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刚来吗?书童收拾好东西就没见到他,这不认错床了,真是失礼了。"丁山拱拱手,知道是自己的过错,还是很诚恳的道歉。
路子书轻哼一声,直接忽视掉,对门口进来的人说道,"千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白千代进屋没回答路子书的话,眼前一亮,对丁山说到,"没想到你是住这间,要不和夫子说声,跟我同屋。"他是一个惜画的人,当看到丁山的画作时,他就视他为知己。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反正大家都是同窗,还怕没机会见吗?"丁山急忙回绝,和他住还不如跟萧遥住,难保这个白面腹黑的人会乱下药。
改天也配副药要在白千代身上试试,以前在暗夜盟所管理的药品配方,可记得滚瓜烂熟,就是没真正的做实过,现在有个活体实验品在,可要把握好机会,要是没有先前对白千代的认识,还很难相信这样俊美绝尘的人,身上会有那样媚毒的药,心中很怀疑他是个采花贼?
路子书疑惑的看着他们,这人居然能得到白千代的邀请,他出去一天发生了什么事?瞥眼白千代手中的东西,头又马上转回到他手中的画作,抢过来细细观看,明了的看清每个人一颦一笑,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把大家的神态表情都描绘出来。
---------------------------------------------------------------------------------------------------从这章节开始杜惠兰的名字都用丁山代替,而丁山在说到路子书时会用萧遥代替
[13. 初次相谈]
白千代看着手中空空如也,伸手揽着丁山的肩,自豪的说道,"这可是他画的,我正想拿过来给你看。"
"没想到,你还真是块料。"看着手中的画作,路子书心中明了,怪不得白千代会对丁山特别,一个爱画如痴的人,终于等来画中高手了。
"你们认识路子书吗?"丁山拿掉肩上碍眼的手,想转移它主人的注意力。
白千代和路子书怔愣着,互望着对方然后哈哈大笑,特别是路子书,知道逍遥公子却不知道路子书的,这天下恐怕只有这一人了。
"其实他就是 "白千代正想说出话,却被人打断了。
"要说这个路子书,整个书院谁人不知,不过他现在不在书院,早几天去游学了。"路子书难得碰到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并能以真性情来对待,哪能放过这样的人。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丁山再次问道,没想到来迟了一步。
"他没说,你认识他?"在路子书的印象说可没见过这样的人,丁山唇边有颗那么显眼的朱砂痣,要是见过一定不会忘,这个特征想到了姑姑。
"我不是杜太妃推荐来的吗?是她交代我向路子书问好。"丁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这时是剑过来,丁山向白千代和路子书打声招呼,就跟着是剑来到无人的地方。
"公子,我找过院长要求让你一个人住间房,但他就是不肯。"是剑忧愁的说着,怎能让皇太妃受委屈。
"这事就别再提了,我自会小心。"丁山知道,一个地方总有它自己的制度,哪能任人更改,要是能随意让人更改,这个书院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样宏伟。
当丁山和是剑谈好以后在这私塾生活的事,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走在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但向四周瞄一圈,又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心里毛毛的又似那不对。
难怪丁山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在她离开寝舍后,路子书发出通缉令,以后在丁山面前所有人都喊萧遥不准叫名字,要是谁有违背逐出书院,这书院坐落在晨国和月星城交界处,而路子书是月星城的少主子,身怀一身绝世武功让人望而生畏,晨国的权贵关系又盘根错节,背后的势力不容忽视,因此人们才会那么忌惮。
今天星光璀璨,宜兰书院的众学子,聚集在望天涯上天文课,互相探讨着星相学,白千代坐在丁山的旁边搭搂着杜蕙兰的肩,大家见怪不怪的任由他们靠坐着。
丁山看着肩上多出的手,撇撇嘴这白千代怎么老爱搭着人,真后悔刚来时画的那幅画,自从让白千代见识到作画的才能,他恨不得整天跟丁山粘在一块,刚开始还真不习惯每天肩上多出来的东西,还好时间能消磨掉一切,现在总算适应了。
[14. 夜色闲谈]
她来这里后,发现这个时空的教学很有特色,每天只有早晨才上课,下午都让学子们自由安排,但这个自由只限制在私塾里,不能到外面去,他们要相互探讨早上夫子所教授的内容,就如他们现在所学的星象,早上都已把夫子所说的记得一清二楚,现在就是大家一起研究天上星位的变化,这样及学及用的方法让她大大的受益。
他们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先聊到女人,一说到女人就停不下来,聊到女人就少不了提到才色艺绝的女人,夫子居然也凑进来说,丁山头顶直冒黑线,
"夫子,你说深闺中的小姐要使什么方法?"丁山看向燕南丹,他是薄姬的侄儿,她来这后与任何人的关系都很要好,就是跟燕南丹一直保持着距离,生怕他会认出她,向薄姬母子告密。
没想到一向冷酷的他,这话也问的出口,不过想想也是,这都是男子他有什么好顾忌的,反光自己太扭捏点,等一下若谁也提出类似的问题,一定要抢先答,这样才好跟大伙打成一片。
"一般的千金小姐比较含蓄,最好是细水长流,才能得到芳心。"夫子声音刚落下,又有人提到。
"那像我们晨国第一女呢?"白千代不怕死的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现,空气一瞬间冷却下来,夫子白他一眼,这白千代总时不时的来一句话吓人,大家都看向路子书,都觉得白千代这下完了,谁都知道这个第一女是杜蕙兰,在路子书的心中他的姑姑犹如女神般,没想到有人会故意去碰触刀口,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又有个不怕死的接着白千代的话说。
"要说这个杜太妃,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付她这种女人,最好是霸王硬上钩。"丁山说道最后一句话,头脑忽然蹦出在枫树林的画面,朝萧遥的位置看去,但很快就瞥过头不敢再注视他,暗骂自己太没骨气。
听到石破惊天的话,大家张开口呆视线全往丁山的身上集中,只有白千代忍住想笑的冲动看着他,真是太有个性了,遇到趣味相同的朋友可真难得。
"你和她很熟吗?"路子书问道,要不是姑姑介绍来的,早就把丁山给踢出宜兰书院,前段时间在南郡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这个人很可疑好像一下子蹦出来,定要好好的监视他。
"熟算不上,只是我有幸见过她几次,她这次推荐我来书院,就是想让我为她招些入幕之宾。"丁山到处了自己来这里真是的目的,但愿有人会仰慕她的名讳而去。
"看来你很得她欢喜。"路子书一惊,来招入幕之宾,这句话从姑姑推荐的人口中说话,别有深意,难道要开始反击薄姬母子吗?怎么没听父亲说起过,往后的日子看来不太平了。
不远处断断续续的传来喊声,虽然声音不高但大家都听出了,有人喊救命,他们急忙赶往声音的来源处,一大群人哗啦啦的来到明月湖吓了梅香一跳,她只是想喊个人过来救小姐,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15. 水下一吻]
"梅香,你一个人在这瞎喊什么?"夫子见月色下只有梅香一人,才知原来被人给耍弄了,没好气的说道,还以为是谁遭遇到不测。
"是小姐,不小心掉进水里了。"梅香转过头指向湖中,定睛一看,惊叫道,"哎呀,不好,刚才还漏出头的,肯定沉下去了?"
咚的一声,有人跳入了水中,丁山知道玉洛竹的女儿一定是沉到水里了,晚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借着月光在水底摸索着。
大家看到跳下去的丁山,心更加的急切,这人怎么这么冲动。
"你们都把衣服脱下,一件连一件的打好死结,我下去找他们。"路子书命令道,没想到这个丁山还有这么热心的一面,心下也不顾身体的隐疾。
众人的动作很迅速,从路子书出口到现在不到一分钟就弄好长长的一条衣绳子,路子书手里拿着一截衣服,想也不想的跳下去。
丁山很快就找到了玉惜命,伸手从她后背绕过胸前把她托出水面,幸好今天裹胸缠的紧,不然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准会松掉。
很快的丁山一手圈抱住玉惜命,一手灵活的在水中摆动着,快速的游到岸边,大家傻愣着,他是河神吗?
这时河面上又传来呼救声,丁山看着在水中挣扎的萧遥,狐疑想着他怎么也下去了,抬头看见大家期待的眼神,直翻白眼,刚救了一个那还有力气再救一个,摆摆手臂,"你们救吧,我没力气了。"
"我们不会下水。"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丁山挠挠耳朵,这么多人一起出声,耳朵快被震聋了,"难道你们都不会游泳?"
"什么是游泳?"他们又一起问道。路子书在水中愤恨的看着河边上的人,自己正在水生火热中,他们居然在商量由谁下去,可恨的是拥有顶尖的武艺居然怕水。
丁山真想拿快石头敲晕自己,难道这个空间没有游泳这项运动,"他不是有武功吗?可以利用水的浮力使用轻功飞上来啊。"
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浮力是什么意思,但白千代还是解释道,"他小时候溺过水,一到水里就会产生恐惧心里。"
原来是吓的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武功,看来又要做回苦力,但她这次没跳进水里,直身飞去,隐秘了豆蔻飘凌,从胡月荷那里得知,武功稍微强点的高手都会看出对方所使的路数,因此现在都要隐藏自己的武功底子。
大家看着她踏水如履平地,一阵叫好,没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的人,居然深藏不漏。
丁山来到刚才萧遥呆的地方时,见他已沉入到水中,丁山再次跳入水中,看到萧遥口中吐出水泡,在水中拼命的挣扎,赶忙游过去运转内力,以口度氧。
路子书感觉嘴唇被人贴上,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前面的人,动手要推开,丁山用力的阻止他愚蠢的举动,路子书一下子明白过来她这是在救自己,就这样近距离的凝视她,她的眉眼真好看,好似姑姑,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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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屋顶躲藏]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丁山的唇已经离开了他的,两人安然的离开水里。丁山疲惫的瘫软在地上,要是再有人掉进水里,只求那人自求多福了,真的没力气了。
"小姐死了,她没呼吸了。"梅香紧张得哭泣着。
丁山托着疲惫的身子过来,喘着粗气说道,"让我试试。"
梅香一听有办法救小姐急忙让开,现在大家对丁山佩服的五体投地,只要他说出的大家都相信。
只见丁山对玉惜命的眼皮翻一下,然后双手在她的胸前按压,大家对丁山的举动感到震惊,在他们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时,再次被惊吓到,丁山居然去吻玉惜命,他们很有默契的同时转开脸。
只有梅香去阻止丁山无礼的举动,但看他很快就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去吻她小姐的嘴,停住脚步,心下已察觉这是在救她家小姐,没过一会玉惜命咳嗽着醒来,而丁山却累得倒下了,倒下前意识到了,这杜蕙兰的体质太不经折腾了。
是剑闻声而来,把丁山扶了回去,心里一直后怕,幸好及时赶到了,要不再晚点她们可就露馅了。
自从丁山疲劳过度醒来后,她每天都会挑一段时间来练回以前的武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身体垮了,什么事也办不了,经过这几天的努力,她在现代的所有武功都练回来了,她现在可以算是轻功一流,武力一流,就差临场发挥。
丁山慵懒的躺在自己寝舍的屋顶上,享受着和煦的日光,好久没这么惬意了,现在只有这个地方能让她清静些,记得那晚她在众人面前显露泳技,寝舍门口经常哗啦啦的来一批人,一致要求跟随她学游泳,她会答应才怪。
最令她头疼还是玉惜命,唉!想起那天玉洛竹问她是否家中有妻时,她就知道了自己的麻烦来了,她只是做个人工呼吸就要娶对方做老婆,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含蓄,难道要对院长说自己是女的,那还不打包袱回家算了,但那是宜兰书院院长的女儿,她不能不正视;还有玉惜命最近总是对她嘘寒问暖的,温柔的快滴出水来,越想头越大,真想一辈子呆在这屋顶算了。
"哟,原来在这,你还真能躲。"路子书好笑的看着丁山,也学着她的样子着躺下,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她的想法大有改观,没想到她轻功了得,在水里更如鱼得水,这点很是令人佩服,在那天她把他救起时,已视她为知己了。
"你还真能找。"丁山微转头看他,她对萧遥了解越多越是欣赏,没想到他还有领袖风范,还能号令宜兰书院的学子,很好奇他的来历,这具身体的脑子里没有存在萧遥的出生来历,记得那天在那么短段时间内,能让所有学子都心甘情愿的脱下外衣,并合力绑成一条衣绳,不是所有人能办到的,那天看到所有人都穿着里衣的情形还记忆忧新。
还有他一身顶尖的武学和文采,让人不得不由衷的心悦诚服,姓萧的在晨国好像并没有什么望族,要是胡月荷在身边一定知道,是剑自从跟在杜蕙兰身边,对江湖的事也了知无及。
[17. 杏花雨村]
不管怎样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到段干骏的身边,现在武陵王府最需要这样的人才了;还有白千代居然是南郡白家的人,真真是人不可貌相,白千代和路子书不是被称为宜兰双雄么?据称他们两总是焦不离孟,怎么他没跟路子书一起去游学,反而跟萧遥走的那么近,这点她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就那样静静的躺着,看着远处归巢的鸟儿,丁山的兴致大起,穿越的人不都是舞文弄诗的吗?随口来了一句,"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路子书惊异的转过头,丁山一个从南郡来的人,他是越来越赏识了。仿佛感受到身边人热切的目光,丁山偏过头,回望;蔚蓝色的天空,阳光灿烂,到处一片绿意嫣然,在屋顶上的瓦楞间,他们和谐的平躺着,像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的海一样平静,他们相视而笑。
夜间丁山回房就看到白千代和萧遥在伏案上描画着什么,还相互嘀咕着,走近一看竟然是下午在屋顶上所说的诗句。
看到进来的丁山,白千代啧啧直道,"虽然你的长相跟我比,差了好几点,跟萧遥比差一点,但看在你的文学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加入到我们当中来,以后我们就是宜兰三雄了。"
路子书直摇头,"是丁山跟你比差一点,而你们的样貌跟我的俊美飘逸简直没法比。"
丁山无语的看着两个自恋的家伙,要是她拿了这张脸皮,看他们还敢这么说?但转念想到刚才白千代的话似有不妥,"宜兰双雄不是你和路子书吗?"
"咳咳。"似乎知道刚才说漏嘴了,看着路子书阴险的样子,白千代忙掩饰道,"那是子书走了之后,萧遥才顶替了他在宜兰书院的位置。"
"哦。"丁山一副明白的样子点点头,虽说这个未见面的侄子文韬武略样样精,但萧遥的才能是真实见识过的。他们两个应该算是各有春秋。
"丁山。"一个娇弱的声音传进房内三人的耳中,丁山全身僵硬着,这么晚也来,古代的女子不是都很羞涩的吗?这几天为了躲玉惜命都要等到入夜才敢回屋。
白千代暧昧的看着他们,拉着路子书出去,省得在这碍事。
丁山看着要走的两个人,急忙喊住他们,"不是要我带你们去杏花雨村吗?现在就去。"
要是让她和玉惜命单独呆在房间里,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明早还不让玉洛竹给喊去直接下聘礼了,想想就发颤,故意说出杏花雨村的名字,那是因为晨国有名的妓院,要想让女人对你死心,首先要让她对你失望。
白千代挑挑眉头,这可是书院,不能随便下山的,要让院长知道可不好,但他和路子书是谁?既然丁山敢说出这样的话,就敢去做,"你确定要去?"
丁山看向玉惜命幽怨的眼神,她虽然谈不上倾城,但也算是秀色可餐,可惜爱错人了,必须让玉惜命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男人,"当然要去,老子就喜欢看那些女人的骚样,正想着她们呢?"
[18. 有福同享]
玉惜命看着丁山经过身旁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难道自己就那样令人讨厌,为什么他那晚要下水去救?伸手触碰着嘴唇,感觉这里还有他的温度,可是心却冷掉了,心还是不肯死,想留下他的心好强烈,用尽所有力气喊道,"丁山。"
丁山的脚微顿一下,能理解被心爱的人所拒绝的感受,但不能转过头去安慰玉惜命,只能心狠的往前走。
看着他毫无留恋的走掉,玉惜命整个人就像脱掉灵魂的躯壳,机械的迈着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
当真正走到杏花雨村时,丁山望着红灯绿瓦,还有门口成一字站开的莺莺燕燕,望而却步,转身想走,但百千代搭着她的身体,把她连拖带拽的弄到里面去,路子书好笑的看着他们,就知道刚才是丁山故意气玉惜命才会说出那些话的,看着他平时那傲气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来这地方的人。
丁山看着老鸨对他们点头哈腰的样子,也不问他们来找那个姑娘,就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华丽宽敞的包间,这个房间很大,足可以容纳几十人,桌椅茶几,春帐罗幔,该有应有,看样子他们是老主顾,这么年轻就常逛妓院,这身体吃的消?她在心中腹议着,看着路子书和白千代潇洒的半卧在塌上,现在就躺着,难道他们等着妓女来爬上他们的身体,想想等一下将要看到的画面,发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见路子书吩咐老鸨再搬来一张卧榻,丁山赶忙阻止,她可不想惹一身骚。
见丁山慌乱的举动,路子书和白千代神秘的贼笑着,看着他们暧昧的笑容,丁山觉得自己的拒绝真是太英明了。
"丁山,你第一次来,等一下可要好好的欣赏。"白千代热络的说着。
"嗯,嗯。"丁山很不自然的回答道,该不会叫她欣赏的真人秀吧。
路子书轻拍几下手掌,就有一群妙龄女子,拿着各式食物摆放好又出去,没过多久又进来十多个貌美的少女,拿着乐器的坐在一边弹奏起来,随着音乐的响起,舞姬们扭摆着蛇腰,剩下的来到路子书和百千代的周围,为他们按摩,还时不时的往他们嘴里送东西。
原来他们躺那是为了等人来给他们按摩,他们的生活真不是一般的奢怡,感觉自己这个皇太妃当的真够窝囊,身边只有一个伺候的丫鬟,早知道就应下了那张卧榻,也让自己享受一下。
山珍海味,珍馐美酒,果点佳肴,应有尽有,美人环绕,美酒飘香,丝竹声声,轻歌曼舞,脂粉幽香,这里简直奢华至极。
看着他们手执酒杯,看着前方的舞姬。神色专注,眸光氤氲,雾色迷离。众绝色女子环绕间,说不出的俊逸风流,清雅卓绝。
尤其是萧遥那一副手执碧绿杯,欲醉迷离的神色,更是醉的不单是酒,而是万千女子的芳心,令她看得舍不得移开视线,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他。
[19. 一夜同眠]
当路子书氤氲迷离的眸光对上丁山柔水的眼眸时,她立马惊醒,低头拿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刚才那是怎么了?接着又拿起桌上的一壶酒,直饮而下,她似乎忘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滴酒不沾。
"好,够爽快。"路子书对她刚才慌乱的举动没多想,只感觉到她喝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潇洒,也学着她的样扔了酒杯,拿起酒壶就喝。
白千代看着自己落单了,一阵郁闷,也紧跟直接拿?子喝。
过了好半响,路子书吩咐众女子全都退下去,郁闷的看着醉的一塌糊涂的两个人,要是墨夷凯在就好了,身边的其余人酒劲差的掉渣。
每次都是路子书一个人清醒的来搬弄这些醉鬼,利落的把白千代扛起扔到床上,这种事做了好多回,这样的动作再熟练不过,又走过来扛丁山,当他快触碰到她时,丁山突然蹦起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丁山迈着不稳的脚步,醉眼迷离的对路子书说道,"告诉你个秘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路子书只当是醉酒说胡话,没搭理她,就直接把她推到床上去,丁山滚落到床沿旁,由于动静太大,百千代被弄醒了,醉眼朦胧的看着丁山,"我怎么看到杜太妃了?"
丁山咯咯直笑,"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杜蕙兰。"
她说完便高声媚唱着:夜出青狐妖,裹素腰,纤媚笑,流目盼,生姿娇,从容步,回首一探万千瑶;月花好,云竹茂,风缥缈,自舞灵巧,芙蓉俏,冰肌绡,入俗世看尽红尘谁能共逍遥;暗夜步出竹林桥,苍茫惊现青狐妖,锦绣织缎裹素腰,半掩半开纤媚笑,浮影摇枝流目盼,簪花扶髻从容步,一足三娉生姿娇,回首一探万千珧。一首《青狐媚》,唱的极境魅惑。
百千大抱着她的肩膀,也跟着她的节奏哼唱着,两人就这样相互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样子。
路子书看着丁山发出娇媚的声音,唱着这首媚到他骨血里的歌曲,心微微的颤动,使劲的甩动着头,原来他也醉了,想不到这丁山还会变声,这首歌在这种地方唱还真是合适,看着两个发着酒疯的人,一人一招,把他们直接弄晕,省得清静。
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丁山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正盯着自己看,抬脚就踢,白千代吃痛的蹲到地上,这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刚才总觉得那不对,现在丁山总明白了,原来手臂一直被萧遥抱着睡,如电击般把他的头使劲的甩开,啪的一声,路子书直接碰到床角,摸着额头顿感头昏脑胀,这是得罪谁了,大清早的就遭人来暗害。
看着他们吃痛的样子,丁山的头上警钟直响,"我不是故意的。"一溜烟的往外飞奔,再不走就等着让人收拾。
[20. 院长发威]
她果然料想的没错,后面有两个抓狂的声音紧随而来;今天让她更近一步的认识到路子书和白千代,他们常留恋花丛中,只是纯粹的享受,从不做下作苟且的事,但他们在枫树林那样的对待她,这是让她想不明白的。
他们就这样一路追跑着赶回宜兰书院,在路子书和白千代还没来得及找丁山麻烦时,有个更大的麻烦来找丁山了。
丁山刚到书院就看到玉洛竹带着一般护院等在书院门口,看着架势是要去打架吗?她刚想出口问就被护院架到院长的后院里,看到玉洛竹切齿痛恨的样子,她心里暗叫不好,她当时拒绝娶玉惜命这院长也没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待她,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跟我过来。"玉洛竹阴沉着脸说,他真看不懂女儿怎么会看上丁山,虽说丁山算的上是文武全才,但他那样貌再平凡不过,要说特色只有嘴巴的朱砂痣,这种像女人的东西放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伦不类的样子,在他看来邪气的很,书院比他强的大有人在,像路子书和白千代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为什么他的女儿就这么死心眼呢?
丁山看着平时柔和的院长居然有这么严峻的一面,生生的把要问出的话吞回肚里,当她来到玉惜命的闺房里时才明白玉洛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
她走进一间典雅秀气的屋子,一看这布置就知道房间的主人是个女的,但在这雅致的房间里却冲刺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看向躺在雕花床上的玉惜命,只见她苍白的脸色,毫无一丝生气,整个人柔弱无骨的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到玉惜命微皱的眉头,真怀疑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尸体,这让她想到林黛玉,当时她也是这样绝望的想着她的宝哥哥吧。
丁山迈开沉重的步伐,拿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可是无论怎么弄她的眉头还是拧在一块,再看向她的手腕,脉搏那里包扎着沾着血迹的布条,她怎么这么傻?
脸上接触到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玉惜命抬起厚重的眼睑,看到丁山,眼里闪出一片亮光,当看到父亲严厉的表情,面如死灰,是父亲逼他来到吧?不然他昨天那么绝情的离开,怎么又会来关心她?
"玉院长,我想和惜命单独的谈谈,希望你能答应。"丁山诚恳的请求着,她们俩是该说清楚了,像玉惜命从小就熟读女儿经的人,似乎认定了凡第一个碰触她身体的人,就该成为她的丈夫,这个长期呆在闺阁,从不与外人接触的人,这样的想法会更加偏激,因此才会造成她的自残。
玉洛竹望向女儿的方向,想看看她的想法,见她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的妻子在前几年难产而死,现在只剩下他和玉惜命,这个女儿可是他的心头肉,也难怪他今天的异常的举动。
[21. 真身泄露]
"对不起。"丁山愧疚的说道,老早就想跟玉惜命说这话的。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吻我。"玉惜命放下平时的含蓄,单刀直入,似有今天不说清,你休想走的气势。
丁山骇然,所谓人被逼急了,那些道德伦理通通往外抛,没想到玉惜命会直接说出那个吻字,这要在以前还不羞死她,那应该算是人工呼吸才对,这要解释又要好长的一段话,也许她还会不相信,以为这是糊弄人的话。
丁山耷拉着脑袋,难道真的要坦诚以待,这个传统的女人这么死心眼,看来要带她去黄河走一遭才能死心,暗自沉思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玉惜命看到丁山的举动一阵恼羞,当看到她脱到最后只剩下胸口和腰间缠绕着厚厚的布条时,惊心骇瞩,心中久久的震撼着,丁山是个女的。
丁山看到玉惜命震惊的样子,也没见她说什么话,直接把上身缠绕的布条全部卸下,顿感轻松,整天这么束缚着身体紧绷的很,现在感觉轻松多了,幸好这里四季如春,不然到了夏天还不热死。
玉惜命窘迫的撇开头,就算大家都是女的,丁山这样做也太露骨了,那裹布不用脱也知道是女的了,还真有点佩服丁山的大胆坦诚,这正是自己所缺乏的,"你还是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怎么,不怪我了,那天是因为你是个女的我才救你的,那是人工呼吸,不是接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般人不知道。"见玉惜命话语软下来,丁山乘机解释道。
"好了,我相信了。"玉惜命见丁山是女儿身,心中立马释然,但还是有点别扭,想到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女的,真想挖个地洞钻。
丁山拣起裹布,还未缠绕到身上,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映入眼里的一张脸再熟悉不过,来这里后每天夜里都要对着这张脸睡觉,慌乱的拿起外套赶紧穿上,连裹布也不弄,立马追出去,生怕那人说出她的女儿身。
路子书和百千代刚才见丁山被玉洛竹带走,也尾随着他们来到后院,偷偷的隐藏起来,见玉洛竹和众护院离开,也没见丁山出来,两人很是着急看着玉院长刚才那架势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于是路子书就想进去探探,没想到的是居然会看到那么香艳的一幕,丁山居然是个女子,他跟白千代阅女无数,没想到这次看走眼了,不得不佩服丁山的勇气和智慧。
"萧遥,跟我走。"丁山出来二话不说就拽着路子书飞起。
窝在墙头的白千代傻眼看着一闪而逝的两人,又落单了,还想问路子书丁山怎么样了,看着丁山生龙活虎的样子,白担心了,看丁山的轻功已经到了行云如水的地步,不知和路子书比哪个厉害?
[22. 微妙转折]
在后山的河塘边上,丁山放开路子书,看着因阳光的照射,水面上泛起点点潋滟,他们站在一条曲折的小间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四周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她暗揣磨着该怎么跟萧遥说。
路子书看着被一身男装包裹着的丁山,想起刚才见过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回转过来,怪不得她睡觉只脱外袍,无论天气多闷热,她的衣服都裹得紧紧的睡觉,还有她从不与人一起洗澡,一直还以为她有特殊癖好。
这段时间跟他称兄道弟的人竟是个女的,想起前不久她在河中主动的吻他,屋顶上两人相席而躺,想起他们去逛妓院,还有昨晚的三人同床,这哪是女人该做的事,她的惊世骇俗,令他想更加彻底的了解她。
他们离的很近,丁山看着身边的男子,心恍惚,他淡雅的气息倾洒在她的周身,天边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将质地很好的白色锦衣镀上了一层斑斓的色彩。尤其是他如玉的容颜,投在树荫的下,更显得发如墨,颜如玉。尽管在这山野树丛间,也难掩他一身雍容尊贵的气质。
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仿佛才刚认识般,心神一阵怔愣,各自又有默契的底下头,再抬起头相视而笑,打破的微妙的氛围。
"你不问我些什么?"过了半响也不见萧遥开口,丁山艾耐不住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想说的时候自己会说,我为什么要问?放心你是女的我不会说出去,这是我们的秘密。"路子书挑着眉头好笑的望着她,当说到最后一句似怕被人听到,他的薄唇紧凑近她的耳垂边。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惹得丁山一阵颤栗,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不过听到萧遥的保证丁山还是放心不少,丁山知道萧遥向来言出必行,只是在人前会故意弄得自己很浪荡混沌,有时真不明白萧遥为什么要这样破坏自己的本性。
白千代百般无聊的坐在屋顶上,看着离他近点的屋顶上也稀疏坐着不少宜兰书院的学子,自从丁山为了躲避众人的纠缠而躲到屋顶起,宜兰书院的学子们就开始流行坐在屋顶上看书,这里确实是个温习的好地方,清静的很,他的眼尾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立马向他们飞身而去。
白千代顺手搭着丁山的肩,幽怨的对他们说,"你们逃了半天课,去哪玩了,也不带上我。"
看着丁山肩膀刺眼的手,路子书想也没想就把它拍落,白千代揉着疼痛的手背,狐疑的看着路子书,他早习惯这样搭着丁山,人家主人都没反对,路子书干嘛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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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意乱情迷]
"你今天吃错药了。"白千代说完又搂着丁山的肩,这个动作做习惯了,一下子改掉还真不适应。
"你们两个男的整天这样搂搭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宜兰出了个断袖的。"不知为什么从发现丁山是女儿身后,路子书很难容忍别人对她的亲近。
"没事,反正大家早已习惯我们的举动。"丁山说完,反搭住白千代的肩,白千代一向都这样搂着她,早习惯了,以前怎么不见萧遥反对。
白千代看着肩上多出手,一阵欣喜,这是丁山第一次主动搭着他,可是这双手不似男子般粗大,反倒有点像女子的柔嫩纤细,不知是怎么保养的,再细瞧丁山的樱唇,怪异的问道,"你嘴上的朱砂痣颜色变浅了。"早上盯着丁山的脸看时就想问了,那知这人心这么狠,居然直接用脚踹人。
"哎呀,我的头好晕,我的血压下降了,唇上的痣会越来越浅。"说完丁山故意全身无力的靠在白千代的身上,暗怪自己太大意,来这么久都忘了点朱砂了,接着又说,"不行,头越来越疼了,我回房躺一下。"
路子书听了丁山的话,直接把她从白千代的怀里拽出,拉她回房,现在懊恼的很,要不是早先看到丁山的胴体,真的不敢相信丁山是女的,她怎么不知道和男子保持距离,就那么直接挨在白千代的身上,一想到这个,更加用力的捏紧手中的柔?。
白千代怔愣的看着远去的两人,直叹气,为什么宜兰书院不是三人同舍?还有什么是血压?怎么丁山嘴里总会蹦些奇怪的词语,想到她心里一阵恍惚,刚才她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居然感觉到她胸前的浑圆,还有她今天的腰身也变的细致,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他胡乱的甩甩头,难道昨天的酒劲还没缓过来?
在侵舍里,丁山揉着被人捏疼的手掌,恼怒的瞪着始作俑者,"你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哪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吗?"路子书看着丁山不悦的样子,更加气愤,被百千代搂着就那么欢喜,被他拉一下手就这么不欢喜。
路子书气势汹汹的向丁山走过去,她后退,路子书发怒的样子还真可怕,有种王者的霸气,让人心生畏惧,但她可是现代化女性,哪会被他的气势吓倒,是看他紧挨着靠近自己的身体,逼得她不得不后退,她碰到床沿,他还要走进一步。
他们的脸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近的可以闻到彼此呼出的气息,她意乱情迷,他的心狂跳不止,怒目而对的两双眼睛,渐渐变得水光盈盈,各自泛起阵阵涟漪,他的视线往下移,看着她那娇唇上的朱砂痣,仿佛那里有魔力吸引着他,他慢慢的底下头,她仰头,当双唇传来各自的温存时,他们的身体如遭雷击,警觉的跳离开来。
[24. 心思变动]
丁山'哎呀'一声直接摔在床上,她忘记了后面已经无路,看着站在床前的人一脸尴尬。
我是真爱这个人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她的身份不允许,想起独守在南郡的段干骏,目前正处在水深火热中,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办,怎能身陷这胡同里。
路子书知道心里是有丁山的存在,这是他生平第一个红粉知己,以前身边那些女的只算逢场作戏,想不到在宜兰书院还有这番遇合。
夜间丁山半闭着眼睛睡觉,能感受到背后投来灼热的目光,要是对方的眼睛是武器的话,相信自己早已经被烤焦了,心下有了决定,明天一定要把床移到另一个角落,像这样翻身就对着路子书那俊逸的脸庞还真是受不了。
以前萧遥当丁山是男的,就有点不习惯每晚对着对面床上的路子书,谁知现在好不容易习惯了,又让路子书发现是女儿身,特别是发生下午那一吻后,更加不敢对着路子书的床,很是佩服自己能一直保持着这个睡姿到现在。
"你不累吗?"路子书憋住想笑的冲动,丁山从刚才躺下就没动过,是在忌讳他吗?以前丁山在他面前睡觉怎么那么自然。
丁山大方的翻过身子对着那张让女子心醉的容颜,他一定看出她的不自在,她一个新时代过来的女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不就是和一个男的同房睡觉吗?又不是同一张床。
"我刚才睡着了,你见过睡沉的人会胡乱的翻动身体吗?"丁山煞有其事的反问着。
路子书轻笑几下,回答道,"我没见过,不过我见过睡沉的人听到别人轻微的说话声立马醒来,你说这人奇怪吗?"
丁山尴尬的瞪着路子书,居然被这毛头小子取笑,以后若换回身份,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咬牙切齿的说道,"睡吧,再把我吵醒,让你吃拳头。"
这女的真粗鲁,难怪以前没怀疑过丁山女扮男装,原来她的本性就是个男的,看着她恼怒的样子路子书就想逗弄,想起那天在望天涯丁山说的话,带着磁性的嗓音柔声说道,"霸王硬上钩。"
丁山刚松懈下来的身体又变得紧绷,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句话是为杜蕙兰量身而定的,没想到今天有人会用到她身上,警觉的盯着路子书。
路子书看着她一副防备的样子,知道以后在书院的生活一定很精彩,"我对你可没兴趣,想我这样的美男子,当然要倾国的容颜来相配,就你,差远了。"
丁山鄙夷的看着路子书,就算长的再好看也用不着这么自夸,他不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么?想起下午两人亲密举动,难道那是在做梦吗?不然这家伙态度怎会变这么快,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丁山易容的平凡再不能平凡,像路子书那样脱俗的容颜哪会瞧得上她,一翻身接着睡不再理那个无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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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做我意中人]
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丁山睁开朦胧的双眼。
发觉整个身体被人圈在怀里,想起萧遥昨晚说的话,难道他真的想硬来,头顶警铃大作,打个激灵想要坐起,无奈对方的力气太大,她那点力气在他眼前就如蝼蚁。
路子书抱着怀里的柔软,嘴角微微的挑起,"醒了,你害的我好惨。"边说边把丁山的身子翻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丁山看着天资卓然的路子书,不是再美的东西也会生厌吗?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副容颜时,每次都会跟着沉沦,丁山对他的话很不理解,是他的举动吓的她好惨才对。
路子书看着她乌溜溜的眼睛直盯着自己看,再一次感到,拥有这样俊美的容貌果然好。
昨晚想了一夜,也看了丁山一夜,自从昨天知道她是女儿身后,发觉对她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