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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张玲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20

路子书把刚才写好的纸张放一旁,再把所有密函移到前面细看着,也没再搭理杜蕙兰,以前都要另找地方批阅,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自己房间看了。

杜蕙兰见路子书忙碌的样子,也乐的轻松,随便拿本书来看,但总感觉被一双眼睛凝视着,抬头看,那个人还是专注的批阅着各种公文,是错觉了?

很快就有人来打破这样的静默,白千代进来就看到屋里埋头的两人,"我说今天怎么没见到你们?都躲起来温习了,什么时候变性了。"

--------------------------------亲,由于玲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带孩子,文文的进度会慢点,望理解,谢谢亲们的支持

[38. 昙花盛宴前夕一]

白千代说完便抽掉杜蕙兰手上的书,接着说道,"让我看看   "话还没说完,白千代就被自己所看到的艳丽脸庞给惊呆了,眼睛眨了又眨,确信眼前还是这个人,真的是没看错,难道现在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杜太妃怎么会在这里?

杜蕙兰挑起眉头,站起,好笑的看着白千代,既然决定要离开宜兰书院,就向白千代坦白自己的身份好了,毕竟他们以后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现在若是不说,以后大家见面只会相互猜忌。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说完还不忘朝白千代抛个媚眼,对于白千代,杜惠兰总是能轻松自如的应对。

路子书拿着密函的手抖动一下,瞟了杜蕙兰一眼,六岁时姑姑出嫁,以后便没什么交集,但深知姑姑以前觉不会这么夸浮?人果真会变,哪有女子称自己是美女,放眼天下除了她,还真没有别人了。

白千代直眼角抽搐,这女的是那位严静的杜太妃吗?但听着她的声音,幡然醒悟,原来是丁山扮演的,习惯性的伸手搭着杜惠兰的肩膀,从头到脚的仔细研究着,"你小子糊弄人呢?哟,这腰身也细了,还有这胸部,啧啧,怎么弄的,身形变这么纤细,你有缩骨功吗?"

许是刚才压抑的太久,杜惠兰见白千代来,整个人的心也彻底的松懈下来,反手搭住白千代,心里偷乐着,"你这个死钱袋,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白千代愕然,第一次从一个女人的口中听到了,原来自己的名字竟是和钱袋沾边的,走近仔细的盯着杜蕙兰的连看,不死心的问道,"你真是杜蕙兰?"

杜蕙兰呵呵一笑,使劲的点着头。

看着他们相互调笑的样子,路子书一阵阴暗,为什么不能像白千代那么轻松的看待杜蕙兰,或许可以,放下手中的事物,踱步来到他们跟前,把杜蕙兰从白千代身上抽离开来,没好气的对白千代说道,"姑姑易容成丁山的样子,来书院躲避薄姬母子的刺杀,顺便笼络各路英雄,想起事。"

杜蕙兰讶异的看着路子书,他就这么好不避讳的跟白千代说,想想也是,他们两人一向焦不离孟,恐怕路子书的秘密,白千代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

白千代再次细致的审视杜蕙兰,那细长的眉眼,那下唇的小白珠,那毫无妆容修饰却洁白无瑕的娇颜,和跟在南郡看到浓妆艳抹的样子,还要引人入迷,想想丁山平时的眉眼和杜蕙兰还真的相似,还有那唇上的朱砂痣,怪不得第一眼见到丁山就想到杜蕙兰,原来他们本是同一人。

杜蕙兰很大方的转个圈,还摆着各种妩媚的动作,让白千代看的更仔细,证明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路子书和白千代看着杜惠兰毫不娇柔做作的样子,瞠目结舌,难道这才是真正的杜蕙兰?以前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他们对杜惠兰点点头,证明真相信她是谁了?要不再让她这么晃下去,他们的头会晕过去的,这样的杜蕙兰,他们一时还真太适应,但这样的杜惠兰更让人容易亲近。

[39. 昙花盛宴前夕二]

白千代看到书案上有张刚写好的诗词,走过去拿起念到,"烟花易冷,人事易变,酒醇情淡,醉深处,苦痛穿肠,奈何,情深缘浅,争教两处消魂,知兮,遂停;知兮,不离。"一看这游龙般的字迹就知道是谁写的,他的声音不大步小刚好够在场的人听到。

杜蕙兰的心绪波动不停,抬头碰到一双脉脉含情的俊目,娇羞的低下头,被路子书的文采深深的折服,他比想象中的还爱她,但他们可以吗?起码现在不能,还有好多事要做,不能让人抓住自己的任何把柄,更不想路子书遭人唾弃,就算放到现代姑侄相恋的感情也会让人不耻。

路子书深邃的眼眸直视杜蕙兰,她的羞怯的样子犹如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让人舍不得离开视线。

'哼咳'白千代打破了僵硬的局面,心下已知两人的关系不似表面看的那样简单,还有这半年多来两人都同处一室,让人难免不往别处想,一个正当青葱少年,一个妙龄少妇,但他们的关系?难道是自己多想了?不过他们刚才暧昧的样子,还有路子书的那首诗,不正是两人关系的写照吗?

路子书喜欢的人要不是杜蕙兰,白千代还真想不到还有那个女的会令路子书这样肝肠寸断,他现在非常断定这两人亲情里相互夹杂着朦胧的爱意,再看眼杜蕙兰,这样才艺双绝的女子怎不叫人心动。

白千代这人一向不拘小节,对于这件事也没做多想,心中觉得女男间若两厢情愿便好。

"千代,你的毒解了吗?"收起心神,杜蕙兰心虚的问道,只有她知道白千代的毒是谁下的,上次杏花雨村回来后,才知白千代的轻功和武艺在伯仲之间。

杜蕙兰还记得那天问白千代,路子书在明月湖中挣扎着想上来,为什么他不用轻功飞去救路子书,哪知白千代居然说,'你游泳那么厉害,当然留给你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变态的回答,于是新仇加旧狠,杜蕙兰配出一副能让人全身奇痒的药粉,乘白千代不留神撒到他身上,至于解药,还真不知道。

杜蕙兰只知道配药对于解毒却无助,不过相信白千代自己能解决的,不然可当不起医神的名号,杜蕙兰是后来才知道白千代居然是医仙皇甫卓唯一的传人,一个号称仙,一个号称神,全都让他们师徒给取了,这两个人怪不得是师徒,原来都是一样的狂妄。

"早解了,难得出去就在外面多玩几天了,这不刚回来就找你们了;我迟早要揪出那个害我的人,不拔他一层皮,誓不为人。"白千代愤恨的说道。

----------------------------------亲,下篇就是昙花盛宴的到来了,还有一个神秘男子要登场咯

[40. 昙花盛宴]

杜蕙兰毛骨悚然,但愿白千代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为让白千代转移这个令自己忧心的话题,出声问道,"明天就是昙花宴了,来参赛的人今天都到书院了吧?"(昙花宴,为让参赛者能发挥的更好,都会住宿在宜兰书院中)。

"肯定都来了,只可惜,他们居然没看到我的风采。"路子书见他们聊的开心,见缝插进一句,低头叹气道。

"唉,也对,他们这会都休息了,想见我今天怕是没机会了。"白千代也低头摇晃着,为那些不能目睹自己容姿的人,叹气着。

杜蕙兰看着失落的两人直抽搐,怪不得他们整天不离对方,原来臭味相同;想想也是,那些人今天确实白来了,居然也错过看到杜蕙兰这样的大人物,不经也跟着叹气,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唉声连连,他们抬头互看着对方,三人哈哈大笑,在他们三人的眼里没有长幼地位之分,有的只是相互间难以割舍的情谊,隔阂就这样被跨越过了。

等杜蕙兰穿戴好一切,易容好丁山的样子来到书院的校场时,那里已经坐了一圈来自各个地方的人,中间摆放着大型擂台,下面用几十根柱子支撑着,上面空旷没有用任何东西装饰,这样更能让坐在场下方的所有人一眼便看清台上参赛人员的表现,但凡来参加这次盛宴的人非富即贵,要是没请柬任凭你花再多的银两都不能进来。

在擂台的正前方面前坐着天下文学会的会员,有好几十人,统一穿着墨色锦袍,头发全都用一根黑缎扮起扎在头顶,各个显得英姿勃发,而路子书雍容的坐在他们前排正中间,一身白衣胜雪,众星拱月,俊美绝伦的他当之无愧;而他们前方做着五位天下文学会的长老,是这次昙花盛宴的评委。

杜蕙兰的目光在人群当中扫视一圈,只有紧靠擂台的位置布置的最讲究,应该是给有身份的人准备的,人差不多都来齐了,看来就要开始了,看眼不远处的段干铄朔,一阵厌烦,幸好昙花宴把段干铄朔给牵绊住了,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

杜蕙兰旁边的人陆陆续续的描绘着在坐的各位名人,还夹杂着一些女子的尖叫声,这好似现代的演唱会,没想到古代的女子也会这么疯狂,有说到路子书,还有白千代,还有一些不熟悉的人,但从她们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哥舒琪和哥舒云,这不是西篱国的太子和公主吗?原来他们这次是带西篱国的才子们来参赛。

顺着她们视线所落的地方,杜蕙兰看到一个着紫色长袍的男子,当看那人的背影就觉气势不凡,长相应该不差,那男子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妙龄少女,看这女子好动的样子,该是属于活泼可爱型的。

----------------------------西篱国太子哥舒琪将登场

[41. 昙花盛宴之两男抢一女]

丁山正看的专注,突觉有人走近,抬眼看到最不愿见的人,段干铄朔伸手,柔声说道,"站着不累吗?坐我身边。"

随着段干铄朔的接近,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丁山的身上,这男子长相平常,但下唇的朱砂痣让他显得妖冶,整个人显得特别娘,传言朔王爷至今未娶是为身在南郡的杜蕙兰,难道根本的原因是他喜男癖?

丁山不知道众人的想法,瞧眼路子书的位置,昨天答应过路子是不接触段干铄朔的,但看着前面迎着的大手又不好驳对方的面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搭到段干铄朔的大掌上。

这时另外一双手穿插了进来,路子书拽紧杜蕙兰的手,直视段干铄朔,"朔王爷,我们宜兰书院的人,自不必你来操心。"

段干铄朔看着空空的手,再幽深的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现在有各地藩王的支持,还有手中的兵马难道还怕路子书不成,杜蕙兰迟早都是自己的。

大家看不明白,这月星城的少主怎么也这么在乎这个男的,难道他也有特殊癖好,一片唏嘘声响起,怪不得路子书早已成年,还没有一位内室,更别说娶妻了,可惜了这么俊逸的人,他们都把女婿人选盯在了其他出色的男子身上。

白千代一副玩味的看着他们两人,众人细小的谈话声还是传入了他耳中,路子书是断袖?刚喝到口中的茶水快要喷涌而出。

路子书把丁山带到天下文学会的这边,吩咐隐星再拿张椅子过来,丁山坐定,恼羞的瞪着路子书,"这么多人,两个男的拉拉扯扯,你也不怕别人乱想。"

路子书嗲怪的看着丁山,不做正面回答,"对啊,这么多人你也敢牵段干铄朔的手?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了?"身后的众人心直抖动,平时办事冷面的路少主,对这男的说话怎么听有点吃味。

丁山无语,这人怎么看都像正在埋怨着的小媳妇,当这么多手下的面他也不害臊。

也不待他们说几句昙花盛宴就真正的开始。

当的一声钟响,大家都集中在擂台上,丁山环顾着周身的对手,感觉到全身的细胞都沸腾起来,她要在这里大放异彩,直到刚才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路子书和白千代不能参加比试,原来历届拿到桂冠的人都不允许参加往后任何一届的盛宴。

这场是马上射箭,丁山对自己的把握还是很大,以前在暗夜盟时什么没学过,而且样样还要学的精。

--------------------------------------------------------------------------------------终于写到昙花盛宴这里了,大家多砸些东西过来吧,我全部都接了。

[42. 昙花盛宴之妖冶男子]

第一个出场的就是燕南丹,薄姬的侄子,丁山冷眼旁观者,料想那天的刺客定是燕南丹搞的鬼;只见他翻身上马,围着擂台跑一圈,连射三箭,都命中台上三个靶子的红心,大家一致股掌叫好,接下来的人都大同小异,场面也安静下来,都三箭命中红心,也没什么好看透,看来评委还要一个一个比过,那个人的箭离红心中间近点,还真够麻烦的。

丁山看着就郁闷,都是顶尖的,要命中红心那还不容易,想着用什么方法才能脱颖而出,就在想的档口,就点到丁山的名字了,走近场中,轻轻一跃,安稳的落坐到马上,刚开始大家还以为丁山只是个小白脸,顶多来充个数,当看到那飘逸灵动的轻功时,知道定是身手不凡。

丁山骑着马慢悠悠的围着擂台走一圈,哄笑声大起,刚才还以为他深藏不漏,原来真是走过场的,上马时那空灵的一跃恐怕也是全部的势力。

路子书担忧的看着丁山,在这样的情景下她居然能保持如此镇定,她一定有自己一套取胜的方法,应该相信她才对,月星城的人都是有勇有谋的。

丁山全然不理众人的嘲笑,管自己寻找最佳位置,眼睛忽然一亮,策马奔腾,整个人站起矗立在马背上,拿出三只箭,同时放在弓上,一拉一放,三箭齐发同时命中红心,引来一片激荡的叫好声。

段干浑和女儿段干玥刚到宜兰书院就看到丁山的三箭齐发,看着她英姿飒爽的站在马背上,段干浑心底一片叹息,段干铄朔真是太不珍惜她了,以前利诱她,现在还想利用她,要不是段干铄朔或许她现在正过着安逸的生活,幸好杜蕙兰不会像以前那样任由段干铄朔欺骗。

丁山看到前来的段干浑,朝段干浑微微一笑。

丁山站在马上衣袂飘飘,好似要要远离这尘世间,直入云霄,明明样貌平平的她,身上的那股气势却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飞身而下,才把众人引入到现实中来。

丁山走到路子书身旁时瞄眼哥舒琪所在的位置,刚才在赛场上课把哥舒琪的样貌给看仔细了,面对这个男女通杀的容颜,再次无语,居然跟杜蕙兰的样貌有的一比,那个真是妖啊!可以当作古代版人妖了,还是比较喜欢路子书和白千代那种比较男性化又脱俗的容颜。

"原来姑姑也会被男色所诱。"路子书压低声音说道。

"人家正紧张着呢,不知道那家伙等一下会使什么?"丁山完全忽视掉路子书话间的含义,正坐危禁的看着场上的哥舒琪,当时站的高,对在场所有人的神态一清二楚,在大家对丁山的技术发出惊叹时,哥舒琪竟然挑嘴一笑,那种笑让人毛骨耸然,丁山从看到那阴险的笑容是就知道这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43. 昙花盛宴之风流倜傥赵易修]

哥舒琪骑着马也学着杜蕙兰慢悠悠的走一圈,只有练过骑术的人才知道,那是在寻最佳射击位置,在哥舒琪要策马而起时,意有深味的看向杜蕙兰,然后神速的疾奔,拿出一支箭射出,在那支箭还没碰到红心时,他又拔出一只箭射出,穿透前面那支直中红心,后面的两个靶子,也以同样的方式来射,当哥舒琪翻身下马时,全场一片静默,这样的技术真真叫人打开眼界,不知是谁打破的沉默,直呼过瘾。

这场比试不言而喻,哥舒琪夺得彩头,路子书担忧的看着丁山,想着她昨天还说要大放异彩,其实她已经很尽力了,无耐碰到的人是哥舒琪,那是位少年英才,放眼天下只有自己才能跟哥舒琪匹敌,丁山的输是正常的,要是哥舒琪早几年参加昙花宴,他和白千代根本不会那么轻松的赢得头彩。

接下来是文试,以诗题为主,段干铄朔走上擂台,抽出手中的纸张念到,"在场的各位务必要在一炷香之内写出令人扰情的诗句。"话音刚落,在场的人惊呼声大起,这天下文学会所出的题目就是不同,在这样令人振奋的场面居然写这样的诗句,身在欣喜的氛围里让人写忧伤的句子,着实为难人,但想想若出的太容易了,哪还担得起昙花宴的盛名。

丁山看着空白的纸张,皱起眉头,抬头往天下文学会会员所坐的地凝视片刻,视线有转移到桌案上,她的手苍劲有力的握着笔,挥毫而下,待放下笔时,其他的人也陆续的跟着停笔。

段干铄朔走到赵易修前面,拿起纸张,为让在场的人都听到,提起内力读到,"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众人一片唏嘘声顿起,传闻相府大少爷赵易修,风流倜傥,常为歌姬填词作曲,果真不假,'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样露骨的诗句恐怕只有他能作出来。

丁山斜昵赵易修,此人是当朝丞相赵融的儿子,赵家在晨国四大家族中的排行第二仅次于白家,按理说赵家的家主是当朝宰相,而白家的家主只是一介商人,若说白家人在朝中为官的却没有,没道理排在赵家之上,但白家的正妻墨夷薇(白千代母)的兄长墨夷凯,乃是当朝兵马大元帅,还有白家手中握着整个晨国的经济命脉,国库中有一半多的赋税来自于白家,因此白家当之无愧夺得四大家族之首。

赵易修不是宜兰书院的学子,赵家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人,居然有如此文采,没想到长相清秀腼腆的赵易修,竟然作出这么有风韵的诗句,再看眼赵易修镇定自若的样子,完全不畏议论四起的声音,这人看似浪荡的行为举止却透着精明,让人琢磨不透,又是个深藏不漏的人,赵丞相是个耿直的忠臣,不知他儿子的禀性如何?

[44. 昙花盛宴之他也是穿越的]

看眼擂台底下,那些贵族小姐们全都羞赧的低着头,有些胆大点的放眼偷瞄赵易修,她们眼神里全然没有厌恶和不屑,有的只是娇滴,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接下来轮到燕南丹,丁山看到燕南丹前面的白纸,一副理解的样子,平时燕南丹只喜好武刀弄枪,对舞文弄墨一瞧不通,颇有点程咬金的风范,让他写字,还不如弄他到战场上去。

段干铄朔轮流着念出每一个人的佳作,但除了刚才赵易修的比较有看头外,其它的都大同小异,都夹杂着男子气在里面,对于情字显山不露水。

当段干铄朔走到丁山那里,看眼纸上所提的诗句,眼前一亮又一暗,她的文采更胜以前,"梦断纱窗几多夜?望君花落又花开。一生一世一双人,相思相望拒相守。"

看到丁山的诗句,段干烁朔心中陡然升起不安,仿佛她就要从心间离去,她是怀着怎样的心理写下这样的诗句,意味不明的看着丁山,似乎想穿透对方的心。

在场的人无不为丁山的诗句所撼动着,要说这可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国家,在场的人怕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奇特的想法,但听到后面收尾的拒相守,又黯然伤神,真真是情到浓时已惘然。

路子书听到丁山发自肺腑所作出的诗句,垂下眼眸,心如春潮般涌动着,她的心怎能不知;白千代叹气的望着擂台上,此刻正闪耀着的人,她情感比想象的还深,无奈,孽缘。

众人还沉寂在丁山的诗中时,段干铄朔已经拿起哥舒琪的诗作,"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又是一阵杂声响起,真是打开眼界,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骄雄盛一代。

丁山抛开纷繁的思绪,此刻眼里只有闪烁着激动、兴奋,要是现在没人,会立马跑过去抓着哥舒琪,刚才哥舒琪的诗句正是出自唐朝诗人李白的《三五七言》,在这个架空的时代,谁还知道李白,敢打包票这个哥舒琪也是穿越来的,就是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穿过来的。

所有人员所作的诗句都被高高的挂起,很明显只有赵易修、丁山和哥舒琪比较突出,由于丁山的诗更贴进要求,因此这一局丁山胜;明天要比试绘画,因此大家都陆续着离开,为明天的赛事做准备。

在段干铄朔喊出丁山胜出时,场下如炸开的锅,原来就是这个人设计出全书院的流动水源,再见到他的才能,无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赛事一结束,就有很多父母携带女儿向丁山这边走来,虽然哥舒琪一表人才,但他是另一个国家的太子,女儿嫁过去根本不可能当太子妃,就算日后哥舒琪当上皇上,在后宫中若没有靠山,怎么死都不知道,谁会拿自己儿女的命运开玩笑,反观还是丁山好些。

[45. 昙花盛宴之推你一把]

看着一波人群,黑压压的越来越近,丁山见势不妙立马溜走,看着那一堆达官贵人们眼睛泛光的样子,那眼神简直是在看标准的准女婿和准丈夫,当初一个玉惜命够头疼了,再来这么多玉惜命,头不用疼直接挂掉。

夜晚,丁山在寝舍里为明天早上作画的材料忙碌着,像那些王孙公子,谁不是从小就学书画,真想在他们当中脱颖而出,还要从其他地方着手,明天就让这古代人欣赏一下什么叫做以假乱真。

其他对手丁山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有的是手段赢他们,但那个哥舒琪,还是挺令人畏惧的,不知哥舒琪明天会使用什么法子,哥舒琪知道李白的诗应该是唐代后穿越过来的,要是同样来自于现代,明天他一定也会在材料上做文章。

丁山心里虽然紧张着明天的赛事,但更想去见哥舒琪,这老乡来的可不是一般的远,现在去见他似有不妥,还是等赛事结束后,反正赛事没结束他是不会走的,放下最后一个颜料盒,终于忙完了,摸着空空的腹部,今天赛事一完就回来折腾这些东西,都忘记吃饭了,要是有人送饭过来就好了。

是剑推开门进来,手里提着竹篮,打开盖子,把里面的饭菜摆上桌,"主子,趁热吃饭吧。"

杜蕙兰欣喜的坐下,"是剑,我真是爱死你了,一想到饭你就送来了。"

是剑汗颜,"主子,你别动不动的就把爱挂嘴边。"

"把爱字挂嘴里怎么了,难道你讨厌这个字?"杜蕙兰转念一想,在古代像是剑这样的年龄早该嫁了?暗怪自己疏忽,忙提到,"是剑,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有二十五岁了,该嫁人了。"

是剑慌忙答道,"主子,要是奴婢有什么做错了,你就责罚,千万别赶奴婢。"

杜蕙兰看着是剑紧张兮兮的样子,调笑道,"你这是做什么,要是再下跪,再从嘴里吐出奴婢两个字,我可真要赶你走;我不就是想你早点找到意中人吗!"

是剑呼声喘口气,起身,幸好不是赶她走,听到意中人三个字,脑中突然闪现隐星的样子,脸微微的发烫。

丁山满足的摸着肚子,放下手中的碗筷,抬眼看向是剑娇羞的容颜,体内作弄人的细胞蠢蠢欲动,朝是剑挤挤眼,"莫非真有意中人,难道是隐星?"

被人一击就中,是剑的脸越发红润,忙中有乱的收拾着碗筷,看到进来的路子书和白千代,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路公子,你带来的饭菜,我已交给主子吃了,她说很喜欢,叫你明天继续送。"话落是剑一溜烟离开,谁叫丁山刚才逗弄她,发觉跟丁山来宜兰书院后,自己变得腹黑了,连主子的事也敢拿来说,要是以前的杜蕙兰可不敢这么开玩笑,她也是想推杜蕙兰和路子书一把而已。

[46. 昙花盛宴之子书心荡漾]

白千代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路子书的手上,朝他们暧昧一笑,离开,白千代这个人一向不拘小节,况且一个是亲如兄弟的好友,一个是红颜知己,他们若能在一块,倒很乐意看到。

丁山看着白千代关门的?那,见他眼睛朝她神秘一笑,又朝路子书的方向努努嘴,心中悍然,幸好路子书背对着门,这白千代什么意?原来刚才是饭是路子书特地安排的,整个心被温暖的包裹着,想到现在房内只有两人,丁山的眼睛尴尬的四处乱瞄,时不时朝路子书的方向看一眼。

丁山的窘迫全落入路子书的眼中,这样的她越发显得娇艳,深深的被吸引住,提手想揽她入怀,察觉手掌上多出的一包东西,立马惊醒,自己这是要干什么?瞬间平息自己骚动不安的心。

"这是你交待千代弄的东西。"路子书敞开丝绸包裹住的东西,示意丁山拿去。

丁山兴奋的接过路子书手里的东西,没想到白千代真的把这东西提炼出,明天就全靠它了,丁山的指尖无意中滑过路子书的手心,他心神荡漾,手心传来一股温润直入心间。

今天在宜兰书院的校场,人们早早的到来,希望第一眼目睹众才子的风采,比赛的警铃响起,宣布赛事的开始,参赛的学子这才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当中,迈着流星的步伐走向擂台,这可苦了老早等在这看他们风采的贵族小姐们,早知他们到比赛开始才出现,就不必早来了。

擂台上摆放张桌椅,在桌子上已拍好他们作画的工具,这次作画的主题以花为题,看谁能画出花之神韵、花之灵魂、花之精华,时间为一炷香。

擂台上才子们聚精会神的作画,各个凝神举目,手中的笔挥舞直下;当插在炉子上的香燃尽,落下它最后一坨灰烬时,擂台上的人似有默契的同时落下手中的笔,坐回台下自己的位置上。

俾人们陆续走上台,拿起案几上的画作,摊开放在胸前,他门沿着擂台边缘,以顺时针的方向走动着,以便所有人都能观清到图画。

只见台上的画作大同小异,有的画牡丹,有的画杜鹃,只有两幅画最有特点,而且异曲同工,没想到杜蕙兰和哥舒琪竟然同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出百花争艳图,但哥舒琪都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杜蕙兰的则是百花齐放的景象,每一朵都透露着花的精髓,更难得的是每朵花上透着点点晶光似是水珠,仿如晨露,让人心头一阵清凉。

哥舒琪的画作明显差一截,众人一致不解?哥舒琪为何画未开放的花苞,纵然是百花却只是些花骨朵,差强人意,像赵易修那些虽然只是几朵艳盛的花朵,但那神韵明显比哥舒琪的强,这场不言而喻肯定是丁山赢。

---------------------------------------------------------------天气转凉了,亲们多注意身体,别着凉了

[47. 昙花盛宴之画中异彩]

就在大家认定这样的事实时,怪事发生在哥舒琪那副图上,只见画上花朵瞬间齐放,而且随着台上仆人的走动,还有光线的不同变化,图上花朵的颜色也跟着变化,台下的人眼睛揉了又揉确信自己没看错,要不是亲眼看见,还真不相信这世间真有这奇事。

丁山惊异的盯着哥舒琪看,他算是个奇才,感觉手臂被人握紧,偏头朝路子书自信一笑,是怕担心她输掉吗?重头戏还没来呢,等一下再让这些古人大跌眼镜一次,看着当空的日头,想想时间该差不多了。

就在大家还沉静在哥舒琪的画中时,又有一副景象把大家都震惊住了,只见有几只蝴蝶飞舞过来,落在丁山的画上,随着下人的走动,那些蝴蝶也跟随着那副画飞舞着,似乎上面有它留恋的东西,舍不得离去,现在又飞过来几只,这副半米长的画作,已稀稀疏疏的吸引来十多只蝴蝶。

丁山微微勾起嘴角,这个时段是一天当中日照最强的时刻,也是紫外线最强的时段,画上那些冒着亮光的东西,其实是透明的结晶粉,在现代它叫做紫外线吸收剂;而蝴蝶是靠紫外线辨别方向,那张画纸上有那么多紫外线吸收剂就是为吸引更多的蝴蝶。

还有丁山画作上的颜料是用花粉制作,蝴蝶来到画上前足必沾花粉,还不怕它留恋往还;丁山自豪的环视一周,看着大家不同的反应,无意中碰到哥舒琪意味深明的目光,朝他荡漾出大大的笑容,哥舒琪看着丁山热情似火的样子,看似遇到了老朋友,一阵错愕,礼貌性的朝她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路子书轻咳几声,鄙夷的看着身边笑的跌狂的人,"他有那么美么,就那么吸引你?"说完还不忘自摸着脸颊,绝对相信哥舒琪的容貌是比不过自己的。

"美人当前,不看白不看。"话落,丁山还不忘白路子书一眼。

路子书气竭,这真是他姑姑吗?以前大家都被她单纯贤淑的样子给骗了,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没想到她叫白千代提炼的东西这么厉害,昨晚白千代递出透明的晶粉时,看着也普通,没想到居然能吸引蝴蝶。

就在丁山和路子书互相嘀咕着时,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这次杜惠兰和哥舒琪各有春秋,评委也取决不了到底那副画略胜一筹,于是这局两人一同取胜,打成了平手。

又开始新一轮的赛事,擂台上对站着丁山和燕南丹两人,台下一片起伏声和早上的绘画比赛全然不同,他们现在是赤手比武,以前的武试都会使用兵器,后来不知从那一届开始,就取消了兵器比武,毕竟刀剑无眼照成的致命不在少数,而赤手空拳只能照成内伤,顶多让人多躺在床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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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昙花盛宴之回眸一笑]

丁山凌厉的看着燕南丹,薄姬造就的伤害,今天就要从她的侄子身上好好讨回。

当的一声响起预示着赛事的开始,他们一招一式的进攻反击,燕南丹平时就是一个武夫,力气奇大,武功招数又灵活变动;丁山应付起来甚是吃力的,一个女子的力量本就不如男子的,更何况对手还是个大力士,无奈比赛规定不能使用轻功,要不然燕南丹早就被丁山给打的趴下了。

看着燕南丹刚劲的武术,丁山灵机一转,以柔克刚,以小博大,就让这些古人见识一下现代武学。

燕南丹看着丁山一下子变换了个招数,只见她攻中有防,防中有攻,以攻为主,攻防结合,现在只能胡乱的应付着,丁山这样的打法从未见过,武术的发力点都是手和脚,今天燕南丹终于知道原来腰也可以成为发力点。

丁山见时机成熟,集中全力,最后一击,燕南丹直接倒地,丁山知道自己赢了,但为什么会觉得燕南丹有放水的成分在里面呢?甩甩头,这是想哪里去了,他可是薄姬一党,想伤自己还来不及,那还会故意让着来。

燕南丹在走下擂台时别有深意的往路子书那瞧一眼,对于丁山的武艺心服了。

丁山在回自己的位置经过哥舒琪身边时,有个轻微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柔道",哥舒琪果真是穿越来的,不然在这地方还有谁知道刚才使用的是柔道。

转身朝哥舒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希望能在最后的关卡碰到哥舒琪,丁山暗自庆幸刚才抽签的结果,没和哥舒琪碰在一起,他既然懂柔道,看来也是个练家子,还有他那自信淡定的样子,似是对这场盛宴势在必得,实力不容忽视。

哥舒琪看着丁山的动作,微微一笑,没想到在晨国会遇到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哥舒云惊异的看着哥舒琪,哥哥对待外人总是冷冰冰的,没想到会对一个打过几次照面的人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今天总算让丁山知道了这句话的含意,这人穿越到哥舒琪的身上赚大了,财力、权利、美貌应有尽有,而且还是个黄金单身汉,又是个男的,想想以后身边美女如云的样子就羡慕,反观自己穿越到寡妇身上不说,还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衰到家了。

赵易修站在擂台上,手里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整个人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要不是众人知道这里进行着比武,还真以为他只是来散步,赵易修的风韵引得台下少女一阵欢呼。

赵易修幽深的眼睛直视前面的哥舒琪,明白自己有几两重,这次参加比武的人出了个单数,于是评审商量一起抓阄,把参赛的人员名字都写在纸条上,抽到的那个人可以直接晋级到总决赛。

本来赵易修要去评审会那里申明不参加这场比赛,哪知去迟了,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就是那个幸运者,否则就赵易修那样的人恐怕连初赛都进不去。

[49. 昙花盛宴之不用比武的武试]

哥舒琪冷峻的矗立着,不屑的看着赵易修,这人简直可恶至极,竟然这样散漫的对待这场比试,太不尊重人了,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赵公子,比武不能使用任何兵器,还请把手中的武器拿掉。"一个较年高的评委出声提醒道。

"我又没打算比。"赵易修自顾自说着,低头看眼手中的折扇,这也算是兵器?

赵易修草率的一句话,引得全场一片哗然,不明白这唱的是哪出。

看着哥舒琪铁青着脸,明眼人都知道他气到了几点,赵易修朝他弯腰拱手,"早就听闻西篱国琪太子风姿卓然,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哥舒琪挑眉,这人不愿与他比武,干嘛又来吹捧。

看到哥舒琪脸色放缓,赵易修接着说,"无奈易修为不能习武之身,此轮武试我认输。"在别人生气时,给他点糖吃,再来解释原因,谁还会拿出脸色,这一向是赵易修为人处事的风范。

看着走下擂台的两个人,众人一阵唏嘘,不用比武的武试,他们都见到了。

和大家所想的一样,到最后只剩下哥舒琪和丁山两个人胜出,锣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丁山抡起拳头朝哥舒琪胸前轻捶一下,"兄弟,你是几几年过来的。"现在擂台上只有她和哥舒琪两人,她不怕他们的话被人听到,这个问题实在憋了太久,现在终于有机会问了。

哥舒琪也学样,还丁山一拳,"兄弟,可以比完再说吗?这里有很多人看着呢?我也想知道你的事。"

丁山吃痛一下,这人下手可真重,自己刚才下手轻了,暗自庆幸今天裹布缠的好,不然被哥舒琪这一捶还不露相,环视一圈,现在的确不是说事的时候,暗怪自己心太急。

台下人见他们各自互捶一拳就没了下文,起哄到,"打,打,打。"

他们瞥眼台下的人,相视一笑,有默契的向对方出手,很快丁山就有点站下风了,眼珠一转,"打你头。""打你脚。""打你手。""打你腰。"

哥舒琪气竭,明明听丁山说打头却打腰,嘴里和手中的动作根本不一致,他被她弄的稀里胡涂的,这不正是《神雕侠侣》里面武林大会上杨过对付敌人的桥段吗?丁山竟然用在了他的身上,心中郁闷至极。

台下哄然而笑,在擂台比武中,这样幽默的使诈还是第一次看到,瞧那犹如牡丹般华丽的太子,也被弄的好生狼狈。

哥舒琪很快就反?过来,丁山一愣,好家伙居然会太极拳,这哥舒琪在现代到底是干什么?难不成也是来自黑社会?不过碰到她算哥舒琪倒霉。

哥舒琪愕然,丁山也会太极,不知她在现在是做什么职业的?难不成也是警员?不过碰到他算丁山倒霉,想在现代的他是警界的叱咤风云人物,让黑社会的人闻风丧胆。

[50. 昙花盛宴之路子书的怀抱]

俩人的动作看似缓慢,又似快速,他们把内功源源不断的发泄出来,现在他们周身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气流,若有那一方抵挡不住对方的气流,就会飞离出场。

哥舒琪暗暗惊奇丁山体内所涌动的力量,没想到她的内力是纯阴的,她竟是女的?而哥舒琪一直修炼的是纯阳的内力,这次真的碰到克星了,再这么耗下去,只会让两人同时大受内伤,必须速战速决。

哥舒琪用那妖冶的脸庞,朝丁山倾城一笑,丁山一愣神,这世间尽有这般美的不可方物的男子!

就在丁山神情涣散的片刻间,哥舒琪全力一击,丁山感觉五脏六腑翻滚着,身体随着一股气流抛向天空,等回过神来时,才知中了美男计,懊恼,泄气,想杜蕙兰也是惊绝天下的容颜,怎么就那么没骨气被哥舒琪的美色给诱惑住了。

有个白影在丁山的脚尖刚脱离擂台时,极速的闪过去,路子书飞向空中伸手把丁山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闻到一股熟悉的青草香丁山安静的任由他搂抱着。

与此同时白千代、段干铄朔、段干浑,甚至连哥舒琪也飞身而去接丁山,但看到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飘然落下时,每个人心里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全场惊骇,他们心中都猜想着这位名叫丁山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引起这些坐在高位上的人关注,都暗自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最惊异的莫不过哥舒云和段干玥,她们没想到身边最亲的人怎会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动容,心焦急,难道是看上丁山的才能,想选他当自己的(郡)驸马,虽说他文武双全,样貌端正,但自己的婚事可不想那么草率的任人决定。

丁山抬头凝视路子书,要是时间能停留,希望是这一刻;路子书低头注视着她,刚才看到丁山被内力震飞,感觉心都快跳离开身体,看到她安然的样子,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喜欢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看着她,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他们安全的接触到地面,丁山斜靠在路子书的身上,她仰视他俯视,就这样深深的凝视对方,长长久久的注视对方,全然忘记了周边所处的环境。

白千代走过来,张开手臂一人一肩膀,用所有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吓死我了,我们宜兰三雄怎能缺少一个。"

丁山和路子书幡然醒悟,迷茫的看着对方;路子书暗怪自己大意,为什么碰到杜蕙兰的事,总不能自警,幸好有白千代提醒着。

本来看到两个抱在一起的大男人,在坐的各位实感不适,但听到白千代的话,心中释然,这几天他们已了解这三人的关系很铁。

段干铄朔、段干浑、哥舒琪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路子书很在乎这女人。

为不想引起太多的疑论,白千代略思片刻,也跟随着路子书和丁山坐到天下文学会那边的位置。

[51. 昙花盛宴之夺得魁首]

接下来的比赛犹如拉锯赛,不是丁山赢就是哥舒琪赢,他们各自使出十八般武艺,看的众人应接不暇,大饱眼福,暗赞这届的昙花宴要比往年有看头的多,虽说路子书和白千代那一届也很精彩,但那时都是一个人的风采,不像这一届居然出现两个纵横奇才,无论他们中间谁输了比赛,在大家的心里都是第一。

今天是赛事的最后一天,现在段干烁朔手里拿着一副卷轴哦,里面写着这次宴会冠军得主,几百双眼睛紧盯着慢慢打开的卷轴,他们也很想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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