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因为这是距离中等的航线,偶尔会有飞对流层顶的时候,于是,偶尔便也会有点轻微颠簸。
第二次小颠簸发生时,郁柬一手压着他的肩,紫红的膨大龟头正在他被爱液糊得黏滑的大腿根磨,手指抚着一侧由于怀孕而大了些的嫩奶。
喻程遴对自己的这对乳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喜爱,但也同样讨厌不了这对乳带来的爽。尤其是此时,或许是孕期有什么特别的分泌物,那奶子敏感得可恨,叫手指捏圆搓扁地撩拨,柔红的乳粒瞬间听话地挺立起来。
小巧玲珑的嫩奶子,触感绵软,郁柬只一手就能整个包进掌里,轻轻一挤,滑腻的乳肉就从指缝里偷摸溜出小块,雪白贝肉一般;咬着抿一抿品尝,果然口感也像最上等的鲜嫩贝类。
“哥哥,也摸摸另一边……”
这时不听宝贝的话,什么时候听才对?
从善如流,将手换到了另一边。
寂寞许久的左乳用最大的热情迎接他的宠爱,只被摸了摸乳头,快感就变得尖利,最顶端甚至有微微的疼。它的主人给这种爽吓着了似地颤抖,却挺腰把乳往前送——是想要得更多。
那就给他更多。
郁柬含住了另一粒红乳果,克制力度,牙像咬剥开葡萄皮那样叼着乳头轻柔地往一侧方向一使劲——
“唔嗯……”
不出意外听到了一阵软软的细碎呻吟。
跨坐的姿势,让郁柬得以了解簇簇身体里每一波情潮涌泛的情况,只要流出湿液,就全沾在他裤子上。一波又一波,不用看,也知道那儿肯定湿透了。
“屄怎么那么多水?”
郁柬在他通红的耳朵边似叹非叹,“给你堵上这个流水的洞,好不好?”
那屄好像急迫地哭着回答着“要”,流下的爱液被龟头挤得咕唧咕唧作响。
屄的主人也轻轻地羞怯回答:“要的,哥哥快帮簇簇堵上。”
阴茎现在得到的快感十分鸡肋,它想念插进紧窒湿热嫩屄里的爽,一顶一顶地往那屄缝不怀好意地探头。
近八周没有尽兴的性爱,确实也忍不了了。
从上装口袋摸出安全套,郁柬把那薄薄一小片塞进喻程遴软握成拳的手里。
“帮哥哥戴上套。”
虽然极其不想,但是为了他的肚子,不得不戴。
他的宝贝也明白这一点,知道不给哥哥戴好套,自己的穴就吃不到想吃的,听话地想撕开包装。可手上没什么力气,加上还沾满了他自己忍不住去摸花穴后留下的湿湿爱液,撕了几回,也没撕开。像急不可待,也像气急败坏,娇气小宝贝把那片东西送到嘴边,拿牙咬着,配合手,才终于给撕开了。
可惜他对给鸡巴戴安全套这事的经验也没那么多,戴也不熟练。
一只软绵绵又热乎乎的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鸡巴柱身,另一只手则还在粗大龟头那儿,和安全套做斗争。
虽然簇簇拖泥带水不熟练的动作早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痛,可郁柬就只是盯着看。
紫红和簇簇手背细腻的白皮肤那对比不用说,是他早享受惯了的视觉盛宴;而比之从前被簇簇拿手伺候、实在忍不住想插进去就真能插进去那时候,现在不得不忍耐着等安全套就位的这段时间,郁柬不错过一丝一毫地仔细看,才发现原来簇簇的手指,比起自己那根勃发鸡巴,是那么细,三根并排都不够它粗——只有自己能给他最痛快彻底的舒爽。
连这种小小的发现,都让他心里得到了某种变态般的快感。
嘴唇忽然被什么绵绵的东西贴上了,他听到他的宝贝喃喃道:“戴好了,哥哥快进来吧。”
只等着这句话了。
刚挺身插进去,航程的第三次轻微颠簸毫无预兆地也发生了,通知还报,穿过这阵气流的时间可能会稍长。
“唔……”
这让怀里人的屄一下收得死紧。哪怕知道什么事儿都没有,他的小宝贝还是紧张。
鸡巴只捅进去了大半根,甬道的屄肉咬裹得太厉害,他没法继续往里插,就地在那儿的敏感点蹭顶,熟悉的紧致快感流窜到四肢百骸。
喻程遴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的小腿紧紧盘在哥哥后腰上,花穴张得很开,这是他很喜欢的舒缓姿势,哥哥的顶弄也还没到快速激烈,他甚至能看见自己露在外边的一点鲜红嫩穴肉——如果插得激烈,那些肉早被一点不留地全挤回去,拔出时才会再被那肉棒一块儿牵连出来。
快感照理应该是柔和的,以前这样做的时候,都是柔和的,是在自己掌握之中的;可今天不一样,是渴望太久之后的爆发,还是怀孕让他下身特别敏感,才被浅浅插了几下,他就快乐得几乎流泪,咿咿唔唔地呻吟,也管不了万一外边有服务人员会被听了去,细细地喊,求哥哥再慢点儿吧。
“哥哥,簇簇会被插坏的,哥哥疼疼我啊——啊!”
一个啊字,喊得瞬间变了调。
哥哥有没有心疼他、把原来就缓的节奏放得更缓,喻程遴不确定,反正颠簸的飞机、飞机外边的气流,是一点儿都没心疼他。
随着那阵轻微颠簸,插在花穴里的肉棒就那么随处顶,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喻程遴的意识也就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穴里的每一寸地方都被颠簸中的肉棒插遍了,直插得他几乎晕头——而肉棒甚至还没全插进来……
紧绞着的甬道随着意识的松散而放开,那根粗长东西长驱直入,轻轻抵到子宫颈,却因为那里头正孕育的两个小宝宝,而没有撞上去。
喻程遴只能感谢宝宝们。如果这会儿被撞开宫颈口,他只怕会当场被插尿,会被插到尖叫,这里不是在家里,下飞机时得有多羞耻。
颠簸还在继续,这使每次肉棒深入探索到的敏感点都不尽相同,带来的爽也不太一样。每一种爽感好像都具体控制了身体的一块部位,随着某种爽感被催发,它所控制的那块地方也被牵动着发烫、发颤;这些区块的火又渐渐连接成片,浑身都被烧着。
“哥哥要插死我了,呜……”
喻程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爽,还是因为气这讨厌的飞机和气流,或是真就有荷尔蒙因素影响,他被插得开始哭,眼泪啪嗒啪嗒,根本停不住。
怎么会这么爽。
可这样的快感居然还不是全部。
花心深处,子宫颈边上那处每次被轻触就会引发高潮的敏感点,哥哥放过了,并没有去碰,可颠簸的气流不放过,飞机一震,肉棒就擦过了那处——
穴里泛滥了。
肉棒填满着,喷出的一阵阵水全塞在里头。
他哥哥轻笑着,也不把肉棒拔出来,只说:“堵着了。”
他们交合的下身,就像一瓶倒摆的传统基安蒂葡萄酒。瓶口是他的花穴口,细瓶颈是甬道,连着上边圆大的瓶身,正是他和哥哥的宝宝们呆着的子宫,而堵着穴口、插在甬道里的软酒塞,自然就是哥哥的肉棒了。
这瓶酒开了封,甚至只剩一点儿了,软木酒塞堵着,被懂行的主人倒过来摆,那些美味的液体全挤在甬道,出不来。
飞机一晃荡,酒瓶子晃晃悠悠,它们也跟着发骚,东抓西挠地,想着说不定能改变这木塞的分子结构,把它泡软了,也不管主人受着多甜蜜的挫磨。它们肯定是没常识的,软木塞只会越泡越膨润,把那甬道撑得更密不透风,把那口子塞得更满。
何况这软木塞还套了层防水的软胶,哪儿能泡软呢。
“唔、哥哥,拔出来吧,里面难受呀,晃得好厉害,嗯……”
拔出来自然带出了一波喷涌,哥哥垫在身下的西服几乎被浸透了一块。
连这种喷水,都能让甬道敏感地直缩,空虚又无孔不入,还不够啊……喻程遴也想不起羞,手握着那肉棒,直喊他:“都喷完了,进来,哥哥插进来。”
戴了套子的肉棒手感和以前那团火热不太相同,但插进来把他填满的感觉相差无几。
“哈、嗯……”
听来似痛苦的呻吟,只是爽到实在无法表达了,事情极端到了某个程度,突然也就像没有了具体可定义的性质。
被插了太久,现在喻程遴就快分不清,快感是不是已经让他痛苦了。
哪怕是痛苦,他也舍不得停下。
*
航程只剩五十分钟。
垫着隔离床铺的西服外套早就湿皱得不成样,可安全套好像大大加深了哥哥的耐心,到现在他还慢条斯理地插。
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
喻程遴连呼吸都快没法儿,央求着他:“哥哥、哥哥,真的不行了,再弄簇簇就要被插死了,哥哥饶了我,还有宝宝们呀——”
护在他小腹上的手动了动,那根东西拔出湿红泥泞的穴口,嫩穴肉却还不肯罢休一样也跟出来一些,红艳艳得在那儿娇颤着弄姿。
郁柬惩罚一样在他饱满的臀上打了下,又揉他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奶子,揉得重,揉得狠。
“嘴上说得那么惨,怎么屄肉还缠着?知道哥哥没操够,还要勾引是不是?存心馋人是不是?”
安全套里的肉棒确实没有丝毫疲软,喻程遴扯掉了那套子,伏到他腿上替他软软地口交,手也不忘抚慰那两颗垂着的卵球。
还是吃不深,只吞得下个大龟头和小半茎身,郁柬也舍不得往他早沙哑的喉咙里深插,带着他的手做手活,一边想象他屄里的湿热,一边草草撸动,磨了二十分钟,终于有了射精感。
射之前他拔了出来,怕弄在喻程遴嘴里让他呕吐,一部分射在自己小腹,另一部分射在喻程遴手上。
喻程遴张开嘴,卷着红润的小舌头,舔干净他的小腹,又小狗一样舔干净自己的手,一滴不漏全吞了。
妈的。
连郁柬都忍不住想说脏话。
鸡巴又硬了。
但确实不能再做,马上就到目的地,下飞机前总得把两个人都收拾整齐,温差大,衣服也得换。
明天再收拾他。