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下文学会评定结果,这届昙花盛宴的得主为 "段干烁朔朝天下文学会的方向望去,对上丁山的眼眸,柔情一笑,这个才貌无双的女人,总是让人惊奇,这次定不放手,"哥舒琪和丁山并列夺为魁首。"
底下一片欢呼,似乎是他们自己夺得彩头,这样完美的结果,也许正是众所期望,他们二人无论谁落下第二,都会让人感到可惜。
两位魁首站在台上胸前系着红绸,艳光四射,任人的视线紧随着他们转,丁山热血沸腾,这些天的比赛可畏是惊心动魄,幸好到最后还是夺得了魁首,心里偷乐着,只有自己知道这么多天的比赛,好几次都靠使计赢来的,若真的明刀明枪的来,只能落败第二,斜睨哥舒琪,这人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得了冠军脸上都没一点兴奋的表情。
丁山眸里闪过精光,一把抱住哥舒琪,在他耳边低语,"我叫杜蕙兰。"放开,看着哥舒琪石化的样子,一阵满足,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朝他抛个媚眼,哥舒琪全身疙瘩满地掉,终于在哥舒琪的脸上看到不同表情了,反正等一下会有人揭穿丁山是南郡武陵王府皇太妃的身份,想想还是早点对哥舒琪坦白的好,毕竟这段时间两个异世而来的人,已经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怎能再有所隐瞒。
哥舒琪只能呆愣的看着杜蕙兰,和平时的心思敏捷全然不同,她竟然传说中的武陵皇太妃,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怪不得最近两人无论在多偏僻的地方聊天,路子书总是随时随地的冒出来,原来就因为她是杜蕙兰,路子书的姑姑。
众人看到他们友好的拥抱,又是一阵欢呼,历来在对决中的两人都会成为死对头,没想这一届参赛的人感情都那么的好,
段干烁朔看到身旁拥抱着的两个人,眼里深意不明,想对杜蕙兰说什么终是没开口,心中对自己说,'她懂得分寸的。'
白千代闷笑着,这杜蕙兰真是太可爱。段干浑意味不明的看着杜蕙兰,无论她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因,都会倾尽所有来?明她。
--------------------------------------------------------------------------------------------------------------------快到年底了,工作忙,写作的时间太紧凑了
[52. 昙花盛宴之路子书和杜蕙兰的心]
路子书气绝,他们的姿势,怎么看都像哥舒琪搂抱着杜蕙兰,最近他们两人总是神神叨叨的粘在一块,夜晚杜蕙兰总是触谈到深夜才回屋睡觉,最可气的是根本听不懂他们谈话的内容,什么明星、偶像、警察,还有这几天杜蕙兰眼里总是透露着甜蜜的微笑,他们是两个国家的人从未交际过,怎会如此熟悉?要说是在昙花盛宴才建立的感情,还真让人很难相信,或者是她想利用哥舒琪西篱国太子的身份,以姑姑现在的谋略非常有可能,想到这,身心不由得松懈下来。
轰然醒悟,路子书手掌捂着胸口,这里是这么的怕杜蕙兰离开,怕她身边的位置是另一个人,深深地凝视她,长长久久的凝视她,知道她是这世界中,自己唯一能看见的人了。
感受到热切的视线,杜蕙兰抬头碰到一双浓情的眼眸,心里有煎熬,有痛楚,有忧虑,也有担心,在这份刻骨之爱里,杜蕙兰才了解,为什么世间有那么多写相爱,写相忆,写相思的故事,真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命运之神,挥动着它那只无形的手,把这两个生也该属于两个世界,活也该属于两个世界,死也该属于两个世界的男与女,硬给推进了同一个世界。
他们之间,咫尺天涯,却有如浩瀚大海,难以飞渡。从未想过,真正把他们紧紧拴在一起的,是一件旧衣衫,或是一条红绸带,这已经是后话了。
魁首宣布完毕,接下来就是各个千金小姐的表演了,众人有秩序的在位置上坐着,特别是未婚的王孙公子,都摆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姿势,就等着上台表演的官家小姐们能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上台的小姐,你若有中意的,我替你去求婚,以你的容姿和财产,保管他们立马答应。"杜蕙兰附在路子书耳边悄声说道,心下觉得这样做对两人来说都是好的。
路子书面无表情的斜视她一眼,也不回答,又把视线落在擂台上,心中再次气绝,难道她还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吗?等一下还有个大麻烦要来,怎么显得那么轻松,白为她操心了。
看着路子书不怒而威的样子,杜蕙兰耷拉着脑袋,今天居然被这的毛头小子给唬住了,真是太窝囊了。
白千代嗲怪道,"尽想着子书,也不为我打算打算。"
杜蕙兰扑哧一笑,"白府的门坎都快被媒人给踏平了,哪需要操心,再说你不是还有几个侍婢吗。"以前和白千代如知己般,从坦白身份后,他们亲如姐弟。
"子书才真正不用让人操心,就你最偏心,我不依。"白千代撅着嘴,嗲怪道,似是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
杜蕙兰,头顶直冒黑线;路子书,眼角抽搐,这人太丢脸了,不认识;身后文学会的男子,身体微抖动,这还是翻手覆云的白家少主。
[53. 昙花盛宴之哥舒云]
这边哥舒云怀抱着琴,轻摇漫步的来到台中央,她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点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得水灵秀气,从上次来晨国比起,现在的她沉稳的多了,毕竟现在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那时只算是孩童。
哥舒云坐下开弹,优美的音乐从手中流传向四周,刚开始曲风柔顺华美,把人带入竹林山水间,细细体味,还能感受到大自然,空灵美好的景致,陡然间,曲风一转,变得汹潮澎湃,每个人体内的细胞都跟着翻涌,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一曲落幕,这么柔美而又慷慨激昂的音符,竟会是一个妙龄少女弹奏出来,在众人的耳边还久久晃荡着,应验了一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那是雷公琴,没想到竟在西篱国,这首曲名不知是什么?真叫人留恋。"白千代眼冒点点星光,恨不能把那琴直接给抢回家。
"叫十面埋伏,这曲中的意境全被哥舒云给表达出来了,西篱皇室果然人才辈出。"杜蕙兰话落,别有深意的朝哥舒琪的方向望去,在现代记歌词的人很多,记曲谱的倒没什么听过,没想到他当警察的还对歌曲有研究。
"好像有关于哥舒琪的东西,你都会知道。"路子书似疑问似肯定的说道。
杜蕙兰抿着嘴笑,路子书自认为聪明绝顶,凡事一点就透,要让他一个古人来理解两个现代人,可真是苦了,正想再说什么,看到前来的梅香,料想定是玉惜命有事。
就如杜蕙兰所想,玉惜命在房间换装,不小心扭到脚腕,眼看着就要轮她比赛了,燃眉之急,脑子突然闪现唇中带着朱砂的女子。
没想到玉惜命会叫自己代替她上台,杜蕙兰内心杂乱无章,玉惜命当时报的是舞蹈,若上去一舞还不露馅,到底帮还是不帮?
"若宜兰派不出一个跳舞的,只怕被人当笑柄,何况这届昙花宴还在这举办。"玉惜命见杜蕙兰犹豫的样子,怕是不答应,悲切的说道。
看着玉惜命眼里满是哀求,拒绝的话卡在喉咙,杜蕙兰点头答应,这其中也是有一半是路子书的原因,现在知道宜兰书院是月星城的产业,只要能帮到路子书一点心理的甜蜜就会增加一分。
擂台这边正报导,"接下来由宜兰书院的 "
"宜兰书院出场的是我。"杜蕙兰打断台上人的话,顶替的名额还来不及上报,就轮到玉惜命了,只能高调的出场了。
当许多人正要转头看身后的来人时,突然场上空一女子飘然而来。
[54. 昙花盛宴之华丽一舞]
只见那女子风髻露鬓,眉眼细长,肌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更奇的是她下唇的小白珠,像是因阳光而折射出来的亮片,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漂浮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紫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樱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世美颜的女子,
全场哗然,这不是传闻中南郡武陵王府杜太妃的长相吗?由于杜蕙兰少女时期在月星城长大,而后又嫁于段干岚,常年待在宫闱里,因此见过她本人的少之又少,在场的除了几位,多数人只是在猜测这神秘女子的来历而已。
"白公子,刚才杜太妃交待,让你吹十面埋伏,来迎合她的舞蹈。"莫愁拿着笛子对惊呆着的人说道,完全可以理解白千代现在的样子,当在玉惜命闺阁内听到真相时,惊的腿脚发软,直接跪地。
待白千代反应过来,台上站着的确是没易容的杜蕙兰,不是自己眼花,也弄明白了现在要奏乐,来配合台上那个惊世举动的女人时,早已有人先一步躲走那把笛子,并吹奏起来。
杜蕙兰飘落在舞台上,惊异的看着路子书手执笛子,音乐就那么流畅的散步到四周,以前只知道白千代对音律的敏感度绝无仅有,没想到路子书刚才只听哥舒云弹奏一遍,也能记住,今天对路子书又有了新的认知,这个舞只为他而舞。
她是天生的舞者,每一个动作有着倾城光华,每一个舞步的回旋,每一次指尖的舒展中,完美绽放。
路子书口中吹着笛子,双眼却直直的盯着台上的人,心中的震惊完全不亚于白千代,真不懂杜蕙兰为什么会在这危险的时刻,揭开真面目,难道不怕待会要来的大人物,或许她已有应对的办法?应该对她有信心,不管最后的烂摊子有多大,只要她喜欢,她高兴就成,他会为她收拾残局。
收起心绪专心致志的吹笛子,这曲子只为她而吹,他心中有她,她心中亦有他。
路子书奏乐杜蕙兰来舞,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已经练习过数百回。随着曲子的加快,杜蕙兰旋转越来越快,如此忘我的旋转。
台下的人目不转睛的死盯着看,不舍得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的画面。
这竟是失传已久的'凤凰泣血',此舞难度之高,一个折腰,一个回旋都是要如羽毛般轻软,再说必须是身体各个部分都达到标准才能表现完美的人。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杜蕙兰也落下了最后一个动作,全场一片静默,他们为这空前绝世的舞蹈久久的撼动着,还有路子书那排山倒海的笛声,和哥舒云的曲子虽然相同,但那意境却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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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昙花盛宴之薄姬母子]
"臣等拜见太妃娘娘,未曾出门相迎,还忘恕罪。"
段干浑栖身下跪,打破了沉默的场面,不知道杜蕙兰为什么要这么高调的出场,但从那天彻夜长谈,知道她凡事必有主见,而自己能做的只能把她身边的险境尽可能的降低。
全场骇然,纷纷下跪,他们心中惊喜万分,杜蕙兰,这名字在晨国,人们熟悉的耳朵可以起茧了,没想今年居然会出现在昙花宴,见她白净的脖子上有着一张美得无可挑剔的脸蛋,让人一看,就无法挪开眼,比传闻中还耀眼,若不知她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还真以为是待字闺中的女子。
"众卿不必拘礼,我只是奉太后的命,先来打头阵。"杜蕙兰说话间却没看下面的人,勾起嘴角,望向书院门口,缓缓而入的大队人马,薄姬,段干义宣,我们终于见面了。
昨晚从暗位那里得知,薄姬母子往宜兰书院的方向赶,杜蕙兰和路子书本就商量好对策,无奈中间出了玉惜命这事,杜蕙兰心中升起更好的办法,正想找路子书商议,没想时间上不允许。
段干浑的一句话反而帮了杜蕙兰,就顺着段干浑的话,故意拿薄姬当挡箭牌,他们母子既然双双来着,定时知道丁山就是她假扮的,等着让人来拆穿,倒不如自己来说,想想这浑王爷果然是真人,看到她没易容的样子,也定是猜到了她如此做的真正目的吧,因此段干浑才会在大庭广众下做出如此举动。
薄姬来到擂台前,仰视呆在台上的杜蕙兰,袖子里面的手,越握越紧,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面色只有嫉恨却无半点疼痛之意,十来年未见,杜蕙兰还是花开不离根,青春常留驻;反观自己娇艳的容颜如凋谢的鲜花般零落,心中的愤恨又增添几分。
杜蕙兰看着这个时空的两个敌人,一个打扮的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两边的鬓角爬上了几缕白发丝,眼角有些细纹,从五官中就知道少女时期的她很是迷人。
再看向另一个男人,皇家人的胚子就是好,生出来的各个都是美男子,看到段干义宣身着龙袍的样子,就想到段干骏龙袍加身会是怎样,他们兄弟两眉宇间有些相似,身在帝王家兄弟这两个词注定是个悲剧。
场上的人密密麻麻得跪着,内心微颤着,今天晨国的风云人物全都聚集在这了,连声高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段干义宣凝视擂台上的人,眼里闪过惊艳,这人要不是段干骏的母亲,还真舍不得伤她分毫,被洪亮的声音拉回,"众卿,平身。"
宜兰书院的奴婢动作还真是神速,已经在最好的地方摆放好座椅,供薄姬母子落座,杜蕙兰也随他们一同入座,毕竟现在的身份已有所不同了,不能再像刚才那样随意的做到天下文学会那边去。
[56. 转化危机]
见薄姬要开口,杜蕙兰忙抢先,变魔法似的拿出一薄本,"太后,你吩咐蕙兰以丁山的身份入宜兰书院,以此来挑选顶尖人才,来为朝廷效命,名单全在这里。"
全场一阵静默,原来这次魁首之一竟是杜蕙兰假扮的,在场的人无不佩服她的风采,这几天她的才干可是大伙亲眼目睹的,巾帼不让须眉,眼前这女人比男人更胜男人,因为这次的昙花宴会,以致后来许多女子书院在晨国的崛起,也打破了昙花盛宴只许男子参加的惯例。
哥舒琪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若杜蕙兰有难,还是会竭尽全力的概予帮助,在这世上只有他们二人才真正的懂得彼此,谁让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薄姬接过本子,心中气恼,前些日子得到密报,说杜蕙兰隐藏于宜兰书院,心想凡被派往封地的王公贵族,不得随意的离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除非有当今皇上和太后的许可才能离开,若然就以叛乱罪来处决,没想如今她竟先下手为强。
心中冷哼:杜蕙兰你以为这么讲,就没法拆穿你了,想的美。
"太后您吩咐子书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姑姑,如你所说,一天十二个时辰子书都相伴左右。"
在宜兰书院,甚至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路子书和杜蕙兰同屋而席,难保不会令人生有它想,若说是为人生安全,又有当今太后的命令,再有想法的人也会变得没想法,毕竟他们是姑侄关系,路子书武功绝顶,派他来保护杜蕙兰再合适不过了。
路子书这样说,也是怕待会薄姬会拿这件事来说,若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对杜蕙兰有所污蔑。
心一惊,若不是路子书提点,杜蕙兰倒把这茬子给漏了,要是薄姬母子给他们安个乱伦的帽子戴,还真是在劫难逃,感激的望向路子书,还是他想的周到,也只有他能想到这么多。
"是啊,本来太后派浑来的,无奈那时浑走不开,只能让离书院最近的杜太妃来宜兰,幸好有子书相伴左右,不然还真令人不放心。"段干浑也加入到杜蕙兰跟路子书的谎言中来,知道自己这话一出就摆明了立场,无论结果怎样,都认了。
薄姬惊异的看着武昌王段干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睁眼说瞎话,本来可以扳倒杜蕙兰姑侄两的谎言,大可以说她们暗度成倡,怕东窗事发,故意扰乱大家听觉,但现在段干浑出面说话,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
"记得杜太妃刚来宜兰书院时,太后您还特地吩咐家父,凡事日常吃用的都要送最好的给杜太妃用,千代奉家父命令在书院期间都谨遵太后的嘱托。"白千代也参合一脚进去,杜蕙兰的事就是白家的事,
[57. 语破惊天]
"是啊,太后这次特提醒我,叫我务必提前来宜兰书院,看蕙兰生活可好,太后对杜太妃的情谊,真是日月可鉴。"段干烁朔不甘落后的说着,环视替杜蕙兰解围的一干人,心发狠,这次绝不放手。
"你,你,你 "薄姬抖着手指着他们,脸红脖子胀,哆嗦着嘴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
段干义宣按住薄姬的手,试着抚平她燃烧中的火焰,垂下眼眸,暗自思量着:这些人明摆着说谎,还有皇叔们的帮助,现在还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就由他们去说好了;没想段干骏的身后还有这么多人支持,是因为这个杜蕙兰,看来第一个要对付的是这个女人,那个小畜生就让他多活几天,再来慢慢的折磨。
抬头眉目恢复一片清明,"太妃辛苦了,你想要什么,朕都答应。"
杜蕙兰看向这位年轻的帝王,真是后生可畏,明知大家联合起来耍他们母子,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居然还想奖励自己;不得不佩服段干义宣的睿智,在这个时刻最能显现出一个帝王的大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知道自己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可谓一举两得。
"还望皇上能答应蕙兰回月星城探望义父,从出嫁至今已有十多年未见他老人家的面了。"杜蕙兰跪地恳切的说道,最讨厌古人动不动就下跪,身在这里又不得不照做,所谓入乡随俗。
段干义宣双手交握,摆弄着拇指上的玉扳,这杜蕙兰都成精了,处处算计,答应她回月星城,好让她方便与路堑壕合谋来对付自己,然后再回武陵郡的路上,和各地王公贵族勾结,真是一石二鸟。
"朕,准奏。"
杜蕙兰没想段干义宣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难道不怕自己在路上拉帮结派,看着他眼中透露着幽深的精光,就知道这去月星城的路上定不太平。
"蕙兰,哀家叫你来视察各学子的功课,可没让你像个舞姬那样上台献媚。"薄姬见有这么多人维护杜蕙兰,心有不甘,总想在嘴皮上胜她几分。
"太后,蕙兰从不觉得跳舞给人看有什么不妥,更何况他们还是我晨国的子民,我一向视他们为自己的亲人,在他们跟前,我就是我,不是哀家;他们若是水,而晨国就是船,是他们推动着这个国家前进,他们若是树木,而晨国则是座大山,若没这些树木的支持,何来整座山的稳固。"杜蕙兰转身面朝众多王公大臣跪拜,"谢谢你们对晨国的拥护,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样的锦绣江山。"
面对杜蕙兰的真诚,众人惶恐下跪,在许多人的心里,国家一直都是那个坐在高位上的人来统治,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一个女子的嘴里听到,一个国家是靠全国的子民来统治的,她的话久久的激荡在每个人的心中,并快速的在全国流传歌颂开来。
[58. 波涛暗藏]
路子书扶起杜蕙兰,恨不能代替她做这些事,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白千代、段干浑、心中震撼,也只有她能做到,这样的人怎不叫人疼惜。
西篱国太子和公主雷打不动的看着他们,毕竟是晨国的事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哥舒琪面上虽无表情,心里却偷乐着:这杜蕙兰把那些肥皂剧的情节恰到好处的运用到这里了,若在现代说不定还能拿个影后,也只有这些古人被她给糊弄住。
薄姬一阵气恼,嘲笑不成,反倒被杜蕙兰给占先了;段干义宣镇静的脸上一片阴暗,这明摆着收买人心,以前小瞧这女的了,瞟眼段干浑和段干烁朔,看来这两位皇叔铁心和杜蕙兰站在统一线路,下次决不再让杜蕙兰有活着的机会,有些事该做了。
夜晚在宜兰书院的校场一片荒凉,和下午热闹的场景,截然相反,随着昙花宴的结束,那些远到的人也陆续的赶回家。
杜蕙兰和哥舒琪平躺在屋顶上,看着满天星斗,草丛间不时的传来虫儿的叫声,似像情人间的细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恋这个地方。
"想好接下来要走的路了,你若厌倦这里的争斗,可以去西篱找我。"哥舒琪语句中透露着担忧,他们一同从文明社会而来,史上的国家斗争哪有什么好下场。
杜蕙兰斜睨他一眼,"不了,既然来到这具身体里,那段干骏就是我的责任,只要晨国发生内战,你安抚好西篱国的皇帝,别让他趁虚而入,这就帮我大忙了。"
"这个你尽管放心。"
"记得经过武陵郡时,帮我看看骏儿,他现在一定长高了许多。"
"啧啧,你现代一个未婚女,刚穿越来就得到这么大的儿子,真便宜了。"
杜蕙兰瞪他一眼,这不明摆着嘲笑人吗,想起段干骏明眸皓齿的样子,心里还真是喜欢这个儿子。哥舒琪回望她,这次一别也不知何年才相见。
他们聊到深夜,才依依惜别,各自回房,杜蕙兰打开门,看着房内一片漆黑,怕吵醒路子书,也懒得点灯,借着月光来到自己的床位,哥舒琪的离去,心里一阵酸楚,他们一同来自异世,感情自然不同,那种似老乡更似亲人的感情,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突然好想念妈妈,还有那群冰冷的兄弟姐妹,虽然他们冷酷无情,但终归还是亲人,那种血脉相连是不可能用冷情来切断的,不像这里的皇族,可以为地位、为名利相互残杀。
听到开门声,路子书浓密而幽深的眼眸在扇动着,刚才杜蕙兰和哥舒琪在屋顶上相谈的事,听的一清二楚,当听到哥舒琪想带杜蕙兰去西篱国时,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听到她的拒绝,居然有想狂笑的冲动,不清楚为何短短的几日,哥舒琪和杜蕙兰俩个人的感情进展这般神速。
[59. 夜深辗转侧]
杜蕙兰进门看着昏暗的房间,有张床上已躺着一个睡熟的人,生怕吵醒路子书,于是摸黑来到自己的床位睡觉。
"早点睡吧。"听到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路子书出声道。
"子书,你认为我这样做对吗?"杜蕙兰开始怀疑这般为段干骏争夺是否正确,想到下午薄姬母子愤恨的离开,知道像这样太平的日子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而段干浑为了她也陷入了这个泥潭里,还记得他与段干玥离开时,特地交代好拥立段干骏为皇的一些细节。
"你只是想求一片安宁,何来对错,身在乱世能保住身边最重要的人就不错了。"
杜蕙兰为路子书的话而忧心,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为自己和段干骏谋一片安宁之地,而路子书却处处为她着想,突然感觉好自私。
就在路子书以为她睡了时,杜蕙兰却回答道,"乱世只有在晨国,而月星城却是一片祥和,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路子书翻身,面朝杜蕙兰,"月星城是生你养你的地方,若是因为我们前些日子的关系,你倒不必撇这么清。"
杜蕙兰在逆光的角度,根本看不清路子书脸上的表情,但模糊中他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恼怒的意味,之前暧昧关系杜蕙兰绝口不提,怕尴尬更怕无奈,没想到这会他却点破出来,那又能怎样,本来心情就低落,现在更加睡不着,"唉--。"
听到杜蕙兰的叹息声,路子书百感交集,只是让她别事事一人揽在怀里,把所有人都撇清开来,下午的惊天言语,令他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胆量和气魄,当时多想也站在她身旁受人瞩目。
他们各自翻身而睡,室内一片静默,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还是灰蒙蒙的,看似渐要泛白。
"子书,子书,路子书。"
"嗯。"
杜蕙兰见路子书已睡沉,只是想轻轻的反复的呢喃着他的名字,谁想他竟回应,舌头直打结,还差点被咬到,似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逮个正着。
为掩饰窘迫,杜蕙兰急切的说道,"我只是看你睡了没。"
起先路子书还真以为杜蕙兰有事叫他,但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心中一喜,原来是这样,神秘的说道,"既然都睡不着,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来到宜兰书院后山的峭壁处,杜蕙兰看着高耸的山崖,一阵嘀咕,这个地方经常来,还期待着他会带自己到哪?原来就这破地方。
似乎知道她心中的抱怨,路子书出声道,"看上面。"
借着有点泛白的天色,仰头看向顶端,也没得有什么特色,莫非大清晨的叫人拉出来,就是来看这些石头,心中的抱怨又多了一分。
杜蕙兰低下头正要问路子书为何耍人,只听他一句,"抱紧了。"腰身就被人揽起,飞里地面,吓的她犹如章鱼般攀附在路子书的身上,全然忘记了豆蔻飘凌。
[60. 执念纠缠]
路子书心情愉悦的荡起嘴角,蕙质兰心的她,也有变呆的时候。
他们很快的到了崖顶,微风拂面,晨雾尚未散去,风过花香散,山下的景色被金色的晨光照耀着煞是好看,杜蕙兰双脚安全着地,立马被这如画的江山吸引,身体快速的离开路子书的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感觉比其它地方的要清新的多,俯瞰而下,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站在这天下的最顶端俯身而视,感觉比天下所有人都高一截,这就是坐在那高位,俯视群雄的心境吗?
一阵凉风袭来,路子书低头看空置着的怀臂,看着眼前女子欢欣雀跃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心也跟着一阵畅快。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地方?杜蕙兰望着满山遍野的杜鹃花早已怔住,心里却在想,这路子书是穿山甲吗?怎么这样的地方都能找得到?想象着路子书变成穿山甲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哧笑出声;路子书狐疑的看着杜蕙兰,杜蕙兰抿紧嘴唇,要是被路子书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不吐血也要内伤。
他们并肩站在山顶,迎着晨风,杜蕙兰闭起眼睛深吸口气,花香沁入四肢百骸,微微笑了起来,心情很好。路子书也学她的样,闭眼,深吸口气,晨风、花香霎时沁入心脾流入四肢百骸;他们似已被这风、这花香、这朝阳或许还有身边人所迷醉。
心忽起了兴致,路子书一提气,抽出腰间软剑。
这是杜蕙兰第二次见到路子书的兵器,她知道这把软剑的名字叫执念,也知道另一把与之相匹配的兵器叫纠缠,执念纠缠一直被历代武学世家所追捧,大家都知道执念是把软剑,在月星城少主的手中,但从没人见过纠缠,这把软剑是路子书在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而纠缠却无人见过,什么形状也无从得知,从一百年前出现过后来又莫名的消失,至今下落不明,相传纠缠也是一种柔软的兵器,大家一致猜测和执念应该是同工异曲。
听闻得到执念纠缠的两人都会成为夫妻,杜蕙兰有时候想若得到这两把兵器的都为男子,那也会成为夫妻吗?断袖一直是被人不耻,若路子书是断袖不知是攻还是受,看他那刚毅的样子应该是攻,想想心中就发颤,杜蕙兰在胡乱遐想时,被前面那人凛然的气势阻断了思绪。
晨光破晓,有位白衣胜雪的男子在舞剑,那剑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银龙绕着他上下翻飞,左右盘绕;只见他舞起宝剑来静若伏虎,动若飞龙,缓若游云,疾若闪电,又稳健又潇洒;他的每一个眼神,没一个动作霸气却又不失风度。
那剑舞得果然不错,剑过处,习习生风,带动着身上的白袍,如风吹动丁香树上的白花瓣来去飘动着,他就像条欲飞的苍龙,狂傲地绽放出流光溢彩,晃人眼目,夺人心魂!这样的路子书,还是杜蕙兰第一次见过。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的结束,雪白的缎袍也跟着划出优美的弧度,在他脚跟上来去的飘舞着,来提醒他主人的完美收官,收起剑气,放回腰间。
四周万籁俱静,唯有风声和萦绕鼻端的花香,他凝望着她,她痴望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杜蕙兰方从路子书早已变得深邃的目光中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路子书的耍帅而迷惑住,懊恼不已。
[61. 出发月星城]
路子书见杜蕙兰悔恨不已的样子,俊朗的脸上没有显现出一丝异样的神情,但双眸犹如迎来晨光中的最后一丝黑色暮雾般幽暗。
"该出发了。"
话的余音未落,路子书已飞身而下,待杜蕙兰回过神时,那个人已落在崖下方的平地上,可能是没料到路子书就这么置身而下,竟把自己给丢在了崖顶,杜蕙兰呆愣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路子书只负责把她给带上来,下去只能靠她自己,幡然而醒,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吗,不计较,一提气,瞬间杜蕙兰已落到路子书的身旁,眯眼斜睨着他,轻功谁不会,不负责任的臭小子。
路子书看着杜蕙兰不屑的眼神,哭笑不得,怎不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想法。
路子书和杜蕙兰赶到寝舍时,房门口已有三人在那等着他们了。
白千代,是剑,隐星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一同抬头看向来人,行李都已收拾好,就等着他们一起出发。
看着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暧昧,杜蕙兰脱口而出,"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话出口就悔青了肠子,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白千代,是剑,隐星听了杜蕙兰的话,更加暧昧不清的盯着她和路子书瞧,杜蕙兰求助的看向身侧的人,想路子书出口解释,哪知对上路子书流光溢彩的双眼,窘得面脸通红,大步流星的往房里走。
白千代见杜蕙兰落荒而逃的样子,憋住想笑的冲动,提醒道,"我们要出发去月星城,你不一起去吗?"
杜蕙兰哦了一声,转过身往书院的门口走去,急匆匆的经过路子书身旁时连眼眸都不敢抬一下,现在的脸比煮熟的螃蟹还红,真是丢脸到家了。
百千代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连带着是剑和隐星也闷笑着,碍于都是下人,没像白千代那样狂妄,路子书看着杜蕙兰憨傻娇羞的样子,也低声笑着。
身后一片笑声,杜蕙兰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这些人太过分了,转过身怒瞪着路子书,这人不帮说清情况罢了,尽然跟着起哄,路子书的笑声戈然而止,叱咤风云的他,还真是栽在杜蕙兰手里了。
是剑在杜蕙兰转身的那刻就闭紧嘴唇了,见隐星还在傻笑着,用力拽下他的衣角,隐星顺着是剑所提示的方向望去,见路子书正瞪着自己,赶紧闭嘴。
白千代看着他们一级压一级,特别是路子书憋屈的样子,更加的狂笑不止,路子书终于碰到克星了,白千代毫无形象的样子,得到到四双如剑的眼神,笑声立马止住,心想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突然想起为何自己出门从不带仆人?
他们五人还未到门口就远远的看到了段干烁朔等在那,白千代吹了声口哨,杜蕙兰偷撇眼路子书,发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周的景色,暗拍胸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心虚。甩甩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唯唯诺诺,一点都不像自己。
"蕙兰,让我送你到山下吧。"段干烁朔见他们走近,伸出手邀请杜蕙兰。
杜蕙兰看着前面多出来的手掌,见路子书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想想伸出了纤手。
"咳。"路子书抬步就走,心里直叫嚣:若再敢让段干烁朔碰一下,待会有你好看的。杜蕙兰闪电般的缩回手,段干烁朔沉着脸。
杜蕙兰看着这样诡异的场景,憨憨地笑了笑,吐露一句,"子书感冒了呢?"大伙疑惑不解的看着杜蕙兰,不知道她口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见大伙疑问的表情,杜蕙兰马上想起感冒是现代用语,也难怪他们的用那种眼神看自己,"感冒就是着凉,子书别走太快,外面风大。"说着也跟在路子书后面走下山。
段干烁朔紧皱眉头,而其余人脸上直冒黑线,想打破尴尬,也别用这么牵强的理由,走在前头的路子书头顶更是乌云一片。
"蕙兰,此去一路凶险,我恨不能时刻保护着你。"段干烁朔走在杜蕙兰的身侧,转而又对前面的路子书说道,"子书,要照顾好你姑姑。"说到后面的两个字声音略微的提高了,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个中的含意。
路子书还是那样管自己走,也不搭理段干烁朔的话,杜蕙兰见气氛又回到初始的尴尬,灿灿地笑道,"朔,昨天薄姬已知你的立场,你的处境也不好,可要小心。"
听出杜蕙兰话语里的关切之意,段干烁朔的眉头松懈开来,"你安心去月星城,各地藩王我会安稳好的。"
杜蕙兰心思异动,这藩王都掌握在段干烁朔的手里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晨国有一半的兵马都分散在藩王的手上,其余的都在当今皇上的手中,那自己手里的兵马只有南郡那些?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心中一片纠结,月星城算是个小国,若把它参合进晨国事情就有点复杂了,若能不动用月星城是最好不过的,路子书的情无法还,不想再欠他更多的东西。
这路上多出了个段干烁,气氛异常的沉闷,路上只有杜蕙兰和段干烁朔的说话声,还有白千代时不时的穿插一句,大伙就这样各怀着心思走到了山下,那里已有马车和几匹马在等着他们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朔,就到这吧。"杜蕙兰面上依依不舍的说着,心里巴不得段干烁朔早点走,从山上下来和段干烁朔烁每说一句话,总能感受的到路子书那无形的压迫感,憋的喘不过气来,再说这伙人很不待见段干烁朔。
"好,你若有难要传书与我,不管我身在何处,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段干烁朔翻身上马,凝视杜蕙兰片刻,策马而走。
段干烁朔在马上看着杜蕙兰时眼里闪烁着挣扎的意味,或许段干烁朔是真爱杜蕙兰的,连他自己也分不清,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以前他负过杜蕙兰,现在还会从来一次吗?或许不会了,杜蕙兰的心已不再段干烁朔那何来的负情之说,他一向都是心思清明的人,这段时间在宜兰书院看到路子书与杜蕙兰眉目含情的样子,他就知道了。
现在的段干烁朔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再来决定是否拥立段干骏,段干烁朔的身影在离开杜蕙兰那般人的视线时,调转马头,往南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杜蕙兰看着段干烁朔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路子书对冥思的杜蕙兰说道,她怕是在为段干烁朔的野心当心,看她这样是在想着办法解决以后的困境。
"为什么这个大陆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就连隐星容貌也很俊俏。"杜蕙兰自说自话的走上马车,全然不理会身后几人绝倒的样子。
番外之昙花盛宴期间
杜蕙兰梳洗完毕,身清气爽的从浴室出来,看着迎面而来的人,嫣然一笑,"嗨,一起聊聊。"
"好啊。"哥舒琪转头向身边的护卫嘀咕几句,就跟随着杜蕙兰走。
白千代在浴室内冥思苦想,打从一开始经常从杜蕙兰口里听到'嗨'这个词,好几次都想问这事什么意思,都忘记问了,下次可要记得,刚才那个男子的声音是哥舒琪,听他们的口气好像挺熟识,以前没听他们有什么交情,想挖掘秘密的心思好强,麻利的收拾好身体,赶去一探究竟。
杜蕙兰和哥舒琪在屋顶上落座下来,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个来自现代的人穿越到同一个大陆,各自心中都夹杂着难得的温情,那样的情感不似朋友更似亲情,他们都想知道对方以前的身份。
"宜兰的人还真喜欢屋顶。"哥舒琪挑嘴一笑,来这后就发现了这个现象,宜兰书院的学子都喜欢呆在屋顶,望着满天的星斗,这还真是个好地方。
杜蕙兰一阵炫目,这人够好看了,再配上那焕发的笑容,还让不让人活,看着哥舒琪老少通杀的容颜,撇撇嘴,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叫什么名字,家庭住址 "
"停,我从出生到穿越来这里都说给你听好了。"哥舒琪翻着白眼吐出一句话。
杜蕙兰喜上眉梢,"那最好,你慢慢说。"
哥舒琪无语,刚才见她问这么多,只是随口打断她的话,没想她还真的想听,似乎哥舒琪也想讲讲以前的事,难得遇到一个同来自异世的人,他今晚的话出奇多。
看着哥舒琪嘴巴张合个没完,还以为他是个冷漠寡言的人,哪知竟这么八婆,还真从出生说起,还讲那么仔细,连上幼儿园的屁事也讲,难不成他还想讲个通宵,"停。"
哥舒琪疑惑不解的看着杜蕙兰,正讲到兴头呢?杜蕙兰无奈的巧笑道,"你回答我是那个朝代穿过来,还有姓名就可以了。"
"哦,就这么简单你不早说,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叫彭宇。"
[62. 番外之昙花盛宴期间]
杜蕙兰惊异在哥舒琪脸上直瞧,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在现代他们可是死对头,难道他让整个暗夜盟闻风丧胆的人民干警彭宇,虽说从未见过,但名字却如雷贯耳。
哥舒琪被杜蕙兰瞧的不好意思,摸摸脸,难道哪里脏了,想想又不对,不会那么巧吧,"难道你认识我。"
"你就是那个叱咤警界的彭宇。"
"你认识我?难道是仰慕我的粉丝。"
杜蕙兰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你当自己是偶像明星啊,我是暗夜盟的白雪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