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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张玲 当前章节:153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20

白雪凤的眼皮直打架,就在她快撑不住是,梅园终于有人影出来了,看到亲密的两个人,白雪凤身体内的酸涩直往四肢百骸流:子书,难道就因为,她像杜惠兰吗?

白雪凤躲在草丛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路子书对莫愁的怜爱,看着路子书温柔的替莫愁额前理碎发。

白雪凤想起了段干骏的话,'就算你真对子书说,你就是杜蕙兰,他也未必会像以前那么爱你,毕竟你们的面容大有差别。'

白雪凤看着那两人,蹲在那紧拽着身旁的青草,绝不认输,一定要让路子书重新爱上现在的自己。

正在白雪凤千思万绪时,眼一紧,路子书怎么朝自己这个方向过来了。

"还不给朕出来。"路子书半眯住眼睛,看着远处花丛中有什么东西在抖动。

看着路子书背对着自己,白雪凤窘迫的站起身,这样也能发现?发现就发现吧,也不用背对着别人,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能耐。

"还不出来。"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白雪凤吐着舌头做鬼脸,真好被转过身的路子书逮个正着,白雪凤脸僵硬着。

路子书如冰山的俊脸,稍稍愣了愣,身旁的太监随从,查探着路子书的脸色,这个冷面皇帝,没开口,谁也不敢出声。

这时花丛中突然蹦过来一个人。

"子书哥哥,你还不将贼人拿下。"

林星看着脸如焦碳,身穿破布的白雪凤,厌恶的说道。

白雪凤悍然,糟糕,形象没了,现在还是邋遢男打扮呢!心中祈祷着,路子书你千万别认出我。

路子书看看林星,看看白雪凤,哼了一声,抬脚就走。

白雪凤呆愣着,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这样被人扔下了,还是要被丢出皇宫?

"还不跟上来。"

"你说的是我?"白雪凤错愕的指着自己,见路子书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在场的随从心中哗然,圣意果然难测。

林星的心一阵失落,刚才还以为是叫自己呢?今夜守在这,还不是为了见他一眼。

自从路子书晨国回来后,性情大变,把月星城改成兰国,还带回了一个女子,那身形体态韵味,和杜惠兰如出一撤,再放眼整个后宫的女子,他的那点心思,整个皇宫还有谁不知。

白雪凤极不情愿的踏进御书房,看着这宽敞明亮的宫殿,还有整洁的摆设,双手不自在的交握着,头尽量的低着,盯着这身破败的衣物,异常窘迫的站在一旁。

路子书闪着深冷的眼眸,直盯着白雪凤的后脑勺看。

"吴公公,把这女的带下去,明天起,就她做朕的贴身侍女。"

白雪凤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着那个在认真批阅折子的人,脸上一喜,这样打扮也能让他认出,说明游湖那天,他还是有注意到自己的。

[89. 贴身侍女]

第二天,路子书下了早朝,走进御书房便看到端站在书案旁的白雪凤,还有她那腰间的纠缠,心里耻笑着,他倒要看看这女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段干骏的狼子野心,他最清楚了。

白雪凤见他一座下,赶紧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茶水,看他放下茶杯,赶紧又递上毛笔。

路子书眉头一挑,撇眼白雪凤,倒是当丫鬟的料。

看着路子书俊美的侧颜,脸部线条分明,犹如希腊雕刻师的精品,美实在是美,美的不可方物,这一刻,白雪凤终于懂得了,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的含义。

这样静静的呆在他的身旁,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一路来兰国,经历了的困苦,白雪凤觉得都值了。

感觉到那双眼眸的热切,路子书猛的抬头,直视白雪凤。

白雪凤羞怯的低下头,脸颊慢慢的爬上红晕,真糗,被人抓了个现形。

没听到任何说话声,白雪凤抬头,见路子书还保持着冰山不动的神情,在那认真的批阅公文,刚才那一幕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白雪凤吐吐舌头,这冷面冷心的人啊!要融化还不容易。

看着一拨人来,又看着一拨人走,白雪凤站的脚发软,早上为想看路子书,连早餐都没吃就急急的跑过来,都快过午时了,还不见路子书喊吃饭,要不先翘班。

"皇上,我可以先去吃饭吗?"

刚想踏进门坎的白千代脚一顿,看到白雪凤一怔,怎么她在这。

路子书横了白雪凤一眼,直接忽视她的话,"千代,你来啦。"

白千代走进,但眼睛却没从白雪凤的身上离开过。

白雪凤被人无视,心正憋闷着,"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路子书心一恍惚,眼里流露着酸涩,曾经有个人也在他面前说过这句话。

白千代扑哧一笑,心有股暖流滑动着,这句话是多么的亲切,和那个人说的一模一样,那神韵居然也这么像。

"还不下去。"路子书出声道。

看着路子书不怒而威的样子,白雪凤一溜烟就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路子书说,"我会快点吃完饭,过来陪你的。"

白千代笑着摇摇头,"子书这妞太可爱了,怎么来兰国了。"

"是她自己混进来的。"想起宫中的防备竟然这么差,路子书心中就恼,看来卫兵的排序要重整。

白千代哼哼一笑,"那天看段干骏对她疼的紧,怎么肯舍得她离开。"

突然想起白雪凤那天在湖中的求救,还有段干骏在自己面前的显摆,总理不出头绪,这白雪凤好像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有她手中的纠缠,师傅行踪飘渺,一时又找不到。

"千代,你觉得白雪凤这人怎样?为何总让人感觉到不对劲。"

"反正我正要回晨国,要不去查查她的底细。"

路子书点点头,白千代拱手微行一礼退下,他今天过来就是向路子书辞行的。

白雪凤小跑着回御书房,不小心撞到了出来的白千代,心一喜,"快帮我看看,到底中了什么毒。"

白千代愕然,这女的真大胆,居然敢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袒露出手臂。

看着半天没反应的人,白雪凤心中叹气,这一年多不见,路子书变冷酷了,这白千代变痴傻了。

"钱袋。"

"啊   "白千代再次傻掉,这样喊过自己的,只有一个人,回忆奔涌而来。

路子书站起,看着门口的那个女子,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心里认为她就是杜惠兰。

白雪凤的手在白千代的眼前直摇晃着。

白千代苦笑着,拿来白雪凤的手搭上,略思片刻。

"你的穴道被人封住,要用内力才能解开。"

"哦,就这么简单,那你帮我解吧。"

白雪凤转身,背对着白千代,一直还以为是中毒,怪不得那些郎中瞧不出来。

"现在不行。"

"为什么?"

"地上脏。"

"啊~~"看看这地方,白雪凤觉得很有道理,记得御书房里面,都有个供皇帝休息的内寝。

"皇上能借你的床用吗?"

在场的太监宫女,心一直提着,这白千代的不拘小节,都看惯了,没想这新来的宫女也这么随意,这到底哪里来的女子,居然跟当今万岁借龙床。

人心直抖动,这后宫恐怕要变天了,一分为白雪凤,一分为路子书,这宫中谁人不知,还没女子爬上那张龙塌。

路子书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嘴角让人不易发觉的翘起,记得很久以前也经常看到这样的情景。

[90. 册封为妃]

白千代的目光闪烁不定,就算他和路子书铁杆的友情,也从不会说这样说,对白雪凤的身世越来越好奇。

"那皇上,我先下去了。"

路子书目光如炬的直盯着白雪凤,从她刚才说出'借'时一直没离开过。

"喂   "

"跟我进来。"

白雪凤见白千代居然就这样走了,刚想喊住他,就被路子书给打断了。

看着路子书走进内寝的背影,白雪凤高兴的跟了进去。

一进内室,白雪凤心中蹦出两个字,壮观。

"坐到床上去。"

白雪凤赶紧脱下鞋,爬上床,盘腿坐定,终于可以恢复武功了。

她坐稳,就感觉到后背一热,全身的血液立马沸腾着,感觉体内的气息到处游走着,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汇聚过来。

感觉到手掌的离开,白雪凤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息,这古代可神奇,这样就好了,想这些以前还是电视剧里才见过的,原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还不出去。"

白雪凤转头,就看着路子书森冷的目光,白雪凤懵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变了。

"我叫你滚。"

泪在眼里打着圈,白雪凤转身走了出去,她只顾着高兴,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看着白雪凤萧瑟、落寞的背影,想起了在北部,那个雨夜里,杜蕙兰的身影,两个人的影子瞬间重迭在一起。

路子书紧握着拳头,狠狠的捶在床板上,为什么总是能透过白雪凤,看到杜蕙兰的影子,明明两个人一点都不像的。

从杜蕙兰走后,心不是已经冷却了吗?刚才和白雪凤的身子接触,居然体内涌动着一股莫名的冲动。

白雪凤看着路子书脸色发青的走出来,心一提,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果真不假,前一刻还乐意助人的人,这一刻成了冷面人。

看着路子书无视任何人的走出御书房,只有白雪凤一个跟了出去,所谓贴身侍女,不就是二十四小时跟着吗?

在场的每个人都惶恐不安,这女的来了之后,皇上更加的阴晴不定,都为白雪凤捏着汗,这皇上没开口,她居然就这样直接跟上去。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路子书转身,直盯着白雪凤。

看着他高贵而又霸气的王者风范,令人不由自主的诚服,这样的他,白雪凤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看出他冰冷的双眸中带有点恼怒,他好像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但是这些都没关系,现在的路子书对自己还陌生,白雪凤心中肯定,路子书还会再爱她一次的。

眼睛苗刀白雪凤的后方,路子书脸上的冰山立刻融化掉,到处都显现出和煦的暖阳。

见路子书越来越不对,好像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身后响起起一群人叩拜的声音。

"昨天着凉了,怎么还出来,这里风大。"

路子书赶紧上前几步,扶起莫愁还未跪下的身子。

一群妃子羡慕的看着莫愁,只有她令皇上最动容。

白雪凤转身,看着前面一个比一个像杜蕙兰的妃子,还有那个一直被路子书拉着手的莫愁,手脚一阵冰凉,他这是在给自己制造与杜蕙兰的梦。

到底是爱杜蕙兰的人,还是爱杜蕙兰的心,那自己呢?

"路子书,杜蕙兰已经死了,你该醒醒了。"

全场一阵静默,一年了在这个皇宫里,谁也不敢提起这个名字,站在莫愁身边的胡月荷,早就注意到白雪凤了,像实在是太像了,自己曾做过和这张脸一模一样的面具。

"你再说一遍看看。"路子书逼近白雪凤,阴厉的盯着她。

"杜蕙兰已经死了,就算你找再多的代替品,也没用。"

白雪凤迎想那骇人的视线,两人的气场谁也不输谁。震的一旁人心惶惶,这女的气势竟然跟路子书相同。

"来人,把她打入大牢。"

"路子书,你忘记了誓言了吗?

白雪凤解下腰间的纠缠,拿在了手上,她要赌一把,这关进大牢,就别想再见到路子书了。

路子书伸手,用力的掐住白雪凤的脖子,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

"你不做段干骏的皇后,竟来做我的妃子,好,如你所愿,我倒想看看你们想玩什么把戏。"

脖子上的禁锢离开,白雪凤咳嗽着,没想路子书一直怀疑自己的到来,是段干骏的安排,想解释,可是有用吗?

路子书邪魅的勾起嘴唇'"从今日起,白雪凤为朕的凤妃,赐碧落宫。"

[91. 为你一舞]

白雪凤郁闷的扒在窗口,数着落叶,以为成了妃子,可以时不时的看到路子书,哪知比登天还难,后宫妃子都要皇上通传才可以见的,还不如做侍女来的随意些。

看着四周陌生的宫娥,叹了口气,看着院落里走进来了三四个人,各个打扮的雍容华贵,白雪凤知道麻烦来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这战争还是不见血的。

"凤妃人呢?"一个带头的妃子出声道。

"姐姐们来了,快坐。"

"哟,我当时什么美人,原来是只丑小鸭。"

每个人捂着嘴偷笑着。

这下白雪凤可不乐意了,说什么都好,就恨别人说自己丑了,这样貌虽然比不上杜蕙兰,起码和丑子搭不上边的。

"你们再说一句看看。"

"丑,丑死了,我就说了。"

"对啊,你做妃子又怎样,皇上连你的门坎都未踏进。"

"呵呵,就是,就是,我看以后这里就叫冷宫吧。"

看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嘲弄着,白雪凤不屑和他们理论,说白了都是些可怜人,都是做别人的替代品而已,但他们死在太过分了,忍是没必要的,提手就是一拳。

一个妃子倒地,摸着右侧乌青的眼睛,"我告诉皇上去。"

白雪凤眼睛一亮,怎么没想到,既然见不到路子书,那就想办法让路子书来找自己,反正都打了,一个和两个都没什么区别。

于是乎,整个定内响彻凄厉的叫声,那些妃子的侍婢见势不对,赶紧去找救兵。

路子书脚还没踏进碧落宫,就听到里面的惨叫声,眉头直皱。

一个眼尖的妃子,看到进来的人赶紧求救。

"皇上,你看,我们好心来探望凤妃,她竟然这般招待我们。"

余下的妃子也附和着。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路子书心一沉,"你们回自己的寝宫,宣太医看看。"

妃子们还想说什么,看着路子书阴沉的脸色,闭着嘴巴,退了下去。

"闹够了吗?"

"哼,我就是要闹,谁让你把我丢在一旁。"白雪凤理直气壮的说着。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今天就饶了你。"

路子书恍惚着,从当了皇上后,还没人敢这样不屈不饶的叫嚣着,就连调皮的林星也直视小打小闹而已。

旁边收拾着残局的宫女们手一顿,看来跟着凤妃大有前途,皇上对她的态度很不同,还以为她会被打入冷宫,没想就这样完事了。

在白雪凤看来,路子书对自己还是有情的,不然打了他的嫔妃,哪会那样轻松的饶过自己。

路子书总是想不通,为何能这般的容忍白雪凤,对她竟舍不得下手,自从白雪凤来到宫里后,似乎所有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白雪凤柳目生非的眼眸,路子书再次感觉自己再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另一个人,然后两个影子重迭。

白雪凤看着路子书的神情,从柔和变得幽怨,对,就是幽怨,他总是这样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是,难道就是因为觉得她是段干骏的人吗?

白雪凤是个想到什么就说的人,特别知道了路子书怀疑自己是段干骏派来的卧底,就更加的想解释,不管信不信,说总不比不说好。

"我是被段干骏给抓回皇宫的,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子书深深的看她一眼便离开了。

白雪凤丈二摸不着头脑,他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建立两人的感情。

不肖一个时辰,整个皇宫便知道了,发生在碧落宫的事,在也没人敢去挑衅白雪凤,因为她是特别的,她是唯一一个长得不像杜蕙兰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做错事没被路子书惩罚的人。

从那天后,白雪凤以为路子书会常来看自己,哪知还是一样。

今天一早,白雪凤就等在御花园里的知音桥,气喘时特地打扮了一番,曼妙的身段,白衫裹身,清丽的容颜,无夹杂半丝的脂粉。

一头长及腰间的青丝,如墨染过般,纠缠披在上半身,她知道这里是路子书下朝的必经之路,她要给他惊喜。

目标出现,白雪凤飞身落到桥中央,轻启唇瓣,"皇上,让妾身为你一舞。"

只见白雪凤摊开手臂,舞动纠缠,每一个动作,如彩蝶般飘逸,似仙似精灵。

纠缠在她的手中灵动的飞舞着,转、甩、收、抛、曲,流水行云如游龙在戏水。

万籁俱静,仿佛,这不是严谨的宫闱,没有皇上,没有太监宫女,只有那空灵飘逸的舞者。

[92. 收押回房]

路子书心被震慑到,她舞的竟是凤凰泣血,再加上豆蔻飘凌,还有身上的纠缠,这样的凤凰泣血,更加飘然绝美。

眼底的晦暗深不见底,她来这果然是又原因的,看来段干骏很是器重白雪凤,不然怎会把豆蔻飘凌传于她,还有凤凰泣血,这些以前都是属于杜惠兰的东西。

段干骏就是想派个女的过来,扰乱自己的心吗?看来他想统一这个大陆的野心,还为死过。

白雪凤的腰身被人一提,一个凌空旋转,路子书把她整个人抱起,邪魅一笑,"爱妃真是幸苦了,你这一舞,真是令朕回忆往事不断。"

"皇上,你可以放下我妈?"

见御花园里这么多人看着,白雪凤尴尬的地下头,却没注意到那人的笑意不大眼底,两人这样的紧密接触,前些天连想都不敢想。

"嗯,难道爱妃不喜欢朕这样抱着?"

被路子书这样一说,白雪凤羞意难挡,埋进路子书的胸侧。

在场的所有人,见路子书抱着白雪凤往碧落宫的方向走,觉得这样的女子不让人注意,实在是太难了,心还久久的回应着刚才那优美的舞蹈中。

路子书就这样一路抱着白雪凤,直到进入她的寝室中才放下。

白雪凤尽量的地下头,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比煮熟的螃蟹还红,心里一直怪异路子书的突然变化,要是被自己的舞蹈所吸引,这未免也太快了。

伸手勾起她的脸颊,发出慵懒带点磁性的声音,"爱我吗?"

白雪凤的心怦怦的乱跳,感觉它快脱离自己的身体,他说爱而不是说喜欢,喜悦溢于言表,再多的语句也表达不出现在的心情,点点头。

看到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把她真个人圈在怀里,猛地下头颅,霸道的掠夺着,。

对路子书突来的举动,白雪凤惊呼,但那声音还没发出,就已埋没在路子书滑入的手头中。

路子书用力的捏下白雪凤,不是段干骏派来迷惑自己的吗?怎么反应傻傻的?但明知那样,为何自己还沉静在她软嫩的舌腔中?

手臂传来疼痛,白雪凤嗲怪的看眼路子书,是怪自己的不配合吗?闭上眼,享受着他的爱抚。

衣服被一件又一件的脱下,路子书嘴角一阵嘲讽,吻一点点的落下,含住那个雷人痴迷的蓓蕾,轻轻的吸吮,慢慢的捻转。

引得她发出一阵娇喘,身上每一处都被他点燃,身不自主的扭动着,想要的更多。

反应很强烈,看来被训练的不错,他的唇一直没离开过那蓓蕾,一只手托住另一个浑圆。

剩下的那只手慢慢的往下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女人最棉杆的部位,逗弄着那处红蕾。

"啊   嗯   "这种陌生的快感太强烈了,白雪凤在也控制不住的娇呻吟着。

似乎还不满足她的反应,路子书在她下面使劲的扭转着,看着她浑身哆嗦,似乎快达到顶峰了,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

[93. 一夜翻云]

路子书眸光冰冷,十分讨厌对白雪凤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白雪凤睁迷离的眼眸,疑惑的望着路子书。

"还想要吗?"

路子书的嗓音就像催眠是一样,透着古惑,白雪凤点着羞意的点着头,将自己的头偏向一边,丢死人了。

路子书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她下面的那红蕾,白雪凤轻晃一下身体,似乎他这样做还远远不够,想要的更多。

"朕问一个问题,你回答一个,让你享受的更多?"

一语惊醒梦中人,白雪凤抬起受伤的眼,看着路子书,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作了。

还有路子书为什么说这样伤人的话,心像针扎一样刺疼着,很想知道他会问些什么。

"皇上倒是问问看,妾身真的很想知道。"

"段干骏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这般的讨好朕。"

心受伤,原来这段时间对他的付出,在他看来就是刻意的奉承,以前的他是那么的让人亲近,可是现在的他处处透着怀疑。

好,既然他想这样玩,就奉陪到底,知道有一天,等路子书醒悟过来,对她的心还是会回到当初的。

朝路子书妩媚一笑,"皇上你觉得呢?"

看着她妖媚的样子,路子书心怒道极点,她就是这样引诱段干骏的,难道现在又要来蛊惑自己,啪嗒一声,把白雪凤甩到一边。

"路-子-书,你真不是一个男人,就这样对待一个女的。"白雪凤摸着头,对他叫?着,他不知道这样很疼的吗?

"朕不是男人,段干骏就是?"

"我就说段干骏比你强又怎样?"

"你可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男人的尊严被人践踏,路子书的眸子,像一弯深潭,深不见底。

白雪凤不服气的瞪着他,张口想回他,却惊异的把双眼瞪的越来越圆,所有想说的话,都埋没在路子书霸道的狂吻中。

不是来引诱自己的吗?怎么用这样的眼神,心有不忍,伸手遮住她的双眼,不想看到她那装模作样的无知。

撤掉她的腰带,滑进她的里衣,用力往外掀。

身体没了遮挡,感觉到一股凉意,白雪凤才从路子书的狂吻中惊醒。

"子书!"

"想要吗?"

看着她媚眼迷离的样子,路子书小腹处划过一泼热流。

看清他眼里有的只是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没有夹杂着半丝爱意,这一刻,白雪凤想后腿。

路子书之把她的犹豫,当成欲盖弥彰,对她魅惑一笑,把她衣服急速解除,俯身而下。

白雪凤手臂顶着路子书的胸膛,"我还没准备好。"

"你确定?"

鼻尖缭绕着他特有的气息,白雪凤的眼睛越来越迷蒙,看着他越来越低的头,仰头迎接着。

他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双如清水般的眼眸,就像杜惠兰看自己似的,甩甩头,脱去身上的衣服,很快的进入主题,与她紧密交缠。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快速的撞了进去,一股疼痛逼得她十指深深的紧抓着他的背,划出一道道痕迹。

路子书惊愕顿了一下,又持续着刚才的动作,但那律动变得温柔,变得有节奏,很在意地下那个女人的感受。

白雪凤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纾解身体紧绷的疼痛,只想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永不分开。

他享受着,狂野的攻占着她的美好。满室旖旎。

那一夜他一次又一次的爬上她的身,才知道她是那么美好,那么的迷人。

白雪凤睁开眼,就看到用手撑着头,凝望自己的路子书,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腾的一下,拉上被子,但被人给阻止了。

路子书用手指滑下她的鼻梁,笑了笑,"傻瓜。"

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受宠若惊,这么久的等待,终于看到他暖心的笑容,泪在眼里打转,好想大哭一场,好高兴。

"怎么了,是不是我昨天弄疼你了。"路子书暗自苦恼,她才刚破身,昨晚自己确实做过头了。

"没。"白雪凤还想说什么,但千言万语化在了路子书落下的嘴唇中。

在白雪凤惊异路子书的体力,以为他又要来时,他却及时的离开了自己的唇瓣,起身,穿好衣袍,绝情的离开了。

留下一脸呆惑的白雪凤,刚才还温柔的人,下一刻怎么会变成这样。

[94. 一夜七次郎]

这半,天白雪凤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度过,对自己和路子书的感情很是迷茫。

直到宫里的嬷嬷拿来缓解下体不适的药过来,她才暗自庆幸他还惦记着自己,

这些天路子书都没过来,宫中的妃嫔也没来找白雪凤的麻烦,日子就这么过去一两天。

白雪凤走在御书房的路上,想着一个皇上有很多事,路子书这两天才没闲暇过来看自己,走到拐弯处时,看到前面的两个宫女,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听说了没,前夜,皇上一直在凤妃那,把早朝都延后了。"

"嗯嗯,知道呢?宫里都传遍了。"

"暗地里大家都封皇上为一夜七次郎。"

"嘘,这话在自己房间里说说罢了,小心被人听到。"

"嗯!嗯!快走吧!"

两个宫女环视一圈,见梅什么人,赶紧踏着脚步走。

白雪凤暗自敏思,"切,才四次,差劲。"

旁边的太监宫娥心掉在半空中,这凤妃也太大开放了,也活该她倒霉,居然好死不死的撞到了墙。

早在那两个宫女议论时,路子书来了,只是提醒太监宫娥不要吵到白雪凤,没想那两宫女居然会在讨论房事,更没想到百雪凤居然会有这个结论。

旁边识颜色的宫女,偷偷拉了下白雪凤的衣袖。

"干什么?"

白雪凤转头去看拉她衣服的人,还没来得及闭嘴,就看到路子书那双变得越来越幽深的眸子。

半张嘴大叫不好,看他这气势,刚才自己的话都被他给听去了。

"看来爱妃,对朕很是不满意。"

"没,哪敢!"白雪凤想起那天早上,全身无力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这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朕看,你敢的很!"

拉过白雪凤的手,把她凌空抱起,直奔御书房,只有那后面的寝宫,离他们现在的距离最近了。

"都退到门外。"

看到路子书抱着白雪凤,在场的太监宫女一副明了,听到那个命令,每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御书房。

这一路上白雪凤没说过一句话,知道这辈子真栽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了。

"现在是白天。"看着外面晴空万里,白雪凤想想,还真不妥,而且还在御书房。

"你不是说朕差劲吗?那我旧证明给你看。"

看着他的吻如狂风般扫来,白雪凤知道自己的嘴闯祸了。

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拥吻着她,白雪凤沉沦在他的柔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他抱在床上了。

每落下一个吻,就点燃了她身上的一处火,一声声的轻叹自口中发出。

看着她快乐的享受着,他快速的替她卸去衣衫裙子,连带自己的也一同脱去。

他热情的爱抚她润滑的肌肤,她想要的更多,双腿不由自主的分开,等待着贵宾的进入。

受此鼓舞,他奋力一挺,引得她娇喘一声。

他半撑起身子,一边和她热吻,一边轻柔的律挺着。

她不由自主地低呻不已。

两人互相贪婪的吸允对着,缠绵着,激情的爱抚着。

白雪凤已记不清,这是路子书第几次爬上自己的身了,只知道进来时是明晃晃的大白天,而现在已是黑洞洞的夜晚。

她气喘呼呼,身上密密麻麻的渗出汗水。

他们的爱液早已淹湿了一大片床单。

他的双掌轻握她的双乳,捏抚揉捻不已,下身还不忘猛烈的攻击着。

"说,你现在满意了吗?服了吗?"

她呻吟连连,浑身剧烈的哆嗦,他全力的奋进着。

终于,她叫道,"服   啊   服   啊   "

他的心花朵朵怒放着,终于令她心服口服了。

低吼一声,把自己的珍藏留在了她的体内。

白雪凤瘫软的趴在床上,半眯眼,很疲乏想睡,看着还是神采奕奕的路子书,直叫屈,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把她头发挑到一边,蜻蜓点水般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你休息一下,我去处理点事。"

路子书一出来,就去批阅奏折,他身后背负着对整个兰国的责任,今日该处理的事,绝对是不会留到明早。

"皇上,燕将军求见?"一个太监禀报道。

"宣。"路子书头也不抬的回答着,知道那人进来,才离开公文上的视线。

"皇上,这是晨国的战书。"

路子书结果太监递过来的信函,打开一看,段干骏只说自己抢了他的皇后,若不归还即来讨伐。

嘴上露出嘲讽,段干骏终于要动手了,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心知这次不应战,段干骏也会想其它办法让自己应战的,倒不如大打一场,戳戳他的锐气,好死了他的野心。

[95. 冷却的心]

提笔在宣纸上,利落的写下每行字,封好,交予燕南丹。

"你带领五万将士,先镇守在边关,这封信笺,令人快马加鞭,明日前就要让段干骏看到里面的内容。"

燕南丹兴奋的转身,疾步迈出,大战最开心的磨不过于这些将领,终于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

手抵在桌上扶着额头,得到段干骏的开战,让路子书想起了杜蕙兰,无论怎么用力的想,就是看部清晰她的面容,脑子上反而出现了另一个清丽的容颜,而且越来越清晰。

双手越握越紧,不,他不相信这么快就忘记了杜蕙兰,眼里透着红光,一定是因为对白雪凤的身体太痴迷,才一直想她的,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会爱上出了杜蕙兰以外的女人。

想到白雪凤,就想到她的身体,接着又想到和她在一起销魂的滋味,心一紧,白雪凤犹如璎珞般在身体深处滞胀着。

恐惧占据了整个身心,没想从晨国见到她第一眼起,短短的时日内,她在自己心中竟这般重,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白雪凤是被饿醒的,想起刚才的体力劳动,心花怒放着,路子书终于肯把自己放心上了。

"皇上。"

路子书看着从后寝出来的人,马上转移视线到折子上。

"既然醒了,就回你的碧落宫去。"

白雪凤全身的血液凝固,很难想象前一刻,还对她温柔如水的人,此刻竟变得寒霜一片,真想掰开路子书的脑子看看,他现在到底想的是什么?

"皇上,你   "

"还不滚!"

白雪凤看着他脸始终盯在桌上的奏折,连瞟一眼自己都不肯,难道刚才两个人的缠绵,只是一个梦吗?她不信,她真的不信?

"子书   "

"叫你滚,没听见吗?"

白雪凤定定的看眼路子书,没行告退之礼,转身直接往门外走去,就算再卑微的人,也是有尊严的,现在的路子书,真的让人好失望,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同样的一个人,怎么完全不一样。

白雪凤走出去的背影,明明很强硬,为何会让人感到落寞萧条,心微微的有点疼痛,路子书直接忽视。

白雪凤回到碧落宫那一晚,她就听到路子书夜宿梅园,记得很清楚那是莫愁的寝宫,站在窗口,往梅园的方向望去,死死的咬住下唇。

路子书身旁只带一个太监,来到一处宫苑,看上面的牌匾,没想竟来到了碧落宫,明明是要到莫愁哪里去的,怎么就走到这了,对自己失去意识的腥味,很是懊恼。

忽然瞥见二楼窗户那的人,那不是白雪凤么?这么晚怎么不睡,穿的那么单薄也不怕着凉,阻止旁边人的跪拜,脚不由自主的来到窗户下方,抬头向上凝视。

在黑色的夜幕下,经过月光的反射,看到白雪凤眼里冒着点点晶亮,那是她的眼泪吗?她为什么哭?路子书清晰的感觉到她内心的悲戚。

他发现自己的心又向着白雪凤那,厌恶的转身离开,她于自己认识不到一个月而已,最多大哥眼熟,若论爱,那简直太可笑了,谁也取代不了杜惠兰在他心里的地位。

白雪凤只顾看着前方,却没注意到路子书的到来,没想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白雪凤就这样平淡的度过每一天,那天从御书房回来后,心如死了一回,整天无聊的数着日子过生活。

算算日子,这两个月一直没来月事,刚才给御医看了一下,自己果真猜的没错,一个悄无声息的生命,竟然在这个时刻降临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喜还是忧。

暗中给那个太医塞了两张银票,叫他不要泄露出去,表示自己想给路子书一个惊喜,没想那御医还真相信了。

白雪凤心浮气躁的在御花园夏逛着,刚好碰到林星,这女的给自己的感觉一直大大咧咧的,没想在这深宫还能这么自在的过着,看来老城主对她的关爱不少。

"拜见凤妃。"

"别,快起来。"白雪凤正要去扶起她,林星却快速的站起来。

"我可不想跪拜任何人,只是子书个对你很特别,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跪你的。"

林星斜睨白雪凤一眼,路子书能走出杜惠兰的阴影,她是第一个感到高兴的,这段时间,亲眼见到路子书对白雪凤跟其她嫔妃的不同,她就知道路子书已经爱上这个如清莲般的女子,路子书现在身旁有个真心对他的人,自己也走的放心。

对白雪凤她输的心服口服,谁让她能得到路子书的心呢,才会听父亲的话,答应嫁给燕南丹,毕竟她已是双十年华,在说对燕南丹侠义豪情,还有点钦佩,相信以后和他的盛会是美满的,总比窝在这深宫整日面对勾心斗角的要好。

[96. 原来竟是同一人]

白雪凤看着林星无礼的举动,只是笑笑,她的个性还是那么的随性,这宫闱果真不是她属于这类人,从宫女的嘴中早就听闻,过不了多久,她将与燕南丹大婚,心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两个人幸福。

"祝你新婚快乐。"

林星看着白雪凤闪着笑脸递给自己一枚玉佩,面无表情的接过来,真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绕过白雪凤的身侧,"谢谢。"

看着她羞窘的大步走远,白雪凤笑笑,她还是没变。

那不是路子书吗?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御花园,白雪凤眯眼看着那人,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皇上万福。"白雪凤微倾身,真想不懂故人为什么动不动不行礼。

"起吧。"路子书没想会碰到白雪凤,这段时间极力的不去想她,没想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全部都瓦解,好像把她拥入怀里,这股强烈的念头被他深深的压抑住。

空气一下子变得死寂,他们互相凝视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

"你生病了。"路子书直勾勾的盯着白雪凤的脸瞧,她的脸色比上一次见到差多了。

"有吗?"白雪凤摸摸脸颊,有这么明显吗?手掌伸到自己的腹部,这里有他们爱情的见证,但在这段爱情里,还有路子书吗?

"皇上今年有25岁了?有想过要孩子吗?"白雪凤手紧握着,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路子书伸手用力的握住她的下巴,说出了完全不合自己心意的话,"就凭你也想,做梦吧。"

看着她眼里闪烁着伤痛的泪花,路子书心一软,手往她的眼眸移,顿住,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那双水眸,心就瓦解,她不是杜惠兰,是白雪凤。

看着路子书愤恨的转身离去,白雪凤后腿几步,要不是身后的宫女扶着,恐怕已无力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想自己来兰国是找侮辱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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