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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张玲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20

西篱国使臣听到甚是不满,要出口责问,被哥舒云狠瞪一眼,口中的话立马吞回,对哥舒云来说,只需段干骏的心就够了,其它都是浮云,这些年的心愿在这一刻终于实现了。

"太后,今日大喜之日,朕敬你一杯。"段干骏拿起酒壶往杜蕙兰的杯中倒。

看到满满的一杯酒,杜蕙兰心有余悸,想起那日在杏花雨村,三人同榻而眠的情形,这身体根本沾不得酒,盛情难却,加之这是段干骏第一次倒酒给自己,还有过了明天两人便分道扬镳,提手拿起酒杯,两个杯子相碰,发出悦耳的声响。

路子书眼睁睁看到杜蕙兰喝下那杯酒,恨不能抢过来,那酒烈的很,酒劲一来,就她那身子能承受的住。

"我猜,她待会准会胡乱摇摆身子唱歌。"白千代挪过凳子挨近路子书,压低着声音,朝杜蕙兰的位置努努嘴,那次妓院之行虽说白千代也喝的伶仃大醉,但对杜蕙兰当时的举动还是清楚的。

路子书瞪白千代一眼,更加的忧心,记得杜蕙兰醉酒的样子,可以说是丑态毕露,还唱着媚歌,想想若真出现这情形就骇人。

段干骏接连着数回往杜蕙兰的酒杯中倒,杜蕙兰若拒绝,他总有理由去反驳,让她心甘情愿的喝下。

路子书气绝,起先还见杜蕙兰时不时往这边瞧,现在的她眼睛越来越迷离,看她的样子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就等着出丑。

杜蕙兰酒酣耳热,摇摇欲坠的站起,眼前突然闪现好多身影,见全是路子书的,憨憨大笑,想起和白千代三人在杏花雨村的纸醉金迷,拿起一壶酒,仰头,丝丝醉人的酒香直扑咽喉。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路子书暗自庆幸,还好这次只想言诗,虽说动作还是不大雅致,但总比上次瞎唱瞎跳的好;白千代露出一副可惜的样子,就怕没热闹可看。

在坐的王公大臣,全都沉静在那诗句中,传言果真不假,杜蕙兰真是个色艺双绝的奇女子,她醉酒的举动在他们的心中反而觉得亲和,昙花盛宴所有人都记得,她曾说晨国的子民就是她的家人,在家人的面前还有什么可拘束的。

"子书,我猜的没错,她要表演了。"看着杜蕙兰飞身落入场中,白千代赶紧提醒着路子书,生怕他会错过。

路子书揉揉发疼的额头,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段干骏保持着停在半空的手臂,没想杜蕙兰醉酒是这样的,想阻止已来不及。

杜蕙兰面色红润,美色撩人,嘴角荡漾着醉人的笑容,低头看眼身上厚重宽大的外袍,伸手去解开,这衣服还怎么让人跳舞。

一个白影急速闪来,路子书用力握紧杜蕙兰的手臂,这女人真有把人给气死的本领。

"皇上,太后身有不适,容子书送姑姑回宫。"

段干骏摆摆手点头,示意他们离开。

得到准许,路子书直接托着杜蕙兰走,在离开众人的视线时,直接将杜蕙兰打横抱起,看着她在怀里胡乱挪动,直接点了她的睡穴,走到寝宫交给胡月荷,看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直到呼吸平稳才解开她的穴道,这才起身放心的离去。

见路子书的身影归来,段干骏揪着的心顿时放下,看着身旁空置的座位,突然感觉心也跟着空空的。

或是酒精的作用,思念她的心好强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猛烈,段干骏再无兴致多坐,见夜色已晚,大臣们也喝了不少,便散了席。

借着醉意,段干骏带了两个太监,激动地赶去太后寝宫。当他到了太后寝宫,宫里的太监宫女忙着全都迎出门外。

"太后睡了吗?"段干骏问。

"回皇上,已睡沉。"领头的太监答道。

段干骏听到母亲已睡,不禁一阵兴奋,猛然想起了有次忙到深夜入睡,在睡梦中,梦到自己在临幸一个女子,正当他如痴如醉之时,猛然发现那个女子竟是自己的母亲,不知为什么,这使他更为兴奋,在这档口随即醒来,他发现自己汗湿重衣,下身更是一片温湿。

"我要进去看看太后。"

"回皇上,这不太方便,太后她   "胡月荷想起路子书走后不久,路蕙兰有醒来一次,醉着酒瞎嚷着天气炎热,硬是脱下裹衣,半裸着身子入眠,这段干骏若进去,深感不妥。

"放肆。"段干骏断喝一声,抬脚就走。

进入寝宫,段干骏慢慢走近杜蕙兰床边,心里又是一阵激动,吩咐下去,谁都不许进来打扰。

红烛之下,只见杜蕙兰半裸着身子,段干骏痴痴地站在她床边,贪婪地看着她撩人的睡姿,许是喝了酒的关系,她的脸有些红,看上去很性感,妩媚。

薄衣紧裹着杜蕙兰美妙的身段,光洁修长的大腿,白皙诱人的双足,再次撩动段干骏不可遏制的欲火,而这欲火比以前几次更为强烈。段干骏在长时间的犹豫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75. 虐恋危机]

轻解衣衫,细细的落下每一个吻,轻轻的啃噬,柔柔的吸允。睡梦中,杜蕙兰感觉唇上有什么东西在动,张嘴发出一声轻叹,段干骏的舌尖顺势溜进了杜蕙兰的口中,缠耍着她的舌,甜甜、嫩嫩,感觉很好。

杜蕙兰睁开迷茫的双眼,看着放大的脸庞,脑子一片混沌,是子书,魂驰梦萦,伸出裸露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段干骏先是一惊,看她竟然做出回应,他的吻越发狂野炽烈,仿佛要将她燃烧。

霸道的吻,灼热的呼吸,让带着醉意的杜蕙兰脑海中好像炸开了一片灿烂的烟火,绚丽多彩,沉迷其中,心激烈的跳动着,柔若无骨的身体在段干骏的身下微微颤抖。

段干骏的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扯掉了她单薄的贴身衣物。杜蕙兰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变得燥热,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只想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永不分开。

头往下移,来到她的胸前,含住那诱人的蓓蕾,另一只被段干骏的大掌揉捏着,抚慰着,引得她不规则的喘息着,呻吟着。

一声又一声的娇吟声,夹杂着厚重的呼吸,段干骏再也克制不住,大手下移,分开她的双腿,温柔而又不失力地道撞了进去,有规则的律动着。

看着身下风情万种的她,段干骏越发的卖力,带她一起冲向云霄。

杜蕙兰身体一阵哆嗦,尖叫一声,立刻松懈下来;段干骏感觉到她下身的吸力,紧跟着颤抖着身体,怀着一份满足,趴在她身上舍不得下来。

疲劳的紧闭着沉重的双眼,杜蕙兰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要和这具身体分离,紧抱着身上的人,"子书。"

段干骏睁开森冷的眼眸,拉开杜蕙兰的手臂,横眉直盯着她的嘴唇,低头狠狠的咬住身下那人的朱唇。

唇瓣传来吃痛,酒醒大半,杜蕙兰睁开杏眼,惊恐的看着段干骏,看着两人裸身贴着,赶紧推开段干骏,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头深深的埋入被褥中,刚才的画面不断的闪现的脑海里,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段干骏利索的穿好衣服,看着杜蕙兰靠在床角,耸动着双肩发出抽泣声,段干骏心中酸楚流入四肢百骸.

难道她心里就只有路子书,没有我的一席之地。酸涩的眼眸立马变得狂妄霸气,不管她心里面的是谁,只要能留住她的人便可。

用力的按住杜蕙兰抖动的肩膀,迫使她抬头看自己,段干骏咬着牙关说出每一个字,"不管你心里爱着谁,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你难道从没感觉出我对你的爱吗?"

杜蕙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段干骏,他竟说爱她,深深的被他的话震撼到,久久的不能反应过来。

"我爱你,疯狂的爱着你,身体上每一个有生命的地方,没有一刻不在想你,念你,爱你。"段干骏摇晃着杜蕙兰,急切的想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爱有多深。

杜蕙兰似乎被摇醒了,但身子还是僵硬着,思维意识还未转过来,直愣愣的说道,"我是你母亲,你怎能爱我。"

"哈,哈,哈   "段干骏抬头大笑着松开手臂,转眼间又一本正紧的说道,"你算是我母亲吗?你只是占据着她身体的灵魂而已,为什么不能爱你?"

一席话惊醒梦中人,杜蕙兰恢复清明,骇异的直盯着段干骏瞧,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知道杜蕙兰想要什么答案,段干骏眼里闪着亮光,回想着第一次看到那缕幽魂的情形.

"那时我要去为母亲守灵,看到你在半空中飘荡着,半闭着眼睛,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就像谪仙似得,慢慢的飘落下来,进入我母亲的灵柩中去。"

段干骏竟然早就知道了,他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灵魂,杜蕙兰防备的看着他,记得自己刚到这个身子的时候,段干骏不过才十二岁.

他知道母体异魂的事,也未多问,小小年纪竟没感到害怕,这人深沉的可怕,对于他现在的样子就像陌生人,仿佛第一次才认识他。

看着杜蕙兰提防的样子,段干骏眼受伤,难道这么多年,他们之间连个信任都没有,若现在是路子书,她就不会这样了吧,越想越气恼,伸手拽掉被子。

"你眼里只有路子书,难道你心里对我一点点的爱都没有。"

凉意袭来,杜蕙兰无力的靠在床角,裸露着身子,脸色一片苍白,对于段干骏的话深感伤痛,怎能对他没爱,于他母子情,他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之于子书,今生只能无缘,恐怕连最后一面也难相见,这样也好,不想让路子书看到自己的落魄。

杜蕙兰又累又困,四肢百脉钻心的疼,看来离欢的药效开始发挥了,感觉到生理的衰竭到达极限,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看着她越来越骇人的脸色,段干骏赶紧替她盖上被褥,"你怎么了。"

杜蕙兰朝段干骏哼笑一声,知道自己生命快走到尽头了,对段干骏的作为,不作无谓的责怪,似乎快死的人心胸都是博大的。

但她的心底还是恨的,怎能不恨,眼看着可以和相爱的人双宿双飞,没想到被这个视为己出的人给破坏了。

"离欢,为什么不叫欢离呢?先欢后离,这样才对。"用最后的一丝力气,穿好衣服,她要走的整整洁洁。

恐惧占据着整个心身,段干骏呆若木鸡,从没这么的痛恨过自己,他深深的陷入在自责和愧疚当中。

胡月荷一直守候在太后寝宫门外,时不时的环视各处,刚才她见情况不对,赶紧吩咐是剑到白千代的别院叫路子书过来,这都过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他们,看着铜墙铁壁的守卫,提着的心越来越紧。

路子书和白千代赶到寝宫门口,见有这么多侍卫守着,心里的担忧又加深了几分,刚才是剑已经和他们说了大致的情况。

刷的一声,路子书从腰身抽出软剑,亮开架势,如鹰?般的眼神,凌厉的看着前面一排守卫,"挡我者死。"

卫兵们栗栗危惧,看着他手里拿着薄如蝉翼的剑,就知道这是执念剑,传闻他从不轻易出剑,若出剑必见血,还有前段日子政变时的突围,是他领兵的,对他雷霆凌厉的作为,早已心声惧意。

"让他们进来。"寝宫里传出来一个沉重的声音。

路子书走进屋,便看到段干骏抱着毫无血丝的杜蕙兰,他们双双坐在地上,路子书脸色大变,全身发颤,突然间喉头微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泄而出。

"这下你满意了。"路子书吼叫道,朝段干骏的脸颊狠击一拳。

段干骏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注视路子书片刻,又低头深深的埋入杜蕙兰的肩窝,他只要她醒来。

白千代一阵惊骇,终于知道为何杜蕙兰只钟情于路子书,在他们当中谁的爱都没有路子书来的深。

看着两个失去理智的人,无声的叹息着,观察杜蕙兰的脸色片刻,赶紧走过去搭着她脉搏,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放入她口中,在她喉间推拉几下。

"我只能保她一口气,有什么话尽快说。"白千代转头对路子书提醒道。

看着走过来的路子书,段干骏抱紧怀中软弱无骨的人,生怕她被人抢去。

杜蕙兰咽下,轻吐一丝微弱的气息,用力的睁开疲惫的眼睑,入眼的便是那个白衣胜雪的人,只是他现在的衣袍上多了斑驳的血痕,像冬日里的梅花那样扎人眼球。

看到向自己伸出手臂的杜蕙兰,路子书蹲下身;段干骏额蹙心痛的把杜蕙兰送到路子书的怀里,她到死的那刻心里只念着路子书。

杜蕙兰心安理得的窝在路子书怀里,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人即将死,何来他想。

"姑姑,对不起,我来晚了。"路子书欲哭无泪,发着沙哑的嗓音说道。

"子书,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节了,还记得那个枫树林吗?其实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从那时我就开始在意你了,后来与你同窗修学,心早已将你填的满满的,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为什么老天把我带来这个大陆,却不肯给我美好的将来。"

杜蕙兰沉静在思绪当中,只管着自己说,怕再也没机会说了。

泪迷了杜蕙兰的双眼,像连接着的项链,一颗颗不间断的直落下来,渗入路子书的胸襟,"子书,我们再跳一次舞吧。"

路子书痛入心脾,感觉喉咙间有股腥甜再一次席来,提气硬是把它压下去,只想让她无忧虑的走,强忍着不适,满含柔情的看着她,用力的点头。

一旁的白千代早已命人拿来笛子,在听到杜蕙兰那肺腑之言,便知道那年白府别院中神秘女子就是杜蕙兰,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生生的把杜蕙兰推给了路子书。

轻起舞步,他们就想一双蝴蝶,紧跟着优美空灵的乐声,在那翩翩起舞,本是一副美好的景象,却被那带点悲悯的音乐给生生破坏了,还有那女子愈来愈苍白的容颜。

[76. 兰殒凤生]

路子书感觉到身体被杜蕙兰蛮劲一抓,再松懈,无力的滑落下来,他扶着杜蕙兰,紧跟着她的身体半蹲在地上,终于控制不住的掉下眼泪,滴在那毫无生气的脸颊上。

段干骏喉咙很痛,痛的让他感觉不到呼吸,手伸在半空看着杜蕙兰,欲说无泪。

感觉到脸上的冰凉,杜蕙兰再次的睁开眼眸,尽力的保持着微笑,见天色早已发亮,"我还没死呢,我想去看看外面的太阳。"

"好,我扶你出去看。"路子书心痛的无法呼吸,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衰弱,却无能为力。

外面站着闻风而来的人,有段干玥,段干浑,段干烁朔,路壕堑,路正,林星,哥舒云,是剑,莫愁,胡月荷等,他们有些虽不住在皇宫,但昨夜之事能猜出几分。

看着路子书扶着那个人时,都愣住了!因为杜蕙兰的脸色已经苍白的让人不忍看了!此刻谁都看的出她的生命仅存的时间少的可怜,不知因由的一阵震惊,知道因由的一阵痛惜。

林星看到路子书温柔的扶住杜蕙兰出来的画面,心,蛰痛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痛!尽管他现在看起来很冷静!可是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的悲伤和痛苦。

是剑和莫愁赶紧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寝宫大门前。

路子书温柔的把杜蕙兰放在椅子上面,再蹲在地上静静的与她对视,此刻,连杜惠兰都感觉到了那种从骨子里面传出来的悲恸!是他的悲恸吗?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杜蕙兰笑的甜蜜,脑子浮出路子书第一次对她告白的情形。

"是发现你女儿身之后,慢慢的喜欢上你的,直到后来的深入骨髓。"路子书微微侧身靠在椅子上,看着她温柔的笑意。

"原来你刚开始还没那么喜欢我!是不是想跟我玩玩就算了。"杜蕙兰含着笑撒泼道,临死前想做回小女人心性,转头看向远处旭日的东升。

"你那么凶,我哪敢。"顺着她的视线,路子书眯眼看着耀眼的阳光,可他的心却一片晦暗。

"子书,这椅子硬,我坐得生疼,不如你的怀抱舒服呢。"杜蕙兰娇野的说道,生命到了尽头,再也顾不得矜持,只想随心去做。

路子书挑高眉头,笑了,把她抱来,两人就直接坐在地上,"现在可舒服了。"

"嗯。"杜蕙兰点了点头,带着幸福的笑容,歪着头紧贴着他的胸口。

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甜蜜对话让在场的人都掉下了眼泪!是剑、莫愁、胡月荷三人更是死命的咬自己的手,就怕自己哭出声,打扰了路子书和杜蕙兰。

段干骏缓缓的跌走在地上,看着两人的对话,看着两人之间的深情,眼睛一直没有从杜蕙兰身上离开过,看着她的泪那么美,她的笑那么美,他从不知道会有女人竟然连掉泪都会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爱路子书,他爱杜蕙兰,此刻,在场的人一点都不怀疑!姑侄两人竟然相爱了!爱得如此美!如此凄!

白千代看着她靠在路子书的怀里迎着他的视线,浅浅的笑,无声的泪,温柔的声音,可是却让自己那么痛,为她而痛!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打扰眼前的两人!

她笑的绝美,两滴晶莹剔透的泪在瞬间滑下,折射出阳光的颜色!

此刻,她真的舍不得这个男人,她真的很难过将要离开这个男人,她真的伤心以后再也不能与他一起生活,以后再也不能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那份平静。

在场的人都心酸难耐……只感觉到喉咙发堵,鼻子发酸!为眼前这对恋人,那四目相对忘记世间所有的男女!

杜惠兰眼眸中流露出千般的心疼,万般的不舍,全都化为晶莹的泪模糊了那双清眸,子书,真的舍你不下;子书,杜惠兰眨下那些模糊了她双眼的泪,深情的看着路子书。

他半抱着她坐在地上,她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两人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阳光移动着。

"其实,我不是杜惠兰   "杜惠兰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没多余的时间,缓缓地闭上眼睛。

"下辈子你不做杜惠兰,我也不是路子书,我们做一对平民夫妻,这样可好?"路子书苦涩的说着,感觉到了她的手渐渐的往下滑。

杜惠兰微微张着嘴,她还想告诉他,她叫白雪凤,路子书爱的是白雪凤,不是杜惠兰,但那双手终于无力的滑了下去。

路子书哽咽着声音贴近她的耳边:"惠兰,我好爱你。"只是这句话不知她是否听见了?

看着阳光下那如白玉似的脸色,平静安详,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眼角还残留着泪痕,路子书再度哽咽出声。

"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唯一就是你,我的爱只能够让你独自拥有,你的灵和魂魄,会不停的旋绕在我的心门口,就算是只能在梦里拥抱你,我也愿意!"

"杜惠兰,我爱你,你听到没有?你再回答我一声好不好?就一声   一声便可   "路子书抚摸着怀里的人的脸,狂吼。

"母亲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段干骏看着毫无声息的杜惠兰,撕声裂肺的悲痛出声。

在场的人都不忍的掉泪,是剑、莫愁痛苦的声音让路子书心一颤,姑姑,你走了!真的走了吗?姑姑,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太后寝宫哭声一片,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跪下。

段干烁朔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白千代紧紧的握成拳,紧紧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路子书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怀里早就没有了生息的人,紧紧的抱着,他想要留住最后一丝温暖。

"子书。"看着路子书的样子,路正声音哽咽,想去劝慰,怕他会承受不住。

路壕堑阻止了路正的举动,对他摇摇头,还是让路子书安静一下,在场的没有人比路壕堑更清楚,更了解路子书与杜惠兰之间的旷世之恋。

在杜惠兰死后的翌日,便贴出榜文,里头主要交代杜太后疾病缠身,无药救治而亡。

晨国杜太后去世,举国哀悼,全国百姓无不惋惜,凡参加过昙花盛宴的人,对杜惠兰的香消玉焚,更加的悲悯;自那年后晨国子民为纪念杜惠兰,每到她的祭日,家家户户门前都会挂出一段白绫,以示敬畏。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夹杂在两座山峰的山谷中时,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天堂,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

忽而,一声鸟唳划破了暮色中寂寥的山谷,凭空多了一点生气。这时候,天边的尽头飞来无数鸟群,寒鸦万点,络绎不绝。在山谷的某处有条小溪流出,一会儿宽,一会儿窄,一会儿缓,一会儿急,溪声也时时变换调子。

山谷之中,竟然有一排低矮的竹舍。

阳光,房屋,鸟叫声,溪流声,相互融合,相互渗透,有着难以言说的和谐与深厚,仿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这时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生生的插进这柔和的景色,生生的把这美好的景致给破坏掉了。

"卓老头,你快出来   "天玄老人提气内力喊道。

"喊什么喊,耳朵都被震聋了。"们吱呀一声都打开,皇甫卓挠挠耳朵走出来,没好气的吼道。

"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就你们那个狮子吼,能有几个受得了,别忘了里面还有个人。"

易水蝶瞪着前面的两个老家伙,她刚采好药回来,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便知道铁定是天玄老人来了。

提起这个,天玄老人赶紧问道,"我那徒弟怎样了?"

皇甫卓白他一眼,"人家都没答应,一直徒弟的叫,也不害臊。"

"你就是妒忌我收个好徒弟。"天玄老人红着脖子说。

皇甫卓扑哧一笑,"就那个穿着奇怪衣服躺着的女子,也算好徒弟?恐怕你连她声音还没听过吧;还有我说你另外的两个徒弟,现在都做了皇帝,怎么没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还让你漂泊在外。"

天玄老人不屑的看着皇甫卓,心里可得意着,那是自己喜欢过逍遥的日子,喜欢这样无拘束的装扮,好不好?想那时路子书和哥舒琪专门派人来请他,他还不想去呢?能被两国的皇帝当成贵宾来请,这可不是一般的殊荣。

想起自己两个徒弟,竟然都是一国之主,心中的底气增加了几百分,赶紧数落着皇甫卓,"就你那徒弟,整天扎在钱堆里,什么时候来拜见过你,恐怕连自己有个小师妹都不知道吧。"话落嘿嘿的大笑着。

-----------------------------------------------------------------------------好冷,亲们记得多添件衣服

[77. 纠缠现世]

被人一击就中,皇甫卓想起那个白眼狼就气,出师后给自己留下一枚玉快,说是凡在白家的商号都可以取钱,要多少有多少。

明知自己在谷中生活,哪用的着钱,竟会只想着给钱,当初收个商人做徒弟,真是最不明智的决定,还好后来遇到了孤寡无依的易水蝶,把她收了做关门弟子。

"师傅,来者是客,我们度量大,别跟人一般见识。"易水蝶直翻白眼,这两人都快到百岁的人了,还像小孩似的见面就耍嘴皮。

"还不进屋,你带来的那个女的这些天有醒来的迹象。"皇甫卓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天玄老人,嘴角却肆意的翘起。

"吵死了。"屋内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子突然出声,她似乎在病着,手抵着椅背,支撑着整个身子,似乎怕离开那张椅子,身体就会塌下。

屋外的三人同时望里看,全都怔愣的呆在门口,白雪凤看着石化的三人,再环视一周,这地方很陌生,记得自己不是躺在路子书的怀里死了吗?怎么又在这?看着身上的运动服,顿悟。

"快给我个镜子,快,快。"白雪凤冲着门口的三人喊道,由于激动,弄得自身一阵发抖。

三个僵化的人惊醒,没想到在床上躺了半年的人居然起来了,天玄老人眼睛发亮,第一个冲进屋。

"我的娃,我的徒,你终于醒过来了。"

娃,徒,白雪凤惊愕的看着天玄老人,只见他围着自己转,手舞足蹈的,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不记得,现在只想看看自己的面容。

"老伯,别转了,头晕,给个镜子,行不。"

"给你。"易水蝶不知什么时候已拿来一面镜子,递到杜蕙兰面前。

看到突然蹦出来的人,白雪凤吓一跳,这到底是那里?这三人怪异的很,两个老头加一个少女,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些问题现在都不重要,现在她只想看自己的面容。

看着镜里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忘情的大笑着,她终于会到自己的身体里了,想起看到路子书最后一眼时,他那伤心欲绝的容颜,直往门外冲,她现在是白雪凤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子书,你等我。

人还未跑出门口,已晕倒在地。

"卓老头,你还不过来看看。"天玄老人赶紧走向前,扶起白雪凤。

皇甫卓走近,搭住白雪凤的脉搏,点点头,"嗯,很好,身体已无大碍,日后稍作调养便可以。"

"那她怎么又晕倒了。"天玄老人不相信的问道。

看着他怀疑自己的医术,皇甫卓哼了一声,不作回答。

易水蝶看着这两个倔脾气的老人,直摇头,他们心里明明都把对方视为兄弟,却硬是要磨嘴皮上的功夫,这会怕是又要开始吵了,赶忙打圆场。

"天玄伯伯,这姑娘是躺久了,手脚无力,再加上营养不良,才会晕厥的,她即醒来,就无大碍,你还不帮我把你徒弟给扶回房。"

"水蝶就是懂事。"天玄老人去扶白雪凤,又转头对皇甫卓说,"你这辈子,收了水蝶为徒,就这件事做的最好。"

皇甫卓转过身,背着他们,脸上展现灿烂的笑容。

白雪凤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睁眼就看见给她递镜子的女子,背影长的玲珑有致,面貌一定很柔美,这个大陆盛产俊男靓女。

反观现在的样子只能勉强和漂亮搭上边,林星、玉惜命、莫愁那个不是花容月貌,就连是剑也是佳人一个。想起俊美绝伦的路子书,一阵泄气,不管怎样先去月星城看看。

易水蝶转身便看到盯着自己的白雪凤,吓一跳,"姑娘,你醒了。"

"这是哪里?"白雪凤慢悠悠的撑起发软的身子,心中安慰,还好这女子样貌平平,要又是个大美人,那还得了,自己还不被所有人给比下去了。

"无忧谷。姑娘来,躺那么久先喝点粥。"易水蝶端来一碗粥,坐在白雪凤床边,师傅猜的可真准说她傍晚醒来,果真不假。

无忧谷不是皇甫卓的居所吗?白雪凤记得白千代以前有提过一次,难道是刚才那两个老人中的其中一个便是他,"我要见皇甫卓。"

易水蝶抬头讶异的看着白雪凤,她竟认识师傅,可是师傅一直隐居在此,怎么会认识。

知道她想什么,白雪凤又继续说,"我认识白千代。"

"你认识师兄?"易水蝶上下的审视白雪凤,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不像是这里的人。

"哦,你是千代的师妹?没听过。"

"我是师兄出山几年后,才拜师傅门下的,他还不知道有个师妹呢,呵呵。"易水蝶不好意思的笑着。

"带我去见皇甫卓。"放下空碗,白雪凤自顾着说,完全没觉刚才的话令人尴尬。

易水蝶憨憨的傻笑着,从小在无忧谷长大,甚少与人接触,现在难得来个伴,心乐滋滋的扶起白雪凤。

庭院中有两个老人在下着棋,四周绿意嫣然,夹着悦耳的鸟叫声,潺潺的流水声,白雪凤一出房门便爱上了这个地方。

听到走动声,两个下棋的人同时转头,朝发出声源的方向望,皇甫卓一副早知道的神情,天玄老人一阵激动。

白雪凤从他们的表情就猜到了哪个是皇甫卓,那个一身整洁,头发没一丝凌乱,眼里闪耀着智慧的光芒,看着自己一副明了的神情,知道他定是皇甫卓。

而皇甫卓旁边那个衣服邋遢,个子不高,头发花白,慈祥的眼里笑眯眯的,铁定是天玄老人。

刚才在路上听易水蝶那里知道,没想到早上疯疯癫癫围着自己转的老头,竟是路子书和哥舒琪的师傅天玄老人,还是他把自己送来无忧谷救治的。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天玄老人酒足饭饱,躺在野地里睡觉,哪知天外来物,砰的一声砸下来,天玄老人立马惊醒,看到白雪凤的身体把一只凶猛的老虎压的就剩一口气,天玄老人一阵后怕,若没这女子,他还不落入虎口。

看到气息微弱的白雪凤,天玄老人便把她送到了无忧谷,交给皇甫卓医治,从那天后他便打定主意收白雪凤为徒弟。

听到这件事时,白雪凤眼皮直翻,这天玄老人未免太自大了,人家还不想答应做他的徒弟呢。

"徒弟,你醒来了。"天玄老人眨眼间就来到白雪凤面前。

"谁是你徒弟?我可没答应。"白雪凤眯眼瞄着天玄老人,心里暗暗打着主意。

"这你可答应,我都喊你好几天的徒弟了。"天玄老人笑道,别人求他做师傅还来不及,这娃倒好还不愿意呢。

"做你徒弟又没什么好处。"白雪凤管自己向前走,没再搭理天玄老人,对坐在石凳上的皇甫卓,弯腰拱手道,"晚辈白雪凤见过医仙。"

皇甫卓挑眉,看向易水蝶,是她告诉白雪凤自己的身份?易水蝶插口道,"她认识师兄。"

"你认识千代,他有对人提起过我。"皇甫卓手摆了个请的动作,欢喜的问道,这臭小子总算没把自己给忘了。

白雪凤坐下,眼尾瞄向天玄老人,却对着皇甫卓说道,"有,怎么会没有,卓医仙,名满天下,有谁不识,晚辈正想拜你为师呢?"

这下天玄老人可不乐意了,直嚷嚷道,"跟他能学得什么?就他那功夫,给我挠痒都不够。"

"女的学功夫干嘛,我要学医理,医学里有专门针对女子养颜的方式;跟你有什么好的,只学武功,除了这个就没其他附带的。"

白雪凤插进上衣的口袋,懒散的说道,根本没把天玄老人放在眼里,一心只想向皇甫卓拜师学艺。

"我拼了。"天玄老人丢下一句话,就揣进屋内,眨眼间又出来,手里多了条金红色的缎带,"给你,这下肯拜我为师了吧!"

白雪凤眼里闪着皎洁,心潮澎湃的接过那条缎带,子书,我得到纠缠了,你知道吗?跪地,哽咽着声音说道,"师傅。"

天玄老人乐呵呵的扶她起来,皇甫卓心里一阵好笑,这下天玄可找到克星了,白雪凤的故意为难早就看出来了。

"现在粥也喝了,师也拜了,我可以走了吗?"白雪凤的心早已飞到路子书那,特别现在拿到了纠缠,更加的想见到他,这地方虽美,但她连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三人面对白雪凤的直白,再次石化,哪有拿了人家的东西立马就走人的,还有她刚才接过纠缠时激动的样子,再次认真的打量她,奇怪的衣服,奇怪的裤子,这大陆上根本没这服装,对她的身世充满了好奇。

白雪凤也觉得自己过分,拿别人的嘴软,这里的人都是白千代和路子书亲近的人,何况还有个是刚认的师傅,他肯把纠缠传于自己也算是一种信任,凝神整理好思绪,终于吐出一句话。

"我要去找路子书,他是我爱人。"

[78. 意料之外]

天玄老人喜悦溢于言表,这纠缠还真没送错人,皇甫卓懦懦嘴想说什么,但没出口。

心里却嘀咕,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一个大姑娘的在这么多人前说爱人,居然脸不红气不喘,不拘小节的样子,和天玄老人一个模子刻出来。

易水蝶到底年轻些,内心充满了好奇,围在白雪凤的身边问这问那,引得两个老人也很想知道白雪凤的事,在一边搀和着。

白雪凤被他们弄的没办法,只好把说出自己怎样从异世穿越到杜蕙兰的体内,再把这些年的事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和段干骏的那一段给省略了。

"你们现在看到我害怕吗?"白雪凤把所有的事讲完,问出了最想问的一句话,当初不敢告诉路子书这件事,就是怕把他给吓住了。

"怎么会害怕。"易水蝶两眼泛着太阳般的光芒,伸手捏捏白雪凤的脸颊,"师傅,你看这皮肤很有弹性,灵魂和身体很融洽呢!以后雪凤的身体就交给我了。"

"嗯,好生研究。"皇甫卓点着头赞同道。

白雪凤抬头看着万里晴空,怎么感觉到了阴天,都忘了这里两个人是做什么的,这类人就喜欢研究特别的东西了,感情他们把自己当做小白鼠了。

天玄老人赶紧护住自己收来不易的徒儿,"雪凤,我们去找子书。"

"好。"白雪凤高兴的回答道,两人自顾自说着。

"你们不能离开。"皇甫卓站起,看眼白雪凤,最后把视线落在天玄老人的身上,"就以她现在的身体能远行吗?"

一句话提醒了白雪凤,现在的身体确实虚的很,走几步路就冒汗,可是她急啊,急着去见路子书。

仿佛能看穿别人的心思,皇甫卓继续说道,"你既然呆过杜蕙兰的身体,豆蔻飘凌的心法可记住。"看着白雪凤点头,皇甫卓接着说道,"豆蔻飘凌能修身养颜,再加上我的药,保你一个月后就可以出谷。"

为了能更快的出谷,缩短去见路子书的时间,白雪凤这段时间全发在修生养性上,闲暇时,练练丢失的武功。

易水蝶在浴桶里慢慢的加入草药,"这是最后一个疗程了,就要出谷了吧。"

白雪凤靠在边缘的头转过来,睁开雾气朦胧的双眼,脸上粘着点点水汽,出水芙蓉,冰肌玉骨,易水蝶竟看呆了,没想白雪凤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嗯,是的。"在这住了快两月了,心里还真舍不得,抬头入眼的便是一脸皱纹的老妇女,"水蝶,那个才是你的真面容,我走时让我瞧瞧,还有你多少岁了?"

"年龄吗?秘密。容貌哪个都不是,我都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以前觉得易容好玩,每天都带不同的面具,后来便习惯了,现在不戴就不舒服。"

易水蝶收拾好剩下的草药,看着浑浊的污水,叹口气,"为什么你身体和常人无异呢?还学会了豆蔻飘凌,便宜赚大了。"

"切,没良心的,我本来一个月就可以走的,竟被你们托到现在,发现我身体没什么可研究的失望吧。"杜蕙兰起身,边穿衣服边说着。

"哈,哈哈,我跟师父可没你说的那样,还不是为你好。"

易水蝶不好意思捂着嘴巴笑,其实心里知道,以皇甫卓的能力,十天内就可令白雪凤恢复体力。

他们师徒就是对灵魂穿越太好奇,想多留白雪凤住些日子,好观察这个来自异世的人,这些事可不敢告诉白雪凤,要是让她知道了,还得了。

"你就穿这身衣服走。"易水蝶看着白雪凤一身运动服,手上拿着一个包裹,不伦不类的样子。

"是啊,你不觉得这衣服很方便吗?"白雪凤展开手臂,转个圈。

易水蝶嘴角抽搐,点点头,心里却腹议,这白雪凤身上的衣服,就像裹衣的改良版,也就是布料好点,款式新颖点而已。

在无忧谷口,皇甫卓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木牌,上面刻着医仙两个字,"这个牌子就一个,你若在外遇到困难,拿出这个,别人就不会为难你的。"

白雪凤接过沉重的礼物,在这里他们除了拿自己当小白鼠外,待自己真的无话可说,生活细节方面照顾的无微不至,看着皇甫卓慈祥的目光,想起自己的爸爸。

"我可以叫你声父亲吗?"

"当然了,师傅连代表着他身份的木牌都交给你了,已经把你当成自己人来看待了。"易水蝶闪着皎洁的目光笑着说,还不望斜睨皇甫卓一眼。

白雪凤心里一阵激动,虽拜天玄老人做徒弟,但他只留下纠缠给自己,便完事了,连个踪影都寻不到,心里很是怀疑,他只是随便找个人继承纠缠而已。

反观皇甫卓总是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平时还会教些药理给自己。

"爹。"

"唉,好孩子,去吧。"

易水蝶看着白雪凤消失的身影,突然想起一件事,"师傅你有告诉她那条小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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