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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作者:跨海大桥头 当前章节:63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7:18

见他难得露出些微不解,喻程遴松手,点点他心口,又抠他家居服的扣子玩。

“怎么那么快就忘了?”

郁柬问:“提示呢?”

“寻求出题人的提示,这样是作弊,考试会通不过。”

“通不过会怎么样?”

这……

他压根没想过能有什么“惩罚”,本来就是随口开玩笑,只好退求其次,捧住他的脸正经说起提示。

“刚才橙橙她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不能再偷偷在背后帮我做什么又不告诉我。

“莲蓬是舅舅家隔壁的邻居送我的,一个老婆婆。”

“以前她也常送我吃的,我还拿她给我的桂花做过窨茶。”

“她为什么认识你的车?”

郁柬人高腿长,一般带司机的时候,才会选轿车,如果是他自己开车,似乎总偏爱suv。

舅舅家搬到新居,是这两年的事,喻程遴此前去吃饭,就是第一次造访,那会儿他和郁柬关系微妙,回家还是自己坐的公交车,上趟去接程檬和程橙,也是打的出租车。

郑奶奶说“再看见”楼底下的车,显然她见过郁柬那辆车;又说“电梯里问过”,那就是在新居见过,问过舅妈,知道了这辆车子和喻程遴有一定联系,否则她不会确定这车子出现是奔着舅舅家,还出来看看喻程遴在不在——一栋楼二十几层,多少户人家呢。

其中的逻辑关系和时间差很容易理清,只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以及哥哥究竟在其中扮了什么角色。

“我一直在等哥哥告诉我,等了——”

喻程遴抄起手机瞥一眼时间,又丢回沙发,“一个多小时了。”

他咬着下唇,靠到郁柬肩上,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衣服,委屈道:“哥哥,你到底有多少事还瞒着我?为什么总自己一个人担,你是觉得我很不顶用吗?”

原本摩挲在喻程遴背上的手,在他问出“她为什么认识你的车”之后,就僵住了似的,落在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喻程遴态度如常,撒娇似的又窝进他怀里,他才轻叹着说:“对不起。”

“为什么啊?”喻程遴迷惑,“你去舅舅家干嘛?”

“你的钱,我要求程铭还给你。”

“什么钱啊?”

问完了,喻程遴才意识到他在说那笔拆迁款。

“你怎么知道在舅舅那儿?”

“找人查了合同,受领人、钱款的汇入银行和卡号,都很清晰,处理起来非常简单。”

郁柬说得轻描淡写的;喻程遴也知道,对郁柬而言,这应该确实只是件小事,但是……他又想哭又想生气。

他知道郁柬真的忙。大学那会儿,有时候喻程遴晚上都迷迷糊糊睡过一觉醒来了,边上也没人,去书房瞧,郁柬保管还在讲电话,别提现在了;而且他如今知道,哥哥家里也没那么顺心,似乎也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和奇怪的烦恼。

偏偏,这点小小的、连喻程遴自己也没挂心上的问题,随便请个律师、甚至找居民委调解员过去都肯定能解决,这个人非要亲力亲为帮他办,哪怕那时候他们的关系仅仅只是“交往过”;他去办了,可办完又什么都不说——那时候不说很有道理,可是现在和好了,看起来他仍然不打算说。如果不是今天喻程遴自己偶然发现了点线索,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喻程遴越想越难受,趴在他胸口闷声问:“还有吗?”

单薄的夏季家居服被浸湿了一小块,郁柬挺长时间没出声。

“不否认就是还有……”

怀里的人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说,“全告诉我,以后也不准再这样。不然我真的要闹了,而且,而且不跟你上床。”

“你们那个一开始只有demo的产品,出钱找朋友出面投的。”

“孟召瑗接的Q市项目,渠道是通过中间人介绍给她的。”

“甜品店,那几款我觉得你会喜欢,所以放在他们店里,还有你生日时候的蛋糕,不是会员福利。”

“在B市时你们小区增设安保……”

“很多都是小事儿,记不清也说不清了。簇簇,宝贝,别哭了。”

喻程遴现在很爱哭。做爱时,郁柬对他的眼泪充满了矛盾的怜惜与施虐欲,而平常,郁柬对他的眼泪仍然无措且无策。

“哥哥,这样真的好讨厌。”他抬起头,自己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特别讨厌。”

郁柬干涩地勾了勾嘴角:“确实挺恐怖的。”

喻程遴说:“不是这层意义上的。”

“我知道哥哥爱我,什么都想帮我解决,可是你不能这样。”

“我一直以为能找到投资,能接到大项目,是我们能力好,或者还有孟召瑗运气好,现在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伸手扯了扯郁柬的脸颊,让他那个苦笑消散。

“我并不觉得害怕,因为哥哥爱我。可是我会特别愧疚,哥哥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愧疚感啊。”

以前有回孟召瑗和罗秉奇吵架,什么由头早记不清,总归是什么小破事,吵得天翻地覆。期间有次去看电影,名字也已经忘了,只记得是个喻程遴没看过原作的剧场版动画。整个片子面乎乎,看到一半,孟召瑗低声说,虽然我特爱看霸总娇妻,但是这霸总有些行为,拿电影里本子的那个矫情说法,那就叫“太沉重了”,隔壁女生表示赞同,喻程遴倒没什么想法,只觉得人和人爱的程度不一样,接受程度也不一样罢了,说到底还是个体差异性。

孟召瑗见鬼一样瞪眼看他,说那你是不觉得这个男主有问题喽?喻程遴说觉得啊,肯定有问题,但是最主要的矛盾在于没好好沟通,其他都是次要矛盾,不信你想想,如果男主和女主把自己对朋友说的话对彼此说出来,当然得说得委婉动听一点,能少多少事儿。孟召瑗想了想,点头说确实,这电影都不用做了,直接he了。

喻程遴没好意思继续说,他觉得电影还是得做的,因为就算解决主要矛盾,次要矛盾也存在,再说他认为沟通重要,但世界上也不是全靠这个就能处理好一切。他没说,没什么必要说,孟召瑗也未必不懂这道理,她有时候就是太直太要面子,要一点小台阶。

告诉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这儿,喻程遴也有点无奈,总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演对手戏。

“我不坦诚,对不起。”和他对视良久,郁柬突然把他的手扣进怀里,眼中燃起一种奇异的期待,“簇簇,你原谅我,什么愧疚感负罪感,以前遗留的全部一笔勾销,我们彻底重新开始,就从现在开始。”

哥哥这些话说得好听,可简直像脑子突然被谁敲坏了,一点也不像他。

喻程遴皱皱鼻子:“不同意,哪有这样算的啊……”

不同意一出口,那个诡异的哥哥消失了。

郁柬问他:“考试,我通过了吗?”

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来了。

喻程遴想了想。

“坦白从宽,算通过了吧。”

“有没有奖励。”

隔了会儿,喻程遴才想明白,这是他转移话题了,摆明了姿态,不想继续谈关于喻程遴的“愧疚感”。这种行为,他应该很少做,所以才转得那么生硬那么蹩脚。

心里有个小人疯狂地原地打转喊着问“他怎么能这么爱你”,喻程遴自己都想问,他怎么能这么爱我?

并非得意,甚至有些难过。他爱哥哥,所以太清楚爱的甜蜜和痛苦,那哥哥这么爱他,是不是也会很痛苦?他自己偶尔还能抱怨,哥哥都是憋在心里的苦。

不过,总得慢慢来,不能指望一蹴而就、突然就可让哥哥变成能对心意侃侃而谈的人。

“有一点点奖励。”喻程遴顺着他转开了话题,贴在他耳边说,“但是要到另一个地方才能给。”

于是事情就成了现在这样。

喻程遴得自己骑在他身上努力动,想让他插得深一点儿,也要不停给他说情话,可每当喻程遴想停一会儿,缓一缓太激烈的爽,又会被他恶意地顶上各处敏感点,水喷得他大腿和小腹都濡湿;提了句戴上套子,他问既然是奖励,为什么不顺他心来,避孕套的外壳很讨厌,也不想戴着它插进簇簇屄里。

他辛苦地想让哥哥开心,哥哥不心疼就算了,还那么坏。喻程遴又咬了他一口,十分委屈。

*

终于支持不住往后仰倒了。

他的细手臂颤抖着撑在郁柬大腿两边,揪紧了床单,呜咽着说好累呀,又夸:“哥哥好厉害,每次都可以插我那么久。”

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和平常被压着做时稍有不同,可以清楚看到,腹部被粗长阴茎顶起了一小块。他痴痴地伸手,摸了摸那凸起——那么粗那么长的阴茎,居然真的就能插进我身体里,这样戳着,也不会伤害我,还能带来不可比拟的快乐。

他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这样的痴话,脸上这样纯真的放荡享受,还有勾人的喘息,就像拿着小刷子在郁柬脑子里挠痒痒——对缓解问题毫无助益,只会帮倒忙。

“簇簇。”

沙哑的声音放在哥哥身上,怎么都变得那么低沉好听。

喻程遴嗯嗯嗯应了好几遍。

“不要偷懒。”

“哪儿偷懒了?”

他不服气,趴伏下去,压住郁柬,除了穴里的嫩肉还在咬,浑身都不动弹,问,“这样一动不动才是偷懒。”

空调设置的温度不高,房间里应该很凉爽,但是贴在身上的简直像一团火,这团火,配合着心里的火,一个连皮带肉由外向里,一个摧骨磨筋自内而外,像非得把人烧成灰,才会熄灭。

他挺起腰,不停爱抚着喻程遴光滑的脊背,轻声哄骗他:“簇簇,乖宝贝,这次让哥哥射给你,好不好?就这一次。”

喻程遴抬起眼,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可怜的细碎湿泪,这泪和他的坚持一样,都摇摇欲坠的。

“簇簇骑在我身上,这姿势射不深,没关系的。哥哥一会儿替你都抠出来。”

他撅了撅嘴,犹犹豫豫嗯了声,说:“好吧。”

得到允许,郁柬不再刻意压抑射精的欲望,享受了一阵他乱七八糟、曲来扭去的服务后,全射在了他紧致湿热的屄内。

这阵射精持续了一会儿,而从第一股精冲进里边开始,喻程遴就敏感地蹬起了腿。

被内射的子宫就像灌水到极限的气球,如果拿什么东西点一点,一定可以看见它颤巍巍、仿佛随时要炸了那样,细细地筋挛,沉甸甸地抖。

“想上厕所,呜、”

太久没经历这种感觉,喻程遴一下子有些抗不住。

全射进去了。

郁柬安慰一样抚着他的腰,实际只是扣紧了不让他逃一丝一毫。

“簇簇,你知道那不是想上厕所。”

喻程遴当然知道那并不是排尿的欲望,只是想跑,想脱离这种对人近乎尖酸刻薄的爽。

“哥哥帮我弄出来呀。”

郁柬坐起来把他端进怀里,不解释由于子宫的结构,导致射进里头的精液和射进后穴的不一样,射进去了就是射进去了,大部分都不可能抠出来,只能等着它们被吸收一阵后浓稠度下降自己流出,或者随着分泌的爱液流出——但流出的也不过一点罢了;他嘴上只答应着,手指插进一片泥泞湿烂的屄里装模作样抠挖,又在啾咕声里不停吻他,说:“宝贝好乖。”

以前被内射喻程遴根本没什么需要担心,而这些又没人会教、没地方会教,所以他不懂。

手指挑的全是敏感点,喻程遴沉浸在被内射的高潮余韵里,身体根本承受不起,更别说还有另一只手在他阴蒂那儿捣鬼,甬道紧缩着,挤出了汩汩蜜液。

郁柬抽空拔出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喻程遴面前叫他看。

“抠出来了。”

软绵绵的舌头有气无力地卷走了手指上边的黏糊液体,随即又是一阵湿热的包裹——喻程遴把他的几根手指全含进了嘴里。

舌是软的,唇是软的,爱意也是软的,却能征服最坚硬的东西。

他没想到喻程遴会这么乖甜,只可惜再乖再甜,郁柬也不会不做混蛋,将事实告诉他;他只是又硬了。

玩弄阴蒂的手指好像加大了力度,快感逐渐变得不受控制,在临界点附近飘忽,喻程遴难耐地扭动腰,也被哥哥另一只手制着,他不清楚自己是又要潮喷了,还是真的想排尿。

“唔、真的,现在真的想上厕所了!”

“好。”

如果早知道会像这样,小孩把尿一样被哥哥抱着端在马桶上,不如不来。

他们那样亲密,情到浓处随着性子几乎什么花样都做过了,可是这样被端着把尿,从来没有过。这动作隐含着一种完全彻底的掌控,又过于羞耻,喻程遴的薄脸皮再厚上十倍,也不肯从。

“不了,哥哥,我不想了,不想上了。”

“一会儿想,一会儿不想,”郁柬狠狠地弹了下他那颗早已泛靡红的可怜阴蒂,“到底要不要?”

不必喻程遴回答了,他的身体自己替他做决定。

不是阴茎,而是埋在花穴里的那个小小尿道口,喷出了一波淡黄的液体,一串串滴嗒嗒落进马桶。

他还没来得及羞哭,就被放在浴缸沿上,大腿中段底下冷冰冰得硌着;他腋窝那儿架着郁柬的手臂,小腿搭进浴缸里边,屁股远远地垂挂在浴缸外边,花穴又叫粗长的硬棒捅满了。

“刚射进去的全尿出来了,不好吗?”

喻程遴吸吸鼻子:“骗人!根本不是一样的地方,怎么尿出来……”

尿道和阴道可不连通,要是连通,那自己可完蛋了,每次被哥哥弄得昏头,肯定都控制不住要尿床。那地方的快感根本不归任何东西控制。

郁柬单膝跪在防滑踩毯上,挺着腰低沉地笑:“簇簇真聪明。没关系的,刚才都抠出来了,这回不射进去。”

“嗯。”

【有困惑的鱼,解释一下

*:普通换节。如果某章的尾小节恰好在章尾结束,起新章自动换节;如果某章的尾小节内容在章尾未结束,起新章后第一个“*”之前的内容,仍属于前章尾小节。

章:普通分章,默认新章转场(上述“*”分节情况除外)。

三倍破折号:过去的引入转出。如果恰好在某章头开始回忆(例如C4),则自动转场(进回忆);如果回忆恰好在某章尾结束(例如C21),起新章自动转场(出回忆)。

·:回忆中的普通换节。

简言之,基本是普遍的文章划分法,标记换成了我的。

划分内容时,逻辑链中的优先级,*=三倍破折号>章>·

【来个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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