寝宫的拐弯处,碰到了哥舒云的心腹,白雪凤知道她是来接应自己的,她们心中明确,都没出声,一直在宫中快速的辗转着,没过多久,就看到不远处有扇小门。
"我只能送你到这,你拿出令牌,他们自会放你出去的。"说完话,那宫女四处瞄几眼,快速的离开了。
快步的走到前面那扇门,白雪凤用力的拿出令牌,守门的拿过来,看了看,也没问什么,就直接打开了门。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白雪凤大呼一口气,才发觉手心里全是汗,看着手中的令牌,就这样逃离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还不快上马。"
身边突然跑来一匹马,白雪凤吓一跳,定睛一看,"哥舒琅,深更半夜的,你不怕吓死人啊!"
"还不上马,你以为段干骏是笨蛋。"哥舒琅见白雪凤傻站着,还没打算上马,怒声道。
听到段干骏的名字,白雪凤醒悟,看着哥舒琅伸出的手掌,想也不想的搭上去,被人一提,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快点,驾。"
哥舒琅听到身后的声音,头顶一群乌鸦飞过,怎么感觉有人把自己当马了。
马急速的蹦跑在官道上,听到耳边风呼呼的吹过,白雪凤伸开臂膀,把哥舒琅的身体给抱住,生怕自己会摔下去,这马速竟比车速还快。
感觉到背上的柔软,哥舒琅拿着缰绳的手一顿,又继续急赶路。
[86. 又要讨钱]
白雪凤头晕晕的,知道已经是白天了,也不知道这马跑到了那里。
感觉肚子翻江倒海,里面的东西直想往外涌,用力的抓紧哥舒琅的前襟,制止这股恶心的气流。
哥舒琅低头,看着胸前又白又纤细的手臂,拧着他的衣襟不放,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坐这么长的马,难为她了。
"吁 "
哥舒琅翻身下马,把晕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白雪凤扶下马。
再也忍受不了,白雪凤蹲下,哇的一声,胃里的消化物奔涌而出。
哥舒琅快速的跳开,心在嘀咕着,还好反应快。
一吐解千愁,白雪凤站起,整个人显得精神多了,脑子也不再那么浑浑噩噩。
转身,看到哥舒琅前面的衣服,一片缭乱,尴尬的笑笑。
"这坐马比坐车还晕。"
看到白雪凤,脸上的两朵红晕,哥舒琅哼笑出声。
白雪凤怪异的斜睨哥舒琅,这是认识他以来,第二次见到他笑了,看来还是流放适合这个人,他看起来比在西篱国时,亲近多了。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白雪凤也不知道这是哪?突然意识到,从什么时候起,这么相信哥舒琅了?
在白雪凤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哥舒琅快速的伸手,在她的脖际边轻轻一拉,就扯下了一张做工粗糙的面具。
"这样好多了。"
"我还想用这副面具离开晨国,你赔我一张。"
看到被哥舒琅弄坏的面具,白雪凤气愤的鼓着腮子。
白雪凤恼怒的样子,令哥舒琅好气又好笑,"这是段干骏贴身太监的面具,你还真要戴着它逃。"
白雪凤怔怔的站着,怪不得,那两个守门的一句话没说就开门,原来是自己扮演的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你看越过前面那座山,再步行几十里就是兰国了,若快的话,天黑之前就可以爬完山。"
哥舒琅指着不远的山头说道。
白雪凤完全石化掉,天黑之前,那就是要爬一天的山,说不定还不能到,还要在漆黑的山里过夜,想想就毛骨悚然。
"山里有客栈吗?"
"没有,野猪倒是不少,听说还死过不少人?"哥舒见白雪凤难得吃瘪,趁机戏弄她一下。
"琅,你救人救到底,把我送到兰国,再回来,好不。"白雪凤柔声央求着。
"别这么叫我。"哥舒琅第一次听到白雪凤叫自己的名字,浑身起疙瘩,"我若不回去,段干骏会怀疑的,到时候云妹妹就不好过了。"
"是哦,是哦,那我走了。"
白雪凤大步向前走,趁天还亮着,快走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转身往回走,看着哥舒琅还站在那,他该不会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瞧吧!
愕然,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白雪凤耷拉着脑袋,为什么每次和哥舒琅在一起,口袋都那么干瘪。
想起在北部碰到的那对母女,就来气,身上的钱给他们偷了不说,还要被他们骂,最可气的是,自己当时竟然没察觉,这还是在被段干骏抓后,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看着回来的白雪凤,哥舒琅眼睛一亮,发现自己竟在为她的返回而高兴着,懊恼不已。
白雪凤看着一脸不悦的哥舒琅,嘿嘿一笑,所为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有事求别人,总要给对方好脸色瞧瞧。
"能否借点钱用用?"白雪凤一脸笑容,笑的那个亲切,心里却在哭啊,怎么总是这样。
哥舒琅角嘴一挑,这次脸皮比上次薄了,起码会说借字,"只有这些,上次那些都用完了。"
"是啊,全用光了,路上碰到一些穷人,都分给他们了。"
白雪凤高兴的接过好几张银票数着,打死她也不会对人说钱被偷走的事,定睛一看,不对。
"这一张才一百两,你才给十张,才一千两,跟上次的比少了很多。"
"你上次不是嫌一张太少吗?这次我给多了。"
白雪凤切了一声,往远处的山出发,刚走几步,转身,"哥舒琅,你笑起来很美,记得要多笑。"
哥舒琅的心颤动着,这一刻他知道了什么叫做动心。
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某一天,站在金色阳光披洒下的她,身上有着夺人呼吸的美,那双樱唇轻轻的吐出,你笑起来很美。
[87. 抵达兰国]
白雪凤走在幽深的山林中,心一直提着,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时不时的出来几声鸟叫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莎莎声,越走越害怕。
现在是白天,就感到一股阴森缭绕在周身,这到晚上还不吓死人,在现代最怕看鬼片了,想起这个,脚上的力道有加重了几分。
白雪凤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黑暗来临前,走出了深山,看着身后巍峨高耸的山林,白雪凤从没这样佩服过自己,心下放松,才感觉到脚有点酸疼,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户人家,便走了过去,想在那借宿一宿。
白雪凤在门上敲了几下,过了半响,门才被人打开。
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瘦瘦的,脸有些干瘪枯黄,朝白雪凤傻兮兮的笑。这时又有一个妇女出来,"傻囡,快进去。"
"大婶,我想借宿一宿,行吗?"看着这位慈眉善目的妇女,白雪凤赶紧开口道。
"当然行,快进来。"
白雪凤随着这位大婶进了屋,这是一个很贫穷的农家,屋内很昏暗,但被它的主人收拾的很干净,整个屋子,用破旧的木板,很简单的隔成两个房间。
又有一个小男孩跑了出来,长的很瘦弱,似乎很怕生,见有生人在,立即缩在一角。
"姑娘,没什么招待的,只有些米粥,你就将就这吃了。"妇女弄了一大碗递给白雪凤。
"谢谢,大婶。"
白雪凤感激的接过粥,见里面几乎只有些汤水,窝在碗底下的饭少的可怜。
撇撇嘴,出门在外,别太计较,一口把碗里的粥,喝了个底朝天,肚子咕咕的叫,很不满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光这点怎么够。
"大婶,还有吗?"
妇女笑笑,"有,你等着。"
没过一下,白雪凤手里,又有一碗和刚才差不多的米粥。
缩在墙角的男孩,紧捏着手,想起疾病缠身躺在床上的父亲,今晚还没进食,再也控制不住,朝白雪凤大叫。
"那是我爹的饭,家里就这一点东西了。"
夫人拽过男孩就打,哇的一声,小孩子嘹亮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内。
白雪凤怔愣着,低头看走眼手中的百米粥,自己来这的生活过的太惬意了,忘记了无论在多么富饶的地方,总有一些穷苦的人存在,过着潦倒的生活,想起刚才竟然觉得人家小气,心很是歉疚。
"大婶,对不起。"白雪凤把碗放桌上。
"别这么说,小孩子竟胡说。"妇女不好意思的朝白雪凤笑笑。
白雪凤从怀里抽出三张张银票,放在桌上,"我要买下这块地和房子。"
妇女立刻板起脸,"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大婶,是这样的,我这次是来兰国寻亲,也没有安身的场所,你帮我盖个别院,顺便帮我照看,等我寻完亲,就会回来。"
"这样 "妇人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我明天找人立个字据,我姓赵,你以后叫我赵婶吧。"
"赵婶,那就这样决定了,这些钱你先收着。"
白雪凤把钱递到了赵婶面前,她只是想给这些好心人,一个温暖的窝而已,以为这一别跟他们再无交集,没想日后,还真在这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期。
第二天,白雪凤应付着赵婶立完字据,便离开了那里。
经过一个小镇时,买了头马,再买了件雅致的女装换上,把纠缠绕在腰间当做装饰品,风风火火的上路了。
最让白雪凤郁闷的事,这里的大夫都探不出,自己被人下药失去武功,看来段干骏下的药非比寻常。
有了在北部的教训,白雪凤再也不敢,在一个地方多逗留,直奔兰国京都。
不消几日,白雪凤就到了兰国的京都,这里还是和上回来时一样,一派富饶的景象。
这里到处充满着鱼米水乡的味道,可见月星城改为兰国,对国体并没有本质上的影响,创业更比守业难,以兰国现在的情形来说,路子书已经是很不错的帝王了。
来这已经好几天了,白雪凤每天都在皇宫外围瞎逛着,想方法混进宫里。
在兰国皇宫的侧面墙那,白雪凤抬头望着六七米高的墙身,还有里面的卫兵,白雪凤的头直发晕,没钱是寸步难行,她现在是没武功,围墙难跨。
突然看到那头的小门,有个平民居然进去了,赶紧跑过去跟在后头。
有人拦住了去路,白雪凤理直气壮的仰着头,在皇宫里的人最不能输了气势。
"他能进,为什么我不能进。"
两个守门的卫兵扑哧一笑,其中一个说道,"等你下回投胎做了男人再来。"
看着他们猥亵的样子,白雪凤猜出了个大概,心中肯定刚才那人,一定是去了敬事房,眼睛骨碌一转,抬脚离开。
[88. 混入皇宫]
在兰国皇宫围墙的侧面,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人站在门口处,脸黑不溜秋的,但手掌却光滑洁白,若仔细看便可认,那脸色是故意涂上去的。
"喂,干嘛的?"一个卫兵喊道。
"大哥,俺家闹灾荒,听说在这里可以找口饭吃。"白雪风低着头,装着乡土口音说着。
这时有个领头的太监出来,翘着兰花指,瞧眼女扮男装的白雪凤,发着轻声细语的嗓音。
"哟,今天刚好有个没来,就你了。"
白雪凤乐呵呵的跟了进去,两个门卫狐疑看眼白雪凤的背影,当太监有那么高兴吗?
白雪凤走进一个院落,突然半蹲着身子,"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快拉出来了。"
太监捂着鼻子,他最怕脏了,"快去,快去,往左拐就是了,哎呀,你跑错了。"
白雪凤一溜烟,就消失了踪影,她才不管往左往右,她要找路子书。
跟着脑中的记忆来到了梅园,这里是以前身为杜惠兰时所住的地方,但是其他地方就不认识路了,毕竟现在是白雪凤,脑子里对月星城的记忆很迷糊。
这里毕竟是皇宫,不可乱来,万一没见着路子书,就被人当小偷抓去,乱棍打死,就玩完了。
看见梅园里隐约透出点亮光,白雪凤心中狐疑,难道梅园住进新主人了,看到园口的守卫,白雪凤心急,看着一泼又一泼巡逻的卫兵,只能缩在草丛里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