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磨砂玻璃窗,隐约可以瞧到晃动的深色模糊树影,繁茂的梧桐叶沙拉作响,仿佛是紧贴着耳畔划过去。
背后是潮凉的墙壁,秋醒整个人被半揽着抵在上面,献祭般仰起的脖颈上起了层热汗,朱红色旗袍的裙摆撩到大腿根。
那双手还顺着裸露的雪白腿根往上攀爬,像是缠到猎物就不会再松开的蛇,灼热的气息一点一点燎过他的腿根、小腹,在胸口的盘扣前踟蹰不前。
秋醒气息顿促地喘了口气,攥着男人衣领的手白皙指节忍受不住地微微凸起,半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毫无威慑力地睨了他一眼。
“秋秋,腿伸开。”
梁夺腹下的性器硬得发疼,但还是耐心等待着青年的兴致慢慢被他挑起来,扶着他光裸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低头钻进昏暗的裙底,隔着柔软布料逗弄青年的性器。
被男人把控着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秋醒忍不住绷直了脚背,舒服地忍不住用光裸的脚厮磨他肩膀处的衣料。
待秋醒泄过一次,梁夺才单手褪下青年已经弄得湿哒哒的内裤,手掌隔着裙子揉了揉青年柔软圆润的臀部。
“裙子!”
见男人有让他穿着旗袍做爱的架势,秋醒急哄哄往回收腿,以一个艰难的姿势垫脚站着,裙摆捋到腰上,生怕臀缝间黏腻的润滑剂染脏了旗袍。
“听话,放下来,”梁夺拍拍青年的屁股,用一种异常正经的表情说着下流话:“想看你穿着裙子被我操。”
“你,嘶……”
梁夺显然已经没耐心纵着他这么稀罕一件衣服,手指没入裙摆给青年做扩张,他动作幅度不大,但次次指节都碾过敏感点。
秋醒也顾不得什么裙子了,像是于洪流中攀附上一根圆木,紧紧揽着男人臂膀,刺激过头时会发出急促的哼声。
哪怕是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酣畅淋漓的性事,梁夺的性器混着滑腻润滑剂挤进来时,青年还是不适应地往一边躲了躲。
“别动。”
男人沉重浑浊的呼吸声贴着秋醒侧脸,从青年汗湿的鬓发吻到杏核似的喉结。
体内那根难以忽视其存在的性器没有着急动作,而是缓缓厮磨着穴壁,同时又抚慰他前面的性器。
待到适应了体内硬热的异物,秋醒才在令人战栗的快感中通过男人的抚慰泄了出来,大腿根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靠在他肩窝小声平复呼吸。
梁夺这才缓慢地动作起来,腰臀处紧绷,重而缓地擦过秋醒体内的敏感处。在他承受不住快感时强硬地摁着他后颈,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混杂着青年压抑的哭腔。
睁开眼是条纹简单的天花板图案,秋醒双腿大张着,生理性眼泪把细密的睫毛染成一簇簇,头发湿哒哒沾在被汗洗的透亮的肌肤上。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他腿间进进出出,偶尔带出点淫靡色情的液体,大开大合的动作撞在他臀肉上啪啪作响。
旗袍被他们的东西染的脏污,湿凉的布料贴在秋醒腰间,盘扣都被解开了,胸口处还残留几个标准漂亮的牙印,在雪白肌肤映衬下透着一股子几欲令人发疯的凌虐美感。
“别……”
秋醒目光有些涣散地看过去,隔着泪水看不清男人的神情,脚趾动了动,道:“我不要了,梁夺你出去。”
回应他的是几下毫不留情的深顶。
见青年开始不配合了,梁夺只好换了个姿势,把人翻过去压在床褥里,只留臀部高高抬起,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有生命般翕张着。裙摆已经开到腰间,湿透的衣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他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复又重重顶进去。
秋醒双手被他控制着,整个人被他钉在胯下,以激烈的速度鞭挞着,雪白的臀浪迎合一般随着他的插入晃荡着。
在失控到恐怖的高潮中,青年哭着任由微凉的精液射进他体内,陌生的异物感使他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获得快感,性器顶端射出来一丁点稀薄的精液。
与此同时,他感到膀胱处涨得发麻,小腹一抽一抽的酸意,来不及平复呼吸就手脚并用地往床下爬。
然而已经迟了。
“这是什么!”
秋醒盯着床单上深色的污渍,崩溃般抹了一把腿间,是热的液体。
拿指尖蹭了蹭脏湿的床单,梁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露出来一个无辜的笑容:“你被我操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