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高层有四 相去各十千
傍出十六千 八四二千量
坚手及持鬘 恒憍大王众
如次居四级 亦住余七山
论曰。苏迷卢山有四层级。始从水际尽第一层。相去十千逾缮那量。如是乃至从第三层。尽第四层亦十千量。此四层级。从妙高山傍出围绕。尽其下半。最初层级出十六千。第二第三第四层级。如其次第八四二千。住初层天名为坚手。持鬘居第二。恒憍处第三。四大天王及诸眷属。各一方面住第四层。坚手等三天皆四王众摄。持双山等七金山上。亦有四王所部村邑。是名依地住四大王众天。于欲天中此天最广。三十三天住在何处。颂曰。
妙高顶八万 三十三天居
四角有四峰 金刚手所住
中宫名善见 周万逾缮那
高一半金城 杂饰地柔软
中有殊胜殿 周千逾缮那
外四苑庄严 众车粗杂喜
妙地居四方 相去各二十
东北圆生树 西南善法堂
论曰。三十三天住迷卢顶。其顶四面各二十千。若据周围数成八万。有余师说。面各八十千与下际四边其量无别。山顶四角各有一峰。其高广量各有五百。有药叉神名金刚手。于中止住守护诸天。于山顶中有宫名善见。面二千半。周万逾缮那。金城量高一逾缮那半。其地平坦。亦真金所成。俱用百一杂宝严饰。地触柔软如妒罗绵。于践蹑时随足高下。是天帝释所都大城。城有千门严饰壮丽门有五百青衣药叉。勇健端严逾缮那量。各严铠仗防守城门。于其城中有殊胜殿。种种妙宝具足庄严。蔽余天宫故名殊胜。面二百五十。周千逾缮那。是谓城中诸可爱事。城外四面四苑庄严。是彼诸天共游戏处。一众车苑。谓此苑中随天福力种种车现。二粗恶苑。天欲战时随其所须甲仗等现。三杂林苑。诸天入中所玩皆同俱生胜喜。四喜林苑。极妙欲尘杂类俱臻历观无厌。如是四苑形皆畟方。一一周千逾缮那量。居中各有一如意池。面各五十逾缮那量。八功德水弥满其中。随欲妙花宝舟好鸟。一一奇丽种种庄严。四苑四边有四妙地。中间各去苑二十逾缮那。地一一边量皆二百。是诸天众胜游戏所。诸天于彼捔胜欢娱。城外东北有圆生树。是三十三天受欲乐胜所。蟠根深广五十逾缮那。耸干上升枝条傍布。高广量等百逾缮那。挺叶开花妙香芬馥顺风薰满百逾缮那。若逆风薰犹遍五十。城外西南角有大善法堂。三十三天时集详辩。制伏阿素洛等如法不如法事。如是已辩三十三天所居外器。余有色天众所住器云何。颂曰。
此上有色天 住依空宫殿
论曰。从夜摩天至色究竟。所住宫殿皆但依空。有说空中密云弥布如地。为彼宫殿所依外器。世间至色究竟上无色故不可施设。如是所说诸天众中。颂曰。
六受欲交抱 执手笑视淫
论曰。梵众天等由对治力。于诸欲法皆已远离。唯六欲天受妙欲境。六欲天者。一四大王众天。谓彼有四大王及所领众。或彼天众事四大王。是四大王之所领故。二三十三天。谓彼天处是三十三部诸天所居。妙高山顶四面各有八部天众。中央有一。即天帝释。故三十三。三夜摩天。谓彼天处时时多分称快乐哉。四睹史多天。谓彼天处多于自所受生喜足心。五乐变化天。谓彼天处乐数化欲境于中受乐。六他化自在天。谓彼天处于他所化欲境自在受乐。六中初二依地居天。形交成淫与人无别。然风气泄热恼便除。非如人间有余不净。夜摩天众才抱成淫。俱起染心暂时相抱。热恼便息。唯一起染。虽受抱乐而不成淫。若俱无染心。虽相执抱如亲相敬爱。而无过失。睹史多天但由执手热恼便息。乐变化天唯相向笑便除热恼。他化自在相视成淫。如是后三俱一无染。成淫乐爱差别如前。后二天中唯化资具。若异此者俱染不成。实并形交方成淫事。施设所说显时不同。由上诸天欲境转妙。贪心转重身触有殊。故经少时数成淫事。不尔天欲乐应少于人中。随彼诸天男女膝上。有童男童女欻尔化生。即说为彼天所生。男女初生天众身量云何颂曰。
初如五至十 色圆满有衣
论曰。且六欲诸天。初生如次。如五六七八九十岁。人生己身形速得圆满。色界天众于初生时。身量周圆具妙衣服。一切天众皆作圣言。谓彼言词同中印度。然不由学自解典言。欲生乐生云何差别。颂曰。
欲生三人天 乐生三九处
论曰。欲生三者。有诸有情乐受现前诸妙欲境。彼于如是现欲境中自在而转。谓全人趣及下四天。有诸有情乐受自化诸妙欲境。彼于自化妙欲境中自在而转。谓唯第五乐变化天。有诸有情乐受他化诸妙欲境。彼于他化妙欲境中自在而转。谓第六他化自在天。此欲生三依何建立。依受如生现前欲境故。依受如乐自化欲境故。依受如乐他化欲境故。又依所受下中上境故。又依受用有罪有劳现前欲境故。依乐受用无罪有劳自化欲境故。依乐受用无罪无劳他化欲境故。乐生三者。三静虑中于九处生受三种乐。以彼所受有乐异熟无苦异熟。故名乐生。此乐生三依何建立。依多安住离生喜乐定生喜乐离喜乐故。或依三种灾所及故。或依寻喜乐增上故。或依身想异无异故。所说诸天二十二处。上下相去其量云何。颂曰。
如彼去下量 去上数亦然
论曰。一一中间逾缮那量。非易可数。但可总举。彼去下量去上例然。随从何天去下海量。彼上所至与去下同。谓妙高山从第四层级去下大海四万逾缮那。上去三十三天亦如去下海量。如三十三天去下大海。上去夜摩天其量亦尔。如是乃至。如善见天去下大海。从彼上去色究竟天其量亦尔。如是悬远多逾缮那。如明眼人暂见色顷。世尊能以意势神通运。身往来自在无碍。故佛神力不可思。议。于下处生升上见不。颂曰。
离通力依他 下无升见上
论曰。如四大王天众升见三十三天。非三十三等天升见夜摩天等。然彼若得定所发通。一切皆能升见于上。或依他力升见上天。谓得神通及上天众。引接往彼随其所应。或上天来下亦能见。若上界地来向下时。非下化身下眼不见。非其境界故。如不觉彼触故。上界地来向下时。必化下身为令下见。依地居天已说处量。夜摩天等处量云何。有说四天如迷卢顶。有说此四上倍倍增。有余师言。初静虑地宫殿依处等一四洲。第二静虑等小千界。第三静虑等中千界。第四静虑等大千界。有余师言。下三静虑如次量等小中大千。第四静虑量无边际。齐何量说小中大千。颂曰。
四大洲日月 苏迷卢欲天
梵世各一千 名一小千界
此小千千倍 说名一中千
此千倍大千 皆同一成坏
论曰。千四大洲乃至梵世。如是总说为一小千。千倍小千名一中千界。千中千界总名一大千。如是大千同成同坏。中有情类成坏亦同。
说一切有部显宗论卷第十六
卷第十七
辩缘起品第四之六
如外器量别。身量亦尔耶。亦尔云何。颂曰。
赡部洲人量 三肘半四肘
东西北洲人 倍倍增如次
欲天俱卢舍 四分一一增
色天逾缮那 初四增半半
此上增倍倍 唯无云减三
论曰。赡部洲人身多长三肘半。于中少分有长四肘。东胜身人身长八肘。西牛货人长十六肘。北俱卢人三十二肘。欲界六天最下身量。一俱卢舍四分之一。如是后后一一分增。至第六天身一俱卢舍半。色天身量初梵众天半逾缮那。梵辅全一。大梵一半。少光二全。此上余天皆增倍倍。唯无云减三逾缮那。谓无量光天倍增二至四。乃至色究竟增满万六千。身量既殊寿命别不。亦有云何。颂曰。
北洲定千年 西东半半减
此洲寿不定 后十初叵量
人间五十年 下天一昼夜
乘斯寿五百 上五倍倍增
色无昼夜殊 劫数等身量
无色初二万 后后二二增
少光上下天 大全半为劫
论曰。北俱卢人定寿千岁。西牛货人寿五百岁。东胜身人寿二百五十岁。南赡部人寿无定限。劫后增减或少或多。少极十年。多极八万。于劫初位人寿叵量。非百千等所能计故。已说人间寿量长短。要先建立天上昼夜。方可算计天寿。短长。天上云何建立昼夜。人五十岁为六天中最在下天一昼一夜。乘斯昼夜。三十日为月。十二月为岁。彼寿五百年。上五欲天渐俱增倍。谓人百岁为第二天一昼一夜。乘斯昼夜成月及年。彼寿千岁。夜摩等四随次如人。二四八百千六百岁为一昼夜。乘斯昼夜成月及年如次。彼寿二四八千万六千岁。已说六天寿量长短。色天无有昼夜差别。但以劫数知寿短长。彼劫寿短长与身量数等。谓若身量半逾缮那。寿量半劫。若彼身量一逾缮那。寿量一劫。乃至身量长万六千。寿量亦同万六千劫。已说色界天寿短长。无色四天从下如次。寿量二四六八万劫。上所说劫为定依何。为坏为成为中为大。少光已上大全为劫。自下诸天大半为劫。即由此故说大梵王过梵辅天寿一劫半。空成住坏各二十中总八十中为一大劫。取成住坏总六十中。为大梵王一劫半寿。故以大半四十中劫。为下三天所寿劫量。已说善趣寿量短长。恶趣云何。颂曰。
等活等上六 如次以欲天
寿为一昼夜 寿量亦同彼
极热半中劫 无间中劫全
傍生极一中 鬼月日五百
頞部陀寿量 如一婆诃麻
百年除一尽 后后倍二十
论曰。恶趣亦无如人昼夜。然其寿量比况可知。四大王等六欲天寿。如其次第为等活等六奈落迦一昼一夜。寿量如次亦同彼天。谓四大王寿量五百。于等活地狱为一昼一夜。乘此昼夜成月及年。以如是年彼寿五百。乃至他化寿万六千。于炎热地狱为一昼一夜。乘此昼夜成月及年。彼寿如斯万六千岁。极热地狱寿半中劫。无间地狱寿一中劫。傍生寿量多无定限。若寿极长亦一中劫。谓难陀等诸大龙王。故世尊言。大龙有八。皆住一劫能持大地。鬼以人间一月为一日。乘此成月岁。寿五百年。寒那落迦云何寿量。世尊寄喻显彼寿言。如此人间佉梨二十。成摩竭陀国一麻婆诃量。有置苣蕂平满其中。设复有能百年除一。如是苣蕂易有尽期。生頞部陀寿量难尽。此二十倍为第二寿。如是后后二十倍增。是谓八寒地狱寿量。此诸寿量有中夭耶。颂曰。
诸处有中夭 除北俱卢洲
论曰。诸处寿量皆有中夭。唯北俱卢定寿千岁。此约处说非别有情。有别有情不中夭故。如顺正理举彼有情。如是已就逾缮那等。辩器世间身量差别。就年等辩寿量有殊。二量不同未说应说。建立此等无不依名。前二及名未详极少。今应先辩三极少量。颂曰。
极微字刹那 色名时极少
论曰。以胜觉慧分析诸色至一极微。故一极微为色极少。不可析故。如是分析诸名及时。至一字刹那。为名时极少。一字名者如说掉名。一刹那量如顺正理。如是已辩三极少量。前二量殊今次应辩。逾缮那等其量云何。颂曰。
极微微金水 兔羊牛隙尘
虮虱麦指节 后后增七倍
二十四指肘 四肘为弓量
五百俱卢舍 此八逾缮那
论曰。极微为初。指节为后。应知后后皆七倍增。谓七极微为一微量。积微至七为一金尘。积七金尘为水尘量。水尘积至七为一兔毛尘。积七兔毛尘为羊毛尘量。积羊毛尘七为一牛毛尘。积七牛毛尘为隙游尘量。隙尘七为虮。七虮为一虱。七虱为穬麦。七麦为指节。三节为指。世所极成。是故于颂中不别分别。二十四指横布为肘。竖积四肘为弓。谓寻竖积五百弓为一俱卢舍。毗奈耶说。此是从村至阿练若中间道量。八俱卢舍为逾缮那。已说极微渐次积集成微。乃至一逾缮那。然许极微略有二种一实二假。其相云何。实谓极成色等自相。于和集位。现量所得。假由分析比量所知。谓聚色中以慧渐析。至最极位。然后于中辩色声等极微差别。此析所至名假极微。令慧寻思极生喜故。此微即极。故名极微。极谓色中析至究竟。微谓唯是慧眼所行。故极微言显微极义。以何为证知有极微。以阿笈摩及理为证。阿笈摩者。谓契经说。诸所有色或细或粗。细者谓极微。更不可析故。余有对色说名为粗。又伽他言。
黑白等诸色 皆有细有粗
细者谓最微 粗者谓对色
由此诚证定有极微。又毗奈耶作如是说。七极微集名一微等。如是名教。其理者何。谓如积集有情身色。至色究竟有量最粗。准此亦应分析诸色。有究竟处名一极微。云何知尔。以何析法分析至穷。犹有余故。谓世现见。以余聚色析余聚色。有细聚生析析至穷。犹有余分。可为眼见更不可析。如是聚色不能析处。亦如粗聚有可析理。谓彼可以觉慧分析。如以聚色析聚至穷。慧析至穷应有余在。可为慧见更不可析。此余在者即是极微。是故极微其体定有。此若无者聚色应无。聚色必由此所成故。如是已说逾缮那等。应辩年等。其量云何。颂曰。
百二十刹那 为怛刹那量
腊缚此六十 此三十须臾
此三十昼夜 三十昼夜月
十二月为年 于中半减夜
论曰。刹那百二十为一怛刹那。六十怛刹那为一腊缚。三十腊缚为一牟呼栗多。三十牟呼栗多为一昼夜。此昼夜有时增有时减有时等。三十昼夜为一月。总十二月为一年。于一年中分为三际。谓寒热雨。各有四月。十二月中六月减夜。以一年内夜总减六。如是已辩刹那至年。劫量不同。今次当辩。颂曰。
应知有四劫 谓坏成中大
坏从狱不生 至外器都尽
成劫从风起 至地狱初生
中劫从无量 减至寿唯十
次增减十八 后增至八万
如是成已住 名中二十劫
成坏坏已空 时皆等住劫
八十中大劫 大劫三无数
论曰。言坏劫者。谓从地狱有情不复生至外器都尽。坏有二种。一趣坏。二界坏。复有二种。一有情坏。二外器坏。然坏与成总分四品一者正坏。二坏已空。三者正成。四成已住。言正坏者。谓此世间过于二十中劫住已。从此复有等住二十坏劫便至。坏劫将起住此洲人寿量八万。若时地狱有情命终。无复新生为坏劫始。乃至地狱无一有情。尔时名为地狱已坏。诸有地狱定受业者。业力引置他方狱中。由此准知傍生鬼趣。时人身内无有诸虫。与佛身同傍生坏故。有说二趣于人益者。坏与人俱。余者先坏。如是二说前说为善。若时人趣此洲一人。无师法然得初静虑。从静虑起唱如是言。离生喜乐甚乐甚静。余人闻已皆入静虑。命终并得生梵世中。乃至此洲有情都尽。是名已坏赡部洲人。广西二洲例此应说。北洲命尽生欲界天。由彼钝根无离欲故。生欲天已静虑现前。转得胜依方能离欲。乃至人趣无一有情。尔时名为人趣已坏。若时天趣欲界六天。随一法然得初静虑。乃至并得生梵世中。尔时名为欲天已坏。如是欲界无一有情。名欲界中有情已坏。若时梵世随一有情。无师法然得二静虑。从彼定起唱如是言。定生喜乐甚乐甚静。余天闻已皆入彼静虑。命终并得生极光净天。乃至梵世中有情都尽。如是名已坏有情世间。唯器世间空旷而住。余方世界一切有情。感此三千世界业尽。此边渐有七日轮现。诸海干竭众山洞燃。洲渚三轮并从焚燎。风吹猛焰烧上天宫。乃至梵宫无遗灰烬。自地火焰烧自地宫。非他地灾能坏他地。由相引起故作是言。下火风飘焚烧上地。谓欲界火猛焰上升。为缘引生色界火焰。余灾亦尔。如应当知。如是始从地狱渐减乃至器尽。总名坏劫。所言成劫。谓从风起。乃至地狱始有情生。谓此世间灾所坏已。二十中劫唯有虚空。过此长时次应复有。等住二十成劫便至。一切有情业增上力。空中渐有微细风生。是器世间将成前相。风渐增盛成立如前。所说风轮水金轮等。然初成立大梵天宫。乃至夜摩宫后起风轮等。是谓成立外器世间。器有坏成由有情力。若有情类久集上天。此器世间必应渐起。令福减者散下居故。谓极光净久集有情。天众既多居处迫迮。诸福减者应散下居。此器世间理应先起。故劫坏位有情上集。于劫成时有情下散。由罪福减及福罪增集散旋环。理应如是。既已成立此器世间。初一有情极光净殁生大梵处空宫殿中。后诸有情亦从彼殁有生梵辅。有生梵众。有生他化自在天宫。渐渐下生乃至人趣。俱卢牛货胜身赡部。后生饿鬼傍生地狱。法尔后坏必最初成。若初一有情生无间狱。二十中成劫应知已满。此后复有二十中劫。名成已住次第而起。谓从风起造器世间。乃至后后有情渐住。初一有情极光净殁生大梵宫者。即为大梵王。诸大梵王必异生摄。以无圣者还生下故。上二界无入见道故。即由此故无。一有情无间二生为大梵义。既说大梵最后命终。极光净天寿八大劫。二十中劫世界还成。如何梵王生极光净受少寿量还从彼殁。虽彼非无有中夭义。而广大福方生彼天。八大劫寿中。始经少分。二十中劫顷宁即命终。以此观知余来生此。此洲人寿经无量时。至住劫初寿方渐减。从无量减至极十年。即名为初一住中劫。此后十八皆有增减。谓从十年增至八万。复从八万减至十年。尔乃名为第二中劫。次后十七例皆如是。于十八后。从十岁增至极八万岁。名第二十劫。一切劫增无过八万。一切劫减唯极十年。十八劫中一增一减。时量方等初减后增。故二十劫时量皆等。此总名为成已住劫。所余成劫及坏已空。虽无减增二十差别。然由时量与住劫同。准住各成二十中劫。成中初劫起器世间。后十九中有情渐住。坏中后劫灭器世间前十九中有情渐舍。如是所说成住坏空。各二十中积成八十。总此八十成大劫量。诸劫唯用五蕴为体。除此时体。不可得故。经说三劫阿僧企耶精进修行得成佛者。于前所说四种劫中。积大劫成三劫无数。谓从初种大菩提种。经三大劫阿僧企耶。方乃得成大菩提果。既称无数。何复言三。有释此言。诸善算者依算计论。算至数穷初不能知。名一无数。如是无数积至第三。余复释言。六十数内别有一数。立无数名。谓有经中说六十数。此言无数当彼一名。积此至三名三无数。非诸算计不能数知。菩萨经斯三劫无数。方乃证得无上菩提。如是已辩劫量差别。诸佛独觉出现世间。为劫增时。为劫减位颂曰。
减八万至百 诸佛现世间
独觉增减时 麟角喻百劫
论曰。从此洲人寿八万岁。渐减乃至寿极百年。于此中间诸佛出现。何缘增位无佛出耶。有情乐增难教厌故。多行妙行故。少有堕三涂。减百年时何故无佛。见于如是寿短促时。不能具成佛所作故。谓一切佛出现世间。决定舍于第五分寿。从定所起命行依身。非于尔时所化乐见以设出世为佛事少。故于尔时佛不出世。经主于此作是释言。五浊极增难可化故。岂不今世人减百年。五浊虽增而有能办。入正决定离欲得果。佛唯为此出现世间。故彼所言非为善释。非百年位佛出世时。一切皆能遵崇圣教。入正决定离欲得果。可言减百一分不能办斯佛事。故无佛出。然于减百设佛出世。亦有一分能遵教等如百年时。佛何不出。若谓减百堪化有情。以极少故佛不出者。是则应说前所立因。不能具成佛所作故。虽于减百五浊极增。不能具成佛所作事。由斯故佛不出世间。不出亲因非彼所说。言五浊者一寿浊。二劫浊。三烦恼浊。四见浊。五有情浊。云何浊义。极鄙下故。应弃舍故。如滓秽故。岂不寿劫有情浊三互不相离。见浊即用烦恼为体。五应不成理实应然。但为次第显五衰损极增盛时。何等名为五种衰损。一寿命衰损。时极短故。二资具衰损。少光泽故。三善品衰损。欣恶行故。四寂静衰损。展转相违成諠诤故。五自体衰损。非出世间功德器故。为欲次第显此五种衰损不同。故分五浊。独觉出现通劫增减。然诸独觉有二种殊。一者部行。二麟角喻。部行独觉先是声闻。得胜果时转名独胜。有余说彼先是异生。曾修声闻顺决择分。今自证道得独胜名。麟角喻者。谓必独出二独觉中麟角喻者。要百大劫修菩提资粮。然后方成。麟角喻独觉。部行独觉。修因时量减百大劫。时无定限。言独觉者。谓现身中离禀至教。唯自悟道以能自调。不调他故。何缘独觉言不调他。非彼无能演说正法以彼亦得无碍解故。又能忆念过去所闻诸佛言词堪为他说。得极远境宿住智故。又不可说彼无慈悲。为摄有情现神通故。又不可说无受教机。尔时有情亦有能起世间离欲对治道故。虽有此理而今测量。彼知尔时有情根欲。入见谛等不藉他教。故不说法以调伏他。除此所余摄有情事。无劳设教现通即成。又诸独觉阙力无畏。对于我论坚执众中。欲说无我心便怯劣。故不说教以调伏他。轮王出世为在何时。几种几俱何威何相。颂曰。
轮王八万上 金银铜铁轮
一二三四洲 逆次独如佛
他迎自往伏 诤阵胜无害
相不正明圆 故与佛非等
论曰。从此洲人寿无量岁。乃至八万岁有转轮王生。减八万时有情富乐寿量损减非其器故。王由轮宝旋转应导威伏一切。名转轮王。施设足中说有四种。金银铜铁轮应别故。如其次第胜上中下。逆次能王领一二三四洲谓铁轮王王一洲界。铜轮王二。银轮王三。若金轮王王四洲界。契经就胜但说金轮故契经言。若王生在刹帝利种绍洒顶位。于十五日受斋戒时。沐浴首身受胜斋戒。升高堂殿臣僚毂翼。东方欻有金轮宝现。其轮千辐具足毂辋。众相圆净非匠所。成舒妙光明来应王所。此王定是转金轮王。转余轮王。应知亦尔。轮王如佛无二俱生。故契经言。无处无位非前非后。有二如来应正等觉出现于世。有处有位唯一如来。如说如来。轮王亦尔。应审思择此唯一言。为据一三千。为约一切界。应说一切界无差别言故谓无经说唯此世间。又无经言唯一世界。如何不说而能定知。唯据一三千。非约一切界。若尔何故梵王经说。我今于此三千大千诸世界中得自在转。彼有密意。谓若世尊不起加行唯能观此三千大千。若时世尊发起加行。无边世界皆天眼境。天耳通等例此应知。若不许然佛于余界何缘无有自在化能为阙大悲为智有碍。阙大悲者。经不应言。如来悲心普覆一切。智有碍者。经不应言。无一尔焰佛智不转。若佛智悲遍于一切无碍无阙。则应说法普能济度一切有情。无边界中如来皆有不思议力能普化故。余广决择如顺正理。如是所说四种轮王威定诸方亦有差别。谓金轮者。诸小国王各自来迎作如是请。我等国土宽广丰饶。安隐富乐多诸人众。唯愿天尊亲垂教敕。我等皆是天尊翼从。若银轮王。自往彼土威严近至彼方臣伏。若铜轮王。至彼国已宣威竞德彼方推胜。若铁轮王。亦至彼国现威列阵克胜便止。一切轮王皆无伤害。令伏得胜已各安其所居劝化令修十善业道。故轮王死多得生天。经说轮王出现于世。便有七宝出现世间。如是轮王非唯有七宝与余王别。亦有三十二大士相殊。若尔轮王与佛何异。佛大士相处正明圆。王相不然故有差别。言处正者。谓于佛身众相无偏。得其所故。言明了者。谓于佛身相极分明能夺意故。言圆满者。谓于佛身众相周圆无缺减故。劫初人众为有王无。颂曰。
劫初如色天 后渐增贪味
由惰贮贼起 为防雇守田
论曰。劫初时人皆如色界。极光净没来生人间。经于久时渐有王出。故契经说。劫初时人有色意成。支体圆满诸根无缺。形色端严身带光明。腾空自在饮食喜乐。长时久住。有如是类地味渐生。其味甘美其香郁馥时有一人禀性耽味。嗅香起爱取尝便食。余人随学竞取食之。尔时方名初受段食。资段食故身渐坚重。光明隐没黑闇便生。日月众星从兹出现。由渐耽味地味便隐。从斯复有地皮饼生。竞耽食之。地饼复隐。尔时复有林藤出现。竞耽食故林藤复隐。有非耕种香稻自生。众共取之以充所食。此食粗故残秽在身。为欲蠲除便生二道。因斯遂有男女根生。由二根殊形相亦异。宿习力故。相视遂生非理作意行非梵行。人中欲鬼初发此时。尔时诸人。随食早晚随取香稻。无所贮积。后时有人禀性懒堕。长取香稻贮拟后食。余人随学渐多停贮。由此于稻生我所心。各纵贪情多收无厌。故随收处无复再生。遂共分田虑防远尽。于己田分生吝护心。于他分田有怀侵夺。劫盗过起始于此时。为欲遮防共聚详议铨量众内一有德人。各以所收六分之一。雇令防护封为田主。因斯故立刹帝利名。大众钦承恩流率土。故复名大三末多王。自后诸王此王为首。时人或有情厌居家。乐在空闲精修戒行。因斯故得婆罗门名。后时有王贪吝财物。不能均给国土人民。故贫匮人多行贼事。王为禁止行轻重罚。为杀害业始于此时。时有罪人心怖刑罚。覆藏其过异想发言。虚诳语生此时为首。于劫减位有小三灾。其相云何。颂曰。
业道增寿减 至十三灾现
刀疾饥如次 七日月年止
论曰。从诸有情起虚诳语。诸恶业道后后转增。故此洲人寿量渐减。乃至极十小三灾现。故诸灾患二法为本。一贪美食。二性懒堕。此小三灾中劫未起。三灾者。一刀兵。二疾疫。三饥馑。谓中劫末十岁时人。为非法贪染污相续。不平等爱映蔽其心。邪法萦缚嗔恚增上。相见便起猛利害心。如今猎师见野禽兽。随手所执皆成利刀。各骋凶狂互相残害。又中劫末十岁时人。由具如前诸过失故。非人吐毒疾疫流行。遇辄命终难可救疗。又中劫末十岁时人。亦具如前诸过失故。天龙忿责不降甘雨。由是世间久遭饥馑。既无支济多分命终。若有人能一日一夜持不杀戒。以一药物起殷净心奉施僧众。以一抟食奉施众僧。决定不逢此三灾起。此三灾起各经几时。刀兵灾起极唯七日。疾疫灾起七月七日。饥馑七年七月七日。度此便止人寿渐增。东西二洲有似灾起。谓嗔增盛身力羸劣数加饥渴。北洲总无。何等名为大三灾相。颂曰。
三灾火水风 上三定为顶
如次内灾等 四无不动故
然彼器非常 情俱生灭故
要七火一水 七水火后风
论曰。此大三灾逼有情类。令舍下地集上天中。初火灾兴由七日现。有说如是七日轮行。犹如雁行分路旋运。有说如是七日轮行。上下为行分路旋运。中间各相去五千逾缮那次水灾兴由降瀑雨。有作是说。从三定边空中欻然雨热灰水。有余复说。从下水轮起沸涌水上腾漂浸。如实义者。即此边生后风灾兴由风相击。有作是说。从四定边空中欻然飘击风起。有余复说。从下风轮起冲击风上腾飘鼓。此如实义。准前应知。若此三灾坏器世界。乃至无有细分为余。后粗物生谁为种子。岂不即以前灾顶风为缘引生风为种子。或先所说。由诸有情业所生风能为种子。风中具有种种细物。为同类因引粗物起。或诸世界坏非一时。有他方风具种种德来此为种。亦无有过。故化地部契经中言。风从他方飘种来此。如先所说前灾顶风。此中何灾。以何为顶。火水风如次上三定为顶。故世尊说。灾顶有三。若时火灾焚烧世界。以极光净为此灾顶。若时水灾浸烂世界。以遍净天为此灾顶。若时风灾飘散世界。以广果天为此灾顶。随何灾力所不及处。即说名为此灾之顶。何缘下三定遭火水风灾初二。三定中内灾等彼故。谓初静虑寻何为内灾。能烧恼心等外火灾。故第二静虑喜受为内灾。与轻安俱润泽如水故。遍身粗重由此皆除故。经说苦根第二静虑灭。以说内心喜得身轻安故。此地喜盛。余地所无。故外水灾极至于此。第三静虑动息为内灾。息亦是风等外风灾。故若入此静虑有如是内灾生。此静虑中遭是外灾坏。故初静虑内具三灾。外亦具遭三灾所坏。第二静虑内有二灾。故外亦遭二灾所坏。第三静虑内唯一灾。故外但遭一灾所坏。第四静虑无有外灾。以彼定无内灾患故。由此佛说。彼名不动。内外三灾所不及故。若尔彼地器应是常。不尔与有情俱生俱灭故。谓彼天处无总地形。但如众星居处各别。有情于彼生时死时。所在天宫随起随灭。是故彼器体亦非常。所说三灾云何次第。要先无间起七火灾。其次定应一水灾起。此后无间复七火灾。度七火灾还有一水。如是乃至满七水灾。复七火灾后风灾起。如是总有八七火灾一七水灾一风灾起。水风灾起皆从火灾。从水风灾必火灾起。故灾次第理必应然。何缘七火方一水灾。极光净天寿势力故。谓彼寿量极八大劫。故至第八方一水灾。由此应知要度七水八七火后乃一风灾。由遍净天寿势力故。谓彼寿量六十四劫。故第八火方一风灾。如诸有情修定渐胜。所感异熟身寿渐长。由是所居亦渐久住。外由内感理必应然。
说一切有部显宗论卷第十七
卷第十八
辩业品第五之一
此中一类随顺造恶。怯难论者作如是言。如上所陈。诸内外事多种差别非业为因。现见世间果石等物众多差别无异因故。谓从一种有多果生。无种为先有石等异。为对彼执故立宗言。颂曰。
世别由业生 思及思所作
思即是意业 所作谓身语
论曰。定由有情净不净业。诸内外事种种不同。云何知然。见业用故。谓世现见爱非爱果。差别生时定由业用。如农夫类由勤正业有稼穑等可爱果生。有诸愚夫行盗等业。便招非爱杀缚等果。复见亦有从初处胎不由现因有乐有苦。既见现在要业为先。方能引得爱非爱果。知前乐苦必业为先。故非无因。诸内外事自然而有种种差别。别所由业其体是何。谓心所思及思所作。故契经说。有二种业。一者思业。二思已业。思已业者。谓思所作。即是由思所等起义。应知思者即是意业。思所作者即身语业。如是二业于契经中。世尊说为三。谓身语意业。如是三业随其次第。由所依自性等起故建立。此中已说意业自性。谓即是思。思如前辩。身语二业自性云何。颂曰。
此身语二业 俱表无表性
论曰。应知如是所说诸业中。身语二业俱表无表性。故本论言。云何身业谓身所有。表及无表。云何语业谓语所有表及无表。复有何缘。唯身语业表无表性。意业不然。以意业中无彼相故。谓能表示故名为表。表示自心令他知故。思无是事故不名表。由此但言。身语二业能表非意。意无表故无表亦无。以无表名遮相似故。是表种类。然不能表立无表名。顺正理中别释无理。谓无相续所依心故。为身语动是表业耶。不尔云何。颂曰。
身表许别形 非行有为法
有刹那尽故 应无无因故
生因应灭故 无决定因故
地等无异故 了相有别故
取不待余故 相违因别故
有灭不灭故 许别有微故
非二根取故 彼定意境故
分别坚等已 长等智方生
一面触多生 比知有长等
于多触聚中 定有长等故
同故过同故 语表许言声
论曰。发毛等聚总名为身。于此身中有心所起。四大种果形色差别。能表示心名为身表。如思自体。虽刹那灭而立意业。于理无违。如是身形立为身业。不立显色及大种等为身表者。表通三性。此等皆唯无记性故。又显色等不随作者。欲乐生故。又设离心亦得生故。表必待心方得生故。若大种等一心所生。如体有差别。法亦应尔故。然不可谓一心所生有差别体成差别性。复云何知身语二业有善不善。契经说故。如契经言。诸有染污眼耳所识法。彼具寿为非诸有清净眼耳所识法说亦如是。复云何知四大种等唯无记性。亦由经说。如契经言。或有一类身住十年。乃至广说说心意识异灭异生。故大种等唯无记性。虽诸行法因果无间。异方生时。约世俗说名为行动。亦名表业。而身表业必是胜义。非一切行实有行动。以有为法有刹那故。非诸行体转至余方。乃有灭义。以有为法是处才生即还谢灭。刹那何谓。谓极少时此更无容前后分析。时复何谓。谓有过去未来现在分位不同。由此数知诸行差别。于中极少诸行分位。名为刹那。故如是说。时之极促故名刹那。此中刹那但取诸法有作用位。谓唯现在。即现在法有住分量。名有刹那。如有月子。或能灭坏故名刹那。是能为因灭诸法义。谓无常相能灭诸法。此俱行法名有刹那。复如何知诸有为法皆刹那灭必不久住。以诸有为后必尽故。现有灭法。有待客因。既不待客因才生已即灭。若初不灭后亦应然以后与初主因等故。既见后有尽。知前念念灭。若谓不然。世现见故。谓世现见薪等先有。由后与火客因合时。便致灭无不复见故。定无余量过现量者。故非诸法灭皆不待客因。岂不应如铃声灯焰。如彼声焰虽离手风。刹那刹那由主因灭。而手风合余不更生。后声焰无不复可取。如是薪等由主灭因。令念念灭后与火合。便于灭位不作余因。以后不生不复可取。是故此义由比量成。非现量得。何谓比量。谓应如生无无因故。以有为法不见不待客主二因而得生者。谓羯剌蓝芽墙识等。必待精血水土根等外缘资助。然后得生。若待客因薪等灭者。则有为法应并如生。要待客因然后得灭。而世现见觉焰音声。不待客因由主因灭故一切行灭。皆不待客因。由此诸有为才生已即灭。灭因常合故。刹那灭义成。又若薪等灭火合为因。于熟变生中有下中上。应生因体即成灭因。所以者何。谓由火合能令薪等有熟变生。中上熟生下中熟灭。即生因体应成灭因。然理不应。因彼此有即复因彼此法成无。若谓焰生不停住故无斯过者。理亦不然。体类不殊无决定理。能为生灭二种因故。且于火焰差别生中。容计能生能灭因异。于地水酢灰雪日合。能令薪等熟变生中。如何计度生灭因异。故诸法。灭不待客因。但由主因令诸法灭。由如是理证。刹那灭义成是故有为皆无行动。无行动故。所说身表是形差别。其理极成。云何知形显外别有。以形与显了相别故。若形即用显色为体。了相于中应无差别。既有长白二了相异。故于显外别有形色。现见有触同根所取。了相异故体有差别。如坚与冷或暖与坚。如是白长虽同根取。而了相异故体应别。是故显形其体各异。又诸形色体必非显。以不待显能取形故如不待余显有余显觉生。二显相望各别有体。既有形觉不待显生。故知显形定别有体。又相违因有差别故非体无异可有与此。与彼相违二因差别。若必不并说名相违。相违即因二法有此。相违因异。故体应别。现见世间。相违因异。体必有别。如心受等。同种类法必不并故。虽显与形同居一聚。而见形显有坏有存。故知相违因有差别。非体无异。可由相违因有差别有存有坏。是故形显体别义成。然心受等虽有差别相违因义。而互为因方得生故。存坏必等。又显与形有灭不灭。故知二法体别理成。现见世间名别体一。定无一灭一不灭义。如即火界亦名为暖。既见显形虽同一聚。而有一灭一不灭时。故知显形定别有体。若谓形色无别极微如显极微故非实者。亦不应理。许形极微如显有故。非不实有。如诸显色。一一极微。无独起理。设有独起。以极细故非眼所得。于积集时眼可得故。证知定有显色极微。形色极微亦应如是。宁独不许有实极微诸有对色所积集处。皆决定有极微可得。既于聚色差别生中。有形觉生犹如显觉。是故定应别有如种。能成长等形色极微。非显极微即成长等。假所依坏。假必坏故。以假用实为自体故。若显极微成粗显色及形色者。则一聚中显色坏时。形亦应坏。所依一故。如诸显色。既见显坏形色犹存。故知显形所依各别。所依既别。体别理成。经主此中作如是难。若谓实有别类形色。则应一色二根所取。谓于色聚长等差别眼见身触俱能了知由此应成二根取过。理无色处二根所取。然如依触取长等相。如是依显能取于形。此难不然。非许长等诸假形色二根取故。以彼长等诸假有法。定是意识所缘境故。一切假有唯是意识所缘境界。如前已辩能成长等如种极微。如是安布说为长等。是无分别眼识所取。非身能取。如是形色如依身根。了坚湿等。了长短等。不如是故。以非闇中了坚湿等。即于彼位或次后时。即能了知长短等相。要先分别坚等相已。然后长等比智方生。故长等形非身根境。谓于一面触多生中。依身根门分别触已。方能比度知触俱行。眼识所牵意识所受。如是相状差别形色。如见火色及嗅花香。能忆俱行火触花色。经主于此复作是言。诸有二法定不相离。故因取一可得念余。无触与形定不相离。如何取触能定忆形。此亦非理。现见世间诸触聚中有形定故。谓形于触虽无定者。而于一面多触生中定有长色。于一切处触遍生中定有圆色。如是等类随应当知。是故所引同喻成立。又此与彼义应同故。谓暖触于色及白色。于香亦无有定如形于触。不应因彼火色花香。便能念知火触花色。故非由此能遮遣形。异于显色别有体义。又显同形应有过故。谓眼喉中亦得烟触。或时以鼻嗅彼烟香。因此了知烟中显色。亦应显色二根所取。非实物有如依身根。了诸触已知长等相。是故身表是别形色。实有义成。语表业云何。谓言声为体。离声无别语能表故。非如身意离业别有。以语业名依体立故。如是已辩二表业相。无表业相初品已辩。定应许此是实有性。所以者何。颂曰。
说三无漏色 增非作等故
论曰。以契经说色有三种。此三为处摄一切色。一者有色有见有对。二者有色无见有对。三者有色无见无对。除无表色。更复说何为此中第三无见无对色。由是无表实有理成。又契经中说。有无漏色。如契经说。无漏法云何。谓于过去未来现在诸所有色不起爱恚。乃至识亦然。是名无漏法。除无表色。何法名为此契经中诸无漏色十有色界。佛于经中一向说为有漏性故。由此无表实有理成。又契经说。有福增长。如契经言。诸有净信若善男子或善女人。成就有依七福业事。若行若住若寐若觉。恒时相续。福业渐增福业续起。无依亦尔。除无表业。若起余心或无心时。依何法说福业增长。无依福中。既无表业。宁有无表谁言此中。无有表业。理应有故。谓闻某处某方邑中现有如来或弟子住生欢喜故福常增者。彼必应有增上信心。遥向彼方敬申礼赞。起福表业及福无表。而自庄严希亲奉觐。故依无表说福增长。又非自作但遣他为。若无无表业。不应成业道。以遣他表非彼业道摄。此业未能正作所作故。使作所作已。此性无异故。然由先表及能起思为加行故。后时教者虽起善心。多时相续仍有不善。得相续生使所作成。时有力能引如是类大种及造色生。此所造色生。是根本业道。即彼先表及能起思现在前时为因。能取今所造色为等流果。于今正起无表色时。彼在过去能与今果。唯彼先时所起思业。于非爱果为牵引因。彼业道生能为助满。令所引果决定当生。无表若无此应非有。又若无无表。应无八道支。以在定时语等无故。由此无表实有理成。此无表名。为目何体。目远离体。远离非作非造。无表一体异名。非唯遮作即名无表。如世间说非婆罗门。世共了知别目一类。业为因故。如彩画业。此无表色亦立业名。因表因思而得生故。为诸无表皆二力生。不尔云何唯欲界系。所有无表可由强力二因所生。以欲界思非等引故。离身语表无有功能。发无表业静虑俱思定力持故。不待于表有胜功能发无表业。由此无表虽无作相。作为因故亦得业名。无表与表俱所造色。所依大种为异为同。颂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