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书更发觉自己的心里竟然有蠢蠢欲动的想法,不能肯定这是否就是爱,但心中绝对是很喜欢丁山的,想跟她接近的心好强烈,她是第一个想要交往的女子。
"我想和你在一起。"话刚落,路子书肩上抽疼,赶紧松开怀里的人,她是狗吗?一个美男子对她表白,竟然这么不解风情。
丁山狠狠的咬着嘴里的鲜肉,他还真的想硬来,身体得到自由,松开嘴唇,赶紧起床,"萧遥,你个王八蛋,想女人想疯了,我可不随便。"
路子书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她真的好可爱,一个女的脑子里怎么装着邪念。
路子书伸手轻轻一拉,再次揽丁山入怀,丁山戒备的看着路子书,路子书勾起唇瓣,微微一笑。
"我已经把你当做意中人了,只是想跟你多交心,你想什么呢?"
他是真心的,看着路子书雀跃欢呼的样子,拒绝的话哽在喉咙,丁山深知自己是一个不能嫁的女人,总不能拖累他,一起过着隐蔽的日子。
那样优秀的男子怎能让他埋没在世俗里,再说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薄姬的爪牙那么多,迟早都会找到的,觉不能那么自私。
"萧遥,你今年多少岁了。"认识那么久还不知道他的年龄。
"十九,你别想岔开话题,你还没答应我呢?难道你想要我的八字。"路子书痞痞的看着她。
看着萧遥吊儿郎当的样子,丁山心神破裂,无论他是什么样子都会沉醉其中,十九岁多好的年华。
可她大他八岁不说,还是当今的皇太妃,他们不会有明天的,心好痛,这就是爱情吗?为什么爱情没有开始的甜蜜,只有结束的痛苦。
路子书看着丁山犹豫痛苦的表情,似乎在她内心深入被什么干扰到,难道怕她家人反对?
还是有其它的原因,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真实的身份,以路子书的身份任何难题都困扰不到丁山的,若丁山现在知道真相会不会吓一跳,或是挑个适当的时间再说。
"你答不答应做我的意中人?"
面对路子书再次的逼问,丁山最终选择对自己对他心狠,"不行 "
[26. 屋舍定情]
丁山话音未落,朱唇已被另一双红唇遮盖,路子书狠狠的吸允她的樱唇,来表达此刻的不满,刚才明明看清丁山怦然心动的样子,却不跟着自己的心思走,难道她有说不出口的理由?只要有他在,所有问题都会解决的。
"答不答应?"路子书离开她的唇瓣,再次问道,只见她怔愣的看着他,连基本的反应都没了,再次的覆盖住丁山的嘴唇,越吻越舍不得离开,她好甜美。
待丁山反应过来,路子书的唇早已俯下,张口想喊他停,路子书反而趁虚而入,舌头灵活的逗弄着她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处,感受着他的温度,全身细胞因他的逗弄而变得阵阵颤栗,他越吻越热烈,她越来越沉醉,直到两人喘息不过来,他才舍不得的离开她的唇瓣。
"你还答不答应?"路子书声音沙哑的问道,极力的克制着体内涌动的欲望。
淡淡的带点青草香的气息迎面而来,情愫就这样在他们之间悄悄滋长,丁山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微点头。
路子书带着满意的笑容,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起身穿戴好衣衫,见丁山还穿着裹衣傻坐在那,提醒道,"再不换衣服,又要被罚了。"
丁山看了看路子书,撇撇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昨天在玉惜命那解下裹带后就身上就没再缠,现在一个大男人在这要她怎么弄,虽说是现代来的,但脸皮还没厚道这个地步。
路子书看着丁山前面高耸的双峰,还有不盈一握的蛇腰,一副理解的样子,走过去栖身附在她耳边悄声说,"记得缠紧点。"起身还不忘用自己的唇瓣,轻擦她的侧脸颊。
他刚才是故意的,丁山恼羞的看着远去的背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心想跟随着他一起沉沦,但现实允许她那样做吗?
丁山穿好衣服赶到课舍时,心下放松,幸好夫子还没来,要不然又要受罚,昨天和萧遥旷了半天课被罚挑一个月的水,想起书院的后庭院排放的那几个盛水的大缸就头疼。
路子书看到进来的丁山,直指身边空置的坐位,示意她坐过来,丁山骇然,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燕南丹的位置,燕家在晨国四大家族中排行第三,乃是当今皇太后薄姬的侄儿,能叫动他的人该有什么样的背景地位,对于萧遥的一切,一概不知,只知其名,但萧遥又何尝知道她的一切,这样在她看来反倒好些。
白千代看着落座的丁山,心里一阵阴郁,这丁山从来学院一直坐在他后面的位置,现在居然被路子书弄走了,这有才学的人到那就是受人欢迎,在细瞧丁山的身材,胸部扁平腰身粗犷,昨天果真是自己看错了。
夫子和玉洛竹同时走进课舍,大家看到他们进来心中同有一个疑问,'这玉院长从不来这的,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转念他们同时往一个人的身上瞧,'难道这丁山又跟玉惜命发生什么事?'他们可没忘记在前不久玉惜命为丁山自残的事。
[27. 书院喜事]
面对几十双等着看好戏的视线,丁山紧绷着身体坐直,自从玉惜命身体好了之后,两人已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而玉惜命也向玉洛竹说清了跟丁山没那回事,玉洛竹这次过来一定跟自己没关系。
"下月初八昙花宴在我们书院举办,天下文学会已传达下来,大家一定要争气。"玉落竹慷慨激昂的说到,这昙花宴是西篱国、晨国和月星城联合举办的,每三年举行一次,凡在比赛脱引而出的人,不必参加科举就可直接入朝为官,每个国家都会派出顶尖的学子来参赛,这样空前绝大的盛宴,此次在宜兰书院举办,他能不激动吗?。
因为这个消息,这段时间整个学堂一下子炸开锅,都围绕着这个话题讲,但他们主要在讨论着,那家小姐千金会来,讲的最多的是夕颜郡主段干玥,他父亲乃是武昌王段干浑,今年她刚满十六岁,这次听闻从不参加昙花宴的武昌王也会来,大有招郡马的举动,现在他们正在想着如何吸引女子的方法。
昙花宴只有男子才能参加,而最后的收尾会让各地的官家小姐表演才艺,这样的盛宴在以往还促成不少夫妻,因此许多官家都会打着昙花宴的名义,来为各自的子女寻找物件,也难怪宜兰书院的学子们会那么激动。
丁山把水倒进宽大的水缸里,鄙夷的看着那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学子们,到处都是相互挑衅的声音,这离昙花宴还有十来天的时间,他们有必要这么急着表现吗?她摸着自己酸疼的肩膀,再看向还有三个空置的大缸,直耷拉着脑袋,这白千代早不走晚不走,偏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见踪影,多一个人提水,那要少走多少趟路?
路子书看着丁山泄气的样子,一阵好笑,夫子罚他们挑水,路子书已吩咐贴身书童隐星(实为护卫)去做,以前他都是这样做的,夫子碍于路子书的身份都当没看见。
那知这女的见不得下人受苦,也傻跟着来回挑水,害得他浪费了大好的时光,也陪着丁山挑,没想到她对下人这么体贴,还真有颗剔透的玲珑心。
路子书走向丁山,抽出怀里的汗巾,提了这么多桶水,脸上一定流了不少的汗,柔软的布料轻触丁山的额头,手一顿,干这么久的体力活怎么没见流汗,心思微动,那天在杏花雨村喝醉时也没见她脸上潮红,还有她羞怯的时候,只有眼睛能表达出来,女子脸上不是很容易发红吗?易容?
心境明了,路子书心低落下来,为什么丁山要掩盖真实面目?对于丁山只限于名字,有关于丁山所有一切,路子书都不清楚,只知丁山是南郡来的。丁山从没向路子书诉说自己的一切,也从没问过路子书的一切,对于现在的她犹如陌生人,为何她要隐瞒自己的真面目,路子书胡涂得身陷交叉口中。
"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丁山娇怯的拿走停留在额头的汗巾,却忽略掉了路子书迷雾不清的表情,这男的给男擦汗,无论怎样看都怪,可不想接受异样的目光。
[28. 引进水源]
是剑也挑过来两桶水,坐在地上垂着头,抱怨道,"累死了,要是让水主动流进来就好了。"
自从是剑发现杜蕙兰醒来后,性格完全不一样,还大力提倡底下人的自由思想,因此是剑现在在杜蕙兰面前总是表露出最原始的自己。
隐星刚从门口进来,就看到是剑很不雅的坐在地上,这真是个女的她也不嫌脏,要不是昨天主子告知这主仆两人是女的,要照看点是剑,现在还真不相信。
隐星走过去,提起是剑身边的两桶水倒进了缸里,是剑怪异的撇他一眼,这人不是很冷酷么?和他认识这么久,说话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他似乎从昨天开始变了,以前怎么不见他的热心肠。
丁山听了是剑的话,灵光一闪,"我们不用再浪费时间在上山下山来回的挑水了,我有办法让水自己流进来。"
三人不相信的盯着丁山看,认为她是在做白日梦。看到他们怀疑的目光,更加得意,他们越不相信,等把一切做好他们就会越佩服,但这提前是要书院所有的学子们一同努力,丁山想在昙花宴到来前完成这事,就他们四人远远不够,看向路子书,怎么忘了这个领军人?
"你们跟我到房里来。"
丁山在宣纸上描画完毕,拿给他们三人看。看到上面所描绘的图纸,是剑佩服的五体投地,主子太厉害了。隐星看到草图时心久久不能平静,亏她想的出这个办法,怪不得主子知道丁山是女的后,会对她这么上心。
路子书仔细的看着图里的每一个细节,利用竹子上下迭接来引进水源,亏她能想到,她还有什么惊奇等着他来发掘呢?
玉洛竹看到丁山的图纸,一阵欣喜又是一阵失落,没想到宜兰书院出了个懂水利的人才,只是可惜丁山和玉惜命没那个缘分。
玉洛竹二话不说的任由路子书来管理分布所有人的工作,以求在昙花宴前完工,到时让天下的人见识一下宜兰书院的雄伟工程。
这天宜兰书院上至院长,下至护院仆人,无一不到书院的后庭院,激动的看着水缸上的出水口,当路子书拔出活塞时,立马流出清澈的泉水,四周一片欢呼声大起,以后可以尽情的用水了,再不用跑那么远。
丁山嘴咧的越来越大,这是大家努力的成果,想起以后不用再为洗澡而发愁,心越发的荡漾开来,这几天还设计了独立浴室,浴室连接着厨房而建立,那里面现在摆放着一口大锅,用文火十二个时辰接连不断的烧水,可以随时的洗热水澡,每个浴室都有独立的出水口,以后再也不用半夜偷跑到后山洗澡了。
这几天来更让丁山惊奇的是路子书的能力,这么多人,而这水源离书院步行要半天多,山路还不容易走,还要很多的竹子,还有一些琐碎的工具,他一个人领著书院上下所有人员,就那么有条不絮的分工安排着,看着他严峻的样子,和平时的玩世不恭大不相同。
那样的路子书,是如何的吸引了丁山的视线?是如何将她的心慢慢吞噬?只知道一切待她发现时,似乎已经彻底的沉沦。
[29. 识破身份]
路子书看着水源源不断的流出,它就像丁山的人一样流入他心间,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
"我说这书院怎么没人,原来都在这。"背后传来温文尔雅的声音,众人一致转身看向来人。
他穿着墨色修身的锦袍,腰峰被紧紧包裹住,头发全部束起,用玉冠固定,脑后留下浓绸直长的马尾,站在那显得英姿飒爽,众人立马想行跪拜之礼,只有路子书没理睬来人。
此人正是南平王段干铄朔,他微抬手阻止众人的举动,"不必拘礼,在外面大家都一样,要说我还是你们的同窗。"
丁山警觉的看向来人,这就是杜蕙兰的所爱的人,以前在收索杜蕙兰记忆时,就知道段干烁朔长相不凡,今日一见惊为天人,也难怪杜蕙兰会对他那么痴傻。
段干烁朔才思敏捷,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在年轻时被喻为晨国第一公子,他和杜蕙兰被天下的百姓合称为龙凤双绝,当时他们的爱情让人好不羡慕,可惜后来却事与愿违,现在三十多岁的他,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来岁,时间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些什么。
段干铄朔透过众人身体的间隙,隐约看到竹管口涌出的水流,抬脚向前,众人让路,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心下一喜,宜兰果真是人才辈出的地方,不知是谁想出这样的工程?
玉洛竹看到段干铄朔惊喜的表情,赶忙把丁山介绍段干烁朔认识,要是能得到南平王的举荐,丁山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
丁山最怕的就是被段干铄朔注意到,尽量的呆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没想到院长会把自己给揪出来,想起记忆中杜蕙兰和段干烁朔两个人的纠缠,心里就发毛,段干烁朔应该认不出易容的杜蕙兰吧?
"铄王爷好,学生丁山。"丁山低着头不敢直视段干烁朔,心在剧烈的颤动着,似有预感脸上的易容瞒不住段干铄朔。
"期待你明天昙花宴的表现。"没想到这样新颖的东西,是出自这个年轻人的手里,段干烁朔暗自欣喜,这次提前来是正确的,对于后辈人才一向都欣赏。
"嗯。"见段干铄朔没再说什么,丁山如解脱般站到一旁不起眼的位置。
段干铄朔转头看另一个方向,"子书,好久不见。"路子书哼一声没回答他,要不是段干铄朔的绝情,姑姑也不会落得孤儿寡母的下场。
丁山如遭雷击,刚刚段干烁朔叫萧遥子书,这到底怎么回事,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脑子里,想极力控制着让自己不要颤抖,可是却控制不住,激动的走到段干铄朔面前,"你刚才叫他什么?"
段干铄朔悲喜交加的看着眼前这位心心念念的人,以前曾想过和杜蕙兰再次碰面的场景,千想万想没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怪不得刚才她一直低着头,难道是怕自己认出吗?
无论她易容成什么样子,只要看到她那双狐媚的双眸,段干烁朔就知道是杜蕙兰了,她的眼眶里总是亮晶晶的泛起水润的光泽,还有她特有的唇瓣,但现在变成鲜红的朱砂,一定是故意点上的。
路子书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丁山知道他的身份,心焦急,她那样的震惊,是因为太在乎他吧?拽过她,离开这,他急着要对她解释。
[30. 宴会前夕四]
段干铄朔深邃的眼眸看着走远的两个人影,看着他们穿着统一的浅蓝色院服,心中狐疑,路子书应该结业了,怎么还在宜兰书院?难道是为了杜蕙兰?还是另有打算?
在寝舍里,看着丁山毫无生气的样子,路子书一阵后怕,她气他恼他打他都可以,就是别这样什么都不说,她现在犹如失了魂的躯壳,折磨的他好难受,他紧紧的抱住她,"对不起,我早就想挑个时间告诉你,我就是路子书的。"
听到路子书三个字,她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鹿,跳离他的身体,破门而去,她现在真的无法面对他,来到后山的河塘边,看着水面上漂浮着杂乱无章的枯草,犹如她现在的心情,两行清泉从两颊滑落下来,为什么他是路子书,还有他们曾在一起的那个枫树林,怪不得第一次见路子书,总感觉很面熟,原来在他年少时就见过了,现在细细想来他眉宇间和小时候真的很相像,她的心绪翻江倒浪,要是他知道她的身份会怎样?她突然好想逃离,可她又能逃哪里去?
还好她只是路壕堑的义妹,否者叫她情何以堪,如果她不是皇室中人,路子书只是个平常百姓,她一个新时代女性哪会在意别人的议论,她会大方的站在路子书的身边;但她和他的身份却不允许她这样做,他有自己的理想抱负,那样绝尘的人怎能让他掩盖在尘埃里,受世人的唾弃。
"蕙兰--"
丁山全身僵硬,有多久没人叫过这个名字了,她机械的转过身体,去看这个最不愿见到的人,他还是把她给认出来了,即使杜蕙兰化做任何模样,他都能认出么?既然他那么在乎她,为什么当初又把他推向别人的怀抱?就算那个是从小把他养大的皇帝哥哥又怎样?难道他就一直没想过杜蕙兰的感受吗?
"朔王爷有礼,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丁山直接默认自己是杜蕙兰,看他那样肯定的叫出名字,她知道若是不反驳也是徒劳的。
段干铄朔伸手拽住经过他身旁的杜蕙兰,"你现在好吗?。"
丁山使劲的抽出手,但却无果,现在的武功也算是上乘,看来这段干铄朔也有两把刷子,冷情的和他对视,"王爷,这是在关心我么?"
"蕙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段干铄朔眼里一片阴暗,当时那样做也是情非得已的。
段干烁朔还在襁褓时父皇已病入膏肓,父皇把他托付给刚继承皇位的段干岚来抚养,要是他没被皇兄段干岚收养,他一个宫女所生的孩子怎能在那晦暗的宫闱下健康成长,他们亦兄亦父的感情,让段干铄朔舍弃了杜蕙兰,并亲手把她送上了段干岚的床。
杜蕙兰心里觉得一阵好笑,现在才来说这些有什么用,真正的杜蕙兰已死再也听不到了,记得有段时间他和杜蕙兰过着天上人间,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后来杜蕙兰在一次宫廷盛宴中赢得晨国第一女的称号,被先皇段干岚所倾目,因此段干铄朔放弃了他们的山盟海誓,像这样男人她还真是不屑一顾,只有杜蕙兰会把他当成宝。
[31. 谋中谋]
"王爷你歉也道了,错也认了,可以放手了。"要不是手被段干铄朔硬拽着,杜蕙兰真想马上就走人。
看着杜蕙兰淡漠的眼神,段干铄朔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的蕙兰不是这样子的,面对她的冷清,心似打翻了五味瓶,不知什么滋味,一开始就是他错了,错的离谱,段干铄朔的手松懈下来。
但转念又想起来这的目的,又飞身挡住了杜蕙兰的去路,杜蕙兰看着段干铄朔闪电般的速度,惊住;在前些日子和路子书比试过轻功,才知普天之下能胜过自己的只有寥寥数人,路子书算其中一个,没想到段干铄朔也超越了这个的境界。
"眼前有个机会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你会和我一起走下去吗?"看着杜蕙兰静默的站着,段干铄朔出口道。
杜蕙兰惊异的看着段干铄朔,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薄姬母子能容忍他们逍遥快活吗?在杜蕙兰嫁给段干岚时,怎么不见他说这么积极?心思一转或许段干铄朔会是薄姬母子的突破口。
还真想知道段干铄朔口中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故脸色放暖问道,"难道你已经打算好怎么做了?"
"只要让骏儿继位,谁还能管到我们?我已经联络好各地的藩王,他们都很痛恨薄姬母子把持着朝纲,再加上皇兄死的不明不白,大家一致都很拥护骏儿,我们的明天是灿烂的。"段干铄朔越说越激动,眼里流露出霸道狂野的气势,和平时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
杜蕙兰看着段干铄朔的样子,眼眸的嘲笑一闪而过,要是那个单纯的杜蕙兰听了一定很欢喜,但这具身体里住的可是另外一个人,果然时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段干铄朔已经不是杜蕙兰爱着的那个人了,说的好像是为了他们将来,其实是想成就他自己的野心吧。
不过杜蕙兰和段干骏的处境确实危险,也许段干铄朔现在的出现确实帮到这对母子了,起码段干铄朔没想过要她们母子的命,还可以利用段干铄朔对付薄姬母子。
段干铄朔见杜蕙兰无异议,心下觉得她的心还是想着自己的,接着说道,"明天武昌王会带着夕颜郡主来参加昙花宴,他名为招郡马,实为来跟我商谈篡位的事,我们会和各地藩王力扶骏儿登位。"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在段干铄朔的口中说出像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段干烁朔居然已经和武昌王段干浑,还有各地的藩王都谈妥,可见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杜蕙兰心底好不佩服段干铄朔的深藏不漏,这该是早几年前就开始谋划了,是杜蕙兰来封地的时候就开始筹划吗?亦或是更早?难道从他把杜蕙兰送给段干岚就已经计划好了吗?
说的好听推举段干骏,难道那些藩王和王爷们就没私心吗?他们都是段干骏的皇叔长辈,会听一个小辈的话吗?即使那个人是皇帝,难道自己和段干骏逃离薄姬母子的漩涡,有要陷入另一个深渊,这又有什么区别,以前和杜蕙兰花前月下的那个人已不复存在,或是段干铄朔从没改变过,只是他藏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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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下山会人]
"那就按你说的做,我什么都听你的。"杜惠兰娇媚的说道,心里却一阵恶心,现在腹背受敌,只能先稳定好这一方,或许还可以利用段干铄朔。
"你就安心的等着做皇太后,我会把骏儿扶上最高的位置,会好好的疼他,我只想做你们背后的男人。"段干铄朔看着杜蕙兰温情的样子,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她还是那么单纯,别人说什么都信,虽然以前利用她引诱她,但对她的爱是真的。
杜蕙兰真想甩段干铄朔一巴掌,幸好他已走,要不真的耐不住冲动,爆揍他一顿,背后的男人,名副其实的太上皇;看来段干铄朔早就策划好了,他说疼段干骏,是啊!怎能不疼,傀儡皇帝要没了,他这个太上皇的戏就不能再唱下去了,看着段干铄朔卖力的利诱着,真为杜惠兰感到不值,。
或许段干铄朔把杜蕙兰送给段干岚只是想巴结当时的皇帝,在别人看来却是他对段干岚的大仁大义,也许段干岚的死跟段干铄朔又莫大的关心,心震动,若先皇的死跟薄姬母子没关系,那么真正杀害先皇的人会是?或是他们同谋?还有段干铄朔现今的安排,天哪,一个宫女生的下的皇子想爬上高位,那该是怎样的忍辱负重。
路子书焦急的来回踱步,没想到丁山有那么大的反应,早知一开始就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这时隐星进来俯身对他耳语几句,路子书立马站起往书院门口走去。
段干铄朔的到来让杜蕙兰再也坐不住,现在正带着是剑到宜兰书院最近的城镇,来参加昙花盛宴的人必定会先到这里落脚,她必须赶在段干铄朔前与武昌王段干浑会面,在杜惠兰的记忆里和段干浑的关系可算是铁把子。
杜蕙兰和是剑走进一家设计典雅的客栈,在来这里前就已经打听清楚武昌王所落住的客栈,段干浑的行为还是那么内敛,从不显摆自己的王爷身份,怕这间客栈的老板也不知有个王爷住这里吧?这样倒方便他们的见面,要不然见个王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们来到二楼,停留在最里间的一扇门前,复杂的伸手敲着,不知道段干浑是否还记得和杜惠兰之间的友情,还有当初他的许诺是否会兑现。
段干浑打开门房,入眼的是两个陌生男子,再看眼其中一个男子比着手势,微愣,记得这个手势只有杜惠兰和自己知道,他曾对杜惠兰说过,若是有天碰到不能解决的困难,就派人来武昌地界来找他,要是那人能比出他所教的手势,他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赶来帮助她,再细看这男子的脸庞,有点熟悉的眉眼,还有下唇瓣有颗朱砂痣印记,心一喜,没想到她会亲自比划出这个手势来找他。
杜蕙兰看着段干浑的表情由疑惑转到明了,就知道他已认出自己,朝段干浑微微一笑,段干浑现在已迈入中年,记得她去南郡的封地时,段干浑还专程赶来京城相送,那年他三十三岁,她二十三岁,离现在有十来年了,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神采奕奕,只是在鬓角多了几根白发丝。
杜蕙兰把是剑留在门口,独身一人迈入房内,却不知道有个白影正用深邃而惆怅的眼眸盯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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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路中遇险]
待路蕙兰出来天空渐泛白光,现在已是凌晨,和段干浑差不多谈了一夜,但具体说些什么只有他们知道,迈着轻盈的脚步和是剑赶往宜兰书院,这浑王爷一点都不浑,还很精明,还担心他会被段干铄朔利用,看来是自己瞎操心了。
在杜蕙兰和是剑走到山脚下时,嗖的一声蹦出好多人,各个面露凶光,手里的拿着明晃晃的刀,在淡淡的余晖下泛起点点蓝光,要是杜蕙兰没猜错的话,这些兵器都涂剧有毒,这些人要治她们于死地,不用想也知道谁派来的,没想到还是被薄姬母子识破了藏身地。
杜蕙兰和是剑背对着站,现在只有靠他们自己了,杜蕙兰的手伸到里衣摸到袖子里冰冷的东西,还好多个心眼,带了匕首出来。
敌人全力的刺杀着,她们全力的反击着,杜惠兰利用现代的武功再加上豆蔻飘凌,在刺客当中来去自主的武动着,都是招招毙命,没想到以前从不染血的她,在这一会的时间却杀了好几人,以前在暗夜盟家里人只认为她是热血青年,但没人知道她对待敌人一向心狠手辣,她的爱只限于身边的人。
反观是剑面对敌人时总是退缩,是剑武力很好但轻功却算不上上乘,现在又赤手空拳,只能吃力的应付着。
杜蕙兰一面厮杀着周身的刺客,一面又帮着是剑挡掉一部份刺客,两方谁也站不了上风。
他们见杜蕙兰很关心是剑,于是手中的兵刃全都对准是剑,杜蕙兰心中骇然,栖身而去,是剑瞪大铜眼一阵担忧,杜蕙兰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却顾虑着她不肯走,她偌死,她亦死。
就在两个人命悬一线时,有个白影飞身而来,只见他从腰间抽出软剑,当的一声响,所有刺客后退几步。
杜蕙兰和是剑欣喜的看向来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路子书使用兵器,没想到居然放在腰上,是把软剑,明明薄软,握在他手上却显得那么刚硬,只见他游刃有余的来回几下,所有刺客应声而倒,他的衣服还是那么鲜白,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路子书拿出怀里的绸巾,擦掉剑上的污血,还好平时在书院各个角落布满暗位,杜蕙兰的离院幸好隐星及时告知,若不然后果可不敢想象。
将软剑重先环绕于腰身,能在死前看到执念剑,这些人算值了;心在剧烈的颤动着,不是因为刚才的厮杀,而是看到丁山所使用的豆蔻飘凌,还有在书院后山她跟段干烁朔谈话内容,暗位也全数告知于他,还有与段干浑的会面,现在很难接受这件事实,但又不得不承认前面的人真是他姑姑杜蕙兰。
杜蕙兰飞奔过去,满脸是甜蜜的微笑,活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直撞入路子书的胸口,喜悦涌进了杜蕙兰的心中,心仿佛荡漾在春水里;在路子书面前站定,刚才命悬一线时,脑中忽然闪现路子书的俊容,没想到他真的出现了,要不是地上还躺着许多尸体,还以为这是场梦。
杜蕙兰那甜蜜的微笑,像一股清凉的泉水在路子书心中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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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面对事实]
路子书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杜蕙兰,内心却万箭攒心,瞥眼,心下一狠,半跪在地上,艰难的吐出每一个字,"姑姑受苦了,请责罚子书的不是。"现在在他心中,像放着一副千斤担子般,就一句话瞬间拉离了两人的心。
杜蕙兰犹如掉入冰窖,从头顶凉道脚尖,惊醒,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想扑到他怀里寻求安慰么?看来他也知道她是谁,自嘲,还没发芽的情苗就此枯萎。
定一定心神,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起来吧,我还有要事与你相谈。"尽管现在不愿与路子书相对,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又不得不面对路子书。
是剑和隐星神速的把地上的尸体清理干净,明天就是昙花宴了,今天大部分人都会赶来宜兰书院,要是让人看到可不好,待整理好一切,他们就往书院的方向走。
路子书百感交集的跟在杜蕙兰身后,他们都没从正门进去,怕书院的人知道他们一夜未归,于是四人置身翻墙进入,路子书和杜蕙兰二人进入寝舍,而是剑和隐星在门口把风。
杜蕙兰揭下面具,直视路子书,既然他们已知对方身份,就没必要再遮掩下去,只是都很有默契的避谈着那天早上两人间的情愫,还有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虽然已经知道丁山是谁了,但当看着明艳动人的她,心还是在剧烈的跳动着,有些不知所措,路子书心中明确,自从杜蕙兰假扮丁山对她动了情,已经不能把她当成原来的那个她了,奈何?在心底微微叹气。
杜蕙兰向路子书诉说着段干铄朔的野心,还有与段干浑的会面,以及自己的打算。
路子书心思不明的看着杜蕙兰,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清了段干铄朔的真面目,这女人真是他那心思单纯的姑姑吗?以前怎么被段干铄朔迷的团团转,那时爷爷和父亲知道段干铄朔是居心叵测的人,都劝她离开段干铄朔,当时可倔强的很,还拿跳楼来威胁大家,后来只好由着她去,现在怎么转性了,不但不在乎段干铄朔的柔情,还要反击他。
要不是路子书今天亲耳听见,真不敢相信整天锁在深闺的杜蕙兰,居然会有如此谋略,但听到她对段干铄朔的虚与委蛇时,一阵气闷,一阵欢喜,怎能让她受如此委屈。
"你不必对段干铄朔委曲求全,我可以保护你的。"他告诫自己既然不能对她另有想法,就这样陪在她身侧好了。
两人的生物场一下子拉进,杜蕙兰眸光流转的看着路子书含笑不语,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但事实总不见人意。看着杜蕙兰动人心魂的样子,路子书知道这世间再美的事物,都不如她的莞尔一笑。
门外走来一个不速之客,是剑和隐星挡住了他,段干铄朔犀利的眼眸直视他们,"蕙兰,你在里面吗?"刚才在食堂吃早餐没见到杜蕙兰,于是就过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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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许你一个天]
"是剑,让朔王爷进来吧。"杜蕙兰出声道。
段干铄朔一进来就看到和衣而卧的杜蕙兰,眼前一亮,见她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冰肌玉肤,滑腻似酥,还是和当初刚见时一样迷人;再看眼做在书案上的路子书,心神微动。
"蕙兰,你不舒服吗?"段干铄朔走进来,在杜惠兰的床边做下,关切的问道,心中却想着杜惠兰刚才跟路子书相谈些什么。
"我受了些惊吓,昨天听你说浑王爷要来,我就让子书带我下山去见他了,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刺客,幸好有子书才逃过一劫。"杜蕙兰知道这一刻必须向段干烁朔坦白,从路子书那知道,段干铄朔表面上只身前来,暗里却带来不少暗卫,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段干烁朔的手里,不过再严密的监视也是有疏漏的。
"你去找皇兄怎么不叫我带你去,幸好没伤着,看来薄姬母子已经发现你所在了,我看这里不是久留之处。"
"我想昙花宴后就离开,朔,子书也答应帮助骏儿呢?"杜蕙兰摆出天真的姿态对段干烁朔说道。
看着杜惠兰国色天香的容颜是那样的纯洁无邪,段干烁朔情不自禁的低头轻吻她额头,杜蕙兰登时飞霞满面飞,眼尾窘迫的扫向路子书,若有机会一定亲手剁下段干铄朔的嘴巴,杜惠兰的手在被子里使劲的握紧。
看着杜惠兰娇羞的样子,段干铄朔柔声说到,"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朔王爷,请你自重。"路子书的手死死的按在书案上,从刚才段干铄朔坐在杜蕙兰身旁时,就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看到段干烁朔居然吻杜惠兰,实在是无法忍受。
段干铄朔对路子书的话不做回答,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路子书一眼,就转身离去,有杜蕙兰的爱就够了,路子书那一家还不是都宠洛着杜蕙兰。
路子书大步踏向杜蕙兰的床边,铿锵有力的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让他碰一下。"
"好。"杜蕙兰坚定的回答道,不能给路子书什么,但他提的所有要求,都会答应。
"众所周知天下文学会是月星城的,却不知道宜兰书院其实是月星城的军事基地,月星城的暗哨遍布整个天下,你没必要对段干铄朔委曲求全,我会给你和段干骏一个天下。"路子书和盘托出月星城的势力,从看到段干铄朔对杜蕙兰那一吻后,越发的清楚内心的情感。
他不想若干年之后会悔不当初;后悔,让路子书动摇了心智,深锁的剑眉下,那双阴郁的眸子变的越来越明亮,在他的生命中没有放弃这两个词,凡是认定的事一定走到底,就算到时伤的体无完肤,也认了,就算杜惠兰现在不能接受他,但他会永远的站在她身后,直到她回头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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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背对而卧]
杜蕙兰骇然,在印象中月星城只是一个独立的门户,那里知道晨国大名鼎鼎的宜兰书院居然归属月星城,难道路家人也有自己的打算,或者只是路壕堑的野心,不然路子书哪会那么轻易的说出自己根据地;现在的思绪很混乱,警惕的看着路子书。
路子书看到杜惠兰眼里的防卫,心被针刺狠扎着,难道他们相处那么久,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爷爷和父亲都只是想保一方太平而已,要不是月星城有雄厚的势力,你以为晨国和西篱国会放过这块肥肉吗?"凝视杜惠兰片刻,接着说,"而我只是想保护最重要的人。"
月星城那里有山有水有平原,一片富足祥和,虽然领土跟两个国家比起来不到他们的一半,但那个地方似麻雀般,五脏六腑俱全,民众完全不用为生活担忧;而反观晨国,整天要遭受大旱和洪涝,富的地方更富,穷的地方更穷,整个国家一点也不平衡;而西篱国有一半的国土是沙丘就别提了,和晨国半斤八两;因此这三个地方的势力相当,相互牵引着,想发动战事也难。
自从来到这个空间后,杜惠兰觉得自己已不再是自己了,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生性多疑,或者现在的性格确切的说是白雪凤和路蕙兰的融合体,应该相信路子书的,是因为刚才自己的警惕表现的太明显,路子书才向自己吐露这样机密的事吧,看他这样信任自己,心虚的低下头。
路子书看出杜惠兰不好意思的样子,深知刚才的语气不是很好,俯身拉过旁边的被子替她掖好,"一晚没睡,快躺下休息。"
见路子书弯身,杜惠兰的心潮澎湃,结果,没想到他只是想盖好被子,失落,刚才是在期待什么吗?他前程似锦,哪能让自己拖累。
看着路子书躺回自己的床上,似乎也很困,路子书凌晨怎么突然出现?难道他一直尾随在身后?想想也对宜兰书院是路子书的,恐怕那些学子里面也夹杂着不少月星城的人,自己的踪迹定是有人禀报与他,才知她下山的事,跟段干浑深谈一夜,那路子书岂不是在外头苦苦等候一夜,心纠结:路子书你何苦这般对我。
这一次,她背对着他而寝,他看着她的背而寝,他仿佛想把她的身影铭刻在自己的心口间,曾经上天给他们机会相识相恋,可是只是那么一念之间,却化作泡影;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他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
此刻明明感觉的到是两个人,但她(他)感到孤独,原来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马上就快到昙花宴的章节了,亲们将会看到杜惠兰的大放异彩,还有一个妖冶的美男出现哦
[37. 尴尬氛围]
当杜蕙兰醒来时,皎洁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挂起,路子书在书案上练字,听到床上传来声响,知杜惠兰已醒,头也不抬的说道,"是剑,你去把饭热一下端进来。"
杜蕙兰看着路子书严峻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变得沉稳干练,不再吊儿郎当,或是他本来就这样,以前只是迷惑众人,毕竟文武卓越的他,确实没必要在书院浪费时间;还有路子书平时动不动的失踪,有时还要大半夜起来,看来都是去办重大事件,现在想想他好像很忙。
是剑把饭端进来,就退了下去,现在对萧遥就是路子书的事还不能太适应,记得前段时间他还和主子很暧昧,但不可否认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配,只要主子喜欢,一定会支持杜蕙兰,什么身份门第在是剑这个江湖儿女身上根本算不得什么。
"是剑,隐星你们先先去休息。"路子书还是低着头写字,嘴里却对门口的人说到。
"还是你想的周到,他们确实需要休息。"见屋里只剩下两人,一阵别扭,杜蕙兰没话找话的说着,"你是这书院的主人,刚开始怎么会把我安排在这个房间呢?"这句话一直都很想知道。
"那要托你自己的福,你手上不是有杜太妃的推荐信吗?左护法以为是我派来的,一时不知道放那,就暂时安排在我房间了。"路子书也想缓冲一下两人冷淡的氛围,细致的回答道。
月星城的左护法也来了?对,是玉洛竹,杜惠兰拍下头,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怪不得刚见玉洛竹时觉得特眼熟,听到啪的一声响,杜子书看着杜惠兰孩子气的动作,愕然,嘴巴半张着想开口,审思片刻,又埋首写字。
杜蕙兰放下筷子,看眼满桌的菜,这还够好几人吃,"我吃饱了,你吃了吗?"
路子书抬头瞪着清澈的眸子看向杜惠兰,有谁自己吃饱了才问别人这个问题吗?那不是明白着叫人吃剩饭。
杜蕙兰看着路子书无辜的眼神,才知自己的所做确实不妥,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被一股威压憋着还真难受,又不能继续睡觉,哪有人刚起床马上就去睡的,对着桌上的饭菜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