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等跟随冯素贞回到府邸的时候,已近傍晚。
刚刚进门,一个家丁便匆匆跑来,慌张道:“少爷,少奶奶,你们可算回来了!府里出事了!”
冯素贞拧一拧眉毛,淡淡道:“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
下人侧身指指前厅,说道:“昨天来的那位王老爷带了来人来,正在砸东西!”
“放肆!”冯素贞面色铁青,登时怒道:“走!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想怎么样!”
还没等进得前厅,就已经听到厅里传来碗碟破碎的声音。
“王长福!你好大的胆子!”冯素贞踏进门里,望着狼藉的桌椅和一地的茶碗花瓶碎片,皱眉怒道。
“哼,冯公子,我之前可是提醒过你,要你择日搬离的,既然你不肯听,我只好来帮忙了。”
王长福面露阴笑,继而又对他带来的下人恶狠狠的说道:“给我砸!统统砸烂!”
“慢着!”天香低喝了一声,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深锁双眉道:“你当真不想活了?”
“我看他根本就是想死!姓王的!枉我将你视为朋友,你居然连我都骗!冯兄不与你计较你不但不知道感谢,反而还来砸毁他的府邸!你还是人吗?!”
公孙予涵眼中似喷火一般大声斥责道。
“哦,原来你叫王想死,我说王想死,你说你好好的不在府里逗逗小妾,喂喂鸟的,你却跑来人家家里又打又砸的,还这么凶,你这是唱的哪出,发什么瘟啊?!”
王长福眯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伍玖薇,眼神阴毒无比。
“看啥呀!第一次见你这么不讲理的恶人!而且还是个老流氓!”伍玖薇抱起双臂回望着他,不屑道。
“都少给我废话,今天是我和冯绍民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不想受牵连的,现在走还来得及。”
“好啊,王想死。那叫我爹来跟你玩玩吧。你喜欢吗?”白文轩面无惧色,径直走到王长福身前傲然道。
王长福见到白文轩,吹胡子瞪眼了大半天,末了只说了个:“你!”便一甩袖子,手指着众人咆哮道:“好,都给我等着!”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他的人拂袖离去。
冯素贞见他离去,朝公孙予涵沉声道:“公孙兄,且随我来一下。”
伍玖薇扶住气愤不已的天香坐下,叹口气道:“香儿姐姐,我看还是让轩儿回去请白伯伯派人来保护你们吧,我们还没等查出眉目,王长福就已经这般胆大,他背后定是有人撑腰,看他架势,是不可能善结此事,我看还是安全为上。”
“是啊,嫂夫人,我回去叫我爹好好查查这件事,这群人,简直没有王法了!”
“等等。”众人纷纷回首,望着一直久未出声的凌萧。
他沉思片刻,皱着眉道:“这鹭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出了这种事,白大人不可能不知道..”
“凌兄!你是在怀疑我爹?!”白文轩握着双拳,怒目横眉道。
“白兄误会了,我是说..”
“大家都别吵了,今日事出突然,我也始料未及。但这毕竟是我与王长福之间的私事,无谓连累到诸位,所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各位不妨先行回府,请吧。”冯素贞此时正从门外款步进来,平静的说道。
“冯兄!你这话便是不与我当兄弟了!我白文轩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我不走!”
“对!白兄说的有理,我虽与冯兄相交不深,但我敬重冯兄为人坦荡,已视你为至交!我今日若走了,那还是男人吗?!”
冯素贞看了看白文轩和凌萧二人,抱拳感激道:“两位仁兄的好意绍民心领了,只是眼下..”
“冯大哥不必多言,别说他们男人,就是我也不会走的!”
“我们也不走!”路家姐妹齐刷刷的站在伍玖薇身旁附和道。
冯素贞心生感动,默然思索片刻,说道:“那好吧,趁王长福尚未反扑之前,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这府中吊死的妇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