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冷气不停运作着,空气里却是湿闷的,有点像青斜镇的梅雨季,无孔不入的潮热气息升腾起来,攀附在透净的玻璃窗上。
秋醒额头抵在枕头上,随着身后人进一步的动作而绷紧了脊背,于他而言,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
指节带着薄茧,修长匀直十分赏心悦目的属于梁夺的那双手,一手抚慰似的游走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另一只手的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伴随着为不可闻的粘腻水声,少年控制不住的急喘了一声,“疼。”
梁夺闻言怔愣片刻,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是附身吻了吻少年赤裸光滑的脊背,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指节又被他无意识地带入了一小截。
“嘶……”秋醒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陌生的异物入侵感让他无所适从,无害的小动物撞到野兽似的,条件反射就想逃脱。
可一想到身后这人是梁夺,他就安心了不少,本能的想依赖这个男人,御史主动示好轻啄了一口梁夺拂在颈间的手。
梁夺声音是厮磨着他耳廓说出的,热气都喷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痒得发麻,“秋秋,可能会有点疼,别怕。”
“想要亲亲。”少年费力仰起脖颈,韧薄的背部在月光下像是一截润泽的白玉,触感温热的脊背上蒙了层轻潮的热汗,眼睛半阖着,偏偏眼角上扬,细密的睫毛搭下来,招人得紧。
梁夺毫不犹豫的捏住秋醒两颊,去细细舔着他的唇缝,仿佛十分在意少年的感受,克制又温柔。
秋醒合着眼睛,也配合男人主动迎上唇舌,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突然。体内的异物换了个方向,速度很快地擦过一处。
“唔嗯……”他浑身过点一样,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脚背狠狠在床单上蹭了蹭。
“秋秋,是这里吗?”
梁夺哑着嗓子,不轻不重碾了一下刚刚的那个位置,换来少年崩溃的闷在枕头里的泣声。
“够男人,呜……”那些陌生而愉悦的感觉从身下流窜至小腹,几个剧烈的机灵后,释放耳出。
秋醒脱力一般陷在枕头里,双腿已然软绵绵无处置力。梁夺附身拨开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极其虔诚地落下一吻。
尚未恢复过来,秋醒就被人托起了腰重新架起原来的姿势,与此同时,男人的膝盖缓缓而不容置喙地分开他的腿。
屁股猛地一凉,秋醒先是觉得羞耻,紧接着升起对陌生未知之事的害怕,下意识地就挣扎起来。
“秋秋乖。”
男人的双手稳稳扶着少年的腰,手下的肌肤有着温玉一般的触感,瘦窄却极富年轻人新竹抽节似的柔韧。
秋醒被慢慢占有,被极具耐心和克制力的那人缓而深地反复进出,他像是一把专供梁夺弹奏的琵琶,拢来捻去,反复研磨。
他把脸深深埋进床褥里,随着身后越来越不受压抑的动作,一下一下抵上柔软而蓬松的枕头。
……
海宝进来食量大增,夜里被饿意扰醒,于是从窝里走出来抖了抖一身毛,两只前爪伸展开做了个懒腰,轻车熟路溜到秋醒的房间。
门开着,没有人。
它站在原地懊恼地低低嚎了一声,转而小碎步跑向隔壁。门虚掩着,海宝抬起爪子借力一蹬后推,顺利进入了房间。
它看不到床上的人,只能听到小主人压抑的喘气和似痛苦似欢愉的泣声,被褥在它视线里来回滑动,就连床都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主人深重的喘息和皮肉相撞的粘腻混杂在一起,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海宝。
低低换了几声后,海宝才失落地溜出房间。
卧室里正在进行属于桐市的梅雨季。
潮湿、汗水和眼泪、十指交缠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