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斜镇又迎来一次雨季。
屋子里闷热潮湿,竹席上仰躺着的青年睡得并不踏实,听着耳边雨打梧桐的声音翻来覆去的动,反复几次后,才翻身坐了起来。
后背起了一层薄汗,粘腻燥热,便借着昏淡的月光摸索着推开了窗。
凉风裹着雨雾涌进房间,冰的秋醒一个激灵。
一番折腾下来,睡意全无,他干脆躺在床上给梁夺发消息,小狗热的吐舌头的表情包。
现在是凌晨一点,秋醒也没指望他能回复,便翘起腿盯着天花板上复杂斑驳的花纹发呆。
塞到枕头下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一下。
是他给梁夺设置的特别提醒。
秋醒来了精神,一骨碌重新坐起来,划开手机屏幕。
梁狗狗:热的睡不着吗,我房间开了空调。
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暗示。
够男人,秋醒默默在心里骂了句,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向往着冷气。
刚出了一身汗,怕动静太大吵醒白梅女士,他只能忍者洗澡的冲动,随便套上件干净体恤蹑手蹑脚下楼。
雨势并不大,秋醒懒得摸黑寻伞,又怕跑急了被青石板上新长出的苔藓滑倒,便踩着拖鞋慢吞吞走进雨帘里。
刚推开隔壁虚掩上的大门,他就被门里的一股强势的力道拽进去。
秋醒几乎是半悬在空中,整个人都被揽到梁夺怀里。
男人肌肤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出来,烫的他耳廓都染上浅淡的粉色,好在夜色中什么也看不出来,秋醒把脸埋进梁夺肩窝处,湿漉漉的额发泅湿了男人的衣服。
他们在潮湿的雨雾中接了个绵长的吻。
房间里开着冷气,秋醒满意地伸展开手臂瘫在床上,很是嫌弃的推开了凑上来亲他的男人,“没洗澡,脏。”
“不脏,”梁夺近段时间脸皮又愈发厚了,重新凑到亲年雪白的脖颈间,还嗅了嗅,道:“很好闻。”
秋醒还没来得及骂他不要脸,起身的动作被男人压制住了,一只手轻车熟路的蹭到他腰间,没入体恤,缓缓移动起来。
“嘶……松手,”秋醒已经恢复正常的耳朵又变得通红,胡乱躲避着男人落在他颈间灼热的吻。
“我没洗澡——”
“不用洗,很香。”
被褥翻动起来,身上只剩下一件宽大体恤的青年浑身都浮起浅绯色,不管他们亲密接触过多少次,秋醒还是敏感的不行,战栗着被撩上去衣服。
梁夺的头已经钻进了他体恤里,湿热的舌头顺着小腹往上。
“梁夺,关灯。”秋醒半阖着眼,因刺激而产生的泪水染的他眼角微红,一只腿虚虚挂在男人肩上,随着动作的深入,青年受不了似的偏过头,绷得弦似的脖颈覆着细密的汗珠,细白的肩窝湿淋淋汗津津的一片。
梁夺着迷一般凑过去,慢慢舔干净秋醒肩窝处的汗液,青年发出哽咽般的哭声,在颠簸的视线里抓住了男人硬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